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山海引-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器。最可能有这种东西的地方似乎是卖古玩的商店,而朱宣所开的店铺,所接触的东西就是他最怀疑的。他问过那个在朱宣店里打工的年轻人,对方信誓旦旦地说最近老板接触最多的是一幅画。而且店内是没有出售金属兵器的。
“上次也有一个人来问我店里的情况。”打工学生秦商同学想了想又告诉他,“好像是国家安全局的,姓白。”
看他的神情是知道他在担心,先是国家安全局,又是警察局,忧心忡忡的打工学生担心自己勤工俭学的地方会不会惹上麻烦。
这句话真的让尤宇有些吃惊。大晚上对着尸体思考听着吓人,实际没有让尤宇内心有任何恐惧,他就需要在这里整理思路,好确定下一步怎么做。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喂?”
“喂?尤警官吗?我姓白,是国家安全局的,我有些私事想要和你谈谈,有时间吗?”
白奇的名字尤宇也曾经听说过,那个时候尤宇还是大城市里的刑警队长,还没有因工受伤自己选择到这个小地方来调养。就他的记忆所记得的,白奇接收的案子都是一般人无法突破的案件,但就是这么一个看似没有背景的人物屡屡破获各类大案要案,都快变成传奇了。甚至有传言说此人隶属于最特殊的部门,其情况类似于黑衣人——当然,尤宇觉得这是有些人在瞎扯。
下午的咖啡馆人比较少,像他们这样两个男人凑一块的更加少。尤宇坐进位子的时候还特别观察了一下,那边几个女生看过来的目光可以说得上刺眼了。曾经在网上接触过这样女孩的他咳嗽了一声。努力把自己的思维集中到对面白奇身上。这位传说中国家安全局的探员比他要矮一些,但也足够高了,高挑的身材下有一张带着洒脱和不羁的面容,谈不上非常英俊,看着却很舒服。眼角隐藏着的一点狡猾在他落座的时候闪动了一下,让尤宇感觉对方不好对付。
白奇所谈的事情无非是关于他们先前所调查的那具尸体。提供了一点内部的线索,告诉他那名死者所牵扯的诡异的盗墓案中另有玄机,那件转到国家安全局的盗墓案就算是他们也觉得棘手,本来以为那名失踪的盗墓贼是一个追查的线索,现在看来线索又断了。
撇开盗墓贼先前所犯下的罪案,能够惊动国家安全局的是因为盗墓贼最近盯上的墓关系到历史和飘渺的神话。
赤水之子听訞,炎帝之妻。
见多识广的尤宇警官眼珠子瞪大了,从来都没有人找到过这个时代的墓地,也从来都没有人真正从考古历史上找到这些传说中存在的近乎于神灵的人。这绝对是跨时代的发现。
“反正情况很奇怪。照我们掌握的资料来看他们确实找到了听訞的墓地进去出来过,但到底墓地的位置在哪儿,里面的情况如何我们都无法知道。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接手这个案子的是我们了。”白奇微笑着喝着咖啡。
尤宇在心中咋舌,难怪白奇会出面。
“你好像对朱宣很感兴趣。”白奇话题一转,让尤宇摸不着头脑。
“那个盗墓贼前些时候出现在这里过,如果他有东西想要出手,或许会和朱宣见过也说不定。”
这也是尤宇考虑过的,不得不说刘彻和朱宣在报案之后过于冷静了。
他们在说着各自的想法,坐在对面的女生的话题就没从他们身上离开。
“两个帅哥啊,赶紧回去告诉云华学姐,真是符合她的筛选标准。”
白奇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小女生打了主意,更不会想到在后来的时候他会因为这个多么头痛多么郁闷。聊天之后他一路晃到朱宣的老宅,发现刘彻已经搬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公司的问题急着解决。”朱宣摊摊手。
白奇感到好笑,“我看是你定了今晚解决问题才是。”所以他才推了所有的问题晃过来。
朱宣理了理自己长到腰际的头发,“还有你的案子,你也该有个交代了。”什么叫限期破案,白奇一点也没有担忧的样子。
“疑点众多,我顶多先解决一部分。”白奇一点也不担心,“这样的案子他们能理解。”
朱宣又好笑又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白天里没有散尽的雾气逐渐笼罩在秋桥镇上,今天晚上气温骤降,那些平日里喜欢晚上出外的人们也都躲回了家里。
平日里总是喜欢穿着汉服到处晃的朱宣这段时间在刘彻的监护下还是很乖的,月白色的薄毛衣足够抵抗晚上的寒气,白色的风衣白奇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挑选这个是因为和汉服有些相似。再加上白色的裤子,朱宣整个人看上去都很精神,完全没有几天前还处在疾病中的状态。
“真的好了?”白奇笑得眉角弯弯。
朱宣揉揉自己的右手腕,“好不了的,你明白。”
白奇的笑容收敛了,“你要自己注意身体。”
这下轮到朱宣笑了,“有用吗?”
