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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刺客列传-第4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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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想清楚,顺便想好怎么对公子解释,可能胡姬也想听你们一句解释。”

    钟离挥了挥手,派人将离歌、五兄弟送出军营,继续在大帐坐镇,安顿士兵们的情绪。

第九卷 第一百一十六章 荆轲刺秦(三)() 
    秦国,咸阳,西城区。

    一间偏僻的酒馆,很少有人知道,这里是墨家的一处据点。

    咸阳局势一天三变,狡兔三窟,以胡姬的谨慎,不可能把墨家所有的据点都让外人知道。摆在正面上的墨家剑馆,实在太过明显,就连咸阳学宫里的那处也是招人眼红。谁让他们住的地方是当年的冷月府,来往的达官贵人非常多,许多隐秘都不敢在那里谈及。

    黎明时分,离歌、五兄弟来到这处秘密据点。他们不敢去学宫,今夜发生的事情,对墨家来说就是一种危机。这种危机,来源于信任,钟离已经表明了态度,她已经对墨家产生了怀疑。

    一直以来,钟离都与民间势力格格不入,无论是胡姬、还是晨曦,都保持着隐隐的敌视。看似将钟殿的指挥权交给胡姬,其实也是变向地对胡姬进行约束,特别是在秦宫,如果少了林叶和钟离的支持,胡姬根本做不了任何事。

    如今胡姬离开了秦宫,在终南山和晨曦联手,她们的枪口对的是颐陵殿的嬴艾,还是钟殿的钟离?没人说的清。至少在钟离看来,大秦咸阳宫,某些想要上位的人,嬴艾根本不是什么威胁,真正的大山只有两座,一座是君夫人敏代,一座是钟殿的主人钟离。

    也不知道钟离是怎么想到这方面的,但是离歌看的出来,胡姬去终南山,与晨曦联手,对付的不仅仅是嬴艾,还有什么鲜为人知的目标。离歌没有看出来,可钟离却看了出来。

    铁头埋怨道:“四弟,你怎么还跟胡亥那小子走在一起?胡儿早就说过,让我们不要与那小子交往,免得给大家惹来麻烦。”

    飞鹤言道:“亥儿是我们的小公子,无论他的性情如何,都是我墨家人。他还年幼,不与任何人交流,永远也长不大,我们要多教教他。别人不待见他,但是我们不可以,不做太子也罢,做个纯粹的江湖人也不错。”

    云风皱眉道:“你还有让他当太子的心思?四弟,不是我说你,太子之位想都不要想。如果被宫里的那位君夫人发现一点苗头,对我整个墨家就是灾难,谁也不知道君夫人的深浅。”

    杜秋却从飞鹤的话说听出了其他意思,问道:“难道你真的教胡亥武艺了?”

    身边都是自家兄弟,飞鹤大咧咧地承认言道:“亥儿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自然要教他武艺。诸位兄弟,我们从小到大,无亲无故,自从有了胡儿,她就是我们的亲妹妹。她的孩子,就相当于我们的孩子,当然是怎么教就要怎么教。乱世之中,没有一点个人武力,以后肯定要吃亏。”

    几人面面相觑,只剩下喝闷酒。

    杜秋叹道:“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可能胡儿早就知道,所以她才离开秦宫,免得被君夫人诘问。以胡亥的性情,真的不该教他武艺,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们迟早会被他连累死掉。”

    飞鹤疑惑道:“你们怎么能那么想?亥儿也是公子的孩子,有胡儿和公子保他,就算他犯了天大的事,也不会有事。虎毒不食子,公子再怎么责罚他,也不可能杀他才对。”

    离歌苦笑道:“嬴政兄弟自然舍不得杀自家的孩子,可真到了那一天,胡儿要杀他,我们能怎么办?就算胡儿不杀他,也会有其他人去杀,难道我们就能置身事外吗?”

    飞鹤问道:“此话怎说?”

    离歌言道:“钟离说的很清楚,刺杀嬴成的计划,胡亥参与其中。嬴成是什么人?那是嬴政的心腹爱将,嬴氏嫡系,他连皇族血亲都敢刺杀,未来还会在乎我们的性命?”

