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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狠啊!”
“看见没,这老小子没事就装病号躲纪检调查,这不……这下真出事了!”
“你说……会不会是那个?”
“哪个……啊?你说那个!不应该吧?算了……别说了,这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唉?那个救护车怎么还没来?”
“是啊,去看看!”
“哎……等等……我也去!”
“我也去!”
“我靠!你们都走了,这老小子谁来管呀?”
“不对?我也去门口看看!”
……
一夜无话,大清早沐清扬就被杨姐推醒了:“醒醒!”
“姐……来了?”
“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吧?就是半夜走廊里乱哄哄的,好像又出事了?”
“没事……那是隔壁那个高厅长有急病转到市立中心医院了……听说是有外伤……那个……你晚上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没啊?”
“那好!没事就行……那个回头警察可能会来,问你时候你就说昨晚睡着了,迷迷糊糊什么也不知道。你知道的……有时候院里面的人……就喜欢大惊小怪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别不耐烦……我这是为你好!”
“哪会啊……我知道……我知道了!”
废了半天话,总算得到一个有价值的情报——下午警察要来!
才说完话,又有人敲门,一开门沐清扬乐了——来的是老夏……夏正天!
都是熟人,老夏正好借机会在沐清扬这里抽几根烟歇歇脚,杨姐倒杯茶给他就到其他房间去了。沐清扬往床上一躺,问道:“夏哥,究竟是怎么回事,把你们也惊动了?我记得你可是刑侦大队的啊。”
老夏皱着眉盯了沐清扬一会儿:“都是自己人,和我说实话,昨天是不是也有你们的份儿?”
“什么跟什么呀?我都……糊涂了!”
“别装蒜,我见过李默柳了,他的腿到现在还没好呢!”
“你都知道了?”
“差不多吧。”
“那你就该知道这事情和我们可没关系,那都是那个女鬼……不对?你……诈我!”
“果然和你们有关系,我就知道,你们凑在一起怎么会不出事?”
“拉倒吧,我进这里不也是拜你所赐?”
“嘿嘿!那是意外。一码归一码,这事儿得算我一个!”老夏面色一整。
“回头再说,那昨晚的事你得保密。”
“那还用你说,我掺和进来还不是方便你们?有个官方身份好办事不是?”
“知道知道,你……哎?我说……你怎么把我的桔子都吃了?”
“口渴,润润嗓子。”
“放屁!你手里不是端着茶呢?”
“那玩意太苦!”
“你几岁了?”
……
……
接下来一个多月是天下太平的日子,女鬼也好,李默柳也好,连老夏也销声匿迹没了消息。沐清扬从忐忑不安逐渐恢复到了波澜不惊,很快身体检查结果下来了,就在他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的时候,李默柳和老夏突然出现在了他的房间门口。
“怎么,接我出院来了?”沐清扬小感动了一把。
“恰恰相反,你出院的时间推后了……”李默柳甩给沐清扬一份文件。
是个委托书,上面清楚明白地写着由他和沐清扬以及老夏联合侦破1021杀人案,委托人是……高强?
“高强?是哪个?”
“国家安全局的大人物,上个月出事的高厅长是他本家兄弟。”老夏叹口气。
“朝里有人好做官啊!”
“好了,你可是看了文件了,这事情咱们谁都躲不了,后援马上就到,赶紧收拾收拾。”李默柳一脸严肃。
“谁呀?你这么紧张干嘛?”
咚咚咚,有人敲门走了进来?
李默柳突然回头,满脸都是温暖的笑容。
“你好!我是李晴,是高处长派来的。”说话的是个温婉的年轻女孩,不过二十几岁的样子。
沐清扬仔细打量面前的小女生,大概一米六几的个头,细细的腰身,体态匀称;及腰长发,鹅蛋圆脸,左脸颊有个浅浅的小酒窝,眉目如画,大眼睛、长睫毛,和他说话的时候忽闪忽闪的,顿时把他心给闪得乱七八糟的。
看沐清扬呆呆的样子,李晴一笑,接着说道:“我哥可是常提起你哦!”说着往李默柳旁边一站:“对吧,哥!”
“你……他……兄妹?”沐清扬结结巴巴说。
“怎么了!”李默柳立刻变了一副要死的样子。
“没事,就是想问问你家大人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可能是被领养的?”
