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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招手示意她走近,她于是向他跨近几步,接着,他又要她再靠近一些。
她再走了一步,他忽然伸手往她脸颊探来。
她一惊,感觉到他的手穿过发丝,碰到她耳朵……她脸蛋瞬间刷白,骇然后退,却见他已从她发间抽出一张扑克牌,亮出牌面的红心皇后,笑道——
“是这张,对不对?”。
。
只是魔术的把戏而已?他并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企图?
她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中迸出,看着他心无城府的笑脸,她慢慢宁定了些,点了点头,脸蛋依旧苍白。
“我赢了!那你就要和我吃午餐啰!”他笑着挥手,“等我一下,我去换个衣服。”转头往休息室走,脸色却随着步伐垮下。
他又不会吃人,长得也满帅的呀,她刚刚为什么一副惊吓的样子?他还庆幸她终于有点笑容了,显然参观录影让她放松了些,怎么才使个小魔术而已,她又变回先前那戒备紧张的模样?好像他随时会对她做出什么可怕的事似的……
不过,他确实是做了不好的事。张开手指,他瞪着掌心中一枚小巧的珍珠耳环。
他发誓,刚才真的只是想变个小魔术逗她开心而已,可手就是不听使唤,在变戏法的同时,顺手将她的耳环摸了过来。
这耳环款式简单,纯白的珍珠镶在银质底座上,毋需繁复的装饰,单是珍珠本身晶莹柔和的光辉,就足以教人着迷。就像她一样,让人想带回家珍藏起来……
不行不行,老毛病又发作了。怎么最近老是有这种怪念头呢?他会想带回家的只有黄金和钞票才对呀。
他用力抹了抹脸,抹去心中的怪想法,将耳环揣进口袋,推开休息室的门。
“你怎么这么慢?”小恬早就换过衣服,正在重新上妆,见到丁绿尧进来,娇声斥责,“让我们的赞助商等,你好意思啊?!”
“要去你去,老子没兴趣应酬。”他找出自己的背包,脱下录影时穿的长袍,底下就是便服,又迅速套上毛衣、夹克。
“我以为你会很高兴参加聚餐耶。你不是很爱钱吗?跟赞助商吃饭,如果让他们高兴的话,说不定会出更多钱给我们呢,你不想去吗?”
“给我加钟点费的话,我考虑看看。”
“那个纺织界赫赫有名的安氏集团总裁,今天也会来呢。虽然他已经结婚了,不过听说他还是在外头养情妇,而且出手大方得很。”小恬对镜仔细描绘自己年轻秀丽的容颜,自信地甜甜一笑,“这可是我的好机会。”
丁绿尧瞄她一眼,“我以为你的目标是矩阵集团的小老板。”
“魏霓远?算了吧,他那种混模特儿界的人,私生活都乱得很,上次杂志不才报导过,他们一堆人开什么性派对吗?派对上一堆人从晚上做到天亮,还交换带去的伴,大锅炒哩……”她打个寒噤。
“我才二十岁,可不想得什么奇奇怪怪的病。还是安总裁比较好,他看中的女人都会包养下来,关系单纯多了。而且他老婆一直没生儿子,他妈已经放风声出来,如果有人能帮他们安家生个儿子,就有机会当上安家少奶奶……”
“抢人家老公,小心以后生儿子没屁眼!”。
。
小恬呸的一声,“你讲话怎么那么难听啊?!”
“比起你说要当第三者还说得那么高兴的嘴脸,我的话算很客气了。”他老妹要是敢说这种话,看他不拿藤条狠狠揍她一顿才怪!
“第三者又怎样?”小恬振振有辞,“如果他们真的相爱,又过得很幸福,我就是想当第三者也当不成啊!她老公在外面找女人又不是这一、两年的事,那女人自己没本事绑住老公,怪谁啊?!”
瞪着丁绿尧,他虽是一脸嘴歪眼斜的鄙夷,却还是帅气可爱得不得了。她忍了住叹口气,捏捏他脸皮——
“你要不是讲话这么粗鲁,也许我会喜欢你呢。”只可惜嘴巴大恶毒,而且还住在育幼院里,连房子都买不起的男人,她才看不上眼。
“免了,被你这种媲美吸金机器的女人缠上,老子会短命五十年。”丁绿尧全身窜过一阵恶寒,连退三大步。“你要钓那个什么安总裁尽管去,拜托不要把我列入你的金龟婿名单里。”急忙逃出休息室。
除了小恬,剧组里还有几个年轻女孩也在谈那位安总裁,意图应该都是一样的。想到陶妈要他对那个小气又好色的家伙道谢,忍不住感到恶心,又有些同情那位安太太。她知道外头的女人都当她丈夫是肥羊吗?她丈夫流连花丛,她不会完全不知道吧?又作何感想?
