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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一个干干净净的眼神,瞬间让他再也耐不住性子,揽着她的腰,顺着水流直接将她推到了池壁上,低头冲她精巧的小鼻子咬了一口,“你不觉得这个时候,说话有点多余吗?”
他的声音更加低沉,透过水蒸气撞入她耳朵,仿佛在不停地颤抖着。
见他这样,她微微弯了弯唇,突然升起一股挑逗他的心思。亦不再说话,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抬眸看了他一眼,凑上去吻住了他的温热的双唇。
康子仁仅仅愣了一秒钟,立刻反客为主,唇舌缠着她的小舌不再放口。
顷刻间,两人进入了忘我的亲吻境界,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水蒸气很快将两个人包裹。
一边吻着,他的手一边忍不住在她身上慢慢的探索着,入手的肌肤滑腻白嫩,就像是上好的丝绸,让他欲罢不能。
她轻轻的哼着,仰着头,眼神迷醉。
蒸汽氤氲的温泉池里,春色旖旎。
池子里的水在一阵阵地不断激荡之后,水面终于慢慢地平稳了下来。
他一只手拥着她,一只手撑在池壁上,两个人俱累得没了一丝力气。
童心转眸看着他难得潮红一片的俊脸,忍不住扬唇笑了一声,气若游丝,“呆会估计连出门吃饭的力气都没了。”
“怎么,你还没饱?”他慵懒地睁开眼看了她一眼,笑得诡异。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
童心还未回应他,门外突然传来一诺的唤声,隐隐约约似乎还有他手机来电铃音的声音。
“在这呢,宝贝!”
童心忙不迭地应了一声,可瞬间发现刚刚欢愉之后的两个人都还未来得及穿上衣服,又忙蹲下来把身子藏在水下,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见她慌张的样子,康子仁忍不住勾唇抓住机会嘲笑她,“又不是偷情,你慌什么!”
说着,慢条斯理地抓起自己的泳裤套了上去,大长腿一抬,整个人“哗啦”一下出了温泉池,顺手抓起一条浴巾,边往外走边对外面喊到,“一诺,爸爸在这里呢!”
打开门出去,一诺拿着他还在不停响着的手机递给他,还一副睡醒惺忪的小模样,“爸爸,你的手机一直在响,都吵醒我了。。。。。。”
“乖!爸爸妈妈在泡温泉,没听到,谢谢宝贝,你还睡不睡?”康子仁接过手机,看到是老宅里座机打来的电话,没有着急接,蹲下身子问一诺。
“不睡了,爸爸,妈妈呢?我们去吃饭吧,一诺肚子都饿了。。。。。。”一诺瘪着小嘴委屈地说。
身后的门被推开,终于穿好衣服的童心裹着浴巾一脸窘色地走了出来,忙抱起一诺,“好,妈妈给你换衣服,我们出去吃午饭。”
说完,又羞又嗔地瞪了一眼康子仁,抱着一诺进了休息室。
康子仁无辜地耸了耸肩,这才垂眸看了一眼手机。
长久不接,那边已经挂了电话,她这才发现竟然已经打来了6个未接来电了,全都是家里的座机打来的。
皱了皱眉,边用手里的浴巾擦头发,边把电话回拨过去,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大少爷,不好了,您在哪啊?快回来吧!”电话刚一接通,王管家带着哭腔的急切声音便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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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王管家,出什么事了?慢慢说!”听到电话里王管家的哭腔,康子仁正在擦头发的手停了下来,不由地拧了眉,从沙发了坐直了身子。
“大少爷,家里突然闯进了一群人,挟持了子义少爷,说必须见到你才放他。。。。。。他们的人把家里的人全都控制住了。。。。。。老夫人不让报警,让我给你打电话,务必请你回来再决定报警不报警。。。。。。”因为急切,王管家的声音不停地颤抖着,有点语无伦次。
“劫持?怎么劫持的?”康子仁心里一惊,瞬间站了起来,深邃的眸子微眯,瞬间放射出一道道冷冽的震惊。
“来人对我们家里有多少人都非常清楚,一个不落地把我们家人全部控制,老夫人也被他们赶到了楼下,现在所有人都在客厅里,他们把子义少爷绑了起来,手里拿着刀。。。。。。说看不到你的话,就立刻杀了子义少爷。。。。。。还说如果报警的话,杀了我们全家人。。。。。。”
“说完了没?说完了赶紧让你们少爷出现!老子们耐心有限!”
王管家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道狠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应该是有人抢过了王管家手里的电话,紧接着那道凶狠的声音更加清晰地撞入了耳朵,“康大少爷,不想给你这个傻子弟弟收尸的话,不要报警,乖乖回来。。。。。。兄弟们可没什么耐性!”
