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遗梦青风卷-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又睡着后,第二日却没有醒来。

    海棠急匆匆的把诡婧带到女又房间里的时候三途正守在女又身边,几个人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了女又这个怪病,每过几年,女又就会昏迷不醒几日,然后说上几日胡话,过几日就恢复如初。

    一切还是源于那个身上闪着蓝光的神秘人,那个人分不清男女,每次都是夜间来,停留不过一刻钟便走,奇怪的是,他每次来再女又身体里种下肉虫每次取走,都可以不惊动无极殿的人,每次都能从女又的鼻子或者耳朵里勾出一条肥肥大大的肉虫,然后在他的催化下瞬间破蛹化蝶,这次他依旧哼吟浅唱从女又身体里带走的肉虫变成了一直黄绿色的蝴蝶,那人依旧很满足的走了。

    女又隔日醒来,又仿佛充满能量,多愁善感瞬间抛诸脑后,她光着脚狂奔到三途房里,习惯性的将三途从被单里扯出来,可怜三途仍在美梦之中,却被女又拉回了现实。

    六月中已是盛夏,无极殿内繁花盛开,殿内的小湖中已经开满了荷花,不会有人想到,荒漠中会有如此这般的精致,春有杨柳夏有荷,秋有银杏冬有雪,一年四季景色不重复,可是在无极禁地之外,却只有漫天的黄沙与白骨。

    三途依旧感觉自己的**被女又牵着,灵魂依旧在床上,他恍惚间看到女又带着自己穿过一个又一个庭院,来到一处幽静的树林。女又看着依旧闭着眼睛的三途,气急败坏的双手扭着他的耳朵,三途吃痛哇呀的叫了出来:“我的祖奶奶,我的耳朵快掉了。”

    “醒了么?感情我拉着你跑了一路你在睡觉呀!”女又放开手气冲冲的说。

    “你每次得怪病,好了之后就精力充沛的不是要做这个就是做那个,你今天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呀,是不是刨坑等着我掉进去啊?”三途揉着被女又掐红的耳朵说。

    “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女又边说边走着,她朝树林深处走去,穿过层层障碍眼前一片开阔,原来在树林之中有一颗很小很不起眼的树。女又兴奋的走到树下仔细的观察着那棵树,三途懒洋洋的问:“这小树有什么奇怪的?”

    “说你没见识吧,这你都不认识,这树可是梧桐,你见过没?”

    “梧桐?哪来的?无极殿里可是从来没有这东西,该不会是你把诡婧逼烦了他不得已去给你弄回来的吧?”

    “三哥你真聪明!不过你不能说我逼着二哥去的,应该说二哥疼我,去王母那求回来的,梧桐喜水,西北不易根种,二哥以前也在无极殿里栽种过,可惜死了,我当初也很忐忑,怕这树儿存活不易,生怕会死掉,可是没想到他却活下来了。”女又搓着双手喜滋滋的看着那颗梧桐树。

    “嗯,我之前也听诡婧说过,他曾经种过梧桐,不过不久就死了,也奇怪了,为什么无极殿内什么花什么树都能养活偏偏这树活不了。”

    “不过好在现在这棵小树活下来了,呵呵,肯定是因为我在这里经常浇灌它的缘故。”女又得意洋洋的说,三途撇了他一样道:“看你那得意劲儿,你拉我来着,就是为了看这小树?”

    “还有呢,你过来看!”女又转到了树后面,三途带着鄙夷的眼光走到了女又身边,他看女又指着树干,女又指着的地方又两个字:言汝。

    “言汝?这什么意思,那不成是这树的名字?真够难听的,只有你才能想出来!”三途又急又乐的说。

    “哼,说你是猪头一点都没说错,一点也不理会我的心意。”女又瞪了三途一样,指着那个言字说:“这个是二哥。”然后指着中间的水说:“这个是三哥。女字当然是我啦!哈哈!”

    三途一听果然来了精神,他看着中间的川流突然心里一阵暖流,字体形象而生动,突然间觉得言汝这个名字甚是好听,特别是汝字,一个字包含了他和女又,他看着女又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只见三途故作平静的点评着那个名字:“我们小女又这个名字从字义上来说还是不错,就是读声略微难听了点,我们小女又从来取名字在读音方面都是……”三途还没说完,发现女又正恶狠狠的看着她,一时间如骾在喉,女又更是一脚跺在了三途脚上,气冲冲的走了。

    三途被她狠狠的跺了一脚,脚上吃痛连忙用手去捂,看着女又走了又想去追,可脚痛难行,只得在原地呜呼哀哉!

