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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梦青风卷-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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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兰看看那厮,道:“我既是乔装而来,自然是不会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的。”

    “她是司云君袁厌崖的妹妹,袁厌青。”伯婴谎道,看了阿兰一眼,阿兰点头意会,伯婴又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有言在先,若是他朝让我等得出生天,定然不会绕过你等龌龊之辈。”

    “好你个不知死活的丫头,我看你找死!”龙啸勇说罢想教训伯婴,伯婴虽然看不清楚,可是耳朵灵得很,听到龙啸勇那撕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感觉到他要动作,虽然身上拴着铁链,可是还是一个闪身躲过了龙啸勇的袭击,左掌黑甲骤然伸出,正要回击之时,就见那神秘的男人眼疾手快将龙啸勇拖回了身边,男人道:“好毒的一双利爪!”

    “我不但是青背苍龙伯桑的女儿,更是西方教燃灯老祖的徒弟,这双利爪,是老祖亲传,你要不要过来试试?”男人闻听,有些吃惊,随即斥责龙啸勇道:“若你再敢肆意妄为,狗命丧了,也怨不得我!”

    即便如此,龙啸勇的肩膀的衣服已经被伯婴的利爪撕破两个口子,肉皮似乎有一些擦损,男人似乎有些不高兴,道:“二位姑娘就好好在此安歇吧,我会派人好生照料着,等婴大事一了,自然会叫尔等一家团聚,毫发无损。”

    说罢,扯着龙啸勇就走了。地牢里只留下了一个火把,伯婴直到那群人没了声响才气馁了下来,阿兰道:“你真厉害,那利爪是什么?”

    伯婴一脸不悦,道:“那是我师傅传给我的防身利器,集聚世间凶恶而成,可是我这几年日子过得□□逸,甚少用过,而且敌暗我明,若是真打起来,我未必会能打得过他。”

    阿兰闻听,也有些气馁,从腰间掏出一对短银钩,道:“我也是啊,临来了,师傅才将这法宝传授给我,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用,倒也奇怪了,你的黑甲是可以缩回去的,他们拿不走也就罢了,为何我这银钩明明放在腰间,他们却还放任这银钩在我身畔?”伯婴接过那双银钩,端详起来,银钩长约一尺半,纯钢镀银打造,在黑暗里闪耀夺目,只听阿兰道:“师傅平日里看起来很凶,其实,她也是性情中人。我知道你们对我师傅有些偏见,可是这次师傅是站在你们这边的,还请,还请你们对我师傅放下成见。”

    伯婴此时哪里听得进阿兰说什么,此时伯婴似乎发现了什么,道:“你快来看,这是什么?这里有一行小字。”

    阿兰伸头过去,看到在手柄处,很不显眼的地方,有一行极小的字,又听伯婴道:“我眼神不好,你来看看!”说罢将银钩递给阿兰,阿兰走到火把下,对着光,挤着眉头,勉强能看见几个小字:天姥圣尊月婆童姥钩。

    “你师傅可有说着银钩有什么厉害?”伯婴问。阿兰摇摇头,道:“临危受命,我也不知这是什么,师傅只说了这离魂帕的用处,倒没说着银钩。”

    伯婴道:“他们也真是蠢,咱们的厉害他们又怎会知道,区区铁链,就想栓得住咱们么!”说罢,伯婴就想发力,扯断铁链,可是用尽了力气,铁链安然无恙。阿兰道:“用这银钩试试。”说罢,阿兰手持银钩,直劈下去,铁链应声而断。伯婴大喜:“这果然是好宝贝!”说罢,二人除去了身上的铁链,二人拿起火把,走到那扇门前,阿兰初见银钩厉害激动得很,正想多试几下,果不其然,不费吹灰之力,那门闩被阿兰斩成两截。还想着或许外面有人把守,兴许要厮杀一阵,从地牢里出来,却是连半个人也没有,二人正打算杀出去的时候,却看到外面燃起了熊熊大火……

