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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用考虑吗?清澈透明的池水,性感迷人的泳衣,白细水嫩的皮肤,再加上绝对标致的身材,哇~~!当我幻想到叮叮当当以如此情景出现在我面前时,一股兴奋到流鼻血感觉便随之而来。我希望大家能容忍我当时色迷心窍的心态,我想,做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有这样的幻想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如果一个男人连想都不想,那只有两种可能:不是他心理有毛病,就是他生理有毛病。
“说话呀,怎么不说话了?”
“我正想事呢。”
“想什么事呢?”
“我在想游泳多好呀,我都差不多一年没游泳了。别说游泳了,光在池子泡着我就觉得爽。”
“呵呵呵,你真奇怪,你以为游泳池是澡堂子呀!”
“我就是把游泳池幻想成澡堂子了,你想呀。那么大的池子,那么多的洗澡水,舒舒服服的泡在里面多滋润。”
“呵呵,那我们就说定了。等放假的时候我们在具体定时间吧。对了,这次我请客,就不用你破费了。”
我满意的点点头,也该叮叮当当破费一次了。但嘴上也不能直接答应,怎么着也得说几句客套话。“让你买单不太好吧?我看咱们两个AA制算了,你也别多破费我那份钱。”
“那不成,我说请你就要请你,总之这点你要听我的。”
呵呵,既然叮叮当当坚持己见,我也要见好就收,别谦让来谦让去,真变成AA制了,那我干脆还是一个人去八一湖游冬泳算了,不是我花不起那份钱,关键是太贵。咱家境也不富裕,我更是一穷二白,穷酸书生一个,所以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闲钱去玩什么室内游泳。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我这也是应该的。杰子,你说今年北京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下雪呀?”叮叮当当把话题转向了别处,不过她问的这个问题还真够古怪的,我怎么知道北京为什么到现在还不下雪呀,我又不是天气分析员。
“不太清楚。怎么,你喜欢雪吗?我只记得你说过你喜欢雨。”
“雨洗刷心灵的肮脏,雪覆盖心灵的悲伤。所以我两个都喜欢。”
呵,叮叮当当看来是要跟我说点浪漫的东西,虽然心里觉得有点肉麻,不过也要奉陪到底。“肮脏的心灵光靠雨水是洗刷不干净的,因为现在的雨水有污染。心灵的悲伤光靠雪也是掩盖不住的,因为太阳一出来雪就化了。我觉得前者应该加点洁厕灵,后者应该掺点混凝土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唉呀,怎么话一到你嘴里就变味道呀。”
“不好意思,其实我就是想说我对雨和雪有另一番形容。”
“你说说看。”
我闭上眼睛,在脑子里静静的构思着如何说出对雨雪的另一番形容,就全当是锻炼自己写即兴作文了。
“恩~~~!恩~~~!恩~~~!雨落润大地,雪落照丰年。雨透明可视,雪洁白无暇。雨轻柔浪漫,雪刚毅坚强。雨滴滴洒落,雪片片飘飞。如果雨是天使,那么雪就是精灵。”说完这几句话,我顿时就有一股用脑过度的疲惫感。浪不浪漫咱们单说,这脑细胞不定得壮烈多少个呢,好不容易鳖出这几句话,我容易吗我。
“杰子,你说的好美。你是怎么想到的?”叮叮当当的语气充满了惊叹。
我拖着疲惫的话音说道:“就在刚刚。”
“真的吗?好厉害。真佩服你。”
你在不佩服佩服我,我怎么对得起我脑子里死去的那些兄弟呀。
“杰子,我现在好想看看你写的文章。说都能说得这么好,写的肯定更好看。”叮叮当当接着说道。
“呵呵,你太抬举我了,我看还是免了吧。省得你看完了大失所望。”
“不行,我要看。我就要看。你必须给我发过来。”
“那好啊,不过看完了可不许说不好看。”我打开“我的文档”,找到一个“BOOK”名称的文件夹,这里面全都是我以前或是现在写的东西。“你是想看调侃的随笔呢,还是想看言情的小说呢?”
“听你有时说话就够调侃的了,我要看言情小说。”
“悲情的还是喜剧的?”
