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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的余晖照进伊凡的房里,伊凡伸伸懒腰,揉揉惺忪的睡眼,他刚才睡的好沉、好舒服。
虽然他的肩膀还在痛,但是比起前两天已经是好多了,而且元气也恢复了不少,这都要归功于茱莉安娜强迫他喝下的那一大碗肉汤。他弯弯膝盖,压着小腿,让自己坐直身子,这回他的手脚可是灵活多了。
这时,伊凡突然觉得好饿,他已两、三天没好好吃一餐了。不过,这倒是一个好现象,有食欲表示他的身体状况正在逐渐好转。事实上,他早就渴望能下床走一走,舒展一下筋骨,长时间躺在床上还真是不好受。
他看看四周,发现床头伸手可及处有一按铃,应该是呼唤仆人的吧?伊凡随意按了一下,希望有人听到他的召唤。
不到几分钟,果然有人上楼来,不过开门的不是仆人而是莱斯。莱斯一见到他自己坐了起来,脸上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拉了张椅子坐在伊凡的床边说道:“刚才我在楼下听仆人说你按了铃,我赶快上来看看,还好茱莉安娜不在家,否则她一定会担心死的。”
莱斯说的没错,茱莉安娜比较容易紧张,胡思乱想。莱斯在处理危机方面,显然就冷静多了。“放心,我没事。我只是睡醒了,突然觉得好饿想吃点东西,噢,可别再给我喝那些稀烂的肉汤了,我今晚要好好吃一餐。”伊凡装了个促狭的表情,在莱斯和茱莉安娜面前,他永远像个孩子。
“嗯,看样子你状况很有起色,很快就可以吃下一头牛了,”莱斯故意调侃他。“你都不知道茱莉安娜下午紧张兮兮的,她至少上楼看了不下十次,还好你的鼾声让她放心,否则她看你迟迟没醒来,又要找医生来了。”
“她真是担心过头了,我这条命可是从鬼门关捡回来的,”莱斯神情突然转来严肃。“你也真是的,还好那疯子没打中你的心脏。”
“你都知道了?是凯特琳告诉你的?”
莱斯点点头。
“她说了些什么?”伊凡急切地追问:“她有告诉你为什么那个叫大卫·;莫里斯的家伙要杀我,为什么我要带她去卡马森?”
“她说你怀疑她涉嫌谋杀贾斯汀,这是真的吗?”
伊凡无奈地点点头,他不知道莱斯是赞成还是反对他的处理方式?“那凯特琳一定也告诉你关于那个酒杯的事了吧?”
“你是指她和贾斯汀买来的那个铜杯?她是有跟我提起。”
“她有没有说为什么要买那样东西?”
“嗯……我只记得普莱斯夫人说那是她们家族相传的一个宝物。”
传家宝?伊凡苦笑了一下,其实不用问他也猜的到,凯特琳不可能跟莱斯他们提起诅咒,因为一般人是不会相信的。不过令伊凡感到讶异的是,凯特琳对其他的过程并没有刻意隐瞒。
这个女人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坦率?这代表了什么?凯特琳又为什么要救他?她大可跟大卫那家伙一走了之,那男人不是一心想保护她吗?伊凡觉得头好痛……
“伊凡,你坦白告诉我。”莱斯打断了他的思绪严肃地问道:“你真的怀疑普莱斯夫人跟曼斯菲尔男爵的死有关吗?”
一时之间,伊凡答不出话来。他回想着所有指控凯特琳的罪证,赫然惊觉那些理由根本是很薄弱!“我……我是怀疑过,但是……”
“但是你现在的想法改变了?”莱斯靠着椅背,意有所指地盯着他。
“我……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伊凡懊恼地回应,他的眼神茫然而迷惑。“我不明白凯特琳为什么舍弃自由而救我?我甚至搞不懂她为什么会告诉你们这些事,这显然对她自己不利,不是吗?”
