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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屋内的工作经由先前的训练、操作,她早已练就一身好本事,做起家事轻松自如。
依他订下的规定,除了那些刀剑,她打扫得光亮洁净、一尘不染,厨房也是光可鉴人。
现在只等衣服洗好、烘干,一天的工作即大功告成。
文小蛮伫立等候烘干机停止转动。
倏地,从楼上传来一阵急促门铃声。
“谁啊??”文小蛮扯着喉咙大喊,伴随急促的脚步冲上楼。
直奔至门外,发现门外站了一群人,个个面目狰狞,就算是笨蛋也能一眼即看出绝非善类。
文小蛮站在矮栅门后扫视这群人,“你们找谁?”
对方来势汹汹地直视她,“小妞,华……”
突然,一声清咳响起。
眼前一群人瞬间像着了魔似的,主动排开让出一条路。
文小蛮怔怔地看着他们,这样的排场只有在电影里才会出现。
一个年约六十、略胖的老人缓步穿过阵仗来到她面前,面带笑容的看着她。“请问华律师在家吗??”
之前华斯宇说过,泰半上门找他的绝非善类,看这情势证实他所言不虚,纵使此人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她也不能掉以轻心。
“对不起,华律师不在家,请问你找他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转达。”文小蛮强压住内心的害怕,不疾不徐地道。
老人微微的一笑,“请问你是……”
“我只是帮他打扫房子的管家,不过他有交代,请前来找他的客人留下姓名和联络电话,他会主动与你联络。”她一口气不间断地照本宣科。
老人面带笑容,频频点头,“既然华律师不在,我改日再登门拜访。”
“对不起,还没请教你是谁,华律师回来,我也好代为转达。”
老人咧嘴露齿一笑,“就说沈先生找他。”
“沈先生?”文小蛮没来由的一怔,“这样说他就知道?”
有姓没名,要她如何转达?
“嗯。就说沈先生找他,他就明白。”老人的笑容没变,只是多了抹诡谲。
“好,我一定会转达。”
既然他坚持不报上名,她也莫可奈何。
“记得转达他,沈先生要见他。”老人再三地叮嘱。
“我一定会转告华律师。”文小蛮硬是堆满笑容回应。
老人不假思索地转过身,一声令下:“回去。”
“是!”
接着,一群人拥着老人扬长而去。
文小蛮望着那一大群离去的背影,重重地松口气。吁!总算送走这帮凶神恶煞。
“吓死人,一个个杀气腾腾的样子。”
突然记起烘干机里的衣服,文小蛮转身返回地下室,继续她未完成的工作。
一切都依华斯宇的要求打理妥善,一天的工作宣告完毕,文小蛮在他的桌上留下字条,并注明今天有位沈先生来访,随即收拾自己的包包,细心地关闭门窗并上了锁,走出华斯宇的家。
纵使新雇主的模样骇人,但不可置否地,这份工作还满轻松的;可是话说回来,剩下来的时间她却不知道要如何打发。
恩秀、佩缇今天也都到新雇主那儿报到,她们的情形如何呢?她不得而知,只能等到她们下班后才能分享彼此的际遇。
文小蛮无趣地找了一间戏院打发时间。
电影开场没多久,好不容易融入电影剧情,男主角逗趣夸张的表情逗得她放声大笑。
忽然感觉贴在屁股后面的口袋传来一阵震动,她掏出手机,刻意压低声音以免打搅其它人的兴致,她可不想做一个众人唾弃、没公德心的女孩。
“喂,哪位?”
(你现在马上回来,我找不到想穿的衣服,我桌上的东西跑到哪里去?还有,谁是沈先生?反正我现在一团乱,你马上回来一趟!)劈哩啪啦的抱怨后,华斯宇立即挂断电话。
文小蛮愣了下,看着手机,“凶什么凶!”
四周观众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射向她,她顿时脑子一轰,娇容热烫宛如火在烧,羞赧地抓起包包,“对不起借过、对不起借过。”
她仓皇地逃出戏院,一刻也不敢耽搁的拦下出租车,飞快地回到华斯宇的住处,跳下出租车直奔大厅。
“我回来了。”她气喘吁吁的冲进大厅。
华斯宇站在窗前缓缓地转身面对她,沉凝的脸色有着暴风雨前的恐怖,“东西换了位置,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
“我只是将东西归并一起,本来是想让你更方便取得,没想到会造成你的困扰。”
唉!真是好心好雷亲。
“现在马上将东西回归到原来的位置。”华斯宇原本骇人的表情霎时染上寒霜。
文小蛮胸口猛然一紧,小嘴一开一合。
“对不起,我已经记不起原来的位置。”
“你……”瞬间双眼睁大,他的眼底射出令人胆寒、退避三舍的冷光。
面对他莫名的怒气,她不知所措,同时点燃胸中勃然欲发的怒火,反正伸长脖子横竖是一刀。“你发飙也该发够了吧!?我虽然只是卑微的家庭清洁工,好歹我是靠劳力赚钱,别以为自己是个律师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门儿都没有!大不了姑娘我不干了。”
华斯宇愣住!
