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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吧,自己女朋友的体形哪里还会有不熟悉的
我只能不停地抹汗,不得不表示自己的粗心大意。
是的,王心梅的体形要苗条些、而且也要高出杨英翠一点,这和照片中人影的体貌特征一致。如果是杨英翠的话,偏矮一点、也要更丰满一些。
其实最有发言权的人自然就是现场目击证人、标哥了。
我明白他的苦心,他本来可以直接告诉我真相的,但为什么要拍下照片来作证据呢这是怕我情急之下冲动起来和他翻脸呢
只好说:“我信你,咱们兄弟,谁跟谁”
话虽如此,心里却痛苦得很。
标哥拍拍我的肩头:“其实哥哥我可不是故意的哈,只是不小心看到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奇怪、这乌漆麻黑大晚上的,王心梅一个人到井边去干什么呢难道,她竟然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成”
结果标哥说:“一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总觉得这事怎么看怎么怪因为阿梅我认识了很长时间,她的品性和来历我是再熟悉不过的,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奇怪的行为
所以我就悄悄地在她后面跟踪观察。”
/》
“那标哥你有没有什么发现”
标哥回答:“呃我看她,好像有些神智不清,走路的姿势有点僵硬。”
“你的意思是、梦游”
“对、梦游”标哥很肯定地说。
他接着补充了一下当时的情景,说王心梅到了大井边上却没有像在后院一样趴下,而是围着井口慢慢绕圈。
他那会也是一时好奇,跟得太近了;而王心梅突然就转过身来,当时标哥尴尬极了。
“不过,她似乎看不见我似的,又回头继续游走了几圈,这才慢慢地走回院、进了她们的卧房。”
“”
我的心情很不好,就闷着头,控制着竹龙落到地龙河中去灌水。
在这个过程中,标哥也没有说话,他知道我想静静。
竹龙里的水装得差不多了,我就控制竹龙升起来,再和标哥一起往回走。
一路上,标哥也很体贴地没有再和我交谈,而是静静地陪着我走路。
而这个时候的我看起来大概也很恐怖:因为我陷入冥想和深思的时候,其实也和梦游差不多:动作机械、两眼发直。
我感到后悔、也感到奇怪。
因为之前我作出过决定,要田织承担地夜间值守拍照的任务的;可是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就耽搁了。
但是另一方面,以田织自己的敏感触觉和能力,发现王心梅有什么不对的不应该是她吗她怎么就没有了动静、不会是又睡着了吧
事情真是巧、,刚好就让标哥碰上了,要不然我或许还被蒙在鼓里的吧。
其实我心里忧愁的事情比标哥描述的还要严重。
在我看来,王心梅的表现应该不是梦游症,最大的可能、恐怕她是被人控制住了意识,所以才会做出这种奇怪的事情来。
一开始我比较倾向于怀疑这是阴蛇搞出来的鬼,因为王心梅是在试飞中受到了干扰,之后才表现出异常的。
但是转念一想,阴蛇对我和王心梅的关系不可能没有感知吧它为什么生气、难道真的生气到要用折磨王心梅的手法来威胁我吗
问题是,我好象没有做错什么,值得它这么大动干戈吗再说,就算她不把我放在眼里,难道当石马新村里的老爸是摆设吗
还有,它为什么主动中断了我的联系
无论如何,我觉得阴蛇是老爸那一个层级的,犯不着和我这样的小辈置气,因为这样太小家子气了啊
其实我最该怀疑的反而是杨英翠,因为我和她透露过杨家爸爸藏在井里的信息。
那么王心梅在两口井边逗留的举动就解释得通了。
恐怕就是杨英翠被田织看得死死的,这才想出办法来,控制王心梅的神智,从而让她替她到井边查看
然而,在得到有力的证据之前,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主观臆断。
所以,我现在最急迫的事情就是赶紧回村去,看看王心梅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还有,田织为什么再次没了动静
另外,如果这事真是杨英翠做的,我就不相信她能做到让我一点线索都查不到
160第160章其实山雨欲来
运水回到村里以后,我发现王心梅仍然精神不振的样子,心里真是烦
