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啊……”一股奇特又惊人的快感在体内瞬间炸开,苗贝宁紧紧地握住北堂郁,眼神整她只能疯狂地吟哦着、尖叫着,直到嗓子都沙哑了,直到眼前变为一片漆黑,直到体力再也负荷不了持续攀升的高潮,整个人彻底酥软。
“好贝儿……”望着她抵达高潮后的绝美与疲惫,北堂郁走出水池,万分轻柔地将她拥在怀中,用手拨开她颊旁的湿发。“好贝儿……”
半晌后,听着耳边夹杂了爱怜与温柔的呢喃,苗贝宁缓缓睁开双眸。“我……怎么了……”
“妳好像真的是个女人呢!”吻着苗贝宁的颊,北堂郁轻笑道。
“我本来就是……”想捶他,但苗贝宁却已累得连手都举不起来,只能温顺地躺在他温暖又坚实的搂抱中。
“只不过呢……”
“只不过什么?”听见北堂郁略微沙哑的声音,苗贝宁不禁皱起眉头,然后在感觉到一个硕大的火热之物抵着雪臀时,小脸瞬间嫣红。
“只不过我想再确定依次,以免弄错……”
山林间,再度响起女子的轻喘与娇吟,直至第一道曙光出现后,依然没有停歇……
第三章
苗贝宁连请了三天假,这消息几乎让西京城的老饕暴动。
尽管大伙儿都明白苗贝宁的身子骨有点单薄,尽管以往地也曾因为身子不适休息过,但每一回的休息,说好听一点是被“请离”厨房,可实际上她几乎都是被“架离”的!
不过这一回,她却是主动请休。
“掌柜的,苗大妹子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可得给我们大伙儿说清楚!”
“掌柜的,你是不是得罪苗大抹子,让苗大妹子心里不痛快了?”
“掌柜的.上头想知道,苗姑娘是出远门了吗?若是,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吃到苗姑娘的菜?”
面对一大群惊慌失措、关心溢于言表的常客,其中甚至还包括皇上派来“严重关切”的人马,隆升掌柜的脸说有多苦就有多苦,因为他是最想知道答案的那一个啊!
要知道,苗贝宁就是他们隆升客栈的金字招牌啊。谁会舍得又傻得让她走呢!?可是,苗贝宁既非他们隆升的手下人,更非靠他们的薪饷度日,所以就算她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人。这辈子再也不打算踏进隆升,他也只能心痛含泪地陪苦笑脸恭送她……尽管西京城都快为她闹翻天了,引起这场风暴的主角苗贝宁却丝毫不知。
她既没生病,也没打算跳槽,更没出远门.她只是……全身酸痛、得几乎下不了床。可她能老实说吗?当然不能,所以她只得编了个借口,派家里的下人去隆升告假。之后足足在床上躺了两天.也脸红了两天。
到了第三天夜里,当身子终于像是自己的之时,她才一咬牙,缓缓地起身下床,到厨房里--煲汤。
毕竟连着几天没做菜,手跟口的感觉可要钝了,别人吃得出、吃不出她管不着,可她自己绝不能怠惰……“姑娘。”
正当苗贝宁辛苦了半天,在厨房里细心地为最后的汤头定味时,自她身后传来一个老迈的声音。
“别急,”苗贝宁尝着鲜汤,头也没回地应道,“一会儿就好了。”
“老奴不急。”老管家慈祥地笑望着女主人。“老奴只是想告诉姑娘,北堂大学问在咱们后院门外站了三宿,而今儿个……飘雪了……”
什么?北堂郁在她家后院门外站了三宿?为什么?
