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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不在乎生死吗?”慕容晓月悄然握紧了拳,而千蛛的眼神却有些闪烁,“我若不在乎,就不会在这里了。”
轻轻叹了口气,慕容晓月的紧握的拳悄然松开,“他为什么这么对你?”
“你觉得我是个合格的男宠吗?”千蛛不答反问,虚弱的语气尽是揶揄。
慕容晓月一怔,随即默然。
你总是这般骄傲,可为什么还要答应他那么屈辱的条件……
下意识地伸手整理着千蛛凌乱的长发,慕容晓月的眼神有些游离,千蛛一声不吭地躺在他怀里,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送你上山。”
到最后,那白衣的青年低低地说,而他怀里的那人也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无悲无喜。
把千蛛送回尧乐山并不是件什么难事,但是后院那个青衣的少年却露了一脸不悦,在看到千蛛身上的伤势时,那少年的眼中也明明出现过狠意,可一转过身,却又把慕容晓月叫到书房质问起来了。
可是慕容晓月却一直保持沉默,到最后被逼急了,倒反过来质问司徒清对千蛛做的那些龌龊事。司徒清对于他的突然发难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半晌后才突然放声大笑,指着慕容晓月笑得都快喘不过起来了。慕容晓月脸色阴郁,也实在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到底那里好笑了,而好不容易止住笑的司徒清突然脸色一冷,清俊的脸庞上有着一丝扭曲的邪佞。
“你说我不该?可我为什么不该?他是落在我手上了,可这条路也是他自己选的!”那青衣的少年舔了舔嘴唇,笑得理所当然,“他可是黑道魔头,我作为白道中人难道不该为民除害?更何况,我可从来没有逼过他,是他自己一开始就主动说,用他自己的一切来换他这条命的!”
“尊严这种东西,不是我要践踏,可是你认为一个为了活命而把自己卖给了我的人我还需要去保全他的尊严吗?理由?原因?不得已?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是菩萨佛陀救世主,我司徒清从一开始就是个伪君子!怎么,不行?”
说着说着那少年的情绪有些激动了,不过他又很快将情绪稳定了下来,神色也再度恢复了那种带着冷意的不屑,“别跟我说他有多清高,他要真的这么不容亵渎的话早就该去死了,又何必为了一条命而当我的玩宠?你以为他是个什么好角色?还不是跟妓院里那些出来卖的一样洗干净了躺在床上张开双腿等我上他?唯一不同的是妓院里那些出来卖是换钱的,而他是为了活命,不过本质上可没有任何不同。”
轻轻敲着书案,司徒清的手指在上面跳跃着,唇角的那抹讽笑更浓,“你知道吗?我第一次上他,就是在这书房里。”他斜眼看一眼慕容晓月,指尖划过书案上那几道刺眼的抓痕,笑得邪佞狠毒,“那天他说他是我的了,我就在这里把他给办了——对,没错,就在这张书案上!看看,上面还有他当时留下的抓痕呢……”
而就在下一刻,那少年突然掀翻了书案,脸色森然,“他是我的人,只能是我的,所有的一切都该是我的!”冷冷地看向慕容晓月,司徒清笑意寡绝,“可是慕容晓月,你对他太好了,让我很不满意呢。”
慕容晓月默然,他自知与这少年之间的实力差距,不敢再去碰触少年敏感而激动的情绪,只怕这少年发起疯来又要折磨千蛛来发泄怒意。
可是少年没有再发疯,他踢了踢被自己掀翻的书案,然后抬起了头,淡淡地说:“我承认把他丢到青楼是我的失误,不过我不希望看到你对他还有任何的感情,哪怕是怜悯——他是我的私有物,我不希望他被别人惦记着。”
“你也走吧。”那少年平静地吩咐着,根本不给慕容晓月任何说话的机会,就独自绕过他离开了书房。
慕容晓月还站在狼籍的书房里,一动不动。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当窗户外面那个声音传来时,他才从自己一片空白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窗户外面的人是千蛛,他说,司徒清说的没错,你不要再管我了。
是我主动跟他做的交易,我还不想死,所以我宁愿放弃尊严做他的玩物。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高尚的人,现在也只不过是用身体做交易罢了。
就算再怎么被百般玩弄也无所谓,只要他让我活着就好,被人睡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以后都不要再理我了,以前其实都是我在骗你,因为我就是一个这么下。贱的人。
这是第一次听千蛛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冷淡,可是内容却是这么血淋淋的残酷。
慕容晓月的目光转到那扇窗上,可窗后那道纤弱的身影已经不见,苦涩充斥心间,让慕容晓月的目光都失却了清澄。
你是傻瓜吗?