白奇没有吭声。
打开大门,那些雾气居然已经浓密到了看不见五米外的程度。就好似一堵厚重的墙挡在他们面前。白奇看看门外的雾,再看看清晰如往常一样的室内,啧啧几声之后跟在朱宣后面走入了外面的迷雾中。
“水息被加大了。”看不见走在前面的朱宣的人影,声音还是很清楚地传过来。白奇的双手插在皮夹克口袋里,有些怕冷似地缩了缩脖子。他不喜欢这样的天气,潮湿阴冷,很容易勾起某人身上的旧伤。
无论是先前附身盗墓贼进入屋子还是用水来勾出羽毛画中的病气侵害朱宣都带着浓重的水之灵息的味道,那味道和朱宣熟悉的灵息混杂在一起,让他不用去猜想就能知道来源。
“秋桥镇曾经有个传说。”白奇挪动着步子,丝毫不去管浓雾中似乎有什么在下面抓自己的脚脖子阻止他前进,“曾经有高人把一个在此地兴风作浪的妖怪封印在了河里。你说,那被封印的怨气是不是就会因此增加。”
前面有好一会儿没有声音,不过白奇知道朱宣在那里。
“多行不义必自毙。”
声音冷漠得甚至没有带上一丝感情。白奇在原地停了停,又接着往前走。
“那我是不是也该死?”
朱宣停住,他们已经走到了河边,肃秋桥就在不远的地方,这边的雾气反而比先前要淡上很多。空气中带着仿佛凝固般的恶意,白奇忍不住心中一动。如果当时他没有被从父母身边带走的话,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
“想想今后比较好。”朱宣没有回头,他好像能知道白奇在想些什么。
还不等身后的人开口,河水就翻腾了起来。底下有什么东西喋喋怪笑着。
“你们居然赶来送死。”
朱宣和白奇对看了一眼。良久之后朱宣才抽抽嘴角,“我原先还以为有谁指使它,现在看起来应该就是个意外。”
白奇单手一扬,把暴起冲向他们的河水尽数挡了下来,现在的这个地方能看到居民窗户里透出的亮光却没有丝毫的人气,从刚才开始他们就进入了河中妖物的界之中。白奇翻了个白眼,他也很感慨,“肯定是封印的时间太长被封傻了。”连他都不认识了,这么明显的气息都判断不出来。
朱宣也很无奈,“判断失误。”看来还真是多少年前在这里兴风作浪被高人给封在这里的恶兽而已,要不是自己把后院的竹林和那边连接起来引起这里灵息变化,这只恶兽也不会因此复苏,进而察觉到他这里有足够的灵息能让他摆脱禁制,之后来势汹汹的病和袭击的疫鬼也是受其指使而来。
白奇耸了耸肩,“我早就说过巫族并不多……”
“妄言!”
“你们在说什么!!”
