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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子仁心里一阵泛酸,将一诺接过来牢牢抱进怀里,闭上眼在一诺脸蛋上亲了一口,“怪宝贝,爸爸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到这样的伤害了!”
童心悄悄拭一把泪,揪乐揪他的袖子,“刚才听张龙说,子义摔伤了,也在济仁,我们过去看看吧!”
“好!”康子仁点点头,一手抱着一诺,一手牵着她走出了急诊室。
一路上,所有看到康子仁的医生和护士都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康教授”,可是在看到他怀里的孩子和手里一直紧紧牵着不放的女人时,都不由地讶异地睁大了眼睛,却不敢当面多问一个字。
“那个女人是谁啊?”
“那么亲密,真像一家三口!”
“怎么可能!儿科的舒医生才是康教授的未婚妻好不好?”
“我们的男人不会劈腿了吧?”
。。。。。。
在康子仁听不到的地方,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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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子仁领着童心、一诺刚走到大厅准备上电梯,就看到院长刘凯和几名医生匆匆朝他走了过来,“康教授。”
一路上已经看到了无数张把好奇目光投到自己脸上的医护人员,童心此刻看到对面走来的几名男性医生也一样眸中带着点疑惑地看自己,微微垂下眸子,从康子仁手里接过一诺,轻声对他说,“孩子给我,我去旁边等你。”
“不用!答应你来医院来给我做助理的就是他,刘院长。”康子仁淡淡勾唇对她说了一句,抱紧一诺没给她。
说话间刘凯一行人已经走近,刘凯脸上带着点抱歉,轻拧着眉对康子仁说,“康教授,您弟弟子义那边已经出了手术室,很抱歉,暂时他还醒不过来,而且处于高度昏迷状态,现在已经送进了重症监护室监测。”
康子仁眸光一凛,剑眉不由地拧了起来,对刘凯微微点了点头,“辛苦各位了!我先带家人过去一下,等会再去院长你那了解子义的情况。”
“好!好!”刘凯忙不迭地点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康子仁怀里的一诺和站在他身后的童心。
康子仁正要转身,瞥见对面几位医生探究的目光,又转过来,伸手把童心的手握住向自己拉近一点,冲刘凯浅浅地笑道,“这是我爱人和女儿。”
说完,转眸对童心柔声说,“走,去奶奶那边。”
“嗯。”
童心心里一股股的暖流涌动,握紧他的手,随着他的步伐大步向前走去。
留下站在原地的几位医生,齐齐睁大了不敢相信的眼睛。
那是康教授的爱人?女儿?
那么那个舒一曼医生呢?
来到ICU病区,康老太太和方嫂司机都在外面走廊里等着,老太太坐在排椅上,双手撑着拐杖,眉心紧蹙,一脸郁色。看到康子仁一家三口过来,老太太一直深蹙着的眉心终于缓缓舒展开来了一点,在方嫂的搀扶下,拄着拐杖站了起来。
“大少爷,您终于回来了!您回来就好了!”方嫂搀着老太太,面上难掩激动,眼泪说着都要掉下来。
“奶奶!”
“奶奶!”
康子仁和童心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声老太太。
“哎!乖!”老太太欣慰地连连点头,忍不住上前抬手去摸一诺的头发,“小李都告诉我了,真是苦了我的小乖乖!”
小家伙一直紧紧地双手勾着康子仁的脖子,将小脸窝在爸爸的脖颈里,背对着众人,感觉到有人摸自己,抵触地摇了摇小脑袋,一声不吭,将康子仁的脖子搂的更紧了。
“奶奶,孩子受了点惊吓,这会可能不愿意见太多人。”童心怕老太太多想,解释了一句。
“辛苦你了,孩子!”老太太看向童心的目光里带着愧疚和自责。
舒一曼的行径能发展到今天这种不可原谅的地步,也都是康家包括她在内的所有人的一再忍让和纵容。到头来,却让自己的亲孙子一家受迫害。
康子仁把一诺交给童心,对老太太说,“奶奶,辛苦你们在这里再等会,我换了衣服进去看看看子义的情况,随后我们一起回家。”
“好,快去吧!”
“嗯。”康子仁点点头,手放在童心的肩膀上按了一下,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转身离开。
走廊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尴尬,这是童心第一次当着康子仁的面和老太太见面,他一离开,反倒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抱着孩子累,坐下吧!”老太太自己转身向排椅走去,边走边对童心说。
童心没有说话,跟过去在老太太旁边坐了下来。
“孩子,我让方嫂给你送过去的中药你坚持喝着没?”老太太看了一眼在童心怀里已经开始打盹的一诺,问。
“奶奶,那药太苦了。。。。。。我觉得我身体已经好了,没必要喝药了,就没喝了。。。。。。”童心有点难为情地回答。
老太太嗔怪地抬手抚摸了一下童心的头,语重心长地说,“傻孩子!那是中药,调理身子很慢。上次手术后,医生说你身子弱,你只有坚持喝,身体才能好得快一些,早点再为我们康家多生几个!”
