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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来人悄无声息地向着床的方向走来,然后停下。
一只手抓住了床帏,小心翼翼地撩起,一个头探了进去。
然后那颗头飞快地就想要缩回去。
可是已经晚了。
他看到的是少年坐着床上瞪着他的双眸,而下一瞬他的头发已经被少年一把揪住。
所以说往回收回脑袋是个相当愚蠢的做法,他现在只感到整个头皮都要被拔下来了似的痛,可是还是不能大叫——少年迥然深邃的黑眸中可正写满了睡眠被打断的不快呢。
但他的头发还被揪着的啊!
“师父……”他可怜兮兮地望着少年,可少年一脸不为所动,只是目光中的不快又重几分。
痛痛痛痛……!
感到少年的手劲又重了几分,某人不禁欲哭无泪。
下一刻,他突然一把就要扑到少年身上,“师父呀!”
少年一惊,下意识一把甩开他的头发,与在同时往旁一闪。
最后的结局是,少年成功避开了他那一扑,却一头撞上了床顶的横木,发出“咚”的沉闷一响——不过虽是闹腾,但独处一隅的少年的厢房并没能引来巡夜护院的探查。
于是,少年清俊的容颜在此刻有些异样的扭曲了。
而他早已明智地逃回了窗边,不断重复,“师父,那是意外!你一定要冷静、冷静!那只是个意外!师父,不要激动!淡定淡定!”
“你给我过来……!”少年颇是火大地开口,目光愤怒得简直想要将他烤来喂猫。
是的,喂猫。
他敢打赌,马上他就可以听到类似于“我要拿你去喂猫”的这种威胁了……
少年瞪着他,咬牙切齿道:“我一定要拿你去喂猫,你这只死耗子!”
果然……
北宫皓轩的头上滑落一滴巨大的冷汗,然后认命般地磨磨蹭蹭朝少年靠拢。
少年一直死死地瞪着他。
终于,他挪到了床边,少年的面色越发不悦。
“坐下。”少年的神情很是危险,可“尊师重道”的北宫同学还是老老实实乖乖地坐在了床沿上,认命般地埋下了头,可少年却一言不发了。他沉默不语的怒气似乎比他跳起来痛骂自己一顿更让人不安,北宫小心翼翼地吸了口气,偷偷抬眼看少年。
抬起手轻轻在北宫皓轩头上敲了一下,少年又摸着自己被撞疼了的头,有些抱怨似地开口道:“有什么事需要这大半夜的跑来找我吗?小小祺在家吃素的啊?”“对不起嘛,但是……”北宫皓轩有些委屈地扁了扁嘴,说话却有些吞吞吐吐了。
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少年揉着额角一挑眉,“说吧,肯定是跟那家伙有关的,他又做什么事儿啦?”
“我不知道。”北宫垂下眼睛,有些小郁闷,“他突然离开,压根儿没给我留个消息。”
他的话让少年的神情微微波动,只是很快又隐没了,“耗子,虽然我让你隐藏身份去监视慕容晓月,但是……不是要你去做跟屁虫和保姆的诶!”“……我有这么逊?”北宫翻了个白眼,有些小不满,“师父你就不能说些有建设性的话吗?”
“你要我说什么?只要他不背叛,怎样都无所谓,他又不是我的手下。”打了个哈欠,少年摆摆手开始赶人了,“没事了的话就快点滚蛋吧,你师父我这几天看那些书看得整个人都要崩溃了,累啊!”
“师父没良心!”撇了撇嘴,北宫皓轩有些闹别扭地跳下了床,“说滚蛋什么的,诅咒你天天要被书埋!”
怨念离去的北宫皓轩根本就没有看到少年在背后看着他的目光深沉而犀利,他更不知道他离开后少年脸上的微笑变得毫无意义却无比寒凛,宛若寒夜星辰的黑色瞳眸如深不可测的渊谷。
“耗子,别让我失望……”
只有一瞬间,仿若天地颠倒,少年的气息如魅般已迥然于先前,那般的腼腆温良似乎只是海市蜃楼。
第一卷 情字不识 第十三章 这年头,造反难啊!