他们不在意的态度显然把河中的东西惹毛了。河水现在掀起的浪头足足有几米高,奈何这凶暴的力量被死死压制在河面之上,连一点水沫都沾不到两人身上。
嗷嗷——
惊人的吼声传了出来,河水中猛然窜起一个妖异的影子,只见它身上有着老虎一样的斑纹,毛发尖利如刺,背后一双庞大的翅膀,脑袋有些像牛,张开的大嘴里长着锋利的牙齿。金黄色的立瞳散发着恶毒的光芒。
“啧。”白奇直接迎了上去,单手一拳狠狠敲击在对方头上,用力之大足以开碑裂石,但打在这上古凶兽头上却只能让对方轻微偏转了一下。
“朱宣,这东西是灵体,实体不在。”被封印的时候就被分离了吗?所以它摆脱不了封印,只能被压制在河中。这么多年,突然在这个时候封印松动,恐怕——
“你是何人?!”凶兽猛然间喝道,灵体和实体分离让它无法判断对方灵息的身份,但来自于同族的气息在近距离尤其浓郁。
“白奇。”完全能够压制住对方的男人好整以暇,“穷奇一族的族长。”
凶兽穷奇的进攻停顿了片刻,而又一言不发将力量增加了上去。
穷奇一族本就各自为政,强者为王,即便是族长又如何,只要能被打败,他就会失去族长的地位乃至于生命。
哗啦啦——
河岸的一部分垮塌下来,朱宣记得这是先前几个月修过的河堤,灰白色的水泥中掺杂着编织袋和各种垃圾,就在这些东西的深处,能看到一个大的装着东西的麻袋和一小块陈年的骨头。
朱宣的手一扬,一大块很像牛头骨的骨头从里面飞到了他的掌中。那边河岸上和白奇厮杀的凶兽狂吼起来,无形的栅栏阻挡它。
看看河堤的情况,朱宣在心中说了一句原来如此,指尖猛然收拢,头骨卡擦作响之后化为粉末在空中飘散无踪。河面上的凶兽发出最后一声嘶吼身形扭曲变淡,没有了实体骨质的寄托,灵体散成碎片也很快就消失了。
四周的雾气散去,两三个行人在路上诧异地觉得温度又变暖了。朱宣拍拍手,白奇站在河堤上看着崩落的地方,“这工程质量……实体上的封印松动了,难怪灵体会被从河里释放,就差那么一点,实体和灵体融合它就复活了。咦?这一大袋是什么?”
“应该是你追查的那位盗墓贼先生到这里的关键所在。”朱宣觉得有点累,“他是回来拿先前被他藏在这里的东西的。河堤这段质量不好,很容易挖个大坑,因为是新修的又不容易被人发觉。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你们需要的线索。”



第10章 九、朱宣
河堤塌陷之后,作为目击人朱宣不得不应对诸多的问题和人士。好不容易送走了诸多麻烦人士之后朱宣就觉得脑袋涨得嗡嗡响,急需要折腾点什么来放松一下。猛然间想起这几天晚上老是在做的梦,嘴角止不住地抽筋。
“应该不是预感什么的才对。”他深以为自己没有这项能力。
撇开王云华平日里的馊主意歪主意不说,她建议把自己的经历写下来缓解心情还是不错的。至少朱宣觉得自己对着那些电脑屏幕上的白纸黑字比直接对着人感觉好多了。比如说能在文章里让刘彻倒个小霉这种真实世界里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敲击着键盘,把先前发生的事情换个主角名字加些夸张成分写出来,穷奇一族的族人看到了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感想。不过好在在肃秋桥下面封着的那只本来就是穷奇一族中的叛徒,自打白奇成为那一族的族长之后他们就过得相当地安分守己——尽管白奇本身也不是什么善良的家伙,对着族内依靠的完全是以暴制暴的方法。不过穷奇一族也就吃这一套,真要和他们讲道理不直接被吃了才怪。
