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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当时曾师叔也曾苦口婆心厚着脸皮奓着胆子劝了好一会儿,到了最后,陆师叔总算给了他一点面子,给他多说了几个字:“我要带儿子,没空儿。”
传说当时被众多青云弟子奉为仙子一般的陆师叔说出这话的时候,清冷如雪姿容无双,曾师叔目瞪口呆之下,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败退而走,愤愤道:“算你狠,算你狠……可恨,你不要是吧,我自己教!”
后来,呃……就没有后来了,苏文清这位青云门新一代的美貌少女二八佳人,便拜入曾书书的门下,随后得到大力栽培,道行精进风头强劲一如今足以与管皋、风恒以及唐阴虎等人鼎足而立,成为青云新一代弟子之中的翘楚,却是另一段故事了。
如今的青云门在掌教真人萧逸才的治下,可谓是蒸蒸日上,实力势头较之五年之前,又是不可同日而语,种种布局件件谋略,加上门中英杰层出不穷,道行最高最强的几位顶尖人物,更是在这五年中数次出手,做下了几桩震动神州浩土的大事,特别是在云州与蓬莱仙宗起了冲突,两强对峙那一役,青云门派遣陆雪琪、曾书书、林惊羽、宋大仁等四人出手,大败在东方沧海称霸百余年的蓬莱仙宗一众高手,将这个豪门大派打得元气大伤,不得已从云州收缩势力退了出去,更是令天下人尽皆刮目相看。
甚至如今已有人言,今日之青云门的实力,较之昔日正魔大战时的鼎盛岁月,只怕反而还要更强上几分。也正因此,所谓天下三大名门的称呼,如今反倒是渐渐弱了下去,蓬莱仙宗退缩海外孤岛,天龙殿隐匿北方,旧日名门天音寺、焚香谷又不复昔日风光,唯独青云一门傲视群雄,屹立中州,雄视八方,可谓风头一时无两。
※※※
青云门风光如此,门下弟子与有荣焉之余,最出众的一些弟子里,使渐渐各有些潜争暗斗,其中种种不上台面,明面之上,大家自然都是一派和谐。
是以今日管皋、风恒看到苏文清居然与唐阴虎二人站在一起谈关,登时便是心中微动,干脆也走了过来。听到苏文清的话后,管皋转头向唐阴虎看了一限,笑着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却是没继续问唐阴虎刚才说了什么,而是目光转到旁边另外两人的身上,那是一男一女,男的稍胖,女子看着年轻些,却也是容貌秀丽风姿动人,与苏文清相比居然并不逊色。
望见管皋看过来的目光,那少女露出几分笑意,看着却是与这位青云门下风头最劲的掌教真人嫡传弟子管师兄相识的,首先开口微笑道:“管师兄。”
管皋微微一笑’对她点了点头…笑道:“小怜师妹,我下山行走之后便没见过你,想不到半年时间,你道行进境居然如此之大,真是可喜可赞。”
这位少女自然便是当年的苏小怜了,许是碰巧的缘故,又或是其他什么缘由吧,苏小怜这个在新弟子中也是秀美无双,与苏文清号称双美的少女,居然也是拜在了曾书书的门下。只是这些年来听说她与苏文清这位师姐关系却是一般,今日能站在一起说话,反而是罕见的了。
除此之外
,还有一个稍胖的男弟子,管皋生性最是谨慎周全,颇有其恩师萧逸才之风,自然也不会漏过这位,反正以他的性情,这青云门中少有他不认识的人物,当下丝毫不带回想打磕的,直接便叫出这位师弟的名字,笑道:“南山师弟,我看你刚才与‘镜花堂’高手交锋时,那一手符篆术可是用得出神入化、威力绝伦啊。”
五年不见,南山也是成熟了许多,此刻对着管皋,他脸上一下子就浮起了笑意,连连摇头,摆手道:“师兄说哪里话,我这点雕虫小技,也就在外人面前耍耍,哪里能入得了管师兄的眼。”
管皋哈哈一笑,不再多说,只这么过来随意说上几句,他便隐隐然有压住诸人的气势,青云门中许多人看好他成为下一代青云接班人物,并非空穴来风‘也是其来有自的。
只不过他气势过人,站在一旁的苏文清还好,神情自若没什么另样,唐阴虎脸色便有些不好看了,不知是不是因为上一辈齐昊与萧逸才两人隐隐有些别的苗头,在这年轻一代弟子中,似乎因为各自师从不同,彼此也有些看不顺眼。
不过管皋身后的风恒却是最擅长帮助自己好友处理这种情况、稍微缓和一下气氛的,目光一转,轻轻巧巧便岔开了话题,笑着问道:“对了,还想向几位请教一个问题,那位站在一边的师弟,我平日里有些生分,却是忘了他叫什么名字,又是拜在哪位长老座下了啊?”
