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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江本是个文人秀才,可惜秀才也是人,何况这孟江一身都爱和封万里比斗,自然他也加入了进去。
剩下的石清、闵柔夫妇,看着一群人抢着兔子肉,没个吃样,笑了笑,石清关心妻子,也跑去抢了两块肉,可惜被飘渺风又给抢跑了,本来一直很有修养的石清大叫一声:“小子,你敢抢我的肉?我跟你拼了。”
于是这位江湖上人称‘黑白分明’的大侠竟然和一位名不经传的少年抢起肉来,这如果让江湖中人看到了,一定会惊呆,不,一定是石化掉。
看着自己丈夫同一群孩子间抢肉,闵柔不由的想起了,年少时光,那时大家都是那么的年轻。。。
吃饱喝足之后,石中玉开始为疑惑的石破天解释那玉佩的来历。
石破天一直只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位又老又丑的妇人,哪里会想到如今在自己面前的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而且这位亲生母亲不光是结拜三哥的母亲,还是曾经帮助自己的观音娘娘。
这一下,可把石破天弄的呆上了半天。
一旁的闵柔看石破天正发呆,着急之余还不忘为石破天擦擦汗。。。
石中玉佯吃醋道:“妈妈,你偏心,怎么只帮弟弟擦汗,不帮我擦?”
“诶!也帮你擦!”闵柔哪里会知道石中玉那是装的,怕宝贝儿子生气忙说道。
“师妹,你呀,被这臭小子给骗了!”刚和飘渺风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食物争夺战后的石清马上对闵柔说道。
说完,还不忘对着石中玉就是一拳。
可石中玉今昔非比了,一个对错步就闪开了,朝着石清扮了个鬼脸,嘻笑着。
第96章上清观(上)
这一下,可把石破天弄的呆上了半天。
一旁的闵柔看石破天正发呆,着急之余还不忘为石破天擦擦汗。。。
石中玉佯吃醋道:“妈妈,你偏心,怎么只帮弟弟擦汗,不帮我擦?”
“诶!也帮你擦!”闵柔哪里会知道石中玉那是装的,怕宝贝儿子生气忙说道。
“师妹,你呀,被这臭小子给骗了!”刚和飘渺风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食物争夺战后的石清马上对闵柔说道。
说完,还不忘对着石中玉就是一拳。
可石中玉今昔非比了,一个对错步就闪开了,朝着石清扮了个鬼脸,嘻笑着。
“你这臭小子,还枉你娘亲担心你大半天,还这么顽皮!”石清知道自己论轻功是绝对比不上儿子,无奈之下只好叹气道。
“师哥。。。”闵柔白了石清一眼道。
“四弟,你现在知道了吧?还不快叫爹、娘!”石中玉忙转移话题,朝一旁的石破天说道。
“可是。。。可是。。。我娘。。。我娘她。。。”石破天这人虽然不笨,但却是个死心眼,一想到自己多年不见的母亲,尴尬的说不出口来。
“坚儿,难道你不认娘了吗?”闵柔说到这里,眼框中泪水已经颖颖欲出。
听到闵柔这番话语,相信即使铁汉也会不忍。
石破天,急道:“他……石庄主是我爹爹吗?我可不知道。不过……不过……你不是我妈妈,我正在找我妈妈。”
“坚儿。。。”闵柔听到这里,心都快碎了。
“你这孩子。。。”石清责备的看着石破天,一旁的封万里和孟江尴尬的坐在那,不好说话,毕竟这是石清的家务事,他们虽是结拜兄弟,但也不好说话。
“娘,你别难过,弟弟他那么小就被坏人带走了,我们还是别逼他了,让他多冷静,冷静一下,过阵子相信应该能好的。”石中玉忙说道。
“恩!也对,师妹,你就别伤心了,这孩子他还不了解事情的真相,等我们找到他的养母,相信他就能明白了。”石清也在旁安慰妻子道。
“好的。。。坚儿。。。”闵柔擦了擦眼泪,点点头道。
“各位,这里离石某的师门,上清观很近,不如大家一起去上清观坐坐!”石清提议道。
“好啊!好啊!”琉璃第一个高兴的笑道。
不理一旁的飘渺风和石破天,大家就这样上路了。
几人任意漫游,走到傍晚,前面树林中露出一角黄墙,行到近处,见是一所寺观,屋宇宏伟,门前铺着一条宽阔平正的青石板路,山门中走出两个身负长剑的黄冠道人来。
“你们是何人?来我上清观有何事?”其中一人马上问道。
“在下石清,这是内子,这是雪山派‘风火神龙’封兄弟、这位是‘神机小秀才’孟兄弟、至于这两位。。。”石清忙解释道,当他说到飘渺风和琉璃时,止住了,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他们两叫什么名字,什么来头。
“哦!原来是石师兄,众位大侠里面请。”还好那道人没多想,忙领着众人就进道观里了。
要知道这江湖上谁不知道‘黑白双剑’的名头。
几人坐在大厅里休息了片刻,就见一位鹤发老道出来了,那老道一出来就对石清道:“师弟、师妹,今日怎有空回上清观来看看?”
