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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就去找实玖瑠,看一看那边的进展如何,另外……去问问赤木律子那个女人好了,地下都市的话,至少也应该有着防御这种爆炸的设施吧?”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第三新东京都市第一中学的本体会不会因为这样的爆炸而耗尽耐久度——啊,当然,如果到了那个时候,那么,恐怕我也已经干净利落地回到了本校保健室了……
“那么……既然不愿意屈服于这份力量,就给我好好地体会一下……忤逆了这一份力量的后果吧!”
已经……决定选择同归于尽了?这倒是个不错的结果,除非……
“轰!”
连最后的,为这两个人的生还所寻找的理由,也被通讯器最后传来的声音所扼杀。那如同地面被整个掀翻过来一般的,震耳欲聋的声波,是绝对不会作假的。
啊……看起来,果然是就这样结束了呢。
第228章
第228章
沉迷于力量和权力之人,注定会死于力量和权力之下。
鲁鲁修和织斑一夏,这两个因为不同的理由,却同样有着建立庞大学园联合阵线野心的少年,最终还是因为自身膨胀的野心,在最后的对峙当中死在了由自己所创造和掌握的力量之下么?
爱之女神,这种可以将整个学园夷为平地的武器,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出现,毕竟,这种力量,已经超越了人类可以掌握的范畴,其毁灭一切的作用,更是无法让人轻易接受的存在。
凭借着这样的力量建立起的“和平”又或者“正义”,真的有其存在的必要么?或许,就这样毁灭了创造者,才是这一武器最好的归宿吧。
没错,我并不认为这两个家伙,有着可以从那种武器下生还的底牌。
在之前的交锋当中,虽然我以微弱的劣势被扫地出局,实际上,这样的局面,同样也是让那两个家伙,将所有可能的力量都使用到了极限吧?
织斑一夏和鲁鲁修在阿什福特学园各自埋下的手牌完全地翻出,结果仍旧是不分胜负的局面,不过,唯一的区别就是,织斑一夏还剩下这一张……唔,与其说是底牌,倒不如说是双刃剑比较好。
凭借着这把双刃剑,选择同归于尽,看上去虽然和不分胜负没什么两样,但是……正如织斑一夏所说,掌握了主动权的他,的确赢得了这场战斗,可是……这又如何呢?
对我而言,唯一的遗憾,就是娜娜莉也将作为这两个家伙野心的陪葬而死去,不过啊……其实除了心里会不好受之外,这一结果,对我并没有任何影响呢。
通讯从刚才开始就已经彻底地中断,或许,整个阿什福特学园,现在已经在那个名为爱之女神的武器肆虐下,变成了再也无法复原的废墟吧——如果可能的话,还真是想看看那种场景,可惜……
“结束了……啊。”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变得无比地失落呢。
虽然结果一样,可是,娜娜莉她到底算是成功……还是失败了呢?
无论如何,这名少女的意志,会由我继承下去,哪怕现在只剩下了一所第一中学,对于接下来的使徒战,我也会尽量地坚持,直至完成守护这片学园的使命为止。
从一开始,娜娜莉恐怕就根本没有想过,只有将不同的声音全部抹杀,在真正的,只剩下一个学园后,所谓“真正的和平”或许才可能真的实现?
不……或许,到那个时候,在这个学园内部,又会因为不同的声音而产生内部的争斗,到最后,同样可怕的武器也会使用在这个学园当中。
人类这种生物啊,无时无刻地具备着无比强烈的领地欲和攻击欲,说到底,人类和野兽唯一的区别,仅仅在于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无比旺盛的荷尔蒙而已。
处于发情期的生物……可是很危险的。
正如同神学当中关于人类诞生的那一部分“传说”:上帝创造了亚当和莉莉丝,撒旦却变成能长能短能粗能细的蛇来诱惑莉莉丝背叛亚当——或许这也是自人类诞生以来第一起ntr事件?
“或许啊……只有整个世界上真的只剩下一个男人后,才不用担心这种状况发生吧?”
将一切战争片面地归咎于男性的性欲后,我叹息着从驱动铠里爬出来,最后地,回头向校门口望了一眼。
阿什福特学园,这所从一开始就处于最高点的学园,也终于在这一次的事件当中覆灭了,这也意味着,接下来的战斗,都会无法避免地发生在这所第一中学。
我……已经再也没有任何退路了。上帝创造了亚当……
“那么……情况就是这样么?”
