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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武侠世界-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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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有了这个想法,岳方兴却还要考验一番,看他是否可堪造就,念头一转,已然想到了一个妙法。

    只见他伸手入怀,取出了一本册子,这里面记载着他海边练剑所得,是准备带回华山充实门派武学的。他翻开册子撕下几页,正是自创的混元桩前两式,奔马式和磐石式的习练之法。

    这桩功可以说是最考验人的毅力,也最能锤炼人的心性,岳方兴小时候也是站了三年桩方才真正修习武功,对此深有体会。他虽然不知道林平之如今的武功具体如何,但想来也不会高,不然也不会被几个青城派弟子就弄得家破人亡了。而且看他的脚步,虽然似乎也练过桩功,却仍然有些虚浮,下盘也不牢靠,这些可以说是习武的大忌。窥一斑而知全貌,从这来看,福威镖局到底不如门派传承久远,对后代的培养也不得其法,纵然这次不被青城派灭门,也摆脱不了败落的结局。

    如今岳方兴传授这两式桩功,既是为了进一步试探这林平之到底性情如何,也是为他的武功考虑。这林平之若是练得好了,说明他性情坚定,又有些悟性,自然值得培养;若是连这都练不好,那也没有培养的必要了。给了机会,也要看他是否能够抓住。

    下了决定,岳方兴纵身一跃,运起轻功纵身而去。

    林平之这段时间可以说是受尽磨难,但心底救出父母的信念却一直支撑着他,让他一刻也不懈怠。因此自从被人救出脱身后,他就一刻不停地赶往南昌分局求助。这日正在在一处山林小道中穿行,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传来。

    “可是福威镖局的林平之?”这声音虽然不甚响亮,却甚是清晰,仿佛在人耳边说话,又好似来自四面八方,让他无法知晓说话之人所在。

    林平之心中大惊,他这些天来小心躲避,就是怕人识破身份,引来青城派的追捕,如今这人一口道破了他的身份,也不知是敌是友,心念急转:“尊驾哪位?若能襄助,定有厚报!”

    他知道这人既然如此发问,多半已经知道自己身份,因此也不隐瞒,反而以利诱之,想要将人拉拢过来,这份心机应变也算不错了,看来这些日子让他成熟了不少。

    只听那声音道:“这点你以后自知,我见你所为尚不失正气,顺手传你两式功夫,且看你造化如何!”

    林平之心中大骇,他只以为这人是碰巧遇到,没想到却是跟了一路,行为尽在其掌控之下,而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若是心里存了它念,自己岂不是毫无反手之力!正自惊疑不定,却见前方几页纸张疾飞过来,他不及反应,眼看就要打到身上,却突然见其慢了下了。吃惊之下,不由地伸手抓住。

    这下林平之心中更是骇然,纸张本是柔软之物,这人附上劲力却将其控制如此随意,可以说欲快则快,欲慢则慢,武功之高,简直闻所未闻,当下噗通跪倒:“前辈,我父母被青城派抓去,还望出手解救,林家上下感激不尽。”他心知这人武功如此之高,多半是江湖前辈,也不提什么厚报了,只是以情动之,想要打动这人。

    林平之跪地喊了许久,却不见一丝回应,知道那人应该已经离去,心中失落不已。但想起父母还身陷囹圄,不知性命如何,不得不强自打起精神,继续向前。又想起刚才那人所言,展开刚才抓到手中的几页纸,期冀能从中有所收获。

    。。。

第30章 兄弟重逢() 
岳方兴正思索入神,猛然听到砰的一声大响,兵刃相交声登时止歇。他回过神来,凝神向余沧海与田伯光相斗处望去,入目所见,只有余沧海一人。

    原来田伯光自知难以取胜,屋外又有人围困,因此在与余沧海交手数十招后,就觑准时机,运起轻功远去,眨眼已在远处。

    余沧海站在原地,并没有去追的意思,适才在房中相斗,两人顷刻间拆了五十余招,他见田伯光刀法精奇,攻守俱有法度,自忖对方武功实不在自己之下,就算再斗三四百招,也并无必胜把握,因此见他逃走,就顺势放过。

    这时田伯光在远处大叫道:“余观主,房中地方太小,手脚施展不开,咱们到旷地之上大战三四百回合,瞧瞧到底是谁厉害。要是你打胜,这个千娇百媚的小粉头玉宝儿便让给你,假如你输了,这玉宝儿可是我的。”

    听到这话,余沧海气得几乎胸膛几乎要炸了开来。田伯光这番话,竟说他们之间相斗乃是争风吃醋,为了争夺“群玉院”中一个妓□女,叫做什么玉宝儿的。要是传扬出去,那他青城派掌门的面子往哪里搁!自己好心放过他,没想到却被摆了一道,心下气愤不已。他觉得今日自己当真走了霉运,所遇之事没一件顺心的。

