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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这其中的诸般心意,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一番话悲天悯人,而又掷地有声,如同黄钟大吕。直击谢逊心头,让他不得不受震动。
正当谢逊要停下调息,跳出来和空见质问的时候,他却听到杨逍陡然冷笑一声,貌似赞叹、实则嘲讽地道:“好,好,成先生这师父当的真是用心良苦啊!只是你害了谢兄弟的家人,想要让谢兄弟慢慢淡忘了,却不知你和我明教到底有什么恩怨,害死了阳教主不说,还要处心积虑的覆灭我明教。这般仇怨,为何杨某不曾见你淡忘了呢?”
成昆被制不能言语,自然不能回答杨逍的问话,而他和明教之间的恩怨,空见大师却也不曾得闻。听杨逍如此言说,空见大师惊愕了一下,旋即摇了摇头,转而微笑道:“居士说笑了,我这徒儿怎么会和明教有恩怨呢?再说了,阳教主神功盖世,本寺前辈也是极佩服的,凭小徒那微末武艺,又如何能害得了阳教主呢?”显然对杨逍的话并不相信,只当他口不择言,以此来泼脏水。
“凭着成昆的本事,当然害不了我们阳教主了,只是人心难测、家贼难防。说起来也不怕大师耻笑,这成昆原是阳教主夫人的师弟,虽未加入敝教,却也有一丝香火情谊,教中兄弟也没把他当成外人。孰料正因为此,让这个奸贼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乘着阳教主练功的时候故意惊扰了教主,使得阳教主不慎之下走火入魔而亡,更令阳夫人殉情自杀。如此卑劣言行,实在让人发指。到了后来,这奸贼更是投靠蒙元,欲要借蒙元之力覆灭我教。这般心思歹毒之辈,却被大师收入了门下,实在让杨某不解!”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通,杨逍才停了下来,等待空见回答。
不过空见大师虽是成昆的师父,两人之间的交流却是少的可怜,空见也只听他说过自己和谢逊之间的恩怨,对于和阳顶天、阳夫人之间的事情,那是半点也没有提及。因此听到杨逍信誓旦旦地说成昆害死了明教教主,还去投靠蒙元覆灭明教,心中的惊讶可想而知。他不擅急智,为人也有些迂腐,自然不如杨逍那么巧言善辩,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讷讷地道:“只听居士的一面之词,老衲委实难以相信。如今我这徒儿如今足不能动、口不能言。杨居士,不如由你解去我这徒儿的封禁,大家对质一番可好?”(未完待续。)
ps: 九点才有电,今日只能写这么多了,抱歉!
第653章 传功授艺(九)()
“嘿嘿!”听到空见所言,杨逍冷笑一声,说道:“大师这么说,不会是词穷了吧?本教阳教主的死因,有他的亲自书写的遗信为证,而成昆投靠蒙元覆灭明教的企图,更是本教范右使亲眼所见。大师久居中原,向不履西域僻壤,只怕对于成昆出现在这金刚门的原因,至今仍是不知究竟吧?”
“来到西域的原因?惭愧,圆真被我收入门下未久,至于他为什么来到西域,小僧确不知其中原因,还望居士告知!”空见果然实诚,听到杨逍的话,当即问了出来。先前扰乱谢逊恢复的心思,也被抛在了一旁。
见此,杨逍心下暗喜,向范遥使了个眼色,一唱一和地道了起来。成昆和阳顶天两人之间的恩怨复杂,方志兴也没有向他们详说,两人虽然从阳顶天的遗信那里猜到了一些,其中详情却是不知。不过正因为此,却更利于两人发挥,再加上其中多有事实依据,用来取信空见当真是绰绰有余。而两人有意拖延,更是不时传唤明教和金刚门弟子询问,让空见连连颔首,由不得半分怀疑。
三人就这么说了大半天,眼见天色渐晚,空见才蓦然惊醒,道:“居士所言有理,只是我这徒儿虽有大过,却已有悔改之心。前日他之所以帮助谢居士,为的便是稍减心中愧疚,看在他有心悔过的份上,还望居士谅解则个!”
“帮助?”杨逍正说的口干舌燥,闻言,强打起一丝精神,言道:“若是偷偷摸摸打伤人后栽到弟子头上也算帮助,杨某可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再说,他若真是有心悔改的话,为何除了‘帮助’谢兄闯祸之外,其它地方却又没有一丝表示呢?自己偷偷摸摸的打伤崆峒二老,却让崆峒派把账算在谢兄弟头上,天下间哪有这样的关心?”
歇了口气。眼见空见默然,杨逍加重语气,带着威胁说道:“像成昆这般的恶徒,我等如今把他擒住。也是为大师清理门户,免得事情败露之后,徒然影响了少林清誉。否则的话,外人还以为少林包庇鞑子走狗呢!”
