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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瑶看着两人,最后也是没有多说话。这种时候她并不喜欢插话,哪怕白池做的决定安瑶并不喜欢,她也会以白池肯定有自己的理由这种说法说服自己接受。
实际上也根本不用说服,从一开始,就已经有些盲目的信任白池了。
老人家没多久也是靠了过来,看着一副懒散模样的白池,拍了拍他的腿,“怎么了,一副很累的模样,今天遇到什么麻烦了?”
“或许吧,不过,不算是我的麻烦,认真说的话,应该算是你们的麻烦。”白池眯了眯眼睛,“这次子啊外面看到了有意思的东西,如果没有别的意外,康威可能会有些事情。”
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老人有些叹息的望了一眼天花板,“还是有问题吗?这可真是让人有点绝望啊。”
“不一定,”白池笑着安慰了一句,“现在还不确定呢,在等等吧,在看看是怎么回事。”
“我们已经这样说过很多次了,”老人握紧了拳头,“你到底还是要离开的,如果走之前,没有露出马脚该怎么办?”
“等死呗。”白池仍然笑眯眯的,仿佛在说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事情,“反正有没有他你们都得死,既然如此,他有问题也没关系了吧。”
老人家沉默下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觉得白池说的很有道理,无言以对。“别担心了,今天晚上我会帮你看着他的,最起码你们还有一个晚上的放松时间,不要和我说,你想要活下去什么的,对你们而言那是种奢望。”
苦笑了一下,老人家摇了摇头,“真希望你说话能委婉点,这样子说真是让人无法接受啊。”
“玻璃心嘛,我觉得都这个年龄了,心理承受能力应该很强了,这点打击影响不到你吧。”
“即使影响不到,不好听的话就是不好听啊。”老人家呆呆的看着远处的康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现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戏吗?”
白池也是稍有奇怪的看着康威,“不知道啊,正因为他现在的行为实在是太奇怪了,所以才没办法确定。如果说是在演戏,到现在为止没有露出半点马脚来,好莱坞欠他一个小金人啊。如果不是看到了那具尸体,我也不会对他有半点怀疑。”
“什么尸体?”
“就是他的尸体啊。”白池笑着冲康威扬了扬下巴,“我们清理完了那一片的丧尸后,路过十字路口的时候,就看见他的尸体在那里躺着。有点过分呐,身体都腐烂了一半了,也就脸颊还完好,认得清楚。现在的问题是,哪个是真的?”
“到底是已经死掉了的那个,还是现在这个在这里收拾东西的?”白池饶有趣味的看着康威,“真是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状况,虽然在灾难里也不稀奇了。”
“我们倒是感觉很稀奇了,从来没见过这种事情啊。”仿佛有些绝望的叹息着,老人摇了摇头,“罢了,主要是一开始看见希望,所以才会这么紧张,要是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希望,我也不会这么神经了,总之,不管如何,还是谢谢你了。”
白池随意的摆了摆手,看着老人家离开。帮个忙倒也不是不可以,康威现在到底是否能当成人来看还是比较有争议的,当做是怪物直接杀掉也不是不可以,问题在于就算自己真的杀了,实际上对这里的人也没有什么帮助。
顶多延长了一下他们的死亡时间,又或者让他们有了选择自己怎么死亡的权力了。
权力权力权力,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说到底没有自己争取的能力,到头来靠别人的施舍到底还算不算自己的权力也是两说啊。
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那边收拾好了东西的康威走了过来,长舒一口气,像是一身轻松的样子,“真是累死我了,刚刚杨老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只是问问我什么时候走而已。”
一听康威顿时也来了兴趣,睁大眼睛看着他,“你们什么时候走?”
“恩,大概明天早上吧,现在赶路也来不及了,从这边去近海市一路上也没什么落脚的地方。”白池思索着,“早上赶路的话,差不多能找到住的地方,现在赶路到时候要在路上住着,肯定有人会不满啊。”
“莫名其妙住在外面的话,无论谁都会不满吧。”康威看了一眼远处大概已经睡着了的文星轩,在他看来,会抱怨的多半就是文星轩了,这个时候当然要帮文星轩说话,“女孩子嘛,对于睡眠啊,保养什么的都很讲究。”
白池翻了个白眼,心想好在不用带着他离开,不然文星轩肯定会更加麻烦了。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她们一般也不会怎么抱怨的,毕竟面包车里还是很安全的,也挺保暖。”虽然文星轩是个麻烦不假,但在这种事情上还没那么挑剔,毕竟是当过军人的,这点苦还是可以吃的。
说着看了一眼不说话的康威,白池若无其事的说道:“康威啊,以前有人说过你的演技好什么的吗?或者说你以前有没有参加过什么表演类的活动?”