苏文清眉头轻轻一挑,眼波流转,似有深意地看了风恒一眼,苏小怜与唐阴虎都没有说话,倒是南山笑呵呵地接口道:“风师兄你说的是仇雕泗仇师兄吗?当年他跟我住在一个院子呢,后来是拜入了大竹峰上的宋大仁长老门下。”
风恒“哦”了一声,向独自一人站在远处的仇雕泗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笑着与几人聊了起来,很快便将这里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又搞活跃起来。
他们这里谈笑风生,而站在远处的仇雕泗刚才像是感觉到了风恒看过来的目光,微转头颅,也向他们这里看了一眼,目光带着一丝冷漠,片刻之后,又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凝神眺望着那片在黑暗中的山谷。
※※※
东面山坡,巨石之下,王宗景心头忽地一跳,看向西门英睿的目光登时冷了几分,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淡淡地道:“那道人我认得,道号‘白贝’,俗家名贝晓城,最是好色卑劣之徒。平日里披上道袍人模人样,暗地里却时常一掀道袍便做色魔,整日掳掠良家女子,手段龌龊之极。”
他这里说话,却是并没有像西门英睿一样放低了声音,是以站在稍远处的徐梦红与敖奎二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本还有些愕然这两人怎么又说起白天那事,等听完王宗景的话后,徐梦红登时便冷哼一声,显然是以前也听说过这个人物,寒声道:“原来是那个色鬼!”
色鬼小贝,这个名号在凉州也算是传了有几年了,不少人都晓得此人最是好色,整日祸害良家妇女,只是据说此人出身不凡,家世极好,加之自身在修道上也有几分天赋,练得一身神通,后来又靠上了在凉州名声赫赫的灵霄门,几座靠山在背后撑着,此人便越发猖狂起来。
虽说灵霄门向来自诩是名门正派,断然不会容许门下弟子做“公然掳走女子肆意凌辱的举动,但明里暗里,凉州本地不少人却也知道这色鬼小贝着实也祸害了许多女子,真要计较起来,这些年受害的女子怕是超过百人了吧。
被这样的人盯上,对方看着徐梦红所思所想会是怎样的龋龊念头,那真是不问可知了,一时之间,西门英睿也是无语,徐梦红更是气满于胸,冷冷地向黑暗中灵霄门所在的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杀意再明显不过了。
“轰!”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声低沉的轰响传入众人耳中,差不多是在同一时刻,四人只觉得脚下的山峰竟然部颤动了一下,而远处的黑暗中,一时间不知传来多少惊呼喊叫声,此起彼伏,显然不少人也部感觉到了这次异动。
地表震动虽然是突如其来,但是震动幅度并不算大,王宗景不过是身子略一摇晃,便已重新站稳,正惊疑间,忽然只听远处有人叫喊了出来,语声中多有惊喜之意。
他猛地一抬头,便看到在那天灵谷的方向,一道粗大的白色光柱,在这片漆黑的夜色里,缓缓升腾起来,笔直冲天,霞光阵阵,同时不断变租,最初不过是粗水缸那般大的光柱,渐渐地竟然扩散到整座山谷,与此同时,纯白色的光辉直入云霄,硬生生刺入苍穹云层之间,几如在天地中搭起一座古老传说中的登天之桥、成仙之路。
