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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什么？”
“少了和你聊天呀！你不在，我那么多话跟谁说去！”
“嘻嘻，看来我对你也挺重要的嘛！”
“那当然，你在我心里好有一比。”
“比作什么？”
“你就好比明月，皓月当空，多美呀！”
“我是明月那你就是漫天繁星了，对吧？”
“错，我怎么能称得上漫天繁星呀，我最多也就是漫天繁星之中的那颗明亮度最小的小星星罢了。”
“干嘛这么说自己呢？”
我这么说自己当然是有原因的，Air说过，像叮叮当当这种女孩子肯定有不少爱慕者，常言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要是和她的那些爱慕者比肯定是小巫见大巫，排不上号了。我这么说并不是否定自己的能力，而是我有自知之明，正所谓：识实务者为俊杰。所以我也只能做颗小星星了。
“怎么不说话了？”
叮叮当当的问话打断了我片刻的沉思。“我做小星星当然不是在贬低自己，小怎么了？没听说过小巧精干嘛？没有我的小怎么能体现出别人的大。别忘了有首歌是专门讴歌我们小星星的。”
“什么歌？”
“一闪一闪亮晶晶，面天都是小星星呀！”
“呵呵呵，你又来了，满嘴油腔滑调。”
Air就坐在我旁边，把脑袋伸了过来，“哟，聊上了？”
“你不是也正和佳佳聊呢吗，别老光说我。”
Air摆手一笑，“我和你不一样，我这是吃到嘴里的鸭子，飞不了。你那个是放飞的风筝，不定什么时候就断了线，杳无音讯了。”说完回过身子，一边打着字一边嘴里念叨着：“亲爱的宝宝，我这几天特别想你，我想着你的好，想着你的笑，想你的外套，还有你的臭袜子……”
“靠，真他妈堕落。”我在嘴里嘀咕一句，接着和叮叮当当聊天。
“阿瑶，你刚才说我和你交的朋友与众不同。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同呀！不就是我说话比他们特别一点，想的东西比他们古怪一点吗。这不新鲜，比我还与众不同的人大有人在。”
“恩，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把你和我聊天的内容说给我的同学听，他们好多人都说你应该是个挺轻浮的人，可我自己不这么认为，我觉得你懂得挺多的，说起话来虽然有点特别，但似乎都合乎情理，比起那些一说话就不着边际的人好多了。还有就是你风趣，比起只会读书的书呆子你要好接触多了。和你聊天特别随便，恩～～！我该怎么说呢？呵呵，和你说话，文的武的都能来。”
我拍了拍Air的肩，“看见没有，她夸我了！”
Air瞅了一眼，叹了口气，“唉，区区几句话瞧把你给美的，还知道自己姓什么吗？我跟你说，这话放到哪个女人身上都能说出来，什么时候等她对你说：‘Iloveyou！’的时候，你再叫我看。”
“杰子，你回话好慢啊！”叮叮当当开始催我了。
我立马给他回了话：“你刚才一夸我，我心里那叫一个美，差点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对了，阿瑶。咱们说点正经的吧！”
“：）好，你说吧！”
我想起了叮叮当当曾经许诺过我的一件事，就是教我学英语。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在这个很正经的事情上动上了一点歪念头。当然我的这个歪念头绝对无伤大雅，而且更有益于我提高对学英语的兴趣。因为我想借口学英语的机会，以后能多和叮叮当当在网上联络感情。
“你不是说要教我学英语吗？”
“啊，对了，和你一聊天就把这件事给忘了，说吧，你有什么不会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既然我要和你学英语，我就希望你能认认真真的教我。所以我想和你从最基本的句法从头开始学起，但是像现在这样，一个月才能上网见到一次面，你怎么能够好好的教我呢！我提议是不是咱们俩个人具体约定时间，然后在网上你单独教我。我保证做一个乖乖听话的学生。”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想让你每个星期教我两次。”
“每周两次……恩～！让我想想好吗？”
“你好好考虑一下，如果做不到，我绝对不强求你。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呵呵……”
