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钟离冷声道:“无论发生事,公子都不能回头。这场冠礼,各家势力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太后更是妥协了华阳夫人许多事。哪怕列国联军攻秦,哪怕咸阳人全死了,公子都不能回头。如果此次还不能冠礼,想要再来一次就难了,我看的出来,吕相和昌平君等人并不甘心公子这么早亲政,公子亲政,他们会失去许多权力。”
嬴政诺有所思,喃喃地言道:“是咸阳要出事吗?”
“咸阳要出事,而且要生大乱子。”赵姬在鸾驾上,对着丽姬、安轩、莫愁女等人言道:“这个乱子会很大,大到政儿听了,立马就会调头返回咸阳。”
“我知道嫪毐的那些手下,除了蛊
1
第七卷 第一百五十章 冠礼风云 十()
【】咸阳,吕府。
吕不韦非常焦虑,此次冠礼本不是他的意愿,却在种种形势逼迫所致。按照规划,嬴政太过年轻,君王冠礼与普通人家不同,在没有熟悉政务的情况提前进行,未来会走多弯路。
大秦历代秦王,亲政都很晚,哪怕有过冠礼时间很早的,背后都有实权人物掌控全局。唯独到了嬴政这里,出现了非常严重的问题。
问题出在哪里?还是不够成熟。身在帝王之家,与民间势力纠缠太深,会对许多形势造成错误的判断。民间势力最多几百几千人的争斗,杀死对方,无所不用其极。
国与国之间的纷争,少则几千人,多则几十万部队的交锋。何况诸国都是皇族,这些年争斗下来,都形成一套潜规则,那就是不能出现长平之战那样死太多的人。
所谓伤敌一万,自损八千,减少损失,成为最为关键的事情。吕不韦也知道,在嬴政的时候,与赵、魏边关交战大秦损失许多,但这些都在可控范围之内。万一嬴政与列国交战,看不到这一点,那大秦危险了。
在他眼里,嬴政现在亲政早了点,对朝中事务并不太熟,对许多士族豪门的人物也不认识。现在陪同他去冠礼的,许多人都有其他心思,哪些人可靠?哪些人处理事务有缺陷?嬴政一概不知。
对身边的人不熟悉,将成为最大的短板。
特别是在宫廷大宴的昨夜,嬴政假借火流星天象,强势地进行冠礼。从昨夜看来,已经没有人能制衡的了嬴政了。华阳夫人不能,夏姬不能,赵姬也不能,同时也包括自己。
立君威,估计会拿自己、昌平君等人开刀,这是最好的立威对象。估计等三日后嬴政返回咸阳,他这个大秦丞相就做不下去了。特别是咸阳学宫的成立,里面想要上位的人太多,不但要考虑嬴政的未来,还是要考虑自己的性命安全。
快要临近傍晚了,除了热闹的御驾出巡,听说已经嬴政已经汇合了赵姬,从甘泉宫出发去往蕲年宫。这一路,实在太平静了,吕不韦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肯定会有刺客行刺嬴政,可那些人为什么不动手?
的事情都透着古怪,他相信晨曦的预测,但事情一直没有发生。不能再等了,需要做点什么,免得自己胡思乱想。
刚想出府,找芈宸谈谈心,却被东方拦下。
只见东方行色匆匆地赶来,拉着吕不韦就去了密室,当面言道:“吕相大人,有一件古怪的事情,我必须向你禀告。”
吕不韦问道:“什么事情?”