凛冽的夜风陡然狂野起来,带着几分暴烈劲吹着,山峰在这片光辉的照耀下仿佛也在微微颤抖,明灭不定如沉默的战士。所有人的脚下,地表的深处仿佛都传来隆隆的震动,靠那座山谷近一些的人,更是分明看清了那谷中每一寸的土地上,都有光芒渗透而出。
光辉如幕,遮天蔽日。
阵悠扬深沉的古曲乐声。
光辉的涟漪飘荡着,忽然一滞,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之下,在天空之上,那光辉深处,竟然幻化出了一幅奇异的画面,那仿佛是在一片永恒黑暗的夜空里,连淡淡的星光都不曾存在的时代,古老低沉的歌声,飘荡在这深沉的宇宙中,除了苍茫的黑暗,再无丝毫光亮。
突然,那古乐激昂起来,隐隐有鼓点擂动,天地颤动,黑暗扭曲,无数不可知的声音在黑暗中仿佛一起骚动起来,如地狱饿鬼,似洪荒戾气,各种各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令人血脉喷张,热血沸腾,忽地,一缕光,那天地之间最初的缕光,在黑暗的最深处迸裂而出。
所有的黑暗都在瞬间扭动,如疯狂的潮水向那淡淡的光辉蜂拥而去,恶鬼呼号,狰狞恐怖,古老的乐声在这一刻达到了最高潮。光辉颤动,竞似有狂野之意,瞬间爆裂而开,轰然狂啸中,突然那光辉里诞生出一柄石剑,古拙而平凡,然而鸿蒙之气凝聚,化为人形,高有九万九千九百丈,头顶天,脚踏地,天地之间,陡然有神,光辉绽放,照耀八方,那石剑在神手,巨神挥剑斩鸿蒙,一剑分阴阳,清浊轰然开。
日月星辰,于是有焉:
山岳河川,浩瀚神州,于是显形;
天地万物,人妖鬼兽,一一化生。
古曲幽然转低沉,斗转星移见沧桑,巨神颓然而倒,沉沦隐没于幽远的黑暗之中。开天石剑光芒渐散,陨落人间,破云端,斩雄峰,惊雷隆隆电芒破天,天地失色,云走魅影,山川逆流地陷巨坑,直落入一处宏伟大殿里,倒插而下,正刺于一座青铜巨鼎之中。
“轰!”
一声惊雷陡然炸响,天地颤动,光幕再度扭曲,这诡异而神奇的远古异象瞬间风消云散,只有璀璨无比的光辉从那深谷之中照亮了大幕苍穹。
那一刻,地动山摇,蛮山龟裂,每一寸的土地都如同透明一般,有无尽璀璨的光辉从泥土下方照射迸裂而出,光柱摇曳,古老的歌声仿佛在无尽岁月中飘荡传扬从未熄灭,在这一刻再度轰鸣。
诸天神佛,尽数凝眸;九霄黄泉,一起屏息。
那光辉灿烂的最深处,土地剧烈地抖动撕裂开,无数碎石泥土纷纷落下,在无数人的目光中,一个庞大的青黑色建筑顶端,在那片光辉的簇拥下,缓缓升了起来。
天地幽远,狂风呼啸,人世间,一片寂静,只有幽远古老的歌声,仿佛还在耳边萦绕。
下一刻,不知道有多少人放声大吼,那些身躯中的热血似已滚烫如沸,无数的霞光冲天而起,那是不计其数的法宝毫光,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和仿佛天地初开与生俱来的桀骜贪婪,冲向那座山谷,冲向那最后的终点,那隐藏在光辉中闪烁着无比灿烂光芒的盘古大殿。
诛仙二萧鼎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不安
