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开始在一旁含笑观战,但见两人身法展动,斗了数招之后,不由脸色转为凝重,纷纷收起对那男孩的小觑之心。只见那男孩身法快若鬼魅,剑招飘忽不定,瞻之在左,忽焉在右,单以剑招而论,竟似与不名一文剑斗了个旗鼓相当。
张大头偷看顾卿云一眼,暗暗捏了把汗:若是不名一文剑稍有不慎,输给这小家伙一招半式,便将李姑娘输给了他,庄主还不得把我给碎尸万段了?
故人相见
不名一文剑与那男孩又斗了数十招,心下也自对他剑法之精暗赞不已,蓦地一声轻叱,内力到处,已将那男孩剑身压住,同时左手疾伸,一把扣住他腕间要穴。那男孩半身酸麻,手中无力,宝剑脱手掉落,不名一文剑伸足轻轻一挑,将那宝剑连同自己的铁剑一起拈在手中,笑嘻嘻地看着他。
那男孩脸色变了变,却冷笑道:“咱们是比试剑法,还是比试内力?若等我成年之后身子长足,你们自信能胜得过我么?”
不名一文剑沉吟片刻,道:“不错,若到那时,我确无胜你的把握。”那男孩扬起下颚,冷笑不已。
顾卿云忽然起身离座,接过不名一文剑手中铁剑,一剑虚空刺出,正是不名一文剑与那男孩交手时所出的第一招。只见他身法不停,行云流水般将方才剑招中种种精妙细微变化之处一路演来,一招一式却又令人看得清清楚楚。待到第九招上,剑招突然一变,剑尖本似去势已竭,却被他手腕轻轻一抖,转为横抹,就此停住不动。
不名一文剑见此招突生变幻,出招方位匪夷所思,却又与前招之间毫无滞涩,心知此招一出,那男孩必败,一时间心中钦佩无已,脱口赞道:“妙啊!”
那男孩也是满脸诧异之色,看着顾卿云说道:“你这个小辈,剑法很是不错啊。”又转过头去,对不名一文剑说道:“快放开我,我将她们送给你们就是。”
不名一文剑却不放手,笑骂道:“你这小鬼头,怎敢对我家庄主出言不逊,谁又是你小辈了?”
那男孩用力挣了两下,摆脱不了不名一文剑的掌控,急得满脸通红,那两名大汉又想上前帮手,被飞花庄众人随手封了穴道,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顾卿云微微笑道:“公子剑法精妙,还未请教尊姓大名,师从何处?”
那男孩瞧了瞧李绯青,咳了一声,又端起架子,神态颇为严肃:“告诉你们这些小辈也是无妨,我尊姓韩,单名一个婓字,我父亲大人给我取这名字,盖因我出生之时相貌俊美,又很安静之故。”
李绯青“噗”地笑出声来,说道:“你小小年纪,张口闭口称别人为小辈,也是令尊大人教的?”
韩婓白了她一眼,道:“我今年已满十二,过得几年你嫁给我后,便不算是小辈了。”
不名一文剑手下微微用力,道:“你这小子,竟还对李姑娘心存妄念么?”
他本想对这男孩小作惩戒,哪知韩婓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要知他虽武功高强,举止老成,但毕竟年纪幼小,加之从小养尊处优惯了,受了这点委屈,便忍不住显露儿童本性,哭了鼻子。
这下倒是大出飞花庄群雄意料之外,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当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一人匆匆进了茶铺,口中喜道:“小师叔祖,原来你在这里,倒让我一阵好找。”
那人一眼见到飞花庄众人,脸上喜色一窒,转为尴尬,勉强笑了笑,抱拳道:“众位,别来无恙。”
张大头诧然叫道:“司徒清!你怎么来这里了?”
那人一身藏蓝袍子,腰悬长钩,眼中锐光隐现,正是影山之上比剑败给不名一文剑的“破云神剑”司徒清。
司徒清听到张大头招呼,含笑说道:“影山一别,没想到又和众位在此相见,却是有缘。”又向李绯青点头道:“李姑娘,你也在这里。”
李绯青脸上微微一红,顾卿云接口道:“司徒兄可是认识这位韩小公子?”
