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蛋上,我根本就没有发觉叮叮当当对我有任何暗示的意思。或许这只是一种巧合吧?是我自己没事乱想。
我抓过碟子里放的刀叉,举到面前反反复复看了几遍,然后疑惑的问叮叮当当:“不会就用这个吃饭吧?”
“对呀,就用这个。”
“开玩笑吧,我不会使呀。难道就不能用筷子吃牛排呀?”
“没关系的,杰子。我教你呀,很简单的。”说着,叮叮当当拿起刀叉,一边做着示范,一边对我说:“你看,左手拿叉,右手拿刀,切东西的时候可以用叉子轻轻压住食物,然后用刀子去切,就像我现在这样,你看到了吗?把食物切开后用叉子放到嘴里就可以了,就是这么简单,你试试。”
我照猫画虎的学着叮叮当当的样子照做了一遍,感觉到也没什么难的,不过手里拿着沉甸甸的刀叉,还是觉得便扭,我到真想建议老外应该多跟中国人学学怎么吃饭。用筷子多方便呀,就两根木头棍子使起来那才叫轻便呢。而且还能锻炼手指的灵活度,防止老年痴呆症。
“你看,你不是学的蛮快的吗!”
“这才哪儿到哪儿呀!还没真正下刀子呢,我可不敢断言我就学会用刀叉了。”我把刀叉放到桌子上,觉得有必要跟叮叮当当开个玩笑,用以放松在这种环境中就餐所给我带来的拘谨。
“阿瑶,我有一个特别特别特别有趣的笑话,你想不想听?”
叮叮当当好奇的对我说:“真的那么特别有趣吗?”
“真的,我保证。”
“好呀,你讲吧,我听着。”
正当我要开口跟叮叮当当开玩笑的时候,餐厅的服务生却拿着一瓶红酒走了过来,我不得不闭上嘴,看着他当着我们的面打开瓶盖,并为我们每人斟了小半杯红酒,而后才彬彬有礼的俏然退去。
叮叮当当端起放在桌上的高脚杯,在自己面前轻轻的晃了晃,然后小小的抿了一口。一边咂么着滋味,一边问我:“这瓶是法国出产的葡萄酒,法国的葡萄酒分为四个等级,你知道你哪四个等级吗?”
我无知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你要是知道就给我讲讲吧!”
叮叮当当放下酒杯,开始了自己的侃侃而谈:“法国法律将法国葡萄酒分为4级:第一级是法定产区葡萄酒,第二级是优良地区餐酒,第三级是地区餐酒,最后一级是日常餐酒。法定产区葡萄酒,级别简称AOC,是法国葡萄酒最高级别。AOC在法文意思为‘原产地控制命名’。原产地地区的葡萄品种、种植数量、酿造过程、酒精含量等都要得到专家认证。而且只能用原产地种植的葡萄酿制,绝对不可和别地葡萄汁勾兑。”
听着叮叮当当说起了葡萄酒,我除了点头就是点头,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谁让我对法国的葡萄酒一点研究都没有呢。说实在的,我对法国产什么葡萄酒没什么兴趣,不过看叮叮当当说的正起劲,我也不好意思打断她,只能作出一副兴趣颇浓的样子专心聆听,也算是为以后侃大山时多积累一些材料。
“优良地区餐酒,级别简称VDQS,是普通地区餐酒向AOC级别过渡所必须经历的级别。如果在VDQS时期酒质表现良好,则会升级为AOC。这种级别的葡萄酒在法国的产量比较少。地区餐酒的级别简称是VINDEPAYS,是日常餐酒中最好的酒才能被升级为地区餐酒。可以用标明产区内的葡萄汁勾兑,但仅限于该产区内的葡萄。最后一个级别的简称是日常餐酒VINDETABLE。是最低档的葡萄酒,作日常饮用。可以由不同地区的葡萄汁勾兑而成,如果葡萄汁限于法国各产区,可称法国日常餐酒。但是不能用欧共体外国家的葡萄汁勾兑。”
“你一口气说这么多我记得住吗!能不能讲的慢一点呀!”
“好呀,我再给你讲的细点吧!”
“打住吧!”我作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咱们能不能先说点别的,你先让我消化消化成吗?不然你前脚说完了我后脚就忘了。”
“呵呵呵,好吧!”叮叮当当笑着表示了许可。“你刚才不是有个特别有意思的笑话还没讲呢吗?想再说吧!”
“让你一说葡萄酒我都把这茬儿给忘了。”
“那你现在说吧!”
