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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能浮上去,”声纳兵惊恐万状地抬起头,捂着耳机,“我刚听到方位255有快速螺旋桨在移动,好象是驱逐舰!”
“嗯嗯……”舰长转着圈,继续咕哝着,“你的耳朵是干什么的……我早看见了。记下来,目测,十二点钟方向发现鞑子的驱逐舰一艘,在作水平移动,距离大约1500米,速度大约……12节。”
“记下来了。”
舰长继续说着:
“喂,秀秀,给我查查它的参数……长度大概有90米到100米的样子,前舰桥和后舰桥的距离拉得很开,中间有三个烟筒,有一门前主炮,一门后主炮,都没有防护炮塔,嗯,总之是一副老古董的模样……喂,查到了没有?”
通讯官快速地翻着《伪清舰艇外形识别图册》,紧张地报出来:
“这应该是一艘老式的‘贝勒’级驱逐舰,排水量1145吨,最高航速25节,前后各一门75毫米主炮,唔,还装有24枚50公斤的深水炸弹……”
“我知道了,‘贝勒’级,德国货,好象比‘无畏舰’还老。1918年大战后,德国人赔给法国人,清狗又从法国人手里买来的。鞑子的海军就是不行啊,还在用这种上世纪末设计的老爷舰,”艇长继续贴着潜望镜,满意地哼唱着,“……听说哥哥病久……我俩……背了夫人……”
……
“叮————”
唱音未落,一声清脆、悠长的声波很清晰地回荡在艇舱中。
声音很好听,很像迅雷下载完毕后的那一声提示音。
顿时,潜望镜周围人人色变。
这是驱逐舰上的声波探测器,也叫主动型声纳。驱逐舰用它向水里发送声波,声波碰到潜艇艇壳就会反弹回去,驱逐舰根据收到的回声,就可以判断附近有没有潜艇,方位、距离、深度等等。
然后,就可以像猎狗一样嗅着味道赶来,开到潜艇头顶上,投下深水炸弹。至于这个过程有多长,就要看双方的指挥官是菜鸟还是老鸟了。
……
“叮————”
又是一声。
艇长咽了一口唾沫。透过潜望镜,远处那艘清朝驱逐舰头上已经喷出浓重的黑烟,气势汹汹地开始寻找了。
“已经被敌舰发现了,”艇长飞快地盘算着,“这里不比海上,江面狭窄不说,深度只有不到十米,潜无可潜。只要敌舰扔下深水炸弹,我们断无生机。”
跑,还是打?想到这里,艇长恶向胆边生,咬咬牙,命令道:
“保持航向,双引擎三分之二速度前进,艇艏鱼雷舱做好准备。”
潜艇朝着敌方驱逐舰缓缓加速了。
“艇长大人,”通讯官快要哭出来了,“我们在水下最快只有5节,鞑子可有25节呀,这里水又那么浅!送……”
想说“送死不是这么送的”,生生打住,咽了下去。
“嘘……别吵吵,我告诉你,浅有浅的好处。这样他们的声波探测仪会收到很多水底杂音,我们可以混在其中。而且靠得越近,探测仪就越不灵。再说,”艇长盯着潜望镜,眼中射出自信而邪恶的光,“鞑子舰长大概是个草包,这会儿早该做‘之’字航行了,他还四平八稳地直着开,露着长长的侧腹,像靶子一样……碰上这样的,不打一下就是罪过了……鱼雷设定深度一米五,航速设定40节,两枚呈五度散开……”
知道艇长又要暴走了,大家都捏着一把汗。
枪炮官一边闷头下达着细节指令,一边幽怨地想,跟着这位艇长立功快,送死估计也不慢。
“鱼雷设定完毕。”
“一号管准备。”
“一号管准备完毕。”
“二号管准备。”
“二号管准备完毕。”
“好,给我稳住……涅哼哼哼……一千米……”
突然,声纳兵捂着耳机,失声大叫道:
“深水炸弹!”
