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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敏向着韩言拱了拱手,跟着黄忠拨转马头向着队伍后边押送粮草的队伍行去。
也不知道黄忠是怎么挑选的,反正是凑了三十人交给了胡敏,紧接着韩言与胡敏拱手道别,看着胡敏带着三十多人向着北海的方向行去。
眼望着那离开的三十一人,韩言就是一叹气,“唉!汉升啊!我让你选三十人,你怎么还给匀出来三十匹马呢?”
没错,黄忠不仅选出来的三十人,还额外给这三十人配上了马,只不过苦了的,就是押送粮草的人了,接下来的这些时间里要靠人力来轮流补上这三十匹马的劳力了。
不过,这推粮草的人似乎是黄忠从尹礼那里要来的,倒也是不用黄忠心疼。
“哈哈!公子,这不是给您长脸嘛!这胡先生往北海去,身后跟随的人连个坐骑都没有,那算什么事呢?”
黄忠大笑两声,没有把韩言的话放在心里。
“唉!倒也是!”叹了口气,韩言也知道黄忠这是为自己好,因此也没有多说什么,再者说了,现在又更重要的事情了,“汉升,你还记不记得,子方他走了有多久了?”
“这个,大概……五六天了吧?”
细细思考一下,黄忠也不是很确定具体的时间了,毕竟这些天来的事情太多也太乱,谁总是有那个闲工夫看时间呢?
“嗯!那他应该差不多要回来了!”
沉吟一阵,韩言心中有了打算。
从开阳城往南城去,韩言用了五天的时间,从开阳城往东莞城这边来又是五天的时间。不过,糜芳与韩言的情况不一样,韩言往开阳城去一路上并不是很急,出了开阳城却也是急不了了,但是糜芳却是可以快马加鞭。如果星夜赶路,糜芳一天多点的时间就能到南城,再等往东莞城这边来,也是用不了两天的。当然这是连夜赶路,不过就算是平常的情况,快马加鞭糜芳应该也快回来了。
“公子,是想让子方把胡敏的妻儿送回去?”
心中分析着韩言的话,黄忠突然明白了过来,韩言这是身边无人可派了!
“是!现在仅有你一人在我身边,孙观他们我是不太能完全相信他们,所以这送人一事……只有等着子方回来了啊!”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是韩言却也没有办法。
别人做事的时候,什么亲戚朋友的一大堆,但是到了韩言这的时候却是难上加难了。首先韩言的亲戚没多少人,虽然说有个韩荣,不过却是远在冀州,现在指望不上。而韩言的那些朋友如曹操、袁绍等人,现在却也是各有各的事情,谁都联系不上。
现今唯一的办法,也就是等糜芳来了。
大概又向北海行了两天左右的路程,等进入北海的时候,糜芳这才终于赶到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皱着眉头,对于迟到的糜芳韩言还是有些责备的。
“这个……主公,夫人那边出了点事情……”
坐在马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糜芳,面对韩言的责问,脸上立刻带上了一些犹豫。
“什么?出事了?出了什么事?”
听见糜芳的话,韩言立刻就着急了,当初离开南城的时候,可是留下了五个下人,外带还有一个半路上捡来的项翼。
这种情况下出事,韩言真的是不敢想象了。
“不是不是!主公您误会了!”见韩言着急了,糜芳连忙摆手,开口解释起来,“是这样,夫人他们现在正在南城羊家借住,不过这羊家的幼子羊衜,他娶的那位夫人身体有些不太好,因此羊家的羊老大人想要跟您商量点事情……”
“是为了瑶儿?”
知道了事情的起因,韩言立刻就想明白了事情。
世家联姻,对方看上的自然不是会自己收留的那个小哑巴,当然更不可能是自家的使女,这么算起来,也就只有蔡琰的妹妹蔡瑶符合了。
果不其然,糜芳连连点起头来,“是!”
“嗯!这样,瑶儿的事情先不急,你回去之后禀告夫人,让他派人往洛阳去问问我那岳父,其余的事情,等我回去之后再说!”稍一思索,韩言决定还是把事情交给蔡邕来处理,不管怎么说家中长辈尚在,这姐姐、姐夫的也不该多开口,安排完了自家的事情,接下来就是胡敏的家小了,“还有那胡敏的家小,你护送着她们去到夫人那里。”
“是!”拱手应了一声,糜芳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那之后呢?”
“之后?之后你便直接去剧县便是!”
