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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大厅忽的响起了一声颇为中性的声音,张爱阳将王尚向后推了推,看着传来声音的角落里一道身影站了起来。
“本来只是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这么倒霉的遇到了那个玩意诞生,还好刚出生的异种破坏欲望不大,不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可就太亏了。”
很普通的一个男人,浑身没有一点可以惹人注意的地方,普普通通的格子衫和休闲裤,普普通的发型,唯一可以算得上不太普通的,大概就是那双总是眯在一起,好似永远睁不开的双眼。
举起了气枪,张爱阳手指在扳机上轻轻滑动着,终究是没有直接按下去,“你是什么人?”
“我?”男人歪着头,傻傻的笑着,“我是新人类,四级的新人类,名字嘛,我记得不太清楚了,不过身边的人挺喜欢叫我树懒的,毕竟我很懒啊,哈哈。”
听到新人类的瞬间全身的肌肉就紧绷了起来,原本踌躇的心情瞬间消失,下一刻扣动了气枪的扳机,长针瞬间刺进了男人的额头。
可是,并没有展开。
那自称是树懒的男人将额头上的长针拿了下来,特别制作的长针只剩下了一点点的针头,“真是失礼啊,不过你们竟然是知道新人类的啊,真是意外,我还以为要解释一下呢。”
张爱阳抿了抿嘴,回头看了一眼王尚,队长立刻做了个手势,军人们随之举起了手里的武器,几支黑漆漆的枪口指向了那个十分普通的男人,然后喷射起了火舌。
像是橡皮一样的皮肤,被击中的地方都是被拉开了奇怪的长度,而后迅速的复原,而命中了的子弹尽皆无故的消失不见了。
随意的抓住了一颗射来的子弹,树懒把子弹放在手心里,向着军人们展现了一下,子弹在他的手掌里,渐渐的融化了。
“没用的啊,你们拿的这些玩具,别再浪费子弹了,想些别的方法对付我如何?”
张爱阳回头看了一眼,早已进来的白池正站在队伍的后面,静静地看着那个叫做树懒的男子,察觉到了自己的视线,似乎很是讥笑的看了她一眼。
握紧了拳头,张爱阳摸了摸自己的右臂,向前走了一步。
融化,高伸展性,可以知道对面的能力大抵是以这两个为基础,那应对的方案也很简单,拉开距离,试探对方的能力包裹范围,或者是能力所能抵御的火力极限。
先是伸出了左手,机械拆卸折叠,形成了小型的枪口,调整了一下呼吸,脚下在下一个瞬间移动了起来。
作为特别处理部队的队员,以张国元为目标的女孩,平日里锻炼的强度远远超过了一般的军人,如果不是借由着能力和机械融合,她现在的身材估计早就因为锻炼而变样,成为那些容易被人嘲笑的肌肉女了。
瞬间所爆出的速度,无疑连对面那个树懒都是吃了一惊,一时间根本没能跟上张爱阳的移动速度。火力从左手倾泻而出,,后颈,后脑勺,后背,腿部,几乎所有能攻击的地方都被左手的火力覆盖住,可是仍和之前一样,除了让对面做出更加夸张搞笑的动作外,没能造成任何的实质性伤害。
“哇啊,真是开眼界了,刚刚那是什么东西?”仿佛是看到玩具一般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张爱阳,“你的那个东西,真是眼熟啊,你和那个最强旧人类是什么关系?”