听到老管家的话,苗贝宁愣了愣。
“还飘得挺大呢……”
“我知道了,我一会儿看看去。”听见老管家若有意似无意、漫条靳理地又补充一句,尽管有些心虚,苗贝宁还是故作无事地说道,“帮我注意着火,我可不想这汤煳了。”
“老奴自然晓得。对了.姑娘,您别忘了伞……”
这坐位于西京东郊的宁心阁本就宁静,而这样的夜,再加上如鹅羽般缓缓飘落的雪片,说有多诗情画意就有多诗情画意。
只可惜苗贝宁向来不是个诗情画意之人,再加上对于北堂郁的古怪举动百般纳闷,心中又莫名的慌乱,因此地对眼前美景毫不留意,拿了伞便踏着雪往后院走去。
雪夜下,果真站着一个人。
他背对着宁心阁,眼望前方,肩上堆着雪片,而脚下那双鞋早被积雪埋得看下清了。
“你站在这儿干嘛?”走至北堂郁身后,苗贝宁用平常与他对话的语气说道,“嫌在隆升说书的时候站得不够啊?”
她必须用这种语气,是因为实在不知道.在那一夜之后再见到他的此刻她应该用哪种语气说话……很别扭,真的很别扭,特别是面对着一个曾与她那样……亲昵的男子。
听到苗贝宁的声音,北堂郁的肩膀似是一僵,半晌后才缓缓地转过身来低语一句:“抱歉……”
吓住了,苗贝宁真的吓住了。
望着地这辈子绝不相信会在北堂郁脸上出现的严肃与凝重,苗贝宁整个人都愣住了,半天说不出话。
她一直以为他玩世不恭、放荡不羁、轻佻刻薄,可如今,那个北堂郁不见了,此刻的他,眼眸里的懒散与轻狂全不复见,有的只是一抹深思后的执着,与成熟男子才能拥有的沉稳……“你这是干嘛?”许久许久之后,苗贝宁别开眼生硬地说道,“你根本不需要道歉。”
是的,不需要。
因为她明白,他之所以会如此.只可能是为了一件事!
是的,她全记得,正因为全记得,所以才知道,那件事错不在他。
若不是她没搞清楚“绛绛烽草”与她所带的食材结合后会有几近于媚药的效果,若不是她硬要拉着他去,若不是地硬要他喝汤,若不是她硬要……可尽管苗贝宁已尽力将自的态度完整表达.北堂郁却依然没动,依然维持着那副严肃的模样。
“我说了,你不必道歉……”
忍受不了彼此之间诡异的气氛,苗贝宁又将自己的话重复一次,可在听到北堂郁的第二句话后,她手中的伞蓦地坠地。“妳愿意嫁给我吗?”他说了什么?猛然抬头。望向北堂郁盈满真诚的眼眸,苗贝宁又一次披震慑住了。他竟要娶她?就为了一次的意外?“你……你……”苗贝宁真的无语了。
“我此刻虽没有功名利禄、万贯家财,但我有足够的聪明才智,未来定可保妳全家上下农食无虞;我过去虽没有雄心壮志,郁许一身飘零.但现在只要妳希望我成为什么,我就为妳成为什么。”
“你……有话进来说啦!”
这辈子想都没想过会有人对她说出如此感人的承诺,一时之间,苗贝宁的脑子混乱不已,可当地听见向来人烟稀少的宁心阁外竟传来马蹄声时,不由得心里一慌,伸手硬将北堂郁拉入屋内。
待马蹄声远去后,她背转身低喊道:“你有完没完啊!我根本就……没当一回事,你别再胡言乱语、瞎猜胡讲了!”
可无论苗贝宁说什么,北堂郁依然坚决地站在她身后,再不多说一句话,“你再这样,我就……我就……”面对一个闷不吭声的木头人,苗贝宁真的没辙了,只能胡乱说出心中唯一想到的话题,你吃饭没?”
是的,吃饭。
她知道北堂郁虽常驻隆升,却没有日日在那儿用餐,毕竟隆升的收费虽平价,但对于一个流浪说书人而言,依然不会是个好选择。
所以他经常在外头的小摊子随意买点东西果腹,可又因为嘴刁.到最后索性有一餐、没一餐地胡乱吃着,除了她回馈他“霸王餐”之时,根本就不好好吃饭。
“妳在煲汤?”听到苗贝宁的话,北堂郁先是愣了愣,然后闭起眼深吸一口气,“嗯,好汤……”
一想吃就直说,装模作样个什么劲儿:一发现北堂郁恢复正常,苗贝宁这才松了一口气,径自向屋里走去。“进来啦!”
