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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摸摸爱上你-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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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只是朋友——”忽被丈夫扯进怀里,他的唇舌强硬地侵入她口中。

    她原打算像平常一样被动地接受,可他弄疼了她,箍在腰上的双臂几乎要将她勒得断了气,不由得推拒起来。

    安隆楷放开她一些,大掌沿着她细致的脸庞滑下,凝视着她美丽的黑瞳,那其中有的依旧是顺从与畏惧,没有其他。她像个顽固地不肯被打开的蚌,即使他得到了她的身体,她的心却始终抗拒对他敞开。

    教他无法忍受的是,他在她唇中尝到的味道,确实和那育幼院的房间里的气味、和那男人身上的酒味一样。

    猛然被丈夫用力一推,夏音晓不由自主地倒向床铺,他沉重的身躯随即压上她,动手扯开她的衣物。

    她惊惶闪避,“我……我累了,不要……”

    “陪了外头的男人,却不陪你的丈夫,这样说不过去吧?”他语气异常的温柔,力道却极粗暴,充满情欲的眼显得残酷,“别反抗,你知道你无法抵抗我,也不会有人来这里,何不就乖乖地顺从?我会很温柔……”

    五年前,在那个阴暗的教室里,他也是这样对她说……她又得承受一次那样的梦魇?

    “不!”惊恐的泪水迸出眼眶,她拚命地反抗、推打。

    安隆楷一时不察,遭她指尖刮过脸颊,带出几道血痕。他微愣,怒火陡生,见她想逃下床,立刻抓住她的手将她拖回,重重一巴掌甩上她的脸。

    她几乎被打晕,一时无力反抗,纤细的颈项被他单掌掐住。

    “因为你反抗我,我才得这样做!”美丽的容颜惨白惊惶,带着泪水,和五年前一样,令他怜惜,也更难遏止想占有她的冲动。他喃喃地吻着她的唇,“别反抗我!你是我的,我永远都不会放你走……”。

    。

    圣诞夜狂欢的人潮已经散去,路上人车稀少,时间已近凌晨。

    夏音晓蹒跚地走在人行道上,单薄的外套御不了寒,白皙的手指沾了血,已冻得发青。

    五年前也是这样,尽管安隆楷一再安慰她,她还是立刻从他身边逃开。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想远离他,远离发生过的一切……

    五年前她逃得不够远,很快就被他抓回去,完全落入他掌握之中;这回呢?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脑海中掠过丁绿尧那张睡得红通通的脸庞。

    对了,海微和曼菊还在他那里,她得去带她们回来,回到……安家吗?

    胃部一阵强烈的痉挛,几乎使她呕吐。不!她不要回去!可是……她又能去哪里?

    姑姑说,有如此遭遇,是她的错,是她给了安隆楷机会,所以她得认命,此后一生都跟着他。

    可是她究竟哪里做错了?她自始至终都不想接受安隆楷,是他不顾她的想法,强势地掠夺,为什么是她的错?她错在哪里?

    她右手忍不住握紧带有疤痕的左腕。要是当时割得够深就好了,一刀割断自己的生命,后来也不会多了两个小生命,陪着她一起沉沦下去……

    她如幽魂般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走了多久,涣散的目光看见对街眼熟的大门,大门上方悬着“晨安育幼院”的牌子。

    原来不知不觉中,她走到这里来了。是因为再怎么痛苦也舍不下女儿,或是……

    对面一辆警车驶来,她下意识地停住脚步,望着警车在路边停下,一个抱着卷宗的女警下了车,去按育幼院的门铃。

    没多久有人推门出来,满头卷发一下子被风吹乱是丁绿尧。

    他见到女警,神色有此不快,两人就站在育幼院门口谈话。

    她怔怔望着他们交谈。见到他后,才明白在最难受的时刻,她最想见的……是他,但身上的疼痛提醒她,若再接近他,安隆楷迟早也会对他动手。

    不愿离去,也不能接近他,她木然睁着发痛的眼眶,依旧什么也流不出来,身体的痛扎入心头,狠狠绞着她的每根神经……

    “本来昨天晚上就该来找你,不过圣诞夜勤务比较重,只好一大早来打扰了。”辛红打开卷宗,笑道:“有三个案子,你看看吧。”

    “干嘛不等下午再拿来?”丁绿尧的起床气因人而定,这位女警属于他最不欢迎的一位,然而,在看到卷宗里的照片后,不耐烦的神情霎时冻住。

    “不能晚啊,组长急着要知道结果。”她观察着他变幻不定的表情,唇边的笑有几分凝重,“原因——你也看得出来吧?”

