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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燕飞-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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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此,燕蕴诗终于听懂了。这假“洪羽”先说出了“石锣”,证明他其实是食月军中的人,后来却又承认下毒,装着不知未襄百毒不侵,实在自相矛盾。他应该是想隐瞒什么。

    “现在怎么办?”燕蕴诗问。

    “琴已经落到他们手中,我们得取回来。”宋襄道。

    “你不是说琴中的东西你取出来了?”她诧异地问。

    “当然不是。”他看了她一眼,幽幽地道,“可有人实在舍不得这琴,我若不想法子取回来,她必定自己前去取。”

    “哦?”燕蕴诗听懂了他的话,想了一下,笑道:“我若离开,你就落了单了!”

    “不错!”他道,“你若是离开我,在我没回到师傅身边的这段日子,我恐怕都会有危险。”见燕蕴诗忽然笑了,他又道,“怕死就是怕死,没什么好掩饰的。很好笑?”

    燕蕴诗道:“不是。”她看了看他,忽然觉得他很真实、很可爱。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那么理首气壮。在桦树林向她表白时是如此,后来盗墓时是如此,就连贪生怕死的时候也是如此。

    宋襄见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奇怪地问:“在想什么?”

    她笑而不答,转身蹲到那溪边,捧起一掬清水,饮了一口。昨夜自从过了东胜城,她一直水米未打牙,觉得又渴又饿。

    宋襄四处看了看,小溪尽头的山上似乎有炊烟,便道:“往那边去,晚上我们有地方借宿了。”

    燕蕴诗忽然道:“不去。我现在正饿着,若再有什么毒牛肉的保不准也吃了。死了多冤!”想起那毒牛肉的事,她开始暗恨宋襄不但不阻止她吃,反而往她碗里夹。

    “这回不吃牛肉,吃醋!”宋襄吃吃笑道。

    “找死!”她恼羞成怒,跳起来举起短剑就刺。

    宋襄一闪,却扭到了肋下的伤处,哇哇叫道:“喂,你杀了我可别想出这谷。”他说的不是假话,燕蕴诗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没了他怕还躲不过那帮人的追杀。

    燕蕴诗看了看他,又看看自己右肋下的剑伤,摇了摇头。把那短剑扔到地上,径自找块石头坐下。

    “我早知道你不会吃我夹给你的牛肉。”他见她似乎没有再生气,于是捡起短剑收好,凑上去轻笑道。

    她摇头叹气。暗忖:她当然不会吃“仇人”夹来的肉,她那点心思,早被他看穿了。他这一招不单让她不吃牛肉,还让那个明显是在“吃醋”的庄思也赌气不吃牛肉,真是高明!不知怎么又想起了三年前他在船头为她鸣笛送别的情形。这么可爱的人,为什么偏就做了国贼呢?!

    她怔怔地想着,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了微笑。没察觉宋襄已经悄悄地凑到她的耳旁,轻轻地吹了口气,“你觉得我比你那柳江南如何?”

    闻声猛一转头,几乎将面颊贴到他的脸上,惊得她尖叫一声,身子立即后仰。

    “喂,傻了!”宋襄急忙扳住她的肩头,不让她摔倒,立即哈哈大起来,“原来你的胆子这么小!”

    “你……”燕蕴诗脸一红,一掌推开他,正要发火,但多看他可恶的面容几眼,心中猛地一沉。幽幽地道,“为什么模样那么相似,个性却……”

    她想:他们应该是兄弟吧,那应该是柳江南最后没有说出来的话。那日里,她分明听得蓑衣人叫柳江南大公子,而叫他小公子。何况他俩的模样亦有七分相似,他们应该是兄弟才是。一母所生,为什么两人的性情差别如此大呢?!

    “你又在想他!他那样欺骗你,你一点也不在意吗?”宋襄黯然地望着她,神情中带着些恼恨。

    “我……只是好奇你和他的关系……”

    “是好奇我和他的关系,还是对他感到好奇?”

    “这些你不需要知道!”

    “好,既然我不需要知道,你想知道的我也不想说了。”宋襄突然开始不耐烦,说完径自走到溪水另一头。

    燕蕴诗起身赶上两步,挡住他的去路,道:“我要知道!”

    “你越想知道,我就偏不告诉你!”他伸手推开她的手臂,冷冷地道,“让开!”他不知道怎么吃起醋来了。

    燕蕴诗冷笑道:“你当然不必一定告诉我。你不愿意说,我跟着你也没什么意思,你把琴中的东西给我。”说完,她突然伸手抓住宋襄的衣襟。

    宋襄脸色一变,张大了嘴,“干什么?信早不在我身上了!”