    “祖奶奶,你别生气,等等我~”

第22章 蓝衣金蝶(1)() 
女又每次怪病痊愈,身心就会非常的舒畅。女又觉得好像自己其实每天都做梦,长期的梦魇让自己十分痛苦,经常白天在练功晚上在梦里还在练功,白天在和诡婧练字,晚上就会在诡婧床上依偎在他怀里睡去,每每梦到此处,她先是会很害怕,然后会被莫名的开心占据,随着年龄的增长,与诡婧的交流越来越多,她每次在梦里梦见在诡婧怀里睡去,她就会期盼,这个梦永远不要醒。每次女又梦醒之后,她就会一直盯着诡婧看,弄得诡婧十分不自在,其实女又在想,如果有一天,她真的依偎在诡婧怀里睡去,她想,一定梦魇全无。

    她每年夏天都会梦见一个极美的女子,勾着手站在夜晚的水边,水边有一棵大树,大树的粗枝上吊着一个秋千和一个黄色的灯笼,草丛中成千上万的萤火虫在飞舞,女子周身发出淡蓝色的光,皮肤苍白秀眉紧蹙,蓝发齐腰,手中总是缠绕着一根红色的线,女子一直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女又最忘不了的是女子的衣衫,广袖捶地,长尾的下裳荧蓝色的镂空中绣着一只又一只形态不同颜色各异,仿佛要冲破衣裳振翅飞翔的蝴蝶,与四周飞舞的萤火虫交相辉映。女子一直看着水中的自己,神情凄苦,仿佛一颗泪珠随时要滴落于胸,女又就这么远远的看着她。

    每年的夏天,她都要在梦里见一次那个女子,有时候女子在秋千上闭目养神,不过更多的时候,是低着头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那一幕犹如画卷,在深夜中萤火虫宛若繁星,女子犹如弯月。众星拱孤月,无尽的黑夜只有女子身旁的一盏明灯,只有一盏。每次当女又想走近和那女子说说话,女又就突然醒了,在黑夜里惊得出了一身汗,看着屋内一片漆黑,每年如此。

    又是一年的盛夏,女又在屋子里热得不行,千寒千雨二人快把扇子扇断了女又还是滚来滚去睡不着,她本身属火,夏日高温,床榻上已经沾满了她的香汗,这时海棠从门外进来,叫道:“姑娘,酸梅汤来了。”

    女又噌的一声从床上弹起来,结果碗咕咚咕咚的饮下去,大叫:“舒服多了,海棠还有没有。”

    “有,我一瓦罐都给你带来了。”海棠笑着将瓦罐中剩余的酸梅汤倒入碗里。女又把酸梅汤全喝了,终于舒爽了。回到床上,不久就睡着了,几个丫头看着女又睡了将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女又咕哝着不知道嘴里说什么,翻了个身扯开薄毯继续睡了,几个丫头相顾一笑,退出房去。

    果然夜里,女又又来到那个只剩下萤火虫的世界,只是大树下秋千仍在,女子却踪迹不见,女又疑惑得看着那个静止的秋千,多年来,她每年都要在这里与那个女子相会一次,虽然只是远远看着不曾言语可是她早已习惯,只是这次,女又再来到那个地方那个蓝衣蓝发的女子不见了,心里又是诧异又是着急,她走过去,看着那个秋千,坐上去,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坐上那个秋千,她学着女子看了看水中的自己,水中的自己与平常无异,她实在是想不明白,那个女子为什么每次都能看得那么出神。

    突然她感觉有人在背后推了她一下,秋千晃了起来,她惊吓得叫了起来,她扭头一看,原来是那个蓝衣女子,在她身后推动着秋千,女子微笑着一来一回,女又带着些许惊恐问:“你是谁?”

    “我是魇君。”那女子笑着说,女子的声音很奇怪,好像故意拉尖拉细,女又奇怪的看着那个女子,突然觉得如此美丽的容颜,配上这个声音实在不相匹配。

    “你怎么会在我的梦里?”女又皱着眉头问她。

    “这的确是你的梦,不过,是你闯入了我的地方。”女子突然停下来,笑着问:“你怎么这么看着我?这么多年来,每年这个时候你都会来看我,难道,我这张脸,你还看不厌烦么?”

    “原来你知道……”女又以为女子第一次发现自己,没想到这么多年来是自己来到了别人的地方。

    女子又笑了,右手拉着女又的手腕,将她从秋千上扶下,女子牵着女又,刚走两步,刚才还是昏暗的水边,一下子变成了她的卧房,她看到自己在床上躺着,她刚想大叫,女子将手捂着女又的嘴,说,“你若这个时候把自己吓醒了,你的魂魄就永远回不去你的肉身了!”

    女子看了看女又怯弱的眼神,不禁想笑,问:“你若是能保证不叫,我就放开手。”女又点了点头,女子将手放开,小声说,“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是我,那我是谁?”