张爱阳自然是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为了测试火力的限度,又微微的拉近了一些射击的范围。刚刚跳到了树懒的头上,准备在脑袋上来一枪,结果那个一直不曾动作的树懒忽的抬起头,很是赞赏的笑看着她,“你很厉害了啊。”
有什么东西从树懒的手上飞了出来,张爱阳在空中一个翻身,勉强避开了要害,只是毫无防备的跌倒了地上,身上顿时有股要散架的痛感。
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无视着身上的痛苦,张爱阳摸了摸脸颊,而后瞥了眼不远处的地上,刚刚那个针头竟会被眼前的人拿来当武器这点,确实是有些失策了。脸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痛,还好那个针是已经坏掉了,不然那光是擦到就会展开,足够要了她的命。
舔了舔嘴角的鲜血,动作稍显妖艳的看着仍是眯着眼,一如名字一般懒洋洋的男人,张爱阳伸出了右手,在机械变动的瞬间,树懒忽然动了。
虽然一直都有提防着对面,但是树懒的这一动速度实在是有点太快了。好在来得快,劈下来的一掌却并没有太快,虽说看着并没有什么力道,不过张爱阳可不敢就这么让对面碰到,右手的机械稍一停顿,向后一步躲过了这一掌,接着顺势微一侧身,一脚踢到了树懒的腿上。
软绵绵的触感好像是踢到棉花了一样,张爱阳瞬间收回了右脚,只见仅是刚一触碰,整个皮靴都有了要融化的痕迹,前端整个都已经变形了,夹得脚趾很是不适。
右手的机械再次运转起来,炮筒依然从手掌中出现了,树懒也是察觉到了什么,伸出了另一只手抓向了右手。
眼看右手避之不及,张爱阳狠一咬牙,举起左手砸了过去。机械在触碰的瞬间分崩离析,精密的零件散落了一地,每一个零件都像是被火烤过一般的扭曲着,只是表面一如地上那些无头尸体脖子处的伤痕一样,光滑的犹如瓷器。
左手无力的垂了下来,鲜血沿着手臂不断的滴下来,张爱阳闭上了被汗滴侵袭了的左眼,紧紧地抿着嘴唇,举起了已经准备完毕的右手。
火光在空旷的大厅里有了一瞬间的耀眼,巨大的闷响声不断在整个大厅里回荡着,只让人耳朵有种要失聪的感觉。
树懒在被击中的瞬间飞了出去,伴随着喷洒的鲜血砸进了不远处的墙里。
急促的呼吸着,张爱阳脚下一软,跪倒了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浑身都在颤抖着,每一根骨头都在战栗哀嚎着,每一处的肌肉都有种已经撕裂的痛感,呼吸也在给身体里的器官造成着不小的负担,每一次的呼气和吸气都让体内的内脏收缩着带来痛苦。
“哎呀哎呀,作为一名旧人类,你做的真的已经很优秀了。真没想到,原来你们已经掌握了这种技术吗?”
破破烂烂的衣服,还有破破烂烂的身体,每一处都散发着狼狈的气息,只是,毫无疑问,张爱阳刚刚倾尽全力的一击,没能彻底使眼前的新人类丧失什么战斗力。甚至从他那奇怪的笑容来看,这个新人类似乎要更加的兴奋了。
“那么,你就在这里退场吧,可爱的小姐,再见了。”捡起了地上的长针针头,树懒微笑着突然向着张爱阳跨了一步,王尚大吼了一声开枪,但是明显已经晚了一步,在军人们端起枪的时候,树懒已经站到了张爱阳的身前,针头向着脑门刺了下去。
在肌肤与尖刺接触的瞬间,张爱阳努力的想要移动着身体,但是透支过度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再听从她的指令了,完全的失去了对身体的所有掌控权。
这也是应该的,模仿着老哥装备的这个武器,可以说是如今所能找到的最高规格的杀伤力兵器,本身对于威力的发挥就不够完美,数量和质量跟老哥比起来更是天差地远,即使这样,用一次都是要用尽所有的力气和精神了。
果然,还是不甘心啊!死死地咬着下唇,脑海中不由自处的浮现出了老哥那张似笑非笑欠揍的脸,嘴唇微微动了动,“救,救救我。”
这声音小的几乎连最近的树懒都没有听到,张爱阳自然是也没有抱有任何的期待,瞪大了眼睛看着越来越大的针头。
而后,针头消失了。那个总是眯着眼的树懒也消失了,远处的墙壁传来巨大的撞击声,升腾起了些烟尘。
眨了眨眼睛,张爱阳看着少年的背影,嘴角微微动了动,而后低下了头,无力的倒在了地面上。
“喂喂,先说个谢谢再睡啊!可恶,真是亏大了啊。”
第135章:这搞得生离死别一样
王尚在树懒被击飞的时候,就已经动身把晕倒的张爱阳抱了回去。
“你们先出去,记得把门关好。”听到少年的叮嘱,王尚点了点头,和着战友们背着昏迷的张爱阳陆续出了大厅,而后将大门关好。
白池静静地看着烟尘散去的墙角,果然,那个毫无防备的被自己一拳击飞出去的树懒慢慢的站了起来。
而此时的树懒,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凄惨。半边的身子被直接击碎导致鲜血和内脏不断的向外流淌着,一张本就普通的脸,如今被划的有些恐怖和可笑了,身体不自然的扭曲着,每一处的肌肉和骨头都有着十分不协调的别扭感。
“自从遇到老大以来,我还是第一次被人打得这么惨。”脸上露出了让人战栗的笑容,树懒浑身轻轻地抖动了一下。
地板上躺在树懒周围的尸体忽的就化作了液体,那些血肉变作的流体裹向了树懒,白池歪了歪头,在那些流体消失的时候,树懒的身体已经完全的修复了。
“这些人都是你杀掉的吗?”
“不是啊。”看到白池好似因为出乎意料的答案而怔住,树懒活动了一下身体,“我进来的时候,这群人都已经变成了丧尸啦,我只是让他们解脱了而已。”说着看了眼不知为何沉默的白池,又说道:“你很有趣啊。”
“陈露的能力,还有金文的能力,甚至连章虎能力的痕迹都有。你真的不是新人类吗?”
