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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非也,不是包三哥到了,而是包三哥和风四哥一起到了。王姑娘,公子爷把这边的事情都暂且交给你,他却又有些不放心,让我们坐上快船赶了回来,邓大哥和公冶二哥还在海外,马上也就要回来!”听到王语嫣声音,包不同大声说道。对于水榭中众人,竟似是全没放在眼里,连他们如何回应自己也丝毫没有在意。
抿嘴一笑,王语嫣等人经过一片茉莉花坛,穿过两扇月洞门,来到水榭花厅。只见那大厅之中,除了包不同、风波恶之外,还躺着两伙外人。一伙强盗打扮,大约有十**个;另一伙二十多个,俱是身穿白袍,似乎是奔丧一般。其中一个三十余岁的汉子勉强站起,怒视着包不同,脸孔铁青地道:“杀父之仇,岂是儿戏?包三先生,我自知不是你敌手,你要杀便杀,如此辱我,却万万不能。”正是青城派掌门司马林。他父亲去年冬天被人用本派‘破月锥’所杀,怀疑是姑苏慕容氏所杀,因此是倾巢而出,尽集派中高手,到姑苏来寻慕容氏算账。这些人也算是有些本事,找到了听香水榭所在,只是主持水榭的阿朱不在这里,他们也没法前去参合庄,只得在此地等待。结果却遇到了被慕容复遣回的包不同、风波恶两人。被他们一顿胖揍,和秦家寨众人一起吃了大亏。
双眼一翻,包不同道:“我偏不杀你,偏要辱你。瞧你怎生奈何得我?”颇有些洋洋得意。慕容家名震江南,除了几年前少林寺外,还从未被别人堵上门来,如今教训了他们一顿,包不同也总算出了口闷气。
不过他这边出了闷气。司马林却气得胸膛都要炸了,但说一怒之下就此上前拚命,却终究不敢,站在当地,进退两难,好生尴尬。这般作为,却惹恼旁边一人,只听那诸保昆叫道:“看招!”左手钢锥,右手小锤,一副雷公轰向包不同攻去。
也不在意。包不同左手衣袖挥出,一股劲风向他面门扑去。诸保昆但感气息窒迫,斜身闪避。包不同右足一勾,诸保昆扑地倒了。包不同右脚乘势踢出,正中他臀部,将他直踢出厅门,穴道受制,趴在了地上无法起身。
眼见师弟又再被打倒,司马林交待了几句场面话,就要带人离去。包不同忽然喝道:“且慢!”伸手到自己长衣胸口,取出一枝小旗,展了开来,小旗是深黑色锦缎。中间绣了个白色圆圈,白圈内绣了个金色的“燕”字。
将小旗轻挥几下,包不同道:“司马掌门,你拿了这面旗去,就算是姑苏慕容氏的麾下。以后不论有何艰难危困,捧了这面旗到苏州来。事事逢凶化吉。”他们这次奉慕容复之命,回到中原的主要目的就是去收服慕容博所留势力,想着要震慑那些武林中人,自己也不免要有班底,便起意收服青城派,壮大己方声威。
虽然不愿,司马林却知道自己是无从反抗,又经过阿朱给出台阶,最终和姚伯当一起,接下了黑缎小旗。自此以后,青城派与秦家寨一起,成为了姑苏慕容氏势力。
解决了这件事情,包不同这才转过身来,看向了一同进来的段誉。向他端详多时,却捉摸不透是何等样人,问王语嫣道:“这人是什么路数?要不要叫他滚出去?看他油头粉脸,像是个油腔滑调之人,你可别上了他的当。”
“包三哥不用担心,他是王姑娘和阿朱的哥……义兄,公子爷不会在意。段公子,这位是包三先生,是我家慕容公子的家臣,他说话就是这个脾气,你也不要在意!”抿嘴一笑,阿碧道。知道包不同是担心段誉在纠缠王语嫣,向他解释道。她本想说段誉是王语嫣和阿朱的哥哥,但想到自己公子嘱咐过这件事关乎着舅太太名声,不能够随意说出去,也就把段誉说成了义兄,打消包不同疑虑。
嘿嘿嘿冷笑三声,包不同道:“义兄?这小子何等样人,能成为王姑娘和阿朱的义兄。油头粉脸的小白脸,我向来信不过……”
听到他言语中处处挑刺,段誉听得是气往上冲,就欲扔下木桨,直接转身离去。他身为大理世子,哪里会受过这等闷气。还是阿朱心细,急忙向包不同解释道:“包三哥,段公子是大理国镇南王世子,这次来这里也为了帮助我们,公子爷还嘱咐我们要好好招待!”