说这些话,也太假了吧!
认识这么久,难道我会不明白你是哪种人?
你现在说这种话,你觉得有用?
你果然是个傻瓜呀。
要我,怎么放得下心……
第一卷 情字不识 第卌五章 不曾放过
阿巴达小说下载网 更新时间:2012…2…9 14:15:59 本章字数:7554
司徒清是个雷行风厉的人,所以当慕容晓月再次踏入文仪城时,那家青楼早已经被一场莫名的大火烧成了残垣断壁,听说那一场火灾里没能留下一个活口——看吧,那少年果然是个相当记仇的家伙。
那天的事让慕容晓月有种想把千蛛的行踪泄露出去的冲动,可是冷静下来一想,如果真的有人上门来救人,那么司徒清绝对会让对方有去无回,而一旦司徒清失利了,相信以他的性格,定然会直接反手杀掉千蛛——他宁愿毁掉也不会让对方得手,这家伙的占有欲就有这么强烈和扭曲。
所以当司徒清诡异地出现在慕容晓月面前时,慕容晓月下意识地感到了一种不妙,因为面前这只笑得太无害太温和太光明磊落了。
“苌祭的事情我自有打算,你暂且不用管了。”
这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然后——“你去把另一个东西拿给我吧,相信对你而言,那东西手到擒来。”
慕容晓月的脸色并不大好,他冷淡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压制着内心的波动,“你要什么?”
“我怎么知道那是什么?”司徒清继续笑得从容,“东西在他身上,他又不肯给我,只好麻烦你了。”
袖中的手悄悄握紧又松开,慕容晓月感觉自己心口似乎堵了什么东西,让他有一种即将窒息而死的痛苦。心情就像天空一样压抑而晦暗,最后一根弦颤颤巍巍,只差锱铢便崩断。
他转身,欲走。
少年轻佻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微染邪佞,“怎么,不问我这么做的理由?”
“理由不就是你想要吗?”他没有回头,不答反问,平淡如水。
身后的笑声蓦然猖狂,那少年大笑,可却冰寒。
见到千蛛时,他就安静坐在房间的窗边看着外面,宁静的模样像是在遥看着世界的另一页。
突然的推门而入似乎并没有惊扰到他,只不过等到看清了门口的人时,千蛛的脸上才出现了一丝淡淡的疑惑。
“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放过我们。”
低沉地突兀开口,慕容晓月踏进房内,平静得让千蛛心生不安,他也站了起来,抬眸看着慕容晓月,清雅的脸庞上落了不安的彷徨。看着千蛛流露出来的那丝怯弱,慕容晓月心里越发难过,却无可奈何。
“他要你做什么?”千蛛轻声问。
复杂地看着那张熟悉的容颜,慕容晓月移开了目光,“拿东西。”
千蛛一怔,而慕容晓月再看向他的目光已然沉寂,“你可愿,把东西给我?”
犀利的目光锁定在千蛛的脸上,捕捉着他任何一丝的情感变化,可千蛛却只是抿了抿唇,淡然地与他擦肩而过,“你要什么?”
“他说东西在你身上,只有你知道。”转身看着千蛛的背影,慕容晓月的声音冷淡,只是笼在袖中的手却悄然抓紧,似乎在压迫着自己什么一般。
沉默片刻后,千蛛再次开口了,语气却如此安宁,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你真的要?”
慕容晓月沉默。
而千蛛真的笑了起来。
可他笑得多难过呀……
“你若杀了我,或许还能得到。”他语笑嫣然,语气轻松得很。
“我不想杀你。”慕容晓月垂下眼睛。
“好吧。”千蛛突然松了口,可还没等慕容晓月醒过神来又慢慢地说,“我不该骗你——其实就算杀了我,你也什么都拿不到。”
“千蛛?!”猛然抬起眼,可那人的背影却依旧那么固执,那个玉石俱焚的决定让慕容晓月心里堵得慌。可是少年百无聊赖的声音悠悠而突兀地从屋外传来,加了真气,格外清晰,“慕容晓月,你还不动手啊?”
千蛛脸色煞白。
而慕容晓月笼在袖中的手松开了拳。
要对付真气被锁而又被卸去了全身武装的千蛛简直易如反掌,慕容晓月轻而易举地将想要逃走的千蛛堵在门口,可那双总是冷淡又骄傲的眼眸里出现的悲凉让他一时恍了神,而那人惊慌地挣开桎梏想要逃去。
可是逃得掉吗?
“放过我!”