    岳方兴见田伯光逃走,想起令狐冲被他所伤,本来想着即使追不上去,也要给他田伯光一个教训,手中已经扣上了石子,就要运劲发出,听到这番话却停了下来。心想:让他气气余沧海也好,说不定余矮子还会追上去呢?何况令狐冲伤而未死,显然这田伯光也算手下留情了,如今寻找令狐冲要紧,这次就且放过他。

    这时刘正风忽然说道:“余观主,田伯光这厮做恶多端,日后必无好死,咱们要收拾他,也不用忙在一时。这间妓□女藏垢纳污,兄弟早就有心将之捣了,这事待兄弟来办。大年,为义,大伙进去搜搜,一个人也不许走了。”

    刘门弟子向大年和米为义听到这话,齐声应是。接着定逸师太也急促传令,吩咐众弟子将群玉院四周上下团团围住。

    刘正风和余沧海在旁监督,向大年和米为义诸人将妓□女中龟公和鸨儿打得杀猪价叫。青城派群弟子将妓□女中的家私用具、茶杯酒壶,乒乒乓乓地打得落花流水。

    岳方兴见此眉头大皱,这青城派和刘门弟子也太毛躁了吧!如此这般行事与街头混混何异,可不符侠义道的形象。正待要劝,眼角瞧见一间房子突然亮起了蜡烛,一群人则在门外砸门,心中一惊。他知道令狐冲多半就在那里,急忙抢上前去,看个究竟。

    这时房门上已经被人擂鼓般敲打,一人叫道:“狗娘养的,开门!”跟着砰的一声,有人将房门踢开,三四个人同时抢将过去。

    当先进入的正是青城派弟子洪人雄,他到屋内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叫道:“令狐……是令狐冲……”急退了两步。

    向大年和米为义不识得令狐冲,但均知他杀了罗人杰,听洪人雄叫出他的名字,都心头一震,不约而同地后退一步。各人睁大了双眼,瞪视屋中。

    岳方兴听到有人喊令狐冲的名字,急忙推开众人,越众而前,见令狐冲坐在床沿上,急忙上前扶着,说道:“大师兄,你伤势怎么样?可要师弟我为你报仇。”他见令狐冲能够坐起来,知道他伤势虽重,却已无大碍,因此竟开起玩笑来。

    令狐冲重伤之下,为了藏住仪琳和曲非烟,强自面对众人,本来心中也有些忐忑,见到岳方兴却心下大定,他知道自己这个师弟功力深厚,下山时自己就已远远不及,料来如今更强。心中有了底气,慢慢站起身来,笑骂道:“报什么仇,师兄我还没死呢!”

    岳方兴道:“是,是,师兄伤好了自然能把那些人打得屁滚尿流。”

    洪人雄进门看到令狐冲,早就惊呆了,在一旁喃喃道:“令狐……令狐冲,原来……原来你没死?”显然吃惊之极。

    令狐冲看了他一眼,冷冷道:“哪有这般容易便死?”

    这时余沧海闯进门来,看到令狐冲,大叫道:“你便是令狐冲了?好,好!”

    令狐冲向他瞧了一眼,并不回答,岳方兴也懒得搭理他。

    余沧海见此,脸现怒容,喝道:“你在这妓□院里,干什么来着?”

    令狐冲哈哈一笑,说道:“这叫做明知故问,在妓□院之中,还干什么来着?”

    余沧海冷冷地道:“素闻华山派门规甚严,你是华山派掌门大弟子,‘君子剑’岳先生的嫡派传人,却偷偷来*宿娼,好笑啊好笑!”

    岳方兴见令狐冲重伤在身,说话有些艰难,抢先说道:“华山派门规如何,是我华山派内部的事,用不着外人操心。”

    余沧海见多识广,见令狐冲脸上豪无血色,身子还在发抖,显然是身受重伤。而旁边的岳方兴虽然刚才小胜他一招,却也不被他放在眼里,而且年纪轻轻,料来也就和他的弟子差不多。他心下寻思:恒山派那小尼姑说令狐冲已为人杰所杀,其实并未毙命,显是那小尼姑撒谎骗人。听她说来令狐师兄长,令狐师兄短,叫得脉脉含情,说不定他二人已结下了私情。有人见到那小尼姑来到这妓□院之中,此刻却又影踪全无,多半便是给令狐冲藏了起来。哼,他五岳剑派自负是武林中的名门正派,瞧我青城派不起,我要是将那小尼姑揪出来,不但羞辱了华山、恒山两派,连整个五岳剑派也面目无光,叫他们从此不能在江湖上夸口说嘴。”

    余沧海目光四转,不见房中更有别人,心想:“看来那小尼姑便藏在床上。”向洪人雄道:“人雄,揭开帐子,咱们瞧瞧床上有什么好把戏。”

    洪人雄道:“是!”上前两步,刷的一声,拔出了长剑。他吃过令狐冲的苦头,不敢大意,何况旁边还有岳方兴看着。

    岳方兴见此大怒,向余沧海冷冷道:“余观主想要干什么?莫非想和我华山派开战不成。你青城派这些年好生威风,连我在关中也都时常能听到,‘英雄豪杰,青城四秀’,哈,当真好大的名声!”