说起来那一族里聪明的还真是不少,利用羽毛画上的陈年羽毛召唤来跂踵,加上疫病之鬼。穷奇一族的叛徒,被封印在这里的妖怪最终还是走向了灭亡。他们一族向来是将“恶”作为自己的标榜,也好在各自为政他不用担心以后会有谁跳出来给族人报仇——啊,那位也只不过是穷奇一族中的特例,即便是妖兽一族也是按着天道而行的,若要违反……族里自然会视为叛徒,毕竟再怎么以恶为行事标准也不能让其中个体成为阻碍族群存在的绊脚石。所以那只河中的凶兽成了穷奇一族的叛徒。只自己倒了霉,不光病了,还开始做梦,朱宣眯了眯眼睛,就连“那位”都出现了。或许是时间通知以前的旧识?可一想到这世界上除了自家父亲以外让他最头痛的一位人士不要说去主动联系了,连想都不想去想。
“唉……”长长叹息一声,朱宣关上电脑决定去睡觉。骤然间想起这电脑和上面的网名QQ什么的还都是王云华给申请的,他的嘴角忍不住稍微弯曲了一下,那姑娘还是一样地有趣……
再度庆幸一下,幸好他不是尤宇或白奇,案件结束了还要面对一堆的后续,他不过是案件中一个无辜得不能再无辜的相关人士,可以在家里轻轻松松想睡觉就睡觉。
放下床头的青色帷幔,一些悄无声息的东西却在这个夜晚再度出现——
梦境里的竹林很熟悉,就好像是他家后院那个一样,淡淡的薄雾缭绕在里面,让他有些回想起当初自己在这里练琴的时候。不过现在在梦境里的自己穿着平常习惯穿的白色风衣和月白色薄毛衣,多少有些和以前的情景不相符合。
竹林中翠绿的叶,老绿的杆,疏密有序,笼着淡淡的雾,永远看不真实。身在其间,天地仅剩一派绿意。
清幽的琴声飘进了耳中。
他当然明白在这竹林里,看到的,听到的,甚至伸手触到的皆可能是虚幻。梦境中的虚幻,就连他都捉摸不透起来。绵绵不绝的琴声渐疾渐缓,终至不可闻。周围的竹叶不再合着琴声微微颤动。一时间,竹林里寂静到了极点。
寂静到,他能听到竹叶坠地的声音。
寂静到,能清楚地分辨出夹杂在落叶声里的脚步声。
脚步声?难道……
就在竹林的那一边,那个人出现在那里,却不是当初第一次见面时青色飘逸的古典服饰,反而和他一样穿着青黑色随性的大衣,青色毛衣和西裤显得异常敷贴。如此熟悉的容颜,熟悉的身形,却非熟悉的神情。面对薄雾中渐显清晰的深色衣摆,他的双眼习惯性地低垂下来,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什么。
温婉的笑在对方面容上展开,像极了九天之上的月华。
该说些什么呢?他在心中盘算着,居然没有丝毫想到在梦境中什么都是做梦。
竹林中淡雾缭绕,仅有风过竹叶的沙沙之音……
“朱宣……”
那声音很是低微,几乎就要到了察觉不到的程度。朱宣抬起眼,有些诧异地盯着对方的眼睛。那是一双温润的眼睛,带着和缓的青色泽。这个名字从对方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什么……
许久之前,露水在竹叶间滑动,从靠近枝干的那一端到尖细的叶片尖端,在那里慢慢融合凝聚在一起,变成硕大的一滴滴落。
竹林里很安静,安静得那些露水滴落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潮湿的地面上铺着一层掉落的叶片,脚踏在上面发出些轻微的声音。
当初的那个时候自己也是这样在这里漫步的。从竹林的这一头走到那一头其实不远,但在这里的时间和空间都会不停地变换,有的时候会带来很奇妙的东西,曾让少年时的自己感到有趣无比。
那个时候自己刚刚开始锻炼琴技,在竹林他能够不受什么干扰地自在练习。琴还是他母亲亲自所做,选用了上好的桐木和琴弦,十三徽上镶嵌着漂亮的贝壳,制作精细又不失大方,让他爱不释手。