不过,这些都是别人的家务事,他可没兴趣。
往四周一望,少女和双胞胎运站在角落,而制作人不见踪影,要落跑正是时候!他长腿一跨就往角落狂奔——
对了,她到底叫什么名字?只顾着自己讲话别太快,免得她来不及读唇语,却一直忘了问她名字。没关系,待会儿吃午餐就可以好好问清楚了……
等等,制作人回来了?!丁绿尧猛然煞住脚步,望着制作人走进棚内,身后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英挺男人。
“安先生,其实你不必亲自过来这边,在饭店等我们就可以了。”制作人将安隆楷引进摄影棚。
“无所谓,听说你这个节目很受欢迎,我正好有空,就顺道过来看看。”安隆楷打量棚内各种道具,在制作人的介绍下,和几个工作人员点头招呼,但在看到角落一大两小的熟悉身影时,他微微一愣,大步走过去。
“音晓?”他扳过那纤弱的肩头,果然见到一张绝色容颜,立刻升起怒气,“你为什么在这里?”
夏音晓吓了一跳,“我……我来看录影。”
“我不是叫你不要随便出门——”安隆楷话还没说完,旁边忽然伸来一只手,硬生生将他从妻子身边推开。
“你谁啊?”丁绿尧将夏音晓护在身後,瞪着眼前一身名贵西装的男人,“你这样从背后突然拍她,很容易吓到人家你知不知道?”她听不见,比一般人更容易被突来的动作惊吓啊!
“阿丁!”制作人惊呼,“你做什么?!他是安总裁啊!快跟人家道歉!”
丁绿尧一愣,“他就是……”那个好色又小气的家伙?
“没关系。”安隆楷淡淡道,将被丁绿尧弄皱了的西装整理好,锐利眸光扫过眼前这个满脸敌意、维护自己妻子的男人。“能不能请你让开,让我和我妻子说几句话?”。
。
虽然聚餐的人数不多,但出席的不是商场名人,就是演艺明星,饭店仍给予安隆楷一行人高度礼遇,也照安隆楷的要求,暂且将记者挡在他们用餐的小宴会厅外,等餐会后再接受访问。
“没想到你会碰到安太太。”站在自助吧旁,魏霓远看着脸色不善的丁绿尧,一面取来餐盘。
刚结束一场服装秀赶来的他,是以节目赞助者的身分出席,此时他身穿紫灰色呢绒西装,披着一条几何花纹的长围巾,雅痞风的打扮使他更显潇洒俊美,频频引来在场女客与女服务生的注目。
“只是碰巧而已。”丁绿尧拿着餐夹,看似在挑选菜色,其实是透过自助吧上方垂下来的植物藤蔓做掩护,望着角落里正在谈话的安氏夫妇。
万万没想到,她不是那对双胞胎的姊姊,而是她们的母亲!年轻如她,却有一双已经四岁的女儿,那她到底几岁结婚的?又为何那么早嫁人?
“安总裁和他……太太,年龄好像差很多?”
“大概差了十几岁吧。”魏霓远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安太太五年前嫁给安先生时,还是个十六岁的高中生,现在也才二十出头而已。”
“十六岁?!未免太早婚了吧?”
“她那时候就读启聪学校,安先生是学校的赞助者,受邀在校庆时去参观,就这样认识了。虽然安家老太太极力反对,安先生还是坚持非她不娶,听说他很疼安太太,因为她听不见,怕她有危险,平常都舍不得让她出门呢。”虽然关关于人相遇的经过,曾有过相当不堪的流言,但魏霓远选择相信总裁与平凡女孩一见钟情的梦幻版本。
“可是,姓安的不是在外面养女人吗?”真正爱老婆的男人,哪会搞外遇?
“安先生婚前就到处留情,要他专一,可能有困难吧。”
“她……他太太知道吗?能忍受这种事吗?”
魏霓远怪异地看他一眼,“这你得自己去问安太太了,但这毕竟涉及隐私,我想不太恰当。”
从前的丁绿尧只管录一集可以领多少,怎会对萍水相逢的人如此关心?是受到儿童节目的感化吗?
丁绿尧闷闷点头,“我知道。”到现在还无法接受她已婚的事实,总觉得她身边那个顶着丈夫头衔的男人异常碍眼;再想到先前安隆楷从背后拍她?让她吓得花容失色,更让他皱眉。
和听力有障碍的人相处,首先就该体谅对方的状况,尽量让自己处在对方的视线范围之内,最忌从背后碰触对方,那很不礼貌,也很容易吓到人。一个结婚五年的丈夫,竟然还会犯这么基本的错误,说他很疼妻子,要他如何相信?
