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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大场面啊,难得,难得。”一个爽朗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小厅里的人抬头一看,都是脸色大变!
88号赌窟的后台是张啸林大亨,底气很足。不过,在上海滩,却还有三大亨不敢招惹的人,那就是斧头帮帮主王亚樵。
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就是王亚樵!
“大哥,小弟有些手痒……”王亚樵身边的聂天戈微笑着,“这场就让给小弟吧。”
王亚樵也是嘴上说说,给聂天戈充场面来的。这动则上万大洋的赌注,斧头帮可是个穷帮派,王亚樵这个斧头帮帮主也是个穷人,还真不敢上场!
“小弟也想玩两把,不知两位有没有什么意见?”聂天戈看向了高哥和韩玉昆。
高哥脸颊有些发紧,讪笑着:“欢迎,欢迎。梭哈就是要人多,才起劲!”
“我没意见!”韩玉昆面无表情地说道,“亚樵兄,好久不见了,一向可好?”
“不敢劳韩司令挂念。”王亚樵冷冷地说道。
本来,高哥见王亚樵称呼王亚樵为兄,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这头猪不太好杀。可一见王亚樵和韩玉昆不太对路,放下心来!
随着荷官给每人派了一个底牌,这场赌博开始了。
梭哈的游戏规则在上海滩早就定型了。先发给各家一张底牌,底牌要到决胜负时才可翻开。从发第二张牌开始,每发一张牌,以牌面大者为先,进行下注。有人下注,想继续玩下去的人,选择跟,跟注后会下注到和上家相同的筹码,或可选择加注,各家如果觉得自己的牌况不妙,不想继续,可以选择放弃,认赔等待牌局结束,先前跟过的筹码,亦无法取回。
最后一轮下注是比赛的关键,在这一轮中,玩家可以进行梭哈,所谓梭哈是押上所有未放弃的玩家所能够跟的最大筹码。等到下注的人都对下注进行表态后,便掀开底牌一决胜负。这时,牌面最大的人可赢得桌面所有的筹码。
梭哈的牌面大小依次为:同花顺,福尔豪斯,同花,顺子,三条,两对,单对,散牌。其他的牌面都好理解,只是福尔豪斯听起来有些欧化。所谓的福尔豪斯,就是三个同样大小的牌外加一对,比如三个J加上一对Q,这就是福尔豪斯牌面。
聂天戈在后世里是特工,赌遍七大洲四大洋,赌术自然非常精通。在这个年代里,虽然没有赌过,但很自信,应该不会输给任何人!
只是,聂天戈对上海滩不熟悉,这才把王亚樵拉过来当保镖。在赌场上,首先要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这才是首要的。否则的话,即便赢了钱,也拿不走,那就太冤枉了。
有王亚樵这个让上海滩三大亨见了都绕道走的主在旁边,聂天戈心里就有底了。
对88号赌窟的后台老板张啸林,聂天戈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在聂天戈眼中,张啸林以后就是个十足的汉奸,如果有必要的话,聂天戈丝毫不在意亲手干掉这个汉奸!
这个高哥毫无疑问就是张啸林手下的赌术高手,早就瞄准了韩玉昆这头肥羊!
赌场里的人眼神都很毒,一看就知道韩玉昆是头肥羊!因此,高哥才适时地挑衅,让韩玉昆上钩!
第一张牌都是暗牌,也就是底牌,谁都没有去看!
可等到第二张名牌出来了,韩玉昆和聂天戈都都把名牌放到暗牌底下,很是小心翼翼地扒开开。韩玉昆更是嘴巴不断往牌上吹气,貌似这样可以把牌变好!
不过,聂天戈和高哥都注意到韩玉昆放下牌后,身体有些后仰。这个动作看似成竹在胸,事实上显得有些心虚。因为如果是好牌,一般人都会有些迫不及待,等待下一张牌的到来!这样的话,身子应该略略往前俯才对!