“大理国镇南王世子段誉?你就是那个在天龙寺和我家公子斗剑、博得了西段誉名号之人?好小子,能够接下我家公子的招式,风某人可当真比不上你。来来来,让我来考校一下你的武艺,看看有几分真本事!”听到了王语嫣所言,旁边那一直未动的风波恶顿时来了兴趣。他和包不同等人虽然有慕容复指点,这几年武功是颇有精进,但与着慕容复的差距,却变得越来越大。听到眼前这段誉就是在上月与慕容复大战之人,顿时就来了兴趣,想要打上一架,见识下对方武艺。他生平最爱打架,虽然知道段誉能使出六脉神剑,和慕容复在天龙寺几乎是势均力敌,自己的风雷刀法虽妙,相比来也恐怕大有不如。只是即便这样,他心中却仍想打上一架,看看与段誉到底有多大差距。拉起段誉,就要去和他切磋武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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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 武功稀松,经常拉稀()
“西段誉?这是什么名号,我怎么完全不知?”头脑中有些糊涂,段誉向包不同问道。他这一个多月来都是被鸠摩智所擒,对于自己何时得到了这个名号,竟似是完全不知,反要从外人那里听起。
鼻孔中哼了口气,包不同斜眼睥睨,向段誉道:“还不是上月的天龙寺大战,大理段家唯有你勉强和公子相比,这件事传出去后,好事人就把你称作了西段誉。也不知你小子走了什么****运,能够和我家公子并提!”似乎对段誉的名号颇为不忿,却也并没有动手之意。他和风波恶等人这几年没少和慕容复对练,深知自己是难以接下一招半式,段誉能够与慕容复在天龙寺大战一场,他自然也非敌手。
“不敢当,不敢当!慕容公子的武功逸绝伦,在下不过是勉力接了几招,哪能和他相比?真要说起来,我这身武艺还真是有些****运,以后还要向慕容公子学艺!”拱手一礼,段誉向包不同道。若是在心魔消退之前,他定然会反驳包不同言语,不过这一路行来,他已经深知慕容复实力远非是自己可比,再加上受了他几次大恩,自然要承下情谊,对于包不同的无礼,也没有放在心上。
他二人说着闲话,风波恶却早就不耐,上前一步,抓住段誉手腕,便要带他去比武较技。谁知这一抓之下,他立觉体中内力源源不断外泄,急忙是向后倒跃,脱离了这股吸力。
“北冥神功,你这是从哪学的,怎么会我家公子的武功?”大叫一声,风波恶道。虽然从没有吸收过他人内力,但慕容复这几年闲暇之时,也曾向他们展示过许多武艺,这门北冥神功,便是其中之一。总算是风波恶有着经验。又从慕容复那里学到过抵御这种武功的法门,才脱离段誉吸力,没让他吸去内力。
歉然一笑,段誉心中是颇为羞赧。他刚才并没想吸取风波恶内力。只是这北冥神功的吸功方法他也不知道如何控制,穴道接触之下,便自然而然地吸取他人内力,除非是主动放开,否则就不知如何打断。方才风波恶恰好抓住了他手太阴肺经的穴位。才会险些被吸取内力。
“这门武功是表哥偶然得来的,段公子也是如此。他两位算是同门,表哥临走之前,还嘱咐我向段公子传艺呢!”正要解释,段誉便听到王语嫣说道。然后又见她向风波恶道:“段公子先前并没有学过武功,如今所会的不过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两门,至于那六脉神剑,还有些时灵时不灵。风四哥若是想比试武艺,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有些后怕的甩了甩手,风波恶嘟哝道:“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六脉神剑。他有这三门绝艺,什么都不学也罕有人敌。强弱相差太远,打起来缚手缚脚,兴味索然,不打了,不打了!”再不提和段誉比武。不管段誉的六脉神剑灵或不灵,单凭着北冥神功,便让他轻易不敢近身,若是再加上凌波微步,那更是无可奈何。这两门逍遥派神功,可谓是神奇之极。