“师兄。。。”石清、闵柔忙上前打招呼道。
那老道点点头,看向封万里和孟江两人道:“这两位可是雪山派‘风火神龙’封大侠,以及‘神机小秀才’孟大侠?”
“天虚道长好!”封万里抱了抱拳说道。
“正是孟江,有我大哥在这,小弟这大侠二字却是愧不敢当。”孟江笑着拱手说道。
“封大侠和孟兄弟果然都气度非凡!好,好,好!”天虚老道笑着回答道。
“这两位必是师弟的两位孩子吧?”天虚问道。
“正是两个逆子。”石清瞪着石中玉一眼,朝天虚老道回答道。
“不错,师弟,你这两位孩子都不错啊!对了这两位是?”天虚笑笑,指了指飘渺风与琉璃二人问道。
“回师伯的话,这二位,乃是小侄的朋友,这位名飘渺风、这位小姐叫琉璃。”石中玉忙介绍道。
“飘渺风(琉璃)见过天虚道长。”飘渺风和琉璃二人忙上前行礼道。
“哎!我们都老了,天下是年轻人的了。”天虚看了看飘渺风与琉璃二人,又看看石中玉、石破天一眼,半天才叹道。
几人扯完家常,又谈了谈多年来的什么事迹之类的,听的石中玉、飘渺风、琉璃几人都快睡着了。
天虚老道忙叫了几位小道士,去上菜。
其实飘渺风的肚子早就饿了,如果不是他肚子发出‘咕咕!’叫声,估计那天虚老道与石清夫妇也不知道该吃晚饭了。
不一会儿,就来了三个小道,三人端了好些菜肴前来。
天虚老道肃请石清夫妇、封万里、孟江等人坐了首席,自己打横相陪。
中间这一席上又坐了另外三名中年道人,其余十二名道人则分坐了另外两席。
酒过三巡,天虚老道喟然道:“八年不见,师弟、师妹丰采尤胜昔日,愚兄却是老朽不堪了。”
石清回答道:“师哥头发白了些,精神却仍十分健旺。”
天虚老道说道:“什么白了些?我是忧心如捣,一夜头白。师弟、师妹若于三天之前到来,我的胡子、头发也不过是半黑半白而已。”
石清急忙问道:“师哥所挂怀的,是为了赏善罚恶二使么?”