莱斯没有回答,短暂的沉默伴着墙上挂钟的滴滴声,伊凡不安地移动一下坐姿。最后,莱斯终于打破静寂,叹了一口气说:“也许你当时太过激动了,依我看来,普莱斯夫人隐瞒酒杯的真相,以及逃离命案现场反应其实是情有可原的。你想想看,以她一个弱女子碰到这样的惨案,又身处在一全然陌生的大城市里,她当然会害怕。不过……我没有办法相信像她这样胆怯怕生的女人为了一个传家宝犯下谋杀的重罪。”
伊凡不觉仰起头,两眼呆望着天花板,心里想着那个简陋的铜杯所带来的不幸。“其实……其实那是,她得到幸福的东西……”伊凡脑海中不断地浮现第一次见到凯特琳羞怯的样子,也许……也许那才是凯特琳真正的本质。“我……我自己现在也觉得很矛盾。”伊凡沮丧地喃喃低语,“凯特琳似乎从来不想伤害别人,除非—;—;”
“除非你的生命受到威胁,”莱斯打断他的话。“她不是把那个开枪杀你的家伙打的半死吗?”
“噢,是啊!”伊凡想到这儿忍不住笑了,“你真应该看看那个傲慢的畜生当时骇怕的表情,他大概怎么也没料到凯特琳敢袭击他,老天!我那时也真的吓了一跳,我没想到这个女人会那么勇敢!”
然后,伊凡脸上的笑容变成感动和惭愧,他的声音微微地震颤。“但是她……她全力护着我,而且是在我……我对她猜忌不信任之后,我是那么的残忍、无情,而她却还……”伊凡喉头一阵哽咽。这样一个至情至性的女子怎么可能心怀不轨呢?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是不是爱上她了?”莱斯静静的望着伊凡。
刹那间,这个问句有如一记闪电击中了伊凡的心!他真的爱上凯特琳了吗?如果不是因为爱,他为什么放不开?为什么会那么痛苦?那么矛盾?
是因为爱,所以每当他一想到自己贫贱的出身就不觉自卑畏缩,深怕凯特琳会看轻他!“如果……如果我真的爱上她的话,那就是命运在跟我开玩笑,”伊凡回答莱斯,“她有钱,有地位,而我呢?她可以选择任何一个跟她门当户对的男人,何况现在……”伊凡突然打住,他想到那个酒杯,印象中他只记得那天凯特琳拿起酒杯重击大卫的头,然后他中了枪,后来的事情他就不太清楚了,那个酒杯好象落到了大卫手里,但是凯特琳手上有枪,她应该不会让那家伙把东西抢走吧?那酒杯对她而言太重要了……
“何况怎样?你怎么突然不说了?”莱斯望着发呆的伊凡狐疑地追问下去。
“噢,没事。”伊凡回过神来,脸色有点不自然。“我是说像凯特琳那样的贵妇是不可能跟我在一起的。”
“如果她也爱你呢?”莱斯语重心长地说道:“以前我也从不敢奢望自己会娶了位贵族出身的名媛,但,茱莉安娜证明了一个好女人是不会在乎这种世俗的阶级观念,而且,你不是说普莱斯夫人是个很好的女人吗?”
“问题就在这里。”伊凡神情落寞且消沉。“就是因为凯特琳太好了,所以我……我根本配不上她……”伊凡想起芮塔放弃他的原因,那天在凯特琳的书房里,她也看到他粗暴蛮横的一面了,不是吗?有哪个女人能够忍受这种面目可憎的样子,更别指望对方还能爱他了。
莱斯眼里充满了关切之情,伊凡忍不住告诉这个从小待他如父亲般的慈祥长者,他内心的恐惧和对凯特琳的渴望。“我……我甚至不知道凯特琳对我的感觉究竟是怎么样?”