康威愣了愣,似乎有些不解白池干嘛问这个,不过还是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吧,如果小时候过家家也算是表演的话,或许是有过的,但是别的什么表演类活动,我一般不参加那种活动。你问这个干啥?”
“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没什么。”随口的应了一句,白池接着问道,“你说,如果避难所里有人被感染了,很有可能会变成丧尸,但是这个人在避难所里比较受欢迎,还是和你关系特别好的人,你该怎么办?”
“为啥会有这么多限定的条件,避难所里受欢迎的,和我关系还好的,没有那种人吧?”
“只是假设而已,假设你听不懂吗?”白池一脸无奈的看着他,“没有拿这里的人作比喻,只是用以前我遇到的情况,做个假设,我想看看你的选择。”
“我也不知道啊。”傻傻的看着白池,康威一脸的无辜,“这种东西我怎么知道。”
第378章:恐惧才是最好的催化剂
今天还是比较和谐的在清理过了附近的丧尸后,基本上附近都是安静了下来。
细细碎碎的聊天声到了中午以后就慢慢的消失了,小雅和安瑶两个人闲着无聊又下去把车里的五子棋什么的都拿了上来,一堆小孩便围着他们在那里看着,不一会儿,两人都是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玩了,把那些象棋五子棋什么的都让给了别人。
至于康威,则是出去开始在小楼旁边用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围起了一个围墙,一直忙到了下午,才会算是完工,除了正口处用面车堵住的出口外,看上去分外的有安全感。
白池在楼上看着休息的康威脸上洋溢着的笑容,也是有点迷茫、这个家伙似乎是真心想要好好的保护住这里,原本也是打算今天晚上直接杀了算了,看样子,又实在是看不出哪里不像人类了。
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扭曲着嘴角,白池让笑容显得有些可怕。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为什么要为这群人费劲脑袋,实际上连自己也并不是很清楚。谁知道呢,大概是觉得这样做自己会显得正常一点,会更加的,更加的像个普通人。
有些东西是不能见到的,具有诱惑力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应接触。可惜,有些东西在意识到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受控制,**也好,感情也好,所有的东西都是建立在认知之上。
吸过毒的人,无论如何戒毒,一辈子也不会忘掉毒瘾。
现在的自己,不过是等待着毒瘾随时不受控制罢了。实际上自己已经失去了继续戒毒的兴趣了,现在还在做着样子,纯粹是,希望给白老头一辈子失败的人生,有一点点小小的成功成果。最起码,自己现在,还算是白老头的骄傲。
转过头去,不打算在考虑康威的事情,今晚过后,这里的人是死是活也和他没什么关系了。现在就安心的等待天黑,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明天还要去江海市,这么大的城市,想要寻找林不平留下的踪迹可不容易。
说起来到底是不是在江海市还不能确定,毕竟这么大的地方,总得从一个地方慢慢找,怎么看都是江海市最有可能了,毕竟是天辉以前的总部在的地方,而且现在还是经过了异种和新人类,包括天京市军队的洗礼,基本上属于无人理会的地方了。
这些理由也就想想,到时候找不到人还是要离开的。据文星轩所说,从来没有任何关于林不平派系的中坚人物与她见过面,可以知道林不平应该是知道文星轩的能力了,那要依赖文星轩就很困难了。
据说就连丧尸的记忆,文星轩也是可以读取的,不过那多半都是十分恶心的记忆,没事女孩儿也绝对不会去对着丧尸使用能力。据她所说,曾经对丧尸用了能力后,直接导致她三天没怎么吃饭,到现在对于浆糊和R类食物都是敬谢不敏的。
想着林不平那只老狐狸,白池浑身都是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只要想起林不平,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了,这是他现在最重要的目标,也是他最初的目标,害死了老爹,造成现在凄惨模样的罪魁祸首,让自己渐渐失控的,最该死的人。
没有什么,比杀掉最该死的人更让人激动了。尤其是,对面似乎并没有觉得自己是该死的,这真是再理想不过的猎物。
