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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真的好兴致,一早便来此约会。」杜丹苡的话是从牙缝给挤出来的。
什么嘛!华筀晨可是她先「预定」喜欢的,水儿怎么可以「横刀夺爱」呢?而且华 筀晨一向自爱,一定是水儿用了什么媚惑的手段。
「你们误会了,我是在教水儿辨识药草。」华筀晨态度从容的说道。
他和水儿之间可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暧昧,虽然不得否认的,在他心中的确对她有种 莫名的情愫,否则他为何会怕她受到伤害?又为何担心她有朝一日恢复记忆,忆起她那 「特殊」的身份?
「为什么要教她药草?难不成她也要学医?」杜丹苡调侃的说。
「没错,杜姑娘说对了。」水儿坦然的道。
「她?」谷劭意外的指水儿。「喂!筀晨,你在搞什么把戏?就算她真要学也应该 跟我学武功防身,而不是学那些药药草草。」
「她喜欢学武,你就教她吧!」华筀晨也注意到了水儿刚刚能辨识谷劭他们的绝佳 身手,她的武艺恐怕与谷劭仅在伯仲间。
水儿轻笑不语,她压根儿也不觉得她该再练武。若她真的是烟之琴的话。
「那好,谷大少爷你就教水儿武功,筀晨哥你就教我医术,我也想学。」杜丹苡非 常开心的道。
这些人之中恐怕只有这位单纯的大小姐还没发现到其中的蹊跷。
「这……」华筀晨颇为难。
「你不会只是想教水儿一人吧!」杜丹苡不满的问华筀晨,脸上写满了嗔怨。
「好……好吧!」华筀晨没有理由独厚水儿的。
「哇!太好了。」杜丹苡开心的手舞足蹈,雀跃不已。
一直在一旁静静观察的画儿更是高兴,她真没想到杜丹苡竟比谷劭那家伙有用多了 ,以后得好好的利用。
她一定要让华筀晨与烟之琴分开才行。
忽地,谷劭的眼光朝她直射过来,她则从容的对他一笑,目的达到了,她可以走人 了,转眼间她离开了黄树林,留下了一片混乱。
谷劭的眼光跟随着画儿离去,这小女子太可疑了,一早她喘呼呼地跑来向他告知华 筀晨与水儿一同到黄树林的消息,语带暧昧,直要他去瞧瞧,那时他也没多想,反正哪 里热闹他便往哪凑,现在一想……难道她也是华筀晨的仰慕者,刻意的想要破坏他们?
他思考了一下,露出个莫测高深的微笑。
很好,她想破坏他们,他偏偏就要他们成双成对。
谷劭的好玩已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追着水儿转是因为故意想为她跟华筀晨之间制 造一些惊险,谁知道华筀晨早早便看出他的诡计,不肯上钩,而最没良心的是水儿那小 妮子,压根儿都不曾正视过他,让他很有挫折感。
现在……或许画儿那丫头会更有趣些。
他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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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儿姑娘,我要厨子给你炖了雪茸莲子,你快趁热喝。」画儿端了个水晶碗放到水儿的桌前,事实上她对画儿来说是姊姊,所以画儿是不会亏待她的。
「放着吧!你可以走了。」由于上次的教训,水儿对她仍心存芥蒂。
「琴……水儿姊,你还在生我的气?」画儿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样,她知道用什么 方法最能引发烟之琴的同情心。
「不是,是因为……因为……」
「因为你无法接受对吧?」画儿聪颖的坐到她身旁的位置,拉拉她的手替她接下去 说。
「其实你也别太在意我说的一切,说不定是我认错人了。」她为自己找了一个好台 阶下。
是吗?这回换水儿自己怀疑起自己了。
「我很希望你是真的认错人。」水儿低着头由衷的说。
「那你不会出卖我,将我是烟之画的事对别人说吧!」
「不会。」水儿不知何由很肯定的回答。「但是请你别伤害劭哥及其它人。」她热 切的希望着。
对于谷劭她有着亲切的感觉,他对她很好;同样的她对画儿也有着一份难以言喻的 情感,彷佛她们早已认识,她真心的希望他们别是敌人。
画儿怎会不了解水儿的善良呢?她真的很不适合当个杀手,只是命运如此安排,她 也帮不了她。
「水儿姑娘,我们别谈这伤人的话题了,谷劭那家伙不是泛泛之辈,我也不见得是 他的对手。」这倒是真话。
水儿见她不似敷衍自己,这下她才稍稍宽心。
「你好象很喜欢华大侠,你是不是真心的?」其实笨蛋也看得出来,画儿只不过想 当面求证罢了。
水儿粉雕玉琢的脸上出现晕红,盈盈秋眸中写着情意。
「我……是,我是真心的喜欢他。」她略带腼腆地承认道。
「那你可不可以不喜欢他呢?」
水儿奇怪的看着画儿,肯定地摇摇头,难道她也喜欢华筀晨吗?