还只跑出门口就被再次抓住的千蛛哀求地抓住慕容晓月的衣袖,可那白衣青年却平静地看着他,轻声说,“把东西给我吧。”
他眼里的绝望与哀色愈发浓重,可慕容晓月却没有任何放手的迹象,他看着那张没有任何情感的熟悉的脸,突然像个孩子一样哭泣起来,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他晶莹如玉的脸庞上滚落,砸落了几颗在青年的手背,温热又冰冷。
抓着慕容晓月的衣裳,千蛛无力地跪了下去,往昔的锐气在此刻灰飞烟灭,“为什么一定要逼我……为什么你一定要逼我……为什么是你?!”
而那少年坐在树枝上,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那般的漫不经心,“我说大公子,不要拖延时间了,那东西你可还没拿到手呢。”
可你要我还怎么去逼他!
慕容晓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慢慢地弯下身子,颤抖着想要抚去那人脸颊上不断滚落的盈盈泪珠。
少年似乎察觉到了慕容晓月感情上的变化,他轻笑一声,轻轻抬手,一道银芒向着慕容晓月射去。慕容晓月心神一凛,反手接下,那竟然是一把锋锐的匕首!
“立刻把东西拿给我。”少年悠闲地扯着树叶,口中的话语都有着孩子气的任性,“东西就在他左腿内侧,没有问题吧?”
匕首折射了天光,寒凉。
冷彻心扉。
“对不起。”
他低低地说着,在那双美丽眼眸盛满的难以置信中握紧了匕首,然后将挣扎不止的那人按在地上,扬起了手。
雨突然下了起来,先是一滴滴的下,然后越来越密集。
甜香的味道如突然绽放的花朵,带着微紫的殷红的花朵。
绚烂。
绝望而悲伤。
烧灼在他手上,烧灼在他心上,烧灼。
最后一根的弦断。
他的世界一片空白,失却了所有。
手上染血的匕首落地铮然。
直起身子,摊开掌心,一块玉雕被血污去了光泽。
而躺在地上的那人,一双清澄的眼眸失去焦距,透明的水珠却还止不住地从眼角滚落着,他像是被突然抽取了灵魂的傀儡,再没有了生气。
可少年轻轻巧巧地站到了慕容晓月身边,理所当然地伸出了手,“给我。”
染血的玉在半空抛出一道弧,被少年抓到了手心,不过他似乎并不喜欢上面沾染的血腥,好看的眉立刻皱了起来。
“真脏。”
他嘟囔着抱怨一句,一转身便走得没了踪影。
雨越来越大了。
可慕容晓月还站在那里,看着掌心残留的血迹被雨水打去,神色木然。
匕首划过那人细嫩肌肤的感觉还清晰记得,那样美丽的鲜血带着梦境一样的甜美芬芳从刀口中涌出,像是妖精在蛊惑死亡,却生生燃尽了他最后的神智。
我,到底做了什么……?
他满目茫然,却猛一下惊醒,残酷的现实下他仰头发出一声如濒死野兽般绝望的尖啸,跌跌撞撞地仓促往外毫无目的地冲去。
苍白的理智,染血的理智,黑暗的理智。
他需要发泄,而杀戮是最好的途径。
雨还在下。
原本早该离去的青衣少年如鬼魅般又出现在了那里,撑着一把油纸伞,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雨中早已失去了意识的那人,微挑唇角。
他弯下腰,拖着那人,丢到了房间的地板上。
“麻烦。”他不满地说着,用脚尖踹了踹一动不动的千蛛,然后挠了挠头。
一声清悦的口哨声后,白色的鹞子优雅地穿过了雨幕,落在了少年肩头,然后一展翅,抖了少年一身的水,让少年不高兴地将它从肩头赶了走,“去去!先把那家伙找过来!”
