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握紧了手中的织血丝,晋楚嫣红的心前所未有的狂跳起来——血茧是否能炼成,便看今夜的战斗了。
另一方,马车之中。
前路看似永远没有止境,梅晚倚靠着车窗透过车帘偶尔被风掀起的缝隙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景色,按着胸口的手却没有松过。
坐在他身旁的离辰看着他从一开始就惨白的脸色,忍不住道:“你哪里不舒服吗?”
梅晚轻轻摇头,柔声道:“我没事。”
离辰不由苦笑,谁都能看得出他的状况有多糟糕,他却还能嘴硬的不承认,她觉得有些无力:“我看你一直捂着胸口,你患的是是心疾吗?”
“算是吧。”梅晚秀丽的眉微蹙,双目缓缓闭上,口中却道:“还有多久能到苏州?”
离辰沉默片刻,道:“大概还要一个时辰。”
这种速度对于梅晚来说已经是极限了,他们离开村子以后梅晚便要求骑马去苏州,却被离辰拒绝了,虽然梅晚救人心切,她却不能看着梅晚为了救人而死在路上。
为了照顾梅晚的身体,离辰雇了一辆马车,两人一路颠簸速度却还是比不上晋楚嫣红的那匹良驹。晋楚嫣红此刻怕是已经到了归云客栈了,而离今晚的行动开始,只剩下半个时辰。
离辰心里明白,他们也许赶不上了。
只是——看着梅晚疲惫虚弱至极却依然坚定的神情,离辰觉得自己可以陪梅晚赌这一把。
酉时三刻,晋楚嫣红带领着五夜宫众人离开了归云客栈,向着苏州城城西的方向而去,在那一片山谷之中,是天下最神秘的所在,幽岚庄。
这一天,晋楚嫣红誓要打破幽岚庄的神秘。
明月渐升,夜晚显得幽静而诡秘。
五夜宫众人在山谷之中穿行,多时未寻得幽岚庄入口。
晋楚嫣红心中没来由的有些急躁,她紧紧盯着天空中的那轮明月,突然想起了临行之前五夜宫宫主对她说的那些话:“幽岚庄为天下第一庄,并不只在于势力庞大,还在于它有着两名实力可怕的庄主,夕照,夕墨两兄弟。善布阵,易容,武功深不可测,就算我们能确定他们此刻都不在幽岚庄之中,他们留下的阵法依然需要警惕。”
阵法,晋楚嫣红知道这必定是夕照与夕墨留下的阵法。
对于破阵,她没有半点把握。
只是,要想逼出护庄使者她却有她的办法。
手中织血丝微扬,晋楚嫣红纵身跃上四周最高的那棵树,红衣飒飒立于夜风之中,竟有着不容逼视的威严。眼光紧紧盯着西边,她紧握织血丝的右手似乎只是轻轻的一挥,血红的丝线竟夹带着呼啸的风声向那个方向直袭而去。
只闻一声铿然,织血丝弹回的刹那,十道黑影同时从那个方向冲出,往晋楚嫣红直袭而来。
晋楚嫣红唇角微勾,她所等待的就是这样的时刻。
“动手。”向着身后的五夜宫众人淡淡道,晋楚嫣红当先迎上了那些护庄使者。夜晚的静谧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交错的身影与交接的兵器,预示着的,是死亡的到来。
另一方,一辆马车在归云客栈的门前停下,离辰自马车中走出,看着空空荡荡的客栈皱了皱眉。
梅晚在她之后也下了马车,只是脚步虚浮,苍白的面容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微微蹙眉,他低声道:“离辰姑娘,看来红儿他们已经离开了。”
“不错,我们来迟了。”离辰颔首。
梅晚扶着客栈的墙壁,声音微沙:“你知道幽岚庄在哪里吧?”