边上的封万里、孟江等人一听‘赏善罚恶二使’这几个字,立刻消了酒意,忙在旁仔细听。
至于飘渺风,他完全对什么赏善罚恶不敢兴趣,专心消灭桌子上的美味佳瑶才是他的兴趣,一旁的琉璃看到飘渺风那难看的吃相,不由的在桌下用小脚踢了踢飘渺风几脚,可这飘渺风正吃的爽呢!哪里会理会这些。。。
最后气的琉璃干脆斗狠,和飘渺风抢了起来。
天虚道长叹了口气,说道:“除了此事,天下恐怕也没有第二件事,能令上清观天虚道人数日之间老了二十岁。”
石清忙说道:“我和师妹二人在巢湖边上听到讯息,赏善罚恶二使复出,武林中面临大劫,是以星夜赶来,欲和掌门师哥及诸位师兄弟商个善策。我上清观近十年来在武林中名头越来越响,树大招风,善恶二使说不定会光面到咱们头上。小弟夫妇意欲在观中逗留一两月,他们若真欺上门来,小弟夫妇虽然不济,也得为师门舍命效力。”
“是啊!我们几人都在这里,到要看看那赏善罚恶二使有多大能耐。”封万里和孟江齐声说道。
天虚轻轻一声叹息,从怀中摸出两块铜牌,拍拍两声,放在桌上。
石破天本还在想胡乱的关系,突然看到这桌子上的两块牌子,瞧得清楚,两块牌上一张笑脸,一张怒脸,正和他已见过两次的铜牌一模一样,不禁心中打了个突:“这老道士也有这两块牌子?”
“哎!看来这张三、李四速度果然是快啊!”石中玉心中叹道。
石清“咦”了一声,道:“原来善恶二使已来过了,小弟夫妇马不停蹄的赶来,毕竟还是晚了一步。是那一天的事?师哥你……你如何应付?”
封万里和孟江一人拿起一块牌子,仔细看了看,半响才放下,两人均是一脸凝重。
第97章上清观(下)
天虚轻轻一声叹息,从怀中摸出两块铜牌,拍拍两声,放在桌上。
石破天本还在想胡乱的关系,突然看到这桌子上的两块牌子,瞧得清楚,两块牌上一张笑脸,一张怒脸,正和他已见过两次的铜牌一模一样,不禁心中打了个突:“这老道士也有这两块牌子?”
“哎!看来这张三、李四速度果然是快啊!”石中玉心中叹道。
石清“咦”了一声,道:“原来善恶二使已来过了,小弟夫妇马不停蹄的赶来,毕竟还是晚了一步。是那一天的事?师哥你……你如何应付?”
封万里和孟江一人拿起一块牌子,仔细看了看,半响才放下,两人均是一脸凝重。
天虚心神不定,一时未答,坐在他身边的一个中年道人说道:“那是三天前的事。掌门师哥大仁大义,一力担当,已答应上侠客岛去喝腊八粥。”
石清见到两块铜牌,又见观中诸人无恙,原已猜到了九成,当下霍地站起,向天虚深深一揖,说道:“师哥一肩挑起重担,保全上清观全观平安,小弟既感且愧,这里先行申谢。但小弟有个不情之请,师哥莫怪。”
石中玉自是知道,自己的父亲想说什么,他看看闵柔,只见闵柔本水柔的眼中也带着坚定的目光。
天虚道人微笑还礼,说道:“天下事物,此刻于愚兄皆如浮云。贤弟但有所命,无不遵依。”
石清问道:“如此说来,师哥是答允了?”
天虚道:“自然答允了。但不知贤弟有何吩咐?”
石清道:“小弟厚颜大胆,要请师哥将这上清观一派的掌门人,让给小弟夫妇共同执掌。”
他此言一出,厅上群道尽皆耸然动容。天虚沉吟未答,石清又道:“小弟夫妇执掌本门之后,这碗腊八粥,便由我们二人上侠客岛去尝一尝。”
封万里和孟江也是一震,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大哥、大嫂刚找到小儿子,如今却又想上侠客岛送死去,想到这里,封万里忙说道:“大哥、大嫂,那玉儿他们。。。”
他话还未说完,石中玉就道:“爹、娘、二爹、三爹、玉儿如今已是长乐帮帮主,这上侠客岛喝腊八粥自然也要有玉儿那一碗。”
“什么?”石清几人均叫道。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石中玉竟然是长乐帮的帮主,而且他似乎还很想去侠客岛。
“逆子不准糊闹!”石清怒道。
“爹,孩儿是一帮之主,上那侠客岛,自是孩儿去了。”石中玉此时的心早就飞到了侠客岛上的‘侠客行’去了,哪里还顾得那么多,忙说道。
“玉儿,你还小,你不懂,你当那长乐帮帮主,是贝海石利用你的。”闵柔一听爱子要上侠客岛,忙含着眼泪劝道。
“是啊!玉儿,你别糊涂了,那贝海石只是把你当替死鬼!”孟江也在一旁附和道。
石中玉看看众人,不一会儿,大部分人都来劝石中玉,只有封万里没动。
石中玉有些奇怪,问道:“二爹,你怎么不说话?”