“恩~~!再说之前我先对你声明一下,这个笑话确实有意思,不过……不过就是有点黄色内容,总的来说不太健康,说出来似乎跟这家餐厅里的气氛不太和谐,你说我还讲吗?”我这么卖关子的目的就是为了调起叮叮当当的兴趣。看来这招儿还挺奏效,叮叮当当果然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别卖关子好不好,快说呀!”
“可那些黄色内容怎么办?也讲出来吗?不太好吧!”
“那就跳过。快点讲吧!”
“那我就讲了。这个笑话是这样的,跳过,跳过,跳过,跳过,我讲完了。”
“啊?我怎么没听明白?”叮叮当当皱着眉头,不解的眨着她那双动人的眼睛,一脸迷惑的向我问道。
“你不是说黄色的地方让我跳过讲吗?所以我就只能对你说:跳过,跳过,跳过了。然后笑话就讲完了。这次你听明白了吧?”
“哈哈哈……”叮叮当当开心的笑了起来,“杰子呀杰子,你又耍我了对不对?一不小心就中你的圈套。”
郑重声明
从我最开始动笔写《新时代网络男女》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这部小说会被几家网站转载。在此说到转载我不得不提出一件让我感到很无奈的事情。
小说写到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有一些网站或是个人向我提出过转载的要求我都无一不允,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有五家网站转载的这部小说是经过我同意的。除此之外还有几个网站或是个人的转载都没有跟我打过招呼,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我并不反对转载我的作品,当然对那些没有跟我打过招呼的转载我也不会生气,这部小说作为一部公众小说,我从没有过要向看书的读者收一分钱的想法,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能让更多的人看到这部小说,喜欢这部小说,至于打没打招呼我到看得没有那么重要了,毕竟多一个人看到这部小说,多一个人喜欢这部小说就等于是对我写作的认可和支持。但同时我也希望广大的读者能够尊重我的劳动成果,看我的小说可以,转载也可以,但不要欺世盗名,把我的小说说成是自己的。
我说这些并非针对读者而来。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前两天我在网上看到有人剽窃了我的小说。是“凤鸣会所”网站上一个叫“五大狼之一”的会员。《新时代网络男女》在此网站比较受欢迎,已经被强档推举了。但此人没有动笔写过一个字却公然说《新时代网络男女》是他写的小说,这一点令我倍感无奈与失望。我也曾经给该网站发送邮件,告知给与我的小说正名,可是该网站没有回复,不予理睬。在此我不得不发表声明,用以说明此事。并且郑重告知各位读者或是网站的枪手,如果再有转载这部小说的需要,请跟我打个招呼,还有我要求转载的小说中要注明原作者“鸿之鹄”的笔名。我不想在看到一个欺世盗名的五大狼出现。
声明的最后,我想告知各位这部小说首发于黄金原创,后先后在起点、天地、天下、倍可亲、逐浪网站上转载或是驻站。除此以外,其他转载这部小说的网站都属于没有经过我许可的转载。
鸿之鹄1。11
第三十八章
看到盘子里还剩下了许多牛排而我的胃却一直在隐隐发胀,我就断定烤牛排并不像电视里说的那么好吃,首先可能是这家餐厅的烤牛排不合我口味,我一看到牛排里掺杂着血丝,就基本上已经丧失了进餐的胃口。其次是拿着沉重的刀叉在牛排上又切又割,又叉又戳的搞得我双臂疲惫,头昏脑胀,怎么也提不起来再有吃下去的兴趣。所幸我也不吃了,给自己斟上半杯红酒,看着叮叮当当举止优雅,动作轻盈外加津津有味的吃着东西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健康报上说吃饭的时候要少说话,有益身体。可叮叮当当今天吃饭的时候话却很多,几乎就没停过,话题大多集中在法国酒史上,从拿破仑出征时因为没有喝到自己喜爱的红酒而输掉滑铁卢战役的趣闻到现代法国红酒的酿造过程,再到分别法国红酒好坏的方法以及喝红酒时应把握的技巧,无不如数家珍般的跟我唯唯道来。我则认真的听着叮叮当当的讲述,心里也是一个劲的感慨自己孤陋寡闻,才疏学浅。
叮叮当当看到我呆呆的看着她讲话,突然闭上口,什么都不说了。
“阿瑶,怎么不接着说了?”
“这么半天一直都是我在说,你还没有说什么呢!跟发呆似的看着我,想什么呢?”
我学着叮叮当当讲述喝红酒的方法小小的抿了一口酒,“你看,我一都在认真听你讲话呀,我听得入迷了。接着说吧,我也好好学习学习。”
叮叮当当笑着拿起酒杯,也跟着我的样子喝了一口,今天叮叮当当喝得酒不算少,就我初步估算至少也有小两杯了。“你学的还蛮快的。不过我不说了,现在说完了以后跟你说什么呀?总不能老让你在聊天时占主动吧!现在该你说了。”
“我~~!我现在还想不出说什么呢,恩~~!我脑子里正回味着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呢。”
“那我问你好了。”叮叮当当说完这句话时,餐厅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很柔和的桔红色灯光,但即便这样,房间里仍然很暗。我有些慌乱的看了一下四周,“怎么回事?”