司徒清咳了一声,道:“在下正是为迎接韩小师叔祖而来,不知我这小师叔祖如何与众位起了误会,还请看在在下的面上……”
不名一文剑一笑放开韩婓手腕,将宝剑丢还,冲司徒清笑道:“你改练长钩了?”
司徒清脸上一红,又咳了声,冲韩婓行了个礼,道:“小师叔祖,司徒迎接来迟,还请恕罪。”
韩婓揉着手腕,早已收了眼泪,倨然道:“跟你说了多少遍,师叔祖就师叔祖,多个‘小’字干嘛?这些小辈们,与你是认识的?”
司徒清恭声道:“是,师叔祖,这些都是飞花庄的好朋友们。”
韩婓点了点头,板着脸说道:“走,咱们回山。”说罢再不看众人一眼,径直走出茶铺。司徒清忙解开两个大汉被点穴道,令他们背上行李,带着那两个姑娘一起跟了出去。
司徒清犹豫了下,压低嗓子向顾卿云说道:“顾庄主,我这小师叔祖素来记仇,你们得罪了他,须得多加小心,最好是速离此处。”说罢向众人拱手作别,匆匆离去。
不名一文剑笑道:“这人倒也是条汉子。”
张大头道:“怎地他叫那臭小子做师叔祖,莫非脑子坏了?”
他身旁名叫周逸的中年汉子沉吟道:“这孩子处处透着古怪,只怕大有来头。”
花离染哼了一声,冷冷道:“来头再大,我飞花庄自也不惧。”
顾卿云微笑道:“司徒清也是好意提醒,再说咱们有事在身,不宜多惹事端,既已歇息过了,便早些上路吧。”
众人一路前行,日落寻了客栈安歇,只因那叫韩婓的男孩来路古怪,司徒清又郑重提醒,因此飞花庄众人面上谈笑自若,心下却都在暗自戒备。
晚间,李绯青推门出去倒水,却见顾卿云静静立于门外院中,心下一怔,问道:“顾庄主,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
顾卿云道:“嗯……那叫韩婓的孩子颇为古怪,这几天你自己要当心些。”
李绯青失笑道:“你怕我被他掳了去?顾庄主,你放心,那孩子虽然武功怪异,但毕竟功力尚浅,我还是打得过他的。”
顾卿云淡淡一笑,道:“是我多虑了。”
李绯青见他欲言又止,便问道:“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顾卿云轻轻咳了一声,说道:“日间他们比剑时所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李绯青想起飞花庄众人说自己是顾卿云心肝宝贝等等肉麻之语,只觉脸上发热,垂头想了一想,低声问道:“顾庄主,以前你说会设法解除婚约,这话不是骗我的吧?”
顾卿云面色微微一变,道:“不是,怎么?”
李绯青扭着双手,有些不安,呐呐道:“那个,我想着……等咱们找到魔教总坛之后,我就得离开了。”
顾卿云看着她道:“你想回影山?”
李绯青摇了摇头,轻声道:“现在师父已经不在了,我想一个人四处走走,总不能……这样一直跟着你们。”
顾卿云垂眸不语,过了半晌,方缓缓道:“嗯,这事不宜操之过急,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说罢转身离去。
李绯青看着他的背影出了会神,轻叹一声,将水倒了,回到房中,慢慢掩上了房门。
第二日一早,众人见一夜无事,便即安心上路。走了一阵,进入一片山脉,只见前方山峦起伏,群峰叠翠,放眼所及,尽是葱郁一片。
周逸赞道:“幽谧雄伟,好景致。”
张大头翻了个白眼,哼道:“老子怎么没觉出哪里好来,看着这片鬼山只觉着难受。”
正说话间,只听一阵苍老的笑声阴森森传入众人耳中:“怎么这时才来,老身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张大头大叫道:“哎哟不好,真的有鬼!”