「你……也喜欢晨哥?」水儿问得小心翼翼。
「砰!」烟之画听到这句话后不小心从椅子上摔倒在地。
「你没事吧!」水儿紧张的想去扶她,还好她一下子就从地上爬起来了,不过脸上 却明白地写着「冤枉啊」。
「没事没事……哎!水姑娘,你以后别开这种玩笑了,我才不喜欢华大侠呢!」她 促狭的望了水儿一眼说:「他呀!只对『某人』微笑,呵呵,我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 用不着他踢我,我自己就会闪得很远了。」
「你……你在说谁呀!」水儿的脸更加嫣红,佯装不解。
「啊!我……」要命啊!她是来帮华筀晨当红娘的吗?她对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后 悔,真希望能收回那些话,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事。「我……我是希望你能三思啦!」画 儿若有所指的说。
胭脂姥姥一向不太喜欢她们与男人太过接近,若让胭脂姥姥知道了这件事,她会怎 么对付华筀晨呢?而琴姊显然不可能眼睁睁的坐视不管。
唉唉唉!情字,难解哟!
「三思?三思什么?」水儿提出疑惑的问。
「三思……」惨了,她要怎么明示才对?「反正……反正……哎呀!等我想到好方 法再告诉你。」
话一说完,她一溜烟的不见人影了。
水儿看着她匆勿离去的背影独自沉思着,如果她真是烟之琴,那事情又会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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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她的头又开始疼了!
胭脂门。
胭脂姥姥在听过画儿的回报之后,一双眼由柔和变成了犀利,眉头全锁住了,烟之 琴是四个女孩中她最为放心的一个,她没有烟之棋的冷淡难以接近;也没有烟之书的迷 糊和傻气;更没有烟之画的古灵精怪和难以控制,除了一颗太过善良的心,她在胭脂姥 姥的心目中是百份之百的好孩子呀!
这么好的孩子,她实在不放心让她在外待太久,况且若让人识破她的身份,她随时 都有生命危险。
「姥姥,咱们还是要琴姊快回来,我好想念她的琴声。」烟之书看着不言不语的胭 脂姥姥建议道。
哼!还以为她会说出啥有建设性的话来呢!烟之画摇头兴叹。
「要是琴姊跟我回来,我还用得着跑这大老远的一趟路回来问姥姥该怎么办吗?」
烟之画的口气带着无奈,彷佛烟之书是个举世无双的大笨蛋。
「说我笨其实你最笨了,你不会将她给硬拉回来;或说我们都很想念她,对她动之 以情吗?」
「哦!我怀疑你刚刚在作梦,否则你怎没听见我说她失去记忆呢?」她横了烟之书 一眼继续说道:「她连我都不记得了!」
「这样啊!」烟之书扁扁嘴任性道:「不管啦!反正你一定要把琴姊快快叫回来, 她答应要教我弹琴的。」
教她弹琴?琴姊怎会想要教一个音韵白痴弹琴呢?她要是真学得会,母猪都会唱曲 儿了。画儿真是佩服烟之琴的勇气。
在两人斗嘴之余,胭脂姥姥已拟好了响应之策。
「画儿,你过来。」胭脂姥姥招唤了烟之画到跟前,将自己的计画跟她耳语了一番 。
「明白吗?」
「姥姥真要这么做?」烟之画在听过胭脂姥姥的计画后有些踌躇的问。
「嗯!」胭脂姥姥肯定的点头,为了烟之琴的安危,她不在乎牺牲别人。「事情越 快进行越好。」
「是的,姥姥。我会尽快办好。」
烟之画无可奈何的领命退下。
老天!琴姊会恨死她的,她相信。
眼见烟之画为难的样子,烟之书好奇死了。「姥姥,可不可以告诉我那计画的内容 ?」
「不——可——以。」烟之画代替胭脂姥姥回答。
「神气呀!」烟之书皱皱小脸。
「哼!」烟之画果真比出了个神气的模样以对。
「行了,你俩别斗了,办正事去吧!」胭脂姥姥赶忙阻止她俩再斗起嘴来。
「是。」烟之画朝姥姥恭敬的打揖后,又对烟之书扮了鬼脸才翩然离去。
胭脂姥姥可真拿她俩没办法,只但愿烟之画能不负她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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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天 。4yt。 人间书馆 第五章|《胭脂佳人》|元婷|言情小说书库|四月天人间书馆