“滚蛋!我们可是亲兄妹!”前者一脸囧相。
“小妹妹,你是安全局的?”沐清扬这纯属没话找话。
“算是吧?”李晴一脸茫然,萌萌的表情让人着迷。
“警告你啊,别打歪主意。她和我失散了七八年了,好不容易才刚刚团聚的,我绝对、是、不、允、许、你、骚扰她!”像是护犊子的老母鸡,李默柳的脖子伸出老长,直勾勾的盯着沐清扬一字一顿的说道。
老夏看局面有些尴尬,连忙把沐清扬拉到一边解释。
李晴,小名晴晴,初中毕业就在一次外出中失踪了。为了找到她,正是在部队里有着大好前途的李默柳毅然退伍,先后辗转在民政局、公安局查找线索,甚至一度偷渡到日本和加拿大寻找,就连本身私家侦探的工作也是为了方便找这个嫡亲妹妹才从事的。
上个月,李晴带着一份文件主动找到了老夏,熟知李默柳往事的他,一见李晴就发现和李默柳妹妹的照片上长得简直一模一样,当带她联系到李默柳的时候,一见面李默柳立刻就惊呆了,当场抱着妹妹放声大哭。
李晴对当年的走失事情经过已经一无所知,甚至连十八岁以前的记忆也丧失殆尽,如果不是李默柳带她回到家里,和家人一同悉心帮助她仔细回忆,恐怕她连自己的来历也不清楚。即便如此,李晴的记忆中十四五到十八岁的记忆仍然是一片空白。只知道她出现在南海沿海的一座小岛,被驻防部队发现时整整动用了一个排的兵力排查搜索才堪堪将她捕获,送回师部基地时被国安局发现并经过测谎甄别为海难脱险人员,接受了特勤部门三年严格军事化特种作战和特工培训,刚刚毕业就受到上级指派来联络老夏,调查疗养院高厅长重伤致死及之前连续发生的离奇死亡事件。
鉴于老夏和李晴上报的情况,国安局侦缉一处高强处长立刻决定,以中央当局名义借调征召夏正天、李默柳、杨碌(也就是本人)协助李晴办案,该案代号1021,密字级。办案期间统一由高强直接领导指挥,小组长是李晴,参与人员授予见习特派员的身份,公开身份是省公安厅督察处的干警。
听了老夏的解释,沐清扬不禁乍舌。没想到一个闹鬼事件竟然牵连出这么大的波折,或者说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单?
话说这个小组成员是李默柳和老夏争取来的,不由他不卖力气。倒不是说对什么国安局有所向往,只是沐清扬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性格使然。
第十四章恶灵再现
既然是官方身份进驻疗养院,那么自然就需要一系列手续,一大堆表格,一整套装备,还有就是一身合体的警服——老夏自不必说,多年的刑侦生涯已然将他骨子里都染成了一丝不苟、方正有加,所以,无论穿不穿警服都永远是一派正气凛然的形象。
李晴的警服剪裁也极为合体,从领口顺着她精致的腰肢直至裤脚,不如说是这件制服更为她平添了三分飒爽,亦挡不住那种天然生成的少女萌态,望着窗边她窈窕的身影,沐清扬不由得目眩神迷……
“喂……喂!”拨了拨他的脑袋,李默柳不满的翻了个白眼,无声地拍了拍自己强壮的胸膛。一身制服被他撑了个满满当当,倒没看出来这小子身板不错?
“你衣服小了吧?”
“还行。”李默柳活动活动手脚,不带崩挂的地方,还不错!
成功转移他的注意,免了一场口水战。
最悲催的大概就要属自己了。
长期睡眠质量不佳,面容憔悴不说,乱蓬蓬的长发和时常不清理干净的胡茬,外加单薄的体质,一件警服愣是被沐清扬穿出了颓废的文艺范儿?
三个人哭笑不得,李默柳干脆拔下他的警服,直接把运动衫扔还给他:“得了!你就算是个编外文职人员好了,反正这档子事一解决,咱们还是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李晴在一边忍不住插嘴:“哥……好像临来时师父说了让你们组建一个特勤小组的……”
“什么?”李默柳和沐清扬同时瞪大了眼睛,这不是代表……我们被国家给……“收编”了?
“老子不干了!”李默柳突然一把扯下帽子狠狠掼在床上。
晴晴脸色一变,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过去揪着他的衣角不放:“哥……”
……
李默柳立刻没了脾气,默默拿起来帽子,弹了弹帽沿:“先声明……我可不是出尔反尔……那个……晴晴,都看你的面子,哥无所谓。”
这个没骨气的家伙!
沐清扬鄙视这种人!
所以,为和这种两面三刀的败类划清界限,沐清扬用最幽怨的眼神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温柔的对晴晴说道:“小晴妹妹,你放心,你清扬哥哥绝对不会……”
……
啪!
……
“啊!”
沐清扬话还没有说完,一只大巴掌迎面而来正中他的面门,他仰面就倒。
李默柳一边揉着手一边骂道:“臭小子,你找抽呢吧?”
