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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晓月的手轻轻贴在千蛛冰冷的脸颊上,微微弯了眉眼,“对啊,我就是一个大坏蛋,所以说如果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一直叫你‘小蜘蛛’。”停了一下,慕容晓月的声音又放低了下来,甚至还带了几分恳切,“你是相信我的,对吧……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千蛛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散涣了,可慕容晓月的话却听得分明,干净的笑容绽放在他的脸上,他轻轻点头,说,好,我把我的名字告诉你,如果我睡着了,你就可以把我叫起来了。
“嗄,我会叫醒你的,你不会有事的。”慕容晓月垂下头,看着那张美丽的面容肯定地说,额前没有束起的长发垂落在千蛛脸上,让他突然笑了起来,伸手抓住了那缕长发,“你的头发真舒服,不过弄得我好痒的。”
“你若喜欢,我便送给你。”唇角的弧度越发明显,而慕容晓月的声音也越发轻柔。
“晓月很漂亮,名字也很漂亮,头发也好漂亮……”千蛛嘟囔地说着,然后轻轻扯着手上的那缕发,慕容晓月无奈却怜惜地看了他一眼,“但你都已经漂亮得胜过女孩子了。”
千蛛闷闷地笑了起来,慕容晓月心里刚宽了一分,可千蛛却突然咯起了血,怎么也止不住,那双本就模糊了焦距的眼眸便更加散涣了。
“千蛛!”
无力地抓着慕容晓月的衣袖,千蛛的眼中满是悲伤,“我的名字……”
“什么?”
“牧、吟、辰……”
慕容晓月立刻停下脚步想要听清楚千蛛的话,可他虚弱的声音却再无法捕捉清晰,只听得那三个字模模糊糊,不明清晰。
原本被抓着的长发蓦然一松,那只手软软地滑了下去,无力地垂在身侧,那人就这样轻轻倚在自己怀里,再没了声息。
“……你不会有事的……!”
突然紧紧地将千蛛抱在怀里,慕容晓月咬牙低低说着,向着山下飞身而去,可是眼中的决然却让人不敢直视。
累了就好好休息,我会叫醒你,相信我。
如果你不醒来了,我就去找你,到那时……
再也不会有人能阻碍我们了。
第一卷 情字不识 第五十章 抉择
阿巴达小说下载网 更新时间:2012…2…9 14:16:01 本章字数:5286
虽然没有全天候地守在尧乐山,可司徒清对于千蛛的行踪却掌握得一清二楚。虽然不知道个中原因,但慕容晓月趁夜带走千蛛却是个不争的事实,司徒清悄然尾随他们而去,想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后再做其他打算。他们倒是没跑多远,当然只是相对而言,等最后跟着他们到了那个贫瘠的小镇子时,司徒清还是没弄清楚这俩人到底是打算做什么。
离开镇子时,司徒清发现一个奇怪的年轻女孩也远远地悄悄跟在了那俩人后面,他有些疑惑,这个完全不会武功的小女人难道跟那两人有什么关系?后来又上了顶峰,他看见慕容晓月被千蛛打发下了悬崖不知干什么去了,而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则一脸深仇大恨地现身想要掐死千蛛。司徒清本来想直接杀了那女人的,可千蛛不挣扎不求救的态度却让他很疑惑,索性藏身在那里继续看下去,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发生的话那就再出手解决掉这个居然敢动自己东西的女人。
慕容晓月很及时地赶了回来,不过那个女人却用簪子抵着千蛛的脖子让他不敢妄动,导致那女人竟然拖着千蛛跳下悬崖想跟他同归于尽。这个突发情况让司徒清根本来不及多想,身若飞鸿紧随着追到崖下,险险救回了千蛛,还顺手捡回了那个胆大妄为的愚蠢女人。
救下千蛛后司徒清发现他已经晕厥,随手将那个女人封了穴脉丢到地上,司徒清小小地威胁了一下慕容晓月之后将手上的千蛛丢了过去,然后匆匆走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儿也不想让千蛛知道,自己是一直跟着他的,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刚才又救回了他一条命。
这一走就是真的走了,不过也没走太远,他坐在半山腰那条扇路边的一棵树上看着崖顶方向,一条腿曲着,一条腿则无聊地在半空晃荡。
在树上坐了好久,他有些困乏,但心里空荡荡的难受,他不大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只是隐约知道,似乎跟那个人有关。
再到晚一些的时候,慕容晓月的身影出现在远远的那头,似乎发生了什么很急的事。司徒清心念转了转,跳下了树等着慕容晓月过来。
果然,一看见司徒清的身影慕容晓月就立刻停了脚步。司徒清只看着慕容晓月那般谨慎小心地抱着完全没有动静的千蛛就知道他这么急赶路的原因肯定是因为千蛛的身子出了什么问题,当下也不问什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温祺在山下镇子的客栈里”便让开了路。
看着慕容晓月抱着千蛛离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司徒清突然有些嫉妒,站在那里发了一会呆,突然就想去寻寻看千蛛让慕容晓月下去的那峰崖壁上到底有什么秘密。想到了便就去做,司徒清再次来到了崖顶,正想跳下去看看的时候突然感到身后似乎有人,立刻提防起来。
跟在他身后的自然是龙碎阳手下的暗影侍卫,见自己的行踪被发现了,那名暗影索性现了身影,不卑不亢地向司徒清抱了抱拳,“阁下可是司徒公子?”