东方言道:“大王临走之际,传令嫪毐回咸阳听宣。你却说嫪毐不可能在三日内赶到,但是具我的调查,嫪毐已经离开了雍城,也甘泉宫陪同赵姬太后迎驾。他去了哪里?我们一概不知,一个大活人,在大王冠礼期间,居然消失不见,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吕不韦猛地惊醒,言道:“何止有问题,问题太大了。按我大秦律,如果接到诏书之人,必须在指定日期内赶到。倘若有事耽搁,也必须传讯回章台宫,可我们并没有收到消息。”
“本来我猜想,嫪毐会托病延缓来的日期,可他并没有消息传来。或许他怕与大王相见,也怕太后的责骂,所以故意与御驾拆开,或是躲去其他城池。但是这一切,都必须向咸阳禀告一声。”
东方点头道:“确实是这个规矩,可他并没有这么做,现在连他去了哪里我们都不知道,太古怪了。不瞒你说,我心里很担心,现在太平静了,心里总感觉有事要发生。可具体要发生何事?我也说不清楚。”
吕不韦在密室走来走去,认真地思索着,道:“大王昨夜做的决定,今日御驾出巡,事情看似很顺利,但是准备的事宜还是有漏洞可钻的。大王常年活跃在民间,考虑的大部分是民间势力,对于各地文武之事并不太熟。”
说到这里,吕不韦猛地停顿下来,惊慌地言道:“东方,速速查清各地军队部署,在最近几日,可有大规模的军队调动。”
东方言道:“我已经查了,边关依然稳定,各地军队也无调动。如果说有,那也是雍城之兵调动很频繁,可那里也很正常。雍城的戍卫军都听赵姬太后的调遣,正当大王冠礼之期,需要派出军士护卫。”
“除此之外,只有部分义渠之兵在秦氏牧场游弋,他们具体要做什么,我也猜不出来。”
吕不韦非常疑惑,左右想不通,跺了跺脚,言道:“我们立刻去秦氏牧场,只要有不明军士调动,就要探查清楚。既然我们不清楚,那就直接过去问。”
东方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那支义渠兵为什么去秦氏牧场?只有去了才知道。牧场乃是大秦养马之地,自从嬴政上位以来,那里快成了禁卫军的地盘,各种军事设施建筑的非常好,更有血凡楼在旁协助。无论哪支兵马,只要去了那里,必然被牧场的人发觉。
当吕不韦和东方赶到牧场的时候,更觉得古怪。牧场太安静了,没有一人开口谈笑,禁卫军都整装待发,好似要奔赴哪里去打仗?而且血凡楼也非常安静,听不到船上人走动,静悄悄一片。
二人禁卫军大帐,还没有开口,就听到零羽在那里吩咐道:“吕相来了就不要回去了,等我把事情安排完,再来与你细说。”
转首对大帐中几人言道:“我已传讯回宫中,当狼烟升起时,禁卫军必须第一时间控制宫门。路上所遇兵马都不要纠缠,务必把宫门给我守稳了。”
“与此同时,聂家金铜带着训练出的一千人马,马上咸阳城。去了以后,哪里也不要去,直接咸阳学宫,务必保护好学宫之人。如果学宫被冲击,就躲进各个密室,只要坚持三个时辰,各地的军队就会抵达。”
“银铜派出家中好手,给我密切监视咸阳周边范围,哪怕出现百人规模的人群,都要第一时间金箭传书过来。”
“各位,无论禁卫军与聂家往日的矛盾有多大,但是此时此刻,谁要是不听我的命令,大王的冠礼可能就进行不下去,我们都会有大麻烦。”
其中一位军人言道:“事态紧急,今夜我等都会听贵妃的调遣,但只会听这一次,以后还要不要听,只会遵循大王和西步统领的命令。”
又一个军士问道:“牧场人马都调走,那贵妃和小公主的安全谁来负责?根据我们探听来的消息,那边具体攻击哪里还不明,牧场空虚,万一他们攻来这里怎么办?”
零羽叹道:“牧场空虚,咸阳更空虚,按我的意思去办吧。如果他们敢攻击牧场,最多我带着孩子躲去血凡楼。虽然血凡楼也空虚,但是只要不是笨蛋,都不会攻击那里。”
几人都点了点头,但吕不韦和东方却听的吓了一跳。这是要干什么?有地方军队攻击咸阳和牧场吗?在大王冠礼期间,居然有人要叛乱?两人张了张口,却始终插不下话,直到零羽将事情布置妥当,才与吕不韦细说其中经过。
坐在主位的零羽按了按眉额头,真的很麻烦。在秦宫习惯了处理各种事务,一个命令下去,钟殿的人没有敢违背她的意愿。可到了牧场,因为禁卫军与聂家的矛盾,调动起来伤透了脑筋。如果不是此次事态严重,禁卫军还不一定听他的。
零羽抬头言道:“吕相大人,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回咸阳,更不能回吕府,有人要杀你。”
吕不韦睁大了眼睛,问道:“谁要杀我?”
