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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忘我的婚礼-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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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情很沉重,其实我不知道林的故事,这九年来,我几乎和所有的朋友都断绝了来往。现在,我很心疼这个男人,因为他身上有我的影子。
“你为什么不留下来?为什么不看看狼狈的我?如果你那时在,你一定会安慰我,最起码我们可以相拥而泣,我一个人承担了这痛苦,一个人……。”他伏在我的肩膀上痛哭着,像是一个委屈的小孩。
他的心碎成粉了吧?
突然,他抬头问我:“你仍不愿与我为伍吗?”
我微笑着点点头。
“为什么?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用手耙了耙头发,一副很烦恼的样子。“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九年啊!我等了九年……”
我也一样等了九年,可我却不想与他一起报复他们,这仇恨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不想与别人一起分享,没这个必要。
“九年啊!不小的数字,你怎么可以不报复他们?屿枫的命已经在我手上了,我只要轻轻一捏,他就可以一命呜呼了。扣儿,只要你一句话,我们马上就可以一起分享这快乐,好不好?”他的双眼布瞒兴奋的血丝,好像一头饿了很久的狼看见了令他心动已久的食物。
我不解地看向他,问:“你知道了屿枫的一些秘密,是吗?”
他的嘴角牵起一抹笑,我的心凉了一下。
“不是一些,是全部,是全部!”
我嘲笑地丢给他一个不相信的眼神。
“别不相信我,是真的!我知道了他所有秘密,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吗?加入我的行列吧!好吗?”
“我不会与你一起的。”我坦白告诉他。
他惨笑了几声,随后又大笑了起来,笑得很凄凉。
“你笑什么?”我冷冷地问。
他停住了笑,口气有点悲哀:“我有一个可怜的孩子,他即将出生,可是他出生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他爸爸了,就算他爸爸能把生命撑到他出生的那一天,我那可怜的孩子也不能和他爸爸一起生活了。”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刚才说过了,屿枫的命就在我的手上,我一捏他就死了。他的孩子当然是见不到他的,而孩子也不能和我一起生活。”
“你到底在说什么?”
“说什么?”他突然站起来,背对着我,声音冷得让我有点抖:“屿枫的孩子是我的!”
“你疯了!”
“我没有!”他转过身来,激动的喊着:“屿枫和珏儿结婚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都没要孩子?不是他们不想要,而是屿枫根本就没有生育能力!”
“不可能!”这回是我比他激动,“九年前我还怀过屿枫的孩子!”
林安静了下来,没有表情地看了我一眼,转而盯着他面前的杯子说:“他在做一个实验,那个实验有很高的辐射,他不知道。做检查的时候我没有告诉他,那个辐射会致癌。他们到医院做人工受孕,我就是那次的主治医生,而那颗幸运的精子——是我给的。”
我的手脚冰冷了起来,“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我只是在说着一个事实,只不过这对你们而言有点离奇罢了。孩子是我的,珏儿也应该是我的!”他终于又吼出了声,冲着我,毫不留情。
我的手冷得发疼,只得抖动着,捧着杯子,却发现咖啡已经冷却了。
最后,我们都冷静了下来。
“他在做什么实验?”我轻轻地问。
“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迟疑地看向他。
他用坚定的目光回答我。
我不相信他会不知道,他只是不想说罢了,不可能不知道。但他的目光太坚定了,连我的疑问都被他的目光刺穿,不留余地的破碎。
“他还有多久的时间?”我的口气仍是轻轻的。
“不超过三年。”
“三年?”我惊叫出声,手中的杯子被我重重地放到茶几上,冷却的咖啡溅了出来,洒了一地。
他仍用坚定的目光回答我。
我必须离开这里,必须离开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离开他的巢穴。
正当我走到门边,林的声音又传来:“你会去告诉他吗?会去挽救他的生命吗?要知道他如果停止那个实验,调养得好得话会没事的,但——扣儿,他曾经那样的伤害你,你不会去救他……”
“够了!”我打断他的话。
“你不会去的!”
“够了!”我提高了音量。
“不会,你不会的!”他吼叫出声。
“够了!够了!”我几乎歇斯底里,原本就沙哑的喉咙最后半点声音也没有了。
“扣儿呀!”林冲上前抱住我,“为什么你可以这么的狠心呢?为什么你不愿报复他们?加入我的行列与我一起不好吗?你没想过吗?你不恨他们吗?你曾经受过那样的伤害他们心疼过你吗……”
我用力地推开他,拉开门,狼狈地逃走。
路上的风更冷了,但绝没有我的手脚冰冷,甚至已经麻木了,拖着我的身体不知去哪里。
小镇,这个我曾经生活了十几二十年的小镇已经陌生得让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不知道在另一个角落的人们怎么样了。
—¥—
这一夜,我失眠了。事实上,这么久的日子以来,除非有仕奇在我的身边陪我,否则大多数的夜晚我都是睁着眼睛为这个世界守夜。
星空很美,冬日的风也很迷人。
这一天,见到了原本就生活在我生活里的每一个人,知道了我本该知道的很多事情。若是还和以前一样就好了,可以抱着怨恨的心试着睡去,今夜却是反复折磨自己,该怎么办,还恨吗?