“嘎?!”艇长一呆,潜望镜里看得清清楚楚,敌舰明明还有一千来米,这里哪来的深水炸弹?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
“嗵——!!”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从几百米的高空,坠落到冰冷刺骨的江水中的经历的。而且还是穿着夏天的衣服。
向小强只觉得自己就像一枚深水炸弹,被地心引力拖着,飞速向冰冷的深渊中坠落,肺部残存的一点空气似乎要被压破了。
虽说入水时被拍得差点昏死过去,但他还是用残存的一点点理智,死命摒住呼吸,同时迅速把李观鸟和那什么“菲菲”的先人全部问候了一遍。
双脚触到了柔软的泥沙,向小强很有天赋地快速蜷起双腿,用力一蹬,身体便像木塞一样,向水面钻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觉得肺部快要涨破时,头部一下接触到冰冷的空气。向小强大吸一口气,清冷的空气冲入肺中,全身血液又运行了。
向小强双脚打着摆子,保持漂浮,抹了一把头脸,吐了一口黄浊的江水,第一个念头就是:
“还好,是淡水,没把我扔在大海上。这俩***……”
他打着哆嗦,环顾四周。漆黑的水面散布着点点月光,周围黑茫茫的,根本看不到什么东西。
这么说,到明朝了。
“我靠,这么冷,把我扔到哪儿了?这么大一片水……斡难河?松花江?努尔干都司?”
一阵冷风吹来,向小强又打了一身冷战。虽然在不停地运动着,但他已经觉得四肢快冻成冰了。
“完了……要死了……”他呛了一大口水,绝望地想着,“还没娶一大堆老婆,先冻死在这里……够窝囊……”
咔,又呛了一口水。
就在向小强快要没顶的时候,也不知是不是幻觉,他好象看到不远处竖着一根黑乎乎的东西,好象是根细桩子。
他来不及多想,使出全身最后一点力气,用力向那根救命稻草游去。
我游!终于……还差一点儿。
我游!我游!终于……咦,还差一点儿。
我游!我游!我再游!终于……我靠,怎么,这根桩子还会动啊?
求生的强烈欲望下,向小强使出吃奶的劲儿,一个纵扑,抱住了这根想要逃跑的桩子。
……
“嘎?!”艇长再次发出奇怪的声音。
“艇长大人,怎么了?”
艇长揉了揉眼睛,又贴在潜望镜上,慢慢地,一双眼睛瞪得牛大。
“看见什么了,艇长大人?”
“是呀是呀,看见什么了?”
艇长慢慢地转过头,表情怪异地看了一圈周围地下属。
“呃,怎么说呢……潜望镜里……有一只眼睛。”
第一卷 北岸惊魂 第2集 猎杀潜航
“喂——我在这儿——救命啊——”
向小强攀着这根铁管子,向远处的一艘拖着长长黑烟的、体型瘦削的“小船”大声呼救,又是挥手又是拍水,掀起一片醒目的白浪花。
这并不是木桩,而是一根铁管子。比水管粗,比消防栓细,侧面还有一个圆形的开口。刚才眼睛贴在上面看了一下,什么也看不到。
远处那艘船大概发现自己了,正掉头,向这边开来。呼,终于有救了!
“喂——我在这里——看见了吧,哈哈哈……快过来呀!有救啦!”