听到段誉练成了三门神功,包不同心中同样吃惊,嘴上却兀自说道:“只会用三门武功。那可是稀松无比;六脉神剑又时灵时不灵,又可谓经常拉稀。怪不得你被称之为‘稀段誉’,原来还有着这般原因。这般稀奇人物,包某人总算是长了见识,领教了,领教了!”仍不愿口角上落了下风。
噗嗤一笑。王语嫣、阿朱、阿碧听到此言,都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其他人或许还觉得包不同不过在嘴上讨些便宜,三人和段誉接触了一两日,却觉得这评价贴切无比。段誉所学的武功固然都算是绝艺,但要说真实武功,却当真稀松无比,而且在面对鸠摩智时,六脉神剑也的确经常拉稀。包不同言语虽然刻薄,点评却极为犀利,一下子指出了段誉的最大问题。
不过笑了之后,三人的心中却不免有些担心,身为大理国镇南王世子,段誉的身上自然是有着脾气,包不同知道了他的身份却仍如此,让人免不得有些担心。阿朱心中想着,正要去上前解围,却被王语嫣拉了一下,只得止住了脚步,静看着段誉所为。
被包不同接二连三的挑衅,段誉的心中也着实生出怒意。只是还没等作出来,他胸口玉佩却传来清凉气息,头脑一清,段誉在心中暗道:“要静心,要静心,不要被心魔入侵!”然后又自思一下,反觉得包不同点评极为贴切,长揖一礼,向他道:“包三先生教训的是,段某人现在武功稀松不说,反而还经常拉稀,这‘稀段誉’的名号,也当真名副其实!”竟似是认下了这个名号。
没料到段誉认下了“稀段誉”,包不同不由得吃了一惊。他方才不过在口头讨些便宜,又顺便试探下段誉脾气,如今段誉竟真的认下,倒让他颇有些措手不及。缓缓点头,包不同道:“很好,很好,怪不得能修成北冥神功,包某人在这点可不及你。脾气虽不合我‘非也非也’的胃口,倒也是让人敬佩。”无论是北冥神功和小无相功,慕容复都没有对他们几人藏私,只是这几人境界有限,无论是尽忘所学还是领悟到无相之意,都没能取得丝毫进展,也只得去修炼其它武艺,放弃了修炼它们。段誉能修成北冥神功,还能够如此谦虚,包不同固然内心不忿,却也有佩服之意。
“能让包三哥在嘴上认输,段公子当真是头一份了。说到胃口,大家也都饿了。老顾,老顾!”眼见段誉和包不同说开,阿朱也放下了心中担心,提高嗓子叫了几声,唤人去准备饭菜。她在这听香水榭算是主人,另有着婢女、厨子、船夫、花匠等服侍,不一会儿,便有着婢仆在一间花厅中设了筵席。(未完待续。)
第716章 天王补心,借力打力()
“包三哥,风四哥,这次你们怎么回来的这么快?表哥他现在还没到流求吧?”各人坐定,王语嫣向包不同和风波恶问道。
晃了晃脑袋,包不同道:“这自然是公子爷的神机妙算了,他在去年知道司马林、秦伯起、柯百岁、白世镜的事情后,就料到这些事必然与姑苏慕容会起了牵连,因此命我等早作准备。一个月前,我和风四弟接到他飞鸽传书,立刻便离开流求,赶回了姑苏这里。我和风四弟这一路之上,把事情详细琢磨,觉得也定是有什么王八羔子跟‘姑苏慕容’过不去,暗中伤人,让人家把这些账都写在‘姑苏慕容’的账上。本来嘛,在江湖上宣扬‘姑苏慕容’的名头,也是一件大大的美事,再加上有架可打,何乐而不为?”
“风四哥有架可打,一定是开心得不得了,那正是求之不得。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阿朱向风波恶笑道。
风波恶没有回应,包不同摇头道:“非也,非也!四弟要打架,如何会求之不得?他是无求而不自得,走遍天下,到处有架打的。”
见他对阿朱的话也要驳斥,段誉才相信阿碧先前的话不错,此人果然以顶撞旁人为乐。
“那你跟风四哥琢磨出来什么没有?是谁暗中在跟咱们过不去?”不理会包不同胡乱言语,王语嫣问道。
抚了下胡须,包不同道:“第一,不会是少林派,这些和尚虽然与我们慕容家有怨,却不会做出这些事。第二,不会是丐帮,因为他们的副帮主马大元给人用‘锁喉功’杀了。‘锁喉功’是马大元的成名绝技。杀马大元没什么大不了,用‘锁喉功’杀马大元,当然是要嫁祸于‘姑苏慕容’。王姑娘,不知你觉得可是?”
