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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 �
——守在门口的温祺落下一片冷汗,自动屏蔽掉了屋内两人的动静。
差点变猫粮的耗子兄……哦,不!差点变猫粮的北宫皓轩“呵呵”傻笑两声,用甜腻腻的声音撒起了娇,“不要这样凶嘛,师父……咱俩感情这么好,你不至于为了朵花儿就拿你最亲亲爱爱的宝贝徒弟去喂猫吧……师父……亲爱的师父……”说着就要扑到司徒清身上去。抖落一身鸡皮疙瘩的某人哪肯让他近身,见他扑过来见鬼似的跳了起来,“离我远点你只死耗子!”
哐当——!
乓——!
听见屋里传来的两声巨响,守门的温某人再度冷汗,顺便还默默向上天为房间里的某人祈祷平安。
苍天哪,虽然我也觉得他活该被拿去喂猫,可是我实在不想有失身份地去抓猫啊,所以说还是让这家伙暂时不要变猫食吧——!
司徒清现在的脸色比他书房里的松香墨还黑。
为了避开某个恶心家伙的狼扑,他跳!于是——凳子倒地,于是——他绊到凳子倒地,于是——某耗子绊到他倒地……
连环惨剧的发生让房间里在沉默一秒钟后发生了彻底的大爆炸。
“死——耗——子——!!!”一脚踹开把自己当软垫压倒的北宫皓轩,成功暴走的司徒清跳起来就要扑上去掐北宫皓轩的脖子,见状不妙的北宫皓轩转身就逃,边逃还边大叫不止,“师父,淡定哪!淡定哪师父!!!”
抬头看着屋檐,温祺开始了倒计时,“十、九、八、七、……、四、三、二、一,出来。”
随着温祺的小小声倒计时落音,原本紧闭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一身黑衣的北宫皓轩鬼哭狼嚎惨叫着从房间里冲了出来,而紧跟在他后面杀气重重的青衣少年正是司徒清!
看着师徒两个一追一逃远去的身影,温祺无力扶额。
还要等多少年这两个家伙才能不这么折腾啊?你们也来点新花样行不?整天追啊追啊的,累不累啊……
结束这场师徒间闹剧的是司徒清那个唯一的小女徒儿、最受众人喜爱的鬼灵精怪石潇雨小师妹的出现,她只轻飘飘说了四个字,原本闹个不止的两人立刻安静了。
她说,吃晚饭了。
……
“师父最近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吧?”饭桌前,北宫皓轩叼着一块回锅肉片,望着正在努力扒饭的司徒清,问。司徒清抽空抬起头,孩子气地皱了皱鼻子,“好事?慕容晓月他那个庄主弟弟要结婚了算不算?”
伸着筷子一连嫌恶地戳着面前的炒黄瓜,北宫翻了个白眼,“慕容矜阳结婚关你毛个好事啊?又不是你娶媳妇!”
“说得也是呢!”某人放下碗,一脸苦恼地摸着下巴,“那……最近看到一个想要弄到手的美人儿,算不算?”
此言一出,如晴天霹雳旱地生雷,北宫皓轩手上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立马石化。
“喂,你那什么反应啊!”某人不满地拿筷子敲碗。
“没有,绝对没有!”北宫连忙摇头否认,捡起筷子又笑得一脸八卦,“师父,是什么样的人儿?”
“不是说了,是美人儿呀……”司徒清咬着筷子邪邪地看着他,唇角扬起了一抹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的诡谲笑意,看得北宫同学冷汗涟涟,“师父,你不会又吃错药了吧……?”
嘎嘣!
某人手上的筷子变成了两截。
紧接着,一盆炒黄瓜全部倒在了欲哭无泪的耗子兄饭碗里——在他面前,某人摩拳擦掌狞笑着说,不吃完就灭了你!