    卷宗内三件窃盗案的档案照片,都显示了相同的手法——像极了他惯用的手法。

    “那你还等什么?”丁绿尧嘲讽撇唇,“既然我是唯一的嫌犯,又有前科,干嘛不直接把我铐回警局去?”

    “我要听你亲日说是你做的,才会抓你。”辛红慎重地看着他,“是你吗?”

    “看起来是我没错。”嘿嘿一笑,他不承认,也不为自己开脱,彷佛就这样被逮也无所谓。

    “正经点。你也看到失物栏写了什么吧?被偷的全是古物——受害者都是收藏家,家中的现金和珠宝完全没有遗失,只有他们珍藏的古画和骨童被偷,其中还有一位损失了几十件汉代的玉器,而这些都是你不会想要的东西。”就凭这一点,她才敢跟组长要求暂缓抓人,由她先来向他求证。“你仔细想想,有可能是谁?是不是有人故意要陷害你?”。

    。

    “不知道啦。”他意兴阑珊地挥挥手,“我说了洗手不干就洗手不干,也没再跟那些老朋友接触,怎么知道谁要陷害我?你要是不信,现在就抓我回去吧。”打个呵欠,“不然我要回去睡了……”

    “你没有瞒我什么吧?”如此重要的事,他却一脸不在乎,还刻意回避话题,教辛红不由得起疑,“其实你知道是谁做的,对不对?”

    他懒散的姿态一顿,摸摸鼻子,失笑道:“你嘛帮帮忙,如果我知道,干嘛不告诉你?难道顶着别人犯的罪去坐牢很好玩吗……”咦,马路对面有人?他眯起眼,瞪着那道娇小的身影,越看越觉得熟悉。

    “因为——你想保护他?”这句话是辛红胡乱猜的,岂料他眼神一闪,推开她就往马路对面走去。

    这类似逃避的举动,立即被辛红断定为被一语戳中的心虚,赶忙追上他逼问:“你真的在保护他?他是谁?为什么——”随即发现他是笔直走向一个站在街道边的人,那人头发散乱、踩着拖鞋,大冷天的却一身单薄,脸蛋苍白而狼狈,但仍是美丽的……是个女孩。

    夏音晓想走,却被丁绿尧诧异急切的视线钉在地上,双脚无法移动,直到被他按住双肩,连声追问——

    “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来了……你在流血!怎么受伤了?!”回头向辛红叫道:“把车开过来!”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待女医师、护士和负责翻译手语的义工妈妈进入病房后,长廊上只剩下辛红、魏霓远与丁绿尧三人。

    辛红原本只是打算来问案,没料到会碰上家暴事件。坐在椅子上,她长腿交叠,美艳的面孔难得严肃,蹙眉沉吟:“依你说的,她先生几个小时前去育幼院带她回家,那时还没什么异状吗?”

    “没有。”丁绿尧只手掩面,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间透出,“那混帐本来就一副霸道的嘴脸,什么时候都一样。”

    虽然当时安隆楷脸色比平时更差,但他早就习惯对方老是摆张臭脸,只注意到他身上酒味很浓,并没有多想。

    万万没料到,那家伙竟然动手打她!

    “据说安先生很疼老婆,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辛红问。至少她所听说的,全是在传颂安总裁有多疼爱老婆,为了她不惜违背母命云云。“她昨晚去你们育幼院做什么?”

    “我邀她来过圣诞夜,小魏也在。只是平常的聚会而已。”

    辛红看向魏霓远,后者颔首,表示丁绿尧说的没错。她却无法相信,“既然只是平常的聚会,为什么他会动手打老婆?”

    “因为他有病!”丁绿尧懊恼万分。是他大意,忘了安隆楷近乎变态的占有欲,以至于单纯想让夏音晓开心的好意,却演变成她伤痕累累的结果。

    刚刚在来医院的路上,她始终没有掉泪,除了承认受伤是因为安隆楷对她动手,其于细节绝口不提。

    她的坚强与镇定,更让他心疼。是否因为经常承受这些,她才能这么冷静地面对?

    “你不是介入人家的婚姻吧?”辛红口气严肃了些。她不清楚这场三角关系是否已成形,但他的愤慨以及对那位安太太的关心,明显已超出了朋友的程度。

    “是又怎样?”他轻蔑地哼声,“都发生暴力事件了,当然需要有人介入。”

    “但是你介入在先,才发生暴力事件的吧?”

