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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
幸亏晨曦嫁给了嬴政,虽然不愿入宫,但是大家只认为那是小家子性格,并没有多往心里去。也幸亏是这样,不然被钟离这么惦记上,少不了进行一次刺杀。也正因为晨曦与嬴政成婚,才避过了一次潜在的危机。
……
……
茫茫草原上,天空的雪花依然在下,一个朦胧的疯子在疯狂地奔逃,所遇的部落死了许多人。他们要阻止这个疯子闯进自己的家园,可惜阻止不了,那么就会变成一具具尸体。
向来彪悍的匈奴人,也感到后怕,绝大部分人都避开,才避免了死亡。看着疯子冲了过去,急忙收拾行装,他们要在下雪的夜里迁移了。来了一个疯子就这么厉害,如果其他部落的人攻来,那损失就大了。
墨舞安头脑已经不清醒了,根本不分方向,本能地向前直冲。草原远处出现一个山林,疯癫的墨舞安一头冲了进去,在林子里横冲直撞,也不知撞死了多少冬眠的野兽。
直到某时,撞在一颗大树上,这才停了下来。原来这是一颗几百年的老树,无数藤条盘根错节,墨舞安撞在上面,就跟撞上一堵大山般,哪里撞的过去。
也幸亏是这样,经过这么一撞,血魔气也沉淀了下来,墨舞安的头脑才恢复一丝清明。刺穴大法的反作用即刻体现,全身虚弱无力,实力也不知道降到什么程度。
墨舞安苦笑了一声,心里恨意十足。那些人都想杀他,总有一天,他要回去报复那些追杀过他的人。又寻思着怎么从这里安全地逃出去,不能在这里过夜,免得被草原上的野狼拖走。
特别是在冬天,下雪的草原,会出现许多饥饿的狼群。部落的人都闭门不出,牲畜都已圈禁,许多动物都在冬眠,狼群就要仔细觅食。
这个山林不太大,但也不小,方圆十多里,经常有野兽出没。以墨舞安现在的状态,不要说野狼,就是一只小猫,都可以轻易地咬死他。
无奈地抬头仰望夜空,这一看,眼睛瞪得溜圆。
好大一刻火流星,那划出的美丽边际,点亮整个中原。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着北方缓缓降落,也不知道哪处会倒霉被砸上。被火流星砸上,无论你是多么强的高手,都会一命呜呼。
或许在这个世上,只有绯月能以轻巧的身法,地躲避这迎面一击。可世上只有一个绯月,不可能再多出来一个,所以被这颗火流星砸中的人,绝对死得不能再死。
墨舞安心里还在感慨哪处会那么倒霉,被它砸中,再仔细一看,全身精神紧绷,眼睛已经无法转移开视线。
火流星越来越近,居然是朝着墨舞安所在的山林而来。
在这一刻,墨舞安万念俱灰,什么报仇的心思都没有了。心里只说一句话:“我命休矣。”
火流星一头砸进山林,大半个山林毁灭,尘土波及了几十里之外。
山林依然健在,但不再是普通的山林,而是在那范围之内,形成一道不明所以的瘴气层,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凡是周围走过的野兽,无一例外地全部毙命。
第七卷 第一百三十八章 蕲年宫 上()
秦宫大宴之后,文武百官一宵没睡,都在各自的府上安排事宜,又匆匆赶在秦宫宫门口,等到嬴政的御驾出来。
嬴政借托天象,预兆大秦崛起,地敲定冠礼一事。来的太快,许多臣属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连吕不韦都点了头,只能随波逐流。再反对下去,估计都没有好下场。
冠礼以后,也就象征了亲政,嬴政才算是真正的君主。现在御驾即将出行,能阻止的人都不能说话。