第209章 见孔融()
糜芳赶到的时候,韩言其实就已经到了北海国之内了,等送走了糜芳,当天晚上就赶到了安丘城。
安丘城的县令显然是早就见过胡敏了,等韩言到的时候早就准备好了足够的粮草,并且从城外收拾出了一片林地给韩言等人驻扎。
婉言谢绝的安丘城县令的宴请,韩言第二天一早就带着手下的人上路了。不管怎么说,这食宿所花费的都是百姓的银钱,韩言还是不太像打扰地方的。
出安丘,经淳于,西行到营陵,北下过平寿,西行到剧县。十天之内,韩言就带着手下的四千余人到了孔融的城池了。
端坐在马上,韩言远远地就看见了剧县城门口出涌现的大批民众,当先一人一身儒服,年纪大约三十多出头不到四十岁的样子,唇上一抹浓密,颏下半尺胡须,显然是名传天下的孔融了。
站在孔融身边的大概有七八人,不过除了胡敏之外,也就只有那么两三人站得跟孔融比较近,其他的大多离孔融比较远。而在孔融身后站着的百姓,脸上个个都是带着笑容,只不过这笑容在韩言看来是十分的勉强,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在离城还有一里的地方,韩言勒住了坐骑,紧跟着向后一招手,喝停了身后的众人。接着,韩言向着黄忠还有孙观一招手,带着两人往城门的方向驰去,而昌豨和尹礼则是被韩言留下来看管身后的这四千多人了。
韩言骑马,自然是飞快,从停下坐骑到奔驰到孔融的面前,也不过是几个呼吸罢了。在离着孔融有七八步远的地方勒住了缰绳,韩言翻身下马,向着孔融就走了过去。
还没等韩言走到近前,孔融已经当先抱拳拱手,迎着韩言走了过去,口中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这位便是‘韩千言’,韩少师吧?久仰久仰!”
“太守客气了!”韩言脚下忙走两步,伸手托住了作势就要弯腰给自己行礼的孔融,口中客气起来,“没想到,抬手大人竟然经过小子的名号,真是让小子受宠若惊了!”
口中客气,但是韩言心中却是如同明镜一般。孔融绝对不是说佩服自己的才学或者是在乎自己那个什么‘少师’的身份,身为孔子的后代,孔融有着足够的资本来藐视大多数人,只不过韩言身后的背景还有隐藏的人脉关系,这却是让孔融也不得不客气三分。即便是如此,孔融要给韩言行礼,韩言还是不能让对方真的如愿。毕竟算起来,韩言只是个小辈而已。
“哈哈哈!真没想到,少师竟然如此谦逊,真是难得!难得啊!”
韩言的手一伸过来,孔融的动作就停止了,紧接着韩言碰到自己的时候,孔融的动作直接就借势收了起来,紧接着就是一阵恭维。
“嗨!什么少师不少师的?这不都是给外人听的吗?”笑着摆了摆手,韩言没有理会对方的恭维,脸面一变,真挚地说道:“我与羊衜也算是好友,太守您便是我的长辈,叫什么‘少师’不‘少师’的,您喊我的表字即可!”
“表字?这……不太合适吧?”
虽然心中很是受用,但是这姿态孔融却是已经拿足了。
眼看着孔融还在拿姿态,跟在孔融身边的一个八尺有余的大汉就开口了,“有什么不合适的?合适,自然是合适的!”
“是是是!自然是合适的!”
看了一眼孔融身边这个大汉,韩言第一时间就觉得对方应该是孔融手下的将领了,不然的话,也没有这个身份说话。
“这……既然这样,有信你也别喊什么太守了,喊我一声叔父便是!”
刚才还在拿姿态的孔融,见台阶都已经铺好了,立刻就改了口,跟韩言拉起关系来。
“呵呵,这……”
被孔融这么一说,韩言反倒是有些呆住了。
韩言所说,不过是一个客套话,在这一位太守喊自己的表字也不算是什么出格的事。但是对方让自己喊叔父算是怎么个回事?自己与对方非亲非故的,自己那故去的养父还有现在的岳父跟对方也没有什么关系,怎么对方就以‘叔父’的身份自居了呢?再者说了,自己那岳父对于孔融可是不怎么看得上,自己刚才的客套也只是借着羊衜的身份拉一拉关系罢了,真要是喊了,这事情可就有些乱了。
“呵呵!我家主公远道而来,赶了有大半个月的路了,现在车马劳顿,还是应该先休息一阵,等休息的差不多了再跟太守大人叙旧的好!”