他这话语气颇重,不过空见大师却显然对此并不在意。反而还被他清理门户的说法提醒了一下,思虑了一会儿,说道:“居士所言不错,只是圆真如今已是我少林弟子,还是与寺中一位长辈特别看重之人,如何处置,小僧也实在不敢擅专。何不由小僧带回少林,查实他确有作奸犯科之举,交由戒律院处置。”说着他转向谢逊,又道:“谢居士。你和他有着深仇大恨,他却又是你的师父,若是出手报仇,不免名声有碍,何不与我一起前去少林,论明是非之后明正典刑,如此岂不美哉?”
这番话极为诚恳,不过在场众人闻言,却没有一个相信空见,只当他故作痴颠。想要以此带走成昆。杨逍本以为说服了空见,心中正在得意,却不料转眼之间,便又被空见出言反转。一时心中羞恼,怫然道:“原来大师是在消遣杨某来着,罢了,咱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狮王,下面可就看你的了!”甩动袍袖,转身退了下去。他本来也没指望靠嘴能够说服空见。如今眼看谢逊歇息完毕,已经回复了力气,当即不再多言。
微微一愕,空见也没想到转眼间便又动手,一张脸愁苦不已,继续劝解道:“谢居士,方才老衲和杨居士的话你也都听到了,只要我们一起回到少林寺,圆真那些作奸犯科的事情定会公之于众,居士又何必非要急于一时呢?”
“急于一时?嘿嘿!”惨笑一声,谢逊缓缓站起身来,牙齿咬动,在地上留下两个脚印,声音中满是凄凉,悲怆道:“我苦等了八年,无一日不想着为我那惨死的一十三口家人报仇,你却还要我再等下去?臭和尚,看来今天你是非与我为难了,谢某不想多等,只能凭一双拳头说话了,看拳!”猛然一声吆喝,宛似凭空打了个霹雳,双拳连出,打在了空见身上。
这一下颇为突然,旁观众人中有的还没有注意,便看到谢逊猛地打在了空见身上,正要大声叫好,却见到空见胸口凹陷,身子微微一晃,谢逊却腾腾连退数步,在地上留下几个脚印。一番突然袭击下来,却是谢逊反落了下风。
“咳咳!”轻咳了几声,空见苦笑一声,说道:“谢居士好强的拳力,若非老衲还有几分本事,只怕也险些挡不住这一拳,看它劲力,应该是崆峒派的七伤拳吧?谢居士好强的悟性,这么快就练成了拳法。”
后退站定,谢逊大声叫道:“和尚眼力不错,若不想被我打死的话,还是早早退下吧。成昆这等奸人,又哪里值得大师费心呢!”
摇了摇头,空见道:“无论好歹,圆真都是我的弟子,他若有错,我这做师父的也有责任。若不把他带回戒律院,寺里又如何会处置我。今日之事,也只能得罪居士了!”
没料到空见如此解释,谢逊愣了一下,突然叹息一声,说道:“能拜你这个师父,成昆的祖上也算积德了。我的师父是他,武功是他传授的,为人也是他教的,他是个大坏蛋,我也不是好人。好也是他教,歹也是他教,今日一定要了断才是!”迈开大步,在地上又踩出几个脚印,又向空见打了过去。
见他拳势猛烈,空见也不敢大意,微微踏前一步,堵住了谢逊的去路。虽然没有动手,但就这么一下,却让谢逊拳势一挫,威力弱了几分,顺利挡住了这一拳。
“再来!”大吼一声,谢逊高声叫道。身子毫不停歇,稍微一转,立即又是一拳。这一拳力道更强,不过打在空见身上,却没让他有丝毫动弹,反而是谢逊自己,又向后连退几步,险些跌倒不起。(未完待续。)
第654章 传功授艺(十)()
“不好!”见谢逊险些倒地,杨逍等人在心中暗叫一声,便要抢身上前,以免空见出手擒住谢逊,逼迫众人交换。不过每等他们上前,空见便道了声佛号,说道:“谢居士,你这拳有些急了,虽然力气更大,威力却反而不如以前。这七伤拳劲力多变,以人力打出这拳,想必对身体也有损伤,居士还是调息一下,定一定神再打吧!”言语平淡自然,仍是与先前无异。
见此,不但谢逊愕然,便是杨逍等人,也不由停住了脚步。不知这和尚心里想的确实这样,还是发觉了自己等人上前。不过不管如何,他都没有还手,杨逍、范遥等人不管是出于心中自傲,还是怕影响明教名声,都不会合力对付一个只守不攻的人,因此场中留下的,仍是空见和谢逊两人。
“呼!”深吸了口气,长长吐了出来,谢逊心中平静了许多,知道自己即使练成七伤拳,也难以轻易打倒眼前之人,方才的第三拳,也的确是自己急了。心中默念着先前盘坐时听到听到的口诀,谢逊在平复了体内气血后,一步一印,又是缓缓上前。