童心撇撇嘴,开玩笑地小声问老太太,“奶奶,您不会重男轻女吧?”
“你看我老太太像那种老古董吗?”老太太佯装不高兴地挑挑眉,问。
“您这么疼爱一诺,肯定不是!”
童心说了一句讨巧的话,但也是她的心里话。一诺能受到康家人的喜欢,让她感到很安慰,包括康子仁的妈妈。
虽然欧阳艳不喜欢她,但是欧阳艳是喜欢一诺的,否则当时也不会为了一诺在她的病床前跪下来求她把一诺还给康家。
哎!又能怎样呢!她这个灰姑娘,永远没办法让他父母接受。
康老太太同意地点点头,又把目光投向远处,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似是很无奈,遗憾中又带着希望地说,“但是像我们这样的家庭,肯定是多子多孙少忧愁了!我福薄,生了两个儿子,夭折了一个,只剩下了子仁爸爸一个独苗。本打算让子仁妈妈多生几个,而她当年却因为心脏有问题,只生了子仁子义之后就没生了。。。。。。而子义又是这种情况,别说给我老太太生曾孙了,就是结婚恐怕都是问题。所以,孩子啊。。。。。。奶奶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多给我们康家生几个孩子,最好是有男有女,否则。。。。。。我不好意思去地下见你爷爷啊!”
呃。。。。。。
童心一时间有点犯懵。
康子仁每次开玩笑地说让她给他多生几个孩子的时候,她都是一笑付之,最多只是小小地幻想一下康子仁脖子上架个,手上牵一个,屁股后面跟两个的壮观画面。。。。。。还真的没想过到时候真的要给他生几个孩子。
老太太这么一说,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压力。
不过她也理解,老太太说得不无道理,康家现在就子仁子义两兄弟,子义的情况又不太适合婚育。。。。。。而他们这样的豪门贵族,只有子孙多多才能更加兴旺。
哎!看来以后为康家开枝散叶不光是她愿意不愿意的事了,而是她必须的事了!
“奶奶,您放心,我和子仁现在还年轻,一定好好计划计划,给您多生几个曾孙!”童心掩去心上羞涩,对老太太坚定地说。
“好!乖孩子,那就听奶奶的话,把那中药继续吃着,好好把身子调理好,才能三年给奶奶我生俩出来!”老太太欣慰地眼含热泪。
站在旁边的方嫂,看着这一幕,不由地心疼地皱了皱眉。
哎!童小姐上次小产之后,医生明确地告诉老夫人,童小姐以后能生孩子的可能性都很小了!可怜大少爷和童小姐还不知道这情况,子宫出了问题,就算是想做试管婴儿也做不了啊!
老太太明明知道情况,还把希望寄托在了那些药上!希望有奇迹发生吧!
*
康子仁换了无菌服,直接从医生专用通道进了ICU,推开了子义的病房。
子义还没醒来,带着呼吸机,还在输液,脸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刚才已经去院长那里了解了子义的情况,这一次是脑袋受了伤,淤血暂时无法用手术清除,只能靠他自己吸收,或者完全好起来,或者一直睡下去。。。。。。
站在子义的病床边,康子仁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深邃的眸子里恨意渐浓。
舒家,子义这笔账,给你们的罪恶薄上再添一笔!
*
康子仁从ICU病房出来,刚进更衣室换上自己的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李博超的名字,康子仁微微皱了皱眉,接了起来。
“老大,您快出来吧,康氏出事了!”刚一接通,李博超焦急的声音传来。
VIP078。神秘客户
康子仁皱了皱眉,“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股票,康氏的股票从下午开始就出现波动,到目前为止,已经比上午开盘时下降了七个百分点,而且一直在匀速下降。。。。。。”李博超在电话里心焦地汇报着。
康子仁眸光一敛,康氏最近并没有发生任何大的事件,既没有大型投资计划,在建的项目也都在稳步进行中。。。。。。股票怎么会突然下滑这么厉害?
稍做思忖,他问,“抛的人多不多?如果有大量的客户抛的话,我们要及时买回来,防止有心之人在这时候浑水摸鱼,大量买进之后控股太多。”
“市场和信息部的做出的统计是,我们现在想自己把自己的股份收购回来都没有机会!有个神秘客户会在每一股股票抛了之后,一秒钟变成他名下股份。。。。。。这比转让速度都快!因为我们无法预测每个客户的抛掉的时间,速度根本没有这个人快。。。。。。”李博超语气里的焦虑更甚。
神秘客户?