最可气是老夏也凑过来磨拳擦:“来……来……让我也来一拳,这小子太可气了……酸得我牙都快掉了!”
晴晴捂着嘴在一边偷笑,两个会说话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个诱人的小酒窝又露出来了……
沐清扬揉着腮帮子呲牙咧嘴地站起来,拍拍李默柳说道:“我发现一个问题?”
“说!”
“你怎么和刚认识的那时候变了个人似的?以前不敢说是谦谦君子,起码没这么粗暴吧?”
“有意见?”李默柳扬扬拳头。
“没!”
沐清扬立刻条件反射般摆了个防守反击的架势,然后他们同时笑了起来。
老夏在一边摇头一边感叹:“老李,你这个勇冠三军的拼命三郎总算是又恢复过来了!”
原来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看看晴晴——沐清扬隐约了解到初见他时,他那种心事重重的样子是原因为何?
不过……
不管怎么样,这个讲义气够朋友的家伙,他是注定要打交道一辈子的。
老夏拿出整套案件资料,他们几个开始研究线索。
整个事件是由后勤电工王传贵的突然死亡开始的——王传贵,男,42岁,原709被服厂下岗职工,离婚未育,妻子早在他下岗时就离家出走,疑为与人私奔。王传贵秉性孤僻,与疗养院其他人来往不多,在离单位不远的一个村民自建房里租住,因为距离不远上下班都是步行。
“他和那个罗颖琼的关系怎么样?两年前这个罗颖琼的死亡事件有没有他的牵连呐?”李默柳一脸专注地看着手里的资料问道。
“我问过,王传贵在罗颖琼死的当天轮休没有上班,平时他们接触不多,估计牵连不大。”老夏拿出一个小本子,一边翻一边说明。
“那……那个小梅呢?”
沐清扬点点头开始接着介绍他了解到的内容:“小梅,就是刘若梅,她是今年才进的这间疗养院,因为这单位是私营性质,所以她暂时只是以实习身份在半工半读。对了,她还有个姐姐,好像……对,叫刘若馨,是这间疗养院的药剂师,是个正式工。我听小梅平时唠叨过,但没见过面。”
老夏突然插嘴道:“刘若馨?等等……好像有印象,哦……找到了,在这里,当时罗颖琼倒在楼梯间的尸体就是被她发现的!难道……她和死者的意外身亡有关?”
沐清扬笑着说道:“不大可能吧?难道罗颖琼还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可那也该找刘若馨,而不该找小梅呀?”
“那不一定,如果她们长得比较像呢?”老夏猛地一击额头,眼光一亮。
“不大可能吧?难道是孪生姐妹,可年龄不对啊?没道理同龄的姐妹一个上班,一个还在上学的呀?”沐清扬诧异的问。
“说不定?你看看……这就是刘若馨!”老夏从资料里翻出一张集体照。
接过资料里那张合影,老夏指着由左至右最后第三个人说道:“就是她!你看看。”
“这个……还真是长得一模一样!她们真是双胞胎?”
“不是……姐姐已经26了,你认识的刘若梅才多大?”老夏问沐清扬。
“倒也是,不过你别说,这个刘若馨除了和小梅发型不一样,长得可是一个模子里拓出来的似的……你是说……该不会真是她和罗颖琼的死有关联吧?”
“不好说……得先了解一下才能确定。”老夏在这方面一贯比较谨慎。
“如果是的话?小梅可死得太冤了,纯粹是代人受过嘛!”沐清扬惋惜小梅的被害,那种诡异的死法,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枉死。
“你对那个小梅可不只是好感那么简单吧?”李默柳瞟了一眼正安安静静看资料的晴晴,大声说道。
这小子……压根就是故意的!他在专门给沐清扬和晴晴之间制造人为障碍。
“我这个人的缺点就是正义感太强。唉!没办法呀,谁让咱天生就是个侠义心肠呢?”沐清扬带着酸味,故意恶心他。
“呃……受不了了!你这个家伙脸皮是怎么长得?也忒厚了点吧?”李默柳干呕了两下。
晴晴被他们的恶搞逗得花枝乱颤,不由沐清扬又是看得一呆。
“哎哎……提醒过了啊?注意点呀你到是……先看资料!”某无良哥哥在一边翻着白眼拿手在他眼前直晃。
晴晴脸一红,立刻低下了头。
沐清扬不满地跺了他一脚,趁着他抱着脚起身转圈去,连忙鹊巢鸠占挨着晴晴坐了下来。
“你干嘛?离我妹远点!”
李默柳忍着脚痛跑过来把沐清扬连人带椅子拖回原地。
“你的位置在我们对面……别想浑水摸鱼!”
