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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人群中穿着大红色袍子的连红,富有深意地说道:“我听说,你有一位女眷,名叫连红,妩媚妖娆,恐怕,我的月儿将来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明亮君不假思索地一拱手,说道:“连红并非我的女眷,她只是府中一名侍女,我从未举行过纳女眷之礼!”
当着众人的面,听到明亮君如此说话,连红感到从未有过的羞辱,仿佛自己被扒光了衣服在人前展示一般。但她忆起,他曾对她说过无数次,他是那么迫切地需要靠近深氧王,以获得深氧王的支持,于是,她任由脸上泪如雨下,却并不言语。
深氧王正色道:“是不是女眷,看看她的反应,不是昭然若揭吗?关于这一点,明亮小儿,你就不要再骗我了!若是不愿意解除与凌月的灵魂授印,你说罢,将如何处置这女子?”
明亮君筹谋多年的计划,眼看立刻就能实现,离成功仅仅只差一步!他的脑中,正在快速做着决策,连红对自己很好,还管理着死士训练营,她的作用非同小可,但是,这一切,都比不上与凌月公主联姻来得重要!深氮族的未来,能否成功转折,在此关键一役!
思定之后,他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将驱逐此女,永不再见!”
众人将目光投向泪如雨下的连红,有同情的,有鄙视的,有厌恶的,有哀怜的,她心中的伤口被撕裂开来,彻底被击败了,她一屁股坐到地上,泣不成声。
深氧王摇摇头,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行!你必须,立刻,亲手,杀了她!”
一道残忍的命令超出了明亮君的预料,他惊得目瞪口呆,一时说不出话来。
深氧王见他毫无反应,说道:“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相信,你对这红衣女子,毫无感情!”
连红已经麻木了,她呆坐在那里,等待别人来决定她的命运。她爱了他一辈子,她的一切活动,都是围着他转,他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太阳。绝望之中,她想着,若是他亲手来了结自己,也挺好的,比起其他的死法,这或许是最幸福的方式了!
她看到他有迟疑,太好了!证明他心里是有我的,连红竟然在泪光中发出了会心的微笑。
明亮君想到了二十年前悲惨的自己,悲惨的父母,悲惨的族人,自己为之奋斗了二十年的目标,不能因为连红就被轻易放弃,不能功亏一篑。思及此,他咬咬牙,转身看着连红,抬起右手,开始调息运气,在右手指尖凝起一股强大的气流之力。
正在这时,一个身影闪电般地冲了过去,挡在连红前面,明亮君的气剑来不及收住,已经点了出去,在那一瞬间,随着凌阳公主的一声惊呼,深氧王的右手迅捷地翻动了一下,搅起一股气流从侧面扰动过去,明亮君的气剑骤然转换了方向,直朝天空射去。
众人定睛一看,挡住连红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才明确身份的凌月公主。
她气喘吁吁地说道:“不许你们随意杀人!要杀她,就先杀了我吧!”
深氧王看着这个刚刚苏醒的女儿,竟然当着众人忤逆自己的命令,何况,他可是完全为了她着想啊!可是,他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要知道,他曾经看着僵卧的她,叹息了十八年,如今,这个女儿竟然活蹦乱跳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婷婷玉立,又有主见,那就随她去吧!她就算拔掉自己心爱的胡子,自己也会开心地笑的!
想到这里,他温和地说道:“月儿别急!咱们有话好说!”
杨凌忿然说道:“我本是被迫与这个人进行了什么灵魂授印!可我一点儿也不爱他!我不会和他做真夫妻的!所以,完全犯不着为了一对假夫妻,去残害一个鲜活的生命!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她也是一个完整的人!你们也太不尊重生命了!”
除了躲在远处的青铭和龙星,恐怕当场的其他所有人,都没有理解她话中的意义所在,包括深氧王,他们只是按照玄天道的规矩行事,在他们自己看来,一切实属正常。
凌阳公主赶紧过去,拉着杨凌站回深氧王身后,轻声说道:“妹妹!刚才太危险了!要不是父王反应快,你肯定没命了!”
面对这位自称是姐姐的温柔美丽的女子,杨凌除了感觉温暖之外,她毫无反驳的冲动,便闭上嘴,乖乖站在她身边。
明亮君听到杨凌当众宣布对自己毫无感情,他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那表情只是一掠而过,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她救下连红,真是替自己解了围,世间竟有如此大度的女子,他心中不禁对杨凌刮目相看,兴趣更加浓厚。你就是我的嫡妻,我果然没有看错,我一定要征服你,我的妻子!他想着,不禁微微一笑。
深氧王朗声说道:“好吧!既然月儿如此说,我便放过这女子,不过,你日后要是因为任何女人,而对月儿不够好的话,我一定唯你是问!”