已经站回到了韩言身边的胡敏,此时一听韩言的语气之中透露着一丝犹豫,心中一动,立刻就站了出来开口说起来。
看起来,似乎就像是胡敏不懂事情,突然站出来搅局一般。不过韩言这是知道,胡敏的这个打岔很是关键。
当先向孔融一拱手,韩言装作有些劳累的样子,强装出笑容,说道:“是啊!这带着几千人走了大半个月,还真是有些累了呢!”
“哎哎哎!你看我这脑袋!怎么就忘了有信你这一路车马劳顿了呢?该打!该打!”说着话,孔融抬起右手来在自己的脑门上轻轻拍打了两下,一副自责的样子,说道:“有信你这一路之上车马劳顿,再者你身后的那些将士也是风尘仆仆的,不如让他们去安营扎寨,你且先随我入城休息一下,如何?”
“这……有些不太好吧?将士们都还没有休息,我这就先入城安歇了,总归是有些……”
装作是回头看身后四千将士的样子,韩言稍微往身后转了下头,不过双眼却是看向了孙观,不住地使起眼色来。
“主公,此间事情都有我在,您便放心入城去吧!”
孙观看见韩言的眼神示意,心领神会,上前一步抱拳拱手大声说道。
“这样……”
虽然孙观已经会意,但是韩言却依旧一副沉吟的模样,毕竟自己所做的一切可不是想要孙观会意,而是让孔融表态!
“哈哈!有信啊!你还真是爱护手下的将士啊!”孔融没有想那么多,大笑了两声,抬起手来拍了拍身边壮汉的肩膀,“宗宝,你去帮这位将军安排一下,看看如何驻军才合适。对了,再去弄一些酒肉来,这些将士也是长途跋涉,需要好好犒劳一下了!”
“有宗宝将军相助,自然是再好不过了!”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现在这一句,韩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答应下来,转身向着孙观一招手,开口说道:“仲台,你跟这位宗宝将军去把将士们都安顿一下……”
说完这句之后,韩言的嘴唇又动了动,只不过却是没有发出声音来。
孙观看得分明,最后韩言提及的应该是‘昌豨’还有‘尹礼’,言下之意,大概就是回去把昌豨还有尹礼给替换过来。
这么算起来,其实也很是容易理解。昌豨为人粗莽易怒,很容易惹是生非,有这种人跟在身边搅和,韩言要应付孔融也就比较容易了。至于说尹礼,此人奸猾似鬼,虽然说计谋什么的确实是不值一提,但是勾心斗角却是少有人及。而替换他们两个的孙观,则是最适合收整全军的人选,当然,至于说孙观能不能借着这个机会从宗宝那里掏出一些东西来,这就看他自己的了。
已经下了命令,孙观就引领着宗宝往后方去了。而韩言也没有等多少的时间,昌豨与尹礼就赶过来了。
齐齐向着韩言一拱手,昌豨与尹礼同时开口呼喊道:“主公!”
“嗯!”微微点了点头,韩言转头看向了孔融,“太守大人,这个……”
“来来来,入城!入城!”
眼看着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孔融侧过身来,向着韩言一摆手往城内引去。
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来,孔融其实并没有那么热情好客,真要是请人入城,哪有个做了手势就自己先往城内走的?不都是让开道路之后,做足了姿态,两人相互谦让一番才会入城吗?
跟在孔融的身后,韩言仔细打量着夹道两边迎接的百姓,越看心中越是吃惊。
这些百姓虽然说看上去一副丰衣足食的样子,但是双眼之中却满是呆滞之色。再看看他们脸上的笑容,虽然说能看得出来是笑容,但是却像是被刻画出来的木偶一般,说不出的木讷。
看看身前这个并不算高大男人的背影,韩言突然间有一股冲动,想要将对方直接斩杀当场!