聂天戈却一直在微笑,看不出什么动作和表情变化。
而高哥就更简单了,连底牌看都不看,因为他的明牌是Q,比韩玉昆的J以及聂天戈的10都要大,可以直接发话。高哥二话不说,就往桌面上丢出一万的筹码,然后双手抱胸,两眼看天花板!
这是一个轻视的挑衅动作!
韩玉昆的脸颊上肥肉抖了抖,看来被气得不轻。不过,最终,韩玉昆叹了一口气,把牌一扑,弃权了!
聂天戈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也丢了一万筹码到桌面。不过,动作却很斯文,筹码排得很整齐!
接下来的两张牌,高哥和聂天戈面前的名牌都很杂乱,散牌。
直到第五张牌,也是最后一张牌出现后,高哥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因为他的名牌是Q,现在已经有一对Q了。
当看到聂天戈也刚好最后一张牌是10,凑上一对10的时候,高哥倒是有些猫捉老鼠的意思了,笑着说:“兄弟,还要继续跟吗?”
“你说话!”聂天戈淡淡地说,“说不定我手上是三个10呢。”
高哥倒是面色微微一变,拿起一张Q垫在暗牌底下,看了一遍,然后合拢,紧接着又不放心似的再看了一眼。
聂天戈心里暗自冷笑,高哥的这个动作貌似暗牌是Q,重新辨认一次。不过,这种伎俩在聂天戈看来,不值一提!
聂天戈看起来不太在意,眼神却一直没有放过高哥眼神的变化,因为,眼睛是不会撒谎的!
聂天戈发现,高哥在看清牌的一刹那,眼瞳略微扩散,那是失落的表情!
于是,聂天戈基本上可以肯定,高哥那张暗牌绝对不是Q。要是Q的话,聂天戈即便暗牌的10,凑成三个10,也输定了。
“我就不相信你是三条10。”高哥略微停顿了一下,“我梭哈!”
第一二一章 偷鸡
聂天戈心里一乐,高哥这家伙看似两条Q,却说不相信自己是三条10,听起来是个陷阱。要是一般的赌徒,听到这句话后,心里还真会犯嘀咕:对方不会真是三条Q吧。
不过,聂天戈深信,这家伙就是两条Q。
“哈哈,我还真是三条10。”聂天戈呵呵笑着,“承让了!”
说着,聂天戈站起来,就要去收拢桌子上的筹码。
“慢着!”高哥心里那个郁闷啊,还真碰上三条10了,难怪这小子紧跟不放。不过,高哥嘴上却说着,“兄弟,你要想赢钱,自己先也要梭哈吧。”
聂天戈愣了愣,把自己面前的那张黑桃10翻了过来,然后把面前的筹码往前一推,笑着说:“这下可以了吧。”
高哥这下脸色确实变了,也不知道这家伙是真傻还是假傻,把钱不当一回事情,还是确实有自信!
“哈哈,我兄弟就是钱多。”王亚樵乐得哈哈大笑,让高哥敢怒不敢言,“你诈鸡诈到我兄弟头上,门都没有!”
高哥这一次梭哈,面前大概有五万的筹码,一下子就全没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高哥的心里就别提有多郁闷了。
“你以为你是赌神高进啊。”聂天戈把台上的筹码都往面前一扫,还没忘了拿了个一百元的筹码递给服务生,“拿去喝酒,大家发财。”
高哥很是嚣张地打了个响指,从上衣内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票据,刷刷写上两行字,递给了身边的手下,手下马上飞快地又兑了十万元的筹码上来了!
赌局重新开始。
这一把,三个人的牌都很好。
高哥面前是两对:一对老K,一对9,外加一个暗牌。
韩玉昆面前是黑桃A,黑桃J,黑桃9,黑桃6,外加一个暗牌。
聂天戈面前则是两对:一对A,一对J,外加一个暗牌。
这种牌的结局有好几种。
一种是韩玉昆的暗牌也是黑桃,那就是同花。而高哥与聂天戈如果只有明牌的两对,不是福尔豪斯的话,就是韩玉昆的牌大。
可要是高哥与聂天戈有一个三条的话,那就是福尔豪斯牌,任何一方的牌都要比韩玉昆的同花大!毕竟,按照韩玉昆的牌来看,怎么都无法组成同花顺了!
