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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叹息着,将要把希望转为失望时,老安子却突然冒出一句来:“好吧!我给你一百万。”
“给?”我疑惑着把这个字敲了回去。
“对!我给你一百万。”老安子又把这话重复了一遍。
“我擦!老安,你也太敞亮了吧?一百万啊。就是,老板就是跟咱们这些人不一样。老哥,你说给是什么意思,真得不是借吗?”
随着老安子的文字出现在手机屏幕上,整个q群当时就炸了锅。显然老安子的话,很象是在q群当中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它把沉睡当中的人全部炸醒了。
我看着手机上面这些不断刷屏的话,双眼不禁有了湿润的感觉。
我从大学毕业两年了,在工作上可以用一事无成来形容。我当时玩那个手游也两年了,我跟老安子相识于一次抢怪中,后来就成为了朋友。我那时真没想到,他能够大气得给我一百万,而不是借!
沉吟了很久,我很想多跟老安子说些感激的话,可最终却只把谢谢两个字敲到了手机上。除此之外,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用怎样的话来表达当时激动的心情。
“谢什么?谁没有个难处。我只是不想失去你这么个兄弟,我也就只能帮到你这么多了。”我不知道网络那边的老安子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可我却从他的字里行间感受到了一份真情。
“就是!咱们老安有钱,人品贱格可以打赏神机一百万,难道他就不能拉你一把吗?人品贱格算什么,老安可比他有钱”
“好吧!感谢。”我再次向老安子表示了谢意。
可就在这时,另有一行字出现在手机上:“嗯,我想,我还是好事做到底吧。象我这么有钱的人,怎么能跟别人一样呢?我再给你一百万!不过,这一百万是有条件的。你必须过来给我打工。我一直都想搞个游戏工作室,你来帮我吧。”
土豪的世界,我不懂!
我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文字,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滚落了下来。虽说好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我还是为老安子的这份兄弟情谊掉泪了。虽然他这样做,并不能帮我解决根本问题,却让我连日来积攒在心底的阴霾一扫而光。
就在我思忖着应该如何向老安子表达内心中的感激时,房门却一下子打开了,毫无防备的我当时就倒退着向后倒去。同时,惊叫声则传入到我的耳朵里面。
当我倒地时,我非但没有感觉到疼痛,而且还觉察自己的后脑撞击到了一处很柔软的地方上。
“讨厌!你要死啦?”
不等我搞清身后的状况,邹燕的痛叫声就传了过来。
我听到这声音,连忙就把头抬起,并将目光向着她的脸上看去。当我看到她被我紧压到身体的下面时,脸上在显露出歉疚表情的同时,身子则飞快得向着她的身上爬去,并将她更好得压到了身躯的下面。
“嗯,你干嘛?”邹燕又不是傻子!她当然应该知道我想要干嘛。
我凝望着邹燕的脸,激动地把嘴向着她的唇边靠去。虽然黄茹的问题并没有完全解决,可有了老安子这两百万的承诺,我却感到世间又充满了阳光,而我需要找寻的另外三百万,也仿佛变得简单了许多。
“别!别这样呢。”
当人激动的时候,身体方面的反应显然也会变得比平时强烈了许多。
随着我俩的口唇碰触到一处,邹燕明显觉察到我的身体变得硬挺了起来。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她当然清楚地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虽然我俩的关系早已不是几天前可比,可当她觉察我有了这样的需要时,心里还是充满了紧张的感觉。
当然!她还有一个更合理、也更直接的理由。
那就是幸福三十三天已经给我俩设下了禁锢!它要求我俩在七天内不能做接下来的那些事情。不管我当时有多么想要、或是邹燕有多么想给,可我俩必须将这种感觉强忍回去。否则,五百万的惩罚就会落到邹燕的头上。
我虽然被老安子的承诺搞得有些情绪失控,却不是个只凭情感做事的人。
当然了,我在激动的时候,也会头脑发昏,也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选择。要不是这样,我当初或许也就不会答应去帮黄茹寻找这五百万了。
在邹燕的提醒下,我逐渐把亲吻的动作停住,身子也从她的身上略抬了起来。当她觉察我不再有侵犯她的意思时,却没有将我直接放走,而是把手向着我的腰间环去。当她看出我并没有反对这种动作的意思时,便抿着嘴巴娇滴滴地问:“你喜欢我?”