不过韩言毕竟没有真的跟别人动过手,唯一的一次还是在西园八校尉选拔其间与那个谏议大夫夏牟起了冲突。不过也因此,韩言才没有暴露自己内心的想法,换了曹操或者谁来,走在前面的孔融现在就该寒毛直立了。
入了城,跟着孔融进了太守府,韩言的脸色这才稍微有些好转了。
虽然从城外那些民众的神色看来这孔融治理地方是一塌糊涂,但是看着太守府之内的情况,孔融倒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素朴的大门,有些黯淡的围墙,无不显示出孔融平时生活的简谱。太守府之内,看这些来往下人的大半,也能看出来孔融的生活并不算奢华。
不过,韩言并没有因此对孔融有所改观,毕竟做事和做人从来都没有什么关系。
韩言率军到剧县城外的时候,差不多是正午时分。与孔融见面所用时间也不是很多,接下来的时间要给自己留下歇息的余地,因此酒宴的安排其实是定在了今天晚上的。
跟孔融打了声招呼,韩言跟着孔融指派的下人就往客房的方向走去捎带着,胡敏等四人也都跟在韩言的身后,一并往客房的方向行去。
韩言的客房是单独一件,在客房的外侧一点,而胡敏等人的则是在靠内的一间阴暗角落里,对待的差别可见一斑了。
挥挥手,韩言赶走了昌豨和尹礼二人,因为现在还用不着他们,倒不如先让他们休息好,毕竟只有养精蓄锐,之后才能好好发挥他们的‘作用’。
看着带自己来的下人已经走远了,附近也没有什么人了,韩言这才一挥手,带着胡敏和黄忠进了自己的客房。
进了客房,四处打量一下,韩言这才确认了,这孔融是真的简谱!没有丝毫装饰的床榻,简陋的靠椅,无不显示着这座太守府艰苦朴素的特质。
轻轻在靠椅上抹了一下,韩言确认没有灰尘之后,这才靠坐下来,向着胡敏和黄忠一招手,说道:“坐吧!”
“是!”
同时应了一声,胡敏和黄忠互相忘了一眼,同时坐了下来。
“通达,你说……这孔融到底如何?”
撇了撇嘴,韩言实在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索性先问起胡敏的想法来。
“这……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胡敏口中说着,但是却是丝毫没有犹豫,不等韩言开口,已经先一步说道:“此人自视甚高,但是真要做起事来……”
“如何?”
见胡敏闭上了嘴,韩言连忙追问了起来。
被韩言追问,胡敏的神色阴沉了下来,低沉着声音说道:“治军则军溃,理民****散,行政则……政乱!”
“那,孔融身边的其他人呢?”
听完胡敏对孔融的评价,韩言丝毫不觉得意外,因此也就没有了兴趣,转而问起了孔融身边的人。
“这个,北海太守身边的人其实并不是很多,大多数都只是依附在其门下的食客罢了,真要有事会留下的也不过那么两三人。”
回想起自己这些天来谈查到的消息,胡敏都不禁为孔融难过了。
“只有那么两三人?”仔细想想,今天站在孔融身边的还真是没有几个人,韩言当时就明白了过来,“那两三个人都有谁?”
“第一个便是孔融身边唯一的将军,宗宝;再有就是高密领王修;还有就是当地的名士滕耽;再之后……还有一个半大的小子,叫做祢衡的,好像跟孔融的关系很是不错。”
细细思索一下,胡敏说出了四个人名。
第210章 开筵席()
“嗯,宗宝这个人且先不用说,等回头孙观回来了问他便是。还有那个什么名士滕耽,名士名士,跟太守关系不过只不过是顾忌名声罢了,不用管他。剩下那个王修还有祢衡什么的,他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手指轻轻在膝盖上敲打了两下,韩言边思考便说着,将一半的人都给排除出去了。
“是!”轻轻点了点头,胡敏开始介绍起具体的情况来,“王修守高密令,平时大多不会在剧县,只会守着他的高密。此人治理地方,抑强扶弱,明刑赏罚,在百姓之中素有贤名。”
“素有贤名?接着说。”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韩言的眉毛微微蹙了起来。
“至于说那个祢衡,只不过是一个半大小子罢了,今年好像才刚刚十六岁。此人之前是平原般县的人,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来到了剧县,与孔融相交甚好。”
不知道为什么,当胡敏说起这个祢衡的时候,眉间竟然也有一丝的厌恶出现。
看着胡敏脸上的不耐烦,韩言微微一笑,说道:“怎么?通达你对这个祢衡有什么看法吗?”
“主公!这个祢衡恃才傲物,但是为人却是有些……难以相处。”
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小子来说,胡敏所能想到的评价也只有这样了,再说些别的,胡敏的心中也就有些过意不去了。
“难以相处?不只是如此吧?恐怕这个人还目空一切,眼高于顶啊!”
韩言在洛阳见过的人多了,难以相处这种话说白了其实就是不知道如何与人相处,再加上‘恃才傲物’的评价,一个狂生的形象已然在韩言的心中成型了。
“……是!”
沉默一阵,胡敏这才点了点头,承认了韩言的说法。
“嗯!既然如此,那……”
右手微微抬了起来,韩言就想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