这一拳虽然不算缓慢,但是相比于先前来说,却已称得上奇慢无比,而且拳风威势,都比先前大有不如。一些小辈的明教和金刚门的弟子见到,纷纷心中哀叹,只以为谢逊方才受了损伤,身上没有了力气,才打出这么轻飘飘的一拳。只有懂行的杨逍、范遥等人才感受的出,这才是谢逊的迄今为止的最强一拳。
他们能够感受出来,站在谢逊对面的空见自然体会更深,见到谢逊这般阴柔的拳法,他心知自己若不运功反震,只怕也免不了受到损伤。叹了口气,轻轻跨前一步,挡住了谢逊这拳。拳上的阴柔之力,也尽数返还给了对方。
“谢居士,我没料到七伤拳威力如此惊人。我不运功回震,便抵挡不住,今日真是得罪了!”见到谢逊后退,空见口中说道。言语之中,颇是有些歉然。
想要破口大骂,谢逊抬头看到他那温和中带着歉然的目光,到了嘴角的话便又说不下去了,转而道:“你没还手打我。已深感盛情。我知道论武功比不上你,只是事关全家一十三口的深仇大恨,只能对不住了!”说着深吸口气,又是踏步上前,或快或慢、或刚或柔,转瞬之间便是几拳。他武功本就不弱,又新得到一门妙法彻底练成七伤拳,数拳下来,拳力越来越是内敛,威力却越来越强。不过即使如此。却也丝毫没能奈何空见,这些能够摧筋断骨的拳力,落在他的身上便被一一反震回去,而且刚柔分明,层次井然。
“本以为练成七伤拳便能打退这和尚,谁知他竟然如此难缠,看来只能用出那方法了!”心中想着,谢逊呼哧又是一拳。这一拳相比先前,表面上没有丝毫异常,不过内里却又增加了一道阴劲。诡异更盛从前。
空见不知内情,仍是按照先前对付七伤拳的法子迎接。谁知刚一接触,他的胸口便猛然一痛,似乎给一枚极细的尖针刺了一下。这刺痛有形无质。突破他的护体真气,直钻入心肺之中,纵以空见的定力,心神也一阵不稳,真气也有些溃散。总算他神功了得,谢逊又初学乍练。未能及时把握机会,这才重又稳住了阵脚。不过即使如此,他的身子也不由微微趔了一下,让开了一丝缝隙,险些被谢逊突到成昆身前。
“好!”见到谢逊终于稍微逼退了空见,周围众人顿时大声叫好。此时围在外面的人虽多,但除了明教众人外,其它的便都是金刚门的弟子,这些人自然对空见没有什么好感,心中也都期盼着谢逊能够获胜。只是让他们失望的是,不论先前谢逊的拳力如何猛烈,似乎都无法撼动空见,如今眼见谢逊终于稍稍占得一丝上风,这些人顿时精神一震,似乎看到了破开金刚不坏体神功的的希望,纷纷大声较好。
一拳便险些险些打退空见,谢逊的心中同样也是一震。他心知自己和空见相差太大,倒没想过怎样战胜了他,只是眼前景象,却让他知道若是能用好新得到的两门绝技,逼退对方是大有可能。正因为此,他那本来有些沮丧的心思同样一震,呼呼又是几拳。
这几拳相比先前,并没有多大进展。只是每当空见接下一拳,他的身子便是一晃,脸上也微微有些抽搐,似是受到了极大痛苦。而且不单如此,随着谢逊的拳力和阴劲的结合越来越熟练,他的真气也不由有些涣散,号称无法可破的金刚不坏体神功,也有些被破的迹象。
“透骨针?这是透骨针!没错,应该就是这门功夫了!只是不知谢逊哪里得来的,当年叔父传给我时,曾说这是圣火令上刻下的功夫,难道谢逊也见过圣火令、练成了令牌上的心法不成?还是说另有人传给他的?”连续几次见到空见痛苦的模样,杨逍心思电转,瞬间想到了一门功夫,也就是号称专破护体真气的透骨针。这功夫练起来并不算难,只是一种特殊的真气运用方法而已,不过用的好了,却也能发挥出莫大功效。空见所练的金刚不坏体神功虽说内外兼修,却是更注重护体真气的运用,将透骨针夹杂在七伤拳中来用,确实称得上绝妙。
“圣火令神功是郭师叔祖从明教夺来,然后被曾师祖破解后传出。也就是说如今的金刚寺中,除我之外,曾师祖和方师叔祖、张师叔祖都会这门武功,想来是他们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所以将透骨针传给了谢兄弟,看来空见的金刚不坏体神功,今天也要被破了!”想到了这点,杨逍心中喜道。空见的武功固是不凡,金刚不坏体神功更是天下绝顶,不过相比曾师祖等人,他的这点功夫却真称得上萤火之光了,纵然没有亲自下场,只是在背后临时指点了几招,杨逍心中却也坚信,金刚不坏体神功的被破,已是近在眼前。(未完待续。)
第655章 五气朝元()