向小强兴奋的呼喊,和大幅度的拍水声,一字不拉地传到了潜艇的指挥舱里。
……
“艇长大人,我听见有人……”声纳兵捂着耳机,再次大声报告。
“闭嘴,我们都听见了。”
艇长恼怒地咬着嘴唇,脸色铁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来在这番较量中稳占上风的,现在从天而降一个大活人,死死地抱着潜望镜,把视野挡得严严实实不说,还又拍水又大叫,弄出天大的动静,生生把远处的驱逐舰招来了……
又是一连串清晰的声波,远处隐约传来驱逐舰引擎的轰鸣。
“叮——叮——叮——叮——”
“……轰哧轰哧轰哧轰哧轰哧……”
“哈哈哈……有救啦!哇……哈哈哈哈……”
听着这一团乱七八糟的声音,艇里的几张脸,或困惑,或恐惧,或愤怒,或麻木,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驱逐舰引擎声由远及近,不知是谁恐惧地呻吟了一声:
“来了……”
艇长啃着指甲,瞪了她一眼:
“来什么来,谁来了?这才几号,你就来啦?”
“我……”
又有人呻吟一声:
“紧急下潜吧……”
艇长吼道:
“潜你个头!这里才几米,往哪儿潜?”
轮机官也弱弱地呻吟了一声:
“……那把潜望镜收下来吧。”
“唔,这倒是真的。”
艇长将潜望镜的两根手柄合起来,刚要往下拉,忽然停住。
“不行,这样的话,上面那个人就要淹死了。”
“但是,艇长大人……”
她又把手柄拉出来固定好,犹豫了一下,转头问道:
“敌舰大概还有多远?”
声纳兵判断道:
“大概有七、八百米的样子。”
“好,拼一下,尾舵左满,左引擎停车,右引擎全速,我们开溜。”
向小强惊异地发现自己抱的这根“铁管”快速移动起来,在水面上划了一个大圈,拖着浪花,向“救援船”相反的方向移去。
“喂,怎么回事,这是……”
小强猛地打住了。他突然想起自己平时最喜欢玩的一款游戏:《猎杀潜航》。现在看着自己怀里的“铁管”,再回头看看那艘拖着黑烟、气势汹汹越逼越近的“救援船”,霎时间一切都明白了。
不会吧……不是穿越到明朝吗?现在这……
敢情……敢情那个“组合式穿越套餐”是这么回事啊!
这是在哪里?双方是什么军队?我该帮哪一边?
小强打定主意,在弄清楚这一切之前,闭上嘴巴,抱好潜望镜,保持安静。艇里的人本可以下潜躲避的,但大概是因为照顾自己,不得不露着航标一样的潜望镜,贴着水面逃跑。就冲着个,他就得好好配合人家。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前胸还挡着人家的潜望镜,赶忙挪动僵硬的四肢,转到反面,让出潜望镜的镜头。
“好啊,这个死人,”艇长爆发了一声欢叫,“终于知道把身躯从我的眼前挪开了!”
通讯官秀秀忙问:
“掉下去了?”
“哼哼,”艇长说道,“才没有,我看到他的手了。这小子大概是明白碍我们的事了,自己转过去了。”
“呵呵,” 秀秀低下头,微微一笑,“那他倒是挺知趣的。”
艇长嘴角动动,暧昧地转过脸,看了她一眼,又转了回去。
“哼哼,追得倒挺紧的……”艇长咬着牙,恶狠狠地命令道,“艇艉鱼雷舱准备!设定航向241,设定深度两米,设定航速40节。哼哼,追吧,追进鬼门关了……”
其实她心里清楚,现在这种情况,要进鬼门关的多半是自己。驱逐舰根本就是潜艇杀手,在它有准备的情况下,潜艇根本占不了上风。驱逐舰体形短小精悍,像猎狗一样凶猛灵活,航速是潜艇的好几倍,可以轻易地规避开潜艇发射过来的鱼雷。如果像刚才那样露着侧腹,则击中的可能性还大一点,但像现在这样直直冲来,想击中只有靠侥幸。
现在也就期望着由于距离近,对方来不及规避鱼雷吧……
“鱼雷设定完毕。”
“三号管准备。”
“三号管准备完毕。”
“好,六百米……五百八十米……五百五十米……发射!”
“哧————”
“三号管已发射!”
“预计时间?”
“22秒!”