才走没几步,苗贝宁就发现头上多了一把伞,为她遮挡住所有的雪片,不让飘雪有机会再落至她的发梢。
这男人,真是让人搞不清他究竟在想什么。
平常看起来那样的率性,那样的心随意走,可严肃起来却又那样的吓人、那样的……像个成熟的男人。
他本就是个成熟的男人啊,有什么不对?
思绪紊乱地领着北堂郁走向屋内.当苗贝宁发现老管家已经贴心地盛好汤,而且还是两碗时,她真的有些哭笑不得。
这西京的男人今天究竟怎么了?老的怪,小的也怪……“吃吧。”
既然人是她招呼进来的,如今场面又变成这样,苗贝宁也下好意思躲回自己房里,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在桌旁,尽管她的双颊早己不自觉地嫣红。
“那我就不客气了。”
对老管家作了一个揖之后,北堂郁就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先舀起一勺汤放在鼻尖前嗅闻,缓缓地闭上眼。
唉,这家伙真是让人没法忽视他。
偷瞧着北堂郁的反应,苗贝宁忍不住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通常,只要是有经验的厨师,都可以由进食者的眼中读到他对这道菜真正的感觉,而打从他第一回踏进隆升、第一次用筷子夹起她所煮的菜开始,她就不由自主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因为他就如同现在一般,是真的在“品”一道菜,用他的眼、用他的鼻、用他的口、用他的心……她永远忘不了他点的第一道菜:清水豆腐,一道最简单却也最困难的菜。
面对这样懂行的客人,没有.一个厨师会不注意的,特别是在他连续五天都点了相同的菜时。
慢慢地,她知道他不爱甜食,慢慢地,她知道他的口味偏重,对辛辣的食物没有抵抗能力,就算吃得一头热汗,依然眼眸含笑。
而他吃起饭来那种专心一意、享受其间的幸福模样,只要是个厨子,大概都很难忘掉吧。
“干嘛皱眉?”一直假装自己没特别注意北堂郁的苗贝宁,在发现他喝着、喝着突然皱眉的反应时,终于忍不住地问道。
听到苗贝宁的话,北堂郁不禁愣了愣。“我皱眉了?”
“不说就算了。”苗贝宁别过眼去,径自喝着自己的汤。
怪了,没什么不对啊,浓淡适中,鲜味十足.火候掌握得哈到好处,应该不会出什么让人皱眉的问题啊……“我不是不想说,只是不知该说什么。”望着苗贝宁有些疲惫却依旧清丽的侧颜,北堂郁缓缓说道,“我只是觉得……熟悉。”
“熟悉?”这回换苗贝宁愣住了。“你以前又没喝过我这道汤。”
“妳正式掌勺几年了?”放下汤勺,北堂郁问道。
“四年,十五岁起。”苗贝宁如实相告。
“四年……是不可能。”北堂郁先是低下头沉吟,然后又继续喝汤,但喝着喝着突然又抬头,“为什么拒绝?”
“我……为什么不拒绝?”原本也跟着喝汤的苗贝宁,听见北堂郁又将话题转了回来,手中的汤勺顿时停在半空中。
他这人怎么回事啊,干嘛死咬着这件事不放?
“我不明白。”凝望着苗贝宁颈后的那片嫣红,北堂郁缓缓说道。
“有什么好不明白的?”不敢再望向那双让她微微心悸的眼眸,苗贝宁别开视线。“女子成了亲,自当生子,而怀胎十月之中,味觉必须承受可能的变化,若一辈子无法恢复……我不像你,既拥有天生的绝对味觉,又不是从事厨师工作,就算失去味觉能力也……”
是的,自入了这一行起,苗贝宁就从没想过成亲之事。甚至可以说,除了如何精进厨艺、除了与地工作相关的事情外,她从不会去在意任何事。
她的一生,是为“珍珑”而生,只要为了“珍珑”,其它的一切地±可以放弃,就算是身为女人本该拥有的权利与义务也一样。
所以,若不是他,也许她这一辈子永远不会与男子有肌肤之亲,也永远不会了解到,男人与女人之间是如何的……如今她了解了,但却希望自己从来不曾了解过。
“为了‘珍珑’吗?”半晌后,北堂郁轻声问道。
“你既明白何需再问……”原来他也知道“珍珑”苗贝宁喃喃应道。
为什么不?