第五章
「怎么样?还有救吗?」宝檠堡主杜泵十分关切的问。
同时围绕在一旁的众人也屏息的想要一听华筀晨的宣布,个个除了面露关心,当然 少不了气愤表情,想来堂堂一大堡竟任由凶手自由来去,若不是一早小丫头画儿及时发 现,恐怕大伙还不知敌人早就登门「造访」过。
华筀晨在彻底的检查过江湖人称「大力虎」钟虎的伤势后,脸色变得异常严肃,一 双俊眉紧锁。
「怎么样?」这回发问的是和钟虎情同手足的王霸,他脸上透着极度的焦急。
华筀晨无奈的摇头,面带苦涩道:「一剑刺人心窝,凶手手段非常狠毒,私毫不留 余地。」他对这样的凶残手法感到非常心惊,看来此凶手绝非泛泛之辈。
「华大侠的意思是钟虎没救了?」身为一堡之主竟让他的客人遭到狙击而不自知, 杜泵脸上满是惭愧之色。
王霸再也忍不住的痛哭失声。「谁?到底是谁杀了钟虎?我一定要为他报仇。」他 痛心疾首说道。
「对,我们一定要为钟虎报仇。」
「对,一定要为他报仇。」
房内众人一时间全都同仇敌忾的悲愤出声。
「但那凶手会是谁呢?」
画问说出了大家的疑虑,宝檠堡一向戒备森严,堡内暂且不论收到邀请的 客人,就光是宝檠堡本身的实力已不容小觑,到底是谁有这番能耐能神不知鬼 不觉地在堡内杀人?
一位长相慈蔼的老人缓缓的走到场中,一双世故饱含精光的眼神朝在场的人人扫射 一遍,最后朝堡主杜泵作揖,开口道:「大伙给忘了吗?一剑从心窝直入毙命是胭脂门 的手段。」
果然不负「多智老人」的称号,观察力的确比他人要细微些。
「胭脂门……」这个名字犹如平地一声雷般在所有人的心中爆裂开。
是啊!大家似乎忘了此行的目的,被宝檠堡宜人的风光给迷惑住了心魂。
只是,到底是谁要胭脂门的人杀了钟虎呢?
「可恶的胭脂门,居然敢大胆地在老虎脸上拔毛,她们分明是给咱们下马威。」
「我们得尽快找到她们的藏身之处。」
正当大伙讨论的激烈之际,突然一个曼妙的女声加入其中。
「我觉得她们就藏在宝檠堡内。」她就是第一个发现钟虎被杀的人——画 儿。
「哼!你知道什么?」杜丹苡死也不会相信堡内竟会有胭脂门的人,那对他们来说 是奇大的耻辱。
「呵!我是什么都不知道啦!不过我那死了的阿爹可有跟我提过,他说啊!当今最 了不起的门派就数宝檠堡和长啸堡了。」画儿故意摆出一阵尊崇的模样,然后 故作天真的说道:「所以我在想啊!如果不是有内奸,又有谁能如此神通广大、目中无 人的来去自如呢!」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任谁听了画儿这番话都不得不点头称是。
「我觉得小姑娘说的有道理。」众人一阵附和,就连杜丹苡也不敢说她错,当然她 也不想说。
但是她这话中无疑是在说他们其中有人是胭脂门的人,这牵扯可大了,弄不好,会 使堡内的人人互相猜忌,若发生内哄更称了敌人的心。
「嗯!我们先处理钟大侠的后事,往后大家要小心行事。」杜泵口头这么说,但任 谁都可以看得出他其实另有打算着。
「堡主,我看您要调查就从女眷开始,胭脂门内传言没有男人。」黄衣书生自认聪 明的提醒着杜泵。
谁知他话一出便惹来一群女人的抗议。
「哼!谁知道胭脂门的女人不会长得花丽狐俏,使用魅功迷惑一些没抵抗能力的笨 男人为她们做事?」
「喂!汪双,你长得丑也别胡乱给男人扣罪名,我们可都是很有品味的,那种狐狸 精就算再怎么天仙下凡,正义之士看了一样倒胃口。」黄衣书生正气凛然说道。
「好啊!死读书的你竟敢说本姑娘丑。」汪双长得丑是「不争的事实」,但是偏偏 自己无法认清事实。
眼看着外患未除,自己人又吵闹成一片,杜泵感慨之余赶紧拿出当家的威严,以免 一发不可收拾。
「各位,现在不是内哄的时机,就请大家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别再追究自家人的过 失;目前最重要的是要缉拿真凶,以慰钟大侠在天之灵。」他叹了口气,羞愧无比的接 下去道:「人是在我这儿出事的,我一定会给各位一个交代。」