“我说什么?你反正都决定的事,你自己就去做吧!”封万里竟看看石中玉两眼,说道。
“二哥,你怎么。。。”孟江叫道。
“二弟。。。”闵柔已经泪流满面,看着封万里不解道。
“各位,玉儿这孩子的脾气,你们可能不知道,他只要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而且这小子轻功也不错,应该能逃脱的。”封万里解释道,当他说最后一句时,声音很低,似乎像是对众人解释,又像是在对自己解释。
“呵呵,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二爹啊!”石中玉笑道。
“不行,我不同意,明天玉儿咱们就一起上长乐帮去,咱们找贝海石理论去。”闵柔说道。
“母亲。。。”石中玉还想说什么,可是张了张嘴,还是没说。
一直没说话的天虚道长,看了看众人,哈哈大笑,但笑声之中却充满了苦涩之意,眼中泪光莹然,说道:“贤弟美意,愚兄心领了。但愚兄忝为上清观一派之长已有十余年,武林中众所周知。今日面临危难,就此畏避退缩,天虚这张老脸今后往那里搁去?”
听到天虚说话,众人才明白,似乎自己已经宣宾夺主了。
天虚说到这里,伸手抓住了石清的右掌,说道:“贤弟,你我年纪相差甚远,你又是俗家,以往少在一块。但你我向来交厚,何况你武功人品,确为本门的第一等人物,愚兄素所饮佩。若不是为了这腊八之约,你要做本派掌门,愚兄自是欣然奉让。今日情势大异,愚兄却万万不能应命了,哈哈,哈哈!”笑得甚是苍凉。
石破天心想那侠客岛上的‘腊八粥’不知是什么东西,在铁叉会中曾听大哥说起过,现今这天虚道人一提到腊八粥的约会,神色便是大异,难道是什么致命的剧毒不成?
众人听天虚道长如此一说,到也对这位天虚道长敬佩万分,既然石清夫妇愿意上侠客岛,可这位道长却不希望师弟、师妹去送死,这种舍身取义的精神是伟大的。
只听天虚又道:“贤弟,愚兄一夜头白,决不是贪生怕死。我行年已六十二岁,今年再死,也算得是寿终。只是我反覆思量,如何方能除去这场武林中每十年便出现一次的大劫?如何方能维持本派威名于不坠?那才是真正的难事。过去三十年之中,侠客岛已约过三次腊八之宴。各门各派、各帮各会中应约赴会的英雄豪杰,没一个得能回来。愚兄一死,毫不足惜,这善后之事,咱们却须想个妥法才是。”
石清也是哈哈一笑,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喝干,说道:“师哥,小弟夫妇不自量力,要请师哥让位,并非去代师哥送上两条性命,却是要去探个明白。说不定老天爷保佑,竟能查悉其中真相。虽不敢说能为武林中除去这个大害,但只要将其中秘奥漏了出来,天下武人群策群力,难道当真便敌不过侠客岛这一干人?”