“恩,悲情的、喜剧的都要。”
我在文件夹里找了四个自认为写得最好的文章传给了她,两篇是我以前跟她聊天时提过的文章,另两篇是我最近新写的,一篇叫《让爱飞扬》一篇叫《你的眼睛里流淌着我的眼泪》,前一篇属于悲情,男女主人公都上天堂再续因缘去了。后一篇属于壮烈,男女主人公虽然走到了一起,但其中也充满了巨大的遗憾,算是一个悲剧吧。唉,我也觉得纳闷,为什么我写的言情小说总是悲剧的占多数。可能是我相信这么一个道理:如果言情小说里的男女主人公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也许这个故事就不能让人心灵颤动,如果是太完美的故事就不会让人觉得是爱的经典,为什么《铁达尼号》和《廊桥遗梦》被人认为是爱的经典呢,这就是爱之深刻又不能相依,才让人涕泪俱下,为情所动吧!
想到这里,我的思绪又转移到了一位女孩曾经对我喜欢写言情小说的评论。她当时特别肯定的对我说:“你喜欢写言情小说,肯定证明你有女朋友。不然男孩子写言情小说的少。”我忘了当时我听到她的话是什么表情,只记得我当时是这么说的:“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我交不到女朋友,所以才喜欢写言情小说……”
文章都传完了,我的思绪也结束了。“三篇悲情,一篇喜剧,不少了吧?”
“恩,不少了,晚上临睡觉时我要看看。”
“对了,阿瑶,刚才咱们不是谈到雨和雪了吗,我突然想起一个笑话来,想讲给你听听。”
“好啊,你说啊。”
我清了清嗓音,声情并茂的给叮叮当当讲起了笑话。“从前有一个教书的先生,在教弟子读书的时候,看到前一日落下的雪在阳光的照射下化成了水。于是脑子一动,随口吟诗一首:天上下雪不下雨,雪到地上变成雨。雪变雨来多麻烦,不如老天光下雨。吟诗完毕,转过身看到一个学生正在偷懒,没有读书,于是便想刁难这位学生,对学生说道:‘老师刚才吟的诗你听到了吗?’学生说:‘听到了。’老师说:‘那好,你对诗一首,对不上来打手。’这位学生站起身,冲着老师大声的对了一首诗:老师吃饭不吃屎,饭到肚里变成屎。饭变屎来多麻烦,不如老师光吃屎。”
“呵呵呵呵呵……真有意思。”叮叮当当欢快的笑声透过耳麦荡漾在我的心里。
第二十四章
日子过的飞快,在我不经意间,这一年马上就要过去了。在这辞旧迎新的岁末,我不禁回想着这即将过去的一年中发生在我身边的种种经历。我不是一个喜欢翻就帐的人,过去一年中种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已经丢的丢,忘的忘了,但我是个喜欢怀旧的人,同样是过去的一年,那些令我印象深刻,难以忘怀,甚至能铭记一辈子的事情,我还要在这里旧事重提,再唠叨唠叨。
记得年初,Air曾经兴高采烈的找到我,非要拉着我去喝酒,搞得我当时心里莫名奇妙,脑子里糊里糊涂。酒桌上我问他有什么事情那么高兴,不是前些日子还那么消沉呢吗?可他却跟我装神秘,说什么都不肯吐口儿。直到酒足饭饱后才醉醺醺的告诉我佳佳的父母同意他们正式交往了。
提到这件事情,我想再把当初的经过记录的更详细一些。把我当初不知道,但现在知道的内容如实的补充进去。当初Air和佳佳交往的时候佳佳已经有了男朋友,Air是作为第三者插足才把佳佳追到手的。但佳佳的父母却并不知道Air的存在,在他们的心中还是很认可佳佳以前的男朋友。甚至已经决定准备把佳佳的未来交托给那个男人。可是Air的突然出现却打乱了两位老人家心里的如意算盘,说什么都不同意佳佳和Air在一起。总认为Air是个穷学生,别看是个大学生,等毕了业还不定混的混不开呢。不如就抱个踏实的主儿,把女儿嫁了就完了。他们这样的想法在我的眼里是愚昧无知的,在批判他们之前,我想再介绍一下佳佳和他前男友的情况。
佳佳毕业于北京第二幼儿师范,毕业后没有正式工作,只是给个人家当当幼儿家教,以此为职业赚一点钱。佳佳虽然没有上大学,但也是多才多艺,相貌身材不用说,关键是她身上那股温柔体贴的女人味让我着实的羡慕了Air一番。Air能追到佳佳这样的女孩子,真是他上辈子的福气。佳佳的男朋友是个当兵的,比佳佳足足大了六岁,是个南方人,身材比较矮,相貌和江南那些俊男比起来实在是差点档次,在军队里带了5年多,也没混上什么官阶,就是在总参给当头的开开车罢了。据说这份轻松差事也是家里给托了关系才找到的,不然的话,早就退役回家,待岗就业去了。当初佳佳也对他没有意思,但在她父母的反复撮合下,居然也就交到了一起。真不知道佳佳当初是怎么想的。