我点上一枝烟，静静的坐在椅子上。这时候在我后排的一位仁兄大叫道：“嘿，你们看这是什么东西，经典，绝对经典。真没想到这机子里会有这种玩意？”
我和Air、蔡周等众人都回头看。有人开口问道：“什么东西？”
这位仁兄到也一不做二不休，从位子上站起来，冲着那些他认识的或是不认识的人大声说：“你们看看E盘里的Goinhere！文件包里有没有一个叫‘网友自拍——爽爽爽！’的文件，看了以后肯定爽到流鼻血啊！”
这句话还真带动了不少人，大伙纷纷打开E盘在里面寻找。“唉，我这里面没有呀？”有人问道。
“没关系，我把我机子里的东西给你们共享，大家捧场呀！”
Air侧头看着我，“杰子，看见没有，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就叫高人。”说完便打开E盘，以最快的速度搜索那个叫什么‘网友自拍——爽爽爽！’的文件。
我笑着用手指着Air，“是呀，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我想好了，好吧！每周三和周六晚上八点，我教你好不好？你有时间吗？”叮叮当当回了话。
“有，有，有，当然有。”
“呵呵呵，那我们就说定了，这可是你提议的，到时候你可不能反悔。如果你半途而废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得，这次算是把我自己给放进去了。不过对于我来说也无所谓，能和这么漂亮的外国语大学的学生一起学英语，再累我也觉得幸福。
“放心吧，我不会半途而废，我是认真的。”
“：）我第一次感觉你说话这么认真，看来你是真的下决心了？”
看到她的话，我想起Air曾经告诉过我，如果动了真感情，下了真决心，那就要有能力去付出，就像泼出去的水，不能收回。如果做不到就别自作多情。别最后自己混到了覆水难收的地步，那可就是自己抽自己的嘴巴，活该！可叮叮当当说得没错，这次我确确实实是不假思索的下了决心，我觉得我应该在英语方面付出一些努力，就算真的学不好，我也对得起我对叮叮当当的承诺，对得起我自己说出去的话。可能现在的我，早就已经把Air的话当作耳边风了。唉！不想这些东西了，一想这些东西我就容易动感情。
“恩～！是呀，我下决心了。”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觉得真正下定一个决心后的感觉真是爽。
“杰子，杰子，你快过来看看这个片子，那小子说得没错，真爽。”Air拍着我的肩膀不停的招呼我去看片子。
盛情之下，我也难以推辞，只得告诉叮叮当当等我一下，然后勉为其难的侧身观看（其实我当时也确实想看看，不知道我这种表现算不算装孙子）。
片子不长，只有七分多钟，不过还真算是经典。片子里一位大概十八九岁左右的漂亮女孩子，和一个网友视聊，然后就答应了网友的要求，大跳劲爆火辣的脱衣舞，而后又对着摄像头开始自慰，那里还盖着一块半透明的白丝巾，朦朦胧胧的也看不清。呵呵，不知道这能不能称得上是一种朦胧美。我的总体评价是，这个女孩有够贱。
“怎么样？有个性吧？”Air带着淫笑问我。
我也就别装清高了，报以同样的笑对Air说：“还成！”
这时候开始有人骂了，“靠，这女人真他妈贱到家了。”有人开头就有人附和，一时间网吧里骂声此起彼伏，真奇怪，我还是头一次看到网吧里的人针对一件事情这么齐心，甭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
“杰子，看过这个片子我有感而发，突然想到一个上联。”坐在Air身边，一直都安安静静的蔡周终于开了金口，看来他一上来就要将我一军。
“哟，蔡社长出的对子我洗耳恭听。”
“嘿嘿。”蔡周用手一指电脑屏幕里正在用双手上下摸索，翘臀扭腰的女孩，缓缓的说道：“我的上联是：屏幕中一女子，搔首弄姿，自摸一条龙。”
Air低头思索了一下，然后扭头看着我，“好，这个上联有意思，我是对不上来了。杰子，你成吗？”
我环望了一下四周，而后露出了自信的微笑。“蔡社长，鄙人不才，环顾房间四周，偶得一下联，不知能否登上大雅之堂，在蔡兄面前搬门弄斧？”靠，这话说的我牙都快酸倒了。
“愿闻其详。”
“那你听好，我的下联是：房间里众男士，嬉笑怒骂，点炮大包桩。”
“哈哈哈哈……”Air听后一边笑一边从嘴里挤出了五个字：“高，实在是高……”
第十四章
十四
开学才一个月就又放十一长假了，整整七天的黄金周想必应该有不少人为此忙得不亦乐乎。什么请客吃饭，朋友聚会，外出旅游等等，能消遣的事情多了，总之你要是有钱就可着命招呼吧，消费嘛，挣那么多钱不在这时候潇洒一把对得起谁呀。不过说到我自己可就没有那么多“闲情雅致”了，在这七天假里，我又回到了暑假时期浑浑噩噩过日子的生活状态，吃饭、睡觉、上网消磨时光。