    “哦?那在什么地方?”她根本不相信,不信他会傻得真的将信藏在琴中。

    “在庄思那里。”他道,“我早就想到路上可能生变,所以把信交给了武功高强,却不太容易引人注意的庄思。谁会想到我会把如此重要的信交给一个女人?”

    发现燕蕴诗仍然将信将疑,他忽然嘻嘻笑道:“如果你不信,我就让你搜!”说着就要动手去解衣裳。

    “住手!”燕蕴诗脸一红。就算她再大胆,也不敢搜一个光身子的男人,不过她却可以选择一剑刺死他。

    “喂,你敢!别忘了没有我你休想离开这山谷。”宋襄见她要动手,吓得脸都绿了,终于泄气道,“你真的要我说,我便说。只是我说了你也未必会信!”

    “没说怎么知道?你先说来听听。”她也很想听听他的理由,为什么他会杀死柳江南?

    “不错,他是我二哥。”他道,“我的亲二哥。”

    燕蕴诗怔了一下,虽然早料到这个答案,但亲耳听到他说出来,仍然心难平静。

    “那你为何要……”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过节,竟连兄弟都下得了杀手?

    “你可还记得三年前在石河,我们初次见面的情形?”他静静地说着。

    “三年前?”她疑惑地望着他。

    三年前,她奉师命带丹心旗一支八百人组成的火营队赴“蚀心魔阵”与白岳元帅一齐抗敌。事前商议用大量火药炸开风月谷的一面山壁助白岳的大军脱困。但混战中,由于谷中地势复杂,天降大雾,把战阵冲散。随后一场大地震引发的山崩把整个战场几乎掩埋,随后是浓浓的烟雾与尘埃。她一吸入雾气,整个人便昏昏沉沉。待她醒来时,却见到一个戴黄金面具的人正堵在谷口的山道中,架起一个足有三丈高的法坛做法——那人就是宋襄。

    她见宋襄抬手将一把小旗掷入场中,霹雳声后,云烟散去,变幻出无数手持利刃的怪人,扑向脱困逃生的兵勇。燕蕴诗见状立即挥剑上前,却发现刺中的不过是些纸人。

    正在此时,柳江南出现了。他青衣素袍,怀抱怒浪琴,出入魔阵如无人之境。他走到法坛前,突然纵身一跃,跳上法坛面对宋襄盘膝而坐,然后开始弹琴。宋襄停下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和他交手,低着头不知道和他说了些什么。她暗暗叫好,趁机偷袭那面具怪人,却一击未中。这时柳江南见到她,似乎十分诧异。随即两人便联手一齐攻向宋襄,不出几个回合,就听到宋襄一声惨叫,从法坛上掉了下去……

    “有什么古怪?”她道。

    “你们的援军呢?朝廷派来的援军到哪里去了?”宋襄道,“你们只知石河血战,却没有人记得石河血战两天之后,在离石河城三十里远的羊儿窟有数千王朝的兵马被人杀?”

    他笑,很轻蔑地笑,然后道:“你不觉得他来得蹊跷?你没有听到他和我的对话,所以你才不知道真相。”

    “真相是什么?”她皱眉。

    “真相就是——他曾参与设伏害白岳的十万兵马,并亲自下令坑杀了援军!”

    “这话怎么说?”燕蕴诗惊问。

    宋襄道:“他认刘钧为义父,刘钧在朝中最大的对头就是白岳元帅。事前刘钧已经与我师傅商议好了,正是要借石河一战除掉白岳这个眼中钉。白岳大军赴石河时,行动早已泄密。我把他们困在阵中,白岳必然派人向朝廷请求增援。刘钧为了计划顺利进行,主动要求派他自己的亲信上前线增援。而另一方面,风月谷是一个环形山谷,为了这一仗,我事先已经将其中三面山腹打空,填满火药和一种食月特有的黑石,这种黑石一遇到爆炸就会释放大量无色无味的毒气,虽不能死人却能叫人头晕眼花产生幻觉。所以我只需等你们丹心旗的人一点火药……”

    “我明白了!”燕蕴诗听到这里突然大叫,“我们旗中的兄弟一点火药炸山,当山炸开时就会引爆山腹中更多的炸药,三面山壁同时爆炸,威力就和地震一般了。而那些黑石产生的毒气大大削弱了王朝军队的战斗力,让你们和那些‘援军’有足够的能力杀死在场所有的人。原来我见到的那些纸人也是幻象。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原来这一招,正和他前次在东胜盗墓,给草人腹内装火药的伎俩如出一辙,只不过更加恐怖一些。

    想不到的事多了。伏杀白兵的事闹得太大,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傅洪派来的五千精兵的统领又岂能料到他们被人当枪使,完事又被引入我食月事先设好的伏中。五千多人全部被俘虏。坑杀、灭口!”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东面的山丘,“那个地方,就叫做羊儿窟。”

    燕蕴诗顺他所指望去,果然见到数里之遥,隐隐有一个黄色土丘。丘上光秃秃地连草都不生。想起土丘下正埋着数千王朝的冤魂,而更多的人命丧风月谷,不但枉死,死后连完整的尸骨都找不着,不禁悲从中来;再想到居然是她带来的人马,将白岳元帅的军队给害了,越想越觉得懊丧,不禁一拳击到身下的大石,石块顿时裂开。

    宋襄急忙跳起才没被碎石击中,他掸着身上的石粉,正想牢骚几句,霍然发现燕蕴诗目光如炬,恨恨地盯着他,看得他心头发毛,吓得脱口道:“这场血战,居首功者当属柳江南!”