“不就是为了增进一下队友感情……哈哈……队友感情。”沐清扬自知理亏。
他原先的病房已经改成了临时办公室,靠近第一凶案现场,又可以随时观察楼梯间的动静,算是个合理位置。
他们第一步就是再次回到案发现场仔细勘查一下线索。
李默柳和老夏拍拍3113的房门,杨姐正好在,晴晴介绍说是来看看,杨姐连忙把他们迎了进来,沐清扬没有跟进去,一个人在房间里收拾晚上用的东西——大体和上回用的差不多。
不大会儿功夫,三个人就钻了出来回到临时驻地。
李默柳对沐清扬摇摇头,顺手捞起地上的一包装备,有招呼他们赶紧准备。
走出房门,突然晴晴指着窗户外面说道:“你们看,好像要下雨了……”
其实要是说起来,冬天天实际上比春天更富有灿烂绚丽的色彩。
北风吹过,远处的树枝漾起阵阵波涛,一会儿倒向东,一会儿倒向西,像是喝醉酒的人东倒西歪,天上的云彩也在风儿的鼓动下在天空中快速移动,如果直盯着看会有些炫目和头晕。
近处,枯败的野草也被风吹得俯仰生姿、瑟瑟作响,草尖上不知是什么遗留下的飞絮被风扬起在阳光下飘飘忽忽,宛如梦幻一般,引的人无限遐思。
突兀的几颗雨滴,被风吹得砸落下来,砸在玻璃、楼顶和街上,不但听得见声音,而且可以看得见尘土四溅;之后飞扬的尘土渐渐又被砸落的越来越多的雨滴臣服,那么溅起的也就不再是灰尘了,而是水珠!就像薄薄的氤氲飘浮在其上,水波里倒映出破碎的闪电,雷声嘶哑的由远而近滚滚而来像是积淀千年的怨气,非要在这一刻发泄出来似的。街上一把把形状各异、五彩缤纷的花伞撑了起来,它们犹如一朵朵在雨中绽放的花朵。然而这时,天公好似愈加愤怒了,雨越下越猛,好像要洗净一切藏污纳垢的痕迹。雨帘已经越来越厚了,看不见远处的轮廓,街边上的树影也模糊起来……
雨景让人不免有些嗟叹世事变化无常的长吁短叹。随着其他人一路走向走廊尽头,把沐清扬留在门口,晴晴招呼两个人在楼梯间里巡视了一圈,然后笑嘻嘻地说道:“没问题!这个地方尘土积了不少,应该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我看不一定?”李默柳旁边插话道:“刚才杨姐介绍说,这里最初就是因为罗颖琼出现在楼梯间里边才有了闹鬼的传闻,后来接二连三又有几个人不是心脏病发,就是称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这么着才会没人敢接近楼梯间那里。以她的说法,前几次出事,他也曾正好遇到过受害人,不过送到医院里住了一个礼拜就出了院,压根没有听说有什么大病,只不是受了惊吓歇了两天就好了。倒是院长被诈了不少钱给那个人当封口费,算是大出血了。”
沐清扬笑道:“照这么说,这个高厅长倒也是胆子不小,敢住在鬼屋隔壁!”
“哼!你不也是一样?”李默柳一脸的不屑。
“虽说如此,你们也需要小心一点,依我看,这里既然以前接二连三地搞出点动静来,事情估计也就不会那么简单!”老夏左右看看说道。
看看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他们四个人决定先回去轮流休息,以免被暗算偷袭……
最后一班岗是沐清扬,他一边翻阅资料,一边打发时间。
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浅浅嘬了一口,一股香气直冲鼻端,顿时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看看挂表,时间已经是临晨四点多钟,外边已经隐约听到有了些人来车往的响动。
“应该是没事了吧?”沐清扬心想。
“呼!……”
窗外一道白影闪过,接着啪的一声一只血红的手掌贴在了窗户玻璃上,随即仿佛是猫头鹰叫的笑声传了过来:“嘎!……桀!桀!桀!……哈!咕咕!”看着窗户就显出了一张青嘘嘘的丑脸,不停地用脑袋使劲撞着窗户,发出嘡嘡嘡的响声。
老夏、晴晴和李默柳猛地坐了起来,还没等老夏和沐清扬动手,李默柳和晴晴两步窜到窗前,一脚就踹在窗户上,哐啷一声!窗户四分五裂,她们先后把身子一顺,犹如两只鸟一样飘了出去,等到沐清扬他们过来的时候,俩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老夏看看窗外,努努劲儿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这种穿房跃脊的本事,干脆一把拉开房门跳了出去,就这样还不忘了说了一句:“你看家,我去看看……”
突然而来的变故让沐清扬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在房间里来回不断的走着,漫长的等待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