她居然填满火药卯足全力炮轰他!
“我只是抱怨一下,你有必要发这么大的火吗??”
情势瞬间转变,文小蛮得理不饶人,火焰高张、架式十足的指着他,“你只是抱怨?也不拿面镜子好好照一照,凶恶的模样活像是噬人的魔鬼。”
“会吗??”华斯宇冷静地缓和语气。
“像极了。”文小蛮森冷的回应。
华斯宇没理会她的怒气,浓眉微扬,严峻的脸上出现一丝诧异,大手抚着下巴,“我看起来真的那么凶?”
自己什么长相都不清楚,文小蛮气得很想给他一巴掌轰醒他,无奈他高她一个半头再加上那一身蛮力,小手可能还没打到他的脸,她已经被他丢出屋子。
她不禁气急败坏、无预警地拉住他的手,“我带你照镜子,让你看清楚自己的长相。”
这是什么鬼话,带他去照镜子?
他每天都照镜子,自己什么长相早已了如指掌,哪需要她的鸡婆!
可是在她强硬拉扯下,他似乎无意反抗,甚至还有一丝欣然的跟随她走,这怪异的现象颇令他吃惊。
站在换衣间的镜子前,文小蛮指着镜中的他。
“仔细瞧瞧,你看起来像不像会噬人的恶魔?”
恶魔?
这句话引起华斯宇一阵狂笑,“不像。我敢说这世上没有像我这么斯文的恶魔。”
“斯文的恶魔?”文小蛮看清楚镜中的他,红唇微翘,嗤之以鼻地道:“你太抬举自己了吧!,你看起来简直就像穿了衣服的蛮牛。”
华斯宇又是一阵狂笑,“哈哈哈……从恶魔变成穿着衣服的蛮牛?”
文小蛮傻愣地注视他片刻,然后掀动嘴角噗哧一笑,最后转为哈哈大笑,和他笑成一团。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就像尘烟般消失在笑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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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你的袜子在这里。”文小蛮合上衣橱的抽屉,随手拉开另一层抽屉,“这里是领带和手帕。”
她合上抽屉,义继续拉开另一层抽屉,“你的内裤放这里。”
华斯宇的一气相当不耐,“别再念了,行不行?”
“是你门己说要一一说明,我现在正在解说,怎么你一脸不耐烦?”文小蛮合上抽屉起身面对他,唇边扬起似笑非笑的嘲谑。
“公事上就已经让我头疼,回到家里还要为这些琐事烦心。”华斯宇又开始抱怨。
“喂,话都是你自己说的,现在又嫌我啰唆?”她眼儿一睨,嘴边依然挂着讪笑。
她的反击让他感到无力,“不如我们另外再协议。”
“你要追加协议?”他果然一点都不失律师本色,瞧他一脸无奈,她唯有退一步迁就他,谁软他足她的雇主。
华斯宇唇边勾着邪肆的浅笑,“不如你每天先帮我准备一套上班要穿的衣服,另外再准备一套下班后的家居服,这样的要求对你来说不为过吧!?”
“帮你准备一天所需的服装?”文小蛮诧异地盯着他。
“如此一来,我便可以省去搭配衣服的烦恼。”别具深意的诡笑在他的唇边微微扬起。
“这样呀……”她有点犹豫。
他迎视她,露出邪气十足的浅笑,“这种事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对我来说却比出庭还沉重。”
思忖片刻,她将唇抿得紧紧,“好吧!,你穿的衣服我会帮你张罗。”
“太好了。”省掉一件恼人的事,华斯宇欣然地笑了,“还有……”
“还有?”文小蛮不由得微张小嘴,想反击也不是,不反击也不是,只能杵在原地横眉竖眼的。
“你的厨艺如何?”
问及厨艺了!太过分,居然得寸进尺!
“马马虎虎,还没听说有人被我毒死。”文小蛮没好气地说着。
“那就好,我对食物向来不挑剔,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他双肩一耸,露出开心的微笑。
“等等。”文小蛮装蒜地张大眼睛看着他,“我只是负责你的居家环境,可没负责喂饱你的肠胃。”
“我可以加薪。”他异常轻柔地开口。
提到钱,文小蛮的眼睛瞬间一亮,到了嘴边的抱怨就是吞也得吞回去,“加多少?”