人们都来了,唯有吕不韦和昌平君没有来,因为嬴政给过他们暗示。冠礼期间,咸阳城将有他们守护,其实两人也清楚,嬴政是怕他们在冠礼上,给他什么难堪。
咸阳城有什么好守的,城卫府和城外的戍卫军,完全可以做到坚守的目的。何况在冬季,列国也没有谁想在这个时候出兵,那留下来的人,估计是被嬴政即将放归田园的人。
吕不韦心里很清楚,一朝天子一朝臣,嬴政的这个决定很对。冠礼期间,如果他在场,那么赵姬就不能出现。而赵姬和嬴政,都不希望吕不韦在场,免得到时候尴尬。
赵姬原是吕府的歌姬,这乃是天下皆知的事情。就连华阳夫人都暗示吕不韦,嬴政要冠礼,你不能在场,免得被有心人造谣再说嬴政是你的儿子。
吕不韦心知肚明,自然不会惹得众人不快。至于嬴政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也不太清楚,因为赵姬说的话,全是模棱两可之词,哪怕不是,吕不韦心里也认为是。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就已经无法回头。
至于昌平君,完全是受了无妄之灾,他是最倒霉的一个。吕不韦留在咸阳城,必须要有个制衡之人,别指望芈宸会与吕不韦唱对台戏,他没联合手来与昌平君做对,就已经不错了,你难道还能指望芈宸。
宫门大开,无数的赤足侍女缓缓走出,下雪天气,并没有影响到她们脸上年轻的笑容。从她们那穿着单薄衣饰来看,每个人都是高手,她们都是血凡楼的人。
先要祭祖,然后从咸阳去往甘泉宫,再去雍城。准备时间又这么短,这一路上难免会有刺客,千姿不放心,特意让千葵领队,带着一千侍女伴随。
在嬴政的御驾上,钟离充当车夫,亲自驱赶着御驾前行。车厢中,有千姿贴身保护,在嬴政的身边,还坐卧着一位年纪尚幼的小公主,她就是嬴艾。
这一次冠礼,拉着嬴政的手,死活都要跟随。以她刁蛮的个性,连华阳夫人都不希望她在宫里住,但又没达到出宫的年龄,只希望她能快点长大。整天没事在宫里闹的鸡飞狗跳,实在让人受不了。
华阳夫人不想管,生怕责骂多了,嬴政那里说不过去。而老香也不敢管,谁不知道嬴艾与嬴政亲近,毕竟是嬴氏嫡系,除了那几个位高权重的人,没人能管的了嬴艾。
为什么芈润不去管?老天,嬴艾许多的毛病,绝大部分都是跟芈润学的,她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哪里能够管的了嬴艾。而林叶等人怀有身孕,根本无法跟随出现,芈润也要保护林叶,所以嬴政的身边,只能带着这个刁蛮小公主。
何况嬴政也很疼爱嬴艾,这位嬴氏族人,入宫第一天开始,就与嬴政很亲密。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改变,嬴政也经常在华阳宫,背着嬴艾到处跑。这一次出行,嬴艾死活都要跟随,因为她想看看宫外的世界是个什么样的,也想给赵姬请安。
用嬴艾的话来说,宫里除了华阳太后,她没有与其他两位太后见过面。赵姬在秦宫的时候,也没有召嬴艾过来问安,这与理不合。好嘛,嬴艾现在说起礼仪,弄的嬴政哭笑不得。
只是想了片刻,就决定带上嬴艾。在宫里,与嬴艾相熟的人没几个,这位小公主过得很孤单,而嬴政经常东奔西跑,也没时间照顾她。别指望芈润照顾,芈润那时候和林叶一切,在宫里和牧场两边到处跑,谁闲着没事来搭理这个刁难公主。
所以嬴政认为,随着年龄的增长,嬴艾确实需要多学习点礼仪知识。而此次冠礼仪式,准备的虽然匆忙,但是一应礼节都会做完,不会有仪式少些什么。这就是君王冠礼的要求,非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只是点上几炷香,拜祭下祖先长者加冠礼帽就能行了。