由于Air的横刀夺爱,佳佳的男朋友曾经威胁过Air要让他好看。这一点上,我不能放下朋友不管,我对Air说过,如果那个当兵的要搞定你,那就让他先从我的身上踩过去再说。Air当时听了我的话很感动,到现在为止,他也一直念着我这份好儿。佳佳也因为Air,受过家里的斥责,甚至是打骂。最让人难以理解的是佳佳的父母为了断绝Air和佳佳的来往,居然逼着佳佳去和那位当兵的领结婚证。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佳佳的父母居然还搞旧社会逼婚的那一套,真是愚昧,愚昧至极。我就不明白,他们怎么就这么舍得把自己女儿的未来如此轻松的交出去。他们怎么就能如此随便的擅自决定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他们有没有考虑过如果这样的婚姻真的成立了,他们会幸福吗?我不希望这个世界再多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更不希望这样的夫妻是由长辈们所造成的。在中国,这种事情我想并不罕见。即便是在北京这样号称国际大都市的城市里,不是也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令我庆幸的是,这桩在我看来连大便都不如逼婚最终还是胎死腹中了。
Air当时真的是很苦恼,我没见过他因为一个女孩子如此难受过。根据我以往的记忆,在他以前所交往过的女孩子,维持时间最长的也没有超过四个月,最短的居然不到24个小时。按他话说:我头天晚上搞定她,第二天早晨就没感觉了。那个女孩不能要,太骚了。直到碰到佳佳,Air才算是收住了心。然而福不单至,祸不单行,偏偏佳佳的父母要横插一杠。Air说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佳佳,他说为了佳佳,他已经断绝了所有和他有亲密接触的女孩的联系。那时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不想讨论,至少现在他还是用行动证明了这一点。再后来Air和佳佳之间发生过什么,佳佳的父母怎么转变的态度,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只知道是由于佳佳当时坚毅的性格和决不妥协的态度终于折服了她那脑壳儿有毛病的父母。最终还是成全了Air的一桩美事。在这里我要向佳佳表示我对她的敬意。Air之所以现在对佳佳如此衷心,如此服从,我想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虽然Air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对佳佳说:我爱你。不过我想他这么做肯定也有他的原因。当初我们也曾经聊到过这件事。当时聊到的是“喜欢与爱”的话题。不过我想那只是一个片面。Air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说爱佳佳,其关键所在,我觉得是他认为自己还没有实力说“爱”这个字。他说过“爱”这个字是需要负责任的,爱的责任不是一个男人针对一个女人的责任,而是一个男人针对一个家庭的责任。如此重大的责任,他怎么敢轻言说出口呢?他拿什么来为“爱”这个字作担保呢?有本书中提到过:做为一个男人,爱不光需要满腔的热情去维持,还需要雄厚的实力来维护。这句话我虽然觉得有点拜金主义,但也确实是个很实际的问题摆在我们面前。Air对此认识得很清楚,而且也是这么做的。
好了,他们的事我也不想再多说了,祝他们和和美美,携手共进,恩恩爱爱,比翼双飞,最后外带终成眷属。
接下来,我想写点我自己的事情。
我是七月份在网上认识的叮叮当当,她的出现让我对网聊又重新充满了少年般的憧憬。让我又重新找回了对网聊早已失去的莫大兴趣。从我个人的感觉上,我也觉得她对我也很好奇,很感兴趣。于是网络就真的像一张网一样把我们缠在了一起。虽然也有鱼死网破的险境出现,但最后也都顺其自然的化险为夷了。究其原因,我想是因为我们两个都很真诚的在网络上扮演着各自的角色吧。
说道角色,我属于是滔滔不绝的诉说者,而叮叮当当属于静静聆听的倾听者。恰巧的是我这个诉说者所说的内容正好是聆听者所感兴趣的内容。于是阴错阳差,机缘巧合,我和叮叮当当竟成为了网上聊天的最佳配对。我也大有一股非她不可,没她不行的劲头。为此,我总怕自己会对她陷得太深,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太耗费精力了。然而现在我却发现,我已经一只脚陷在了泥潭里,想拔出来都困难。我承认我对她抱有幻想,但是我也只是对她抱有幻想罢了,至于雷池,我绝不会越过一步。叮叮当当是个好女孩,她比我优秀,比我有修养,比我有知识,我说过我只求在网上遇到一个“尘土飞扬”就满意,叮叮当当就是我在现实中遇到的轻舞飞扬,不管别人赞不赞同,至少我心里是这样认为的。只是这个“轻舞飞扬”离我有些遥远,恐怕我这个连“痞子蔡”一半都不如的人只能望晨兴叹了。做为我自己,能够和她成为很要好的朋友,很配对的网友就应该知足了。