阿巴达小说下载网 更新时间:2012…2…9 14:15:39 本章字数:5924
虽然北宫皓轩还在因为慕容晓月的突然消失而倍感失落,但慕容晓月此时的情绪似乎也不大稳定。
慕容晓月是被人引走的,他甚至来不及通知北宫自己干嘛去了。
而他现在想做的事是杀人。
慕容晓月杀女子,通常都是跟泠夜沾点边的——不是说关系,而是说什么长相哪、身体特征哪、气质哪什么一类的,他杀人也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想杀人就直接拔剑了,全然不顾对方杀了对自己会造成什么后果。
事实上他还有一个禁忌,很多人都知道。
《长相思》。
无人知其由,只是此曲一出,他若在,就必出剑而剑必染血,无论男女。
即使对方是千蛛。
——好吧,他承认他只是还没有注意到对方是千蛛罢了。
被人引到一座酒楼时,他听到了楼的顶层有人在抚琴,而曲目正是《长相思》。
虽然对方的琴音有些断断续续,但太过熟悉这首曲子的慕容晓月还是听出来了并直接对琴者起了杀意,至于那个引他至此的神秘角色早已被他抛到了九天之外——就算明知道对方可能是为了对他不利或是为了借他之手除去那名琴者,但在此时,慕容晓月还是选择了出手。
借力跳上屋檐,他如鸟般踩着屋顶跃上了顶层那间飘着红纱的阁楼。
银色的软剑带着冷漠的杀意扫向了抚琴的那个清瘦身影。
可那双猛然抬起的、写满惊讶的琥珀眼眸却让慕容晓月的气势猝然散去。
但来不及收回的剑锋还是切进了千蛛挡在面前的小臂里,血静静地流了下来。
“千蛛……?”
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千蛛,微红着眼眶,而那双总如冰海一般冷酷的那双琥珀般精致动人的瞳眸还满是雾气。
你……哭了吗?
曾几次见他承受着毒发痛苦,但即使那样的折磨之下他也不曾流落一滴泪珠,那么此时又究竟是什么才会让他如此痛苦伤悲到要让眼泪来发泄?
莫不是,想到并思念了某个比生命更重要的人?
对视的眼眸,彼此映衬。
而他的血,静静地淌,滴落,滴落在白玉制成的琴上。
美丽的血,美丽的琴,相映成辉。
那一刹那千蛛仿佛被什么惊醒了,他低头去看琴上的血迹,神色便慌乱了。完全不在意臂上的伤,他张皇地用袖子擦着那洁白琴面上的血迹,用力间伤口里流出的血便涌得更多了。
“千蛛?!”
慕容晓月皱眉,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而千蛛则挣扎着,全然不顾不断滴落的血。
“够了!”
一声重喝猛然唤回了千蛛明显失守的心智,那双琥珀一样的瞳眸大大地睁开又轻轻地闭上,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放开我。”
他的情绪已经平静,再度恢复了往常的冷漠,慕容晓月微微犹豫了一下,放开了手。千蛛依旧一脸冷色地坐在琴前,他的目光直视着空无一人的前方,声音微微提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什么,好奇罢了。”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慕容晓月看到千蛛的眼睛微微一压,似乎有些不满。而扭头看去,一个纨绔一般的年轻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拿着白瓷的酒壶斜倚在围栏,一副游手好闲的模样。“不过这小子下手还真狠呢!”
站起身来,千蛛直视着那人,慕容晓月感觉他的情绪似乎有些愤怒,但似乎又不是,“这一点儿都不好玩,龙碎阳。”
被突然叫了全名的龙碎阳知道他是真的有些生气了,随手把酒壶往身边一放走上前,像对生气的小孩子一样揉着千蛛的头,笑嘻嘻地说:“乖哦乖哦,大不了下次不玩了嘛!”千蛛打掉他恣意蹂躏自己头的手,站了起来,一把抓住慕容晓月就要离开,“走。”
慕容晓月看了那男子一眼,虽然对“龙碎阳”这个名字似曾相识但却怎么也想不起,而此时千蛛又拉着他要离开,就更不做多想了。不过看着千蛛衣袖上不断晕开的血色,他还是多问了一句,“去包扎伤口?”千蛛不答,只是抓着慕容晓月跳下了酒楼离开。
在医馆随意包扎着伤口,千蛛突然向慕容晓月道歉,慕容晓月一愣,千蛛淡淡解释,“小龙一向很胡闹,我没想到他会去捉弄你,不过他并没有恶意。”“我知道。”慕容晓月点点头,“你的朋友很奇特。”
“朋友?你是说你自己吗?”千蛛的唇角弯出一道浅浅的弧度,“小龙是我姐夫。”
慕容晓月有些惊奇地挑了挑眉,千蛛的家世他从未听他提起过,但从他在不经意间所表现出的礼教和态度方面,看得出他该是大家子弟出身,只是不知道为何会混迹在江湖。不过知不知道这些对慕容晓月来说并不是很重要,他看向千蛛,“如果没事,我走了。”
