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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洪七公听了方志兴解释,也只能感叹流年不利。眼见杨过已经和霍都对峙起来,也只得点头应下此事。他若不想就此上场的话,反倒不如让杨过施展打蛇棒法更好。毕竟杨过只是一介后辈,用的又不是丐帮最顶尖的绝技,就是当真失败了,影响也不算太大,而胜了的话则更是大大有益。如此有益无害,洪七公又怎不答应。
郭靖、黄蓉等人虽然对杨过一个小小少年上场和霍都比试极为担心,但是见到洪七公首肯。也只得认了下来。他们想的和洪七公一样,那便是让杨过试试霍都的底细。这样众人也能更好应对。至于杨过是否遇到危险,场边这么多高手在此。那是断然不会发生的。
陆冠英见到此景,急忙让管家指挥家丁挪开酒席,在大厅上空出七八张桌子的地位来,更添红烛,将厅中心照耀得白昼相似。群雄见到有好戏可瞧,更是纷纷伸长了脖子望向场中,还有人不断打听杨过身份,想知道这是哪家的少年英才,敢于直接上场面对霍都。
这边中原群雄打的如意算盘,那边蒙古一方当然不肯应下了。彭长老素知丐帮功夫中没有“打蛇棒法”,高声叫道:“丐帮向来只有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两项绝技,什么时候又有‘打蛇棒法’了?而且这少年不是丐帮弟子,又有什么资格代表丐帮出手了?莫非你南派丐帮无人,需要外人来撑门面不成?”他这话颇为阴毒,不但质疑打蛇棒法来历,更说明丐帮如今后继无人,还将现在的丐帮归位了“南派”,和自己“北派”并列。若是对方有人回应,他自然可以胡搅蛮缠一番,让北派丐帮广为传播,也更有利于拉拢别人。
果然,此话一出,就是黄蓉如此善辩之人,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正思索间,场中杨过突然折扇一开一合,说道:“师父,这番邦小王被你打怕了,连我也不敢面对,你给我的这把扇子可是没什么用了!”他为人聪慧,也听出了彭长老话中的几分意思,也不理会这个老贼,直接用手中扇子刺激霍都。他这扇子的扇骨是当年方志兴从霍都手中夺来,虽然扇面换了,但料来对方也能认得,就不信霍都听到这个,还能忍住不动。
霍都见到杨过手中扇子,本来就觉得有些熟悉,听到杨过的话,又见他手中扇子一开一合,更是确信无疑。当年他的兵器被方志兴夺去,可以说是平生奇耻大辱,后来虽然又按照以前规格又打造了一把,心理上却总觉得不如原来好用,也只有重新夺回自己兵器,才能消除这个障碍。不过当年方志兴那几招,他如今还是没有把握应对,又哪有机会夺回自己兵器,也只能暂时死了这条心。如今见到这兵器在方志兴弟子杨过手中,又被他出言撩拨,再也顾不得其它,怒上心头,叫了声:“请罢!”扇子挥动,一阵劲风向杨过迎面扑去。
这一下极为凌厉,却是霍都想要迅速夺回自己兵器,也免得和对方纠缠。他料来杨过不过一小小少年,纵然有方志兴这个名家教导,和自己也差之甚远,是以想要速战速决,稍雪平生大恨。
杨过见霍都折扇袭来,风中竟微带幽香,担心其中有毒,急忙屏息闭气。他虽然功力上和霍都差了不少,却也可以将这股劲风扇回,但如今他言明用“打蛇棒法”,不免就无法用出扇子中的“挥”字用法了,是以晃身避开,然后将扇子当成一条八寸长的点穴笔,急速向前点去,其中已然用上了白驼山一脉的透骨打穴法,极是阴毒狠厉。他性子机灵,教导他的方志兴也不是迂腐之人,是以如今临敌之时,虽然嘴上说只用“打蛇棒法”,其中却夹杂了许多其它功夫,甚至连独孤九剑的料敌机先、觑敌破绽之法,也在其中略有体现。不过这一戳一点简单之极,谁也不能说打蛇棒法没有这一变化,至于内里变化,外人当然也更难以知晓了。
霍都见这一招来势凌厉,心中暗暗惊异,也收起了几分自大之心,侧身避过这一招,折扇向杨过斜点而去。他的扇上功夫也算得武林一绝,挥打点刺,飘逸轻柔间,却又极是狠厉。如今一旦凝神,其中精妙之处也是尽数发挥出来。旁观众人见到,也是暗暗惊骇,没料到这公子哥儿一般的人物,竟有如此武艺。
不过霍都这功夫对上杨过,却又有些不足了。杨过奠基的轻功是古墓派的天罗地网势,后来又随方志兴学了幻影身法,虽然如今连小成都不到,速度却是极快。霍都和杨过武功路子相近,都是偏向轻巧一路,如今轻功不然对方,竟然有些施展不出手脚。再加上杨过得到这扇子已有数月,对其中用法已是极为熟悉,前些日子在华山绝顶看了十数天当世最顶尖的战斗,虽然自身经验还有不足,见识上却是极高,应变上也是奇速。虽然一时不慎被霍都抢攻数招,却眨眼间便已避了过去,然后又向对方反过来出击。这一退一进之间虽然极险,却仍圆转自然,武功根底也尽显无疑。
群雄中眼力高明的,见此都是有些惊讶,对于杨过和霍都的争斗,也是有了些信心。郭靖更是心中欢喜之极,向方志兴感激道:“方兄弟,过儿有此成就,可没劳你费心,郭某在此谢过!”