每个人都是很可怜的,生命本就清白,只是自己走的路常使自己不单纯,也就有了罪恶。
一阵电话铃响起,我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表,星光下,我的表告诉我,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这么晚会是谁打来的?
轻轻地接起来,对方的世界很安静。
“喂?”我先出声。
没有人回答我,是恶作剧吗?原来也有人这么无聊,把电话费浪费到我这里来了。
我也安静着,与对方一起沉默。
窗外的星光铺满了我的小阳台。
终于,对方开口了,是很轻的声音,仿佛从天边远远地传来,“是我,珏儿。”
应该是她,也只有她会在这种时候仍想证明她的存在。
“我睡不着,一直在想你或许也没有睡,所以就打电话给你了——你睡了吗?”她轻声地问我。
“没有。”
她笑了一下,“今晚的星光很美,有点像夏天。你在外面那么久,有看过像小镇这么纯的天空吗?一定很少吧?我现在在阳台,屿枫睡得很沉,不知道我原来已经离开他的怀抱偷溜到阳台上吹风了。”
什么意思嘛?
她又释怀地笑了一下,说:“我们好久没有聊天了,真怀念过去的我们啊!”
我安静地听着。
“回来后是不是发现大家其实都没有什么变,这里的空气还是很新鲜?扣儿,你漂亮了好多……”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我们开始安静了。
我不想对她说些什么,觉得没什么必要,觉得一开口就输了,是不妥协,不屈服。
凌晨的夜本就是很安静,而此时我们更安静。我能很清楚的听见她的呼吸声,也可以听见她平稳的心跳声——她是否也可以听见我的心跳和呼吸?
突然,她开口打破了我们的沉默,只是一句话,却激起我心中无比的愤怒,她淡淡地问我:“为什么要回来?”
终于把真心话说出来了吧?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不曾想过我的感受,只是一味任性的将自己的自私发挥得淋漓尽致,却没有人看见,只有我!只有我才没有让她看似纯洁的外表给骗了,只有我才是清醒的。她在驱赶我再次离开这个地方,最好永远永远不要再回来。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也没有再问,同一个时间,我们挂断了电话。
走到阳台,风有点儿湿湿的,凉凉的。
抬头看天,天上好多的星星,我轻轻地数着,想用我这凡胎肉眼找出属于我的那颗星星,当我数落了最后的一颗星星时,我睡着了,睡在冬日暖暖的阳光里。
有点累了,真想就这样沉睡不醒。
一阵急促的电话声猛烈的敲打着我的大脑。对了!今天要去接仕奇的车。
我起身打个呵欠,小跑着去接电话,果然是我的仕奇打来的,他已经到站了,看不到我,所以就打电话来了。
行云流水般的洗梳完毕后,我对着大衣镜傻傻地咧着嘴笑,我马上就要去接我最心爱的那个男人了。
风吹在脸上是没有温度的,可是我不冷,因为我即将见到我的仕奇,我一定要紧紧地抱住他,一定要好好地痛哭一场。
终于,车站到了,人也见到了——瘦了。
开心的泪水夺眶而出,我朝他伸出手,他轻轻地张开他的拥抱。我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抖动着肩膀痛快地哭着。
他任我抱着,脸上是幸福的笑,他用手温柔地拍拍我的背,说:“好了,别哭了,好多人在看着呢!”
我不理会地继续哭着,这个怀抱是属于我的,这个男人也是属于我的。
“好了,回去吧,我好想睡一觉。”他又说。
我这才不情愿地离开他的怀抱,帮他拿了一小袋行李准备回家,他的行李不多,看来他不打算长住。
我也是不能长住的,小镇已经不再是我的小镇了。
回家的路上,身边的那个男人很罗嗦,一直在不停地问我问题:“你有没有按时吃药?有没有定时去医院检查?”
“有!”我简单地回答他。
“鼻子好一点了没有?夜里还塞鼻吗?”
“好很多了,不塞鼻。”
“还有没有抽烟喝酒?”
“没有!”
“你去哪一家医院做的检查?这里的医院出名吗?给你做检查的医生是什么学位……”
烦!我推了他一把,撒娇道:“说别的嘛。”
他立即傻笑了起来,好可爱!