可韩玉昆跟得这么紧,也是有缘由的。要知道,高哥的K对和9对,聂天戈的A对和J对,韩玉昆牌面上就拿了A,J,9三个牌了,手里那张牌还很有可能是黑桃老K。因此,高哥和聂天戈出福尔豪斯的可能性非常小。
按照牌面,聂天戈的最大,所以轮到聂天戈说话。
聂天戈心里也有些打鼓,因为自己的底牌是黑桃K,只要高哥手中的牌是福尔豪斯或者韩玉昆手中的牌是同花,自己都是要输,这牌实在有些邪门。
按照高哥的推断,聂天戈应该是三个J,韩玉昆手中的牌应该是同花,可高哥自己的暗牌是红桃9,虽然是福尔豪斯,三条却比聂天戈小。
韩玉昆心里更是有苦说不出,本来是满肚子气,想把高哥给诈唬下去,谁知道,另外一个对手聂天戈居然也一直跟着押注!
韩玉昆的底牌是黑桃5,只是同花,打高哥的两对,心里有底,可同时面对两家的两对,极有可能出福尔豪斯,心里就一点底都没有了!
这个时候,韩玉昆还是保持很强的气势,不希望赢钱,只希望两个对手都不梭哈,自己把牌翻转过来,输点底子和已经跟了的押注,赢个面子!
“我梭哈!”没想到听到聂天戈这么一句话,然后把面前的筹码往前面一推,很有气势,让韩玉昆心里一咯噔!不过,韩玉昆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高哥的手指头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直盯着聂天戈的眼瞳看……
可是,聂天戈一直盯着韩玉昆微笑着,根本就不拿眼神看高哥……
高哥心里那个气啊,牙齿霍霍响地咬了好几次,最终还是长叹一声:“兄弟,你厉害。你不可能是三条A,应该是三条J吧。可惜,我没有拿到三条K,要不一定跟着你梭哈。”
说着,高哥把底牌翻个过来,赫然是红桃9!
“我弃权!”高哥又是一声叹息!
福尔豪斯!韩玉昆的眼皮禁不住跳了几下。
这狗日的高哥,还真会装。韩玉昆心里暗自骂道,却也暗自庆幸:还好,另外那个年轻人的牌面大,梭哈了,否则的话,要是高哥梭哈,自己只怕要全部赔进去了!
这下,韩玉昆心里更加没底了。这个年轻人偷鸡的可能性实在太小,因为偷鸡一般只偷一家的牌,偷两家的牌,那是找死!
现在,见高哥的福尔豪斯都弃权了,韩玉昆基本上没有想多久,就很爽快地把牌翻了过来,略微有些得意地说:“我就同花,陪两位玩玩而已。”
见两个对手都弃权了,聂天戈用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把桌子上面的筹码都捞了过来。不过,因为两个对手都弃权,聂天戈才赚了不到三万元的筹码。
“唉,我还以为两位都是在偷鸡呢。”聂天戈讪笑着,“我就一对A加一对J,没有福尔豪斯。”
说着,聂天戈把自己的底牌翻了过来,赫然是黑桃K!
韩玉昆倒没有什么,反正自己的牌是当老二,想得通。
可高哥一双眼珠子都瞪圆了,搭在桌子上面的双手青筋毕露,可见心里有多气愤。
这也难怪,上一把高哥先发夺人,想偷鸡,却被聂天戈给赚去了五万。这一次,高哥的牌最大,却被聂天戈偷鸡,诈唬掉了。这事情搁在谁手上,谁心里都不好受!
“我说高老二。”王亚樵却嘿嘿笑了,“好像你的牌最大呀,怎么就弃权了?”