康子仁捏着浴巾的手紧紧用力,手背上青筋突起,他咬了咬牙,沉声道,“我现在不在济城,有什么事冲我来,绑架一家的老弱妇孺算什么男人?”
“嘿!咱拿人钱财为人消灾,不看做事对象,只看钱!话我已经传到,您回来不回来,自己看着办吧!”对方冷笑了一声,痞里痞气地说完,竟悠然自得地冲手机吹起了口哨。
“好!我不报警,我现在马上飞回去,不过最快也要等三四个小时!你们主子应该是想见我吧?那让你们主子直接来机场等我就行了!”康子仁强忍着震怒和愤恨,耐下性子跟匪徒谈条件。
“废话少说!老子就等给你三个小时,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那边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嘟的声音,康子仁扬起手差点把手机狠狠地摔出去。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窗外,深邃的眸子一凛,急步向休息室走去。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私闯民宅做绑架勒索的事?是这帮匪徒胆子太大了,还是他们背后的主子早就策划好了一切?
要见他?
既然要见他,就应该不会对家人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
康子仁边分析着边推开门,对刚刚换好衣服的童心说,“家里出了点事,我们现在必须赶回去,走吧!”
“出什么事了?”看到康子仁突然变得阴沉的脸,童心心里一震,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跟着他变得不好的心情无力了起来。
“走吧,边走边说,你收拾东西带一诺去大厅等我,顺便用手机上网把我们三人回济城的机票改签到现在我们能赶上的最早的一趟,我们直接去机场,我去退房开车。”康子仁边焦急地吩咐着边快速穿好了衣服。
“好!你别着急,我们这就回去。”童心忙把一诺的鞋子穿上,收拾东西。
“大厅见。”康子仁抓起手机正要走,转身匆匆在童心和一诺额头上分别留下一个吻,这才急步离开。
走出房间,他边走边拨出去一个电话,“我现在要开车去机场,你派人去机场取车,如果没时间见面,我把车钥匙扔服务台,你想办法去取。”
不待对方反应,康子仁挂了电话,小跑着向前。
五分钟后,黑色的越野车已经离开了清华池温泉,疾速向机场方向开去。
“机票办好了,最快的是两个小时后的一趟,我们刚好能赶上。好在我们的证件我随身带着,只有带来的衣服留在了姨妈家。”童心在车后抱着一诺,庆幸地说。
“嗯,下回来取,给姨妈说声抱歉。”康子仁点了点头,沉声说完,又踩了踩脚下的油门。
“我已经说了,姨妈说如果有空去济城给我们带过去也行!”
“嗯。”
见康子仁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童心想开口再问他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最终没有开口,只是提醒了一句,“这里去机场就40分钟车程,慢点开,不用着急的。”
“嗯。”
又是淡淡地应了一声,车子的速度终于恢复了限速之内。
直到一家三口急匆匆过了安检,坐在了等待检票登机的排椅上时,康子仁才蹙着眉对她说,“管家打来电话,说老宅里闯入了一些人,把家里人都挟持了,必须见到我才放人。”
“挟持?”童心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不无担心地问,“入室抢劫?家里人没事吧?没有报警吗?”
“不是,来人是冲着我来的。再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之前,最好不要报警,现在敢干绑架的匪徒基本都是亡命之徒,不能激怒他们。”康子仁眉心处郁结更甚,弯腰用双手撑住了脸。
“别担心,现在是法制社会,那些坏人不敢轻举妄动的。”童心虽然对绑架劫持的事很陌生,想起来也很恐慌,但还是强抑制住心里的焦虑,轻抚着他的背,柔声安慰。
康子仁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牵住了一诺的小手,抱歉地说,“宝贝,你刚才不是说饿了,爸爸给你去买点吃的。”
“一诺不饿了爸爸,妈妈刚给一诺吃面包了。”一诺摇摇头,冲康子仁甜甜一笑。
看着孩子脸上天真灿烂的笑,康子仁的眉心不由地慢慢舒展开一点,握住童心的手,低声说,“让你和孩子跟着辛苦了!”
“傻瓜,说什么话呢!先回去办正事!”童心拍着他的手安慰。
*
飞机在济城机场降落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济城的天气跟古城一样,天色阴霾,即使未到黄昏,也感觉到有了夜色。
康子仁抱着一诺,大步走出航站楼,对身后小碎步匆匆跟着他拎着小包的童心说,“李博超的车马上就到,这里不能长时间停车,就在路边等会。”
“好!”