    就在几个时辰前,朱砂决定帮伯桑救出织娘,清理门户的时候,伯桑那时才知道,原来伯婴被邹潜关在了地牢之内,诡影急了,二话不说就想去救伯婴,伯桑却道:“听闻,袁厌崖已经回来了,想办法通知袁厌崖,伯婴有难,叫他相助。”诡影有些纳闷不解,因为就连诡影自己都从未听闻过袁厌崖这号人物,看伯桑如此看中,伯桑似乎看出了诡影的心思,接着又道:“那小子身份我日后再告诉你,只是现在,我们需要他。”

    诡影点点头,随即就想去找他,朱砂看见,随即拿起一把羽扇,凌空抛去,那羽扇化作一只长尾白鸽,直冲窗外飞去。朱砂道:“时不我待,不用等着谁,师弟接到我授命之后自然会去与我汇合,我们这就走吧。”朱砂说罢,在带着面具的脸上,又蒙了一层纱,一行人走到屋外,然后脚下生云,升天而去。

    善豹指引着朱砂,在前头带路,朱砂站在首位,三途跟在朱砂身后,伯桑诡影跟在三途身后,几人度过黄河,越过几个山头,转眼就来到了无名寨。

    寨子里没有丝毫异动,觉察不出定点异变,善豹道:“娘娘,小妖来时被那半脸黑衣女子拦住了去路,按理,他们理应察觉了才是。”

    “咒月那丫头,从不相信任何人,就算她和西王母使者沆瀣一气,也不会全然听命与他们,想必,她有她自己的打算,又或者,里面有什么更厉害的对手在等着我呢?善豹,你是这寨子的主人,看在你的份上,我不会动这寨子分毫,只是你收留的那些人,我就留之不得了,我此次前来,一来清理门户,二来揪出西王母使者,三……救出织娘。”朱砂看了看伯桑,伯桑颔首示谢。

    就在这时,听到远处传来袁厌崖的声音,诡影抬头,见袁厌崖身后跟着一个用纱巾裹着头的女子,诡影思索之间,袁厌崖已经来到近前,只看见袁厌崖径直走到朱砂跟前,道:“师姐,你此番可是想清楚了?”朱砂道:“我知道伯婴是你好友,现在伯婴和我徒儿苍兰蒙难,被邹潜抓住,你可否……”

    “师姐放心,伯婴之事我会全力解决。”袁厌崖道。此时诡影看着袁厌崖的样子,心里打起了小九九,这才知道原来袁厌崖是朱砂的师弟,伯桑对袁厌崖敬畏有加,知道来头不小,偏偏对伯婴之事如此挂心,心里不免吃味起来。想着想着,面上不悦带了出来。只听伯桑道:“诡影,你随袁厌崖一同去。”听伯桑如此说,诡影心里更是不服,可是现在事情迫在眉睫,容不得他使性子,诡影只嗯了一声,袁厌崖走到诡影身边,两拨人分散行事。

    此时袁厌崖身边的女又走到伯桑身边,伯桑看到女又垂头不语,伯桑几乎快要认不出女又的样子,良久,只听见女又小声道:“大哥,又儿临近涅槃,法力渐失,恐帮不上大哥什么,只是,又儿放不下大哥与阿婴,望大哥不要嫌弃。”伯桑见女又此时如此这般,也是感慨万千,道:“多谢又儿,大哥得你一心足矣。”一旁的三途撇见了女又此举,不做声。

    朱砂此时身畔无人使唤,甚是不惯,走上台阶之时想搭着人手,此时却无人搀扶,不禁有些失落。三途看见,递上了手背,此一举,被一旁的女又看到,着实费解,伯桑已是无可奈何,而朱砂也觉得甚是惊讶,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伯桑女又二人没什么反应,道:“善豹,来扶着我!”随即没有搭过三途的手背,只见善豹也算是谦卑,弓着腰,在自己手上垫着一块白布,朱砂扶着善豹,拾阶而上。善豹道:“小妖的寨子在这低洼深谷之内,寨子健在深谷高处,台阶之上方是寨门,望娘娘不要嫌弃。”