零羽道:“长信侯嫪毐。”
吕不韦和东方面面相觑,这怎么可能?吕不韦虽然与嫪毐不合,暗地里各种争权,但那些都是政见不合罢了,还没到打生打死的时候。就算吕不韦在各处说嫪毐的不对,哪怕使用各种捧杀之计,大家都知道那只是权力,嬴政和赵姬最多圈禁嫪毐,不可能真的杀了他。
可现在从零羽的口中,却听到另外一种说法,说嫪毐要杀他,而且就要付之行动。
零羽缓缓地言道:“秦宫大宴发生的事情,早有人禀告了嫪毐。他第一时间确实不敢来咸阳,直到大王的御驾离开了咸阳,才离开了雍城。并且带着部分义渠兵,在牧场周围游弋,被我抓到几个,在严刑拷问下,我听到一个即将叛乱的消息。”
“嫪毐已经离开了雍城,派出部分义渠兵,监视秦氏牧场。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着一万戍卫军,外加三万的私兵,那些私兵都是他收纳的各地江湖人士。”
“并且打着太后的旗,捏造懿旨,要诛杀吕相大人,以做到清君侧的目的。钟殿有自己的情报系统,所以这一切被我提前探查,嫪毐行的是叛乱行为。他所信任的部下,一旦咸阳城,绝对会烧杀抢掠。”
“吕府是他第一攻击目标,除了此点,他还要攻击哪里,我就不清楚了。那些江湖草莽我太熟悉,看见咸阳的富户,肯定会进行抢掠。今夜,咸阳会死许多无辜之人,因为嫪毐根本管不住那些眼红的私兵。”
“死些人其实也无所谓,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对大王冠礼的影响。大王此次冠礼,无数的人付出了心血,万一那些不听话的私兵冲击了秦宫,以大王的性格,肯定无法安心将冠礼进行下去。”【就爱中文】
第七卷 第一百五十一章 冠礼风云 十一()
听到零羽的一番话,吕不韦和东方都傻了。
任他们怎么想,都没想到嫪毐会这么疯狂,做事这么不给自己留下后路。不管你成功与否,下场必定会被嬴政处死,而且是在冠礼期间。
在这个时期,一切反对嬴政冠礼的事情,都会被嬴政处理掉。
东方摇头道:“不可能,嫪毐不可能那么疯狂,他岂敢这么做?”
零羽苦笑道:“本来我也想不到他会那么做,可事实摆在眼前,他是肯定要攻击咸阳的。至少以我的耳目,只能探听到咸阳周边有军队调动,嫪毐就隐藏在其中。一位长信侯,雍城和甘泉宫,也咸阳,那会去哪里?只能跟随军队行进。”
“而那只兵马偏偏避开了大王的御驾车队,说明不是要杀大王,那他带着那么兵马去咸阳,只能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杀人。杀谁?自然是杀反对他的人,以零羽的推测,吕相大人就是他要杀的人,谁让你在秦宫大宴要劝诫大王,要剥夺他的兵权。”
吕不韦恨恨地言道:“真是一个疯子,我们要速速通知各地卫所,直接派兵在中途拦截,万万不能让他攻进咸阳。”
零羽摇头道:“已经太迟了,各地军马都不能轻动,就算想调也来不及。何况嫪毐是听宣而来,哪怕是假传懿旨,他只要来个死不承认,谁能奈何的了他?只要他不攻进咸阳,说他叛乱还尚早。”
“带着那么多军队根本无法隐藏,各地很快就会查明他的动向,箭在弦上,想不发都难。特别是调集一万戍卫军,我们都要承认一个事实,雍城之兵乃我大秦最能打仗的军队,普通的军士根本不是对手。”
“而咸阳大部分军队都跟随大王去了蕲年宫,只要嫪毐攻击了咸阳,留守的吕大人,昌平君大人,都要背负监国不力的罪名。至于罪名的大小,完全要看嫪毐对咸阳的破坏有多大来衡量。”
“如果我是你,就不应该来牧场,因为这里也不安全。牧场的兵马都被我调去之地进行守护,根本无兵护卫我们,我能去血凡楼躲避,但是大人却去不了那里。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我的这只奇兵,能不能守住秦宫大门,都不敢肯定。现在能做的,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话说到这里,吕不韦也懂了,那意思就是让他自己想避难场所。或许回巴蜀老家、或是去蕞城最安全,但时间上根本来不及。按照零羽所言,嫪毐已到了咸阳附近,只等夜晚的到来,直接攻城。
嫪毐真的疯了,杀他,居然选在这个时期攻击咸阳。无论能不能杀死他,都要背负谋逆的罪名,更会影响到嬴政的冠礼。
主人已经有送客之意,其实吕不韦也听的出来,牧场的兵马都调走完了,留在此地会非常危险。
带着东方走出牧场大帐,抬头仰望天空,临近傍晚,天空上已经出现几颗微弱的星光。捏了捏拳头,言道:“为今之计,我们不但要自救,还要救咸阳,我们去郊外的戍卫军营,去找昌平君平叛。”
东方愣住了,言道:“不回咸阳通知大家吗?”