    “胡儿说的不错,这个孩子心性凉薄,不会对任何人交心,为了利益权势,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今天他敢杀嬴成,明天也会杀我们,毕竟我们只在乎胡儿。胡儿和胡亥,性格和做事风格完全不同,他们这对母子迟早会走上对立面,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飞鹤还是有点不懂,直接言道:“如果他们真的不和,我们最多置身事外,两不相帮,让公子去解决就是了。”

    离歌气笑道:“我的四弟啊,你怎么还没有分清自己的立场?真等到那一天,在胡儿和胡亥之间,我们只能选择一个站队。站错了队,很可能就会死,反正我只会跟胡儿走在一起,胡亥那小子,从小就与我不对路,指不定还要来与我争夺巨子之位。”

    “这个位置,我必须要争,不能有任何放弃的念头。不然真让胡亥成了我墨家巨子,那简直就是墨家的灾难,到时候他肯定会排除异己,对自己人痛下杀手。”

    话说到这里,飞鹤总算清醒了,可依然疑惑道:“难道你们真信钟离的话,嬴成被刺杀,真的与亥儿有关?他只是个小孩子啊。”

    许久不说话的夜竹,突然言道:“他是小孩子吗?皇族出来的人,哪怕年龄再小,都不能看成是小孩子吧。一个小孩子,懂得与赵高、李斯谈论权谋之术,鬼主意比谁都多。”

    五兄弟之中,夜竹年龄最小,但也是最聪明的一个,他总能说出一些别人不敢想的事情。或许其中有猜测,也做不了准,但总能发人深省,开阔思路。

    离歌问道:“五弟,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夜竹言道:“我想的有点深,以免隔墙有耳,所以才劝大家来这处秘密据点。胡儿走的时候一再叮嘱,让我们尽量少出门,不与参与任何是非,可现在办不到了,麻烦已经来了。”

    “嬴成被刺杀,乃是胡亥那孩子传来的消息,使用的是我墨家的传讯手段,里面还有四哥的人,我们已经卷入是非的漩涡之中。请问诸位兄弟,你们想听好的,还是坏的,这些我都有一些猜测。”

    杜秋言道:“被钟离这么一闹,只感到麻烦来了,还是先说说有什么好的对策吧。”

    几人点了点头,谁愿意跟钟离那种人打交道,指不定什么时候给你来个狠的,杀了你都找不到地方评理。麻烦来了,就要想办法解决,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做吧。

    夜竹言道:“好的计划有三个,第一个就是我们马上去牧场,向公子说清楚此事与墨家无关。无论钟离怎么给我们找麻烦,但是我想公子会信我们的,这个也是最好的对策。”

    云风当即摇头道:“这不行,钟离本来就对我们怀疑,如果去找公子,只会加深她的怀疑。咸阳是她的地盘,我们墨家所有高手加在一起,也不可能是她的对手,想斗都斗不过。”

    夜竹又言道:“第二个计划,我们也不要回学宫了,直接去军营,跟钟离走在一起,随时听她命令行事。钟离这个人很傲,也很自信,我们天天在她眼皮子底下,哪怕胡亥在生什么乱子,也与我墨家无关。”

    杜秋愁道:“在人屋檐下生活,到了我们这一步,这个滋味恐怕不好受吧。”

    夜竹再次言道:“第三个计划,那就是直接去终南山,陪在胡儿身边。我们都没有胡儿聪明,那些麻烦事,还是让胡儿去解决,这样才不会犯错。”

    一听这话,铁头当即点头道:“这个主意好,还是在胡儿身边生活舒坦,整天憋在学宫,都快憋出病来,一点也不爽。”

    离歌、杜秋、云风齐声道:“好个屁。”

    离歌言道:“如果我们去了终南山,那就代表了墨家真的参与刺杀嬴成,到时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这个罪名。我能够想到,钟离非常希望我们走,本来不是墨家做的,我们这么一逃,可就坐实了这个罪名。胡儿在终南山养胎,难道我们能将这个麻烦引给她吗?”

    杜秋当场拍板道:“等下我们就去戍卫军营,多我们几张嘴在那里吃饭,钟离才会更放心。”

    几人达成统一意见,都觉得还是跟在钟离的身边,才能让她不怀疑。

    夜竹叹道:“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我们就去军营。至于坏的猜测,还是到了军营,当着钟离的面说出来,让能更令钟离对我们信任。此事不说清楚,就会产生信任危机,指不定会死些下面人,我看钟离肯定会杀些人泄愤。”

    杜秋点头道:“既然怀疑到我墨家,以钟离的性情,肯定会杀些墨家人,来给嬴成出气。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出发,顺便警告下各自手下,不许任何人再与胡亥有什么联系。四弟,尤其是你,马上将骊山那边的人调回来。”

    身为五兄弟的老大,杜秋早已养成不怒自威的模样,只要打定了主意,几人都会听令。飞鹤也不敢再反对,急忙吩咐下去,将这条命令传达下去。

    一行人再次进入戍卫军营,还在中军大帐的钟离,正在跟李信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嬴成身负重伤,许多事都无法料理,只能交给李信去做。对于咸阳的安全,为即将准备的九傧之礼,许多事情钟离还需要亲自叮嘱几番。

    见到六人去而复返,钟离看的也是一愣。

    离歌直接言道:“钟离殿主,还请给我们几人坐下,有些事情需要我们慢慢商谈,才能分辨事情的经过。”

    钟离冷声道:“给个理由。”

    离歌言道:“信任。就算你不信我,总该信嬴政吧。以我和嬴政兄弟的关系,难道我会害他的人?而你代表的就是嬴政,这个理由难道还不够吗?”