“嗯!”我轻声地应和。
这倒不是我花心,而是在男人的眼里,喜欢跟爱是不一样的。
我的确对邹燕有了喜欢的感觉,甚至还有了淡淡的爱意。可以这么说,当我不去考虑谭薇的存在时,她在我的心中就是最重要的。
当然了,我当时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我跟邹燕之间的感情,是幸福三十三天刻意安排出来的。因此,随着系统任务的发布,谁会知道它又将会有怎样的变数呢?
作为女人,邹燕的想法显然要比我单纯了许多。
或是,她也不是单纯,而只是不想让我给出一个否定的回答。不管怎样,当她看到我冲她点头时,便把手臂向着我的肩头反扣了过去。在她的拉扯下,我的身子重又压挤到她的身上,而我俩的口唇当然也就重新碰触到一起。
如果这场吻能够进行下去,它一定会将我俩体内的烈焰重新点燃。可就在这时,qq电话的铃声却传入到我的耳朵里。
我试探着把嘴从邹燕的唇边挪开,在起身前又去亲吻她的鼻尖和双眼。
我不想让邹燕觉得,她在我的心里一点儿都不重要,只是一通qq电话就能够把我从她的身旁叫开。可我当时却必须去接这通电话,因为它很可能是老安子打给我的。
“喂!臭小子,你乐昏过去了?”
老安子的声音一如他的文字,既有几分嚣张,又暗含着深沉与沉稳。
“安哥,我”我边说边把目光向着邹燕的脸上望去。虽然老安子并不知道我借钱的真正原因,可我却还是不想在邹燕的面前谈论这件事情。我既担心邹燕把我看扁,又惧怕她为此担心。我有时就是这样瞻前顾后!或许正因此,我注定只能是凡夫俗子。
“好啦!别说废话了。你回头把银行帐号发给我,我明天安排人把钱给你打过去。对了!你小子可别给我耍滑头,否则我就拿这钱买你的狗头。”
“安哥,至于吗?”我含混地回答,却从老安子的话里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他是做工程外包的大佬,可不仅仅跟上得了台面的人有来往。
“至不至于,你等着瞧!”老安子的口气依然强硬:“对了!我最近要去北边跟老毛子谈工程合作的事情,就没时间再进游戏了。我的号,你就帮我玩着吧。要是我回来的时候,你给我弄不到一身极品,那你就等着瞧。”
“成!老板,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的俏皮话还没说完,老安子就在那边挂了线。当我看到手机转回了正常的画面,却不由得咧着嘴巴发出了一声叹息。我的心里在想,认识有钱人真好,可跟他们借钱真不是闹着玩的。不仅如此,我感到自己跟老安子的地位也悄悄得发生了变化。
邹燕看到我心事重重的模样,则坐起身来看向我的脸:“磊子,发生什么事了?你是不是找到新工作了啊?”
“是!我的新老板很牛逼。”我点头回答。
“哦,那恭喜你。”在说话的同时,邹燕并没有忘记把嘴靠到我的脸颊上面亲吻。可那时,我的目光却依然紧盯在房门那边。
第三十章 我要他回来()
邹燕看到我目光定定的模样,当然也把脸向着房门那边转去。
虽然她并没有看到房门外面有任何东西,却依然把手向着我的胳膊上面抓来。同时,她的脸面也紧贴到我的肩头上,显然她已经感觉到了恐惧。
当人处于黑暗的环境中时,原本就要比在光亮的地方更容易感到胆怯,这就不用说我俩的身旁又发生了那么多的意外了。
“磊子,你别吓我!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邹燕这样问时,声音已经有些发颤,而她的身子也在我的身上贴碰得更紧了些。随着她的呼吸,我能试到某些酥软的东西靠在我的身上往复颤动。
“嗯!外面什么都没有。”我语气舒缓地回答。
“啊!你故意吓我的,对不对?”邹燕凶巴巴地叫嚷着,把手向着我的身上推来。在她的推搡下,我好悬没倒在地上。当我回头看到她的脸上依然满是气恼的表情时,便抬手指着房门微笑道:“我刚才好象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你滚!鬼才要信你的话呢。”
邹燕气鼓鼓地起身,并且向房门那边走去。可当她到了房门的边上时,却迟疑着把脚步停在了那里。我看得出来,她原本是想探头向外张望的,可最终却没敢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别看她平常总是一副凶巴巴的表现,可骨子里面却依然是胆小的女人。
