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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想放就放得出来的,不信您随便找个人让他放两个屁听听!”
“刘彪!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属下的话,不是随便说的,没有屁,再想放也放不出来,有了屁,不让它放,它也会放出来!”
李敬元见刘彪居然敢跟他来这一套,楞了一楞道:“你是跟谁说话?”
“大爷叫我们放屁,小的放不出来,当然是跟大爷讲话了!”
“你这是讲话还是放屁?”
“当然是讲话了,没听说过放屁有从嘴里出来的!”
“啪”的一声脆响,李敬元一个耳光掴到刘彪面颊上。
这一掴是李敬元在气极之下出手,他本来练的是少林外家硬功,掌力奇猛,出手之重,可以想见。
刘彪闷哼了一声,站脚不住,一连向后退了奸几个踉舱,险些掉到海里。
李再兴看得有些儿过意不去,赶忙拦在李敬元身前道:“大爹!何苦发这大脾气,别气坏了身子!”
李敬元本想跟过去再打,有侄儿拦着,也只好见好就收,嘴里却仍愤愤地道:“简直造反了,竟敢跟我无礼顶撞,这成何体统?”
李再兴那里知道,刘彪跟李敬元,都是各怀鬼胎。
刘彪此刻根本不知道沈君山已死,更不知道李敬元掌握了大权。他以前是沈君山手下的红人,虽然表面上对李敬元毕恭毕敬,骨子里却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这也是他敞于顶撞李敬元的原因,反正回去有沈君山在后面撑腰,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李敬元一向对刘彪印象虽不算坏,但此刻情势不同。
本来,铁飞龙走后,照说应由刘彪升任总管,却因钱为仁是李敬元的老部下,所以才在哈国兴面前大力保荐。
哈国兴呢?原先也是属意刘彪接替总管,他派刘彪出海担当重大任务,就是有意除掉铁飞龙的差事,以便刘彪立功回来,名正言顺的升上总管。
岂知,李敬元却偏偏大力保荐钱为仁,使得哈国兴虽有些儿不大情愿,怎奈碍着李敬元的颜面,也只好点头答应。
至于哈国兴之所以对李敬元有所顾忌,是因为另外五大天王,李敬元对他们仍有极大的影响力,他有他的无形力量,这一点哈国兴不能不考虑。
过去,有沈君山一派可以跟李敬元相互制衡,如今,沈君山及他的五天王、六天王已死,哈国兴眼睛雪亮,岂能不重视李敬元这股力量。
李敬元一向脾气不算暴躁,今晚所以骂人,目的不外是给刘彪来个下马威,迫使他不敢抬头,以便钱为仁平平稳稳地干下去。
就这样四个人在海边沉寂了一阵子,刘彪还是忍不下这口气,摸着面颊,自言自语地道:
“发脾气也不是这样发法,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回去我找沈二爷评评理去!”
李敬元被他一激,一面跟过去一面喝道:“你想找沈君山撑腰吗?告诉你,你那靠山早就完蛋了!你到西天去见他还差不多!”
刘彪道:“李大爷!您打我没关系,可不能咒沈二爷!”
“好小子!你想在他面前告我的状?给我过来,看你长了几个脑袋?”
李再兴深恐刘彪若再倔下去,少不得又要吃耳刮子,赶忙上前拦住道:“二把刀!你说这些干嘛!沈二爷不能再见你了!”
“李兄弟!他老人家为什么不见我?我临出发前,他还说要我回来后先去见他!”
“那是二十天前的事儿了,现在想见他,可就不那么容易了,别说你,就是王爷也见不着他!”
刘彪觉出不对劲儿,忙问:“是不是他老人家告老还乡了?”
李再兴道:“可能是吧!”
“那我明天去送送他!”
“二把刀!别说傻话了,他到了西天,你也跟着到西天去送吗?”
刘彪刚要再开口,却听王登云叫道:“马车来了,该回去了!”