“你开个价。”他倒也干脆。
文小蛮撇过头窃笑,绝不能让他看到她脸上近乎狂喜的笑,脸色骤变,一本正经的抬头迎视他,“五千。”
“好!成交,一个月多五千,采购费另算。”
文小蛮受宠若惊地傻住,心里正沾沾自喜多赚一笔。早知道他这么干脆,她应该开价一万,现在却因为他的爽快答应而有点懊悔;其实做饭也算家庭援助里的一项服务。
“对了,我一直想问你,桌上有张宇条写着沈先生来访,请问阁下,这位沈先生是何许人?”话题轻松一转,挺拔的脸上露出饶富兴致的微笑。
“我也不知道他是何许人,不过他摆出来的气势倒挺吓人。”文小蛮淡淡的回答。
“气势吓人?”听她这么说,华靳宇的眉头不禁聚拧,神色渐渐沉下来,“能不能形容一下?”
“早上我在地下室洗衣服,听到门铃声就急急忙忙冲上来……”
“我要的是重点,不是实况转播,请你省略不必要的部分。”华斯宇紧绷着声音说道。
文小蛮微愠地撇一撇嘴,“噢,他说只要告诉你他是沈先生,你就知道了。”
“就这样?”华斯宇的双眉紧蹙,露出严肃的表情。
“你要我说重点,这就是重点。”她似受了委屈,近乎无声的低语。
闻言,他沉默不语,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高大的身躯散发出沉重的压迫感,“带头的是不是一个老人?”
原来他早就猜出沈先生是谁还故意装蒜!
“你明明知道,还故意捉弄我。”文小蛮的目光中有股怒火闪烁。
“我不是故意捉弄你,只定想确定一下,你口中的沈先生是否就是我猜想的沈先生。”
这解释还算合理,文小蛮的怒气逐渐消退,“这位沈先生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身边带这么一大群凶神恶煞?”
一大群的凶神恶煞?文小蛮的话更加证实了华斯宇的揣测,看来飞鹰帮的沈老紧咬住他不放。
“黑道。”华斯宇简单的回答。
“什么?黑……黑道。”文小蛮忍不住全身打颤。
早上还说会找上门的泰半非善类,没想到话还没消化,随即见识到。
“下回他再找上门,你就说我无力接下他的案子,请他另请高明。”华斯宇无情地道。
“这样妥当吗??”文小蛮脸色微变,害怕地横他一眼。
华斯宇眼中掠过一抹阴恻,随即被冷冷的笑意取代,“放心,他虽是黑道,但是他不会对你怎样,你就将我的话原封不动的传给他。”
“真的不会有事吗??”她的脸色略白,还是有点担心,“要不,你亲自打电话转达你的意思?”
“这通电话我绝对不能打,一旦联络就脱不了身。”华斯宇高深莫测的说着,唇边还勾着一抹微笑。
“喔!”文小蛮低声地回应。
“委屈你了,谢谢。”华斯宇的笑中带着一丝诡魅。
文小蛮的娇颜瞬间刷白,她可是顶着钢盔往前冲的人,他就一句“委屈了”、“谢谢”,没有其它的表示?
若是能平安的功成身退也就罢了,万一不幸身先士卒呢?电影里都是这么演,最后倒霉的就是传话的人……
他似乎窥探出她的心事,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泰然的微笑,“不要胡乱臆测,我保证你绝对平安无事、长命百岁。”
文小蛮不以为然的瞥他一眼,声如蚊蚋地喃喃自语:“最好是平安无事、长命百岁。”
原以为自己找到一份好差事,钱多、事少,讵料这份工作不但充满危险,甚至会危及到生命。
苦哉!苦哉!
为了多赚五千块可真够折腾她!
他强调自己不是一个会挑剔“吃”的人,只要能填饱肚子即可。
事实不然,到了超级市场,她完全领教他的难搞。
“你吃牛肉吗??”
他摇摇头,“暂时不吃,牛有狂牛症。”
文小蛮撇撇嘴,将手中的牛肉放回冰柜。“那我们去买一些猪肉。”
“不行,猪有口蹄疫。”
文小蛮隐隐讪笑,“那鸡呢?”
“也不行,鸡有禽流感。”
这下她可傻眼了,怔怔地看着他,“你还真怕死。”
“我不是怕死,只是爱惜生命。”华斯宇仍然一派冷静地解释。
她的脸色微变,忍不住挺直身体仰头看着他,“请问阁下,你到底要吃什么?”
“随便。我说过,我不是一个挑剔的人。”他玩味地挑一挑眉。
文小蛮气急败坏地白他一眼,这还叫不挑剔?
“吃鱼总可以吧!!”
“现在不论是大海还是河川都遭到污染……”
够了!够了!
她的一肚子火眼看就要爆发,要不然伊拉克那么远,她真的很想把他捆一捆打包邮寄到伊拉克当炮灰。
“青菜总可以了吧!?”
“青菜?”他顿了一下,仿佛在思忖。
不会吧!?连青菜也有问题!