“你可以问她呀。”莱斯的话里带着鼓励的意味。
伊凡摇摇头叹了口气,他不敢想象万一凯特琳当面拒绝了他的示爱,他要如何自处?“我心里真的好乱,也许是应该探探的意思。”
“很抱歉,伊凡,我没有权力干涉你的私人生活。”莱斯苦笑了一下站起来说:“你看看我,真是的,怎么可以跟茱莉安娜一样鸡婆了,你肚子那么饿,我还问你这些烦心的事。你再忍耐一会儿,我马上下楼叫人准备,要是让茱莉安娜知道我虐待你,她一定不会饶我的!”
莱斯随即转身离去,他在门口停了一下,突然想到一件事。“噢,对了,我差点忘了告诉你,那个开枪打伤你的家伙昨天来这里查问你跟普莱斯夫人的下落。”
“你怎么回答他?”伊凡急切地追问。
“别担心,我撒了个谎把那家伙打发走了,他应该不会再来我这儿找麻烦了。”
“谢谢你,莱斯,我实在欠你们太多了,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们的大恩大德……”
“傻孩子,说这些干什么!我跟茱莉安娜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儿子一般,哪需要你回报呢?只要有空常回来看看我们这两个老头老太婆,多写几本新书送给我们,我们就非常满足了。”莱斯嘴角泛起亲切真诚的笑容,随即开门离去。
莱斯走后,伊凡的情绪起伏不定,他整个头昏昏沉沉的,脑海中一再浮现凯特琳的倩影。老天!这个女人已经占据了他的灵魂!是的,他是真的爱上凯特琳了!而且爱的痴狂,爱的浓烈……
伊凡痛苦的闭上眼睛,往事不断在他脑海里萦绕着那永远挥不去的梦魇,他常常想起母亲心酸的泪水,还有……还有他那个暴躁易怒的父亲,那家伙每回总是在发过脾气后才在母亲面前痛哭流涕,请求母亲的原谅。那家伙口口声声说爱他们一家,但是这叫爱吗?
在伊凡的记忆中,母亲几乎是每天含泪度日,她极度的忍让,只因为她爱父亲。那个死老头甚至会因母亲不小心打翻了酒杯就动粗!母亲婚后的半生就是在战战兢兢的情况下度过的,他不要凯特琳像母亲那样,眼里总是充满恐惧和不安,他会好好珍惜自己心爱的女人,好好疼她……如果他们有了孩子,他更会当个尽责的好父亲,绝不对孩子施暴。
伊凡幻想着,他第一次感觉到生命有了希望。也许……也许他根本完全不像他的父亲,虽然自己脾气也不好,但至少他从来没有诉诸暴力,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尤其是历经这场死劫之后,他对人生更有了新的体认,生命是如此的珍贵,他再也不会浪费时间去生气、愤怒。更不想再伤害他所珍爱的人。
这件事情让他明白,自己是那么需要凯特琳!他多么希望凯特琳陪伴他一生一世,直到永远。
伊凡深吸了一口气坐直了身子,他睁开双眼作了最后的决定。他要恳求凯特琳原谅他之前的无情行为,如果凯特琳能原谅,他就要坦白表明自己的心意,向凯特琳求婚……,他还要把当年误会芮塔以致造成悲剧的那段往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凯特琳,他要赤裸裸地呈现真实的自我,包括那些不堪回首的童年往事和深藏在心中的顾忌,他希望凯特琳是在看清他的真面目之后作出决定,她不想欺骗或隐瞒对方任何事情,就算凯特琳拒绝,他也无怨无悔。
第十章
凯特琳低头望着地毯上不规则的光影,她站在伊凡的房门外犹豫不决,到底该不该进去看看呢?
然后,她不自在地拉拉领口,茱莉安娜借给她的这件长袍显然稍微宽松了些。不知怎么的,她好紧张,只希望自己看起来不会太糟,伊凡早上才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她迫不及待想把自己美丽整齐的一面重新呈现在伊凡的面前。
这时,楼梯间传来脚步声,凯特琳赶紧退回自己的房门口。只见一句年轻侍女手拖银盘迎面走来,上面堆满了丰盛的食物。
“噢,普莱斯夫人,您醒了。”那名女仆恭敬向她行礼致意。
“这是给纽康先生的吗?”