安隆楷漫不经心地看着妻子的手语,偶然往四周一望,发现有双视线正盯着他们——是那个儿童节目的魔术师。
察觉对方目光频频停留在他的小妻子身上,安隆楷不动声色,伸手将妻子拉到身前,让自己宽厚的背脊挡住对方的视线。
被他这么一拉,夏音晓险些踉跄,站稳后,仍重复先前已经表达过的话——“以后我要带海微和曼菊来看录影,可以吗?”
“录影有什么好看的?反正电视会播出,看电视就好了。”
“难得海微对魔术很有兴趣,平常只有我陪她,如果可以常来看录影的话,也许——”手腕忽然被丈夫抓住,她愕然停下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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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有兴趣,还是你有兴趣?”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凝视着她无措的黑眸,“是对魔术有兴趣,还是对变魔术的人有兴趣?”
她不懂丈夫眼中的怀疑所为何来,只能解释:“丁先生对海微很好,海微也很喜欢他,我们只是去看录影,看完就回家了。”
“所以一切都是为了海微?”
夏音晓颔首,乖顺地站着,任凭丈夫捏痛了她下巴,不敢妄动。
安隆楷盯住她坦然的容颜,似乎没有隐瞒任何事;他知道她很疼女儿,也许真的是为了让女儿开心,才少有地坚持要来看录影?他虽不喜欢她出门,让外人轻易瞧见她的美丽,但若能藉此讨好她,说不定她往后在床上的表现会热情一点。
“好,你可以带她们去看录影,但看完录影就得回家,不准去别的地方。我会叫司机接送你们。”他松手放开她。即使她的目的很单纯,那个卷发男人的眼神却让他很不放心,得派个人跟着她才行。
夏音晓连忙点头。
他又道:“你现在就带海微她们回去。我晚上有饭局——”
“安总裁!”制作人走向他们,陪笑道:“既然嫂子来了,一起吃个饭吧?”
“她有事,要先回去了。”看见制作人身后还跟着几个人,包括那个卷发男人,安隆楷目光直接锁住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是我们节目的魔术师,丁绿尧。”硬是把丁绿尧拖来的小恬代为回答。
安隆楷对她甜甜的笑颜多看了几眼,才将视线移回踩着三七步、目光游移不定的丁绿尧身上,“丁先生,内人今天给你添麻烦了。”
丁绿尧耸肩,“也没什么,刚好遇到了,顺便邀她过来看看。”
“内人很少出门,我常担心她碰到坏人,幸好是碰到你。”虽只有一瞬,但这小子的眼神确实往他身边的妻子瞥过来。他冷峻地勾起薄唇,“我女儿也很喜欢你们的节目,这样吧,为了感谢你们,往后我对贵节目的赞助再加一倍。”
制作人惊喜道:“安总裁!你真是太慷慨了!”
“为了讨老婆欢心,我一向很肯花钱的。”安隆楷一笑,摸出支票簿和钢笔,递给妻子,柔声道:“音晓,我们也该给这位丁先生一份谢礼吧?你填个数字,你认为他今天的表现值得多少,就填多少,我都照付。”
这是什么意思?夏音晓狐疑地看着丈夫,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很不喜欢他语气间那种把人秤斤论两、以财富欺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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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绿尧对她而言值多少?根本不能这样衡量的呀……她看了丁绿尧一眼,他虽然还维持者笑容,眼神却已转冷,显然安隆楷这举措令他相当不快。
“你不写?”安隆楷的唇缓缓在她眼前掀动着,“难道他对你来说,连一块钱的价值也没有?”
她一惊,慌忙落笔在支票上写了个数字五,支票和笔随即被安隆楷夺过。
“五万,算是特别给你的谢礼。”他将填好的支票递给丁绿尧,话语虽客气,姿态却是高高在上,“往后内人会常去看你们录影,还请你多多照顾。”
待所有人走回聚餐的座位,小恬刻意落在最后,和丁绿尧并肩而行,看着他笑意褪去的阴沉面孔,“平常的你,会很高兴收下这张支票的。”
他冷哼,“那是因为我平常拿到钱的感觉都很好。”但他此刻只想把安隆楷痛打一顿,再将这张看不起人的支票塞进他肚子里!