路过一个花店,他停住了脚步,回头问我:“想来一束花吗?”
“不要!”
“替我省钱?”
“不好吗?”
“真的不要?”
“有点动摇。”我调皮地回答他。目光停在一株紫色的“勿忘我”上,问花店小姐:“多少钱一枝?”
花店小姐面带笑容地回答我:“15元。”
“好贵哦,一碗牛肉面的钱哪。”我边说边看向仕奇,等待他的下一步行动。
他用眼角瞄了我一眼,随即对花店小姐说:“给我来一束‘情人之吻’吧,多加一点满天星。”
花店小姐应了一声,便动手包了一束黑色玫瑰,加了几枝白色的满天星,交给仕奇。
仕奇随手付了钱,就把花往我手上一塞,问我:“你知道为什么‘情人之吻’会是黑色的玫瑰吗?
我摇摇头。
“因为情人的吻是最甜蜜的,而黑玫瑰之所以会黑是因为它太红了,红到了极至就成了黑色,这样说你明白吗?”他的嘴边荡着一抹坏坏的笑。
我舔了舔嘴唇。
他俯下身来,在我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花店小姐的笑声从我们身后传来,我颇为骄傲地挽住仕奇的手离开了花店。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还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花店里的那株紫色的“勿忘我”,似乎曾有过的一个记忆碎片模模糊糊地踏浪而来。
有个男人曾对我说过,他会种一株世界上最美丽最独一无二的“勿忘我”给我,那是尊贵的黑色,不与人分享的自豪,他还说……算了,过去那么久了,他早该忘记了。
我和仕奇坐在我的小阳台上晒太阳。
冬日的阳光暖暖地洒在我们身上,仕奇坐在阴凉处,不肯走进阳光里,像是一碗巧克力冰激凌,怕阳光会把他给融化了。
最后,他妥协了,也走进阳光里,坐在我的身边。
“为什么你没和你的姐姐们一起住?我还以为我一来就可以看见她们。”他边说边打量我的房间。
“爸妈都已经不在了,姐姐们也都已经是别人的人了,有空再带你去见见她们。”我叹了口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他安静了。
我轻轻地推了他一下,打散了他正准备经营的沉默,笑着问:“你今天要为我做顿饭吗?”
他仍安静地沉思着。他就是这样,想事情的时候是不会让别的事物来打搅他的。我最爱他笑起来时的两个酒窝和那排整整齐齐的牙齿,可他不常笑,一天24个小时他起码有23个小时半是皱着眉头的,连睡觉时也一样。
等他等太久,我实在是饿了,便推了推他,撒娇道:“我饿了。”
他是很怕我饿的,于是他马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拉了拉衣服问:“要吃什么?”
“你煮的面条。”我调皮地噘起嘴巴。
“傻瓜!”他点了我的鼻子一下,说:“我煮的东西才没有那么好吃,只有你捧场而已。”
“才不是!”
“我们应该去外面吃,自己煮的东西又费时又费力,吃完了还得用‘剪刀石头布’来决定谁洗碗,我们要学会享受。”
“原来你这么小气,每次猜拳输给我是不是都怀恨在心?让你妈知道我们两个原来都这么懒,她会生气的。不过你说的对——学会享受!”我举手应和着,转身到卧房去拿衣服。
仕奇带来的行李躺在我房间的地板上,实在很少,我回头大声地问:“奇,你的行李要不要放到衣橱里?”
仕奇走过来,立在我面前,认真地看着我,许久之后他才开口说:“扣儿,我想了很久。”
“想什么?”
“我们。”他的口气淡淡的。
“我们怎么了?”
“结婚吧!”
我猛地倒吸一口冷气,靠在门边,久久回不过神来。心脏的猛烈跳跃使我感到有点累。
他走上前,轻轻地吻着我,把我拥入他温暖的怀里,然后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我们结婚吧!”