微微摇头。王语嫣道:“不然,包三哥你是把这些事当做一起,自然会觉得少林和丐帮断不能为。可是若把这些事分开来看,两派却都是有着嫌疑。伏牛派地处虎牢关。和少林离的极近,他们的掌门身死,少林寺定是要担着干系。而丐帮鱼龙混杂,马大元身为副帮主,她被杀也可能与内部有关。”
“哦?”惊哦了一声。包不同忽然想起一事,正待要问,却顾忌段誉在侧,也没有详说,只是道:“难道说王姑娘已得到消息,知道了杀害马大元的真凶?”几年前慕容复曾提过陈孤雁之事,包不同多番努力,终于和此人搭上关系,虽然说策反还不大可能,却也能从中得到些消息。丐帮的不少事情。慕容氏便是从陈孤雁那里听来。
“暂时还没有什么消息,只是这些人看着是被自己绝技杀死,却并非一定是用的那门绝技。秦家寨的‘王字四刀’没有什么稀奇,随便是高手见到了都能够模仿去;青城派的‘破月锥’稍有技巧,稍微琢磨一下也能够并非难为;至于那‘天灵千裂’和‘锁喉功’,伪装起来似乎也并非什么难事。杀害这些人的凶手,除了要嫁祸我们姑苏慕容外,也可能与死者有着关系。比如那青城派的诸保昆,我就瞧得出他用了蓬莱派‘天王补心针’,说不定和司马卫之死有着关系。丐帮的事情极为繁杂。马大元被自己人杀了也没什么稀奇!”王语嫣道。这件事慕容复临走前教给了她办理,因此在这些日子她也没少去思索如何破局。还是刚才见到了诸保昆出手,让她想到了这些人可能是被关系密切的人所杀,然后又嫁祸给姑苏慕容。
知道王语嫣对武功极有见地。包不同也没怀疑,反而是若有所思:“蓬莱派和青城派是世仇关系,诸保昆却能用‘天王补心针’,司马卫之死说不定真与他有关。这么说来,其他人可能也死于在内部的争权夺利……”
刚说到这,忽然间空中传来叮铃、叮铃两响清脆的银铃之声。阿朱、阿碧齐道:“外面有讯息捎来。”二人离席走到檐前。抬起头来,只见一头白鸽在空中打了个圈子,扑将下来,停在阿朱手中。阿碧伸过手去,解下缚在鸽子腿上的一个小竹筒,倒出一张纸笺来。包不同走上前去,夹手抢过,看了几眼,说道:“一品堂也来了,这次的事情可真热闹了,大老远的,也难为他们从西夏来到这里!”
皱了皱眉,似乎对一品堂颇为不喜,王语嫣道:“他们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外婆派来的?她老人家要见我和娘亲,也不应派出一品堂的人。”一品堂的幕后主人虽然是李秋水,但她平日里却对此并不打理,此次来到江南,也不会是她的授意。
包不同道:“早就听说西夏‘一品堂’搜罗的好手着实不少,中原西域什么门派的人都有,这些人来到江南,总不会是为了游山玩水,烧香拜佛。又是丐帮,又是西夏‘一品堂’,嘿嘿,这一次可热闹了!”说的是眉飞色舞,颇以能参加大战为喜。
这时,窗外“扑棱”一声,又有着信鸽传来。阿碧刚刚打开,便又被包不同抢了过去。看了之后,他忽然叹了口气,向王语嫣等人道:“丐帮的内线传来消息,这次一品堂来江南,是因为和丐帮约了场子。看着这次的事情,咱们姑苏慕容还是要借力打力!”颇是以不能够参加大战惋惜。再去看那风波恶,似乎也同样如此,看的段誉是暗自好笑,不知这二人为何对打架是如此热衷。
“原来是这般缘故,那我们这几日就暂且避他一避,等丐帮和一品堂打完了之后再去见他们。包三哥、风四哥,这次就委屈你们了!”接过来看了一下,王语嫣道。这次的事情慕容复交给了她办理,王语嫣心中一直是有些惴惴,眼见着一品堂和丐帮起了冲突,自然也想到借力打力。
王语嫣是这件事的主事人,她既然下了决定,包不同等人自然要听从,当下是齐声应是。包不同又补充道:“虽然如此,咱们也是要就近防备,明日便赶去无锡城中,就近去探听消息!”(未完待续。)
第717章 松鹤楼上,巧遇某人()
一夜无话,次日,一行六人乘着小舟,赶往无锡城去。将近午时,终于到达了无锡城畔。
“眼看就要到中午了,阿朱姑娘,听说无锡城中的松鹤楼是公子交给你打理的产业,不如请我们吃上一顿?也不知这松鹤楼有什么好处,让公子爷花费力气买了下来!”进得城去,包不同向阿朱说道。虽然说是要暂避几日,包不同却没有去隐匿行迹,对他来说,不去把无锡城中丐帮分舵挑去便已是客气,又哪会去刻意躲避。
面带微笑,阿朱道:“松鹤楼倒是没有什么出奇,只是公子他让我学着如何打理酒楼,这才把它给买了下来,包三哥既然要吃,那就一并去吧。今儿个还由我做东,大家不必客气!”领着众人,向一个酒楼行去。
还未到达,众人便闻到一阵香气,循香行去,只见老大一座酒楼当街而立,金字招牌上写着“松鹤楼”三个大字。招牌年深月久,被厨烟熏成一团漆黑,三个金字却闪烁发光,阵阵酒香肉气从酒楼中喷出来,厨子刀杓声和跑堂吆喝声响成一片。
“果然是有着门道,这般老店,拿下来可不容易。阿朱姑娘,说不定这酒楼就是公子爷给你准备的嫁妆,改日你就是嫁出去,也不愁没了用度!”看着这酒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