一辆双套马车,很快在三十步外的岸上停住。
李敬元走在前面,边走边喃喃骂道:“见了王爷,有你们两个王八蛋好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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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047
第四十七章
哈国兴直到上午还不曾起床,这也难怪,那么大年纪了,又折腾了大半夜,再加上出师不利,闷了一肚子窝囊气,情绪欠佳,自然就懒得起身见人了。
李敬元回来后根本没睡觉,六箱货虽然丢在刘彪跟王登云手上,但主要责任,还是要由他来负。因此,他必须抢个先机,先在哈国兴面前解说一番才成。
等到十点,哈国兴还不见起床,实在不能再等,只好迳自冲进房去。
哈国兴躺在炕上,总算人已醒来。
“打扰王爷了!兄弟有事必须同王爷禀报。”李敬元带着苦笑说。
哈国兴披上外衣,坐起身来道:“昨夜实在辛苦你了!”
李敬元脸上一热,干笑着道:“那里,辛苦的应该是王爷。”
“那六箱货放在什么地方?”
“兄弟就是为了这事来禀报王爷的!”
“丢了那二十箱,咱们再慢慢设法找回来,奸在还有六箱,我合计了一下,转手出去,仍然有利可赚,不管如何,刘彪还算是个会办事儿的!”
听到哈国兴夸赞刘彪,李敬元心里实在不是滋味儿,摇摇头,再度堆下笑脸道:“事到如今,兄弟只有斗胆实说了,后来卸下的那六箱货,昨晚也丢了!”
“什么?”哈国兴双眼眨了几眨:“怎么丢的?”
李敬元随即把昨晚的经过说了一遍,自然,他是希望把责任尽量推在刘彪跟王登云身上。
哈国兴凝着脸色,边听边摇头道:“敬元!不是我说你,东西虽是他们两个丢的,但在场负责的总是你吧!”
“兄弟当然也有责任,我来见王爷,就是请罪来的!”
“刘彪跟王登云呢?”
“兄弟怕他们畏罪潜逃,昨夜回来就把他们扣起来了!”
“那倒用不着!”哈国兴不以为然:“必须先把事情弄清楚,然后再处置人。铁飞龙把货截走,那不是刘彪的罪过,至于又丢了货,我想亲自问问。”
李敬元走近床前,放低声音道:“依兄弟看,只怕其中有诈!”
哈国兴一楞,道:“有什么诈?”
“兄弟怀疑是刘彪故意设下的圈套。”
哈国兴并不吃惊,淡淡一笑道:“不可能吧!他走时根本不知道铁飞龙跟樱花儿已背叛了我,在他当时的想法,把货交给铁飞龙和交给我并没有两样。何况连樱花儿都出了面,他更不敢不交,这事总会慢慢查清楚的!”
“那么后来的六箱,王爷认为有没有问题呢?刘彪曾说对方只有两个人,两个人又如何拿得走六箱东西?”
“你的看法固然不无道理,刘彪跟王登云被打昏应当不是假的。如果是假的,他们照样也无法搬走那六箱东西。”
“这样说,王爷对刘彪是非常信任的了?”李敬元脸上现出阴晴不定的神色。
“敬元!咱们是老兄弟了,别为了这件事儿伤和气,你先派人把刘彪跟王登云找来,我在客厅里见见他们!”
李敬元知道这时该是轮值的姨太太进来服侍盥洗穿衣服的时候,也就退了出去,进入客厅等侯,并一面派人把刘彪跟王登云带来。
等哈国兴进入客厅时,李敬元、刘彪跟王登云等都已等侯多时,连哈瑞云随后也跟了进来。
哈国兴一进门脸色就有些不对,望着李敬元道:“他们两个用不着这样吧?”
原来刘彪和王登云从昨晚回来,就被李敬元用绳绑起来,直到此时,还未松绑。
“王爷!”李敬元道:“事关重大,兄弟是怕他们跑了!”
“他们如果要跑,昨夜在海边就会跑,何必回来自投罗网?”