光芒万丈,地动山摇,狂风呼啸,古音萦绕,说的便是眼前蛮山西麓天灵谷中的这一幕了。原本占地规横便极大的山谷,此刻已经被从地表深处照射而出的光辉映照得纤毫毕现,一座显然极其庞大的古老宫殿,正在不可思议地从地底升起,原本坚硬的地面此刻便如豆腐般松软脆弱,在万丈毫光中斑驳剥落,化作无数的碎石与尘土挂在这古老的宫殿屋顶与飞檐边,簌簌落下。
当此之时,还有什么疑虑迷惑的?这一座地底宫殿,宏大雄伟古拙苍莽,若不是传说之中的盘古大殿,这在场的上万人都不会有人相信。
风起云涌,呼啸声叫喊声此起彼伏,站在巨石下方的王宗景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稍事回神,便发现自己仿佛己经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涡流之中,又或者说是一条无比湍急的激流之下,前后左右甚至包括头顶的天空,无数的人影疯狂涌来,化作一支支离弦之箭,向那一处黑暗中大放光明的山谷掠去。
风声激烈,如刀拂面,置身于这狂野甚至带着些癫狂的夜晚,连他自己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起来,仿佛胸中热血也在沸腾一般,只是总算他心中还有儿分清明,狠狠一咬牙,却是借着这一丝剧痛让脑子为之一醒,随后赶忙问旁边的同伴打招呼,想着如此局面是否应该稍微回避一下。
只是这一转头间,王宗景登时便是愕然失色,这巨石之下,周围不停有人影狂掠而过,仍然站在原地的,竟然却只有他一人而己。
徐梦红、敖奎和西门英睿这三个人,竟然不知从何时开始,己经消失了……王宗景一颗心向下沉了一沉,连忙手扶巨石在周围快速査看了一番。片刻之后,他一脸难看地回到巨石边,石头周围正如他所预料一般,并没有同伴的身影。他站在原地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隐约记起当那座古老的宫殿出现在天灵谷中,局面突然陷入一片混乱的时候,徐梦红好像叫了一声什么来着,然而那一刻人人都被天空中那莽古奇观所震慑,王宗景也不例外,一时没反应过来,当惊醒回神的时候,周围人潮己经如汹涌大河蜂拥而过,却是一时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自己那三个同伴了。
找不到同伴,那……便找不到吧。
王宗景很快放下了心结,他原本也并非是要借助这四人合力在这一场古宝出世的盛宴中得到些什么,相反地,如有可能,他还要伺机破坏这些人进入盘古大殿寻找星罗伞的计划。不过眼下这种局面,阴魔宗就算来了再厉害的高手,想要在盘古大殿里得到某件特定的宝物,只怕也是千难万难,倒是省去了他不少工夫。
在心中盘算片刻之后,王宗景还是决定下去一趟,反正眼下这局面虽然凶险莫测,但只要不招惹那些实力强大的豪门大派和一些道行奇高的老妖怪,他单独一人混入人潮之中,但求自保还是有几分把握的。更何况,哪怕他再如何心思冷静,面对这亘古罕见的宝藏出世,加上多少年来加之这盘古大殿之上的无数传说,只要是修道中人,置身于侧,又哪里会没有几分心动呢?
主意既定,他也不再犹豫,向周围瞄了一眼,便如黑色潮水中一尾不起眼的鱼儿一般,纵身而起,跳入了水中,随着浩浩荡荡的人流,向着那片光明扑去。
是跃入水中怡然自得的鱼儿,还是飞向灯火盲目癫狂的飞蛾,眼下却是难说的,但是至少每个人在最初的时候,都怀抱着希望,不是吗?