对于树懒的疑问,白池嗤笑一声,“请不要把我和你们这些低等生物相提并论,被病毒搞坏了脑子的废物,只是拥有了一点能力就自以为和人类物种不同了的蠢货,如果要我和你们这些人处于同一水平的话,我会每晚都因为做噩梦睡不着的。”
“还真是会讨人厌啊,你这家伙。”树懒无奈的笑了笑,而后认真的说道,“不过能从那三个人手上活下来,说明你确实和外面的那些人不同,刚刚那一击的能力,也足够我认可你了,那这里就先报上我自己的名字吧,四级的新人类,冯天成。”
“我对你的名字没有任何的兴趣,当然,我也不会报上自己的名字。”白池掏出了自己常用的军用小刀,“反正马上就要在这里死掉,根本用不上说出名字。”
“真是自信啊,不过我不讨厌你的这份自信。”地上的尸体开始陆续化作了流体环绕到了冯天成的身边,“毕竟有实力的人自信,也是一种魅力啊,你不这样觉得吗?”
在血肉凝成的流体遮住了冯天成视线的瞬间,白池在下一刻出现在了他的背后。不断流动着的肉泥有着令人作呕的味道,翻滚着的恶臭让人下意识就想要远离。屏住了呼吸,右手握拳狠狠地砸了上去。
肉泥扭曲着,旋转着,最后被这一拳硬生生的砸出了一个洞,冯天成转过头,手上缠绕着流体抓向了白池的心脏。
而在冯天成眨眼的瞬间,白池便从他的身后消失,回到了原来所站的地方。
“你这个家伙,”冯天成偏了偏头,好似有些感叹的说道,“怪不得遇到了金文和陈露这两个人还能跑掉,这份速度无疑可以说得上是最强了吧。自灾难发生以来,我遇到过不少的异种和新人类,但这样的速度,还是第一次见到啊,真是开了眼界了。”
“跑掉?我想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白池看了看不断颤抖的右手,“他们是从我的手上逃走的好吗,下一次再遇到的话,我肯定会弄死他们的。”
握紧了拳头,白池痴迷的注视着冯天成,嘴角的笑容开始慢慢的扩大,变得有些疯狂和兴奋了,“你真的好强,真是让人受不了啊。不是人类,真的太棒了。”
看着少年诡异的笑容,冯天成忍不住有些汗毛竖起了,不安的粘稠感随着身边的流体传了过来,忍不住,有些抱怨的喃喃了一句,“哎呀哎呀,真是的,本来只是因为老大有事要晚一点才能去天京,被那个异种的诞生吸引了过来,没想到会这么倒霉啊。”
“那个散发着要人命的气息的异种也就算了,只是想着躲一躲,结果又遇到了这么一个怪胎,真是不走运啊。”
“这里,我就稍微拿出来一点干劲吧。”
根本没有在乎他在嘀咕什么的少年再次狂笑着冲了上来,粘稠的流体堆积着,旋转着,努力的想要接住白池的一记鞭腿,结果在瞬间被打烂,甚至一时间连凝聚都变得异常的困哪。冯天成微笑着对白池的右腿挥了一拳。
接触的瞬间,白池的右腿开始融化了。
立刻向后退去,可是小腿上八成的血肉都被融化,只剩下了阴森森的白骨,还有少许布在白骨上的血丝。肉体迅速的开始重生,没多久只剩白骨的小腿已经恢复了原状。
冯天成讶异的看着白池,“呵,你真的是人类吗?难不成是拥有神智的异种?”
瞥了眼冯天成手上自己的血肉凝聚而成的一小团流体,白池歪了歪头,“你说的那个异种是什么东西?丧尸?还是新人类?”
“是特别诞生的新人类啊。”一击得手的冯天成一时也不着急,耐心的向白池解释道:“世界那么大,总有些奇怪的人。比如说我们新人类,又比如说你,而那些异种又和我们有些不同,大部分的异种更接近于丧尸。”
“你说的是变异的丧尸?”想起之前那些各自拥有着奇怪能力的丧尸,白池便如此发问了一句。
“哦,原来你是叫做变异的丧尸吗?还真是简单易懂,新人类都是叫异种的。虽说大部分异种接近于丧尸,但是还有些比较奇怪的异种,他们更像是借由病毒重生的智慧物种。如果要举例的话,之前外面那个搞得电闪雷鸣的那个,就是高等级的异种。”
“那个异种是我见过的最高等级的异种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和我们老大,还有最近很有名的最强旧人类是同一个级别的怪物,也幸亏那个异种刚刚诞生,破坏和杀意都不重,要不然这个城市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哦哦,那还真是厉害啊。”想了想之前那个黑发血瞳的女孩儿,白池咧了咧嘴,“先不管那些东西了,我们继续吧。”
王尚听着里面的动静,忍不住有点发虚的擦擦额头的冷汗,身边的战友都是绷紧了神经,昏迷过去的张爱阳被放在了角落里,听着那平稳的呼吸一时间倒也不用担心。
随后赶到的小雅几人都是走到了大门的旁边,王尚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不断震动着的大门,肩膀无力地耷拉了下来,“遇到了一个新人类,很厉害,我们帮不上什么忙,被白池兄弟给赶出来了,真是,太丢脸了。”
小雅摇了摇头,握紧了安瑶的小手。安瑶看着小雅没什么变化的清冷表情,小声的问道:“要,要进去看看吗?”