李敬元不敢再辩,只好吩咐押解的人为他们把刑具打开。
刘彪跟王登云都一言不发,也许他们在等待沈君山出现,因为昨夜他们是被隔离了的,无法和任何熟人接触交谈,对王庄近来的变故,依然毫无所知。
哈国兴先拿起水烟袋,装上烟丝,点上火,咕噜了几口,才语气平和地道:“事情已经发生了,谁都不能推卸责任,你们两个用不着害怕,我也不想再追究责任,若论起责任来,第一个应当由我负责。”
几句话听在刘彪和王登云耳朵里,都有些儿感激零涕,但李敬元内心却是大大不是味道。
哈国兴继续道:“我想澄清一下,昨夜打昏你们的两人,确实是一男一女吗?”
刘彪道:“小的看得很清楚,是一男一女。”
“也看清了不是铁飞龙跟七姨太?”
“也看清楚了!”
哈国兴抬起头,手摸着下巴:“这会是谁?”
李敬元道:“这两人武功一定很高,不然,刘彪和王登云身手也不含糊,不致被人三拳两脚,打得像王八啃西瓜,滚的滚,爬的爬!”
哈国兴沉思了一阵道:“来人武功高,那是必然的。……那男的会不会是溥修?”
李敬元道:“那女的又会是谁?”
哈国兴道:“该是樱花儿吧!”
王登云抢着道:“王爷!小的是被那女的打昏的,虽然看不清楚,但绝不可能是七娘娘。”
“可曾听到他们讲话?”
“他们根本没说话。”
哈国兴道:“这样说那男可能是秦风。”
李敬元摇头道:“兄弟看也不可能,秦风一向独来独往,而且昨晚接船的事,他又怎么知道?”
哈国兴道:“如果他和溥修是一伙的,自然不会不知道。”
哈瑞云在一旁接口道:“不可能是秦风,他上次说要回家一趟,那能这么快就回来?”
哈国兴道:“六箱货是小事情,二十箱才是大事情,现在最迫切的一件事儿,就是捉回铁飞龙和那日本娘儿们。”
李敬元道:“兄弟觉得他们两人跟那姓溥的小子,可能本来就有关系。”
哈国兴笑笑道:“我倒认为他们两个是在溥修的挟持之下做出劫船的事儿,他们只是被人利用的工具。”
李敬元干笑着道:“果真这样,那铁飞龙昨夜天大船上,大可不听溥修的摆布,随船回庄,将功折罪!”
哈国兴皱起眉头道:“也有道理,总之,其中问题,实在大不简单,看来捉不到人,是无法弄清楚的!”
李敬元刚要再接腔,只见集贤雅筑一个伙计,满头大汗奔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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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048
第四十八章
李敬元喝道:“什么事这样慌慌张张的?”
那伙计道:“雅筑刚才来了个叫秦风的客人!”
李敬元吃了一惊道:“他怎么样?”
“这人前些天曾在栈里住宿过,刚才一来,就和钱管事的发生了争吵,还打了钱管事的一个耳光。”
“现在呢?”
“钱管事的已经招呼弟兄准备把他抓起来!”
哈国兴冷笑道:“这倒是个好机会!”
李敬元道:“上回被他侥幸跑掉,他怎敢再来自投罗网?”
哈国兴望着哈瑞云道:“这事仍由你去处理较妥!”
哈瑞云刚走出客厅,却又被哈国兴喊住:“最好别发生冲突,不妨跟他拉得近一点,希望能在他身上套出一些儿昨夜发生事情的线索来。”
哈瑞云不觉双颊泛晕,道:“爹!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爹是要暂时利用他一下,若不对他好一点儿,他怎能让咱们利用?”