光柱缭乱,如成百上千条巨大的光蛇,在夜空中摇曳狂舞,天灵谷四面八方,不停地有人如潮水般涌下。只是在这座山谷之中的大部分地方,此刻已经被这座正在出世的盘古大殿占据,所以抢先冲进山谷的人流,不得不拥挤在了山谷一侧,更有些道行螅畹娜烁纱嗑椭苯蛹莱龇ūΓ】展弁恕5蓖踝诰凹性釉诙娴娜顺崩铮翱案系教炝楣戎惺保吹降谋闶钦庋桓銎嬉斓木跋蟆I焦日泄饷⑼蛘桑蛔爬瞎罨夯荷穑卑樗孀诺乇聿煌5卣鸲踔林芪椒宥疾皇贝疵飨缘恼鸶校谏焦戎鼙呗さ谋咴迪呱希驮谀枪馊Φ闹芪В蛭Я撕谘寡挂惶醭は甙愕娜巳骸�
光辉照在毎个人的脸上,闪烁不停,让每一张面孔都或明或暗,照出了那么多热切渴望的目光。王宗景站在人群外围,环顾四周,多少带了几分侥幸之心仔细看了一圈,但是人数如此之多的地方,在他眼前闪过的都是陌生的面孔,偶尔有那么一两张有些眼热的面孔在人群中闪过,却也是瞬间又消失在人潮里,回头一想,却又根本分不清那究竟是眼花抑或是有些相似的面容。
喧嚣的人群里,王宗景终于还是放弃了找寻徐梦红等人的努力,目光重新落到万众嘱目的那座升起的宫殿上,这个时候,从地底升腾而起的盘古大殿,在光辉照耀之中已经破土而出了不少,光是最高殿顶到地面,眼看着至少便有三四十丈,而所有人分明都看得清楚,从莒殿建筑的模样看,这却分明不过是只露出了最多只到屋檐的一部分。一个殿顶,便高达三四十丈,可想而知下方这座古老宫殿的规模有多大,果然不愧是传说千百年里在凉州之地最大的宝藏,一时间,不知道又有多少人的目光变得更热切了几分。
王宗景自然也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只是站在人群外侧的他,自从到了这山谷之中后,却没来由地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缠绕在他的心头,哪怕是在他眺望人群寻找徐梦红等人,以及后来观望这座盘古大殿出世的奇异景观时,心头的这一丝怪异的阴影,却是一直无法消散。
可是,仓促之间,他却又无法想通自己到底觉得哪儿不对劲,他只能将这种怪异感觉归咎于周围如潮的人群,毕竟,谁都知道周围的人搞不好便是自己夺宝的敌手,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杀机埋伏,杀意萌发,身为整日厮杀争斗的魔教人物,对杀意杀机自然是敏感得很,也许便是这个原因吧。
山谷中央,盘古大殿仍然在不停地上升,伴随着大地的颤动与周围高耸山岭的遥相呼应,这一座不知在地下隐匿了多少岁月的古老宫殿,终于渐渐在人世间再一次展露出自己神秘的容颜。
光辉之下,碎石泥土纷落如雨,轰鸣响彻山谷,人们看到这座古老宫殿的外墙上竟然仿佛是闪烁着奇异的青黑色金属光泽,其中雕刻种种珍禽异兽,更有些闻所未闻的奇异物种,在鬼斧神工般的雕工之下栩栩如生,仿佛展露了那生前纵横天地、桀骛不驯的强大实力,令人望而生畏。
而随着盘古大殿越升越高,人们也着清了这大殿实际上并非只有一座宫殿,相反地,光是如今众人目光所及的殿顶之数,便有十三座之多,只不过其中有一座最为高大巍峨,而其余十二座宫殿都低了一头,如众星捧月般将那座最为庞大也最为醒目的大殿簇拥在正中间。
隆隆之声,不绝于耳,如此宏大的建筑群从一片平地上升起,那感觉就像是在这上万人的面前,硬生生崛起了一座山峰。随着古老的宫殿越升越高,所有的人都开始变得渺小起来,那片在璀璨的光辉中闪烁着异样光芒的大殿,看去虽然古朴,甚至有不少地方都有斑驳老旧的痕迹,然而那一股蛮荒狂野的气息却是扑面而来,雄伟的气势,完完全全震慑了整座山谷。
这亘古未见的奇景,终于在半个时辰之后停止了下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这座古老的宫殿终于完全从地底升起,它的庞大,终究还是超过了所有人最夸张的想象,最高的那座大殿,甚至几乎己经与山谷周围高耸的山峰同样高大。上万个强大的人类修道士,在这座盘古大殿面前,这时看去,已经犹如无数蝼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