“你一说倒真有事了。”包扎完伤口的千蛛站起来,有些不满地看了袖上的血迹一眼,然后抬头,“我知道慕容山庄对各类毒蛇素有研究,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找一种蛇,名叫赤金银花。”“那种蛇在中原很少见。”慕容晓月微微皱眉想了想,“是为了上次的伤?”“嗄,是啊。”千蛛点头,两人一同走出了医馆。
“我尽力。”
“那就拜托你了,”轻轻颔首,千蛛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难做地皱了眉,然后看慕容晓月,“这段时间我可能会离开,如果找到赤金银花的话……”“我会帮你抓好。”慕容晓月打断他的话,“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用说。”
“既然如此,我便就此别过了。”垂下眼眸,千蛛带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不等慕容晓月回答便转身走了。慕容晓月也浮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向前走去——这家伙,虽然冷漠了很多,果然还是那么任性。
跟慕容晓月分开后不久,千蛛再次见到了龙碎阳。对于龙碎阳无缘无故将慕容晓月牵扯到自己的事里千蛛显然很不满,对于他的不悦龙碎阳完全不放在心上,反而品着小酒吃着小菜漫不经心地敲着盘子,“这不是还没让他知道你的身份吗?不过你可得想清楚了,真不让他知道吗?你的身份可迟早都会曝光的,到时候他会怎么想你?”“那就到那时再说吧,我不想把他牵扯到这件事里。”淡淡地说着,千蛛垂下眸子,“这是我们选择的路,又何必再把不相干的人也拖下水。我们了然一人,可他还有一整个慕容山庄。”“语儒也有一整个唐府。”龙碎阳的笑意消失,冷冷指出。千蛛一愣,隐在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再度恢复了之前的漫不经心,龙碎阳淡淡地笑了笑,“虽然我并不希望语儒趟这趟浑水,但我没有办法拒绝他,我能够信任的人太少了。但是牧吟辰,你的心变软了,是慕容晓月的出现造成的。”
“……我知道。”
替自己倒了一杯酒,千蛛端着杯子,神态有些迷茫,“从他出现在我面前求我去救泠夜时我就知道了。跟整个江湖都不同,他是其中很特别的存在,所以我才没有杀了他、才会同意去救泠夜。从一开始他就不怕我,的确是个很奇特的人吧?”
“你放心,我不会再去试探他。当然我暂时也没打算把他拉进来,最多给他提这么个醒——毕竟这种事,不是真正信赖的人我是不敢说的。”龙碎阳搁下筷子,夸张地叹了一大口气,“这年头,造反难啊!”“你要当心的是如何隐藏好自己的身份,而不是其他。”缓缓转动着手上的酒杯,千蛛眯起了眼睛,“那个狗贼,可还没放弃搜索你的下落呢,不杀了你斩草除根他是不会罢休的。”
轻轻冷笑一声,龙碎阳闭上了眼睛,“杀我?他也得能从这人海中找到我才行呢。不过说起来……”重新睁开眼睛,他的眼神有些沉凝,“当年忠国侯爷在兵败之前已经将自己的妻儿送出了城,那孩子如果还活着的话应该已经十八了。”
“小龙,司徒夫人是不会让她的孩子陷入这个泥潭中的,她是个有远见的女人,不是吗?”否定了龙碎阳的想法,千蛛淡淡道,“更何况,就算找,你又从何找起呢?正如你说的,是‘如果还活着’——可兵荒马乱里他也许早就死了。”
气闷地抱头,龙碎阳发出一声怨念深沉的哀嚎,无比纠结地扯着自己的头发,“不说了不说了!如果那小子还活着又有心给他老爹报仇的话就总有一天会出手的!”
阿嚏——!
揉了揉突然发痒的鼻子,青衣少年有些迷惑地嘀咕了一句,而他身边娇俏可爱的女孩则十分关心拉着他的手臂,“小哥哥,你受风寒了吗?”
少年急忙摇头,脸色通红地将手从女孩那收回,腼腆地笑了笑,“也许是这几日看书看得太晚……不碍事的!”“不行呢!”女孩再度抱住他的手臂,有些撒娇似地说,“小哥哥还要去参加秋试,所以这几个月里一定要养好身体不能生病才行呢!”
“弥、弥、弥儿,放开、放开我……那个,礼教不合,男、男女授受不亲,快、快放手啦!”少年抽了几下没有把手臂抽回来,脸就更加红了,他有些口齿不清地说着,似乎已经满脑子浆糊了。
可杜弥儿还是不依不饶地摇着他的手,“小哥哥,你讨厌弥儿?”她微红着眼眶,扁着樱唇,一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急得少年一个劲儿拼命摇头。
“不讨厌那就是喜欢咯?”可爱地一歪头,杜弥儿扑入手足无措的少年怀中,“弥儿最喜欢小哥哥了,所以说小哥哥也要喜欢弥儿,然后娶弥儿回家哦!”