    “行了,带我去织娘之所即可。”朱砂道。

    走近寨子,善豹不禁有些奇怪,只听三途道:“这山寨怎么连个人影妖影也没见着?”善豹也称怪。

    朱砂抬头望去,看到山寨好似在一个地窟之内,两旁是齐平的高山。朱砂问道:“若是发了山洪,你这寨子岂不是被困于泥沼之底?”朱砂此时心里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说罢,朱砂在善豹的引领之下,来到了织娘的住处,似乎织娘住的那个庭院是寨子中最高处,前头有好几处台阶。善豹指着第一级,道:“上次,两位来救那女子的侠士,就是在此处,被紫光灼伤。”

    朱砂道:“昆仑有镜,名曰流光。五彩之中紫光极盛,能将西王母宫笼罩其中,不请自来者,会在紫光之中化为脓水。现在有人用流光镜护住织娘,也不知因何故,那人是冲你而来么?伯桑?”朱砂也在踌躇,她不知道西王母此举是何用意,就连朱砂都觉得,伯桑此时已经是个堕神,已经毫无用处,何苦大费苦心去算计这样一个凡人。

    “我不知道,我也觉得蹊跷得很。”伯桑道。朱砂抬头看着那高矗的庭院,眼前的几十级台阶。伸出了手,就看到眼前一道紫光耀眼,三途大叫不好。

第224章 喋血蛛(2)() 
只见朱砂走入紫光之内,三途想去阻止,伯桑一把扯过了三途的手,三途厌恶的抽了回来。朱砂站在台阶之上,回过头,丝毫无损,冲善豹摆了摆手,善豹是山寨中人,自然是不惧紫光,善豹走到朱砂身旁,朱砂道:“你们在此等候,我去引织娘出来。”

    朱砂走上台阶只觉得有些不适,站在台阶上向外看去,只觉得眼前好似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紫光,无暇多想,直接走了进去。只见庭院之中一个女子在乘凉,朱砂以为那是织娘,定睛一看,见那女子贼眉鼠眼,指着朱砂就破口大骂,听到动静后,朱砂就看见似乎里屋的门打开了,走出一杏色罗衫的女子,朱砂见那院子里的女子快要扑了过来,一辉袖,她便晕倒在旁。朱砂看着那从屋里走出来的女子道:“织机子,多年不见,不知你可否还认识我?”

    织娘低头轻叹:“当然。你怎么来了?”

    “我来救你出去,此处被西王母法宝罩住,让他们不能近前,所以伯桑求我,救你出来,难得伯桑一片赤诚,况且我也想清理门户,索性就来了。”朱砂道,随即转身就想走。只见织娘原地不动,朱砂愣道:“你发什么傻?还不走?”

    “诡帝不会这样放过我们的,他不会让我们好过,就算此刻我跟你出了流光宝镜,只会走入另一个困境,织娘命苦,怪只怪摊上了这点子情爱,恨只恨不能反驳半分。”织娘萎靡道。

    朱砂又道:“你怕了?”

    “怕?如何不怕?刚出虎穴怕是又入狼穴?”

    “没想到你竟然连这点勇气也没有,看来此番,我是白来一趟。不过我要提醒你,他们此番的目的不是伯桑,可是伯桑那一颗爱你的心,还有伯婴,难保勿中副车,你想看伯桑死在你面前,就尽管留在此处吧,我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你思索,要走的,就跟我来。”

    朱砂一席话却是戳中了织娘内心,若是伯桑伯婴真的为了自己而有丝毫差池,自己该如何自处。织娘好似从梦中醒来,坚定道:“伯桑不能死。”

    “那就跟我走吧!”