“上次我曾抽过他鞭子,给了他很大的难堪,忽然又教我对他笑脸相迎,这种事儿交给那日本娘儿们去做还差不多,我只怕干不来。”
哈国兴笑道:“看你这孩子,爹何尝不知道这种事儿你做来为难 只因你跟他早就认识,又好过一阵子,只要装着和他解释误会,不再冲突就行了,爹不叫你去做女间谍。”
哈瑞云虽然内心极不情愿,却又不好违抗,只得匆匆向集贤雅筑赶去。
还没到栈门,就听到里面人声嘈杂,尤其钱为仁的嗓门儿最高。
钱为仁虽已高升王府总管,暂时仍兼集贤雅筑的管事,否则,他就不必挨上秦风的一个耳光了。
乍见哈瑞云自外而入,钱为仁立刻高声道:“三格格!快抓住这姓秦的!”
哈瑞云排开众人,道:“姓秦的是客人,干嘛要抓住他!”
钱为仁瞪着两眼有些儿不解,道:“上次三格格不是想抓他而被他溜掉了吗?怎么现在又不抓了?”
哈瑞云道:“上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这次倒要弄清楚到底是谁的错!”
秦风今天穿着藏青长袍,黑呢鞋,站在那里,有如玉树临风,被十几个人包围着,依然气定神闲。
钱为仁却是半边脸肿得老高,那十几个店伙虽然横眉竖目,却都不敢动手,想必刚才也有人吃过苦头。
“秦风!你为什么跑来雅筑打人?”
“三小姐请先问问钱管事的!”
哈瑞云望着包围秦风的十几个店伙,喝道:“没你们的事儿,都滚开!”
接着又向钱为仁冷叱道:“不管怎么样,客人永远是对的,咱们是亮着招牌做生意的,不能把客人当寃大头,秦先生打你,必有打你的原因,他为什么不打别人?”
“三格格!您好像……”钱为仁大感莫名其妙。
“你也去忙你的吧,这里的事儿,由我来解决。”
钱为仁只好摸着面颊走路,边走边又嘀咕了几句。
哈瑞云对这事儿的处置,使秦风大感意外,在他的预料中,两人见面后,很可能又要动手拼搏一场,谁想到她反而十分友善,像把上次发生的事儿,早巳忘掉一般。
“秦风!想不到你又来了,远来是客,纵有什么慢待,不妨看在我的份上,多多包涵,何苦动手打人?”
秦风觉得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不是我先动手,而是钱管事的指挥店里的伙计要抓我,是我情急之下,打了钱管事的一个耳光!”
“上次的一场误会,多有得罪,还请多多原谅!”
“既然三小姐知道是一场误会就好办了,何必再客气。”
“这次到庄里来,有何贵干?”
“我只是想取回上次放在雅筑里的一些东西,刚才钱管事的就是因为不肯还我东西,才发生争执!”
哈瑞云笑道:“放心!那些东西,现在好好的放在我那里,你随时都可以来拿!”
“那就有劳三小姐再多代我保管几天。l
“你现在住在那里?”
“县城的事情已经办完,很希望能再回来集贤雅筑,只因上次三小姐对我误会很深,恐怕不肯容纳。”
哈瑞云嫣然一笑道:“什么话嘛!像你这样的贵客,请都请不到,那有不欢迎的道理!”
“那我就决定住在这里了,只要三小姐不再抽我鞭子。”秦风说着,爽朗地哈哈笑了起来。
“你这人倒是满开朗的!”
“你又何尝不呢?”
两人相视而笑,看样子在这一刹那,他们似乎已完全恢复了往日的浓情蜜意。
“我爹想见见你。”
秦风笑道:“哈老爷子是想看看我够不够资格做哈家的姑爷?”
哈瑞云被说得胀红了睑,道:“看你没说几句话就不老实了,是不是上次鞭子抽得不痛?”
秦风正起脸色道:“说真的,令尊到底什么事儿要见我?”
“这个先别问,只要你在我爹面前表现得好,他老人家不会亏待你的!”
“好吧!那我就去见见未来的……”
“未来的什么?”
“未来的哈老先生。”
“你倒蛮会贫嘴的,别胡扯了,跟我走吧!”