整舱室的人都摒住呼吸,紧张地盯着计时器。
这种小型潜艇只有三具发射管,艇艏两具,艇艉一具,也就是说,向后只能一次射一发,重新装弹要好几分钟。如果这枚鱼雷没打中,那在葬身鱼腹前,就没机会发射第二次了。
“五……四……三……二……一……”枪炮官颤抖着说,“鱼雷……鱼雷偏离目标……”
霎那间,所有人面如死灰。
“……轰哧轰哧轰哧轰哧轰哧……”
头顶上驱逐舰的轰鸣就像滚雷,快速地压过来。
艇长瘫靠在舱壁上,脸色惨白,喃喃地说:
“妈妈,我要死了……”
……
“哗啦——”
就像有只手在后面重重推了一把,伴随着一阵尖叫,艇内所有的人都跌倒在地,没固定的东西也散落了一地。
但是没有爆炸声。
舱内的红灯闪了几下,还没灭。
一片尖叫声中,艇长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大喊道:
“快报告损坏情况!快报告……损坏情况!”
轮机官大叫道:
“不是深水炸弹,我们搁浅了……”
“什么?”
“我们撞到小沙洲上了!”
“什么,这里怎么会有……”
话音未落,一阵巨大的金属撕裂声,驱逐舰锋利的冲角像冰刀一样,一下子切进潜艇的艉舱,同时,瀑布般的江水喷涌进来。
……
巨大的惯性把向小强抛到前方的水里,他挣扎了几下,站了起来,发现这里的水只有齐胸深。
然后,他惊骇地看着身后,刚才开起来还很渺小的“小船”,现在变成了一个比火车头还大数倍的庞然大物。舰艏高高地抬出水面,压在潜艇后半身上。
驱逐舰仍然在吼叫,轮机空转着,像条冲上沙滩的大鲨鱼。
向小强目瞪口呆地盯着高耸的舰艏,上面几个白漆大字赫然醒目:大清——撸犹枴�
第一卷 北岸惊魂 第3集 女俘
“双引擎紧急倒车!双引擎紧急倒车!”
乱成一团的驱逐舰甲板上,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坐在碎玻璃中间,顾不得查看自己的伤势,向周围大声吼道。
这人是这艘驱逐舰的舰长额图浑。猛烈撞击把他从舰桥的指挥室里,一下子抛到前甲板上。幸亏这只是驱逐舰,要是战列舰,这一下非摔死不可。
周围两三个水兵围过来:
“额军门!额军门!”
“额军门,您没事儿吧?”
“喂,担架,快过来抬军门!”
额图浑推开担架,扶着船舷站起,往水面看了一眼,厉声道:
“怎么还在往前拱?再拱就要翻了!爷刚才说双引擎倒车,没人去传吗?”
“报告军门,已经有人去传令了!”
“军门,军门,”二副欣喜若狂地跑过来,“您太高明了,这可比用深水炸弹好,生俘南明的潜艇人员,这在咱全大清海军也是头一回呀!您勋章是没跑了!哈哈,整整一船南明小姑娘,从艇长到小兵,全能活捉,怕不有十几个呢。这下弟兄们有的开心了!”
额图浑瞪了他一眼,笑道:
“擦掉口水,想什么呢?快给岸上发报,让他们派鱼雷艇来,得赶快把这附近江面控制住,别让到手的鸭子飞喽,明军要是从南岸过来抢就讨厌了。”
“嗻!”
“别开探照灯,南明调了一艘轻巡洋舰到对面的下关码头,真把它引来可不是玩的。赶快把小艇放下去,喊话,让她们投降!这么会儿磨磨唧唧的,差不多也该舍得出来了。”
周围一片淫笑:
“嗻!”
“二副,你最后带人下去搜密码本和文件!现在她们那里乱成一锅粥,肯定来不及破坏,最多撕几下。你仔细找找,要是弄到手,那才是真正的大功劳。”
“嗻!”