    余沧海脸色一变,这话正戳到他的痛处。青城派地处四川,与关中毗邻,近些年见华山势弱,就跑到关中扬威。结果有一次碰到令狐冲,被他一脚一个,踹了出去,这事虽然没有在江湖上传开,岳不群还亲自修书向他致歉,但余沧海如何能够忍受,只是因为要夺取辟邪剑谱,方才将此事放下。岳方兴此时如此说,正是讽刺他青城派不自量力,自取其辱。

    余沧海想到这里,又想到罗人杰被令狐冲所杀,“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更是成了江湖一大笑柄,不禁怒气上涌,新仇旧恨一起发作出来。下定决心要找出小尼姑,毁了华山名号,大声叫道:“恒山派走失了一名女弟子,有人见到她是在这座妓□院中,咱们要仔细查查。”

    岳方兴冷冷道:“五岳剑派之事,也劳你青城派来多管闲事?”

    余沧海强道:“今日之事,非查明白不可。人雄,动手!”

    洪人雄应道:“是!”小心翼翼伸出长剑,见未遇到想象中阻拦,就迅速挑开帐子,退了出去。

    岳方兴在一旁抚剑冷笑,他知道令狐冲定然有所准备,要不然也不会主动现身了,因此并未阻拦。这样也好撇清恒山派的干系,顺便让余沧海再丢个大脸。

    。。。

第28章 厅中交锋() 
岳方兴奇道:“余观主何出此言?莫非贵我两派有什么误会,还请明言。”他听到余沧海的话,心中奇怪,华山派和青城派虽然关系不睦,但也只是暗地里的交锋,还没摆到明面上,有必要这么吗?

    余沧海冷哼一声,正欲发难,突然间听到“呼”的一声,两个人从后飞了出来,砰的一声,落在地下,直挺挺地俯伏不动。这两人身穿青袍,臀部处各有一个脚印,正是青城派弟子。伴随而来的还有一个女童清脆的声音:“这是青城派的看家本领,‘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余沧海大怒,不等看清是谁说话,循声辨向,晃身飞跃过去,只见一个绿衫女童站在席边,一伸手便抓住了她手臂。

    那女童大叫一声“妈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余沧海大为尴尬,他一派掌门,把一个小女孩弄哭了,说出去可不是什么光彩事。

    岳方兴看得有些发笑,心想:这女童应该就是曲非烟了,还当真是个鬼灵精,余沧海想要拿下她,非要被她耍得团团转不可。正看得津津有味,忽然旁边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师弟,你这一年多怎么也不回去看看,娘亲都念叨你好多次了。”

    岳方兴听到声音,就知道是姐姐岳灵珊所说,华山上下也就她一个女弟子能称岳方兴师弟了。转过头来,看见一个满脸麻皮的姑娘,知道她应该做了伪装,惊讶道:“一年多没见姐姐,怎么变成这模样了!”忍不住一声轻笑。

    岳灵珊听到佯怒道:“好你个岳方兴,一年多不见,跟姐姐我也敢如此说话了!”说完一阵两人笑骂。

    这时华山众人也迎了上来,纷纷和岳方兴问好。岳方兴看到梁发、施戴子、高根明、陆大有四人这次都过来了,想来武功已经达到二流,不然也不会放下山了,心中欣慰,这几人武功进展倒还不错,这样下去只要再过一二十年,华山派就要多几个一流准一流高手了。

    劳德诺这次也过来了,岳方兴见他脸上两个巴掌印,心下好奇,听岳灵珊说是定逸师太恼怒之下所打,心下好笑:看来这劳德诺还是有些作用的,至少能给外人当个出气筒。

    岳方兴正和华山派众人叙话,却听余沧海那冷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劳德诺,这个小女孩是你们华山派的,是不是?”劳德诺这些年来作为外门大弟子,迎来送往,在江湖上也算是有些名气,他年纪又大,因此外人多视他为华山这群人的领头人,余沧海也是向他发问。

    劳德诺道:“不是,这个小妹妹弟子今日也还是初见,她不是敝派的。”

    余沧海道:“好,你不肯认,也就算了。”突然间手一扬,青光闪动,一柄飞锥向仪琳射了过去,喝道:“小师父,你瞧这是什么?”