女仆小心翼翼地端着堆积如山的餐盘点点头,“我们老爷说纽康先生想吃东西。”
凯特琳细看之下不觉大吃了一惊,那分量足够三个人吃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让我端进去吧。”凯特琳迫不及待想看看伊凡,他一定恢复的很好才会食欲大开。
“那就麻烦您了,夫人。”女仆把托盘交给凯特琳,帮她开了门。
这一刻,凯特琳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进到伊凡的房里,她不敢抬头怕又见到伊凡冷漠鄙夷的眼神。可是……不管伊凡会怎么样对她,她都有心理准备。“我……刚才在门口碰到帮你送晚餐来的侍女,所以……所以……”凯特琳支支吾吾地解释。
“看到你,我胃口更好了。”伊凡兴奋地说道。
瞬间,凯特琳的担心顿时消散,她松了一口气,抬头看见伊凡红润的气色和灿烂的笑容,她不知所措,只能牵动嘴角微微一笑,然而她的心里却有如小鹿乱撞一般悸动不已。
这时,伊凡挪动双脚想站起来,凯特琳赶紧把餐盘放到一旁,急忙向前制止,“不行,你现在还不能下床。”凯特琳扶着他的腰,伊凡顺势揽住凯特琳固执的说,“我真的好多了,我不要像病人一样躺在床上用餐。”
“我知道,可是你——”
“不要再可是了,如果你不放心,就像这样扶着我走到那桌子旁边。再说,能够靠近你,就是要我爬下床,我也愿意!”
凯特琳抬头仰望着伊凡热情的眸光,那是多么熟悉的眼神,她原本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就这样,两人四目相接,深情的凝望传达了千言万语。伊凡的手从凯特琳的肩头移向她的腰将她拉近,然后在凯特琳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噢,我早上清醒之后就一直期待这一刻……”伊凡喃喃着。
“我……我也是。”凯特琳不由自主地应和。
“这么说,你不怪我所做的一切?”伊凡放开她,眼里充满了悔恨,“我真是个大傻瓜!我……我那天一定是疯了才怀疑你!现在我已经看清楚了,我知道你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你不可能害死贾斯汀!”
刹那之间,凯特琳热泪盈眶。老天!伊凡终于肯相信她了!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化为云烟,解脱的泪水滚滚而下,伊凡心疼地俯身吻去凯特琳的泪痕,柔声地哄着她,“别哭了,宝贝,求求你,我已经让你伤心好几次了,我发誓,从现在起,绝不再让你掉一滴眼泪。”
宝贝!伊凡叫她宝贝!凯特琳听到如此亲切的称呼更是感动得泪如泉涌。“是……是我不对,我刚才还在担心,等你的身体恢复之后你会不会又……”凯特琳泣不成声。
“不,我不会再那么傻了!”伊凡把她抱得更紧激动地说道:“当我骑在马背上,一步一步靠近卡马森时,我的心有如被撕裂般的痛苦,我极力克制自己,不再对你动情,可是……那比要我死还难受,或许那一枪是我罪有应得,我不应该这样残忍的对你,我的确该死!”
凯特琳捂住伊凡的嘴,不让他再诅咒自己。“那不完全是你的错,是我先骗你的,你当然有权利怀疑我,斥责我——”
“不,我的行为像个蛮横无礼的粗人,我太过分了!”伊凡的呼吸急促,仿佛想一口气说尽全部的懊悔之意。“我不仅对你乱发脾气,还强迫你跟我回伦敦受责。如果我那天早上能冷静一点,就不会糊里糊涂的把你当成罪犯,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
这一刻,凯特琳一心只想安慰伊凡,她捧着伊凡的脸摇着头说:“是我自己胆小没用,要是当初一开始就告诉你真相的话,所有的误会和灾祸就可以避免了,你也不会被大卫射伤,我才是罪魁祸首。”
“谁说你胆小?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早就死在大卫的枪下了。”
“你也是为了我才……”
“好了,好了,我们俩都有错,这样总算可以扯平了吧?”伊凡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而庄重,“从现在起,我们把所有的不快全部忘掉,重新开始。”
此刻,凯特琳在伊凡闪烁的眸光中看到爱恋的渴望,再也不是憎恨和怀疑……伊凡的视线慢慢移向她的唇。
“我现在要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伊凡的话一说完随即俯身亲吻她的唇,老天,那是多么甜美而轻柔的一个吻,她几乎不敢相信,这辈子还能再碰到伊凡饱满柔软的唇!