花离染与不名一文剑同时喝道:“闭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前方树丛中现出一群人来。
其中一人蓝袍长钩,正是司徒清,但见他脸上微带歉意,冲着飞花庄众人尴尬一笑。另一人身材矮小,神情严肃,自然是司徒清的小师叔祖韩婓。他二人一左一右,扶着一名六十多岁的老妪,身后十余名男女均面无表情,垂手侍立。
那老妪容貌丑陋,满面戾气,冷冷看着众人,突然伸手一指不名一文剑,说道:“臭小子,你出来!”
不名一文剑笑了笑,问道:“老夫人,你叫我?”
那老妪不再理他,转头向司徒清问道:“听说你两个月前在影山上比剑输了,被人迫得立誓今生不能用剑,那人就是这个小子罢?”
司徒清涨红了脸,低声道:“曾师婆,确有此事,不过这位……”
他话未说完,那老妪已不耐烦地冷冷打断道:“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她又转头向韩婓柔声问道:“乖宝贝,昨日欺侮你的是不是此人?”
韩婓皱着眉头,将右手举至老妪面前,答道:“就是他,用蛮力扣住我不放,把我腕子都捏青了。”
不名一文剑上前一步,口中哈哈笑道:“不错,这些事都是老子干的,你想寻我晦气,便只管派人放马过来。”
那老妪森然盯着他看了许久,缓缓道:“在这龙隐山内,只怕还容不得你这等狂徒撒野!”
此言一出,飞花庄众人尽数吃了一惊。
不名一文剑失声道:“什么?此处便是龙隐神山?”
龙隐传人
龙隐神山,并非一座山的名称,而是传说中龙隐老人的隐居之所。
相传龙隐老人乃天下第一武林奇才,早在少年时便已将各派武学之精髓融会贯通,自成一派,后又广收门徒,择其资质授以各种神奇武功,艺成便令其脱离门户,自创门派。因此当今江湖中许多赫赫有名的门派均为龙隐老人门下弟子所开创,龙隐老人在武林中的辈分之尊,只怕无人能望其项背。
几十年来,多少武林中的成名高手、独行剑客均在乐此不疲地寻找龙隐老人的下落,只求与其一战,便足以告慰平生。长此以往,龙隐老人似也不堪其扰,经常更换住所,而听闻他素喜居深山,故江湖中人便称那神秘的隐居之所为“龙隐神山”。
此刻众人听那老妪说出“龙隐山”三字,怎能不惊。
不名一文剑一惊之后,又复大喜,急问道:“龙隐老人现在何处?”
那老妪冷冷道:“死到临头,还敢有非分之想!”突然欺身上前,双掌相错,轻飘飘向不名一文剑胸口拍去。
不名一文剑不曾提防她说打就打,待见她出掌方位古怪,掌劲虚实难辨,已知这老妪身负绝顶武功,心中顿起一较高下之意,喝道:“来得好!”凝气于胸,一掌迎上。
却见那老妪突然低头俯腰,弓起身子,如鬼魅般从他身旁疾掠而过,不名一文剑只觉腰间一轻,铁剑已被她取去,不由大为惊怒。
那老妪取到铁剑,身法不停,朝周逸冲去,周逸凝神拒敌,哪知那老妪身子晃了两晃,绕过了他,忽又飘至张大头身边,反足一踢,正中张大头小腹,张大头“哎哟”一声痛叫,弯下腰去。
花离染见老妪已在身前七步之处,伸指一弹,一团淡红烟雾朝她飞去。那老妪冷笑一声,长袖一振,那团烟雾在袖风振动之下反倒朝花离染疾飞而回。花离染伸掌轻挥,将烟雾收拢袖中,却猛觉劲风袭面,他不会武功,无法避让,只听顾卿云叫道:“小心!”人已飞掠过来,将他向后一拉,挡在身后,同时出掌,挡开了那老妪袖风一击。
那老妪冷笑连连,忽又飞身而起,身子竟如个鬼影子般轻飘飘丝毫不受力道,在空中折转如意,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顾卿云暗道“不好”,忙纵身朝李绯青所在之处急掠,却还是晚了一步。
只听李绯青一声惊呼,已被那老妪点了穴道。那老妪片刻不停,抓起她的身子便朝身后掷去。顾卿云想要追出,只觉剑气如虹,那老妪手持铁剑一剑刺来,口中喝道:“听闻你这小子剑法上有些独到之处,便让婆婆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斤两罢!”