“嘭!”邹燕一下子将房门紧闭了起来,而后便得意地转身,而我则扮出了一副鬼脸向着她的面前靠去。旋即,凄厉的尖叫声就从她的嘴里传出。显然她没能一下子认出我的脸,而是被我惊吓到了。
我看到邹燕胆怯的模样,则将她紧抓到怀里,又向着门板上面压去。
第二天一早,我就回自己的房间去找李海鸥。当我俩见面时,我看得出来小丫头的面色有些憔悴。看样子,她昨晚一定没能睡好觉。
我很关切地问了几句,而她则含糊地说自己有些失眠。对此,我没有多余的话好说。在我看来,她一定还沉浸在失去至亲的悲恸之中,暂时还无法缓解过来。
我领着李海鸥去楼下的小饭店吃过早餐,便向着警局那边赶去。
在路上,我并没有忘记给赵梦楠挂去电话。毕竟她那时的情绪并不稳定,我需要多给她一些关注才行。当然,当我从家里出来时,已经把今天的行程通报给邹燕,否则她一定会乱想我的事情。另外,我的帐号也如约发去了老安子的手机上。
由于我昨天在警局已经帮助赵梦楠办过遗体转移的手续,因此今天我再来帮李海鸥办这些事情时,就变得有些轻车熟路了。
当我办理这些手续时,李海鸥则跟赵梦楠一样,守在警局的停尸中心当中。唯一不同的,就是她面前的尸骨换成了李海强的。
“海鸥,这边的事情办妥了。”
我回到李海鸥的身旁时,她依然矗立在李海强的尸体旁,并在轻声地抽噎着。只不过,她的情绪可要比赵梦楠的稳定多了。毕竟兄妹之情跟母女之情比起来,还是略略疏远了一些。特别那些成年成家的人,这种感情就会变得越发淡薄了。
“陈大哥,我怎么办?我哥就这么没了,我回去怎么跟我爹娘去说”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随着我的话音出口,她的情绪却变得激动起来。只不过,她现在想得更多得是肩头的责任,而不单单是在为李海强的死感到悲伤。
“嗯!这只是一场意外。”我抿着嘴巴挺无奈地回答。那时,我的爱心的确又有了将要泛滥的迹象。我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帮着李海鸥给家里挂个电话,或是跟她走一趟将李海强的事情说明白。
“意外?”李海鸥望着我呢喃着低语:“陈大哥,这真得只是意外吗?”
我看出李海鸥的眼神不对,脸上自然就换成了迟疑的表情。我不想跟李海鸥多提跟幸福三十三天有关的事情,可我却从她的眼神当中有了些许察觉。我感到李海鸥一定是知道了某些事情,所以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不等我开口,李海鸥就怯怯地问:“幸福三十三天,它究竟是什么?”
我紧闭起嘴巴,看向李海鸥的脸。我当时已经想到,一定是有人趁着我不在的时候,跟她说了些什么。现在,她一定知道了某些跟幸福三十三天相关的事情。就在这时,李海鸥又继续问:“陈大哥,我为什么不能连它,我哥真得是因为它才死的吗?”
“海鸥,你别听他们胡说。”我窘迫地回答。
“陈大哥,可我害怕!”李海鸥在说话的同时,脸上换成了一副痛苦的表情。同时,她的身子也向着我的面前靠来。
我看到李海鸥悲恸的模样,怎么可能拒绝她投入我的怀抱?
我轻轻地将她环抱起来,并把嘴贴碰到她的头发上。虽然我没有亲吻她的意思,却做出了近乎亲吻的举动。我知道只有这样做,才能够让她的情绪尽快地缓和下来。我不能眼瞅着她伤心哭泣。
“陈大哥!你骗我,对吗?我哥就是因为幸福三十三天才死的。”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李海鸥还是把这话说了出来。我当时当真没有办法去回答她的话。要是我那么做了,显然就要接受幸福三十三天的惩罚。我留意到她的目光看来,却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她看到我紧闭双唇的模样,则把手紧攥成拳头敲打到我的身上。
不用片刻的工夫,更加悲恸的哭声便从她的嘴里传来,而眼泪当然也顺着她的脸颊如断线的珠子般不断掉落下去。
我看到李海鸥伤心欲绝的表现,深吸了口气,又暗自发出了一声叹息。
我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安抚李海鸥,只得将手放去她的脑后,又将她的脸面拉回到我的脖颈处,躺她紧贴到我的身前。
“海鸥,我发誓!我会把强子的事情调查清楚的。”
终于,我还是向李海鸥做出了这样的承诺。同时,我把嘴靠去她的额头轻轻亲吻。我希望这种父兄般的关怀能够让她的情绪平静下来。
可我的想法却再一次出现了偏差!