方志兴微微一笑,说道:“过儿天资聪颖,又勤奋好学,我也只是略加点拨罢了!当年我向郭大侠许诺让过儿五年内胜过霍都,如今还差半年,总算能说是不辱使命了。”如今杨过的功力虽然不见得能够胜过原书在寒玉床上的数年苦修,但在方志兴精心培养之下,却也绝对不会比之差了多少。而要论及剑法等方面,更是能够超过许多,若是此时杨过拿一把利剑和霍都相斗,只怕不用像原书中那样佐以暗器和计谋,便能胜过这霍都王子。想到此处,方志兴心中也略感得意,觉得自己总算没有荒废了一个好苗子。
。。。
第264章 袖里藏针()
方志兴看的出来,洪七公当然也看出来了,他心中想着朱子柳用出一阳指定能取胜,却看到此人在这里不断卖弄书法,不由微微皱眉。洪七公作为丐帮帮主,虽然也懂些文字经典,对书法名帖就所知不多了,因此也只是将朱子柳武功当做武功路数来看,如此一来,自然能发现其中问题。不过朱子柳是大理人,如今代替中原武林上场已经颇尽心力,他也不好在下面说闲话。而冒然开口指点的话,显得自己倚老卖老不说,还可能扰乱了朱子柳的心境,洪七公当日不会如此。
场中朱子柳连干三杯,叫道:“多谢,好俊的弹指神通功夫!”黄蓉笑道:“好锋锐的‘自言帖’!”朱子柳一笑,心想:“朱某一生自负聪明,总是逊这小姑娘一筹。我苦研十余年的一路绝技,她一眼就看破了。”原来他这时所书,正是唐代张旭的“自言帖”。张旭号称“草圣”,乃草书之圣。杜甫《饮中八仙歌》诗云:“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黄蓉劝他三杯酒,一来切合他使这路功夫的身分,二来是让他酒意一增,笔法更具锋芒,三来也是挫折霍都的锐气。
只见朱子柳写到“担夫争道”的那个“道”字,最后一笔钩将上来,黑黑的笔锋直划上了霍都衣衫。群豪轰笑声中,霍都踉跄后退。
金轮法王双眼时开时合,似于眼前战局浑不在意,实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眼见霍都已处下风,突然说道:“阿古斯金得儿,咪嘛哈斯登。七儿七儿呼!”
众人不知这几句蒙语说些什么,方志兴却懂得其中意思,知道金轮是看出霍都因为懂些书法。陷入了和朱子柳文字比斗之中。霍都此举倒也不能说错,一旦能成功的话。自然可快速破去朱子柳的功夫,但他学识和朱子柳相差甚远,想要像黄蓉一样完全看破朱子柳虚实,那可就远远不足了。因此金轮便提醒霍都和朱子柳抢攻,不要理会朱子柳书法路子,只将其当做招式应对即可。如此一来,朱子柳就是再写什么,也难以逼得霍都无法施展武功了。
霍都听到师父提醒。也不再估计朱子柳写些什么,使出“狂风迅雷功”,与朱子柳抢攻起来。他顾忌朱子柳可能甩出墨水,右扇左袖,鼓起一阵疾风,力道极为凌厉,同时口中不住有似霹雳般吆喝助威,叱咤雷鸣,真可谓狂风迅雷。
方志兴刚才见过一招,如今再看到霍都这路武功。心中暗暗称奇。这套武功蕴含风雷,他将其和自己创立的狂风快刀和奔雷刀法对照,心中隐隐有了一些想法。狂风快刀和奔雷刀法都是刀剑皆可御使的绝学。却并无手上功夫,更没有内功心法,如今看霍都这路武功和其颇为相合,方志兴当然心中微动。他擅长在原有武功上整合修改,完全自己创时却嫌太费心力,而且内功心法若是没有经过试验,其中出了纰漏可就是大问题了,若有一套完整的功夫作为参照,当然是再好不过。想到自己庄中的一些庄客子弟也到了开始练武的年龄。他对此不由留了些心思,这狂风迅雷功进展不慢。又能说是一流绝学,配合那两套刀法。让他们修练也是绰绰有余了。
想到这里,方志兴心中对金轮法王也是极为佩服。这位国师虽然武技上比自己还差了一点,但这内功上的造诣却着实不凡。如今霍都所用的狂风迅雷功并不像是金刚宗一路,反倒更像是中原武学,依照方志兴估计,这功夫多半是金轮根据中原武学知识特意为霍都所创!此人对中原武学和藏密武学如此精通,也不知有没有摸索出奇经八脉和三脉七轮两套七脉体系之间的关联。方志兴如今得到了大手印功夫和龙象般若功的部分功法,虽然对藏密武学有所了解,也隐隐察觉到和中原武学的一些关联,但要说将两套体系结合起来,却并非一时能为,若是能从金轮这里交流到,那可当真是再好不过了!