“婚、婚、婚姻之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在、在、在下不敢妄言。”很显然,少年已经被杜弥儿大胆的举动彻底击倒了……
第一卷 情字不识 第十四章 杀戮与诅咒
阿巴达小说下载网 更新时间:2012…2…9 14:15:40 本章字数:7515
夜很宁静,只是偶尔有几声犬吠远远传来。
打开的窗户突然闯进一团白影,然后直直地冲进了垂下了床帏的床。
披着外衣坐在床上的少年对此没有一丝惊色,他将那团白色抱在怀里一边轻柔地抚摸着,一边从枕头下拿出一个火折子。
轻轻一吹,火折子见风即燃,发出了明亮的火光。
火光下看去,安静伏在少年腿上的那团白色竟然是一只白色的大鸟,或者说是一只白鹞?从鹞鹰翼下取出一张指甲大小的薄竹片,少年就着火光看清上面的寥寥数字,唇边浮上了一抹淡淡的笑。他抱着鹞鹰走下床,站在窗边,见附近无人便轻轻一拍鹞鹰的脑袋,那白色鹞子有些不舍地在他胸前蹭了蹭,然后跳到窗台上,双足一蹬冲上了夜色弥漫的云霄。
看着很快消失在视野中的白鹞,少年倚着窗闭上眼,敛去了眼中的冷漠。
那一天的到来毫无预警。
少年还陪着杜弥儿在后花园荡秋千,杜老爷也在书房里算账,几位夫人正在一起闲磕牙,家仆们也一如既往忙碌着,一切就和平常一样的安宁。
当数十名黑衣的蒙面人悄无声息地潜入杜府后,一切就变了。
这群黑衣人行动敏捷,行事有序,显然是经过多方侦查后有着详细行动计划的江湖好手,而这群人无声地穿行在杜府里,见人便杀,手起刀落间已有十余人无辜丧生,杜府在转瞬间几近成了一座死府。
可是还有人还活着,杜老爷连同他那七个小妾被五花大绑用刀架着脖子驱赶到了后花园,而秋千下,杜弥儿紧紧抓着少年的衣袖,满面的恐惧。
几人被押着他们的几个黑衣人一推便跌跌撞撞地向秋千摔去,杜弥儿惊惶地松开少年去扶住父亲,“爹!”杜老爷连忙将女儿抱在怀里,壮着胆子哆哆嗦嗦道:“你们、你们不要乱来!不要杀我们!你们要、要什么就拿去!杀了我们你们也没有任何好处!”
为首的黑衣人压着嗓子喝问道:“至尊残图在哪?!”
杜老爷猛地一颤,结结巴巴开口,“什么图?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黑衣人首领眸心一冷,忽然寒光一闪,一个侧室的头颅便飞了出去,溅起的血污了近边几人的衣,又引得了一阵惨怖的尖叫声,杜老爷只觉冷汗涟涟,身子抖得无法控制。
“若不说的话,我便一个个地杀给你看。”黑衣人的声音不高,却是明显的威胁。
少年垂下如墨染的眼眸,眼中黯淡了天光。
杜老爷抱着女儿,浑身抖得像筛糠。
空气中充斥着的血腥味,宛若死神的召唤。
凝滞。
见杜老爷半晌不出声,黑衣人首领似乎相当不耐烦,他一挥手,一个手下立刻走上前来,一刀将另一个侧室劈成了两半。
杜老爷似乎终于被惨叫声和鲜血惊醒,他一把将女儿推给少年,上前一步拦在这两人面前,哆嗦着开口求饶,“你们就算杀了我们也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放他们走,他们几个女人小孩子家的,什么都不知道!”
黑衣人审视的目光从杜老爷身上转到了他身后的少年身上,少年感受到那目光,抬眸,微微一笑,淡淡地摇了摇头。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会在我们放人后还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们答案?!”黑衣人首领了然,一声冷笑,杜老爷一时语塞。
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弥漫,一片令人战栗的死寂。
血的味道像是要将空气染成黑红。
杜老爷一句话也说不出了,还活着的几个侍妾哭哭啼啼地抱着他的腿不断哀求,“老爷,你就把那个什么图给他们吧!咱们这一家子的命就在你手上了啊,老爷!”可是杜老爷依旧一言不发,他像一个坏掉的木偶般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黑衣人首领似乎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他的目光蓦然转向少年,少年微微一笑,眼中却是杀意。
其他黑衣人像是得到了什么指示似的,突然冲上前拖开了那五个侍妾,一阵刀光,那鲜红的血溅起,几个侍妾便成了刀下亡魂,血溅了杜老爷一身。
杜弥儿失声尖叫起来,她紧紧抓住少年的衣服,浑身颤抖。
“不说的话,下一个就不知道会是谁了!”黑衣人首领威胁似地看了看杜弥儿,杜弥儿吓得直往少年怀里躲。
“为一份残图,值吗?”
漫不经心的声音,却令杜老爷的脸色猛然变了。少年轻轻揽着杜弥儿,问得一脸风轻云淡。黑衣人紧盯着杜老爷,手上的刀折射着冷彻骨髓的寒芒。
“连几十条人命也比不上那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