李绯青身子腾空,直飞向老妪原先所站之处,司徒清飞身跃起,已接住了她,韩婓面带得色,笑道:“还不是捉住了你?走,咱们回山。”
司徒清红着脸朝飞花庄众人叫道:“顾庄主,曾师婆之命不可违,在下多有得罪了!”便托着李绯青随韩婓一起快步离去。
说话之间,随那老妪同来的十余名男女早已纷纷冲出,与飞花庄众人缠斗在一处。飞花庄众人见李绯青被劫,心下无不焦急万分,无奈这群男女个个出手怪异,武功路子为众人生平未见,只能咬牙苦斗,眼睁睁看着司徒清与韩婓在树丛中越走越远,直至消失了身影。
顾卿云心中一乱,险些被那老妪刺中,忙提气后跃,那老妪后招源源而至,如影跟来。
顾卿云深吸了口气,稳住心神,清啸一声,剑已出鞘,对那老妪攻其胸前的一剑不挡不避,也是挺剑直刺,直取那老妪眉间印堂穴。这一剑后发先至,竟取的是两败俱伤的打法,拼得身受重创,也要将她毙于剑底。
那老妪见他如此骁勇,心下也是微微一惊,长剑横过,挡开了这一招。却见顾卿云微微一笑,长剑一振,剑招迭出,已由守势转为了攻势。
那老妪见他一招之间扭转劣势,剑术之精、应变之快、决断之狠,无不令人惊讶,不由赞道:“好小子,果真有两下子!”
※ ※ ※ ※
却说李绯青穴道被点,被司徒清与韩婓带着一路疾奔,只觉两人渐渐朝高处走去,所经之处,满眼皆是参天古木,遮住了阳光。
忽觉眼前大放光亮,想是已到了山顶,只听两个柔媚的声音齐声道:“恭迎公子归来。”
又听韩婓道:“行了,把她交给柔兮雅兮,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就先回吧。”
司徒清迟疑道:“师叔祖,这位姑娘是顾庄主的朋友,你这样把她掳上山来,只怕不……”
韩婓怒道:“我是你师叔祖,还用你来教训我?小心我让你师父罚你脱光了衣服到市集中买菜!”
司徒清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忙将李绯青交给出迎的两位女子,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李绯青认得这两个女子正是当日茶铺中跟随韩婓的两名婢女,此刻她二人均是面无表情,垂眸向地。韩婓笑道:“带她回去打扮打扮,闹了大半天,本公子也有些累了,先去沐浴更衣,再去找你们玩。”
两名女子低声应了,一左一右搀着李绯青向一处大屋走去。
三人进了屋子,只觉满室水汽萦绕,夹杂着阵阵清香,室中*央竟有一个很大的水池,水面上洒满各色花瓣,正冒着丝丝热气,却是依着山顶温泉所在建造的一处浴房。
那两个女子将李绯青搀至水池边坐下,便开始为她宽衣解带。李绯青惊道:“喂喂喂,你们干什么?”
二女咯咯轻笑,转眼间为她除去了衣衫,带着她跳入水中,帮她洗了个澡,搅干长发,后取了凝脂香膏为她涂遍全身,又将一套质地柔软的淡黄衣裙为她换上,才搀着她出了浴房,走进另一处房舍。
二女将李绯青架入厢房,令她坐在一面铜镜之前,给她梳好头发,又取出胭脂水粉等物,细心为她打扮起来。李绯青无力反抗,只得闭着眼睛任她们在脸上涂涂抹抹。
过了好一阵子,只听其中一个女子娇声笑道:“大功告成,柔兮姐姐,你看美是不美?”