    岳方兴方才已经从岳灵珊处把事情经过听了一遍,知道令狐冲仍像原书中一样被青城派罗人杰重伤,心中既惊且怒,没想到这件事还是和原来一样,早知如此,就过来早点了,这样也能阻止那罗人杰行凶。正懊恼间,见得余沧海如此无礼,手指一动,弹出一枚石子,向飞锥迎了上去。

    这弹丸去势甚是凌厉,直接把飞锥打落下来,余劲未衰,向来路奔去。岳方兴这下用的是自己在海边练剑闲暇时所创的弹指诀,是华山派铁指诀和石室中所得九阴残篇中的要诀所创,虽然远不如黄老邪的弹指神通那么神奇,但经过他这一年多来的不断练习,准头还是几好的,而且出手速度极快,不愧于弹指二字,配合他一身浑厚的内力,绝对能让人不敢小觑。

    厅内众人见此,皆是一惊。余沧海突然出手,众人大都没有反应过来,而且那飞锥去势甚急,厅中众人有把握拦住的也不多。而这个叫岳方兴的年轻人不仅看到了,还发出暗器反将余沧海的飞锥拦截,这份眼力和劲力当真非同小可。

    那弹丸击落飞锥后,威力不减,顺着来路直奔余沧海而去,他正伸手欲接,却见其在他身前约莫两尺之处,陡地下沉,啪的一声,掉在地下。

    余沧海伸手接了个空,不由满脸通红,知道自己已是在人前输了一招,当下尴尬之极。

    厅中众人都是觉得好笑,有些憋不住的更是发出声来。那女童在旁见此,更是拍着手叫道:“好玩,好玩,大哥哥你教教我好不好!”

    原来岳方兴方才那下虽然看似威猛,却用的是从九阴残篇中悟出的巧劲,顿时让余沧海出了一个大丑。

    恒山派定逸师太见飞锥奔仪琳而来,正要出手挡住,却见岳方兴一下把它打落,虽然自忖岳方兴不出手也无大碍,但还是对他甚有好感,这时见那女童在旁边起哄,生怕余沧海听了按捺不住怒气向岳方兴发泄,向仪琳道:“仪琳,这小妹妹的爹娘不知到哪里去了,你陪她找找去,免得没人照顾,给人家欺侮。”

    仪琳应道:“是!”走过去拉住了那女童的手。那女童向她笑了笑,又朝岳方兴做了个鬼脸,和仪琳一同出厅去了。

    余沧海冷笑一声,也不理会这两人离去,转头向岳方兴嘿嘿冷笑道:“岳掌门教的好儿子,仗着有点本领,管起我青城派和恒山派的事了。”他心下甚是不忿,刚才那一下他只是要牵制定逸,虽然看着去势很急,却没用多大力气,要不然岂能让岳方兴打落后反让自己出了大丑。

    岳方兴听到余沧海如此说,回道:“余观主这是说的什么话,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仪琳师妹更是对大师兄有恩在先,我岂能坐视她被长辈欺侮。”他说的是仪琳与令狐冲相互救援之事,方才已从岳灵珊处听来。

    厅内一些人听到这话,更是心下暗赞。这番话可以说极有水平,一是向余沧海点明现在是在五岳剑派的地盘,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你青城派要在此地撒野自己要好好掂量一下。二是说你余沧海以大欺小无礼在先,我只是看不过才出手,即使你要发作也要看五岳剑派的长辈答不答应。

    余沧海被一个小辈如此挤兑,气得满面通红,正要发作,却猛然听到定逸师太在一旁喝道:“余沧海,你要在我面前伤我弟子,可是不把我恒山派放在眼里,贫尼倒要向你讨教一番。”这定逸师太虽然修佛几十年,却不改暴躁脾气,对门下弟子也极为爱护,当下就向余沧海邀战。

    余沧海冷笑一声,不再理会。他的功力和定逸相差不大,两人斗起来还真不好说,何况他这些日子一直忙着《辟邪剑谱》之事,哪里肯在这节骨眼上徒耗功力,惹来大敌。

    这时刘正风又上来打圆场,厅中一些前辈也随着纷纷劝说,余沧海正愁找不到台阶,就顺势而下。而定逸师太虽然发怒,却也不好太过逼迫,大家都是正道中人,又为参加刘正风金盆洗手大典而来,若是斗起来,面上也不好看。

    经此一事,天色已晚,众人各自散去,同门朋友的聚作一团。林平之则乘着众人不注意,悄悄溜去。岳方兴虽然看到了,却不理会,仍是与华山众人叙话,询问华山近况。

    。。。

第29章 群玉院中() 
众人正交谈间,突然一个女尼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颤声向定逸师太说道:“师父,弟子刚才在后面跟随仪琳师妹,见她进了群玉院,田伯光也在那,青城派一位师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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