不待离辰开口,梅晚又道:“带我去,我必须找到她。”
那种坚定的眼神,让离辰无法拒绝,这一瞬间,她似乎透过这个病弱的男子看到了另一个人身影。
我们回家 好吗
山谷中的战斗还在继续,五夜宫精锐对上了幽岚庄众人,而晋楚嫣红则一个人对上了幽岚庄十大护庄使者。
明月已然高悬于夜空,投下的光晕被林中交错纵横的树枝斑驳了,即使如此,晋楚嫣红眼中的杀意依然清晰可见。
没有言语,黑衣与红影交错,在林中染出凄美的血色。
织血丝在晋楚嫣红的手中似有灵性一般旋绕着,艳红的丝线在战团中纷飞舞动将众人包围其中,像是在循着血的味道寻觅猎物一般。
几名护庄使者手中长剑疾挥而来,晋楚嫣红冷哼一声,手中织血丝急转,已刺破了一人的胸膛,鲜血诡异的被那织血丝吸收,那名护庄使者喉咙中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呼叫,转眼便整个人干瘪下去,被抽光了血液而死。
这样的死法,让在场众护庄使者纷纷心惊。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杀人的方式,可是江湖中的传言,他们却不可能没有听过。
血姬。五夜宫的神话。
眼前的这个女子,便是五夜宫血姬。
明白的这女子的身份,剩下的护庄使者不敢大意,屏息静待另一波的攻击。而晋楚嫣红就站在九名护庄使者的包围之中,负手而立,脸上的神情冷漠而平静,她的手臂上缠绕着血红的丝线,诡异而妖媚,随风而动,似乎随时都会择人而食。
而在晋楚嫣红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血茧。
晋楚嫣红站在原地未动,手中的织血丝却突然疾射而出,手指灵活的操纵着织血丝与几人战斗,晋楚嫣红眼中的寒意更盛。
却在此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退下。”那声音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震得整个树林都微微颤抖,晋楚嫣红瞳孔微缩的瞬间,九名护庄使者身形疾退已离开了战圈。
晋楚嫣红的心中已有了猜测。
只一声,林中激战的众人便不由全部停了下来。
远远的,一道人影走近,白衣,黑发,在浓重的夜色里携带者无与伦比的气势,恍如降世的神。
晋楚嫣红无言的看着那个人,看着他随着走近而越来越清晰的轮廓,刀削般分明的侧脸,英武的眉下却是一双看似秀丽的眼,眼中全是漠然。
是易容。晋楚嫣红忆起了五夜宫宫主对她说的那番话,夕照与夕墨善于易容,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们真实的面容。
“幽岚庄庄主?”晋楚嫣红开口道。
那人此刻已经走入了两方人马的中间,与晋楚嫣红相对而立,冷冷道:“夕照。”
幽岚庄有两位庄主,夕照与夕墨。世上没有“夕”这个姓,他们原本姓什么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来历也是一个谜,人们只知道他们是兄弟,夕照年长,冷漠沉稳,武功深不可测,曾一人对战牧月崖之主与五夜宫宫主两大高手而不败,此后便被称为当今武林武功天下第一人。而夕墨年龄稍小,智计无双,却从来没有人见过他动手,武功究竟如何,没有人知道。
关于幽岚庄两位庄主晋楚嫣红已经听了太多人提起,所以夕照出现的瞬间,晋楚嫣红心里便明白,这一次的行动,也许她就要败了。
世上能够作为晋楚嫣红对手的人不超过十个,而夕照,便是其中之一。
看到夕照的那一刻,晋楚嫣红就明白自己已经中了幽岚庄的圈套,五夜宫得到的是错误的情报,夕照根本就是故意引她前来一网打尽的。
看着晋楚嫣红面对自己仍然不减的一脸傲然,夕照眼中有着一丝欣赏:“五夜宫血姬,你们太小看幽岚庄了。”
晋楚嫣红没有说话,直视夕照的脸,即使在斑驳月光下她只能看清夕照异常清亮的眸子。夕照所说的这些她当然知道,只是她为了炼成血茧太过心急,忽略了这许多的问题才会步入幽岚庄的陷阱。
夕照又道:“你该知道,你没有活路了。”
晋楚嫣红冷冷一哂,手中的织血丝无风而动,她抬起头,向着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道:“你很有信心?夕照,想要杀死我,你和你的幽岚庄也得付出惨重的代价。”
夕照冷冷负手而立:“我很愿意付出这个代价,血姬。”
晋楚嫣红神色未变,眼中似乎带着一抹决然,她紧握手中织血丝,心中瞬间闪过的却是梅晚的容颜。
若是真的没办法活下去,炼成血茧,梅晚会死。
她曾说过,就算斩尽千人,她也要梅晚活下去。
可是现在,她的面前站着的是幽岚庄庄主,是在江湖中被人称之为武功第一人的夕照,她的这些念头,全部成了一种讽刺。
赢不了吗?不能活下去了吗?