当司徒清还在追杀北宫皓轩时,在距离尧乐山有点小距离的一个镇上,慕容晓月正一个人闲逛。
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慕容晓月是一个人晃悠的,跟在他身边那个聒噪的黑衣少年总是会不定期消失,就像他每月也总会把对方甩开那么几天一样。
不拔剑时的慕容晓月只是个有些冷漠的有钱人家的贵公子,他走在路上,引起年轻姑娘的纷纷侧目,但是没有人才想到了,这个俊俏的白衣公子,就是她们口口相传的那个女子们的噩梦、弑女狂魔。
没办法,谣言总是那么奇怪,明明一个清霜明月般的翩翩美公子,却被人传成了一个身高八尺、体壮如山、相貌凶猛、眼如铜铃,手如老树、血盆大口的吃人恶魔——不过大概也只有这样子才符合众人心中关于“弑女狂魔”的形象吧?虽然理想与现实一向都是很有距离的……
他本是漫无目的地逛着,可是不远处背对自己的三人却让他不由一怔。
让他愣这一下的其实只有一个人。
陪着一对姐妹花看东西的白衣人似乎察觉到了他注视的目光,猛然间回过了头,原本隐着一丝杀意的眼眸在看清慕容晓月之后陡然变成了诧异。扭头对姐妹花中大点的女孩说了些什么,白衣人朝慕容晓月微微一示意,单独离开了。
慕容晓月也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跟了上去。
飞上一户人家房顶,那人一身素衣垂首站在屋脊,而从他的角度正好看到那对姐妹花。
“你来了。”
听到声响,那人扭头向慕容晓月打了个招呼,精致的容颜上绽开了一抹极淡的笑意——可这珠圆玉润的声音、倾世绝尘的容貌,分明就是司徒清口中那朵小白花儿啊!
“又见面了,千蛛。”
慕容晓月低声唤出了那人的名字,而那人只是一笑。
千蛛,毒尊千蛛。
只不过才步上江湖三年,这人已站在了江湖的传说之巅。
继承了四十余年前退隐江湖的一代鬼才毒娘子的一身毒术,从出道开始,千蛛以自己诡异莫测的毒术与无人可比的身手,在不足一年的时间里屠斩江湖好手,其中甚至不乏闻名已久的各路高手。过于嚣张的行为给他带来了无数次暗杀与围剿,可是在那些对他动手的人一个不留都见了阎王的今天,只有他还好好地活着。
浑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中的千蛛以敌人尸体的堆砌,就这么叫人震惊却又理所当然地踏上了巅峰——江湖尊名的威望,素来是以其他高手的血来供奉的。
这是一个让人无法触及,无法解读的神秘存在,容颜,年龄,真实姓名,一切成谜——不是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颜,而是见过的人几乎都早已成为了死人。
毒尊。
这个名号,是敬仰,更是畏惧。
然而,又有几个人能知道,化名那层血色光环,他只是一个年轻得令人讶然的少年男子,年轻、美丽,苍白而且寂寞。
不过很显然,慕容晓月就属于见过盛名之下真正千蛛的人,也就是见过他真正容貌但是还活着的几个特殊存在。
而且他们的关系貌似还很不错?