    一句话让他的罪恶感升到最高,思及她浑身是伤的脆弱模样,他咬牙,“既然如此,那我就更不能退出了。”。

    。

    此时病房门开了,中年义工妈妈走出来,一面拭着眼角的泪光。

    “她没事吧?”义工妈妈哀戚的模样,让丁绿尧心脏抽紧。

    “她没事,医师正在帮她检查。”义工妈妈眼泪越擦越多,“可怜的孩子,她几年前来的时候比现在还糟糕多了,后来有了小孩,我以为她会过得好一点,没想到……”

    “几年前?”

    “她曾经割腕自杀,被送到我们医院来……”

    始终不语的魏霓远脸色微变,“她自杀过?”

    “就在她结婚后几个月,当时也是我替她翻译手语的。等医生一宣布她稳定了,她夫家立刻把她带回去,还警告我们不准泄漏消息。”

    魏霓远愣住了,丁绿尧则喃喃道:“所以她手上才有那些伤痕。”

    “有钱人注意名声也无可厚非,可是她住院的时候,根本没人来看她,安家老太大还拒绝付医药费,说他们安家不承认这个媳妇!”义工妈妈义愤填膺,“外面传的那些好听话根本都是假的!说什么麻雀变凤凰,安先生多疼爱这个老婆!结果却把这么温顺的孩子折磨到闹自杀……”

    话未说完,病房的门又开了,女医师和护士走了出来。

    女医师问:“哪一位是夏音晓小姐的家属?”

    丁绿尧立即站起,引来辛红挑眉注视,才想到自己的身分不对,当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瞄他一眼,女医师开口道:“她暂时没事了,你们可以进去陪她,但是别逗留太久,尽量让她休息……”又交代了一些事,才和护士及义工妈妈一起离开。

    “我出来太久了,也该回局里了。”辛红起身,“代我转告那位小姐,保护令我会替她申请,她想采取其他法律行动的话,我很乐意协助。还有——”凝视着丁绿尧,“那些照片的事,你最好多注意一下,想到任何可疑人物,随时跟我联络。”语毕,迳自离去。

    魏霓远也站起来,“我去打电话回育幼院,跟陶妈报个平安。”刚刚他跟着来医院,陶妈则留在育幼院照顾双胞胎。两个小女孩还不知道母亲发生的事。“你要进去看她?”

    见丁绿尧颔首,他不太赞同,“也许她想一个人静静。”甫遭受男人暴力伤害的女孩,此刻或许最不想看见男人。

    “我不会待太久。”只要进去看她一眼,讲几句话就好。不亲眼看到她的状况,他无法安心。

    “那……有件事,我想你最好应该知道。”。

    。

    “什么事?”丁绿尧有些诧异,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

    “夏小姐她……”魏霓远委实不愿提起此事,但在听闻夏音晓曾自杀的说法后,他不得不面对此事的真实性——除了它确实发生过,还有什么事会让一个新婚的女孩自杀?

    斟酌情形,这事该让丁绿尧知道比较好。可毕竟难以启齿,魏霓远在他疑惑的眼神下清了好几次喉咙,才以最细微的声音道——

    “听说安先生……当年曾经强暴她。”

    “什……么?”丁绿尧呆愣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像我告诉过你的,夏小姐就读启聪学校时,安先生受邀参观校庆,他们因此认识。夏小姐当时负责招待来访的贵宾在校内参观,安先生刻意引她到没人的地方……”他说不下去了。

    一片死寂。

    过了几秒,丁绿尧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她……而她还嫁给这个禽兽?!”他听错了哪个段落吗?!这桩婚姻是怎么回事?!

    “她父母很早就过世了,她是由姑姑养大的。当时安先生提出一大笔聘金,据说还答应协助她姑姑一家移民,婚事就这样被决定了。等他俩结婚后,她姑姑全家搬到国外,只留夏小姐一个人在台湾。”

    也就是说,她像个物品一样被拿去送人,换回亲人的利益,她的心情与煎熬却无人理会……

    而她就这样过了五年?在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身边?

    “我不相信……这是假的。”丁绿尧喃喃道,心痛如绞,但又不得不相信。

    从第一次见面起,她就一直带着戒慎防备的神情——他从她发间抽出扑克牌时,他们一起去买晚餐碰到色狼时……她对异性的畏惧,对突然遭到碰触的过分惊骇都不寻常,但他从没想过真相会是如此……

    “我也情愿相信这是假的。”魏霓远神色不忍,轻道:“否则,这桩婚姻太可怕了。”

    直到魏霓远离开去打电话,丁绿尧仍呆立病房门外,原本急于探视的心情已然冷却,踌躇不前。

    该怎么安慰她才好?知道她的遭遇以后,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啊!受害者被迫与施暴者夜夜同床共枕,即使是地狱的刑罚也没有这么残酷!