这样的结果,连一向对任何事态都能够轻易接受的赤木律子,都显得无比地意外。
“和阿什福特学园方面的联系已经彻底中断——连任何可能关联的讯号都不存在,看起来,的确如诚同学所说的,那所有着古老历史的学园……已经在那种武器下灰飞烟灭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的语气当中,似乎并没有因为“第一中学避过了这样的劫难”而产生的庆幸,反而变得更加沉重起来。
是因为……接下来,就只能凭借第一中学自身的力量对抗使徒了吧?
阿什福特学园作为最顶尖机体的两台第九世代knightmare,以及全部的战力,在事发时几乎全部停留在阿什福特学园范围之内。
现在,阿什福特学园所处的学区,只要试图前往,就会被提示“该区域无法进入”,很显然,爱之女神的威力,比起想象当中还要夸张,乃至于直至现在,爆炸的余波仍旧没有消失。
“放心吧,beta目前已经被封锁在了白陵柊学园的地穴里,接下来所需要面对的敌人,就只剩下使徒而已,凭借着剩余的力量……应该还可以应付。”
虽说缺少了助力,但是相应的,目前所面对的情况也变得逐渐明朗起来,毕竟,在仅仅以一校的力量来进行防御时,系统也会随之调整使徒的攻击强度,所以,接下来的战斗,似乎并不会比起力天使或者空天使更加难应付。
“诚同学……暂时是不会离开第一中学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赤木律子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是在担心……我也在关键时刻放弃第一中学而逃走么?只不过,赤木律子并不知道,作为时间流闭锁的作用之一,我就算想要离开,唯一的办法恐怕也只能是和这所学园一起战斗在最后了。
“真是……到现在还没有发现相关的线索啊……”
实玖瑠的调查进度,似乎是我无法影响的特殊进程。
如果是按照我的意思,那么,只要将学园当中关键的几人一一地查验过后,就可以确定造成时间流闭锁的人到底是谁。
可是,直到现在,少女仍然细致地对整个基地进行逐步排查,虽然目前的进度也已经进行到了尾声,可是……耽误的时间还真是不少啊。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呢。”
我的沉默,似乎让赤木律子做出了错误的理解。
“如果诚同学在这样的时刻离开第一中学,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抱怨,毕竟……这一次的战斗,已经进展到了超乎想象的程度。”
“啊……我并没有……”
试图解释的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微笑着的赤木律子打断。
“如果诚同学做出那样的决定,反而才是不令人奇怪的状况呢,当然,第一中学方面也不会干涉诚同学的决定,所以……”
真是……奇怪啊。
这个女人,好像完全不介意我的离开会令第一中学的战斗力再次锐减一般。
是有着目前为止还没有拿出的底牌么?唔……或许是这样吧,可是,这和我留在这里,又有什么关系啊?
“总之……关于这件事情,暂时就这样好了。”
既然不明白对方的意图,我也同样含混地表露着自己的态度,在稍微应承了一下后,一头雾水地离开了指挥室。
虽然校长是碇源堂,可是,那家伙从头到尾都只是坐在指挥室里那个我无法触及的,由透明玻璃和指挥室大厅隔开的二楼,摆出一副漠不关心的姿态,带着茶色镜俯视着下面。
如果不是因为赤木律子这女人似乎对碇源堂十分尊敬,而碇真嗣也经常地去“和父亲交流感情”的话,或许我真的会以为,那个校长只是摆在那里的模型而已。
“诚君……还在为娜娜莉的事情而失落着么。”
“啊……稍微……有一点吧,不过……”
虽然稍微有点波折,或许到最后,娜娜莉也是笑着面对死亡的?
可是啊,当所有的,可能对第一中学造成威胁的学园都被扫除后,现在,连我也开始被这所学园所排斥了呢。
哪怕是有着“上层的命令”,无论如何,之前的赤木律子想要表达的,似乎就是“第一中学可以独力应付接下来的战斗,所以请尽快离开”的意图。
切,理由的话,恐怕也是和白陵柊学园方面一样的所谓“计划”吧?
“冥夜和悠阳……还有慧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既然是现在不愿意提起的话题,我理所当然地将其转移到了另外的方面。
“叫彩峰慧的少女精神状态似乎稍微地恢复了一些,至于另外两个……至少表面看上去不再像是失魂落魄的样子了。”
同样是学园覆灭,之前的阿尼娅就一点特殊的感情也没有表露出来——唔,当然,这名少女或许对这个学园的感情并不是十分深刻吧,如果是换了另外的女孩子的话……
“可惜了……呢。”
虽然同样参与了反逆,实际上,那些个少女们本身,并不是应该在这一次的事件当中,被当成牺牲品的存在吧?