叮叮当当到是很镇静,含着笑对我说:“杰子,你有打火机吗?给我用用。”
当我看到餐桌边上的小盘子里放着又扁又圆又粗的红蜡烛时我才明白为什么餐厅会开这么暗的灯光,为什么叮叮当当会管我要打火机。我站起身,主动的把蜡烛点燃,然后把它摆放在餐桌中央,蜡烛的烛光与昏暗的桔红灯光很和谐的融为了一体,映亮了整张餐桌,也映亮了叮叮当当迷人的脸孔。
叮叮当当悄然望着闪烁的烛光,把自己拃起的长发散落开来,乌黑亮丽的头发顺势滑落,遮住了她的小半边脸,也挡住了她嘴角边略有羞意的微笑,大有一股“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含蓄美。此时,餐厅里也正合时宜的放起了欧美经典的情侣音乐……我靠,此情此景真他妈是浪漫到家了,令我心神俱醉。
我慢慢坐回椅子上,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叮叮当当,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句:“阿瑶,你真美。”
“讨厌~!”叮叮当当带着小女生的羞缺娇娇的说了一句。
就这一句“讨厌”,差点令我站起身去握她的手表白心声,但我毕竟还没有丧失理智,我可不想吓坏叮叮当当。我把目光移向窗外,注视着街上的灯红酒绿用以平静有些意乱情迷的心情。当我再把目光移回来时,叮叮当当已然含笑的看了我半天了。
“我,我们接着聊天吧~!刚才你说要问我,你想问我什么?”
“杰子,跟你聊过很多回天了,你几乎就没有提起过你的家事,能跟我说说你的家吗?”
“恩~!好吧!”我慢慢的揉搓着自己的手,平静的诉说起我的家人。“我家住在什么地方你已经知道了。我爸爸是三院的一名职工,在这家国家科研单位干了快一辈子了,是名老司机。近几年他挺忙的,经常拉着院里的人去跑试验,有时候一走就是一两个月,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一半多的时间都见不到他。”
“真的有那么忙吗?”
“是呀,我没骗你。”
“你爸爸在的地方是搞什么的科研单位?都做什么实验?”
“三院是家军工单位,主要做导弹。至于做得试验也都是关于导弹的了!”
我这句话引起了叮叮当当很大的兴趣,“哇~!好厉害呀!都研究的什么导弹?”
我摆手笑着说:“这我怎么能知道,反正是先进的导弹。”
“那现在你爸爸的单位很吃香吧?”
“凑合吧,反正比那些充斥着贪官污吏,半死不活的国有企业强多了。其实三院以前也不怎么景气,后来98年中国在南斯拉夫的大使馆不是让老美子给炸了吗!这国家才开始下大力气抓军工,老江亲自拨的款子给三院,要求提高中国的导弹质量,再加上后来中美的撞机事件,印尼的排华暴动,南沙岛屿的领土争端,日本复苏的军国主义,印度支持的藏独集团,新疆东突的恐怖分子,台湾独立的气焰嚣张,这不三院这几年才有了很大起色,不发展军工成吗?不成啊~!光靠胡萝卜喂不饱这帮孙子,没有强大的军力你就连抬手抽人大嘴巴的力气都没有,谁还把你中国放到眼里呀?咱们要是有美国的军事实力,你看台湾还敢闹腾?你看印尼还敢排华?你看日本还敢把侵略中国的事情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把嘴巴给他抽成屁眼儿使才怪。”说到这儿,我觉得自己的话有点不文雅,赶紧刹了闸,有些惭愧的说道:“呵呵,一时兴起,扯远了,扯远了。”
叮叮当当陷入了片刻的沉思,而后柔和的对我说道:“杰子,你说的挺好的,慷慨激昂,我听起来都有股劲头。”
“不说这些了,一说这些我就容易激动,一激动我就该用词不当了。”
“呵呵呵,好,不说这些。你还没说你妈妈呢,跟我说说阿姨吧!”