“一个人?”千蛛微微歪了歪头。
“三个人。”慕容晓月也带起了一丝难得的笑意,意有所指地看向了还在街上转悠的姐妹花。
“要我请你喝酒吗?”抚摸着自己右手腕上那串紫檀金星的佛珠,千蛛问得有些漫不经心。但慕容晓月却摇头,“千蛛,你该少喝点酒,伤身。”——敢这么跟毒尊说话的人不多,单凭这一点,慕容晓月足以笑傲江湖了。
而千蛛的反应更加奇怪,他只是淡淡地笑,落了一身清冷寂寞,“有些事,总想忘。”
“如果喝酒能忘掉一些事情的话,我也愿泡酒坛子里,可越是想忘,越不能忘。”也许是被千蛛的忧伤感染,慕容晓月唇角的笑也染上了苦涩。千蛛沉默了,好半晌之后才摇头,“也许你是对的,可我也只能求片刻的忘却了。”
“再记起时仍是会痛的……”出人意料的,慕容晓月只是叹了一声,“千蛛,其实我们不必这样。”
“一旦决定就不能回头,这就是人生……若能忘,就不是你我了。”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感受着春天还带着微凉的风,慕容晓月闭上了眼睛,“所以我们会一起痛下去,一直痛下去吧。”
复杂地看了慕容晓月一眼,千蛛轻轻走近他,抓住他的衣袖,然后微仰起头看着友人的脸,清雅的容颜上挂着一丝柔和的笑意,可说出的话却依旧是血淋淋的伤,“我,已经死了。”
“你会有活过来的那一天的。”看着那双比琥珀还要透明几分的淡褐色瞳眸,慕容晓月没来由地想要掩去其中的茫然与悲伤,让它从此干净剔透得只剩下欢愉。
他还只是个孩子。
慕容晓月这样对自己说着,一时间竟忘了眼前人面对杀戮时的心狠手辣。
赌气一般放开慕容晓月的袖子,千蛛转身,“慕容晓月,我不喜欢比我还小的人来教育我。”
无语地看着眼前这个不过十五六岁模样的背影,年底就要加冠了的慕容晓月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来回答他的话了。不过千蛛并不在意,或者说他应该相当满意慕容晓月的沉默,所以他又转了过来,神色已冷淡,却无关情绪,“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嗄,保重。”慕容晓月点头,突然又记起一件事,“千蛛,小心司徒清。”
猛然间听慕容晓月提起这个最近很让自己不爽的家伙,千蛛的眉角跳了一下,但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继续等着他说下去。
“他好像,对你很有兴趣的样子。”照实说出那天司徒清的反应,慕容晓月停了一下,脸色便有些古怪了,“他好像以为你是个女子,嗯……小白花?”
嘎嘣!
一根理智断弦的声音清晰传来,千蛛虽然还是面无表情,可脸色却已微微阴沉,额角更是暴起一根青筋,“那个混蛋……!”
第一卷 情字不识 第五章 寻找的人
阿巴达小说下载网 更新时间:2012…2…9 14:15:36 本章字数:5385
几匹快马在崎岖山道上飞快地奔驰,马上的骑手皆是一身边境民族服饰,为首的男子衣着华贵,此时神色却是急切得厉害。
一路闯进文仪城,几男子的行径就引来了不少人注目,街上顿时有些乱了。
文仪城郊区不远的尧乐山是司徒清买下的地盘,也是他现在常居所在。几个男子到来的消息经由在俺伏在镇上的监察人员后很快传到了尧乐山,本在教导石潇雨剑义的司徒清听到这个消息不禁皱起了眉——听得属下带回的消息所判,那群人该是由婆罗古尕所至,然而又何事让相隔如此遥远的婆罗古尕人如此急切地赶到这里来呢?
莫非……
果然不过片刻便有属下拿着自己当时离开婆罗古尕是所留下的名帖匆忙交到了自己手上。司徒清掂了掂名帖,微皱了皱眉,一旁的石潇雨马上放弃练剑,好奇地凑了上来,“师父,那是什么啊?给我也看看嘛……”司徒清目光扫过去,颇有些拿着她没办法,“去练剑吧,不要什么事都这么好奇。”说罢整了整衣物,径直向外走去。石潇雨一嘟樱唇,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重新拿起了剑。
来到接待客人的外堂,司徒清带起一抹谦和的笑意走近,向为首的那名衣着华丽的男子抱拳道:“几日不见,别来无恙,苦兀哈殿下?”苦兀哈一见到他也急切地迎了上去,什么王室礼仪也顾不上,开口就直奔主题,“司徒公子,我急需你帮我找一个人,越快越好!”
“找一个人?”司徒清微微有些诧异,收敛了笑意正色道,“先冷静下来慢慢说吧,苦兀哈殿下,你不远万里从婆罗古尕赶来我相信一定是有什么急事,但是要在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毕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不是吗?”