    只见朱砂裙摆轻摆,织娘紧跟了上来。

    女又问伯桑:“那紫光为何你们人人惧怕?”伯桑像女又说了一遍,女又这才了解,道:“以前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现在想来,还真是后怕,我那点能耐,顶多也就能打发凡间道士,若是真有一个神像对付大哥一般对付我,恐怕……”

    女又话未说完,三途带着气,走到女又身边,问:“上次见你,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何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你身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朱砂并没有将袁厌崖告诉她的情况告诉三途,以至于三途想死也想不明白,为何女又会变老。女又也十分厌恶的甩开了三途的手,谁知三途手劲十分大,抓得女又痛了,女又挣扎着,面上的头巾散乱开来。女又道:“我变成什么样,与你有什么关系?你是谁?你不过是朱砂身边的一条走狗!”女又怒骂道。

    “你!……”三途正想回击,伯桑道:“又儿,不得无礼。”女又一把甩开三途的手,躲在了伯桑身后,怒气冲冲,盖好面纱,背过身不说话,伯桑道:“你若真心疼又儿,又怎会做出污蔑又儿为妖的事。”眼看几人就要吵了开。

    此时,朱砂从庭院里走了出来,见到几人吵吵闹闹,紫光之外听不到他们说什么,朱砂道:“伯桑,我将织娘给你带出来了。”

    织娘随着朱砂走到了紫光之外,织娘一走出紫光,就觉得浑身无力,面色苍白,织娘走到伯桑面前,眼中含泪,说不出话来。伯桑道:“多谢娘娘成全,只是,织娘手上的这只喋血蛛,该如何是好?”

    朱砂看到织娘捞起袖管,右手命门处,一只朱红色的蜘蛛,吸了满满一肚子的血,好似快要爆炸,朱砂一皱眉,抬着织娘的手仔细端详。只见朱砂伸出食指,放在织娘手腕上,原本一头扎在织娘血管内的喋血蛛好似闻到了朱砂的味道,伸出了脑袋,朱砂将食指放在那蜘蛛口器下,那蜘蛛好似看到了什么诱惑,竟然从织娘手腕上跳了起来,正准备扑倒朱砂食指上,只见这时,朱砂朱砂一个翻手,将那喋血蛛收与掌心,捏了个稀烂,指尖溢出暗红色血浆,滴落地面,织娘屋里摊到在伯桑怀里。朱砂道:“她被这东西吸了不少血气。”

    “那蜘蛛……本来是很小的……也不知为什么……今天早上突然变得十分大!”织娘虚弱道。朱砂道:“你先带织娘快走,好生将养着。我还要查出孽障所在。”

    “不行,我恐怕走不了。”织娘道。“我偶然听到邹潜那恶贼与一男人谈话,说我此生此世,就算走到天涯海角,头顶也会罩着那紫光宝镜。”织娘说罢,众人才发现,织娘面色发紫,还真就想她被紫光笼罩一般。伯桑回头一看,原来被紫光笼罩的那个庭院,现在已经恢复如初,倒是自己抱着织娘的手,觉得十分火烫。

    “娘娘,求求你,救救她吧!”伯桑道。说罢,就觉得自己掌心越来越烫,似乎已经抱不住织娘,朱砂看出端倪,从伯桑手中接过织娘柔弱的身子,道:“好歹毒计策。”

    “我从未听说过,流光宝镜也能将人罩住。”伯桑道。

    朱砂本想转身而去,见织娘面色苍白,白中透着淡淡的紫光。道“你也算是个痴情女子,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何你身边有一个那么爱你的人,你怎么舍得离开他?”

    说到此,伯桑看着织娘,织娘低下头,流下眼泪,织娘道:“我本是灵蚕幻化之神,一生逃不脱作茧自缚四个字,当年,若不是我,妄图俘获伯桑的心,就不会在共工和伯桑只见穿针引线,只可惜成王败寇,共工野心太大,一直被颛顼弹劾,天水榭一宴,注定了夜宴之上众神的命运,我将伯桑救走,让他受困嫏桥万年之久,只为保住他神龙伯氏的命脉,而我画地为牢,作茧自缚,后来得以诡丝的身份真正和伯桑在一起的时候,我却又妄自菲薄,生怕诡利用我对伯桑不利,现在我怎么能见他因我再蒙难。说到底,我就是一个贪心的女子,可我,可我却什么都得不到……”伯桑听到织娘如此说,终于理解了织娘,再说不出什么,只得紧紧抓着织娘的手,朱砂见织娘身上紫光越来越强,伯桑抱着她的手已经被烫红,织娘接过织娘,自己扶着织娘,道:“你以为,你离开他,就是为他好了么?你说的没错,一开始,一切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你很残忍,你让他爱上你,而你却要离开他。”朱砂本在劝着织娘,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织娘道:“你说你是诡丝?可是诡帝授命?”