懒洋洋的趴在窗户上,白池闭上了眼睛,淡淡的冷风从玻璃上渗透到了鼻尖,点点的寒意带着些许让人清醒的冰凉,面色有点点潮红,白池将手指放进嘴里,慢慢的咬断,嚼碎,血Y不断顺着嘴角低下,骨头在齿间的脆响,渐渐减轻了牙根处的痒痛。
手指的痛感直接让脑袋清醒了起来,潮红渐渐褪去,有些澎湃的情绪和血Y也都慢慢的平静下来。
这是他最新找到的,平复自己心情的方法。由于拥有着匪夷所思的复原能力,就算是咬断了手指,也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很快就能自己长回来,没有人会发现。
凌虐过无数的怪物,亲手折磨,杀死了不少的异类和人类,到头来,能够次次平复他心情,却只有自己身上的血R。
仔细想想,自己其实才是最适合虐待的人啊。手也好,腿也好,就算砍断了,也可以迅速的长回来,自己的痛感自己感受的才是最清晰,被自己杀死,可不是最让人激动,最让人绝望的事情吗?看着自己绝望,被绝不可能的自己杀掉,也是很令热激动啊。
可惜,这种快乐只能经历一次,所以要享受的话,必须要谨慎一点啊。
昏昏沉沉的,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身后忽的传来了S动。有些慵懒的翻了个身,看着原本在安瑶和小雅一旁玩着象棋和五子棋的一名女孩儿,忽的就跪倒了地上,一开始只是浑身战栗着,大概在忍受着什么痛苦,接着哭喊着,在地上打着滚。
皱了皱眉头,白池走了过去,看着已经抓的满脸是血的女孩儿,身边几个人都是按不住,随手拉住了女孩儿的头发,把她按在了地上。女孩儿叫的更大声了,只是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动弹半分,像是有座山压倒了身上一样。
“怎么回事?”
小雅愣了愣,发现白池是在问自己,便回答道:“不知道,刚刚还玩的好好的,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我们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抓起头发把脑袋提了一下,看了一眼女孩儿的连,双眼已经满是血丝,不断咬牙切齿的看着白池,挥舞着双手,想要抓住白池咬上去一样。
“看这个样子,是被感染了。”十分熟练的将女孩儿的双手折断,白池打了个哈欠,“昨天,或者今天早上,这个女孩儿有去过什么地方吗?虽然不知道是被咬到哪里了,但是看样子应该是被感染了,之前应该神色很奇怪吧她。”
好一会儿,有个小男孩站了出来,双手拿着不知从哪里弄的G子,看着白池的眼神似乎带着些许的敌意,“没有,没有,姐姐哪里也没有去,你不要乱说,姐姐她,她只是有些累了,你快放开她,你弄疼她了。”
不一会儿,小男孩的身后又跟了一个年龄不小的女性,伸手去拉白池的手,“你放开她,小秀,你放开小秀,你怎么能这样,你放开她!”拉了半天,没有扯动白池的手,那女性似乎是怒了,大吼了一声,小男孩也是拿着G子挥了过来。
一旁正在休息的老人家看到这幅情景顿时吓了一大跳,连忙想要去拽小男孩和那位中年妇女,可惜老人家势力单薄。而那小男孩和中年妇女似乎还有不少支持的人,没一会竟是直接把老人家推了出来。
白池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鼻子,手里的这个女孩儿无疑是已经被感染了,大概是在这里安稳的习惯了,这群人似乎已经忘记了被丧尸支配的恐惧了。不过想来这么久没有直面过丧尸,确实会减少对于丧尸的恐惧。
就算是在这种环境下,这里的小孩和女人,恐怕都是很少直面丧尸,毕竟总是有人站在他们的前面,永远不用第一时间去直面危险,会失去警惕什么的也不奇怪。
所以说啊,人是永远不能惯着的。白池笑眯眯的看着几人,微微一松手,“啊,抱歉,我手滑了,你们自己小心一点。”
女孩儿在失去了控制后,第一时间就向像白池要去,扬了扬眉头,白池对着女孩儿的脸颊扇了一巴掌。翻滚着飞了出去,那男孩儿和中年妇女连忙去扶起女孩儿,然而那小男孩在刚碰到女孩儿的胳膊时,顿时被女孩儿压倒在地上。
白池津津有味的在一旁看着,女孩儿已经张开了嘴巴,想着男孩的肩膀咬去,人群中传来了惊呼声,那中年妇女哭喊着,想要拉开女孩儿,然而那女孩纹丝不动的死死压着男孩,双手抓的男孩儿手臂紫青,只是在咬下去的时候,忽然失去了目标。
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地上,女孩儿有些含糊的嘶叫了一声,接着很快便放弃了这份茫然,转身向着拽着她的中年妇女咬去,只是刚刚扑过去,脑袋猛地受了一记重击。
这重击并不是只有一下,在打到了第一下开始,就犹如狂风暴雨一样落在了女孩儿的脑袋上,没一会儿整个后脑勺都被G子打的有些许的变形,女孩儿也是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旁边,拿着G子的男孩儿不断喘着粗气。