    见燕蕴诗不语,他知道她不信自己的话,便把话锋一转,道:“他虽是我的二哥,但素来与我不合。他夺琴是为了维护在交战中通敌卖国的丞相义父,杀吴湘儿便是为了灭口。而我夺琴,只是奉师命,要多拿一个可以控制刘丞相的物事而已。试想若非刘丞相的帮助,仅凭我的二流武功,就算加上风月谷中所有的人又怎能消灭王朝十万精兵?除非这世上真有妖术一说!”

    “你是想告诉我,这通敌卖国的人果然就是他了?”见他如此一说,她强压心头怒火,转为凄凉一笑。

    “不错,这三年前刘钧为石河之盟写给我师傅的信就是他亲手所书。不过后来被刘钩的小妾施计偷回,所以食月王这次命我取回那封信。”宋襄道。

    她神情黯然,知道宋襄绝不会拿这件事来骗她。她知道,若是琴中真有什么武功秘笈,他为何不早早拿出来练?反倒一路上靠别人保命。她宁愿相信宋襄真的法力无边,但是当她一路上见到宋襄用他的“道术”盗坟掘墓,拿磷粉涂抹的白骨当怨灵哄骗人上当时,已经明白:那不过是一些见不得人的雕虫小技而已。更何况,她已经看到信上的笔迹,确实是柳江南的!

    “纵然这样,你也不该杀了他,他不是你亲哥哥吗?”她讷讷地道,“你是王朝的人,却做了食月的臣,不也是卖国求荣?你凭什么来杀他,你们这兄弟的仇怨,又叫我如何来报?”

    “他应该还活着!”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于,他有些不忍。

    她苦笑道:柳江南啊柳江南,你究竟还骗了我多少?她只觉得胸口上压了千斤磐石,活不成,一时也死不了,悲愤到了极限,反而狂笑出声。

    什么琴中有誓,什么长相厮守!原来都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忽然一刹那的痛,比柳江南“死”时,痛得更彻底,伤得更深!

    “怎么样,是不是很想哭?”他并非想幸灾乐祸,可是不知道怎么就问出一句不中听的话。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她强忍住泪道,“走吧……”

    “去哪里?”他傻傻地问。

    “下地狱!”她恨声道。说完径自朝小溪中央走去。

    难道她因此就想去死?“喂喂喂……你这样也太……”

    “混蛋!拉我干吗?”燕蕴诗一甩手臂,却把他推到了溪水里。

    “哈哈哈……”看到他变成落汤鸡的样子,她不禁放声大笑起来。姓宋的,你以为空口说白话我就一定要相信吗?你脑子有毛病,下去清醒一下吧!

    “你这女人真是岂有此理!我是担心你有事,才想拉住你。”宋襄怒吼一声,气得用手把身边的溪水拍得“哗哗”响,“算了!看你受的刺激也不轻,本少爷就不和你一般见识!”

    “你骂我?哼,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有何居心,你不要以为当着我的面拆穿柳江南的把戏,我就会对你投怀送抱!”燕蕴诗见他出言讽刺,胸中怒火“腾”的一下燃烧起来,忍不住把心里想法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投怀送抱?哈哈哈……我看你真是疯了!”宋襄没想到她一个大姑娘,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原来女人受了刺激,就会做出一些反常态的事来。”

    糟了!燕蕴诗脸色一白,我在说什么呢?真是疯了!红着脸转身就走。

    “喂,等等我!”宋襄从水里爬起来大声嚷嚷着追了上去。

    “我疯了,你跟着我走什么,难道你也疯了?!”燕蕴诗一边快步疾行一边怒骂。

    “你哭了?”宋襄可恶地追在她身后兴奋地大叫道,“啊呀呀,你不是中原的女英雄吗?哦,原来女英雄也会哭……”

    “神经!你眼睛有毛病!”她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下掉。于是加快了脚下的速度不想让他再看笑话。

    “那么你是因为伤心才哭,还是高兴才哭的呢?”宋襄不死心地追上来问。

    “你再罗嗦,我就杀了你!”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两人沿着小溪走,很快就寻着三五户人家。此处的村居建筑式样和中原的土墙瓦房相去不远。