在等待吃早点的过程中,文化馆来的几位又在撺掇着汪姐、提议航拍的事情。我面无表情地说了三个理由:
璇真小师叔正在规划飞行路线图,建议他们一起参与到航拍计划的制定中去。在计划出来之前,恐怕不能草率行事。
另外唯一的飞行控制员王心梅貌似精神不佳,为了保障飞行安全,不如等她康复一下为好。
第三就是天气,阴沉沉的,视野并不好,不如选择一个晴朗的天气更有利于拍摄。
所以,航拍的事情不如暂停一下。
汪姐同意了我的看法,她又分别征求了相关技术人员以及璇真小师叔和王心梅的意见,于是决定今天的任务就是配合测绘人员的工作,争取尽快把荒废了的石马村及周边范围绘制出一张标准分布平面图来。
反正就在村里活动,貌似不要太耗体力,大家也就纷纷表示同意、并开始提前作准备。
对于我来说,这样就不用太忙、也不会离开太远,方便随时观察照顾王心梅,所以我也蛮乐意就在村子里活动的。
吃过早点以后,我就主动跟着队员们跑来跑去打打下手,被他们指挥着扛标尺大声报一下数据、还不时顺便学习一下操作水准仪和经纬仪什么的。
据他们说,绘制村庄及周边平面图就是规划测绘的工作内容之一,以后在石马山搞旅游开发,可以说这一步的工作在规划制定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后面要进行的航拍则更重要,把地理测绘和规划测绘以及地图测绘等部分的内容都涵盖进去了;主要是数据采集,而真正的数据处理还在后面。
说实话,他们为了让我搞明白大家现在究竟在干的什么活,已经讲得通俗易懂了;不过我仍然听得一个头两个大,不停地抹汗。
话说仪器什么的我还是很感兴趣的,但我有所了解的工具也不过只是罗盘而已;在这些看似精密复杂的测量工具面前,我感觉自己真是读书少没文化、总在不停地闹笑话。
不过,世上三百六十行,各有精专和擅长;这点我倒是不妄自菲薄,比如说制作石碑的技术,虽然我在老爸眼里是个菜鸟,但在场的这些家伙肯定不如我,哈哈
通过一下午的忙活,好像我和队员们的距离拉近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互相看不惯。
晚饭时分,我又被璇真小师叔嘲笑了一回。
因为我当时正在和队员们讨论这天为什么一直阴云密布却老不下雨
他们说,可惜这一带的无线信号太差,看不到天气预报什么的;不过貌似本地发布的天气预报有时准、有时不准的,像现在这种多半又要预报成“晴见多云”,其实日头都不见、哪里晴了
有人就搞怪调笑地说:“天气预报不准,不如来占一卦看看”
众人的目光就纷纷投向小师叔,因为她虽然没有公开说出自己来自道门的身份,但是估计大家都通过一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小道消息知道了实情。
而璇真小师叔在我的眼里仍然是那样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既不觉得不好意思、也没有沾沾自喜。
大家提到占卦,小师叔就淡淡地说,在出发之前她倒也请家里的老父卜了一卦,结果得到的断语是“小畜:享、密云不雨,自我西郊。”
我听了就不知天高地厚乱发议论,说:“密云不雨我明白,这倒是蛮准的;不过方向好象不对啊咱们这里不是东南边么”
大家全都笑起来,说我把卦语解释得蛮好,现学现卖接地气,真不错
我知道他们这是在客套调侃,正想反击几句;不过却被璇真小师叔半开玩笑地数落起来:“咱们是在东南边,可咱们从沙柳镇到这,不是从西边来的吗没文化真可怕,哈哈”
呃汗其实我也有想到这个可能了,不过我想到的合理解释却是我的家住在沙柳镇西郊,我还沾沾自喜地以为宋老这条卦语是专门朝我而来、意有所指的呢,嘿嘿
璇真小师叔倒也没有往深入继续解释,因为这个对她面前的听众来说就比较高大上了,不单是操作测绘仪器的兄弟们顿时傻眼、就连我也流汗不止。
我倒是听老爸讲过,知道这好像是易经中的卦语,但是一样头大得很,当即表示不感兴趣。
话说易经代表的是多少年以前老祖宗的东西,而测绘仪器则好像是代表未来发展的元素,它们凑到一起风马牛不相及。
貌似现在的我与过去或将来都靠不上边,那就只能珍惜当下喽
不知不觉中,晚饭结束,时间就在大家的闲聊中一点一点地流逝,天就又黑了下来。
其实对于在小城市生活惯了的这一帮人来说,工作之余,这里一点也不好玩。
因为这里没有电、没有无线信号和电视,也没有k歌场所或茶酒娱乐的地方,更没有广场舞,天一黑下来除了睡觉简直就找不到什么事情做。
探险队倒是带了一台小功率的发电设备,但也只能用于相关设备的充电和屋子里有限的几个位置照明。