“这是在玩由零化整了?”康子仁不由地面色一沉,但随即又缓缓舒展开眉心,“先不要着急,现在大部分股份还在董事会手里,即使他把市场上康氏的所有股份都买进,也掀不起风浪。通知各位董事,明天上午召开董事会。你现在回公司去,有什么动向及时汇报。”
“是!”
挂了电话康子仁眉头深锁,垂眸沉思了片刻,穿好衣服大步走了出去。
*
“怎么样啊?我可怜的子义什么情况了?”看到康子仁出来,老太太颤颤巍巍站起来忙去问。
童心抱着一诺站起来,亦是一脸的担虑,却没有开口去问,站在了老太太后面。
康子仁已经敛去了面上所有不安的情绪,平静地看了一眼童心和奶奶,温和地说,“子义现在生命体征都比较正常,不过暂时可能还醒不过来,等醒来就好了。大家都放心吧,子义年轻,很快就会醒来。奶奶,这里安排了最好的医护人员24小时监测,我们都放心回去吧。”
“好,好!我只有听我大孙子说我小孙子没事,老太太我才会真的放心!”康老太太脸上终于有了些许放心。
“走吧!我们回去!”
康子仁从童心怀里小心翼翼地接过已经睡着的一诺,将自己的大衣撩起来,将一诺紧紧贴身裹在怀里,吩咐司机和方嫂小心搀扶老太太下楼。
直到上了张龙的车,看到奶奶坐的车现行启动离开,童心才小声问康子仁,“我们。。。。。。也回老宅吗?”
“嗯!以后我们也就住回去,可能有点仓促,不过我的房间奶奶每天都会让佣人打扫收拾,今晚先住下,明天再去把你的衣服拿来。”康子仁看了一眼怀里,抽出一只手握住童心的手,柔声解释道,“这件事虽然是舒一曼有心策划的,但是也让我看到了我长久以来疏忽的家人的安全问题,家里没有男主人,上上下下所有人都不安心。我们先住回来,我再慢慢把家里的安保加强一下。”
“嗯!”童心点点头,嘴角不由地勾起淡淡的笑,倚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说,“我刚才也在想这个问题,我还在考虑怎么开口让你住回去。。。。。。难得跟你想到了一起。”
“傻妞!我以后走到哪,都不会把你们母女俩丢下。”康子仁紧紧揽住她的肩膀,低头在她的头发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
回到老宅已经晚上十一点多,虽然家里白天才发生了入室绑架的大劫,但看到太久没回家的大孙子携妻女一起回来住,康老太太已然很激动,亲自张罗佣人重新收拾康子仁的房间,准备日常用品,忙得不亦乐乎。
奔波了一天,又经历了一场胆战心惊的被绑架事件,童心也顾不上在新地方有没有适应不适应,匆匆洗了个澡就抱着一诺先睡了。
康子仁安顿好母女俩,才轻手轻脚下了楼,才发现老太太依然坐在灯火通明的客厅里。
“奶奶,您去休息,我去趟公司。”康子仁边穿外套边下楼边对老太太说。
“还去公司干什么?我还打算跟你聊两句。”老太太不由地站了起来,担忧地问。
“几天不在公司了,回去看看情况,天亮我就回来,等我回来再陪您聊!”康子仁淡淡地笑着走过去俯身拥抱了一下老太太,转身就要离开。
“子仁,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这都凌晨了,还必须去公司吗?”老太太拧着眉探究地问。
“就是股票有点波动,我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没什么大事,您放心睡觉去!张龙还在外面等我,我先去了!晚安!”康子仁给了老太太一个安慰的笑,转身匆匆离开。
看着孙子俊逸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蔼蔼夜色里,老太太稀疏的眉毛紧紧拧了起来。
*
张龙的车子刚发动,康子仁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疲惫地捏了捏眉心,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舒一鸣。
“怎么,不是让人通知你们去公安局了么,还打我这里来干什么?我不需要你们舒家的安慰。”电话一接通,康子仁就没好气地冷声说到。
“子仁,对不起啊!我没想到一曼已经病到这种程度了!刚才我和我妈已经去公安局见了她一面。那个。。。。。。”舒一鸣在电话里顿了一下,问,“子义还好吧?”