明亮君跪地谢道:“多谢深氧王成全!”
远远躲在树冠中的人,此时也看得百感交集,青铭和龙星既为杨凌找到家人开心,也为她的安全而放心,却不免有些失望。
尤其是青铭,自从来了玄天道,他根本没有当面见过杨凌,更没有说上什么话,他听到深氧王的决定,知道杨凌的政治婚姻,已经被她这位玄天道的父王,固定了下来,况且,自己的王宫之中,还有一个芸俐,他隐隐感到,命运的力量,仿佛真的不能让人随心所欲。
080。 杨凌归本位()
看着跪地谢恩的明亮君,又看看楚楚可怜的杨凌,深氧王用不容挑战的威严语气说道:“明亮君,虽说你们进行了灵魂授印,我刚才也认可了你们的婚事,可是,我女儿僵卧十八载,这刚刚苏醒,连跟父母共享天伦的欢乐都还没有享受,哪能直接就嫁到你深氮城里呢!再说了,你们暂时也还不是真夫妻,现在,我要把女儿带回深氧王宫!一年之后,我亲自为你们主持结婚庆典!”
凌阳公主闻言,转头看着杨凌,温和地笑着,杨凌也心宽不少,终于能够逃离那个冷冰冰的毛发怪人了。
明亮君只得应道:“微臣遵命!”
他抬头看着杨凌,心中突然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从偷盗她僵卧的身体以来,他几乎是日日对着她,尤其是在历尽千辛万苦,这才终于找回她的灵魂,又耗费自己的内力使用炼魂术,帮助她苏醒之后,他越来越感觉到,这是一个如此特别的女孩。她原本的生活里充满了快乐和自由,她满脑子装着和自己所见识的世道全然不同的认识,满嘴说着自己常常弄不明白的各种理念。
对于她的美,她的倔强,甚至她对自己的拒绝,明亮君都觉得充满魅力,就算他们不是真夫妻,但是能够每天和她共进早餐,想见的时候能够随时去看到她,心里就有一种踏实和满足的感觉,而且,之前的一切,似乎给人无穷的希望,总觉得终究会有一天,能够让她理解自己,体会到自己的感情,然后接受自己。
这种希望,或许在这段时间里,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而现在,她的父王要带她回家,至少一年之后才能日日相对,他心里相当不乐意,却丝毫不能表现,只能默默地看着她。
稍稍平静下来的连红,看看杨凌,又看看明亮君那饱含留恋的眼神,她宁可刚才就死在他的手上,而不是被他心中的她所救!
古婆婆走到杨凌身边,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轻声说道:“凌月公主,请原谅婆婆的一片苦心,婆婆盼着你,早日正式入住深氮族长府!”
杨凌忆起这段时间以来,古婆婆虽然坚定地站在明亮君的立场上,处处为他着想,但也确实对自己照顾有加,她礼貌地还礼,说道:“无论如何,都要感谢古婆婆您这段时间的照顾!谢谢您!”
这时,深氧王瞥了一眼泄气的水浪君,看到他头上那顶比自己还要奢华得多的金冠,和他那镶金镀银的华服铠甲,以及满手的戒指,不动声色地说道:“明亮君,虽然公主要在一年之后才会入住你深氮城,不过,既然灵魂授印已经举行,本王现在就许诺,深氮城北面与深氧族领地的交界线,往北挪移,赠送此处的百万亩地给深氮族,作为凌月公主的嫁妆!即日起生效!”
说着,他不等明亮君谢恩,看着深氢族长说道:“水浪君,如何?明亮君娶了本王的女儿,你也该向深氮族表示表示了,这么多年,你蚕食了人家不少土地!适当做些归还吧!”
水浪君当下极为尴尬,本是冲着要明亮君好看的目的而来,结果却做了人家订婚的见证人,新娘还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美人,现在,深氧王在逼着自己送礼,他一开口就是百万亩地,自己当然不能显得太过小气,他狠狠心,咬咬牙,言不由衷地说道:“凌月公主出嫁,微臣理当敬贺!深氮城西边与深氢族领地交界线,往西移动,微臣愿奉送五十万亩地,作为公主的贺礼!”
明亮君转身,与涌泉、沁泉等心腹交换了眼色,他们心中的喜悦,在无声的对视中相互碰撞,个个都是心花怒放。明亮君很好地掩饰住了自己的喜悦之情,并未喜形于色,而是淡然地向深氧王和水浪君各鞠一躬,拜道:“谢过深氧王厚恩!谢过水浪前辈的深情厚谊!”