晋楚嫣红轻叹一声,声音冰冷强硬:“任你幽岚庄再强,要杀了我和我身后的所有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在她的身后,五夜宫众人屏息静立,等待着最后一场厮杀。
夜晚重归于幽静,林中弥漫着重重的杀机。
夕照仍是负手而立,身后一名幽岚庄的人缓缓上前,双手捧上一把古朴的长剑,没有剑鞘,剑尖在夜色里闪着寒光。夕照伸出右手,握剑,在那同时,晋楚嫣红手中的织血丝以诡异的角度向他袭来。
铮然一声,两种武器交错的瞬间,战斗已然开始。幽岚庄与五夜宫众人纷纷冲出,一招一式都是狠辣。
然而晋楚嫣红与夕照的对战只用了十招,便已是结束。
真正的强者,总是能在最快的时间里将对手置于死地。这句话晋楚嫣红无数次的听说过,这一次是真正体会到了其中的含义。
夕照强大得不似凡人。
剑尖直指晋楚嫣红白皙的脖颈,一道嫣红的血线划下,夕照淡淡道:“你是一个好对手,但可惜,我们没有机会再战了。”
说话的同时,手中的长剑用力,更多的鲜血自晋楚嫣红的脖颈上流出,红衣艳血,竟是凄美至极。晋楚嫣红睁着双眼默默的看着夕照,没有表情,只是右手紧紧握着织血丝,那是梅晚活下去的希望,现在也要陪着她彻底消失了。
那个男子,他若是知道她死了,会不会也随她而去?
那一刹那,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传入了晋楚嫣红耳中,那是梅晚的声音,他说:“住手。”那声音分明很是细弱,夕照没有理由听梅晚的话,可是他却当真停下了动作。
那横在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剑突然顿住,晋楚嫣红与夕照几乎是同时转过头看去,林外,那道灰色的身影如此熟悉。
梅晚的脚步有些不稳,靠着身后离辰的扶持才来到了晋楚嫣红的面前,像是没有看到用剑指着晋楚嫣红的夕照,梅晚向晋楚嫣红淡淡一笑:“红儿,我们回家好不好,别管这些了。”
晋楚嫣红看着梅晚的笑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想骂他竟然来这种危险的地方,她想得太多太多,此刻却只能点头,轻声说:“好,我们回家。”
她向梅晚走去,拥住梅晚显得单薄的身体,无视脖子上冰冷的剑。令人惊讶的是,夕照竟然收回了剑,冷冷的站在一旁注视着他们两人,道:“你喜欢这个女人。”他是在对梅晚说话。
梅晚没有看夕照,回答却很是坚定:“是。”
“但你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你真以为她会为了你而不再管五夜宫的事?”夕照又道。
“是。”仍是坚定的一个字。
夕照的回应是一声冷笑:“很好,我倒要看看你的天真会将你害到何种程度。”言罢,他率先离开了这个树林。没有人敢阻拦他离开,五夜宫的人看着他的背景,莫名的觉得有些胆寒,本以为今日必死无疑,却因为梅晚的一扰而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晋楚嫣红拥着梅晚,心中却有了疑惑。
“梅晚……”轻轻开口,晋楚嫣红正欲询问,却觉得梅晚的身体突然无力的滑下,晋楚嫣红慌忙揽住梅晚滑下的身体,却见他双目紧闭,脸色是从未有过的苍白。