被织斑一夏使用特殊的能力控制的他们,原本并不应该就此死去,可是,最终还是成为了陪葬品,这一切,就仅仅是因为……
“哎?”
因为某名少女的出现,试图重新反思关于力量与野心这一内容的我,暂时地中断的思绪。
“啊……优,是因为听到我回来,所以特意来迎接我的么?”
可爱的少女好像是一路小跑过来,呼吸稍微有些急促,脸颊也红扑的,除此之外,一贯都是面色平静的优,今天居然稍微地浮现出了……惊讶的表情?
“……”
一把拉住我的袖子后,就一直试图从胸前的铠甲里掏出便笺本,可是,或许是因为塞的太深又或者卡住的缘故,费了好大劲都没有拿出便笺本的优她,居然……
“……魔法的印记!”
如同天籁一般的声音,所吐露出的,却是让我惊讶无比的内容。
“怎……怎么回事?优你到底是……”
“……诚身上的……魔力!”
每说出一个字,优的小脸就变得苍白一分。
优的话语,是可以带动这个世界所有魔力的强大力量,可是,这样的力量不但无法轻易地使用,而且也会给少女带来重大的身体损害。
而现在,优她居然会焦急到直接以言语和我沟通,这到底是……
等一下。
当优她再次急切地想要继续说些什么时,我突然间……意识到了少女的意思。
能够让优她如此重视,又不会受到少女话语影响的魔法力量,到目前为止,就只有一个吧?
在夜天使的体内,名为“迪拉克之海”的虚数空间当中,我曾经在状况不明的情况下,被名为c。c的少女,以及鲁鲁修二人,以特殊的方式,在身体上施加了“王的命令”。
由魔力在身上所缔结的,在关键的时刻无法违背,也无法消除的命令,一直以来仿佛定时炸弹一般地困扰着我,让我无时无刻地不安着的力量,在此之前,因为鲁鲁修的死,才终于让我松了一口气。
可是……优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这件事情,到底是……呃?!
下意识地掏出行动电话,准备确认自身状态的我,惊愕地发现,本来在我认为已经消失了的,有着“无法消除”这一特殊属性的状态,居然……仍然存在于我的身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鲁鲁修的确是有承认过“一旦自身死去,所有被下达的命令就会因此而消除”,可是,现在,在阿什福特学园已经灰飞烟灭的这一情况下,我身上的“命令”却仍旧存在着……
那家伙……还活着?
这样的念头,才刚刚出现在我的脑海当中时,眼前却一下子被突兀亮起的红色所充斥。
是……警报!
整个第一中学的地下,赤红色的警报灯尖锐地鸣叫着,向我宣告着又一次突发事件的发生。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这一次,第一中学所面对着的突然袭击,似乎表明……情况再一次地脱离了我的控制。
可能在这个时间对第一中学发动进攻的,就只有使徒了吧?
这一想法,就如同之前的“鲁鲁修和织斑一夏已经死了,阿什福特学园也已经被摧毁”这样的念头一样,如同既定事实一般地存在于我的思维当中。
无论如何,现在还剩下的敌人就只有使徒而已,而且,在这个时候进攻,似乎也可以证明这一次的使徒的确是想要依靠着“无法预测进攻时间”这一点来打个漂亮的翻身仗,趁着我方实力大减的时刻发动攻击,也相当地聪明。
可是……当我急匆匆地折返指挥室时,却发现,情况和我所想象的完全不同。
“那个……是什么啊……”
没有人回答我,实际上,除了我之外,恐怕其他人,也同样地陷入了因为这突然出现的“敌人”而产生的恐慌和不知所措当中了吧?
那是……意料之外的,从来没有在印象当中存在过的敌人。
无比巨大的,完全由金属构筑而成的钢铁要塞,以可怕的压迫力,悬浮在第一中学的上空,其体积甚至足以和整个学园……不,应该说,要比起第一中学的地上面积更加地庞大也说不定。
虽然因为高悬天空而无法看清整体,但是,从大屏幕上所显示的角度而言,就好像是有着完整的剑身、剑柄和剑颚,直立于空中的西洋剑一般,随时都有以最凌厉的方式,直接划向地面的可能性。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东西是使徒么?”