“一定要买有机蔬菜,不然农药残留在身体内会产生不良负担。”他皱着眉,煞有其事的说着。
文小蛮无奈地摇头轻笑,“真不知道你怎么会存活到现在?”
“这是最基本的常识,事关健康,难道你一点警觉性都没有?”他觉得讶异地看着她。
文小蛮感到哭笑不得,只好自嘲:“像我们这种穷人,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赚钱的第一要件就是要有健康的身体,倘若没有健康的身体……”
趁着他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才要开始,文小蛮毫不给面子的迅速掉头跑至另一区。
华斯宇望着与他拉长距离的倩影,不禁抿嘴偷笑。
这个女孩和之前的女佣大相径庭。
她总是不经意地表现出自己的个性,他敢打赌,她若不是为了这份薪水,强忍原有的个性,此刻她一定恨不得手中有把刀,不由分说的劈了他。
之前他也曾经雇用女佣,但是当她们知道她们的雇主是位律师,她们的双眼登时为之一亮,眼睛看的、脑袋里想的全都是钞票,甚至无所不用其极的诱惑他、勾引他,等她们惊觉自己根本毫无机会时,只有生气的离开。
厨房里宛如第三次世界大战开打,激烈的状况绝对不输美伊战争。
一阵乒乓声传来!
坐在客厅的华斯宇眉头又缩紧一分。“她是在做饭还是拆厨房?”
又砰的一声!
他将报纸随手一丢,忍不住跳起来,准备走向厨房一探究竟,偏偏此刻门铃跟着凑热闹响起。
华斯宇回头瞥了大门一眼,门铃声像催命似的响个不停。
“好了,来了。”他没好气地低怒一声,改变方向走向大门,赫见门外黑压压的一片,他知道这回是躲不掉,拉开栅栏冷眼看着门外一群人,“是你们。”
“华律师,我们……”
“让开!”沈老冷声斥喝。
眼前一群人忙不迭地让出一条路。
沈老威严十足的在手下的护卫下,缓缓步到华斯宇面前,“斯宇。”
一双锐利的眼睛丝毫不被脸上的皱纹遮掩住光彩,眉宇之间散发出的精明气势,一眼即看出他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
“沈老。”华斯宇以晚辈之礼迎接他。
“能不能借一步说话?”沈老眯起双眼,斜睨他一眼。
“可以,我只能给你五分钟。”华斯宇的微笑中带着一丝不苟的严峻。
“呵呵……够了。”沈老干瘪的嘴唇轻轻地扬起,随即回头凌厉扫视手下们,“你们在外面候着,不得损毁这里的一草一木。”
“是。”
手下们立即退出华斯宇的庭园,守候在栅门外。
华斯宇满意地一笑,“沈老,请进屋。”
沈老低哼一声,在华斯宇的搀扶下走进屋里。
“华斯宇、华律师、华老板,你的麻油在哪里?”文小蛮讥讽的叫嚷声伴着凌乱的脚步奔出厨房,一见到沈老,她不由得一怔!
这老头又带着一群凶神恶煞来找华斯宇,他们想干嘛?
华斯宇紧蹙眉头瞥向她,“没瞧见我有客人。”
“小女孩,我们又见面了。”沈老露出和善的笑容。
“嗯,呃、是呀,我们又见面了,你好。”文小蛮一时惊慌得不知所措。
“小蛮,帮沈老泡壶上等龙井。”华斯宇斜睨她,沉声道。
“噢,是。”她立即转身,走到门边忽然停住,回头纳闷地瞅着华斯宇,“哪一罐是上等龙井啊??”
白痴!低能儿!
华斯宇气恼低吼:“你不会自己看上面的标示!”
“噢,噢。”不敢再多看他一眼,她火速奔进厨房。
沈老抿着嘴隐隐窃笑,“你的火爆脾气依然不改。”
华斯宇露出玩味的讪笑,眸底却闪着冷冷的寒光,“你不就是看上我顽固的脾气?”
想给他一刀,没料到反被他劈一剑。
沈老淡然莞尔,“谈正事吧!!”
“请坐。”华斯宇以眼神示意,自己则坐在对面,交迭长长的腿,锐利的双眼直视着沈老。“你可以说了。”
“上回跟你提的事,你考虑得怎样?”沈老不想兜圈子,开门见山的直说。
“我没考虑。”他倒也爽快,坦然直言。
沈老暗暗吃惊,“你没考虑?莫非我开的条件你不满意?”
“也不是。你开出的条件很诱人,只是我自觉心有余而力不足,不敢奢想。”华斯宇扬声说道。
“分明是推托之辞。”沈老的脸色瞬间骤变,声音也随之激愤。
“随便你怎么说。”华斯宇挂在嘴边的冷笑消失,狭长的眼睛布满讥讽。
沈老炯炯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