叮叮当当在这些日子里并没有和我在网上见面聊天，之前她就告诉我她要和家里人出去旅游，去海南岛享受快乐时光。想想也是，金秋十月的北京天气已经开始转凉，去风景秀丽的海南岛再感受一下天高海阔、阳光明媚的夏日风光着实是一件人间美事。令我欣慰的是，叮叮当当在旅游的时候到也没忘了我，每天她都给我发短信，把一天之中的美好经历统统都对我诉说，按她话说，这叫：有福同享。我呢，也就借着这个机会跟她逗逗贫嘴，跟她说：你跟我说这么多也没用，远水解不了近渴，福到没分给我多少，反而钩得我心里直痒痒，等我要是真有了钱，我一定游遍祖国的大江南北。叮叮当当看了我这样的话就对我说：好啊，等你真的去游山玩水的时候别忘了带上我。我当然是满口答应，我真要有那么一天，只要她愿意，不带谁去也要带她去。不过我会有那么一天吗？那可能是下辈子的事情了，我也就说说，捞个嘴瘾。
浑浑噩噩的过日子虽然属于虚度光阴的行为，应该批判，但有一点好处，就是时间过的快，一转眼七天的长假已经过去了六天，明天就是黄金周的最后一天了。不过明天我到是有正经事要干，每年的十月七号是我那帮初中同学法定的聚会日。我已经有两年缺席同学聚会了，这次要是再缺席可能就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了，到时候不定哪位当年和我有仇的兄弟借机说我两句不讲同学感情，不重师生情谊等等添油加醋的话，那可真够让我恶心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初中老师，顺便和同学叙叙旧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拨通了Air的电话，既然要去也要找个伴，不拉他去我还能找谁？
“喂，您找谁？”
“我是杰子，今天说话怎么那么客气？”
Air在那边干笑了两声，“我不是不知道是你吗，我要知道是你我非骂你。”
“我招你惹你了，给你打个电话问候问候你到要骂我。”
“你就说这大十一的你干嘛去了？也不来找我聚聚，也不给我打电话，这都快什么时候了，黄瓜菜都凉了你才打个电话来不温不火的问候一下，你还真记得有我这么一个兄弟呀？”听Air的语气似乎有点不高兴。也是，这么多天了，我到现在才想起给他打电话是做得不对。我心里觉得过意不去，但嘴上也没认错。
“这不给你打过来了嘛，瞧你跟‘事儿妈委员会会员’似的，还真挑上理了。你又要陪佳佳，又要出去玩，又要和家里人串门子，搞得跟过大年似的，我这不是怕你忙才没敢打扰你嘛！再说你也没给我打电话啊！”
“杰子，你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这次Air的口气很重，看来是真动了点火气。“就算我忙得四脚朝天，我他妈也不致以不接你电话，你这借口找的实在是太糟糕。而且杰子你拍拍自己的良心，哪次过大年不是我先找你，不是我先打电话问候你，这次你就不能主动一回？我该你的我欠你的呀？”
这一番话说的我哑口无词，他说的全都对，我也就别跟Air斗嘴了，毕竟我理亏大了。于是带着一腔痛心疾首的语气对Air说：“我错了，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不提早打电话问候你，你知道你刚才那一番话说的我简直是痛彻心扉，恨不得拿块豆腐把自己给拍死。”
“哈哈，你丫就不会正正经经的给我认个错呀。我告诉你，就算是用豆腐，你也得用冻豆腐拍，不然没有悔过的诚意。”Air总算是笑了，我知道刚才的风波过去了。
“你心也够狠的，拍死了我，谁还跟你称兄道弟呀？”我顺着Air的话搭腔。
“行了，不说这个了。你给我打电话，我想不光只是问候问候吧？”
“呵呵，我……”
“你先别说，让我猜猜。”Air打断了我的话“你是不是想拉着我明天去参加同学聚会吧？”
要我说铁哥们就是铁，我还没说事，他就已经猜到了。
“你真了解我，要么咱俩能混的这么好。明天一起去吧，好歹搭个伴。”
“杰子，我不想去了。”Air为难的说：“去了也没什么意思，二三十个人挤在老师家那几间屋子里，多乱呀。再说老师也不是很带见咱俩，去了不是惹老师眼晕吗！”
Air的话让我想起了初中时候的一些事情。记得上初中的时候，老师确实不喜欢我们俩个，并不是因为我们惹事生非，也不是因为我们学习一塌糊涂，到现在我都不明白为什么老师会看不上我们两个，可能是我和Air从那时候起说话就“与众不同”得有点让老师接受不了吧！
“你在乎那么多干什么？咱们又不是专门去看老师的，跟以前的同学联络一下感情，叙叙旧，就全当充实生活了。”