    “床上的只不过是你的肉身,现在的你是一具魂魄,现在你和我都在你的梦里,当你的肉身和魂魄同时出现,就是你最虚弱的时候,以前每到这个时候,我会把你带到我身边,就是刚刚出现的那个流萤飞舞的水边,只不过我这几天要走了,所以要提醒你,每年盛夏九月的这几天,阳气最重,你属火,纯阳,本来是极利你修行的,可是盛极则衰,到了晚上,你却很虚弱,梦里容易魂魄同时离体,这个时候如果你看到正在熟睡的自己,有时候会产生幻象,这时,千万不要自己被自己吓着了,不然,一旦惊醒,从此你就回不去了。”女子牵着女又的手,让她坐到梳妆台前,自己则坐在女又身边。

    “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只有我会这样?”女又吃惊的问。

    “梦者,魂行也,七窍者,皆如此,一般的梦境,只有一个魂离体在外,魂魄离体却不是梦,修道者,凡是高人,都可以驾驭自己的魂魄,去游荡六界,感悟真知。是你的心思太重,每日生梦,梦噩则魇,加上你火旺体虚,现在的你根本驾驭不了你体内的赤练火,虚火逼得魂魄离体,更是常事,只要天亮之前,你的魂魄能回到身体,就无大碍,如果冲破这关,还有利你的修行,可是如果冲不破,魂魄不能归体,你只有死路一条。”女子略加威吓,女又却真的当真了,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床上的自己。

    “呵呵,瞧你那吃惊的样子,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你魂魄不归的。”女子拿起石黛给女又描眉,女又却不抗拒,这么多年来,每年她都会见上这个女子一面,四百年已经视她为佳友,加上女子刚刚的几句良言,虽加恐吓,却都是为了自己着想,想到此处,女又更是觉得眼前的女子无比亲近。她觉得,自从金羽走后,除了丫鬟,已经很久没有人为自己梳洗打扮了,眼前的女子,此时更是温柔得很,女又痴痴的笑了。那女子问,“你傻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姐姐很亲近,很像我娘亲。”女又不经大脑的话语多口而出。

    “姐姐?”那人看着女又有些吃惊,随即一笑:“我的孩子若是没死,如果是个女儿,可能也如你一般玉貌花容,又儿,你告诉姐姐,你是不是很喜欢他?”

    “啊?谁?”女又突然听见女子提起喜欢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常在梦中抱他入睡,你说是谁?”女子笑了起来,用梳子开始为女又梳头。女又低头沉思了起来,他想起了在无数个梦里,他总会梦见和诡婧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抬头看着窗外的月,不知道从何时起,那道白影已经进驻了自己的心扉,她总会梦见自己在他身边拥他入睡,她虽然明知是梦,可是她觉得自己能梦见和他在一起,是很欢喜的事。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他,当年娘亲将我托付给他,他却不肯做我的师父,叫我做他的妹子,让我叫他做二哥,我总觉得我和他之间和别人不一样,可是姐姐,为什么我觉得,他的脸上总是苦的,和你一样苦。每次我想去亲近他,想走近他心里,却被他脸上的苦挡了回来。”女又无心一句话,却让正在梳头的女子停了下来,女子笑了笑,继续手上的动作,道:“情恨之后,方知欢爱之苦,一面无缘,心里只剩伊人倩影,摸不到,见不到,你说苦不苦?”

    “姐姐认识二哥?”女又有些惊讶。

    “当然,我和他身上有许多相似之处,可我和他不是一类人,你若喜欢他,尽管去告诉他,你若放下,只当他是你的二哥,就不要再有非分之想,暧昧全无好处,只会叫繁花更易逝,冰雪更易消。”

    “可是,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他,姐姐你怎么能知道我梦见什么呢,姐姐既然知道我的梦境,你说我到底是不是喜欢他?”

    “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应当更清楚,我只是能看到你的梦,我又怎么知道你真正的心思呢?”女子笑了,她将女又的黑发梳顺,又坐到女又面前,说:“我要走了,你要记得,每年盛夏夜晚不可晚睡,夜间不许远走,见到自己不能尖叫,最重要的是,你要明白自己的心,要跟着你的心走。”

第23章 蓝衣金蝶(2)() 
“嗯,我会的,那我以后都见不到你了么?”女又听到女子说要离开,有些不舍。

    “会的,你我定会再见,对了,我有礼物送给你。”女子说罢,中指轻点衣裳上的一只金色的蝴蝶,兰指芊芊,蝴蝶竟然跟着魇君的手指开始扇动翅膀,跟着女子的中指飞舞起来,女子将指尖的蝴蝶递到女又面前,说:“我把它送给你,有它在你身边,你可夜夜安睡,不再被噩梦惊扰。”女又高兴的用手结果那只金色的蝴蝶,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神奇的事,她看着蝴蝶在自己手上飞舞,蝴蝶翅膀扇动,却不飞走,散发出迷人的香味,她抬头正想叫那个女子,却发现屋子里只剩下自己了。