天虚缓缓摇头,说道:“不是我长他人志气,小觑了贤弟。像少林寺妙谛方丈、武当派愚茶道长、青城派清空道人这等的高手,也是一去不返。唉,贤弟武功虽高,终究……终究尚非妙谛方丈、愚茶道长这些前辈高人之可比。”
石清道:“这一节小弟倒也有自知之明。但事功之成,一半靠本事,一半靠运气。要诛灭大害固是有所不能,设法查探一些隐秘,想来也不见得全然无望。”
天虚仍是摇头,道:“上清观的掌门,百年来总是由道流执掌。愚兄死后,已定下由冲虚师弟接任。此后贤弟伉俪尽力匡助,令本派不致衰败湮没,愚兄已是感激不尽了。”
石清说之再三,天虚终是不允。各人停杯不饮,也忘了吃菜。
此时无人注意闵柔,闵柔听着丈夫和天虚道人分说,并不插嘴,却缓缓伸出手去,拿起了两块铜牌,看了一会,顺手便往怀中揣去。天虚叫道:“师妹,请放下!”
天虚叫道:“师妹,请放下!”
闵柔微微一笑,说道:“我代师哥收着,也是一样。”
天虚道人见话声阻她不得,伸手便夺。恰恰在此时,石清伸出筷去向一碗红烧鳝段挟菜,右臂正好阻住了天虚的手掌。坐在闵柔下首的冲虚手臂一缩,伸手去抓铜牌,说道:“还是由我收着吧!”
闵柔左手抬起,四根手指像弹琵琶一般往他手腕上拂去。冲虚左手也即出指,点向闵柔右腕。闵柔右腕轻扬,左手中指弹出,一股劲风射向冲虚胸口。
冲虚已受天虚道人之命接任上清观观主,也即是他们这一派道俗众弟子的掌门。他知石清夫妇急难赴义,原是一番好意,但这两块铜牌关及全观道侣的性命,天虚道人既已接下,若再落入旁人之手,全观道侣俱有性命之忧,是以不顾一切的来和石夫人争夺,眼见对方手指点到,当即挥掌挡开。
两人身不离座,霎时间交手了七八招,两人一师所授,所使俱是本门擒拿手法,虽无伤害对方之意,但出手明快俐落,在尺许方圆的范围之中全力以搏。两人当年同窗学艺时曾一起切磋武功,分手二十余年来,其间虽曾数度相晤,一直未见对方出手。此刻突然交手,心下于对方的精湛武功都是暗暗喝彩。围坐在三张饭桌旁的其余一十六人,也都目不转睛的瞧着二人较艺。这些人都是本门高手,均知石清夫妇近十多年来江湖上闯下了极响亮的名头,眼见她和冲虚不动声色的抢夺铜牌,将本门武功的妙诣发挥到了淋漓尽致,无不赞叹。
起初十余招中,二人势均力敌,但石夫人右手抓着两块铜牌,右手只能使拳,无法勾、拿、弹、抓,本门的擒拿法绝技便打了个大大折扣。又拆得数招,冲虚左手运力将石夫人左臂压落,右手五指已碰上了铜牌。石夫人心知这一下非给他抓到不可,两人若是各运内力抢夺,一来观之不雅,二来自己究是女流,内力恐不及冲虚师哥浑厚,当下松手任由两块铜牌落下,那自是交给了丈夫。
石清伸手正要去拿,突然两股劲风扑面而至,正是天虚道人向他双掌推出。这两股劲风虽无霸道之气,但蓄势甚厚,若不抵挡,必受重伤,那时纵然将铜牌取在手中,也必跌落,只得伸掌一抵。就这么缓得一缓,坐在天虚下首的照虚道人已伸手将铜牌取过。
铜牌一入照虚之手,石清夫妇和天虚、冲虚四人同时哈哈一笑,一齐罢手。冲虚和照虚躬身得礼,说道:“师弟、师妹,得罪莫怪。”
石清夫妇忙也站起还礼。石清说道:“两位师哥何出此言,却是小弟夫妇鲁莽了,掌门师兄内功如此深厚,胜于小弟十倍,此行虽然凶险,若求全身而退,也未始无望。”适才和天虚对了一掌,石清已知这位掌门师兄的内功实比自己深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