那家伙,很明显指的是慕容晓月。
白鬼一歪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啸声,似乎在抱怨少年下雨还逼鸟出工的没良心举动,但也仅仅只是在抱怨罢了,只留下一阵清凉风动,那只通晓人意的灵禽已冲入了雨中,转瞬飞去。
找到慕容晓月的时候,他刚杀完人,白衣染血,如绽放雪中的朵朵红梅。白鬼的出现似乎出乎了他的意料,但他却并不理会这只围着自己头顶转着圈子还不断鸣啸的鹞子,他现在不想见那个人,包括那个人养的鸟。
虽然白鬼是一只具有百折不挠精神的执着的鸟,但是在慕容晓月对它的存在一而再再而三地选择性忽略后,它决定回家找自家主人告状去了。白鬼的无功而返让它那位同样任性的主人很不爽,托着脑袋想了半天之后,那位任性的主人扒拉下一串紫檀金星的佛珠丢给了它,而它发出一声忿忿的短啸后叼起佛珠再次冲入了雨中。
当白鬼把那串紫檀金星的佛珠丢到慕容晓月面前时,他再怎么想选择视而不见也做不到了,只能将那串古朴圆润的佛珠紧紧地攥在手心,跟在白鬼身后向那个他刚逃离的方向走去。
是的,走去。
他一步步地走着,即使头顶那只白鹞不断地发出抗议的尖叫催促着他。
进了后院,白鬼发出一声欢悦的啼啸后舍弃慕容晓月破空而去,而慕容晓月看着那扇还大敞着的房门,一时间竟不敢接近。
房中里面空空荡荡,司徒清早就不见了人影。
唯有千蛛,被他丢在地上,也仅仅只是丢在地上,衣服还是湿漉漉的,腿上的伤口也没有处理过。他的身上还丢了一张纸,从上面的字迹看得出留下这张纸的那人非常不耐烦。
“别让他死了,你赔不起。”
就这么不轻不重的九个字,把两人的生死绑在了一起。
那张纸被抓成了一团,慕容晓月想砸了去,可还是垂下了手。
他能做的,只有保住千蛛。
为了慕容山庄那百余条人命,也为了自己浸在苦痛中的灵魂。
可我该怎么面对你?
你告诉我。
第一卷 情字不识 第卌六章 我为你活
阿巴达小说下载网 更新时间:2012…2…9 14:15:59 本章字数:5916
自那场雨后,千蛛便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中途清醒过几次却很快又再度昏睡,慕容晓月对这种情况有些束手无策,幸亏温祺在得了消息后悄悄来了几次,送了调理的药方又嘱咐了一些事情。至于司徒清,在那之后到时再也没见了身影,倒是让慕容晓月微微喘了口气。
事实上,从司徒清把从千蛛体内拿出的那块玉洗净血污之后,他的脸色就一直没怎么好过,连原本被他派去监视鬼命无常的暗线人员也被抽出来调查这块玉和千蛛的来历了。
整块玉的雕工得很精致,但这显然不是司徒清会在意的地方。这玉的正面雕刻着一只匍匐在地警惕四望的猛虎,而背面则是一条张牙舞爪的五爪神龙——正是前朝龙氏琅晖王朝调兵所用的三大兵符之一的伏虎兵符。
琅晖王室的三大兵符分别是京城守备军奔虎兵符、宫廷禁军伏虎兵符和皇帝手上的帝国大军总兵符双龙兵符。司徒清年幼时见过父亲手上的奔虎兵符,对于兵符的形状与刻纹都还记得,所以在见到这块雕龙刻虎的玉时才变了脸色。
伏虎兵符……
难道这个江湖大魔头的毒尊,还跟龙氏王朝有什么联系不成?!
说起来他跟牧家那位大人倒是有几分相似,可是牧家当年就只有一对儿女呀。
以他的年龄看来,似乎跟那对双胞胎还差了点……
私生子?!
呃,说起来,那家伙到底多大来着?
不过不管怎样,他都跟龙家脱不了关系吧。
龙家……
少年的眼睛微微眯起,黑色不见底的幽深眸子中流转了说不明白的寒芒。
而慕容晓月,还在千蛛身边照看着,只是清醒过来的千蛛似乎并不想看见他。或许不是不想看见,而是根本已经失了生机……慕容晓月说不清楚那种感觉,他只是隐隐觉得,房中的那个人,似乎已经不是那个自己认识的千蛛了。
可若不是,他又是谁?又能是谁?
那双美丽如琥珀的眼眸再也没有映衬过任何光彩,只有死寂的晦暗不明还霸道地盘旋其间,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只是云烟如淡,他活着,也只是活着,却不知是为什么而活着。
手上的白粥正温热,慕容晓月端了进去,而千蛛闭着眼躺在那里,却并没有睡着。轻轻唤了他一声,慕容晓月小心地扶着他坐起在床上,然后端过了粥。
“千蛛……”
坐在床边,慕容晓月低低地唤了一声,“来吃点东西,好不好……?”他的声音竟微微有着恳求,而那双死寂了的琥珀眸子转了一转,满是茫然。只是任凭慕容晓月怎么哄,千蛛也只是咬着下唇沉默地看着他,眼中却什么也没有映入。
“你真的,不想活下去?”无奈地放下碗,慕容晓月的手指轻柔地顺着千蛛的额角慢慢滑下,千蛛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可是脸上的空洞却不曾改变一分。
他的沉默让慕容晓月也默然了,片刻之后,慕容晓月微微垂了眼睑,“是为了那个东西?”
疲惫地闭上眼睛,千蛛轻轻点了头,而慕容晓月则猛然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慕容晓月没有回头,而千蛛缓缓睁开的眼眸里,满是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