像他这样一个懂“吃”的人,又怎会不知道能做出“珍珑”与吃到“珍珑”,是他们这类人一辈子的梦想,更是她永远无法推卸的责任。
“妳这样说我就明白了。”许久许久之后,北堂郁突然站起身,轻抚苗贝宁的发梢几下,便缓缓向门口走去。“不过我也留一句话:这辈子,若是哪一天妳自暴自弃想嫁人了,通知我一声,我一定即刻赶到!”
“你……”
北堂郁的话,再度让苗贝宁傻住了,但一会儿之后,她立刻告诉自己--这一定是玩笑话,像往常一样逗着她玩的!
一辈子有多长啊!更何况,像他这样一个流浪说书人说的话能信吗?
可不知为何,明明认定他只是借口胡说,她的心却涌上一股暖意。
“对了,大妹子。”正当苗贝宁纳闷着自己心底的感受时。已走到门旁的北堂郁突然同过身,以惯常的佣吨嗓音说道,“妳家的饭菜可真香,如果不介意的话,麻烦跟贵管家说一声,我下回来时千万别挡着我,直接让我上厨房吃就行……”
果然,流浪说书人的话永远只能听听便罢!
几个月后,苗贝宁再度认清这个事实。
因为自那天后,北堂郁又恢复成那副嘻皮笑脸的狂样,而且还没事就顶着那张比三层猪皮还厚的脸,不请自来地出现在宁心阁的厨房里!
有时在清晨,有时在夜里,只要听见竹板声及笑语声,苗贝宁就知道,那家伙又出现了,还顺带拐跑她宁心阁中所有的下人……真真切切的引狼入室、误交匪类!
但反正他既不打扰她的工作,也不打扰她的学习,只不过是要多做一人份的饭菜,苗贝宁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更何况,与这样的北堂郁相处,总比跟那天一脸严肃、满眼凝重的男人来得轻松自在点。
日子,就这样慢慢地过了下去,苗贝宁做的菜及她的脾气,北堂郁说的书及他的狂劲,依然是隆升最大的卖点,只不过,风夫人的风采也不遑多让。
每当风夫人驾临客栈之时,本就以男性客人占大宗的隆升,更是几乎都看不着女人了;所有的男人打从风夫人一进店内后,视线便不自主地跟着她移动,直到她上了二楼,才会改以赞叹及惋惜取代目光焦点……然而,这日风夫人的到来却无人知晓,因为她竟难得地在用餐时间来到隆升。为了怕引起骚动,她索性由后院的楼梯上楼,直接进入梅字号房。
她如同往常一般地点菜、如同往常一般地唤苗贝宁上楼话家常。但是在听到楼下一段讲述天下名菜的源起,以及一段精彩贯口活之后的如雷掌声、风夫人突然王下眼,轻轻地眨了眨睫毛。
“掌柜的,楼下这位便是北堂大学问吗?”
“哦,是、是他,”一直站在旁边伺候的掌柜连忙答道,“在隆升说了一年多的书了。”
“是吗……”风夫人低下头喃喃说道。
“夫人……实在抱歉……”望着风夫人看不出是喜还是怒的古怪反应,掌柜一时竟有点结巴。“由于您……您平常也没提,找还以为您知道这事儿,就没特别跟您说起,若您觉得不妥……”
“不打紧。”风夫人抬头望向掌柜,“能否请北堂公子上楼一叙?”