    她的亲人怎能对她做出如此残忍的决定?听不见的她,被关在安家豪华的大宅中,是如何度过这可怕的五年?

    病房的门忽然开了,一只黑眼在门缝里窥着他,而后慢慢将门拉开。

    夏音晓穿着医院的浅蓝色长袍,一手拉着点滴架,含蓄地对着他微笑。

    “其他人呢?”

    “大姊头回去了,小魏去打电话给陶妈。”她看起来……相当平静,彷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但颊上留着的淡淡淤伤,以及受伤手背上涂擦的碘酒,为她先前的遭遇留下最真切的证据。

    她迟疑一下,示意他进病房。带上门后,要他在床畔的椅子坐下。

    丁绿尧照她的指示坐下,看她拉着点滴架走到床边,坐上床沿,右手握住插了点滴针的左手,轻轻搁在长袍上,螓首低垂,若有所思。

    她的一举一动都极为缓慢,带着一种柔弱的美感,那沉思的模样,像放在白色丝绸上的一颗珍珠,宁静安详地散发着柔和的光辉。

    片刻后,她像下定了决心似的,抬头看他,“你可以帮我找工作吗?”

    “工作?”他一怔,一时无法将溢满怜惜而发痛的思路和这个问题衔接上。

    “我几乎没有工作经验,可能没人愿意雇用我,但我愿意学,什么都愿意学……还要找住的地方,我想带海微她们搬出来。”她羞涩一笑,“不好意思,麻烦你这么多事……”

    “不,一点都不麻烦!”他猛摇头,“可是,安隆楷会让你这样做吗?”

    “他不会答应的,但我想试试看。”手语因先前的惊吓而有些发颤,但仍是坚定,“今天他动手打我,改天也许就是打海微她们,我不要这样。”

    深恐安隆楷会对女儿报复,她以往总是顺着他,今晚是她首度反抗,却落得遍体鳞伤。她不敢想像,倘若当时女儿也在家,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但离开也只是一时的,你迟早得回到他身边。要彻底摆脱他的话,就得离婚。”离婚——这两个他老早就想说的字,终于能顺理成章地说出来了,却见她神情讶异,彷佛从来没听过“离婚”二字,教他一愣,“你不想离婚吗?”难道经历了这些,她还打算撑下去?

    她连忙摇头,“不……我当然想,但他不肯。”

    “他不肯,就想办法让他肯啊。”。

    。

    “要怎么做?”

    “是人都会有秘密,何况安氏企业不小,一定有些机密是他宁可失去你,也绝不愿曝光的,从这方面下手,就能逼他答应。”他微微一笑,“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找东西的本事很少有人能比我强。只要能掌握这些秘密,跟安隆楷要钱、要股份都不是问题,要他同意离婚只是小事,当然,赡养费要多少随你开口,海微她们也能跟着你。”

    安隆楷会答应离婚?她可以带着女儿离开安家?

    她不必再看安老太太的脸色,不必再和安隆楷生活,日日夜夜都被恐惧啃噬……

    这些她从不敢奢望的梦想,真的可能实现?

    脸颊忽感到湿热,她才惊觉自己流泪了,慌忙擦去泪水,双手颤抖着,“可、可是,他人脉很广,一定会用各种方法阻止的,他若知道你这样做,会对付你……”

    “我没关系,你的事比较重要。”安隆楷只是家大业大,要玩阴的,还玩不过他丁绿尧。握住她发颤的手,“事情也许不会很顺利,但你要有信心,要相信我。来,说说看,『我相信你』,大声说出来。”

    她慢慢动着嘴唇,声如细蚊:“我……”在他鼓励的眼神下,仍是努力许久才说出口:“我……相信……你。”

    “再一次。”

    “我……相信你。”是这简单的四个字具有魔力,还是他笃定的眼神,彷佛一切都能迎刃而解,令她安心?奇妙地镇住了她的不安,不觉重复道:“我相信你。”

    “好。”他微笑允诺:“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她也露出微笑,泪水却随着微笑再度落下。遭遇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她以为自己的泪早已流干,却被他一句话就引起酸楚的泪意。

    多而纷乱的泪珠,像她五年来累积压抑的情绪,一旦寻着了出口,就怎么也止不住。如此失控的感觉教她害怕,慌忙想要掩住脸,不被任何人看见。

    “想哭就哭吧。”他轻而坚定地握住她急急掩脸的手,合握在自己掌中,“你一个人承受太久了,以后,我会陪着你。”

    为什么?她颤抖的唇掀动着,无声地问:“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

    眼泪模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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