顾不得其他,晋楚嫣红将梅晚横抱而起;“回苏州城。”只扔下一句话,来不及与离辰和众人多说,她运起轻功向林外奔去,几个起落便已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离辰从未见晋楚嫣红如此慌张过,即使是攸关性命之时。
谁都看得出来梅晚对于晋楚嫣红来说是多么特别的存在,只是——
离辰摇头苦笑,她似乎必须做一回恶人了。
他是不一样的
将梅晚带到苏州求医安顿好便花了晋楚嫣红大量的时间,等到大夫说梅晚只是因为一路强撑所以才会累倒的时候,晋楚嫣红才放心下来,坐到了梅晚的床边。
天边已经人泛起了一线绯红的光亮,太阳就快升起了。
晋楚嫣红脖颈上的血还在缓缓流出,她却仿佛未曾发觉,只是静静的坐着,看着昏迷的梅晚那苍白的面容。
她在等人,等离辰。
没过多久便听到了杂乱的脚步声自客栈外由远及近而来,晋楚嫣红面无表情的坐在梅晚身旁,冷冷道:“离辰,你进来。”
此时离辰方才带着五夜宫众人回到客栈,虽然早知道依晋楚嫣红的性子绝对会来追问自己,不过当真听到晋楚嫣红冷冷的语调还是忍不住觉得头疼。
示意其他人自己回屋,离辰推开晋楚嫣红安顿梅晚的天字房的屋门,苦笑道:“红儿,找我可是问梅公子的事?”
“你本就该给我一个解释。”晋楚嫣红抬起头,一双寒光冷冽的眸子对上离辰的眼睛,“你们早就知道梅晚的存在了?”
离辰暗叹一声道:“你和梅晚的关系宫主早就派人调查过了。原本宫主也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让你们在一起了,只是你为了梅晚而接下幽岚庄的事,实在是和当年的老阁主太像了,宫主也是怕你重蹈覆辙才让我去找梅晚……”
晋楚嫣红打断她的话:“宫主让你去杀了梅晚?”
离辰话语一窒,无奈的点头:“是啊,可是我……”
“你狠不下心。”晋楚嫣红唇边泛起一丝浅笑,这使她看起来多了一丝柔弱与妩媚,“离辰,谢谢你没有杀他。”
回来的路上,晋楚嫣红就在思考这个问题,直到方才坐在梅晚身旁看着他的睡颜时,她才后怕起来。
梅晚是离辰带来的,而离辰只听从宫主的命令,那便代表着离辰是受了宫主的命令才去雁回村找梅晚的,而宫主在经历了逝夜阁老阁主的事情以后便对她的要求特别严厉,遇到这种事是断然不会让梅晚再活下去的。但是这一次梅晚没有死,那么只能说明是离辰心软了。
若这一次宫主派去杀梅晚的不是离辰而是其他人,晋楚嫣红完全不能想象自己知道以后会做些什么。
离辰向晋楚嫣红摇头道:“你也别谢我,是你的眼光好,这个叫梅晚的男子这么聪明有才华,我还真下不去手杀他。”
“是吗?”晋楚嫣红微怔,梅晚有多聪明,她从来未曾注意过。
是因为在她的面前,梅晚从来就是那个温文淡雅的男子,所以她才无法发觉梅晚究竟多么有才华吗?
离辰笑到:“你的相公很不简单呢,若是他是江湖中人,我还真有点怕和他作为对手。”
晋楚嫣红无言得看着梅晚,突然觉得有些茫然。
离辰所说的是她从未认识过的梅晚,生活了那么久,晋楚嫣红只知道梅晚是一个体贴的相公,喜欢穿灰色的衣服,沏的茶味道很好,会在每次她回家的时候站在门口接她,会在梅花盛开的时候每天为她摘一枝梅花。
梅晚的那袭灰衣之下,究竟掩盖了他多少光芒?
“别想太多了,红儿。”离辰见晋楚嫣红久未开口,不由出声安慰。
晋楚嫣红视线自梅晚清秀的脸上移开,突然问道:“你已经将我的一切都告诉梅晚了?”