“夫人您要请……北堂大学问……上楼一叙?”听到风夫人的话,掌柜简直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了。
因为风夫人到隆升用餐这多年来,总是一个人在梅字号房里单独进食,从未见过她开席宴客,也未曾见过她邀请任何人共餐。西京城多少风流名士多次邀约她,从没见她点过头,而今她竟主动邀请一名流浪说书人上楼?
风夫人邀约之言一出,不仅掌柜震惊,连一旁端菜的伙计,以及原本与风夫人相谈甚欢的苗贝宁也全都愣在当场。
“不行吗?”扫视一圈众人震惊不已的模样,风天人似嗔非嗔地说道,“若不行的话那就……”
“行、行,自然行得。”掌柜脸一红,转身便往楼下走。边走还边喃喃自语,“这家伙真是上辈子烧了好香,竟然能让风夫人请他吃饭。唉,我上辈子怎么就没烧香。。。。。。”
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苗贝宁还是下意识地起身走至门边。“夫人,那我就不打扰。。。。。。”
可此时,风夫人却娇柔地腻言道..“什么啊,我还没和大妹子聊完呢,妳怎么能说走就走?”
就在风夫人的话才刚落下,苗贝宁还站在门口不知该进还是该退时,便听到北堂郁佣懒的声音由楼梯口传来..“哟,苗大抹子妳在这儿哪,我刚才还觉得怪呢,怎么今儿个我在厨房里偷菜吃的时候就没瞧见妳拿着锅勺追打我。听说有人请我吃饭,该不会就是妳吧?干嘛这么客气呢,妳家厨房不挺好的。。。。。。”
“你少说几句没人当你是哑巴!”出声打断他的话,望着登上最后一阶楼悌走向自己的北堂郁,苗贝宁的脸微微一红。“更何况绝不可能是我请你的,我才没这么无聊!” )“哦?不是大妹子妳?”站定在苗贝宁身前,北堂郁先是低下头懒洋洋地一笑,然后抬起头好奇地往屋内望去。“那还会有谁如此客。。。。。。”
“是我。”未待北堂郁将话说完,风夫人轻轻柔柔的声音便由房内传出。
“嗯?居然是位。。。。。。”听到那柔美的声音,北堂郁先是眨了眨眼,然后在看清楚说话者是谁后,话声霎时中断。
咦,没声了?!
北堂郁的这种奇待反应,比风夫人请人吃饭之事更让苗贝宁诧异。
因为向来能说善道、遇到女人更是满口生花的北堂郁,竟会有完全说下出话的一天?!
尽管她见过这样的他,可今日约他,又是为了什么。。。。。。
好奇地抬起头望向北堂郁,但是当苗贝宁看清他脸上的神情时,却像被点了穴道一般,再也无法动弹。
他的神情,竟是那样的恍惚,整个人像是没了魂似地傻傻站立着,眼眸中似是有些震惊,又像有些不解,仿佛感到迷惑,但在迷惑之中,又透露出丝丝眷恋。。。。。。
“北堂公子请坐,”此时,风夫人少见地站起身来,迎向北堂郁。“好、好。”望着北堂郁仿若游魂似的由自己身旁飘过,苗贝宁心中竟莫名地重重抽了一下。
难道。。。。。。
发觉心中浮现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苗贝宁赶忙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胸口。怪了,为什么她的心跳好像不太对劲?为什么她的呼吸好像不太顺畅?为什么当北堂郁仿若忘了她的存在,径自由她的身旁走过时,她的心房竟掠过一阵抽痛与酸涩?
“妹子妳也来吧。”招呼着北堂郁坐下后.风夫人也没忘了苗贝宁。
“我。。。。。。”苗贝宁想说话,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完整。怎么了?说话啊!快说点话啊。。。。。。就在她努力地想张开有些僵硬的双唇时,掌柜的突然又冲上楼来。
“不好意思,风夫人,皇上又。。。。。。”“我这就来,抱歉了。”匆匆地回身点了点头,苗贝宁望也没望向房内一眼,便直奔厨房而去。
不知为何,能离开那里,离开那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竟让她有种如释重负之感。可除此之外,却还有种不知从问而来,而她也不想明白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