当我再一次地向面色凝重的赤木律子追问时,得到的回答却让我难以置信。
“对方所发送过来的……是阿什福特学园的识别信号。”
“哈?!”
开什么玩笑?!
虽然明知道那种近乎于全金属的结构,根本不可能是使徒,可是,哪怕是说在我面前的,是来自外星生物beta更高层所派遣过来的援军也好……阿什福特学园?这绝对是……
等一等……或许,那个真的是阿什福特学园……也说不定?
虽说内心里所存在着的,是无论如何也不想相信的念头,可是……在天空中高悬着的那巨大的要塞上,无比明显的,象征着阿什福特学园的实际统治者“布里塔尼亚学园联合”的符号,却明晃晃地刺痛着我的双眼。
“该区域无法进入”的提示,或许不仅仅意味着“阿什福特学园已经被毁灭”,在现在的情况下,如果理解成“阿什福特学园处于无法进入的状态”似乎才是更贴切的选择。
如此巨大的体积,加上那独特的结构,乃至于在巨大的要塞外表,还残余着明显是因为深埋地下而存留下的土壤污垢——显而易见的,这巨大的要塞,在此之前是以深埋地下的方式存在着的吧?
或许从一开始……整个阿什福特学园的地表建筑,就都是这巨大要塞的一部分?
当初曾经因为阿什福特学园的地下结构而产生过不切实际的幻想,现在看来,连同我进入过的,阿什福特学园的“地下部分”在内,恐怕都是这目前为止悬浮在我眼前的巨大要塞而已。
那有着明显哥特式尖顶特征的主大楼,不就是这巨大的要塞那如同剑尖一般的顶端部位么?如果是以这样的方式来理解的话……
“对方……有发出通讯么?”
脑子当中飞快地转动着,试图将目前为止的情况,以我所能够理解的方式整合到一起去。
在通讯的最后传来的巨大声响,阿什福特学园的“无法进入该区域”提示,鲁鲁修那家伙从始自终的沉着和冷静,以及……我身上名为“王的命令”的印记仍旧存在的事实……
果然……那家伙,给自己留下的,居然是如此之大的一张底牌啊。
“暂时还没有,从出现开始,就仅仅是那么悬浮在空中,不过……”
“怎么……是遭到攻击了么?”
“与其说是遭到攻击……倒不如说是因为自卫而发动了反击,结果……”
赤木律子的脸上挂着的,不再是惯常的笑容,而是无奈的苦笑。
“那个东西张开的防护……虽然颜色不同,从形态闪看,似乎……是类似于绝对领域的力场。”又来了么,虽说只要是作为最终兵器而存在着的杀手锏,所拥有的,就一定是无比强大的防御没错,可是……
绝对领域这东西,什么时候泛滥到了现在这么普及的程度啊?
好吧,与其在这里追究这种无意义的事实,似乎……还有着另外的事情可以做吧?
“主动……要求联络?”
赤木律子在听了我的提议后,稍微愣了一下就反应了过来。
“的确……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吧,毕竟,无论对方是谁,既然直到现在都没有发动攻击,那么,就一定也是有着什么目的。”
至于这个目的是什么,我没有说,赤木律子也没有说,可是,至少我相信,在我脑海当中所浮现出的这个事实,恐怕也应该出现在赤木律子的思维当中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个女人才会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做出那个决定?毕竟啊……
“……真是……对不起啊,这么贸然地到访而没有事先通知。”
通讯接通的瞬间,鲁鲁修那张挂着和善微笑的笑脸,已经清晰地出现在了大屏幕上。
“果然……早该想到你这家伙没那么容易被干掉的,那么……织斑一夏那家伙得到的,果然不是真正的引爆装置吧?”
当确认了鲁鲁修的生还后,这一最浅显的事实也可以得到确认——实际上,会相信鲁鲁修那家伙真的因为疏忽而把关乎到自身命脉的武器开关落到别人手里,本身就是我因为娜娜莉的话语一时脑热而做出的判断。
“真不愧是诚同学呢,已经想到了这方面的事情么?”
鲁鲁修那家伙轻轻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倒是一点也没有变化。
“娜娜莉她现在也安全地呆在这个移动要塞?达摩克利斯之上,所以,诚同学并不需要担心她的安危,至于织斑一夏,吾的那位挚友……”
“啊……我想,鲁鲁修你应该是并没有干掉他吧?”
和织斑一夏最后那副丧心病狂的架势截然不同,鲁鲁修的话,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