君王冠礼,代表的是亲政,必须有长辈亲自加冠,还要文武群臣观礼,同时拜倒大喝三声‘大王万岁’。更有名类繁多的祭祀、酒礼、礼帽、服饰、排场等事要进行,这些都要嬴政亲自进行。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嬴政一整天都必须在忙碌中度过,根本无暇分身去考虑其他事情。他不考虑,但是钟离、千葵等女必须考虑。天下想要杀死嬴政的人有很多,这一路上,御驾招摇过市,目标太过明显。
特别是钟离,她一直没有忘记晨曦说过的事情,晨曦曾有言,嬴政在冠礼期间,必然会被刺杀一次。至于刺杀的结果,晨曦说她算不出来,但嬴政肯定有危险。
鬼神之说本不可信,可钟离在晨曦的影响下,想不信都难。因为晨曦预算的事情,都成为现实,无论钟离怎么在脑海里想出各种各样的同行,都想不出谁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行事。
那些隐藏世间的巅峰强者,只要看见钟离,都会退避三舍。许多人想刺杀嬴政,但不能明着杀,不能给剑谷绯月借以攻伐的借口。要杀嬴政,必须暗杀,不能让人查出来。
能做到这样的刺杀,就必须是死士,或是某种利益,自己把自己设定为弃子,与嬴政来个同归于尽。不可能吗?绝对有可能。只要嬴政一死,必然会被绯月带来沉重打击,一个人心不静了,就会出现弱点。目前为止,没有人能看出绯月的弱点,如果真的要算的话,那么嬴政必然是绯月的弱点。
钟离在想着这些问题,而在雍城的嫪毐,也在深思自己的问题。
第七卷 第一百三十九章 蕲年宫 中()
雍城,长信侯的府上,卫尉竭、内史肆、佐戈竭、中大夫令齐等人.kgege.La他们都是嫪毐的心腹,许多都是江湖草莽出生,也就内史肆、令齐会点文墨,身份比其他人要高。
他们聚在这里,主要是给嫪毐参谋事宜。
嫪毐果如吕不韦所料,心里很担心。咸阳的诏书已经到了他这里,他真的不敢去。现在谁都知道,今天傍晚,嬴政即将到达甘泉宫,会与赵姬太后携手雍城,登上蕲年宫的二层露台,进行加冠大礼。
嬴政人都要来雍城了,却让嫪毐去咸阳等着嬴政觐见。这个道理,人都看的明白,就是要将嫪毐和吕不韦放在一起,看看到底谁有谋逆之心。吕不韦有昌平君制衡,不可能出现什么大的反心,而嫪毐去了咸阳,必定受到各方面的人物监视。
嫪毐苦笑道:“秦宫大宴,我不去参加就变成那些人攻击我的理由,以往我也没有去,没有人有意见。为什么今日我不去,吕不韦却要攻击我?这个老狐狸,一直在给我下绊子,诸位说说我该什么时候动身。”
几位心腹互相看了一眼,令齐首先言道:“侯爷必须要去,不去的话,形同谋逆,我们并没有反心。可如果不去,那麻烦就大了,赵姬太后傍晚就会随大王到达雍城,以太后在雍城的威望,必定剥夺侯爷的权力。”
“谁让侯爷惹恼了太后,太后的几位义子义女之死,侯爷有推卸不掉的责任。其实太后在等你解释,可你什么都没有解释,才闹到这般田地。”
内史肆也点头言道:“令齐兄弟说的没错,太后不主动召见侯爷,难道你自己就不能去甘泉宫吗?甘泉宫那里的守卫,还是雍城之兵派过去的,只要你去见太后,宫门必然会为侯爷打开。最坏的结果,无非是被太后责骂几句了事。”
“以太后对侯爷的性情,还是舍不得杀你的。只是你一直不去,换了人都会不爽,何况是大秦太后。说到底,侯爷都该去,哪怕是不见太后,也要见见孩子。”
众人都保持沉默,太后诞下的两个孩子,也是嫪毐的孩子。与太后发生不快,父子之情依然健在,赵姬根本就没想过怎么惩罚嫪毐。只是嫪毐做的太过份了,一直不来见她,难道要让她颁布懿旨,宣你这个面首来甘泉宫受宠吗?