来到哈家客厅,这时只剩下哈国兴跟李敬元两人。
一见哈瑞云陪着秦风嘻嘻哈哈地进来,哈国兴就心里说道:“看来云儿还真有一套,说不定这场大功要立在她身上。”
他亲切地招待秦风落了座,道:“听说秦老弟前些天曾回家一趟,府上老先生老夫人都好吧!”
秦风也十分有礼貌地道:“托哈老伯的福,家父母都很平安。”
哈国兴笑笑道:“平安即是福。”
“若论福气,舍下自然难此哈老伯的王府。”
哈国兴打个哈哈道:“这话怎讲?”
“哈老伯贵为王爷,手下几千人,什么事儿都不用自己操心,岂不是福气。”
哈国兴摸着胡子苦笑着说:“说来难以启齿,昨晚舍下就出了一件大事儿!”
秦风故作吃惊道:“什么大事儿?”
哈国兴长长一叹道:“舍下到外港购进一批货物,昨天夜里,被人在海上截走。”
秦风眨了眨眼道:“这的确是件大事儿,查出是谁干的没有?”
“现在正在查,不过,看样子不太容易查得出来,除非……”
秦风心头一震,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秦老弟肯帮忙。”
秦风脸色一变,瞬即朗朗笑了起来:“莫非哈老伯认为这事儿与我有关?”
哈国兴陪笑道:“秦老弟别误会,老朽是觉得你交游广阔,也许能帮忙打听出点线索。”
“是谁把货截走,难道哈老伯一点头绪都没有?”
“有!”
“有就好办了,什么人?”
“铁飞龙跟七姨太樱花儿。”
秦风豁然大笑道:“这样说该是您自己人了!”
“说来惭愧!”
“哈老伯可知道他们此刻在什么地方?”
“老朽若知道,就不必问老弟了!”
“哈老伯认为我知道?”
“也许老朽跟秦老弟还不够这份交情。”
“您怀疑我?”
“我当然相信老弟,也许老弟有苦衷,不便相告,如果真有为难之处,那也就不必勉强了!”
秦风只听得暗冒冷汗,忖道:“这老小子当真厉害,原来他叫我来是为了这个。”
只听哈瑞云道:“秦风!这里没有外人,你若知道,最好能说出来,我爹一定不会亏待你。”
秦风想恼又恼不起来,只得苦笑道:“你们想对我逼供吗?三小姐上次好像提到一个叫溥修的人,是否他们跟溥修有关?”
哈国兴微微一笑道:“不错!他们二人目前很可能仍受溥修的控制,溥修虽来过舍下两次,经过这次事件以后,恐怕不可能会再来了!”
“哈老伯手下既然有这么多人,王庄又是卧虎藏龙之地,不愁找不到溥修,更不愁查不出铁飞龙跟浅田樱子的下落。”
哈国兴笑道:“由老朽手下的人来查,只怕没有秦老弟查得方便。”
“哈老伯这话是什么意思?”
“实不相瞒,溥修曾说过,他认识秦老弟。”
哈国兴说话间,忽地双目精光暴射,紧盯着秦风的脸色。
秦风霍地而起,怒道:“简直是天大笑话,我何曾认识溥修。”
原来哈国兴方才只是一句诈语,他的目的,是在观察秦风闻言后的反应,凭他的经验阅历,不难由对方刹那间的表情上看出真假。
他立刻呵呵大笑道:“秦老弟既然真不认识溥修,那就算了,不过今后总要多帮忙才是。”
哈瑞云怕场面弄僵,忙道:“爹!秦风还有事儿,您也该休息休息了,事情可以慢慢调查,何必急在一时。”
哈国兴也赶忙陪笑道:“秦老弟别见怪,有事儿就请便吧!”
又吩咐哈瑞云道:“云儿!好好替我招待秦先生!”
秦风起身告辞,哈瑞云随后跟了出来。
出了大门,秦风愤然说道:“三小姐!令尊这种待客之道,未免太不够意思了吧?”
哈瑞云道:“昨晚那批货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