大伙听到堡主自责的言语后,全部给噤住了口,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身为一大门 派主人竟让客人在他的地盘上出了事,此事若传了出去不仅脸上无光,严重的更会一蹶 不起,而且间接也会影响在此处作客的名家高手的名声。
「看来这次胭脂门是有意跟咱们卯上了,与其派人四处的追查敌人的行踪,不如我 们在堡内也组个夜巡队好以防万一。」多智老人如此建议着。
「嗯!」杜泵点头赞成。「这件事就有劳您了。」他相信多智老人一定能办得妥当 ,而他现在最重要的工作在于将堡内防线整合,以免再发生类似的不幸。
话一说完,他便领着堡内的弟兄亲自去处理钟虎的后事。
这时生性喜好出风头的黄衣书生又有话说了。
「就由我领队吧!我倒要会会那被形容成三头六臂的女人,看她们到底有何可怕之 处。」黄衣书生初生之犊不畏虎,大胆的接下这个任务。
若真的凶手就藏在堡中,而黄衣书生又如此诋毁她们,显而易见的会有一场恶斗— —「好,既然他不怕死,大家何不称他的心?」说话的自然是最讨厌他的汪双。
「这——」多智老人有点迟疑。
「就这么决定。」黄衣书生虽然怀疑汪双居然会跟他站在同一条阵线上,但一想到 自己就要独当一面,难免得意忘形。
「好吧!小心点。」以前利用谷劭为饵,并没有发生效果,看来是胭脂门畏惧他的 功力迟迟不敢有行动,若换成了黄衣书生或许能成功,多智老人算计着。
「知道了,就从明晚开始吧!」今夜他需要有个充足的睡眠。
「嗯!我也参加。」失去好友的王霸坚决的附和。他要为钟虎报仇。
一时间也有许多人附和他们的说法,参加者踊跃。
「大家到□NB57A□东楼商量吧!」多智老人深怕内奸真的藏在堡中,所以处理起 事情万分小心。
一行人接着浩浩荡荡的移师到□NB57A□东楼去了。
杜丹苡原本也想去参加,没想到却有人拉住她的衣袖。
「你在这做什么?」她回头没好气地盯着画儿。
画儿陪着笑脸将她拉至一旁,看看四处无人后,才又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杜丹苡一向急性子,哪容着她吞吞吐吐。
「有事快说,别浪费姑娘的时间。」她的不耐烦如数表现在脸上。
「说是要说,但我怕……我怕……」她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颇惹人怜。
「说,怕什么。」杜丹苡叉着腰,口气稍稍放缓下来。其实她只是太性急,太先人 为主及自以为是,心肠还是很好的。
「怕报复啊!」
画儿的这句话成功的吸引杜丹苡的注意力,但见她杏眼圆睁的望向画儿问:「你知 道凶手是谁?」
「我?……不,我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画儿佯装害怕的拚命摇头。
「你一定知道些什么。」画儿模样越是装得害怕,杜丹苡越是认为她有问题,着急 的逼问着。
画儿装出一副踌躇的样子。「我……杜姑娘,你知道我跟水儿姑娘是很好,但是她 ……」她故意留下话尾让杜丹苡中计,果不其然……「你是指钟虎是水儿杀的?」杜丹 苡有点怀疑,毕竟水儿那么柔弱,钟虎又那么强壮,他怎么可能会栽在她的手上呢!
「不不不,画儿可没这么说,我只是昨晚睡不着,起床四处晃晃的时候见到……」
「你到底见到了什么?」
「我看到水儿姑娘进入钟虎的房内,哎!当时我真不敢相信眼中所见的,但是才一 会儿的时间水姑娘又出来了,她神色有些仓皇,由于天色已晚而且又只有我一个弱女子 ……所以我便等到天亮才来看,谁……谁知一推开门……」画儿说的活灵活现,边说还 边贼贼地瞟瞟杜丹苡咬牙切齿的模样。
「是她,一定是她。」杜丹苡悲愤无比的下断言道:「我要去找她算帐。」
画儿摇头,赶忙将她拉回来「晓以大义」。
「咱们没凭没据,你这一去不是害我,又害你自己成为污蔑者吗?,」
「你是证人啊!」一想到水儿竟敢跟她抢华筀晨,而且又在堡中杀人,她就气愤难 耐,恨不得将她杀了泄恨。
「但是有谁会相信,柔弱的水姑娘会杀了样子像头老虎的钟大侠呢?」
「是啊!」一开始连她也这么认为。「那现在怎么办?难道任由她胡作非为吗?」
杜丹苡说得咬牙切齿。
「当然不可以。」
「你有好方法吗?」杜丹苡赶紧拉住画儿问,现在她可当画儿为唯一的知己,她忌 妒水儿已到理智不清的地步了。
画儿在杜丹苡的耳旁轻声的说出自己的诡计。她相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