在这里;我祝叮叮当当学业有成,事事顺利,道路光明,前途无限。
最后,我想再简单说说露雨的事情。我觉得她很傻,跟了那样的男朋友很不值得。我并不想在这里数落和挖苦她,我只是有点为她惋惜,不过回想起当初她对她男朋友那股执迷不悟的劲儿,还真是有点可爱呢。还好最后她变聪明了,能和那个男人一刀两断应该算是她活到现在为止所作出的最明智的决定。我不是属黄花鱼的,没有敲人锣边儿的习惯,我只是实话实说。
说真的,她那个男朋友确实够操蛋。做为男人,他没有一点对女人的责任心,应该算是极品败类那个档次的。呵,不知道在人家背后这么说他是不是有点过分。不过骂他两句也是应该的,哪有他那么做男人的,中国男人的脸都快让他丢光了。我现在终于明白女人们为什么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除了有些中途变节,自甘堕落的男人以外,还有很大一部分都属于露雨男朋友这种类型的人把我们男人的名声给败坏了。正所谓:一只苍蝇坏了一锅粥。更何况是N多只这样的苍蝇呢。当然,我也不能否认男人天生就有的那种好色本性,我只是想说明这种本性是矛盾的次要方面,不能决定所有男人的属性。不知道所有的女同志是不是也是像我这样想。
哟,写着写着跑题了。既然跑题了,那就就此搁笔,算是给这一年的日记画上一个句号吧。
呆呆的看着日记本上的这篇长篇大论,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于是又提起笔在日记的最后补上了一句话:辞旧的一年过去了,我怀念它。
满意的合上了日记本,背靠着椅子感觉心情轻松了许多,静静的闭目养神,再一次回味着这一年中所发生的那些令我铭记在心的事情。
时隔不久,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让我猛然睁开了双眼。“喂,你找哪位?”
“杰子,怎么今天回家了?不在学校住呀?”电话里传来的Air的声音。
“哦,一到年底就有点想家。”
“想家?你逗我呢吧!刚来学校呆几天呀就想家。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娘娘腔了?”
“别跟我这儿屁话满天飞。我不招你你惹我是不是?”
“哈哈,杰子,今儿兄弟们找你一下午,你连个影子都没有。我估么着你可能回家了,这不给你打个电话。”
“劳您担心我。找我有什么事呀?”
“唉!”Air先叹了口气,“不是快过新年了吗!一块出去吃个饭,大伙儿热闹热闹,难得一大堆人在一起聚,结果你还跑了。”
“我哪儿知道今天晚上有饭局呀。早知道我能回来吗?又是临时决定的吧?”
“是呀。临时定的。”
“最后怎么着了?”
“能怎么着,让那么多人等你一个人合适吗?都吃去了。”
“奇怪呀?”我有点怪异的问Air:“都去了你怎么不去?人不带你玩儿吧?”
“我人缘儿混得有那么差吗?你以为跟你似的。”
我也懒得和Air逗贫了,直接问道:“说说为什么你没去?”
“一大堆人扎一块儿,热闹是热闹,多乱呀。再说危险系数还高。”
“危险系数?”
“你想想呀。一帮五大憨粗的大老爷们凑一块儿,再喝点酒,只不住谁借着热闹劲儿就发酒疯呢。尤其是刘伟那样的,到时候再跟外边打起来,好事都变坏事了。再说咱俩跟那帮孙子也不是很熟,说白了就是个表面功夫。你不在我也就不去了,没劲。”
Air话里提到的刘伟来自内蒙古,性格豪爽,但脾气粗暴,搁三国里,属于有勇无谋那种类型的人。Air提到他是因为这小子一喝酒就爱撒酒疯,折腾人到也算了,有时候还砸东西,满地打滚。等第二天早上一起来,昨天晚上的事他一概不知道。真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有人也烦他这点,想等他犯疯的时候狠狠的收拾他一下。不过等他真发起酒疯来谁也拦不住,就他那壮得跟头牛似的身子板儿,四五个人上去按他都费劲,更别提一个人了。
“呵呵呵,你什么时候也怕事了?你不娘娘腔?”
Air正色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些跟自己不贴边的事咱们也别自己撞上去。你就说今天晚上出去喝酒吧。一大堆人出去了,谁胆子都大,再加上喝酒,和别人稍微有点小摩擦就得干起来。不出事无所谓,要是出了事,那还真就是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