自己觉得已经安排妥当了,深氧王直接带着两个女儿和侍卫,全都登上了各自的坐骑,凌阳公主拉着她妹妹,同乘一只天鹅,告别众人,扬长而去。杨凌乘坐天鹅飞上高空,惊讶与担忧自不必说。
明亮君拜别水浪君,实际是下了逐客令。事已至此,水浪君也不便久留,当下带着军队往深氢城归去。他来时气势汹汹,去时萎靡不振,在马上苦笑着摇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我才是这场游戏当中最大的输家呢!诶!真是莫名其妙!”
远处,芸什劝道:“铭王您看,我没有说错吧!杨凌是深氧王的嫡女,气焰国的香饽饽,压根儿不会有危险!现在,深氧王已经认了她,还有那位凌阳公主姐姐,满脸的亲情,您就放心吧!这一年,您的公主朋友都不会有任何闪失的!咱们快回国吧!”
青铭若有所思地说道:“就这样离开气焰国吗?可火秀君那边的消息,咱们还没有得到!”
芸什认真分析道:“咱们没有查到火秀君事故的原因,所以暂时无法交易,不过,咱们之前的交易承诺,已经将他的这条消息买断,企图谋害您的幕后黑手,只要火秀君能查到,我们便能想法套出来,至少消息不会被人截胡了!”
议定之后,带着些许遗憾,青铭三人乘坐阿兰呜呜,返回了大属国王城。
在飞往深氧王宫的路上,凌阳公主紧紧抱着妹妹,以安抚她惊愕的心情。看着眼前鲜活的妹妹,凌阳欢喜地说道:“妹妹,你不知道,这么多年来,只要我不开心,不能给外人讲的话,我都是跑到你的床边,对你倾述,甚至还在你的床边哭过好多回呢!现在你苏醒了,我实在太高兴了!就好像,这十八年里,你一直在我身边一样!”
经历过如此多的曲折离奇之后,杨凌渐渐开始相信,自己的确是玄天道中的凌月公主,尤其是在见到凌阳之后,呆在凌阳的身边,她莫名感受到强烈的家庭归属感,深氧王眼中投出的深情,更是让她不得不相信这一切。她渐渐接受了自己作为凌月的身份。
此时,听到凌阳说话的凌月,心中一阵温暖,不禁反问道:“姐姐作为一国公主,刚才看众人都是顶礼膜拜,怎么还会不开心呢?”
凌阳笑道:“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烦恼!妹妹有所不知,母亲一直偏爱兄长,对我总是视而不见,所以从小到大,我心里一直挺孤单的,就盼着哪一天,我这个妹妹能够醒来,和我做朋友呢!如今愿望实现了,老天对我真好!”
凌月想起自己在人间道听说过的那些重男轻女的辛酸故事,听到她姐姐如是描述母亲,不禁对尚未见面的母亲有了一些恐惧感。凌阳好像猜到了她的心思,安慰道:“不过妹妹放心,你自出生以来,灵魂便丢失了,母亲十八年来,精心照顾,心疼你还来不及呢!”
凌月闻言,心中不禁对这位姐姐产生了同情,却又不甚了解个中情况,不知该如何宽慰她才好。
交谈之间,炎热的深氧城已经出现在她们的视野中。很快,天鹅坐骑降落在了深氧王宫大门外,深氧王一行人纷纷落地。
深氧王后牵着自己的大儿子,早就守候在了王宫大门外,看到凌阳牵着一个女孩,看起来精神奕奕,聪明伶俐,宛若年轻时的自己,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放开凌柱王子的手,冲上去紧紧握着凌月的双手,凝视片刻之后,情不自禁地紧紧拥抱着这个失而复得的小女儿。
凌月被她深厚的母爱所感动,一时忘记了姐姐倾述的苦恼,心中一片欣喜。这时,只听凌阳柔声说道:“妹妹,你该叫父王、母后了!”
不知怎的,凌阳的话总是对她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她不管多么不乐意,或者不习惯,都会去照做,这时,她生涩地叫道:“见过父王、母后!”
深氧王和王后都是热泪盈眶,欢喜地应着。
接着,王后轻轻牵着凌月的手,拉着她来到凌柱王子的面前,自豪地介绍道:“月儿,快来见过你兄长!凌柱哥哥!他可是你父王唯一的嫡子,我们气焰国的未来国君!也是我们全家人未来的希望!”
凌月望着眼前这位哥哥,和她的想象似乎有着天壤之别,他并不是以前童话故事中英姿煞爽的王子形象,而是面黄肌瘦,后背微驮,一副老态龙钟的病态模样,而且,他穿着华丽的服饰,十根手指涂满了五颜六色的指甲油,凌月心里一阵反感,却不便表露,她礼貌地拜道:“见过凌柱哥哥!”
深氧王后喜气洋洋,看着深氧王的眼睛,大声宣布道:“我们家终于团圆了!”