来到等车的路边,康子仁刚把怀里的一诺刚放到地上,还未直起腰来,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冷得阴森的声音,“康教授,直接上我们的车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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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子仁一震,眸光微凛,下意识地缓缓站起了身,但后腰处那突然多出来的一根冰冷的硬物还是让他不由地眯了眯眸子,直起身子的动作慢了下来。
转过头来,一脸满脸横肉的墨镜男人,嘴角噙着猥琐的冷笑,跟他几乎肩擦着肩,看似亲密,但没有人能看到那人手里握着一把匕首,正抵在康子仁的腰上。
康子仁转眸看了一眼,正蹲在一诺身边给孩子系围巾的童心,很显然,她应该还没看到这边的情况,即使看到,也定然看不到放在自己身后的凶器吧?
早就料到了来人的目的,也猜到了应该就是在老宅劫持家人的那一拨人吧!
康子仁稍一思忖,转过来对墨镜男人淡淡地勾了勾唇,“你等会,我会跟你走的!如果你们不想自找麻烦,就让我朋友和她孩子先离开,我立刻跟你走。”
“少他妈给老子废话!”
男人皱着眉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握着刀的手一用力,康子仁只觉得腰间骤然传来一痛,确认了那是一把刀。
童心听到突然出现的这个男人突然戾声吼了康子仁一句,这才下意识地抱起了一诺向那人看了一眼,疑惑地问,“子仁,这不是李特助派来的司机吗?”
康子仁还未回答,持刀男人看了一眼童心一诺母女俩,脸上露出邪恶阴冷的笑,“这不会是康教授的女人和女儿吧!哟呵,原来是一家三口度假去了!既然都来了,那就一起带走!”
说完,左手一扬,停在他身后的那辆一直没有开动的黑色商务车,车门突然哗啦被打开,下来两个同样黑衣黑墨镜的男人,走过来站在了童心身后。
康子仁给了童心一个安慰的眼神,让她不要害怕,童心蹙眉强作镇定,对他微微点了点头,抱紧了怀里的一诺。
“放开她们,她们只是我朋友,我跟你们走,我保证她们不会报警!”
康子仁刚对持刀的男人说完,身后传来一诺“哇”得一声大哭,在场的三个黑衣男人不由地慌了一下,站起童心身后的男人突然出手从童心怀里抢过一诺,捂住她的嘴,抱起来直接带上了车。
“一诺!你们这帮坏。。。。。。”童心情急之下,喊了一句忙去追,却被身后的男人同样捂住嘴,扛起来,很轻松地就扔进了车里,车门嘭得关上,疾驰而去。
是一辆没有车牌的新车。
康子仁咬了咬牙,垂在身侧的双手攥紧,冷眸看向还在持刀抵着自己的男人,坚定地说,“你们主子的目的不是我么,如果你们敢伤害妇幼,我康子仁只要不死,就一定亲手报仇!”
“还挺有种!你就放心吧,我们是讲信用有诚信度的绑匪!我们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金主让我们干嘛我们就干嘛!废话少说,走!”
持刀男人说完,再次一扬手,距他身后五六米远的一辆无牌黑色越野车,又开了过来,门已经被打开。
康子仁咬着牙,没做犹豫,直接主动走过去,上了车。
持刀男拿起童心放在地上的行李,跟着一起上了车。车子很快绝尘而去,仿佛刚才短短的一两分钟并没发生什么事一样。
童心刚坐上车,鼻子嘴巴就被人用一块湿毛巾捂住,一阵刺鼻的药味传来,她很快失去了意识,最后闭上眼睛之前,嘴里无力地唤了一声,“一诺。。。。。。”
而旁边的一诺,也同样被迷药迷得昏了过去。
*
劫匪把康子仁带到城郊外的一处旧废墟砖房处,车子缓缓停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持刀的男人直接把刀抵在康子仁的脖子上,厉声吩咐,“下车”。
早就被蒙上眼睛,双手被绑在身前的康子仁依言下了车,另外一个前来接应的男人拉着康子仁手上的绳子,带着他摸着黑向前走去。
脚下坑坑洼洼,周围静得只能听到偶尔从很远处飘过来的狗吠还有盘旋在头顶的鸟鸣声音。
根据开车的时间,康子仁只能确认这里应该是离济城不远的郊外,人烟比较稀少。
走了大约五分钟的路,前面“吱呀”一声,是一道门打开的声音,随即一直用绳子拉着自己的男人用力拽了拽手里的绳子,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康教授,进来吧!”
康子仁顺着绳子的力道往前走去,眼前突然有了点灯光,但被蒙着双眼,他仍看不到任何东西。
刚站稳,有人使劲推了康子仁一把,把他直接推倒在了地上,随即眼睛上的黑布条被人一把扯了下来,紧接着身后有人喊道,“苏小姐,人给你带到了,验验货,看是不是你要的康子仁!”
苏小姐?舒小姐?