这个问题让司徒清愣了一下下,他本以为对方是知道他身份而来找茬的,没想到对方竟然连他是不是司徒清都还没有肯定。
得到司徒清肯定的答案之后,那名暗影再次向司徒清行了一礼,“在下奉主人命令前来邀请司徒公子,还请司徒公子能随在下走一趟。”
“你家主人?”司徒清挑了挑眉,笑得风轻云淡,“你家主人请我,为何不请自亲自来?还是说……我跟他很熟?”
“熟与不熟等司徒公子见过我家主人后只会明白,”那名暗影直视着司徒清,语气不急不躁,“若我未出现,司徒公子不也是准备下去吗?我家主人现在就在这下面等着公子的到来。”
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人说的那个主人跟千蛛未知的那个秘密有什么关系,但司徒清还是起了好奇心,在暗影的带领下跳下悬崖挤进了崖壁上那道豁口中。
豁口后的洞穴一片漆黑,还没有等司徒清适应这里的黑暗,那名领路的暗影就从怀中拿出了一颗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四周。貌似毫无紧张感地跟着暗影走进了密室,司徒清虽然也为这间密室的存在感到大为震惊,但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无害的温和微笑,似乎对眼前的这一切既不吃惊也不奇怪。
带他进来的那名暗影向站在第二张门入口处的两名暗影低声说了几句后,其中的一名立刻向前一步向司徒清行了一礼,然后带着司徒清走进了第二张门。密室里的岔路口很多,又走了一会儿之后,暗影在又一张门前停下脚步,在示意司徒清稍等之后他走了进去。
到现在,司徒清越来越好奇这些人口中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人物了。
进去通报的暗影很快又出来,知道他家主人请司徒清进去,司徒清微微一挑眉,毫无迟疑地走了进去。
一进门,司徒清的目光还没来得及找到那个所谓的主人就被一副挂在壁上的人物画给吸引去了,一声“爹?!”险些脱口而出,但他终究止住了冲动,只是心潮依旧难平,死死盯着那幅画里那个伟岸的男子,连原本伪装的微笑也全然无法再维系。
“司徒将军的后人,果然也是个人物呢。”
身后传来年轻男子淡淡含笑的声音,司徒清转身看去,角落那边两张楠木的椅子很明显被临时放置在了那里,一个年约二十七八的男子斜斜地倚坐在其中一张上,神色很是散漫,只是一双眼眸却深远得看不明了。
“你是谁?”司徒清看着那男子,心念百转,似乎隐隐猜到但却又不敢肯定,他回头看一眼画下的那方土包,立着的大理石墓碑上孤零零刻着“琅晖忠国侯司徒恪之墓”十个字。
男子随手指了指摆放在他面前不远处那张空着的椅子,司徒清走了过去坐下,一眨不眨地审视般盯着那男子。男子似乎并不介意司徒清的态度,换了只手撑着头似笑非笑回看着司徒清,看得司徒清心中都微微有些发话驳匚⑽⑴ち伺げ弊印�
见到司徒清不留痕迹的小动作后,男子终于慢吞吞地坐直了身体,不过却还是一副懒散的模样,只漫不经心说了六个字,“我姓龙,龙碎阳。”
龙碎阳。
龙家太子……!
司徒清的心猛然一颤,心中的猜测顿时落实,但与在同时心里的疑问却越来越深了,“你怎么肯定就是我?”他并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
“我寻司徒公子很久了,不过没想到竟然是你。”龙碎阳似乎有些感慨地顿了一下,随即笑得如天官赐福般和善可亲,“如果不是司徒公子把我的东西给扣下了,我大概不会这么快找来的。”
“你的东西?”司徒清想到了自己手上那块白玉的伏虎兵符,可龙碎阳但笑不语,目光越过司徒清落到了墓后悬挂的那幅画上,突然转移了话题,“你觉得那幅画……画得怎么样?”司徒清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而龙碎阳则意有所指地笑了笑,“你不如去看看,那幅画是谁的手笔?”