此时场中霍都扇上袖上发出的劲风越鼓越烈,朱子柳却奋笔挥洒,进退自如,和他斗了个旗鼓相当。两人翻翻滚滚拆了百余招,朱子柳一篇“自言帖”将要写完,笔意斗变,出手迟缓,用笔又瘦又硬,古意盎然。黄蓉自言自语:“古人言道:‘瘦硬方通神’,这一路‘褒斜道石刻’,当真是千古未有之奇观。”朱子柳如今所写,正是“褒斜道石刻”,这路书法即为后世所称的魏碑,古拙劲正、质朴方严,不但结构严谨,力道上也更胜一筹。
杨过看完朱子柳的一路“自言帖”,心中也是有些体悟。来不及细想,便看到了朱子柳的“褒斜道石刻”,他对这路字帖了解不多,虽然仍佩服朱子柳的书法造诣,对其武功招式却有些皱眉了。杨过得方志兴教导,笔法上以永字笔法奠基,一直走的是“得意忘形”的路子,虽然体悟字帖之意,却一向将其中笔划自如使用,而非拘泥于其中形体。如今见到朱子柳所用和师父所授大为不同,心中自然疑惑:“按照朱师伯的武功,不应该领会不到这点啊,怎么会如此拘泥于书法笔路呢?”却不知方志兴向他所授都是武学中的大道,也是方志兴剑术进入化境后体悟而来,朱子柳境界远未达到这点,这路笔法又完全是由自己摸索而来,不走上歪路已是难得,更别说一下子达到书法武功的至境了。武学之路步步维艰,是否有人在前面教导指点,当真是天差地别,就连方志兴如此武艺,创立五行拳时也几次走到了歪路,便可知其中艰险之处。
朱子柳是武林前辈,杨过作为小辈当然不便说些什么,他心中虽然有些疑惑,却也只能看着场中两人相斗。此时霍都仍以“狂风迅雷功”对敌,对方力道既强,他扇子相应加劲。呼喝也更加猛烈。旁观众人不由自主的渐渐退后,武功较逊之人竟在大厅中站立不住,一步步退入天井。
厅心中两人各出真力。局势渐渐趋紧。朱子柳用笔越来越丑拙,劲力也逐步加强。笔致有似蛛丝络壁,劲而复虚。霍都暗暗心惊,渐感难以捉模。金轮法王大声喝道:“马米八米,古斯黑斯。”这八个字似是金刚宗密语,众人虽然听得耳中嗡嗡发响,却都不知是什么意思。
朱子柳闻言焦躁起来,心想:“他若再变招,这场架不知何时方能打完。我以大理国故相而为大宋打头阵。可千万不能输了,致贻邦国与师门之羞。”忽然间笔法又变,运笔不似写字,却如拿了斧斤在石头上凿打一般。
这一路文字郭芙也瞧出来了,问道:“朱伯伯在刻字么?”黄蓉笑道:“我的女儿倒也不蠢,他这一路指法是石鼓文。那是春秋时用斧头凿刻在石鼓上的文字,你认认看,朱伯伯刻的是什么字。”郭芙顺着他笔意看去,但见所写每一字盘绕纠缠,像是一幅幅小画。一字不识。黄蓉笑道:“这是最古的大篆,无怪你不识,我也认不全。”郭芙拍手笑道:“这番邦蠢才自然更加认不出了。妈。你瞧他……”她本要嘲笑霍都一番,说着却说不出来了。
原来场中霍都虽然初开始手忙脚乱,但金轮法王见此又提醒了几句,霍都顿时不再理会朱子柳的笔路,而是当做招式拆解起来。如此虽然被对方笔上劲力逼的步步后退,却也稳稳守了下来,一时间并无大碍。
场边杨过眼见朱子柳变换为石鼓文后仍是拘泥于笔路,不由皱起了眉头。他对“褒斜道石刻”不算有多了解,却对石鼓文懂得不少。当初方志兴传他石鼓打穴笔法时。曾让他临摹过数月石鼓文,如今杨过认出其中字迹。当然忍不住皱起眉头了。他虽对一阳指不太了解,但也看得出朱子柳如今所用笔法全在一阳指的劲力。这样一来,还不如直接用一阳指了。想到这里,杨过忍不住向方志兴问道:“师父,你说书法武功的要点在于‘得其意而忘其形’,怎么朱师伯体悟到书法意境后反而仍拘泥于笔路,这可不是本末倒置吗?”