“好不好,在法庭上你们会知道。一鸣,现在是康家和舒家之间的事,我不希望你在我这里说什么矫情的话,没什么事我就挂了,还忙着。”康子仁拧着眉不耐地说完就要挂电话。
舒一鸣忙拔高声音喊住他,“别着急!我打来不是为这件事,我知道一曼的所作所为已经没有资格请你原谅。我是想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我爸虽然这几天不在济城,但是我发现他好像在找人操控你们康氏的股票!具体情况我目前还不太清楚,提前给你放个消息。”
VIP079。奉陪到底!
闻言,康子仁眸光一凛,放在座椅上的手渐渐用力,骨节发出“咯嘣咯嘣”的响声。
舒国安!
果然是这个老狐狸!
挂了李博超的电话,他脑子里就突然滑过上午在古城见到舒国安时,他那一张刻意保持平静的脸,和那镜片后那双隐隐放着光芒的眼睛。
现在的康氏,不是任何人想打主意就能打的。
这两个月来,他趁康氏一直在走上坡路,一鼓作气,接受了业内许多有名企业伸过来的橄榄枝,签下了合作意向。可以说是,有能力打康氏主意的公司,都是康氏的合伙者,他们没有必要扳倒康氏来连累自己。
但是,这不包括康氏业务范围以外有实力的公司。而这些公司里,也只有两类人能做出这种对康氏不利的事来。
一是纯粹的损人不利己。而这种可能微乎其微,谁没事干了花高价来只看别人倒台而对自己没一点好处?
二是跟康氏有过节的,为了报仇。
上次地皮的事,虽然手上已经掌握的证据可以直指背后黑手就是陆文昊,但是他没有确凿的凭证,目前也只能是处处提防着陆文昊,而且他一直不明白陆文昊做么多的动机。
当然不是为了童心,因为那个时候童心还没有在他身边,反倒是在陆氏,跟他陆文昊近水楼台。
而这一次,如果不是陆文昊,那么只剩下舒国安。除此之外,他想不到谁还会对刚刚从破产阴霾里走出来不久的康氏感兴趣。
“子仁?你还在听吧?”电话里,见康子仁久久没有回应也没有挂电话,舒一鸣几近吼了起来,“你能不能理智一点,跟我家老爷子好好谈一谈?一曼现在是病人,只要你放过她,老爷子不会为难你们康氏的。”
“我理智点?”
康子仁不屑地冷哼一声,抬腕看了看时间,已经0点过了,按照舒一曼的说法,现在济城所有媒体都收到了她发过去的视频。
看来,想好好谈一谈已经为时过晚,他只能奉陪到底了!
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康子仁眯着眸子说,“舒一鸣,舒一曼现在触犯的是法律,不是我们康家!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没有任何用,你要是真想为我着想,为你们舒家减轻罪责的话,就立刻找个女人结婚,然后从你们家老狐狸手上拿回银行的继承权!那个时候,你如果能帮我们康氏,我康子仁一定诚心诚意地对你说声谢谢!而现在,我只会觉得你是在威胁我!巧了,我今天还就想跟你们舒家玩下去了!”
说完,不待对方再做出反应,直接挂了电话。
姓舒的,我康子仁就算砸锅卖铁,也要跟你们死磕到底!
*
回到办公室,康子仁直接把正在市场部和技术人员监测股票动向的李博超喊了过来。
“现在什么情况。”他疲累地靠进椅子里,问。
“情况很不好!”李博超难得收起了那副招牌的吊儿郎当的笑,一本正经地皱着眉,“我们现在没有办法控制发放到市场里的那些股票,现在怀疑,这是一场很早就预谋好了的抢夺股权的行为,因为那些小散户都没被放过,现在所有股票都在流向同一个客户。”
康子仁以一直闭着眼靠在椅子里,听完李博超的汇报,点点头,淡淡地应道,“嗯!我已经知道了,这个神秘的客户就是舒国安。目前还没那么糟,即使他拿到了康氏市场上的所有股份,也最多只占我们康氏的30%,他如果以此为借口想进董事局,那我可以让他进来。但如果他还有别的更过分的企图,那我们再另作他算。”
“舒国安?”李博超惊讶地直接从椅子里坐了起来,“您不是说,他不会再逼我们还债吗?再说,我们自从跟他们银行签订了贷款合同之后,这几个月都是在按照合同上的规定分期还款,利息一分不少,他怎么又反悔?”
康子仁缓缓睁开眼睛,声音极其低弱地说了一句,“他不是逼我们还贷款,而是想直接控制康氏,这是两码事。如果被他实现了这个愿望,那我不光是欠他们银行的钱了,连康氏也要拱手相让,而且我还不能放弃康氏,否则,我当董事长签字欠下的钱,他是一分都不会承认的!这样以来,我不仅会失去康氏,而且会背负巨额债务,比让康氏破产还要壮烈。呵呵。”
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