他话中的暗示太过明显,让司徒清心里那一丝毫的不安突然颤栗。沉默地走到那卷画前,司徒清看向落款处,可画者却并没有留下名字或印章,只用小篆写了一个小小的“牧”字。
牧。
一丝寒意弥漫上了心头迅速侵蚀了全身,少年掩在袖中的手一片冰冷,而身后龙碎阳的声音又慢慢悠悠地传来,“这里的所有画都是他画的,怎么样,牧学士的家教还是很不错的吧?”“牧家……你找到牧家的人了?”少年的手轻轻摩挲着画面,像是在问龙碎阳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龙碎阳笑了一声,“有这么重的仇,像妞妞那么倔强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舍得死?”
“她、现在也还活着……?”
喃喃地轻声反问着自己,司徒清的眼中无比复杂,他本以为那人早就死在了千蛛手上,可是如今乍一闻她还活着的消息,悲喜顿时止不住。放下手,司徒清转身看着依旧坐在椅子上一派悠然的龙碎阳。
他喜她活着,可看着这个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却又万般无力,这才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
复杂的神色尽数落在在龙碎阳眼底,那前朝的太子眯了眯眼睛,突然若有所思地微微颔首,“你该不会……”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那明显僵直了一瞬的少年。司徒清垂下眼睛默默想了些什么,随后抬起头,带着淡淡的笑容望向龙碎阳,“你跟我说了这么多秘密,难道就这么肯定我不会拒绝和出卖你?”
“我还没邀请你就被拒绝了吗?”龙碎阳装出一脸的讶色,然后又自顾自笑开了,“那个啥,你要是敢不同意的话,我就要威胁你了哦!”
……有谁会把威胁别人这事儿这么轻快地说给他要威胁的对象吗?
司徒清暗下翻了个白眼,他倒是很好奇这位太子殿下这般费心思把自己请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手段要耍,威胁?自己貌似不会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最多也就是那块伏虎兵符的来历罢了,大不了还他就是了!
心里明明知道事情不可能能够这么简单就解决掉,可少年的内心还是不爽地嘀咕着。
“司徒公子是忠烈之后,想来不会做出令亲者痛仇者快的行为的,”龙家太子悠然靠回了椅子上,挑眉看向少年的目光深远不明,“又或许,司徒公子已经放弃了家破人亡之仇,只愿在江湖里做个逍遥一世的绝尘剑圣?”
第一卷 情字不识 第圩一章 作笔交易吧
阿巴达小说下载网 更新时间:2012…2…9 14:16:01 本章字数:5147
虽然龙碎阳的话里面不无激将之意,但司徒清却并没有反驳的余地,因为的确如龙碎阳所说的那样,他不可能会放弃这个家破人亡的仇,因为这不仅仅是为他自己报仇,同时也是为了履行当年与温祺的约定。不过要司徒清就这么妥协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因为他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骄傲得不愿向任何人臣服。
可龙碎阳又岂是易与之辈。
“我可以自己去报仇。”司徒清谦和地微笑着,手指状似无意地抚过腰间的长剑,轻轻巧巧拒绝了龙碎阳的邀请,而龙碎阳却只是继续保持着他天官赐福般的和善笑容,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那不如,和我做笔交易吧。”
这突如其来的建议让司徒清有些意外,他原本还以为龙碎阳会继续找出各种理由和借口来劝说自己,可没想到龙碎阳却说“来做笔交易吧”。他不由又有些兴趣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看着龙碎阳,而龙碎阳则举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笑得越发地和善,“你跟我走三个月。这三个月里我不会让你去做什么,你只要跟在我身边看着就好——当然,如果你中途改变主意决定帮我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如何?”
“那我能得到什么?”眼角微微挑了挑,司徒清的微笑中多了几分兴致,龙碎阳站起身来,一边朝外走去一边慢悠悠地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跟他有关。”
慵懒的语气说着无所谓的话语,可司徒清却偏偏迈不开脚步,他原本的清明再度被抛到了一边,只死死地盯着龙碎阳的背影,目光复杂无比,“……好,我答应你。”龙碎阳闻言微微回头,阴影不明的笑容诡秘森寒,司徒清深深呼吸一口,沉声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
“先欠着吧!”散漫地挥了挥手,龙碎阳低笑了一声,意味深长,“也许在你跟着我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也说不定呢……”他的话不清不明又意有所指,司徒清甩甩头想把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赶出心里,追问道:“如果我今天拒绝了你,你要怎么样?”