康子仁拧了拧眉,适应了一会,眼睛终于睁了开来。这是一间还不到二十平米的板房,房间里除了房顶上有一只瓦数不大的白炽灯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设施。
当他看到灯下坐在轮椅上,穿着一身白色貂绒的女人不是别人,果真是舒一曼的时候,他直接捏紧了拳头,毫不掩饰幽深眸子里的震怒和愤恨,“舒一曼,你可以啊!故意伤人罪还嫌不够是吧?绑架的事你也敢做!”
“呵!”舒一曼嘴角扬起一抹森冷的笑,扬了扬手,房子里的三个黑衣男人都走了出去,“吱呀”又关上了门。
刚关上,门又被推开,方才一脸横肉的持刀男走进来,把手里的行李包还有从康子仁身上搜出来的手机,扔到了地上,“苏小姐,这是在机场劫持他的时候,他身上的行李。一起下飞机的,还有一个女人一个小孩,你看怎么处理?”
“一个女人,一个小孩?”
闻言,方才还一直保持着镇静的舒一曼脸上瞬间变了颜色,灯光下显得有点惨白的脸上突然泛起浓浓的恨意,“啪”得拍了一下轮椅的扶手,轮椅走到了康子仁的面前,她抬眸恨恨地盯着康子仁,“康子仁,你们家人还说你出差了,原来你是带着那对贱母女出去游山玩水了?哼!好啊!本来想着跟你一起死也算是划算了,没想到还来两个陪葬的!真是惊喜啊!”
说完,对着门口的男人问,“她们人呢?”
“还在车上,那孩子刚醒来一直在哭闹,被我一巴掌打晕过去了!那女人知道康子仁在外面手上,没敢反抗。”
闻言,康子仁骂了一句“畜生”,转身就向门口冲去,却被一直守在门外的几个男人一起冲进来,一拳下去,将他再次打倒在地。
正要拳脚相加地踢上去,舒一曼抬手大声呵斥道,“谁让你们打他了?你们是不是不想拿到钱了!给我滚出去!”
说完,控制轮椅走到康子仁身边,俯身就要去扶他,却被康子仁狠狠甩开,猩红的眸子里满是轻蔑和鄙夷,“别碰我!你这个恶毒的巫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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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康子仁从地上爬起来,大身喊了一句正要离开的男人。
横肉男止住脚步,请示的眼神看了一眼舒一曼。
康子仁站起来,看俯身冷冷地看着舒一曼,深邃的眸子里一片痛色,“舒一曼,你是不是疯了?你清醒一下,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才25岁,家里有那样宠爱你的父母和哥哥,你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走这条极端的路吗?”
“少跟我说这些!我听不进去!”舒一曼厉声打断康子仁的话,转身对横肉男说,“去,把她们给我带来!”
“好叻!”横肉男冲康子仁得意地笑了下,领命而去,“吱呀”一声又关上了板房的门。
“舒一曼,你确实病了,病得不轻!”康子仁咬牙恨恨地冲舒一曼吼了一句,上前想掐住她的脖子,却因为双手被死扣牢牢地捆绑着,动弹不得,只能作罢,退后一步,抬脚用力地踢了一下舒一曼的轮椅。
“哧溜溜”
轮椅向后滚动了一小段距离,被舒一曼按动按钮控制住停了下来。
她不恼不怒,只是挑着眉挑衅地抬眸看着他,“你还想掐死我?其实你知道吗?子仁哥哥,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用手掐住我脖子的动作,要多酷有多酷,我真的很喜欢!所以你每次被我气得恨不得掐死我的时候,我从来不挣扎,心里还很满足!”
“你病入膏肓了!亏你还是一个医生!”康子仁冷眸盯着他,恨不得能将她用牙齿撕碎!
“对,我早就病了!十几岁的时候遇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病了!你就跟毒药一样,一下子就侵入到了我的心里,渗透进我的骨血里,看不到你,得不到你,我都会死!可是你这个解药,却根本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死活。。。。。。”
说到这里,舒一曼转动轮椅,背对康子仁,把视线投向只有巴掌大的一块窗户外面,表情变得呆滞而僵硬,眸子一动不动,“你知道吗?你在前面跑啊跑,我在后面追啊追啊。。。。。。我追得那么累,那么辛苦,你却从来不知道停下来等等我,更不会转过身来看看你身后的我。。。。。。所以,我才会病得越来越严重,越来越厉害。。。。。。都是你害的,你知道吗?”
说着,舒一曼又转过来,看向康子仁,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委屈和心酸的无奈,“所以,到了今天,也是你逼我的。。。。。。你把我舒一曼十几年的青春都践踏在脚下,你不要我,可我早晚也得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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