离辰微微一愣,点头道:“是啊,他看到我会武功的时候,似乎就已猜到了不少。”
晋楚嫣红黛眉轻轻挑起:“你对他动武?”
离辰摆手解释:“我是想试试他会不会武功而已。”
“试出来了?”
“试出来了,一点功夫底子都没有。”
晋楚嫣红的脸色却并不好看,她站起身,离辰似乎可以感受到她的怒意:“你是在怀疑他是别人安插在我身边的?”
离辰无言,脸上的神情却肯定了晋楚嫣红的猜测。
晋楚嫣红冷哼一声,又道:“宫主在哪里?”
“……宫主就在苏州影夜阁之中,你要去找他?”离辰有些不相信的道。
晋楚嫣红点头:“宫主若知道你没有杀死梅晚,必定会再派人前来,这件事情我必须去和他说清楚,并不是我娘被人所害我就一定会重蹈覆辙的,梅晚和当年那个骗了我娘的家伙是不一样的,不是吗?”
“你就这么相信梅晚?”离辰问。
“不错,我相信他。即使你们都怀疑他,想尽办法让他离开我,我还是要和他在一起。”晋楚嫣红的神情无比的认真,“帮我照顾好梅晚,我很快就回来。”说罢,她转身离开屋子,一身的红衣转瞬便已消失于晨光之中。
离辰轻叹一声,无奈的摇摇头再向床上的梅晚看去,却对上了梅晚一双清澈的眼睛。
为她留下孩子
“你什么时候醒的?”离辰微有些惊讶。
梅晚浅浅一笑,支起身体坐了起来,看起来虽然仍旧无力,却比先前好了许多:“方才你进屋的时候我就醒了。”
离辰微微皱眉,不解道:“那么你都听到了,你也知道红儿要去找宫主要个说法,为什么不阻止她?”
“红儿的个性我是知道的,我组织不了她,而且,似乎她也的确该找你们那个宫主把话说清楚。”梅晚笑得一派淡然。
离辰眉头皱的更紧了,若有所思的看着梅晚,却并不开口说话。
梅晚也看着离辰,良久,才轻叹一声道:“为什么你们五夜宫要阻止我和红儿在一起?你们刚刚所说的重蹈覆辙又是什么意思?”
离辰抿了抿双唇,终于道:“红儿是自她母亲那里继承来的五夜宫逝夜阁阁主之位,你知道吗?”
“现在知道了。”梅晚点头笑道。
离辰深深看了他一眼,又道:“宫主之所以会阻止你和红儿在一起,也是因为红儿她母亲,也就是逝夜阁的老阁主晋楚云裳的经历。”
梅晚没有说话,示意离辰说下去。
离辰道:“逝夜阁老阁主晋楚云裳是一个比红儿开朗得多的女子,她武功高绝远在现在的红儿之上,原本老宫主准备将五夜宫宫主之位交由她来继承,可是就在那之前,他爱上了一个叫做封彦的男子。”
“那个叫做封彦的男子自称本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却因为种种原因流落在外。他问她愿不愿意同他一起离开五夜宫,她信了封彦的话,放弃了五夜宫宫主之位与他一起离开。却在临走的那个晚上,被那封彦下了药,然后关进了地牢之中。直到那时她才明白过来,那个封彦根本就是故意接近她的,他原本就是牧月崖派来的人。”
“那一夜,原本她是高兴的准备随他而去过上平凡幸福的日子的,可是那个男子囚禁了她,让她看着五夜宫众人因为她的天真而惨死。她后悔了,她开始恨他,可是那时已经晚了,她怀上了封彦的孩子。”
“过了很久五夜宫才将她救出来,那个时候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六个多月了,她不顾众人劝阻挺着肚子去质问封彦,得到的答案却是让她心痛欲绝。他与封彦一场大战,终是因为怀有身孕而功力大打折扣,虽杀死了封彦,自己也身受重伤。她的伤太重,无人能治,可她仍是硬生生撑了两个多月将红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