那个时候的自己很认真也很仔细地研究着琴的演奏,从最初的干涩到后来的熟练,再到精通并没有花上多长时间。
每一次到这里都能放松自己,当年父亲经常会偷跑到这里偷懒。虽然很恼火父亲的行为,但是他还是得感叹这里真是难得的好地方。他早就发现了,他能在这里全然放松自己,不去想繁重的事务,也不去想那些算来算去的东西,可以好好地休息,也可以随时随地假寐一下。
再后来父亲把这一片竹林交付给了他。实在喜欢这里的一切,所有的所有都维持着父亲管理时的模样,顺其自然向来是自己和父亲所提倡的,他自然不会去改变什么。天地变化,这片竹林却好似独立在世界之外,叶片绿了又黄黄了又绿,可是竹子的粗细却是一样的。叶片会坠落,又消失在地面之下,时间仿佛在这里循环暂停,一年又一年,日月升降,四季轮换。
琴声经常在竹林里传扬,访客却从来是没有的。
那天发觉有人来到这里的时候他还是挺惊讶的。
是谁能够这般随意地出入这片竹林。他很好奇。抱着琴走了出去。
竹林里依旧有竹子的疏密不同,在当中有一些小小的空地,空地上有平整的山石。他走过去的声音很轻,但他知道那个进来的人已经知道了。
那之后呢?那位擅长于琴艺的长辈教了他很多。再之后呢?多少年过去,原先的少年早已成长,心绪也变得复杂起来。有时候在竹林里走走想要找回原先的感觉都找不到。
梦境里的竹林里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点点细雨,沾衣不湿,落在唇上有那么点甜蜜的味道。虚影在瞬间就消散成了青色的风烟,带来春天特有的气息,他走过竹林的茂密之处,那边是一个小小的池塘,池塘中盛放着白色的睡莲。
他看到了——
梦境中的自己站在池边,笑容宛然……
朱宣醒了过来,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晃得眼前一片白色。脑袋没昨天那么痛了,眼前直接犯晕。
“天敌啊……”他感慨,就算是在梦里面某人也能让他不得安生。
清晨的感觉还是不错的,至少起床之后朱宣又重新精神振作神清气爽了。他在水斗边上梳洗干净的时候门就被人敲响了。
“来了来了。”
朱宣上前打开了门,门外边昨天晚上被他想过一边的尤宇就站在那儿。
“想请你吃饭,有空没有?”
“有。”有饭吃朱宣立马就答应下来,“先来喝杯水怎么样?刘彻兄还没起呢。”
尤宇笑了一下,他现在对朱宣似乎已经没有什么陌生的感觉了,跟着朱宣就进了屋。
刚一进门就能看到墙角堆着的一大堆东西,木头的石头的人不出来的什么都有。
“嗯?要搬家?”
“不是,清理一下仓库,店里面的东西也够乱的。这段时间一直没时间整理。”
尤宇也很感慨,“出个水痘能出到你这样兴师动众的也不容易。”
朱宣的脸险些成了个活生生的囧字型。那能怪他吗?还不是河里的那只折腾出来的,偏偏这些乱七八糟的还没法抱怨,闷死他了。
“不过好在上次河堤出问题也是你首先发现的,现在上面对你的评价还是很不错的。”尤宇这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安慰。反正朱宣的心情可没有因此好上一点。
“哈哈。”总不能当着警察叔叔的面说那其实河堤有问题是次要的,关键是桥下面封着的穷奇要脱出封印吧。那叫什么来着,宣扬封建迷信?朱宣如此想着都没有意识到他自己所认为的作为主业的“术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