白池啧了一声,看了一眼旁边的小雅,“真是爱多管闲事。”
“还不是跟你学的。”小雅没有理会白池,看着浑身颤抖着,似乎仍然很激动的小男孩,神色微微有些担忧。
白池则是走了过去,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把小男孩吓了一大跳。“干得不错啊,我还以为你会眼睁睁的看着这位大妈死掉呢。既然能下手杀人,说明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以后也像现在这样,去解决掉这些丧尸吧,怎么样,感觉是不是,很愉快。”
男孩回头看着他,稚嫩的脸上慢慢有了泪痕,抽噎着,G子从他的手里滑落,“姐,姐姐,姐姐。。。”哽咽了半天,只是重复着这几句话。
第379章: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知道
欺负小孩子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乐趣,在使出小孩在应有的耍赖绝技,抱头痛哭后,白池也就懒得理会这个小屁孩了。
至于一边的中年妇女,早就已经吓得尿裤子了,也不知道这三人是个什么关系。
无所谓的想着这些事情,一手拽起了女孩儿人的头发,白池便要这样拽着尸体离开,却被一旁终于挤进来的老人家拦了下来,“最好,还是不要这样吧,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这样吗?”白池纳闷的摸了摸脑袋,大概是不知道哪里让人难以接受了,不过还是听话的拽着女孩儿的腿,不在拽着女孩儿的头发。老人有些为难的看着白池,一路跟了上去,至于其他的人,则是半点不敢靠近了。
“你就不能花点功夫把她抱起来吗?”最后老人还是忍不住直说了,“虽然只是一具尸体,但还是希望你能对她有一点点的尊重。”
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老人,白池扔下了手里的尸体,“老爷子,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丧尸吗?我每天清理的丧尸,包括今天早上帮你们清理的丧尸,每一个我处理的时候可是连手都懒得用,直接用手踢的,我要给丧尸,给尸体尊重,那一路上就不用在走了。”
尴尬的看着白池,老人摇了摇头,“并不是这样啊,你手里的这个人,她刚刚毕竟还是一个活人,这里还有和她认识的人,和她关系亲密的人呢。不久前,你拿在手里像是垃圾一样的尸体,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那些丧尸在死掉前也是活生生的人,没有谁比谁不同,丧尸是丧尸,人类是人类,连这点都分不清的话,那就是老糊涂了。”毫不客气的说着刻薄的话,白池眯着眼睛,看着老人家,“难道说因为时间,因为周围环境的不同,我手里的就不是丧尸了?”
一时间竟是被说的有些无言以对,老人家只是呆呆的看着白池,少年并不想和他废话,伸了个懒腰,抓起女孩儿的脚继续楼下走去,“我知道,你们总是会把自己身边的东西下意识的看做和其他的东西不同,然而实际上,没有什么区别。”
“外面那些游荡着的,像是永远处理不完的垃圾,你们身边被感染了的,也一样只是毫无价值的垃圾一样。新的垃圾和旧的垃圾,不会因为时间的不同而有什么不一样。所以认清现实吧,不要再把丧尸看做是你曾经认识的人。”
老人家沉默着,跟在白池的身后,许久幽幽地叹了口气,“小伙子,你还真是会讲大道理,老头子活了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能说会道的。”
“实际上见过的不少吧?像我这种年龄的,有些偏激的理念的人肯定不算少,只是以你的年龄恐怕只是认为那些人年轻。啊,不要误会我在为那样的人说话,我也认为他们年轻。”
白池露齿一笑,“实际上,如果我不是能为你们提供很多的好处,有足够让你重视的能力,我现在所说的所有话,也只是我年轻气盛而已。但是既然我不是那样,那你就只能认为我很会说大道理了,哪怕是歪理,你也得认真听着。”
“所以才说你真的很会讲大道理啊。”老人笑了笑,“不是什么你有没有能力,年轻不年轻,只是单纯的觉得,你很会说。刚刚那番话,也是一样,很有道理。”
白池耸了耸肩,没有说话,这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说自己说的是歪理,给自己提醒正道的人,心里难免会有些许的好感。
“只是,小伙子,你再会说话,再会讲道理,脱离了人本身,说的也都只是些空话而已。”在听到只是,这个词的时候,白池其实就开始对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