以赵姬现在的心思,你不来正好,害死了亦浅等几个义子义女,总得有人背锅。那些是自己的亲人,也是嬴政的班底,赵姬总要给嬴政一个交代。正好此次诏书发出,嫪毐的生死,完全看嬴政怎么做,确实是一次立君威的好时机。
至于那两个孩子,赵姬已经让莫愁女送去终南山了,留在甘泉宫的只是两个民间收来了孩子。替身之计,不但嬴政会做,她赵姬也干的出来。送两个假身让你杀,可以立君威。嬴政也明白这个道理,自然会顺水推舟地杀掉,母子关系依然不会受影响。
可嫪毐不知道,他非常担心,万一去甘泉宫,赵姬会把他扣住,不让他离开。雍城这里,可是有半数兵权,嫪毐舍不得手里的权力。在这个乱世,手上无兵,就会有一种不安全感。
嫪毐顾虑的很多,不但甘泉宫不敢去,连咸阳都不敢去。
嫪毐言道:“我不能轻易去咸阳,诸位都清楚,我与吕不韦形同水火。咸阳是他的地盘,他与芈宸的关系人人皆知。昌平君是芈氏族人,吕不韦也是楚系集团的核心人物,他们肯定穿着一条裤子,准备了许多兵马,在咸阳等着我。”
“我这么一去,就如羊入虎口,生死全被他人掌控。何况大王即将冠礼,人也咸阳,咸阳出了什么事,命令下达到咸阳也需要半日时间。这么长的时间,吕不韦可用害死我十多回了。”
“我也深信,凭我与太后的关系,大王还不会让太后伤心。在章台宫朝议时,大王就没有责罚我,以后应该也不会,最多让我做个安乐侯,享受荣华富贵。大王不会杀我,但是吕不韦一心想我死,我不能将脑袋放在他的案板上。”
佐戈竭言道:“非常有这个可能,我是江湖出身,吕不韦是商贾出身,其实我们骨子里都是一类人。他主动攻击侯爷,如果侯爷轻易地去了咸阳,下场绝对好不了。”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吕不韦和昌平君打的不可开交,侯爷再加入进去,那两人必然联起手来,先解决了侯爷再说。就跟打家劫舍的山寨一样,一个山头,只能出现一个山寨,隔壁邻居天天打架没事,如果侯爷也加入,地盘就那么大,那两位绝对会拿你开刀。”
卫尉竭叹道:“真不明白大王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要逼侯爷死啊。可侯爷不能不去,不去的话,形同谋逆,那样连太后都保不住我们。我们都是太后的人马,不能给太后难堪。”
内史肆愁眉道:“现在去甘泉宫请示,时间上已经来不及,大王的御驾已经出了咸阳城,甘泉宫大门敞开,的人太多。侯爷不去咸阳,反而去了甘泉宫,这让太后怎么对大王解释?根本解释不通。”
“太后的意思,就是让我们火速赶去咸阳,不能等着大王到达雍城,我们还在这里停留。这么一来,估计我们几个之中,会有人被太后拿来开刀。这个锅,必须有人出来背,这样侯爷才能没事,才能置身事外,但也会有大麻烦。”
各种原因分析出来,嫪毐更是愁眉紧锁,不管是哪一点,雍城是不能待了。去了会死,留下也会有大麻烦,谁都知道,大王冠礼之后,必定要立君威。像吕不韦、昌平君,包括他嫪毐,都在立威范围之内的几人。
左想右思,嫪毐目露狰狞,大声地言道:“既然吕不韦想我死,我就想干掉他。只要他死了,造成既成事实,我当面向大王请罪。那时候,太后必然跟着身边,大王肯定不会杀死我,最多剥夺我的侯爵之位,诸位兄弟的荣华富贵还可以保留。”
几人目瞪口呆,这个想法,太令他们惶恐了……
第七卷 第一百四十章 蕲年宫 下()
在冬季的长信侯府,内史肆、令齐等人如坠冰窖,彻骨冰寒。
嫪毐居然想要杀死吕不韦,而是以权谋的手段让他落权,他可是大秦丞相。他的生死,只能有亲政以后的秦王嬴政一人能够决定,你想要杀死吕不韦,嬴政岂能饶了你?