高哥被王亚樵这么一奚落,心里的郁闷就别提了。可高哥谁都敢惹,也不敢惹王亚樵这个不要命地斧头帮帮主,只能忍着了。
“大哥,你来玩两把吧。”聂天戈却是站了起来,把王亚樵按在椅子上,“这玩意我不在行。”
“行,要是把钱都输了,你可别怪大哥啊。”王亚樵自然知道聂天戈是不想再赢钱了,而以高哥的赌术,韩玉昆肯定会把内裤都输掉。
王亚樵也很是佩服自己这个结拜兄弟的气度了,区区十来万,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要是放在自己手中,王亚樵自问没有这个度量!
来这之前,聂天戈就和王亚樵打好了商量,只需要想办法让韩玉昆输钱,然后再结交,目的就达到了。
“大哥,你慢慢玩,我去方便一下。”聂天戈呵呵笑着离开了。
韩玉昆身后的孙殿英眼珠子一转,也跟了过去。
聂天戈哪里要上厕所啊,本来是想去一楼大厅转一转的,可眼角的余光发现孙殿英跟了过来,才往厕所方向走去。不过,聂天戈故意放慢了脚步。
孙殿英却是加快了步伐,很快就追上了聂天戈。
“这位兄弟,在下孙殿英。”孙殿英倒是自来熟,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在民国军阀里左右逢源,“请问兄弟大名。”
“小弟聂天戈!”聂天戈停了下来,微笑着回答。
孙殿英一听到聂天戈的名字,明显愣了愣,很快就想了起来,心里很是兴奋,没想到在这里能够遇到张作霖大帅的义子,还真是幸运哪。
事实上,孙殿英对韩玉昆的前景也不怎么看好。只是,一时之间,孙殿英找不到好的靠山,只能跟着韩玉昆。
现在见了聂天戈,自然是打上了主意,起码值得好好结交一翻,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久仰久仰!”孙殿英拱了拱手,神态倒是很恭谨,“保安团以一己之力,击败吴佩孚的一个正规团,还挡住吴佩服的三万大军前进,我是闻名已久,佩服之至!”
“过奖了!”聂天戈倒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出名,或许是孙殿英消息过于灵通吧,讪笑了一声,“孙旅长白手起家,更值得小弟佩服。”
“天戈兄,能否赏个脸,一起去那边喝杯茶?”孙殿英就满脸期待地看向聂天戈。
“正好有很多事情向殿英兄请教呢。”聂天戈略微一沉吟,就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一摆手,“殿英兄,请!”
赌场的二楼就有专门的饮食小厅,还有秀气可餐的女服务员。只要有钱,在88号赌窟,那就是个纸醉金迷的场所。
很快,两个人就进了一个小茶座,孙殿英给了旁边的两个漂亮女服务员不菲的消费,就把她们打发出去。
“天戈兄,五年前小弟有幸见过张大帅,那才是当今的豪杰啊,给我映像非常深刻。”孙殿英直奔主题,“小弟也一直想投奔张大帅,奈何一直没有人引荐。”
“呵呵,殿英兄也是当世豪杰,义父要是知道你有这个心思,一定很高兴。”聂天戈打量了一下孙殿英,打了个哈哈说。
“天戈兄能否代为引见?”孙殿英马上迫不及待地说道,“不瞒天戈兄,韩司令马上要和胡静怡开战了,这次来上海滩,就是为了采购军火。”
“殿英兄身为一旅之长,正可以藉此机会,建功立业哪。”聂天戈倒是有些诧异了,这家伙看起来还真是想投奔张作霖大帅哪,嘴上却说着。
第一二二章 各有算盘
孙殿英苦笑了一声:“天戈兄,就我那几千人马,在韩胡大战中,只怕是丢进去,泡都不会冒一个。再说,胡静怡有冯玉祥的支持,韩司令背后的段祺瑞却是江河日下。这一仗,我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
聂天戈这下心里有些底了。在聂天戈记忆里,孙殿英在韩胡大战后,好像也是投奔了奉系的张宗昌,后来奉系被北伐军打败,孙殿英又被蒋校长给收编了。
看来,现在的孙殿英很看好奉系,这倒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如今的奉系正在鼎盛时期!