“叙叙旧？也没什么好叙旧的。平时又不是见不到面，再说了，里面还有俩位大仙，能把人烦死。你还是别拉我了，我捞个眼不见，心不烦。”
Air说的那俩位大仙一个叫刘鹏，一个叫孙麟。前者是有事没事就臭牛B，就冲这个，听说他上职高的时候没少挨揍。可到最后，他这臭毛病也没改，看来以前那些皮肉之苦他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后者是天生的自我优越感超强，谁都看不起，认为天底下除了他就没人能比他强。你可别看见他得了志的时候，那叫一个飞扬跋扈，我敢保证，谁看了都想上去抽他两嘴巴。然后指着鼻子骂一句：“别他妈狗眼看人低。”
可就这道号的，老师居然当宝儿似的喜欢。可能是哥俩嘴甜，初中的时候就会哄老师开心，哪个老师不喜欢嘴甜的学生呢？我和Air当初就没琢磨出这个道理来，不然就凭我和Air一唱一喝，不把老师捧到天上去我就李字倒着写。就算不让老师喜欢，至少也不让老师讨厌我们。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就当他们是两棵葱。不对，他们也算是葱？就算有人把他们当葱看，谁拿他们蘸酱吃呀！”我为了迎合Air，一个劲儿的损那两位大仙。
“哈哈，痛快痛快。说得精辟，说得精辟。”那边传来Air愉快的声音。
“那你明天去不去呀？”我问道。
“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咱们明天阴曹地府走一趟。”靠，Air还真会形容，一个同学聚会让他给形容得这么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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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我和Air约好在一家老商场门口碰面，他来的也真准时，没让我多等一分钟。不过这一天的天气不是很好，有风，浑身上下被吹得凉飕飕的。Air走到我面前，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杰子，我真不应该答应陪你去参加什么聚会，今天怎么这么冷呀。感冒了你给我掏药钱。”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要是真感冒了，到时候我陪着你一块感冒。这不咱俩就扯平了吗！”我笑着回答Air。
Air用手尽量裹紧外衣，吸溜了一口气，对我说：“走吧，就别贫了，我都快冻死了。今儿这天怎么这么冷啊！”
老师的家就在附近，走路也就用20来分钟的时间，一路上小冷风吹着，过惯了酷暑，别说过严寒，就这小风一吹都有点不适应。还好这一年之中有四个季节，春秋天就算是过渡了。
刚到老师的家门口就听见里面人声鼎沸，乱糟糟的。“叮咚，叮咚。”我按响了门铃，过了好一阵子没有人开门。又按了一次，还是没有人开。Air一旁不满意的嘟囔：“都干什么吃的，过来个人呀！”
我也有点不耐烦了，用手使劲的在门上敲了两下。就听里面有人喊：“谁呀，敲个门用那么大劲干吗？懂不懂规矩，有没有点礼貌？”
“我靠，怎么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呀！真他妈背。”Air不愉快的说道。
说话的人就是那个爱臭牛B的赵鹏，没想到两年不见脾气一个劲的往上涨。门打开了，赵鹏一看见我们也没让我们进去，劈头盖脑的就放下两句：“哟，是你们呀。两年都不来了，今天来凑什么热闹？自己家呆着多舒服呀。”
嘿，你说有这样的人吗？连个起码的交际都不懂。我本想回他两句，可一想好好的一个同学聚会跟他闹什么变扭，也就没说话，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走进了屋。Air可没我这么好脾气，进了门就冲着赵鹏开了炮，“是呀，家里是挺舒服的。不过再舒服也没老师家的饭菜香。唉，对了。听说前两年别人都走了就你赖在老师家不走，非要和老师出去下馆子。你到是掏钱请客呀！最后，一顿胡吃海塞，两嘴一叭嗒，拍屁股就走人，帐让老师结。是男人吗？是男人的话你脸皮可够厚的。我和杰子脸皮薄，承让了。”
当时赵鹏的脸就有点挂不住了，还好屋子里吵，没几个人听见Air的话，赵鹏的面子也没丢得太大，一脸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