    女又看着手上飞舞的金蝶,金蝶散发着迷人的香味,那香味,好像是魇君的香味,可是细细一闻却有区别,女又正沉醉在那个香味中的时候,突然背后人影渐长,她一回头,发现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女又吓坏了,只见那个人直直扑到床上,张开双手,掐着床上自己肉身的脖子。女又感觉到了疼痛和窒息,她赶紧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睁开眼睛,当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更让她瞠目结舌,她看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正在掐着自己的脖子。女又想发出声音,咽喉却被那人死死掐住。女又万分不解此人是谁为何要杀自己,她此时只想起了方才的魇君姐姐,她叫着“姐姐……姐姐救我!”而此时忽然闪出一道金光,女又失去了知觉。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女又知道自己好像又做了一个噩梦,这次居然是梦见自己想杀死自己,她只是不懂梦中那个蓝衣女子是不是真的来过。她走到梳妆台前,突然被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她看到镜中的自己已经画上了精致的妆容,清淡不妖却与平日的素雅完全不同,她开始觉得,蓝衣女子是真的来过了,而且梦中的一切都是真的,因为她看到脖子上有个淡淡的金色的痕迹,那痕迹,形状是好似个振翅欲飞的蝴蝶,蝴蝶好像在女又的皮肤里,好像和女又合二为一了,那个是魇君给他的金蝶,女又反复摸着那个印记,却什么都摸不出来,和正常皮肤无异,然而在脖子上还有另一个印记,两只手指印,被人掐过的痕迹,她正在纳闷。

    这个时候,三个婢女端着梳洗用具谈笑着进了屋,看到女又已经着妆不由吃了一惊,寒暄过后,三人给女又梳起了头,女又突然心血来潮,梳了一个与平日不同的髻,髻上簪着灯火琉璃,黑发垂腰,千寒给女又梳头的时候不禁赞道:“姑娘昨日用了什么香料,今日怎么如此芬芳。”

    “没用什么,我也不知道这香味哪来的,你们都觉着好闻么?”女又心里欢喜,她自然知道香味是魇君带来的,可是却不能说破,只得胡诌。女又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不禁笑出声来,不知为何,心情大好。

    女又感觉那日天气特别的好,看着什么都高兴,换了新的头饰,新衣服,连妆容都是新的,她觉得她特别喜欢现在的自己。

    她一路蹦到了三途房间里,正想吓他一跳,却发现三途不在屋内,纳闷了起来,突然间身后一阵响动,她猛然回头,看到张牙舞爪想吓自己的三途,显然看到女又的三途反倒被女又吓到了,忘了自己要干什么,他还没来得及回想,女又一顿暴打将三途打到在地,口中念着:“看你还敢吓唬我,从小到大就是你最坏……”

    可怜的三途躺在地上呜呼哀哉,女又雨点般的拳头打落在三途身上,但是并未使劲,她看到三途求饶,心满意足的收了手,一屁股坐在床上,得意洋洋的看着三途,“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呀?”

    三途躺在地上,看着相反方向的女又,他痴痴的笑了,他发现女又和往日不同,今日特别美,竟忘了回答女又的问题,一直在傻笑着。

    女又心想难不成给打坏了,女又哎呀了一声,坐在地上摇晃着三途,三途看到女又紧张自己心里来了劲头,他眼神涣散,舌头伸出,嘴里说起了胡话周身还在不停的抽搐;女又更是吓得不轻,反复叫着三途的名字,拍打着三途的脸,可是三途仍然没有反应,女又急哭了,女又将全身抽搐的三途抗到床上,说:“三哥你等等,我这就去叫二哥来,你等我哈!”

    女又说着夺门而去,只剩下床上笑得抽筋的三途。

    女又看到正在盘膝打坐的诡婧,一把将诡婧拉起,语无伦次的说着经过,风风火火的来到三途放里时,却看到三途衣衫整齐,光鲜亮丽的站在书桌前画画,三途看到他们二人来了,还会心的笑了一下,平时疯疯癫癫的三途一下子变成了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

    女又眼里还含着泪,可是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诡婧似笑非笑的看了女又一眼,女又瞬间感到面上热烘烘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急冲冲的走到三途面前,正想质问他什么,突然看到三途画到一半的画,是刚刚女又紧张的摇晃着怀里的三途的一幅画,女又看着那画又看看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