聂天戈想了想,就正色说道:“现在这个关键时刻,韩司令只怕是对你寄予厚望哪。”
孙殿英微微一愣,自然知道聂天戈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天戈兄对河南有没有兴趣?”孙殿英暗自咬了咬牙,讪笑着说,“小弟愿听天戈兄吩咐。”
孙殿英知道,现在东北张作霖大帅财大气粗,势力遍及关内外,自己那区区几千人马,未必看在人家眼里。可要是去投奔,总要有个“投名状”之类的东西吧。在孙殿英看来,如果能够帮助奉系拿下河南,无疑是一块最好的敲门砖!
聂天戈也禁不住为之心动,这还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上枕头,这样的好事情到哪里去找?
聂天戈沉吟了半响,才正色说道:“殿英兄如果想在河南占有一席之地,小弟倒愿意助一臂之力!”
孙殿英又是微微一愣,随即大喜,喜形于色。可很快,孙殿英又黯然了:“天戈兄,就我那一个不到六千人的混成旅,河南哪里会有我的立足之地哪。”
“三十万大洋,十挺重机枪,五十挺轻机枪,外加五百杆步枪,五十万发步枪子弹。”聂天戈微微一笑,“这个范围内,小弟就可以做主。”
“真的?”孙殿英禁不住喜出望外,有这么一批军火提供给自己的混成第五旅,倒是可以在韩胡之战中做做文章了。不过,孙殿英心里也很清楚,无论韩胡之战中,哪一方获胜,自己的混成第五旅还是不会是胜方的对手。
“天戈兄,小弟有自知之明,也无意占据河南那一大块的地盘。”孙殿英想了想,才很是谨慎地说,“不过,如果张大帅能够派部队接应我的混成第五旅,我想机会还是很大的。我们混成第五旅愿意为张大帅打前锋,万死不辞!”
“这事情我也做不了主。”聂天戈假装沉吟着,“这样吧,等我晚上向大帅汇报后,我们再详谈吧。”
事实上,聂天戈却是打定了主意。河南这块地盘一定要自己亲自去打下来,只能借助奉军的声势,却不能假其他将领之手!
要是打下了河南,到时候,自己就占据了主动地位,如果张宗昌不愿意让山东给自己,河南也未必不是一块发展自己势力的好地盘!
孙殿英要是知道聂天戈心里的真实想法,非被吓死不可。要知道,聂天戈掌握的人马还没有孙殿英多,只是,武器比较精良,火力比较足而已。
聂天戈心里却很清楚,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虽然,张宗昌又五省剿匪司令的头衔,势力盛极一时,却也只不过是昙花一现,在北伐军的攻击下,简直是不堪一击。
到时候,奉军被逼退往关外,聂天戈想在关内占有一席之地,那就是难上加难!
聂天戈不是习惯坐以待毙的人,一直相信机会是人创造出来的!
要是自己拥有一省地盘,聂天戈有信心在两年内打造一支强军,足够让北伐军顾忌的军队!到时候,在狭缝中求生存,未必就没有一线生机!
不过,要想控制河南这一大块地盘,以聂天戈现在的自身实力,毫无疑问等同火中取栗,非常凶险。要知道,在韩胡之战中,韩玉昆出动了全部的十万兵力,胡静怡的国民革命军的兵力更是多达将近二十万人。
韩玉昆即便有刘镇华的支援,其实力和胡静怡相比,还是相差比较多。因此,韩玉昆的失败,乃至最后战败自杀身亡,也在情理之中。这一点,就连韩玉昆的部下孙殿英都看得很清楚。
那么,聂天戈要做的就是,让韩玉昆的实力变得强大一些,更多的消耗掉胡静怡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