吕不韦叹声道:“正如零羽妃子所言,城内已经空虚,已经无兵可派。远水解不了近渴,只能向昌平君平叛。而嫪毐带来的那一只戍卫军,战斗力极强,昌平君那里只有三万兵马,能不能将嫪毐驱逐出咸阳都不一定能办到。”
“这些年来,我也想通了,你我都没有带兵的本领。这个出头鸟,就必须交给昌平君他带领我们去平叛。凡事不要主动出头,这一夜,咸阳会很乱,会死不少人,唯有跟随在昌平君身边,责任最大的就是他昌平君,因为他是戍卫军最高长官。”
听到此话,东方也不言语了。吕不韦说的很对,现在去咸阳,只能去送死。吕府必定被攻破,如果他还留在城内,那负责任的就是吕不韦。只有将责任让多人分担,这场乱事以后,才能得到最小的惩罚,起码不会被愤怒的嬴政处死。
无论嫪毐是不是疯子,只要攻击了咸阳,吕不韦、昌平君等人就要负全责。嬴政临走的时候将大任交给他们,冠礼都还没结束,就让咸阳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总要有人接受惩罚,才能竖立君威。
看着吕不韦和东方走了以后,将事情吩咐完毕,零羽抱着怀中的女婴,来到了血凡楼前。
千寻曾经有言,不允许零羽再踏上血凡楼,可今夜不同,零羽必须要上船。这一场祸事,逼的她无处躲藏,在兵荒马乱之际,唯有血凡楼才是最安全的。
其实血凡楼也很空虚,大部分的人都跟随嬴政去了蕲年宫,唯有蚕桑女留守。
零羽大声地喊道:“桑女,今夜咸阳将有兵乱,牧场的人都被我派去平乱容我带着孩子上船躲避。”
蚕桑女言道:“你在牧场做的事情我知道,可我不能让你登船,这是千寻二小姐的命令。”
零羽叹道:“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只躲避一晚,公子的孩子。”
蚕桑女心里很揪心,对于一个心软的人来说,这句话太有杀伤力。零羽说话的技巧很好,对于外人称嬴政为大王,对于血凡楼的人来的,一句公子,恰恰抓住了里面的软肋。
可血凡楼的规矩,又不能轻易破坏,蚕桑女一时间处于两难的尴尬境地……
……
……
蕲年宫,一处殿宇,赵姬挥退了其他人,独留嬴政、钟离。
母子相对而坐,赵姬轻声言道:“小钟也坐吧,政儿即将冠礼,但有件事我还要提前说。此事即是家事,也是国事,如果不听我说完,政儿也无心冠礼。”
嬴政疑惑,钟离并没有坐,只是问道:“太后为何这么说?无论发生何事,公子都需沐浴焚香,过程必须在一个时辰内完成,然后登上露台进行冠礼。已经到了这一步,就必须进行下去。”
赵姬言道:“我也想这样进行下去,可做为一个母亲,我不想瞒自己的儿子。我们都知道,让政儿顺利地冠礼,许多人都付出了太多的心血。”
嬴政皱眉道:“母亲有事就说吧,我向你保证,无论发生何事,冠礼都会顺利地进行下去。”
赵姬苦笑道:“以你的性情,估计很难。如果我说,就在今夜,有人进攻咸阳,在战火中秦宫也会受到影响,你还能坐的住吗?”
嬴政眼睛睁的大大的,这怎么可能?正要开口询问,却被赵姬阻止,但听她言道:“政儿不要心急,且听我把话说完,再来做决定。”
整理了下思绪,赵姬才言道:“我生在一个富贵家庭,从小喜欢歌舞,因为仰慕吕府歌舞表演的好看,主动去当一名歌姬。吕府上下,唯有我是卖艺不卖身,并且受到吕不韦的教导,学得各国礼仪。”
“当子楚来了以后,我们相爱了,并且顺利地生下了政儿。那个时候,是母亲最幸福的时候,记得自己的那座庭院,长满了各种花草。可惜没过多久,祸事来了,赵人将我的政儿圈禁在那个存在,将我禁足在庭院,长达十年的母子分离,这是我心中的痛。”
“所以我发誓,当有一日我儿掌权,必定攻进赵宫,吞并赵国,否则我不会甘心。等到那一日,我才能回到熟悉的庭院,才能找回曾经的美好回忆。”
“我等啊等,熬啊熬,总算盼到母子相见。中途再次母子分离,这一切都是赵人逼的,如果没有三晋公子的拦截,刺客岂能发现我们的行踪?幸亏有叶子一路护佑,安全地将我护送回秦。”
“说句心理话,其实在我心里,叶子与我的感情最深,比政儿你还要深。记得在秦宫的日子,我将叶子从一个只懂杀人,充满戾气的杀手,教育为一个伶俐的人儿。那时候我们的处境非常不好,各处都受着排挤,这些我们都忍过来了。”
“知道政儿大王,我离开秦宫,入驻甘泉宫以后,事情才往好的方面发展。我努力地发展雍城势力,收纳各种人才,为的就是等我儿冠礼的这一天。”
“可惜就在今夜,咸阳即将发生一起叛乱,我很担心叶子的安全,却又必须阻止政儿回归。此次冠礼不容易,身后有太多人付出,我也想回去救叶子,可现在不是时候……”
听着赵姬的叙说,嬴政拳头捏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