李绯青睁开双眼,见铜镜中的自己青眉淡扫,杏眼深邃,双颊晕红,鲜唇欲滴,不由心下大感别扭,却听那叫柔兮的女子笑道:“不错不错,还是雅兮妹妹深谙小公子喜好。”
雅兮狡黠一笑,忽悄声说道:“噤声,公子好像过来了。”
两人片刻间又恢复了一脸木然的模样,只听脚步声响,韩婓已匆匆跑了进来,见到装扮一新的李绯青,不由心下大乐,笑道:“这个样子,还勉强配得上做我未来的老婆。”
李绯青怒道:“你这小子,怎么总是纠缠不清,还不快快将我放了,不然……”
韩婓盯着她左看右看,脸上神情就如得了件心爱玩具一般雀跃,笑嘻嘻说道:“既然已带你上山,就没有再放走的道理,再说,我娘说过,这里可是多少武林中人梦寐以求寻找之处,怎么你反倒想要离开?”
李绯青心中一动,愣道:“这里便是龙隐老人隐居之所?他……人呢?能不能带我见见?”
韩婓收了笑容,肃然道:“我爹爹早在两年前便已仙去了。”
李绯青“啊”地一声惊呼,瞪大了双眼,看着韩婓道:“你爹爹?你是龙隐老人之子?”
韩婓一脸傲色,挺了挺胸,道:“正是。所以说,能被我选中做未来妻子,可是你此生之莫大荣幸。”
李绯青心中惊疑不定,又问道:“那个老婆婆呢,她是……”
韩婓道:“她自然便是我娘了。”
※ ※ ※ ※
山下众人之间争斗的局势又已起了变化。
不名一文剑自一个龙隐随从手中夺了柄长剑,护着花离染与周逸、张大头等人渐渐汇合到一处,众人围了个圈子,将花离染护在身后,去了后顾之忧,顿时大感轻松,全力拒敌。
花离染沉着脸自怀中取了数颗丸药,一一抛给众人,飞花庄众人心领神会,纷纷接过吞下。
猛听花离染喝道:“让路。”飞花庄众人齐齐住手,闪至一旁,花离染双手一扬,袖中飞出数团烟雾,顺着风向龙隐众随从方向飘去。
众龙隐随从只闻到一股刺鼻气味,纷纷涕泪交流,大打嚏喷,慌忙后撤。
飞花庄众人空下手来,便聚在一处,凝神观看庄主与那老妪斗剑。
只见那老妪剑招与那男孩韩婓如出一辙,只是身法之奇诡迅捷,又何止比韩婓快出百倍。众人看了一会儿,只觉那老妪举手投足间诡异莫测,身形飘忽无影,直似鬼魂一般。张大头打了个寒颤,低声道:“莫非这老婆子真是恶鬼转世?”
不名一文剑白了他一眼,正待出声训斥,身旁周逸一直在凝神思索,忽然猛一击掌,大声道:“不错,她是‘鬼女’宋七!”
鬼女宋七
“鬼女”宋七,相貌丑陋,却因天赋异禀,幼年时即被龙隐老人收入门下,传授武功剑术,更为其度身独创了一门轻功身法。
遥想五十多年之前,十四岁的女童宋七,仗着神鬼莫测的诡异身法,连败武林中八大门派掌门,令“鬼女”之名一夜之间响彻江湖,而她成名之后,不久便失了踪迹,有人说她回了龙隐神山继续修炼,有人说她已被人害死,长此以往,已渐渐少有人记得这号人物。
不名一文剑动容道:“不错,也只有‘鬼女’宋七,才能有如此身法,她剑法精绝,想必是得自龙隐老人真传。”
张大头高声叫道:“庄主,这老婆子是‘鬼女’宋七,你可要千万小心些!”
只是顾卿云如今正与这老妪斗至酣处,对他的喊声已是充耳不闻,只觉一招一式,尽是圆转如意,似乎自己的剑术在此一战中,又已达到一个从所未及的境界。
那老妪见顾卿云手中长剑随意所至,妙招层出,竟似无穷无尽,心中越来越感惊讶,忽然铁剑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