然后,伊凡不再满足于蜻蜓点水般的触感,他的唇轻巧地舔食凯特琳的唇,凯特琳全身震颤不已,持续的情欲有如洪水奔流,她本能地迎向伊凡,两人的唇尖激烈纠缠着,呈现一致的节奏,伴随着彼此的呻吟和喘息,凯特琳迷失了……
她明知不该让伊凡吻她,但是她无法抗拒。不只因为伊凡需要她,她更需要伊凡,伊凡的吻让她安心。这些天来,她偿尽了人生的苦痛,她不知道爱一个人会让自己变得如此歇斯底里,魂不守舍!
突然间,她碰到伊凡肩上的绷带,凯特琳猛然抽身,她差点忘了伊凡还没有痊愈!
“快,快坐下,你已经站得太久了,这样会影响复原的——”
“不,我想抱着你。”伊凡打断她,同时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傻瓜,坐下来也可以抱我,我保证哪儿都不去,就在这里陪你。”凯特琳像哄孩子般勉强把伊凡扶到餐桌旁的椅子上。
伊凡一坐下来,立刻就把凯特琳拉到自己的大腿上,整个头埋进忍气吞声颈项呢喃着,“你说的对,这样舒服多了。”伊凡灼热的唇顺着凯特琳头部优美的线条慢慢往下游移,沿着锁骨到达那若隐若现的乳沟……
凯特琳震颤不已,她不觉闭上双眼,把手放在伊凡的肩上,这时,她双手碰到伊凡臂膀上的吊带,凯特琳顿时回过神来。老天她到底在干什么?伊凡还没好,他们不应该这么做!
“伊凡,不行!”凯特琳激动地推开伊凡的头。“现在不行,你需要好好休息恢复体力,如果你再倒下来的话,我会受不了的!”
“该死,我真的等不及!”伊凡懊恼地望着凯特琳潮红的双颊和暴露的胸衣,他的眼神满是渴望。
凯特琳沉默不语,别过头去,深怕伊凡再多说一句这样的话,她会把持不住的。
这时伊凡又倾身向前想吻她,凯特琳不得不跳开,逃离伊凡的怀抱,伊凡呼吸急促,一脸颓丧和失望,凯特琳不忍地告诉他,“你赶快吃点东西,这样才能早日康复——”
“我会吃的,你不必担心。”伊凡打断凯特琳,神情异常严肃,“但是在这之前,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真的很重要。”
凯特琳一颗心不觉七上八下,虽然伊凡已经表明相信她的决心,但是……万一伊凡还是要去伦敦向法官说明一切,她该怎么办?她真的好怕再被卷入那件谋杀案……“等你吃完再说吧,”凯特琳的神情显得有些不自在,“你的菜都冷了。”她转身要拿餐盘。
“别碰它!”伊凡装作生气的样子,他向前抓住凯特琳的手固执地说:“我现在一定要告诉你!”
“伊凡,如果你要说的是跟那件谋杀案有关的——”
“不!那些现在都不重要,我更不可能把你交给昆利,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不会再冒这个险了。”
凯特琳惊讶地抬头望着他,伊凡的口气突然变得和缓而感情。“你救了我一命,我怎么忍心让你去面对那么冷酷无情的审讯?再说……万一法官也跟我一样做出错误的结论,我岂不是真正的刽子手?”
“那你朋友的死……”
“是意外。我相信你,真的,”伊凡斩钉截铁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