“我妈原来是一家洗衣店的工人,后来摊子黄了也就下岗了,不过下了岗也没闲着,我姥姥前两年身体不好,她就天天伺候她老人家,等把我姥姥伺候走了,又开始给三院里的富裕家庭伺候小孩子,按以前话说就跟奶妈的性质差不多。一天到晚的也没个闲工夫。我跟她说过,我说你也是上岁数的人了,在家享享福有什么不好?咱们家虽说不富裕,但至少也不至于不够花呀。我妈却给我说她闲不住,一闲下来心里就发憋,就难受。她还说她和我爸爸现在辛苦点还不都是为我折腾吗!等走了以后能为我留个厚实的家底儿。唉~!这都是八百年以后的事情了,他们也考虑。合着家里现在就养我一个闲人。”
叮叮当当把手放到我放在桌边的手背上轻轻的拍了两下。“你现在不是还上学呢吗?等以后毕了业找到工作你在报答他们呗。”
我点点头,有些自言自语的说道:“是呀,是应该好好报答他们,毕竟生我养我,把我拉扯到这么大了。”
“好啦,杰子,别感慨了,今天可是初二呀。应该高兴呀。跟我讲讲你的亲戚好吗?”
“啊?还讲呀?”
“讲嘛,讲嘛!我想听。”我最受不了叮叮当当对我撒娇,她一撒娇甭管多难的事情我都能不计后果的答应她。当然,假如说她要是撒娇让我做吃大便这种非人类的事情,我还是坚决不能做的,毕竟我是正常人。呵呵呵,又扯远了。
“好吧,你听我说。”我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轻轻的喘了口气,叮叮当当也很主动的为我倒酒。“说到我家的亲戚,恩~~!我还真么什么可说的,我父母家的人走动的都不是很勤,了解的比较少。不过我母亲的娘家人都是老实人,对我都不错。我父亲家的人对我就差点意思了,差在什么地方不说也罢。不过我老伯(北京的地方语,读:bai发一声的音跟台湾老伯伯的发音一样,但表示的意思不同,这里表示我父亲最小的弟弟。)对我也很不错,不管怎么说面子上都过得去。而且我老伯也特别有意思。”
“他怎么有意思?”
“有一次我问他,我为什么老叫你老伯呀?太难听,现在很少有人这么叫了。你猜猜他说什么?”
“恩~!猜不到,你说呀!”
“我老伯离过一次婚,现在又给我娶了一个婶子,他就拿自己这件事跟我开玩笑。他说:老伯老伯就是老跟自己的女人掰,掰了再娶,娶了再掰,掰了还娶,娶了还掰,所以故称‘老伯’。”
“哈哈哈……”叮叮当当差点把喝到嘴里的红酒喷出来,“你老伯也太有意思了吧!真逗。”
“他可逗了。我之所以现在说话这个样子,当初也有他的启蒙教育。”
“哈哈……”
“不过我的亲戚里也有让我讨厌的人。”
“谁呀?你为什么讨厌他?”叮叮当当关注的看着我。
“我的一个表哥。中国开始流行街舞的时候也赶潮流跟着学,学就学吧,可性格也跟着变了,现在那叫一个牛B,动不动张嘴就来:你懂什么呀?你知道个屁呀?你明白个嘛呀!好像他对世间的事儿多明白似的,还跟我说什么我太嫩,没他看破的红尘多。靠,看破红尘你怎么不当和尚去呀。你怎么还耍着那身不入流的街舞去吊马子玩女人呀?你要飚街舞能飚出一个世界第一来,也成呀,现在到好,一张嘴说话跟他妈个街头浑浑儿似的。”话说到这里,我又觉得说得太过了,利马打住,“又,又说激动了,呵呵……满嘴污言秽语,不好意思。”
叮叮当当到没跟我计较这个,只是说:“你这个表哥也够有意思的。”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到叮叮当当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轻蔑,看来她也不太喜欢我的这位表哥。说实话,我也不想在背地里这么损我的这位表哥,要来当着面来,我现在能说不过他吗?只是一时激动,一口气才顺出了这么多,想想这个毛病以后也该改改了。这里想嘱咐各位一句,没事的时候别老背地里损别人。如果真的要损,那也要做到引而不发的损人才是正路,像我这么大鸣大放的损人,实不可取。
结帐的时候我发现整个一瓶红酒居然喝完了,叮叮当当肯定也是没少喝,这一点从她红润的脸颊就可以看得出来。叮叮当当很主动,没容我说话就主动结了帐,我也没假谦虚,因为我知道这顿饭的价格决不便宜,我身上带的一百多块钱是绝对付不起的。以我和叮叮当当现在的关系要是还假惺惺的谦虚,那就只能显得我虚伪了。
叮叮当当结完帐皱着眉头,看着我剩下的那盘文丝没动的蔬菜沙拉说道:“杰子,怎么这么浪费?吃了它!”
“不,不,太难吃了。”
叮叮当当走到我身边跟哄小孩似的对我说:“乖,听话,快点吃,里面有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