    织娘点点头,朱砂道:“那便好了,这样,就可以找到那手持宝镜的人在何处。”

    “真的?”三途道。

    朱砂点点头,见织娘手腕刚刚卸下的那只喋血蛛留下的伤口还在流血,朱砂拿起织娘的腕子,拇指和中指轻轻一掐,那滴落的血滴居然在朱砂的指尖变成一根红色的丝线,丝线闪着紫光,朱砂接过织娘滴下的血液,也不知道念了什么咒语,就看到丝线在朱砂手中越来越淡,可是紫光依旧,朱砂聚气凝神,看到在天空之中的另一头,延续着紫光。朱砂道:“三途,你们在此,我去将那孽障抓来。”说罢,朱砂随着那淡淡紫光的去处,化作一道红流席卷而去。

    朱砂冲东南方向飞过,瞬息之间就来到了一座小庙,庙里干净整洁,朱砂掐着那道丝线,看到就是这庙中发来。环顾四周,见并无异状,四周古木参天,倒是将那庙宇围得严严实实,小庙离那无名寨不过几里地,也是近的很。朱砂全神戒备,她看着手中的红线,她以为那西王母的使者,手持流光宝镜的人就在那庙宇之中。只见朱砂攥紧手中的紫色丝线,口中念念有词,正想用力将那丝线的另一头扯将出来。谁知这时身后一个黑影蹿了过去。朱砂猛然一回头,生怕是什么调虎离山,不敢怠慢,左手拂袖,手中多了一根银白的铁血鞭,只听一声鞭笞响彻,那铁血化为银蛇,向那黑影窜去。

    朱砂攥紧手中红线,见银蛇飞腾在空中,三窜两窜没了影,朱砂不由惊奇,探头望去,树木茂密没了踪迹。朱砂顾不得琐碎,口中念念有词,只听到庙宇里一个女子尖叫一声,朱砂攥紧丝线,用力扯将开来,只看到庙门口好似被什么撞破,木片碎成块,一块铜镜冲了出来,朱砂看见玉指环绕,铜镜落在朱砂左手之中,她看了看手中的铜镜,不过巴掌大小,雕花簪玉,中间通明,向里一照,竟然没有自己的映像。朱砂道:“孽障,还不滚了出来,要我亲自动手?”

    良久,只见一白衣女子缓缓从庙门走出,低着头,发髻松散,不敢看朱砂。朱砂哪里不认得,那人就是清,朱砂最宠爱的弟子。朱砂看着清缓缓走来,心中说不出的怒火,此时远处传来响动,没多久,就看到一团黑影从远处翻滚而来,翻滚到朱砂跟前,半面梳妆,正是咒月,只见她的脖颈处一条银蛇死死咬住,朱砂一挥手,那银蛇回到了朱砂手上,卷着朱砂的小臂,蛇嘴边还躺着血,正巧滴落在朱砂手中的流光宝镜上,宝镜被咒月的鲜血滴溅,顿时冒起了黑烟。朱砂道:“去,去庙里看看还有没有旁人,见到之后咬死作罢!”

    听到朱砂如此说,清面色大变,惊恐的看了一眼朱砂,随即看着铁血飞入庙宇,朱砂冷冷道:“怎么,还真在里面么?”

    “师傅~”清带着哭腔道。

    朱砂转过头,看着咒月,此时的咒月面色苍白,脖颈向下流着鲜血,恨道:“这一切都是我的注意,和我姐姐没有干系。你要就冲着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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