总之,只能在白天拼命做事把自己搞到很累,这样到了夜晚才能迅速睡着,因为黑夜实在漫长、难以打发时光
真不知道在没有电的年代里,人们是怎么过来的;这么想的话,咱们的老祖宗过得可真是不容易。
当然,所有人中其实最难熬的是我。
因为不但白天要忙活,到了晚上别人鼾声四起的时候,我还要和非人类打道,这样子真累
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在心里一直担心王心梅的状况,所以一等到确认再没有人醒着的时候,我就悄悄爬起来,再次尝沟通阴蛇。
不幸的是,失败人家还是不愿意搭理我。
我再试着召唤田织,要是她还不回应,那我可真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了
还好,世界并没有完全抛弃我,这回终于把田织叫了出来;只不过,她不是从手环里出来、而是从院子外面不知道什么地方一下子就蹿到我面前。
她似乎是听到呼唤以后连忙一路跑着回来的,我到边上时还呼哧呼哧地喘息不止,就差抬手抹汗了。
我不由得皱起眉头问她:“疯丫头,你这是跑哪去了怎么到处都找不着你”
161第161章鬼片
“小屁孩和我捉迷藏呢,我追他去了。”
“呃”
我差点哭出来了,心说妹妹呀吃了哥哥我的那么多零食都不说了、就没想过要你还,可这不正是要紧的时候吗你嫂子没事就不睡觉,夜里出来晃悠,你当时要是能看着点儿多好、至少来告诉我一声是不是怎么就只顾着自己找伴玩儿去了呢
但这些话我都没能说出口,她这么大点的人,贪玩是天性,再说那个小玩伴不是江远么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倒是我这个当哥的,一有事就指望她,这不但显得我自私、还显出我的没本事
而且很快地,田织的一番话让我发现自己一开始就误会她了。
她描述给我听:“那个小屁孩太滑溜,像只泥鳅一样哦、不,像只地鼠;一有机会他就从井里露出半个身子,等我跑到那、井就消失了,然后他又在别的地方冒出来。”
哦,这果然和时下流行的打地鼠游戏完全一模一样的;只不过,看来是江远这只小地鼠在戏弄田织。
我想,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江远肯定又是阴蛇支使的、而田织则是中了它的调虎离山之计了。
阴蛇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知道,但让江远来把田织引开,这样我就没法查觉到它是如何控制住王心梅的了。
会不会是这样但它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这也就是说,阴蛇还真就和我杠上了,原因不明
这就怪了,我到底哪点得罪了它,这才地它激怒到不惜翻脸
一开始我还怀疑杨英翠的,貌似根据现在掌握的情况,她终于可以把自己撇清了。
哦好吧
虽然心里还是狐疑不定,但现在不得不把关注的重心拉回到王心梅这里。
我就严肃地告诉田织,江远其实是故意来干扰她视线的,不管他做什么都别理会,把他交给我来处理。
而田织要做的就是,死死盯住王心梅这边,以及探险队所有成员夜间的一举一动,要紧的时候就用红外成像设备把他们全拍下来
“我说的你记住了没”
田织吐吐舌头,老老实实地点头表示记住了。
好了,我就叫田织夜里盯紧一点,我走了。
然而她一把扯住我问:“你要去哪儿”
“睡觉去啊”
“你不说把那个什么江、远对,就是江远交给你处理吗咦,也姓江,难道你和他认识”
我苦笑:不但认识,简直太认识了。
不过把真相说出来我怕就连田织都不会相信的,我就用手摸摸她的小脑袋瓜,说夜里她就得辛苦一下了;江远那边,我睡一觉起来思维就很敏捷,兴许到时候办法就有了呢。
这是我的心里话。
我想得到答案、我只想得答案,但我害怕真相像山那么大、一眼两眼的看不过来呀
所以本能地觉得,这个过程会很长很耗费精力。
于是我就回屋去睡,天不管地不管、先把精神养足了再说啊
又到了天快要亮的时候,我再次被弄醒了;不过这次我都没睁开眼就知道把我弄醒的正是田织,因为她当小闹钟的方式方法独特,就是捻一丝气流来撩拨我的鼻孔,一痒得难受想打喷嚏就必醒,这是她屡试不爽的老办法了。
睁
开眼睛,慢慢起身,我却看到田织还在我边上,没有率先出去。
我正感到奇怪呢、猛然发现,我身边同伴们的睡袋都是空空的,人都不在屋里了。
咦天不是还没亮吗大家都起这么早,干嘛呢这是
田织再一次伸出一个指头在嘴上做噤声动作,然后示意:别说话、跟我来
不用说,肯定又出什么事了。