正当杨逍等人如此作想时,场中形势却又突兀地发生了变化。空见尝试数次后,眼见自己不但无法挡住谢逊拳劲中蕴含的阴寒劲力,反而因为心神剧痛影响到护体真气,心知若是再只守不攻,难免要败于谢逊之手。因此眼见谢逊又是一拳击来,他微微苦笑摇头,不待拳力着身,便向前跨上两步,竟在这瞬息之间,提起占据先机。
“嘶!”普通人难以看出跨这两步有什么难处,杨逍、范遥等一众高手却深知高手对敌,能在对手出招之前先行料到,实是极大难事,若是用到关键之处,通常只须料到一招,便足以可敌制胜。眼见空见这一式抢在谢逊之前,这些人心中纷纷暗赞空见了得,易地而处,他们可做不到这等程度。
谢逊这一拳自是用了全力,但在空见抢先反震之下,却反而倒退了几步,让空见反占了先机。而且这还不止,眼见谢逊迈动脚步又要出拳,空见身形晃动,竟而恰好挡在了谢逊想要落脚的地方,让他不得撤拳想让。这一下空见虽然仍未主动出招,但凭着步法变幻,便已重新掌控了局面。
心中怀着希望,谢逊自不会因难退却,眼见空见用上了轻功和自己周旋,他深吸了口气,平复翻滚的内息,便要重新出拳。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空见仍然只是轻轻迈步上前,便又挡住了他的脚步,让让他这一拳无从而发,不得不再次退却。
“了不起!了不起!”眼见空见连续数次都料敌机先,让谢逊的拳力无处而发,杨逍等人都是赞叹不已,心知空见不但轻功和护体神功惊人,就是比斗经验。也丝毫不逊于场中任何一人。之所以谢逊仍在和他周旋,纯是空见不愿和他动手而已,否则的话。凭着空见展露的无功,谢逊纵有妙法。只怕也难以挡住十招,今日这一仗,只怕谢逊已经没有机会了。
众人都是这么想着,谢逊自然也想到了这点,不过眼见成昆近在眼前,他的心中却万难接受无功而返。特别是看到成昆安然端坐、似乎对这场比斗视而不见时,他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戾气,不顾体内因为拳力受挫翻滚不已的真气。怒吼一声,向空见一拳打出,重重地击在他的身上。
“不好!”眼见空见中拳,杨逍等人不但没有欢喜,反而同时吃了一惊,心中大叫不好。谢逊这一拳全力而发,丝毫没有给自己留下余地,若是先前空见只是专心防御还好,此时他既然全力反震,谢逊这一拳只要不击破他的护体真气。自己便不免拳劲倒回身受重伤,这般情景,自然明教众人所不愿见到。
果然。空见接了这拳后,虽然因为受到透骨针的刺激真气又是一阵不稳,但他连续经受了几次,对此却也算稍有防备,仍是稳住了真气,将谢逊的拳劲反震了回去。而谢逊这一拳全力而发,面对着反震回来的劲力,一时间自是难以防御,连后退卸力的动作都没有。他便“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委顿在地。
“罢了!罢了!此仇难报,我谢逊又何必活于天地之间?”提起手来。一掌向着自己天灵盖拍下。却是他眼见成昆毫无反抗之力,自己却仍是丝毫奈何不了对方,心中万念俱灰之下,竟而起了自我了断的念头,想要以此自绝。
事出非常,空见大师也没有料到这点,见得此景,立时大叫道:“使不得,你何苦……”立即跃来,伸手架开谢逊右掌。不过他话还未完,便猛觉体内又是一阵刺痛,随后是一道拳力传来,胸腹顿时大痛。却是谢逊乘着他出拳救人,左手发拳击出,打在他胸腹之间。这一下他全无提防,连运神功的念头也没生,单凭血肉之躯,又如何能够挡得住这一拳?顷刻之间,便已内脏震裂,就此摔倒在地。
“啊!”、“唉!”……见得此景,周围众人有的惊叹,有的叹息。普通人或许还猜不到,杨逍、范遥等人却是深知谢逊为人,在他打向自己天灵盖时便已猜到了其中用意,不过眼见空见真的中计,他们心中浮现想的却不是对谢逊行险成功的赞叹,反而对这个少林和尚产生了极大敬意。如此间不容发之际,空见能够首先想到的只是救人,可见其当真宅心仁厚,谢逊以此法来对付他,确实有些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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