    钟离讥讽道:“还是拿公子来压我,你都这么说了,难道我还真敢怠慢你们不成?都做下吧,前面只是气话罢了,嬴成受伤,确实令我非常愤怒。就算胡亥那小子要做什么,也与你们无关,但墨家在这件事里,总脱不了干系。”

    离歌乐呵呵地与五兄弟坐下,言道:“多谢殿主大人给我这个小人物一点薄面,大家都是巅峰高手,总是站着说话,没有谁心里舒服。”

    钟离疑惑道:“本殿主把话都挑明了,你们不去终南山,还回来做什么?”

    果然被几人猜中,钟离真的有那个打算,幸亏他们没有走,不然后面的麻烦会更大。

    离歌言道:“这次我们就不走了,会一直跟在殿主大人身边,你让我们向东,我们绝不向西,一切唯你马首是瞻。”

    钟离问道:“为什么?”

    离歌答道:“还是‘信任’两个字。你已经对墨家产生了怀疑,就是对我们不信任,与其如此,为了让你信任我们,那就只剩下一条路,就是跟在你身边当个小卒。如果我们做错了事,任凭你打骂,起码不会丢命,对你、对我们都好,不是吗?”

    钟离点了点头,言道:“考虑的很好,在我的身边,确实能令我放心。可有一点你想错了,我可以信任你们,但依然会对墨家保持警惕的态度。打开天窗说亮话,胡姬与我,很可能会有一番争斗,跟在我身边是好事,起码不会被我们的争斗波及。”

    六人一听,大惊失色,面色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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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第一百一十七章 荆轲刺秦(四)() 
    打开天窗说亮话,既然打开了话匣子,本来很少开口说话的钟离,在军营里吩咐的事情太多了,也就不在避讳什么。

    挥了挥手,李信和众多将领全数退下。他们也都清楚,接下来说的事情,钟离不希望让外人知道,很可能是宫里的一些隐秘。

    官做到他们这一步,都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谁也不想被钟离惦记上。

    整个大帐只留下钟离、离歌、五兄弟,总共七个人,开始了一番惊心动魄的交谈。如果离歌等人提早知道钟离会说这些,估计想都不想就逃开,这些事情是他们能参与的吗?可开始他们都不知道,只等着钟离一个人的述说。

    钟离缓缓地言道:“今天我说的话,加起来比一个月说的话还要多,本不想对你们提及,可你们自己卷了进来,那就由不得你们了,反正这些事情你们迟早都会知道。”

    整理了思绪,钟离这才继续言道:“我之所以会告诉你们,主要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免得你们身在局中而不自知,到时候免不了要站错队,成为一些无辜的冤死鬼。”

    “当年我们在地下陵墓携手共进,其实早在那个时候,我们就有了份联手对敌的情谊。人人都说我无情,是个冷血残酷的刽子手,以前我也为自己担心,生怕做错事,一直小心谨慎,如履薄冰地生活。”

    “可有四个人却告诉我,我是个非常重情之人,愿意陪我一起面对所有艰难的道路。哪怕在这条路有人会死,他们依然不改初衷。他们告诉我,绝大部分人说我不懂情,主要是怕我,恐惧我的刺杀手段,所以无时无刻不在诽谤我、诋毁我。”

    “你们猜猜,那四位是谁吗?”

    离歌、五兄弟等人没想到钟离会说这些,一时间还真的引起了他们的好奇心。

    无数的人都在背后里猜测钟离的心思,但是钟离始终保持着一种冷漠的表情,望而生畏,无人敢问。谁知道就在戍卫军营,在黎明之前,钟离却要说自己的事情,那么她说这些代表了什么呢?

    其他几位都不敢言语,可却引起了夜竹的兴趣,急忙问道:“是哪四人?”

    钟离淡淡地言道:“五兄弟,杜老大说一不二、云风二哥最重情谊、铁头三哥武力最强、飞鹤四弟身法最高、夜竹小弟聪慧过人。你可能很想知道我的心思,聪明之人,好奇心也最重,希望你们知道了不要后悔。但是也没什么了,你们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既然愿意当我的小卒,就算站对了队,性命自然无恙。”

    听到此话,夜竹吓得赶紧言道:“殿主大人还是不要说了,好奇心会害死人,我现在能回去吗?”