我心里自然而然地一紧,就蹑手蹑脚地跟在田织身后向院落里走去。
哟,原来大家都在哪男男女女的除了我之外,都齐了;他们全部齐刷刷地坐在长条形桌子旁边,像是在开会、又像是在等着早餐。
这时候天虽然黑漆漆的,但是安装在屋檐下用来在院子里照明的灯却亮着;厨房里也亮着灯,杨英翠好像正在切菜做饭、把案板剁得梆梆响。
我正想上前去和大家打个招呼,却又被田织扯了一把。
她用口型无声地批评我:“没长眼睛吗看清楚点儿”
不用说,我这仔细一看之处,不由得脸上失色、整个人瞬间石化了一样。
所有人,虽然穿戴整齐坐姿端正、而且不时有习惯性动作;但是,他们的眼睛都是紧闭着的。
我的意思是,所有人还在梦境中、也许是同一个梦境。
不,或许杨英翠是醒着呢吧我不是还听到她切剁的声音吗这么一样,我就快步奔到厨房边,扒着门框看。
真是醉了
杨英翠竟然也是在梦游状态,只见她同样也是双眼紧闭,只是用手握着菜刀,机械地剁剁剁剁而案板上空空如也
怎么办现在我该怎么办
毕竟前眼的这一幕实在太诡异,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相信会有这样的盛况:
除了我一个人,探险队所有人竟然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集体梦游
哦对了,我赶紧招手让田织过来,叫她快把这吓人的一幕拍下来。
田织说已经拍了。
“照片还是视频”
“照片。”
“不不不,赶紧拍、拍视频”
我现在就怕所有人同时醒来,那得有多酸爽快拍快拍
非人类的反应和动作都是很快的,田织一边拍一边乐不可支地偷笑。
说来也真是奇葩:从前只看过人拍的鬼片,可从来没有遇到过田织这只小鬼给所有活人拍视频的。
但这段视频如果让大家醒来以后看到,他们一定会认为自己是在看鬼片,因为太不可思议了。
田织倒是在不停地笑,她乐坏了;而我却心情沉重无比,叫她不要再幸灾乐祸、咱们又遇到大麻烦了啊
这是一次说不清道不明的梦游,完全没有理由;除了我和田织,就连璇真小师叔都都未能幸免。
显然,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大家的集体梦游,到底是杨英翠的药物所产生的负作用,还是阴蛇在暗中搞鬼貌似终于有答案了。
不是杨英翠,要不然她自己怎么也梦游了呢
受害者从王心梅一个人扩大到了整支探险队,接下来是谁、该轮到我了吧
162第162章夜风筝
集体梦游,到结束的时候大家却是形态各异,这个我特别留意了一下:
汪姐好像在梦里刚主持完一次会议、或者是刚上完一堂课;因为我看她的动作好像是在收拾文件资料,然后还习惯性地双手把住实际上并不存在的一沓纸张现边、在桌面上笃了笃,显然是想把它们弄齐整。
璇真小师叔则像是临睡前在做面膜或者皮肤保养。
而王心梅又好像是累了一天准备下班回家,她在轻揉自己的太阳穴,显然是感到累了。
而男队员们的表现则又像是刚刚就餐完毕,各自抹抹嘴准备开工干活的样子;而他们的抹嘴动作有文雅的、有粗暴的、有快速的、有慢吞吞的
而他们最后无一例外的动作都是转身进屋,回到各自的睡袋中继续睡觉。
这些场景有的是我在现场观察到的、有些片段则是田织分别到男女两边卧室跟拍到的;特别是女生那边,我当然不方便随便跟进去察看了。
而梦游时间最长的就只剩下杨英翠了,我和田织目送完所有人重新进屋入睡以后回来,她都还在案板上无休止地剁剁剁剁
我突然对她现在的动作特别感兴趣,就扒在门边一直看、并且让田织不断变换角度一连给她拍了好几个特写。
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要在梦里剁菜一直到天亮。
这当然不是我有着特别的恶趣味,或者因为杨英翠平时的坏就不管她了;是因为我突然发现,杨英翠是唯一一个在梦游中能用菜刀剁案板弄出声响的人、而且她同时又是梦游持续时间最长的人。
这个人是真厉害,甚至就连在梦中,潜意识的控制力都这么厉害
因为听她剁菜的声音就知道,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节奏和力道都几乎没有多大的变化;可见她的意志之坚定,在女子当中应该算是相当罕见了。
田织边上向我不停撇嘴,她的意思是,和这个闭着眼睛动刀的坏女人较什么劲嘛
我示意她别管,好好拍
可就在这个时候,剁刀的声音突然停了。
发生了什么事可惜、刚才田织这么一打岔,我们两个都没有看清楚。
然后,就看见杨英翠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