额图浑抹了一把流到眼角的血,微微一笑:
“向我报告损坏情况吧。”
二副笑嘻嘻地道:
“幸亏咱们辽河号是老式军舰,下面装了冲角,舰艏损坏轻微,没有进水,就是前舵和声纳彻底损坏,但后舵好好的。喔,您看,咱们现在已经倒出来了。”
果然,“辽河”号驱逐舰这会儿使足了吃奶的力气倒车,现在已经把舰艏从受伤的潜艇里拔…出…来了。
“有没有弟兄受伤?”
“放心吧军门,一个也没有!”
“好,很好,” 额图浑接过一条毛巾,擦着脸上的血,满意地说,“现在咱们是没事了。不过,这会儿潜艇里面估计就惨了。……唔,军医呢?叫来给爷包扎伤口。”
全舰人都显得很兴奋。这毕竟是第一次活捉明朝潜艇兵,每人都知道要记功了。
军医也乐得合不拢嘴,一边包扎,一边问道:
“军门,你说那明朝潜艇怎么净用些女兵呢?”
“你小子连这都不知道,”二副在舰长面前显摆道,“很简单的道理,明朝缺男人嘛!”
此言一出,周围忙活的水兵都轰然淫笑起来,二副呵斥道:
“兔崽子们笑什么,我还没说完呢,缺男人只是其一,明朝潜艇不到一百条,撑上天算五千潜艇兵,再缺男人,也不缺这几千人不是?”
“长官,那还有呢?”
“还有?明朝军队里女人是不少,男人不够用的,能用女人的地方都塞上女人了。可那都是些后勤呀、通讯啊、医疗啊、文职啊啥的,真正战斗兵还就是潜艇兵一种。为啥?潜艇兵不怕被俘,女兵干这个没啥好怕的。你看咱们水面舰艇,打得不行了就要弃舰,让人家捞上来都成俘虏了。潜艇打仗不一样,活就是活,死就是死,深水炸弹一下去,一个活的也没有。要不咱俘虏她们一次咋这么难呢。军门,您说我说的对吧。”
额图浑笑道:
“你小子说对了一半,明朝横竖不缺这几千人,干嘛不干脆都用男人?爷告诉你们,据说南明海军做过实验,说这个女兵比男兵更适合潜艇上的枯燥生活。哎,别笑,这可是真的。就像欧战德国潜艇封锁英国那种任务,男兵出海俩星期就受不了啦,再不回去休整士气就跌没了,不用敌人打,自己就干起架来了。女兵就好得多,听说南明女兵能开着潜艇出海俩月,人家还不咋地,回来就是小脸儿瘦点儿、白点儿。女兵就这点好,比男人经熬。”
“嗯,”二副点点头,感同身受地说道,“军门说的是极,就拿俺婆娘来说吧,坐在那里缝补,坐一天也能坐得住。要是换老爷儿,别说一天,你让他坐十分钟不动试试?不跳起来才怪!”
包扎完毕,额图浑摆摆手:
“好啦,喊话,让她们出来!”
周围水兵又淫笑起来了。
……
“里边还有没有人?”
从艉舱拉出最后一个人后,艇长大声问。
“没有了!”
“好,快关门!”
几个人顶着汹涌喷入的江水,合力把圆形水密门推上,旋死手柄。
现在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中央的指挥舱了。这里的水已经没膝深了,许多东西都漂着。艇长划着双腿,指挥着把受伤的通讯官放到大木箱拼起的床位上。头顶就是通向出口的指挥塔,两名艇员一人一把左轮手枪,仰脸把守着出口。
“电台还能用吗?”
“报告艇长,让……让水泡了。”
“密码本呢?”
“在……在艇长室的保险柜里……”
轮机官弱弱地指着水密门。
“那坐标图、水雷图,和……和其它的什么图呢?”
轮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