    钟离冷声道:“晚了,你们已经卷入这个漩涡中,永远都无法脱身。只有留在我的身边,我才能替公子照顾你们的周全,免得你们无辜地死掉。”

    想了想,又换了一种口气,只见钟离叹声道:“一直以来,能清楚地告诉我,那些说我无情的人,都是利用我不谙世事的性情,以阴谋论破坏我的心境,使我武艺无法得到寸进。可能你们永远也想不到,他们四人是这样告诉我的。”

    “公子说我是他贴心的小棉袄,长久养成了习惯,我这一生永远也离不开他,甚至头脑里稍微有点想离开的念头,晚上睡觉都会做噩梦。公子告诉我,这就是伴侣,能够一起携手成大,彼此分不开彼此的感情。公子很霸道,为了让我相信这是真的,递给我一樽装着春药的酒,迷糊之中我已是公子的女人,令我再也不敢胡思乱想。”

    离歌、五兄弟面面相觑,嬴政还真是直接,不愧是位多情风流之人,不放过身边任何一位美貌的女子。可这样一来,钟离的誓言就破了。晨曦、胡姬等人口口声声地说钟离不懂情,还要给钟离灌输一个血祭之战之前,钟离还不懂情的话,就会联手杀死她。

    这哪里是不懂情?钟离该做的都做了,连侍寝之事都做了,还能说她不懂情吗?成为嬴政的女人,她还一直隐瞒不说,估计终南山那边的人还在设计怎么应对以后的钟离。一步错,步步都会错,人家早就做了一个女人该做的事,如果还说她不懂情,简直是自欺欺人的骗局,谎言迟早会被大家揭穿。

    五兄弟都很惶恐,这么重大的情报,胡姬应该还不知道。现在被禁锢在钟离的身边,以钟离在咸阳的势力,他们想偷偷地传讯去终南山,估计很难办到。

    嬴政是第一人,不等几人回味过来,钟离继续说余下的三人。

    “小艾非常顽皮,很能揣摩别人的心事。可能她在许多人眼里,是个邪恶的小公主,可我却并不觉得她有多么邪恶。整个秦宫,令人害怕的人,除了我,还会有谁?小艾与我交情非常好,虽然经常惹出一些麻烦出来让我害怕,但是她并没有想害我之意。她就曾对我说,说我太重情了,整个秦宫,除了零羽,她最相信的人是我。”

    “千姿妹妹也说我重情,那是高手之间互为濡沫的友情,经得起风吹雨打,所以我们两人无话不谈,没有任何顾忌和隐瞒。我对她说了自己的担心,她也对我说了血凡楼的危机,这些隐秘除了我们彼此,从来不曾对任何人提及。”

    “君夫人敏代姐姐,那是最早说我懂情之人。开始我不信,但是姐姐将一件件事实摆在我的面前,由不得我不信。姐姐将叶子、丽儿都弄到我的身边,使我不自觉间就想要照顾她们,这就是血缘亲情。”

    四个人,嬴政、嬴艾、千姿、敏代,每一个拿出来都能压的人喘不过气。很明显,钟离已经与他们联合起来,可这是什么?

    还是夜竹问道:“这能代表什么?”

    钟离平淡地言道:“这代表了我们已经联手,这场与供奉们的博弈,我们这些人会共同面对。在此之前,我们还要进行一番暗斗,终南山那边的人抱成团,为了主导权之争,我们必会跟胡姬、晨曦斗上一场。”

    几人听的倒吸了口凉气,钟离说的这么直白,将私下的争斗摆到台面上,就是要让他们做出抉择,这可难住了他们。

    离歌纠结道:“这是要让我们站队,我们是墨家人,只会支持胡儿,难道你想让我们背叛胡儿吗?那不可能。”

    钟离冷声道:“这是你们自己选的路,怨不得旁人。你们本可以走,可你们又回头了,既然来到我的身边,再想走就难了。”

    “我也不妨告诉你们,无论终南山怎么挣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只能低头。之所以有争斗,主要是终南山那边根本不懂如何与供奉们博弈,他们考虑的方面太过浅陋,无法看清大局。”

    “在我们看来,供奉集团是把双刃剑,匈奴之战要用他们,血祭之战要废掉他们,不然会造成尾大不掉局面。你们一直在想怎么杀死绯月,可我们却要想方设法地保护绯月,绯月绝对不能死,原因以后你们自然明白。”

    “无论我们怎么和终南山争斗,几家主要人物都不会死,如果你们不跟在我的身边,有我庇护着,很容易会死掉。上层人物之间的争斗,死的只能是下面的人,为了大局,我们很可能会灭掉整个墨家。为了墨家的生存,你们只能依附于我,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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