    燕蕴诗敲开一户人家的门,一个六旬老翁把他们让到家中。一询问,才知道这个村子的人本就是中原人,几十年前,因避战祸迁来此谷。老翁见来客,很是欣喜,连忙唤老伴来招呼。而宋襄已然把自己当做了主人,进门就大吵大嚷:“老头儿,借你家住一宿。你去替我们找些吃的来,银钱少不了你的。”

    燕蕴诗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不过想必是中原人淳厚善良的脾性未变,这对老人对他的行为却不以为忤。

    老两口无儿无女,只得瓦房三间,家什十分简陋。本想把空出的两间柴房收抬一下给二人将就一宿,但见宋襄一副厌恶的表情,知道他心中不肯。于是老两口一合计,自己搬到了柴房,倒把正屋让给宋襄。燕蕴诗觉得很不好意思,但对宋襄的孩子气也感到无可奈何。

    安顿好后,她方才发觉,刚才一阵奔跑,肋下的伤口已经迸裂。于是找老翁讨了些草药裹伤,顺便也拿了些给宋襄。宋襄似乎没料到她的情绪平复得如此快,见她关心自己,有些开心,又忍不住有些担心,一直想说些笑话逗她笑。燕蕴诗见他此时全然一副赤子模样,不禁摇头道:“真不知你是魔,还是人。”

    “我是鬼!”宋襄神神秘秘地一笑。他说的可不是假话,他在江湖上的外号就是“鬼幽”。

    “鬼?”燕蕴诗忍笑道,“有你这么可爱、这么好看的鬼,做鬼想必是件开心的事!”说到此处,惊觉失言,不禁脸红。

    “你笑起来很好看!”他痴凝着她,望着她细心地替自己裹伤。这是第一次,他和她如此亲近,完全没有敌意,这一刻却让他盼了三年。三年前,在她和柳江南结缘的那个战场,他对她也是一见钟情,不过他知道,就算他说出来她也不会相信。

    燕蕴诗闻言抬起头,恰好迎向他的缱绻情深的目光。感觉有些异样,于是佯怒以掩饰,道:“难道我平时就不好看?”

    “不是。”想不到她这样刻板的人竟也会开起玩笑来,他愣了一下,立即讨好道,“平时就很漂亮,此时更漂亮了!”

    燕蕴诗闻言不觉惊讶——不过随口开个玩笑,想不到这个心高气做的宋襄居然也耍起平常男子讨好女人的把戏来。见他战战兢兢地望着自己,好似一不小心便会开罪她似的,那模样三分乖巧七分好笑,想着想着就真的笑出声来。

    宋襄见她取笑,面子上过不去,便道:“不过夸你两句,何必得意成这样!”

    “是是是,难得我们宋大公子抬爱,小女子受宠若惊。”说完她前俯后仰,笑得越发放肆__

    宋襄素来心高气做,被她一笑,就有些不服气,于是恶语相向:“凭你的样貌,倒勉强可做本公子的侍婢。怎么样,你要是感兴趣我就破格收了你。”说完邪邪一笑,居然凑上去亲了她一口。

    他只图一时痛快,下一刻可就糟罪了!

    “啊呀——救——”他的头被死死地按在枕头上,脸贴着又旧又破的烂布枕,一双玉手正紧紧地掐住他的脖子,痛得他龇牙咧嘴,连叫“妈”的力气都差点使不出来。

    燕蕴诗猛卡住他的脖子,仍觉得不解气,又把他的头用力往那个他最厌恶的烂枕上按了几下,骂道:“你这混账东西!看你还敢!”

    “好……”他好不容易用力掰开那双玉手,涨红了脸,勉强吐出个字来。

    “好?什么意思。”她拽住他道。

    “咳咳咳……你这样就想杀死我?”他咳了一阵,哭笑不得地道。

    “道歉!”她冷冷地盯着他。那神眼好像似在说:不道歉我真杀了你!

    “你疯了!”宋襄摸了摸子,再将她打量一番,傲然道,“宋襄自十岁以后,就不知道歉为何物!”

    “你不怕我杀了你?”见他干了这样的事,居然仍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倒让她哭笑不得。逐抬起手掌恐吓。

    想不到他居然轻声笑道:“你是中原的女侠!你会为这点小事杀我吗?你会吗?”

    燕蕴诗本欲狠揍他一顿,但见他嬉皮笑脸的样子,还真的有些打不下手。叹道:“一母所生,为何竟有如此差别?!”

    闻她提起柳江南,宋爱脸色倏变,沉声道:“别拿我和他相提并论,他是什么东西!”

    “哦?那你又…”她冷笑。不过话一脱口,马上发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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