虽然司徒清说的很有道理,但苦兀哈却怎么也冷静不下来。有些头疼地看着这个焦躁不安的大男孩,司徒清苦笑,“好吧,先不说其他的,就算是找人,你也要先把那个人的名字告诉我吧?”
“名字、他的名字……不知道,他没有留下过名字,他很神秘,对,就很神秘……”很明显苦兀哈的脑袋里还是一片混乱,不过他还是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七零八落地说了出来,“还有,不高,比你矮……对,很冷淡的一个人,但是很漂亮,而且医术很高明。”
虽然他说得很乱,但司徒清还是捕捉到了该要捕捉的重点,他看了身后的温祺一眼,温祺轻轻摇头,司徒清也一脸无奈,“苦兀哈殿下,虽说我交际尚广,可几乎都是江湖人,但你所说的这人似乎不像是江湖中人哪?”
听了司徒清的话苦兀哈拼命摇头,“是黄泉,他是黄泉谷请来的!父王以重金向黄泉谷求救,好不容易才请他救了母妃!”
黄泉谷,西地黑道暗势力之一,被称为“最强杀手之谷”。
涉及到第三方势力可就有点小棘手了呢……尤其是非正道势力。虽然并不在乎结仇,但司徒清自认为自己还是应该要多讨人喜欢的才对,更何况西地的势力也是错综复杂,他平白无故去插一手似乎并不太合适。所以再一次看向温祺时,司徒清皱了眉,“温先生可听说过这人?”
每一次听到司徒清叫自己“温先生”时,温祺就有一种想转身逃走的冲动——为了维系自己高洁雅致温文谦逊的良好对外形象,在有外人时司徒清对温祺一向都是以“先生”相称,而没外人的时候……嗯,小小祺?
温先生?温你妹哦!温祺敢打十万个包票保证,在这个满腹坏水的家伙脑袋里的,这三个字绝对是“‘瘟’先生”!
虽然一直在腹诽不已,但温祺还是保持着他作为“笑面公子”的那张人皮,端着一脸温雅的微笑,一派好好先生的模样,“四王子殿下,你说的那人在下没有听说过。不过黄泉谷神秘无比,就是有此能人而我等不知也是正常的。依在下愚见,你该去找黄泉谷而非远至中原向我家公子求助。”
苦兀哈继续摇头,“他不是西地的人,我看得出,他是中原人,而且黄泉谷对他也是客客气气不敢逾越,他一定是个很了不起的医师,所以我想来拜托你!我母妃她、她病得很厉害,只有那个人才能救她!”到最后这个原本阳光爽朗的大男孩都急得要哭出来了。
非常大方地让温祺将他们先暂时安顿在自己山庄里,可一转身到了自己房间,司徒清又开始抱怨得惨烈了。
找人这种事,实在麻烦,所以他小子更喜欢杀人。
杀人?杀人多简单哪,直接推倒就搞定,哪那么费神!