会收下支票,是因为怕夏音晓为难;安隆楷对他这个外人都如此趾高气扬,不难想像对她会有多苛刻。他的神情不见丈夫对妻子的柔情,只有对她的绝对控制,宣告着娇小纤弱的她只属于他,谁都别想抢走。
而她明显是畏惧丈夫的,战战兢兢的神情,不像个幸福的妻子,倒像个被监禁的囚犯,乖乖照丈夫的每一句话去做,不敢有任何反抗。
让枕边人畏他如蛇蝎,安隆楷根本没资格当人家丈夫!甚至,刚才在众人面前一边说着“为了讨老婆欢心,我一向很肯花钱”,一边还和小恬眉来眼去!他配不上她!就算他丁绿尧前科累累,目前还被警方监视中,也比这家伙强一百倍!
“听说当人家第三者的,以后生儿子会没屁眼哟。”小恬悠悠道。
丁绿尧一窒,“我……我我我才没想要做那种事!”
“可是你讲话结巴耶。”而且表情看起来好心虚哟。
“我……”
“如果他们真的相爱,又过得很幸福,旁人就是想当第三者也当不成啊。”虽然这些话她先前就讲过了,不过这回搭配着他半青半白的脸色,更有说服力。“所以你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安心去做,反正她若真的爱她老公的话,就绝对不会被你抢过来的,你也不用担心以后生儿子会没屁眼啰。”
“你想煽动我去勾引她,好让你趁机接近安隆楷对不对?!”他才没有什么不正当的企图!他只是……觉得她值得更好的人……
小恬呵呵笑着,“这种事,如果自己不愿意,旁人煽动是没有用的。”
真对那女人没兴趣吗?走着瞧吧!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晚间,摄影棚内。
录影结束,几个国小老师指挥着学生们往出口移动,工作人员也帮忙疏散观众。
制作人走到夏音晓身边,“安太太,录影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只是录几个小单元,你要不要先回去?”
夏音晓还未回答,一旁正在和安海微玩的几个女性工作人员纷纷哀求,“再等一下啦,安太太,让我们多跟海微玩一下嘛!”今天安曼菊因为感冒发烧,留在家中休息。
“你们几个!我是请你们来工作,不是请你们来玩的!”制作人板起面孔,转向夏音晓时又变成笑脸,“当然,安太太你想留多久都可以,只是别太晚回去,安先生会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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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吗?目送制作人走开,夏音晓转头望着站在摄影棚另一端的安家司机。
每次来看录影都有司机接送,而且全程陪着她与女儿待在摄影棚里;与其说是丈夫担心她的安危,派人保护,倒不如说是在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他自己偷腥不要紧,却怕她红杏出墙吗?
她淡然一笑,环顾摄影棚,目光立即被一个银色的身影吸引住——是丁绿尧。他被着为圣诞节特别节目订做的银色长袍,在灯光下格外抢眼。
只见他走到女主持人小恬身边,两人站在角落交谈,神色严肃。
她一直想为了那天安隆楷无礼的态度向他道歉,但只要他在她身边多待几秒,安家司机就会立刻过来阻止他们谈话。几次之后,他不再接近她,虽然海微缠着他要学魔术时,他还是会教她,但就是不再主动接近她们母女。偶尔在棚内相遇时,也仅是向她点头微笑。
是因为不想再惹来一场羞辱,所以刻意与她保持距离吧?
这让她更感歉疚,但有司机监视着,她什么也不能做,只敢远远看着他。
几次录影下来,她发觉他的孩子缘好得惊人,只要一出场,气氛立刻热到最高点。魔术本就充满眩惑人心的技巧,加上他妙语如珠,善于掌握表演的节奏,让孩子们尖叫、大笑或惊叹,风靡了每个小小的心灵。
她也常看得入迷,少了镜头和萤光幕的转换,他的表演直接呈现在眼前,每个眼神、小动作都充满了强烈的舞台魅力,让她看着看着就忘了注意表演内容,完全被他丰富多变的面貌吸引……
忽见丁绿尧走进休息室,而小恬转身往摄影棚内一望,随即朝她走来。
“你要留下来看我们补录小单元吗?”
夏音晓颔首,保持礼貌性的微笑。这位女主持人平常见了她总爱理不理的,今晚还是首次主动找她说话。
“安先生对你很好嘛,还派人专程接送你。”小恬望了安家司机一眼,“不过,安太大的位子不好坐吧?嫁个这么有钱的老公,一定有很多人觊觎你的幸运。有没有人直接上门找你谈判,要你离婚的?”
以她们几乎没有的交情而言,这问题实在太直接了点,教夏音晓一时怔愣,不知如何回答。
“你没反应耶,意思是没人上门找你吗?”也就是说,她刘小恬可能是头一个了。轻抚藏在衣领下的精致钻链——来自那位安总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