内史肆急忙言道:“请侯爷万万不可做此念想,我们只能逼吕不韦告老还乡,回他的巴蜀去。倘若直接杀死他,大王就必须给众臣一个交代,到时候可能连太后都保不住你。”
“更有一点,我们凭什么杀死吕不韦?雍城之兵不可轻调,吕不韦远在咸阳,那里还有几万城卫军,我们拿什么对付?这是吕不韦用的计策,他料定侯爷不敢去咸阳,完全就是要逼反你。”
令齐接着言道:“所以我们应该以不变应万变,假如侯爷真的不想去咸阳,那我们就留在雍城,等着大王前来责罚就是。大王或许会严厉谴责几句,那也是无关痛痒之事,假如侯爷发兵攻去咸阳,那正中了吕不韦的圈套。何况我们哪来的兵?雍城的兵符在甘泉宫,在太后的手上,我们根本调不动。”
嫪毐狰狞地言道:“我知道两位兄弟看事情明白,可吕不韦逼人太甚,真以为我不敢拿他怎么样了吗?没有人会想到我会发兵,这叫清君侧,要扫除吕不韦这颗大秦毒瘤,方能让大秦的旗帜插遍列国。【】”
“谁说我不能调动雍城之兵?我是谁?我是长信侯,是太后最宠信的侯爷。何况雍城半数兵马都听我等的调遣,只要以太后的口吻伪造一份诏书,忠诚的大秦军人都会听命于太后。这些北方军人,长年与匈奴相持,有几个能识字的?只要诏书样式差不多,我嫪毐亲自宣读,自然可以拉走一批部队。”
“人数不要多,只需三万即可。雍城之兵向来是大秦最尖锐之师,那些天天待在咸阳城的城卫兵,哪里是他们的对手。我们必须要与大王的路线拆开,当大王到了甘泉宫的时候,我们的兵马就到了咸阳城外十里驻扎。一旦大王去了蕲年宫,直接拿出伪造的太后懿旨,叫开城门,一举攻下吕府。”
“在这个节骨眼上,人的目光都盯向大王的御驾,根本不会注意到我们什么。只要我们几个兄弟团结一心,必定能够做出此事,造出既成事实,大王也只会收归兵权,并不会将我们怎样。【】”
“于此同时,我还要联系葛木丹义渠之兵在我后方接应。葛木丹是太后的义子,只要他的动作过大,太后必然唤他到身边询问。在这个时间过程里,我们早已攻破吕府,太后和大王根本想不到我会这么做。”
“兄弟们啊,非是嫪毐出此下策,论权谋手段,十个嫪毐也比不过吕不韦。吕不韦不死,总有一天会害死我,因为他是大王的仲父。与其等死,不如搏上一搏。”
看着义愤填膺的嫪毐,几人都无话可说,看来此事已成定局,就等着秦王来收拾这个烂摊子。这种感觉,总有点不踏实,好似脚不着地般难受。
走出侯爷府,内史肆仰望雍城的天空,雪花纷纷扬扬地下在脸上,也没有用手去抹去。这是条不归路,是跟随,还是立刻将此事启禀给太后知道。
不行,嫪毐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