她非但不领情,还把身子向后挣去。当我俩到了四目相对的位置时,她竟然挥舞起手来对准我的脸颊就是狠狠得一掴!
我挨了李海鸥的打,整个人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
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如何去做!虽然我当时说得那些话,有欺骗李海鸥的嫌疑,可她却不应该产生如此激烈的反应。
就在我呆愣在那里,为此感到困惑时,李海鸥却突然又把身子靠回到我的怀里,双唇也紧紧地印到了我的嘴上。
我觉察到李海鸥的举动,头颈当时就微颤了起来。
不安的想法也从我的脑海深处直冲了出来,并且将我的头脑一下子填满。我下意识地想到,李海鸥一定是接受了幸福三十三天的任务!否则,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反常的举动?可不等我开口去问,她就把脚步向后退却。
“陈大哥,对不起!我要我哥,我要他回来。”
“海鸥,你”我望着李海鸥,很无助地将手臂向前伸了出去,而她根本就不给我解释的机会,转身就向着停尸中心的外面跑去。
我看到李海鸥跑开,只能冲着她的背影大声叫喊:“海鸥!海鸥,你给我回来。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的。”
没人回应我的喊叫,李海鸥终究还是跑掉了。
当我把李海强的尸体送去殡仪馆时,整个人已经变得不好了。
在殡仪馆办完尸体的寄存手续,我无力地坐到了缅怀堂外的石阶上。虽然这天的天气很好,煦暖的阳光撒播到人身上,应该会让人有舒适的感觉,可当时它照射到我的身上,却让我有了针刺一般的燥热感。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丧尸,不应该惧怕阳光,可我却在阳光的照射下,逐渐感到呼吸也变得困难。那时,我的头脑当中不断出现李海鸥跑开时的画面,还有李海强临死前的那通电话也在我的耳边不停回旋。
隐隐的,我感到李海鸥一定会发生意外。
这是我当时的感觉,而事实证明,我的感觉是无比正确的。当然,这并非是当时立即就发生的事情。
“磊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耳边,便迟疑着将头抬了起来,并把目光向着对方的脸上看去。虽然我很明白这个声音不是李海鸥的,可我当时却看到了她的脸!
“磊子,你、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当这声音再响起时,它的主人则躬身把手放到了我的面前。显然她想要触摸我的脸,并借此判断我是否生病了。可我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而是将手紧抓到了自己的手中,嘴里也在紧张地叫喊:“海鸥”
只是,随着我的话音出口,这脸却改变了模样。
我深咽了口唾沫,无力地把手低垂了下去:“怎么是你?”
第三十一章 只有他一个()
“我来看看蓉蓉。”
赵梦楠语气低沉的回答,脸上则挂着淡淡的泪痕。看样子,她应该去过缅怀堂了,而且在里面哭泣过。虽然她很想守在孩子的身旁,可按着当地的风俗,却没有长辈为晚辈守灵的传统。因此,她只能黯然离开。
“哦,李佳林还是没有来?”
赵梦楠听了我的问题,把头轻轻地摇动起来。随着这样的举动,她的表情变得比我更加痛苦。看来李佳林已经成为了她心头永远得痛。
我吞咽了口唾沫想要把话题转去其他地方,赵梦楠却抢先开口问:“你呢?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能从赵梦楠的双眼当中看到期待的目光,可我却不会按着她想象得去说。实际上,她也应该明白,我到这里来肯定不是为了缅怀她的女儿。只不过,人在某些时候却会对旁人抱有强烈的幻想。
“我的一个朋友走了!我送他到这里来。”
“你的朋友走了?”赵梦楠低声地重复,身子则微微颤动了起来。虽然她没有多说其他的话,可我却从她的脸上读出了恐惧的感觉。
当我为此点头时,赵梦楠方才试探着问:“也是因为幸福三十三天吗?”
“幸福三十三天?”我听到这几个字,双眼当时就有了刺痛的感觉。那一刻,李海鸥和白衣女人的形象在我的头脑当中不停地交替出现。
“磊子,我”
“梦楠,你说过!你在天偶道人那里连过这个wifi?”我打断了赵梦楠的话,紧咬起嘴巴急切地问。
赵梦楠显然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