喋喋不休地在温祺耳边抱怨不止,某人一边废话连篇一边挥毫写着什么。温祺权当自己耳朵被堵住听不到他的废话,将少年笔下一封封的信件小心在一旁晾干墨迹然后装在一个个的信封里封好。
等到十来封信都写完后,司徒清把手中的笔一丢,发出愉快的欢呼,而温祺则看着自己身上洁净的衣物上刚被某人甩上的墨渍,嘴角微微一抽。
“送信什么的,就交给白鬼咯!”青衣的少年伸着懒腰,然后起身推开了窗子,悠然吹响了一声口哨。
随着一阵风动的声音,一声嘹亮鹰啼响起,一只矫健的白色鹞鹰从半空中盘旋而下,穿过窗,停在司徒清的肩上,还不断用头亲昵地磨蹭着少年的脸颊,显得十分兴奋。
伸手爱怜地抚着鹰颈,司徒清示意温祺将那十来封信打包挂在了白鹞的脖子上。
这是一只极美的鹞鹰,雪白的羽毛里没有掺进一丝杂色,在有些草原部落中这样纯白的鹞子是被尊为神兽的,而现在就是这么一只优雅健壮的白羽鹞鹰,停在了青衣少年还微带稚嫩的肩头——江湖人几乎都知道,这只世上罕有的白鹞,它的主人名叫司徒清。
嗯,当然,这里不是要说这只鹞鹰有多珍贵或是它主人司徒清同志有多伟大。事实上对于某人而言,除了做宠物以外,这只白鹞子最大的作用就是用来当信鸽?好吧,虽然有点大材小用暴殄天物,但是某只傻鸟貌似还挺乐意的说……
不得不说白鬼办事还是挺利索的,不出三日,收到司徒清来信的几番势力便让整个中原江湖几乎就都知道了他司徒清在帮人找一个特别擅长医术的年轻人,而且这个年轻人还长得很不错就是有点小冷淡。
既然整个江湖都几乎知道了的话,那么小白花……呃,千蛛自然也已经知道了。虽然对司徒清很不喜,但消息的后半部分却让他不得不在意——在最后面,那厮清清楚楚标注:西地婆罗古尕藩国有人找。
西地也就算了,可为什么还一定要把‘婆罗古尕藩国’也这么清楚地标注出来呢?那就只说明一个问题了……
微微垂下头,千蛛唇角微微勾起,琥珀般的眼眸中一片清明。
没错吧?真正要找自己的那个人,就来自婆罗古尕藩国,或者更明白点而言,是来自婆罗古尕藩国苏里唐王室。
——是的,苦兀哈和司徒清要找的那个“擅长医术的漂亮冷漠年轻人”就是指的千蛛。那会儿千蛛正在西地黄泉谷做上宾,正好碰上苏里唐王室重金恳求黄泉谷的帮忙,他也就顺便帮忙救了下患病的阿娜尔王妃,没想到这会儿那位王妃旧病又复发了,急得整个王室又成了一团糟,而苦兀哈也被匆忙派到了中原来寻人。
跟在千蛛身后的姐妹花看不到他脸上的变化,她们只是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生怕被他就这样丢下了。
这对姐妹花是嚭丌镇最有财力的茶商孟家的闺女,因为对江湖有兴趣才一起跑出了家。姐姐孟茗儿,妹妹孟荈儿,两姐妹一个聪慧懂事一个天真活泼,可是跟千蛛还真就没什么关系!只不过在被千蛛无意间帮过一次后就缠上他罢了,甚至于到现在她们还不知道她们跟着的人其实就是江湖上最神秘也是最狠毒的毒尊。
当然,虽然她们的确不知道千蛛的真实身份,但不希望她们跟在千蛛身边以免到时连累到他的人也是有的——比方说突然出现在几人面前的,穿着一身暗蓝色锦衣的伟岸青年。
不过他的突然出现,也就吓到孟家两姐妹罢了。至于千蛛,还是在该干什么干什么。
对此,龙碎阳、也就是锦衣青年表示非常无趣,而千蛛对于他的无聊举动显然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龙碎阳的出现倒是刚刚好,正巧千蛛打算去苏里唐王室一趟,这下正好把孟家两姐妹交给他了。
“交给我你还真放心……!”摆出一脸哀怨模样,龙碎阳显然有些小不甘,“我会把她们全都卖了换馒头的哦!”“撑死你。”千蛛难得孩子气地翻了个白眼,扭过头不去理会装疯卖傻的龙碎阳。龙碎阳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凑近他的脸,眨巴着眼睛无限委屈地开始控诉了,“好凶哦,妞妞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凶呢……好难过好难过好难过哦……妞妞小时候明明很可爱的嘛,妞妞怎么可以凶龙哥哥呢?你看龙哥哥我好伤心哟……”
一滴冷汗非常鲜明地挂在千蛛头顶,他无力扶额,突然间有种想撞墙的冲动了,“……小龙,你以为,你现在几岁了……?!”
“二十七。”某人立刻正经百倍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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