泪水涌了上来,我痛哭失声。
我一直在期待着,是的,我一直都在期待着有那么一天,他牵着我的手在众人面前走过——我穿着洁白美丽的婚纱,捧着黑色的勿忘我;他穿着白色的礼服,头发梳得油光油光的;然后他为我戴上承诺一辈子的戒指,我庄严地对他宣誓:“我愿意……”
可我没有一辈子的时间与他互换承诺,我没有那个福气做他的妻子,给他理家生小孩,我无法做个普通的家庭主妇,我没有足够的时间。
他的手放在我背后,轻轻地拍了拍。
“对不起,我不能……”我哽咽着推开他。
他猛地又将我抱紧,不让我离开他的怀抱。
“如果我有十年的寿命,我就答应……”我也紧紧地抱着他,“可是没有,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没有……”
“足够了,足够了!”他的声音也夹着一丝哭腔。“一天也足够了。”
我痛哭着,上气不接下气,一塌糊涂。
哭够了,我推开他,背过身子胡乱地擦着泪水,再转过身来的时候,我的脸上已经有了一丝勉强挤出来的微笑,“去吃饭吧,我饿了。”
“你回来之前,医生怎么说?”他低下头,不敢直视我。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最轻松的口吻回答他:“医生说,情况好的话,可以拖一年。”
他不敢相信的抬起头,望着我。
“不好的话呢?”他的声音小得可怜。
泪水又掉下,我的手冰冷了起来,嘴唇抖动着,声音像是蒙在鼓里,闷闷的,连自己也听不清楚,好大一会儿,下定决心才吐出两个字:“半年。”
他无力的也靠在了门边,手放在前额上,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半年?半年?”
“任奇,对不起,对不起。”我抱着他,紧紧地抱着,“我们不提这个,我们不提就不会有事的。”
突然,他站好。“我要送你一样东西。”说完,他拉着我的手靠向他的行李。
“不!”我反拉住他,“别,别让我看见那礼物,等我有了心理准备时再看吧。”
他安静了一会儿,转过身来,拉起我的手走出了房门。
第四章 徘徊
    昨日和朋友说我要做东,朋友们自然是全部按时到齐,我知道他们并不是想好好宰我一顿,他们是真地想和我再好好聚一聚,只是分别了这么久,大家陌生了许多,他们找不到一个好借口。
我和仕奇到达了饭店,维儿的电话随之而来。
“扣儿,你在哪里逛啊?人都到了,你是不是想赖帐?我告诉你,我们可不等了,吃完了我把帐单给你寄去,你别想逃。”维儿霸道地喊着。
电话里又传来了阿凯在一旁的声音,“你这娘们怎么这么说话,要是把她又给吓跑了怎么办?”
我不禁好笑,随口应她:“我在楼下了。”
关了电话上了楼,一见到人,那些家伙们就开始胡乱尖叫了起来,以此表示他们的兴奋。
“别吵,别吵!”妃儿大声地制止这项“暴动”,“我的宝贝儿子在睡觉,你们不要这样吵!”
我和仕奇相视而笑,双双入坐。
这次来的还有他们的小孩,有会跑会跳的,也有还躺在襁褓里的。豆子也把他的新娘带来了,是一个很斯文的女孩子,见了人会有点害羞。
不用我介绍,每个人看见仕奇都明了那个人是谁。妃儿边摇着怀中的小家伙边对我说:“你男朋友的酒窝好漂亮。”
仕奇不太好意思地道了声谢,这时,妃儿的儿子不知怎的眉头一皱,眼睛还没睁开呢,就开始嚎然大哭。妃儿乱了手脚,又是摇又是哄的,可她的宝贝儿子根本就不卖她的帐,越哭越起劲。
妃儿的宝贝儿子一哭,也不知牵动宾的那个宝贝女儿的哪一条神经,那个小家伙也跟着哭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包厢被两个小家伙的哭声淹没。
大人们愣了一下,随即都开怀大笑。宾从老婆手中接过女儿,疼惜得不得了,边亲着女儿的小脸蛋边念着:“宝贝乖,我们不理那个臭小子,他不乖我们不要理他,宝宝乖……”
“我看这两小家伙倒很投缘啊,有点夫唱妇随的样子,来来来,今天干脆就给他们定个娃娃亲,热闹热闹!”永平一开口,立刻就引起强烈的反应,大家都说好,除了宾和妃儿。
妃儿故意白了宾一眼,不屑地说:“我们家子杰才不会娶你们家那个什么什么阿菊阿花的,我们子杰以后要出国,娶个美国的洋妞,增进两国友谊说不定以后就是我们家子杰的重任了。”
“哎,那位女同志,我女儿叫恺梅,生在冬天里的一朵美丽快乐的梅花,这名字可是街口那个黄大仙给取的,人家说了,这个名字是他老人家这几十年来给人取名取得最好的一个,还保平安呢!”宾的神情骄傲得像只孔雀。
妃儿刚想说什么,永平就拉过他的儿子一本正经的说:“哎哎,你说街口那个黄大仙?他也说我们家刘怜的名字是他这几十年来给人取名取得最好的,什么时候成了你们家那个什么‘恺梅’是最好的?”
“‘榴莲’?我还‘苹果’呢!你那什么名字,你让大伙说说看。”宾的脸上一副嫌弃的表情。
这时,永平那个五岁的儿子(姑且叫他“小榴莲”吧)拉了拉永平的衣角,委屈地问永平:“爸爸,你把宾叔叔的女儿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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