原本快要走出去了的龙碎阳停下脚步,声音平静而微微带着笑意,“如果你放弃了你司徒家骄傲和仇恨,那么我就会送你走——我想令尊应该会狠狠地教训你这个儿子吧?”
“你杀得了我?”司徒清有些好笑,可龙碎阳声音里的笑意却更加鲜明,“司徒公子,你如果还记得当年宫廷禁军中那支最特殊的护卫……你觉得你可以从他们的围攻绞杀下逃出去吗?或者你以为,这座密室也仅仅只是座密室而已?”
司徒清默然,又不甘心追问道:“那如果我虚以委蛇,出去后将你的行踪暴露给朝廷呢?”
“你会吗?”龙碎阳笑得清朗。
“不会。”司徒清摇头,眼中有着一丝被压抑的仇恨,“他是我的杀父仇人,不共戴天。”
“那不就得了?”龙碎阳似乎在嘲笑司徒清的胡思乱想,但是语气一转,又变得阴森起来,“如果你背叛的话……”他邪气万分地笑了一声,语气又转了一转变得轻松无比,“话说,司徒公子有个很可爱的儿子呢……是叫‘司徒寒沉’吧?”
闻言司徒清猛然一窒,浑身冰冷如坠冰窖,“你?!”
轻轻笑了几声,龙碎阳漫不经心地继续朝前走,“你放心,只要是忠良之后我龙碎阳自不会亏待,当然叛徒的话就另当别论了——说起来,你们司徒家几代都是人丁单薄一脉单传呀,既然你跟在我身边,我自然也得保他周全才对——我手下的暗影们,可都是很能干的哦!”
紧紧咬牙怒瞪着龙碎阳的背影,司徒清又怒又惊,才知道原来从自己踏进这密室的那一刻起,眼前这个男人就已经把自己算计得牢牢实实了,甚至于他的人早就已经侵入到了自己身边,这男人宽容地轻笑着说“来作笔交易吧”,可在暗地里却早已让自己连拒绝的资格都不再拥有。
被逼无奈归顺龙碎阳的司徒清一肚子火气地跟上了龙碎阳的脚步,不过龙碎阳似乎完全不在意司徒清黑得堪比锅底的脸色,反而笑得一如既往的玩世不恭,让司徒清那一肚子火气连个发泄的对象都没了。
“那个,说起来,我的兵符被你拿了一块吧?”突然想起什么来着的龙碎阳突然扭头问道,司徒清不满地应了一声,龙碎阳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司徒清原本以为龙碎阳是叫自己把伏虎兵符还给他,可龙碎阳却让他从谁那拿的就还给谁去,让司徒清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千蛛是你的人?”
用看傻瓜一样的眼神瞄了司徒清一眼,龙碎阳反问道:“你觉得有谁能真的驾驭得了他?”
司徒清不再说话。
就在这一切在密室里悄然发生的时候,慕容晓月已经带着昏迷不醒的千蛛来到了这座镇子上唯一的那家客栈里。因为不知道温祺到底是在哪个房间,慕容晓月在将千蛛放道房间床上后直接用剑逼着跟上来的店小二一间房一间房地敲门喊人。这大半夜的被人从床上闹起来可不是件舒心的事儿,来开门的人基本上都骂骂咧咧的没有好脸色,但一打开门看着那把架在店小二脖子上明晃晃的寒刃和跟剑一样冰冷的剑主后都无一例外地变得意外地合作。
找到温祺所在的房间时,温祺正在桌前不知调配着什么东西,一种诡异的香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门一开便那香味便扑了出来,让慕容晓月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见到慕容晓月的到来温祺似乎讶然,但并不是特别惊讶,只是微笑着打了个招呼,慕容晓月收了剑,那个被胁迫着跟了一路的店小二立刻如获重释地跌跌撞撞逃走了。
跟着慕容晓月来到千蛛床边,见着千蛛脸色异常糟糕,温祺原本微笑的神色也立刻变得肃然了,让慕容晓月的心情也陡然变得沉重而不安。不过等到诊断之后温祺微微松了口气,神色也恢复了轻松,只道千蛛会昏迷一是因为心情波动过大,又在之后寒气入体,他本就身子虚,这样一来自然也就撑不住了。慕容晓月刚松了一口气,温祺却又脸色凝重地补充了一句,说这种情况虽然看似不严重,但事实上对千蛛如今的身体而言却是一种相当大的负担。他再三提警慕容晓月,不要再让千蛛的心情出现大的波动,否则这种情况只会越演越厉。
虽然这些话慕容晓月都默默记在了心里,可另一方面他也很清楚,千蛛的心情变换并不是自己能够掌握的,或许那个喜怒无常的青衣少年能够左右?温祺似乎也突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轻咳了一声后也不再提,房间里顿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