“不了。”拉着安瑶走到了张爱阳所在的角落里,“还是不要给小白他添麻烦的比较好,就算进去了我们也做不到什么,这样的话,还不如在外面等着更能帮到他。”
而且,听着里面的狂笑声,小雅抿了抿嘴唇,现在的白池也不适合让别人看到。
靠在小雅的身边,安瑶紧张担忧的心情也渐渐的淡了下来。没有关系,就算是白池输掉了,自己也有办法让一切重来。而且,除此之外,自己也做不了什么,所以,这里就听小雅姐姐的,不添麻烦的乖乖等待白池回来吧。
刘元福听着不断让整个避难所都震动的声音,心脏不断地鼓动着,双腿有些发软的站立不住,便随意的找了个墙角,靠着墙坐了下去。而后又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王尚,半晌踌躇着开口道:“我们,我们是不是早点离开比较好?现在白池他,不是在拖时间吗?”
“啊,抱歉,我还忘掉了。”王尚猛然拍了拍脑袋,苦笑道:“真是失格了,好了,大家都过来听着。”
等到队伍里的人都聚了过来,王尚严肃的说道:“这里不知道白池兄弟能不能赢,如果要是输了的话,那个新人类也肯定我不会放过我们。而我们还需要有人会天京去报告一下这边的消息,最起码不能再让那边派人过来了,所以,大家伙现在趁机离开吧。”
“队长你呢,和我们一起走吧。”
“不行,”王尚看着那个开口的战友,笑了笑,“白池兄弟救过我的命,这次也是为了我们才陷入危险,这里就离开的话我王尚不说作为一个军人了,作为一个人都已经失格了。所以,我必须要留下来,而你们必须离开,这是命令,作为军人给我服从命令!”
本想要拒绝的战友们顿时挺直胸膛喊了一声“是”。
满意的看着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们,王尚拍了拍一个刀疤脸的战友肩膀,沉声道:“队长就暂时由你来担任了,把消息一定给我送到天京,听到没有!”
“听到了!”
“去吧。”
第136章:槽点满满的日记
“真是无聊啊。”冯天成看着自己的双手慢慢复原,脸上有了些疲惫,“这么打下去也没什么结果,老大应该也快出发了,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的话会很麻烦啊。就这样停手怎么样?如果再继续打下去的话,我可能要对外面的人出手了。”
炽热的眼光稍稍冷静了下来,肚子上的偌大伤口缓慢的复原着,确实,在这么打下去毫无意义,自己单调的攻击手段并不能给对面造成什么致命性的伤害,反倒是自己的伤口越来越多,咧了咧嘴,露出灿烂的笑容,“可以哦,那这是最后一击了,要接住啊。”
侧过身子,冯天成眯了眯眼睛,地上的所有尸体都化作了他的武器,粘稠厚重的流体在身边翻滚着,“真是麻烦的家伙。”话虽这么说,精神力完全的集中起来了,眼前的少年确实的散发出了无法忽视的压迫力。
在眨了下眼的瞬间,对面的地板已然龟裂。看不见,知道有什么东西在移动着,然而什么都看不见。超越了想象的速度甚至在如此的封闭空间带来了一股大风,任由头发在空中乱舞着,冯天成心头有些不安的鼓动着。
化作了螺旋状的流体覆盖住了全身,身体的血肉慢慢融化了一些,流进了盖住自己的流体中。
风,蓦地停住了。
冯天成还未有所反应,身边的流体在刹那炸开,不大的拳头砸进了肚子里,接着仍拥有着恐怖的力量在下一刻将其击穿,而后击飞向了天花板。
那特意为了避难而造的坚固天花板登时被打烂出了一个洞口,冯天成浑身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在天空不规则的转了几圈,洒下了一些内脏和鲜血后,终于从空中砸到了避难所外面的屋顶。
沿着洞口看了眼走到墙角坐下来的少年,在空中变形了的脸部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真是厉出乎预料,这一击,应该达到了老大的水准了,真的是倒霉啊。只是随便转转就遇到个这么样的怪物。”
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