旋即,深氧王健步走在最前面,深氧王后牵着自己咳嗽不止的儿子,凌阳则牵着凌月的手不舍得松开,跟在母亲和兄长身后,一家人来到了位于火山中上部的餐厅。
就坐之后,凌柱因为咳嗽和爬楼梯,累得气都喘不过来,极少说话,顶多只是嗯、啊的一声,王后柔情万般地看着他,一边为他拍着后背,一边问道:“柱儿,你又多一位妹妹帮衬你,可好?”
凌柱艰难地在咳嗽声中点点头,欢喜地看了一眼凌月。
她又对凌月说道:“月儿啊!你兄长身体不好,母亲要照顾他,姐姐会照顾你的,请你理解母亲,好吗?今后啊,母亲也希望你,能够一心一意地帮忙照顾兄长,他可是我们大家的希望!”
说着,她转身对深氧王说道:“大王,咱们王宫地下,就是气焰国最大的炼魂石矿,你为何让凌阳修炼炼魂术,却不让柱儿修炼?如今月儿也回来了,不如就让他们兄妹三人,一起开始修炼吧!柱儿真的应该锻炼了!”
在母亲的话语中,凌月越来越深刻地感受到,她三句话不离儿子,真如凌阳所言,可谓偏心至极了,不过,她看到温和的一家人,终于远离了明亮君带给自己的黑暗,心中仍是欣喜不已。
凌阳凑过来,对她说道:“你看父王、母后和我,都有些红头发,对吧?这是修炼过深氧王族炼魂术的结果,今后,姐姐带你去修炼,你也会有红头发!”
说着,姐妹两相视一笑。
深氧王语重心长地对王后说道:“就让凌阳带着月儿去地宫修炼吧!柱儿的身体,真的不适合!”
接着,王后开始了她长篇大论的反驳。
忙活了一整天,总的来说,这是一顿温馨的晚餐。
不论怎样偏心,王后在安顿好凌柱之后,亲自带着凌月来到她自己的房间。她的身体离奇失踪之前,一直在此僵卧,从这间卧室,凌月看出父母为自己倾注的爱,房间十分宽敞,内饰精致华丽,家具搭配都是精心布置。
临睡前,深氧王后温和地说道:“月儿,今后一年,你就安心呆在王宫,好好享受婚前生活吧!对了,你也要努力修炼炼魂术,你兄长无法练功,只能靠你和你姐姐辅助他了!”
当寝殿中只剩下自己的时候,凌月想起了曾经生活过的人间道,突然之间竟觉得有些陌生感,精神有些恍惚,或许是卸下了长久以来的防备心理,这一夜,她睡得特别香。
081。 谋计划()
回到大属国王宫,已是傍晚时分。青铭快到寝殿的时候,看到满面春风的芸俐,带着一队侍女,早就等候在寝殿外了。
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俊朗身影出现,芸俐精神大振,笑吟吟地走过来,对着青铭施礼,柔声说道:“铭王,您到越生洞中闭关修炼多日,终于回来了!我,我天天盼着您……今天,今天,不知道……”
她的脸越来越红,双手不停地绞着手指,欲言又止。
青铭心头一怔,感受到对方扑面而来的期望和荡漾的柔情。可他毕竟经过了十多年正规的人间道教育,对于玄天道的婚姻制度仍然不太能够接受。他自己年纪轻,只是对心仪的女孩有过向往,从来没有考虑到婚姻的层面,对于高考压力下的他,那是禁忌,更是奢望。
不过,站在面前的女子,出身大家闺秀,天生丽质,而且为了迎接心上人,她这天更是狠狠下了一番功夫对自己精心雕琢。只见芸俐穿着鹅黄色缕金挑线纱裙,头上束着垂鬟分髾髻,一侧乌黑的发梢垂至肩上,另一侧的耳发看似随意的搭在秀丽脸庞的边缘,随风轻轻摇摆,她舍弃了王妃的浓妆艳抹,而是略施薄粉,粉红色的口红衬出少女的青春活泼,极淡的眼线勾勒恰到好处地凸显出她那灵动的双眸。
青铭不得不承认,芸俐真是一位娇俏可人的少女,尤其是她目送秋波、楚楚可怜的模样,说一点儿都不心动那一定是骗人的。看着芸俐那娇羞的表情,青铭只得迅速转过头去,径直往殿内走去,装作没有看见。
芸俐见到对方视而不见的模样,仿佛被冷水泼了一般,心头一凉,她感到周围无数鄙视的眼光向自己投来,好像被人当众抽了耳光一样,既伤心,又羞耻。可她毕竟是丞相府里的嫡女,熟练地保持着温柔的笑容,毕恭毕敬地跟在青铭身后,也进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