武氏兄弟在旁观斗,见到朱子柳的一阳指法变幻无穷,均是大为钦服,暗想:“师父功力如此深厚强劲,化而为书法,其中又有这许多奥妙变化,我不知何日方能学到如他一般。”两人见到霍都被逼得步步后退,正要出言赞佩师父武功,听到杨过所言,顿时像吃了个苍蝇般,同时对他怒目而视。正要对杨过嘲讽一番,忽听洪七公说道:“‘得其意而忘其形’?这话高明,看来这书法武功,也能达到至境啊!”他见了朱子柳所用,心中已经将书法化入武功的路数看做了旁门左道,听到杨过所言,顿时大加赞叹。“得意忘形”,可不正是书法武功达到化境的路子,若是真能达到,那比之棒法达到化境,也是丝毫不差啊!而且书法名帖众多,其中许多都蕴含书写者的意蕴,若是均能凭意化出武功,那可当真能为武林中增一大宗。
黄蓉看到杨过竟然能看出朱子柳所用武功,并且提出让洪七公斗为之赞赏的观点,心中暗暗称奇。这套古篆她也认的不全,杨过却能准确地把握其中脉络,这份武功才华,可谓是极为不凡了。想到这里,她不由看了看仍有些懵懵懂懂的女儿,又看向旁边注视场中的方志兴。杨过拜方志兴为师不到五年,却已有了如今成就,这份授徒手段,自己和郭靖加起来都远远不及了。
方志兴五感敏锐,感受到黄蓉注视,转过头微微一笑,又是注视场中。如今朱子柳和霍都相斗正酣,而且获胜就在眼前,他可要小心在意,免得朱子柳最终因为心慈手软被人反胜为败。
场中朱子柳虽然正和霍都凝神相斗,听到杨过和洪七公接连言说“得其意而忘其形”,登时心中一动,想通了许多自己在书法武功中的迷惑之处。不过如今正在激斗之时,可不是体悟武功的时候,当下竹笔连点,笔上劲力更加,想要快速解决霍都,然后去体味“得意忘形”之妙。
如此一来,霍都自然更是抵挡不住,眼看便要落败,他忽然不顾自身,扇子袍袖齐拂,一股疾风向旁边疾吐,跟着缩回拂去。此时他步步后退,已经和朱子柳即将退到厅外,周围蜡烛也不如厅心为多,受此一击,旁边数十根红烛尽皆熄灭,两人交手附近也猛然一暗。紧跟着朱子柳和霍都齐声大叫,同时栽到在地。
这番变故众人都所料不及,方志兴虽然暗叫不好,却也来不及插手。眼看两人栽到在地,他身形一闪,重新点燃了数十根红烛。众人向场中看出,只见朱子柳胸前有数个小孔,像是被人用暗器暗算,而霍都则是眉心一个豆大的墨点,旁边还丢着一根竹笔。显然是朱子柳遭到暗算,掷出竹笔其点住了霍都印堂。印堂是人体督脉要穴,朱子柳虽然受伤后劲力一松,没能贯穿霍都头部,但他所用一阳指何等强横,霍都在如此劲力之下,免不了骤然昏厥过去,再也人事不知。
由于烛火骤然昏暗,厅中众人大部分都没有看清霍都和朱子柳交手情形,方志兴和洪七公等人却都看了出来。方才霍都猛然扑灭烛火之后,立即按下扇柄机括,从扇骨中发出四枚毒钉击向朱子柳。而朱子柳得杨过提醒,当然对此有所防备,立即用笔将其一一击落。不过就在这时,霍都隐藏的另一后手也同时发了出来,他右手按动扇柄机括时左手袖子同时扬起,袖中暗藏的一蓬牛毛般的细针向朱子柳直盖而去。厅中昏暗,针细无声,当时朱子柳又在击落毒钉,察觉到毒针到来,已然躲避不及,他虽然尽力闪避,但毒针既细又多,身上还是免不了中了几针,立时全身痛痒难当,难以站立。感受到此,他奋力掷出手中毛笔,击向了对面霍都。朱子柳精修一阳指,虽然受伤后劲力大减,认穴却仍极准,一下把霍都击昏过去。
霍都这一手“袖里藏针”的绝技,自然是这几年新练而来。当初他左臂被方志兴击伤,虽然被金轮法王费心医治,但经脉却仍是免不了受损,左臂劲力也有所不如。这几年霍都虽然苦练左手袖上功夫弥补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