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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就是与整个皇族做对,直接将你打成造反份子。
虽然付出了这些,但是学宫众人的脸上,都露出欣喜的笑容。现在大秦皇族也站在学宫的一方,就再也没人敢反对了。再加上学宫本就有演武堂,文武齐备,天下凡是有才能的人,都会奋勇来投。
荀子、邹衍等人,仿佛看到百花争鸣,辩论学术的圣地。如果齐王的力度也有这么大,他们又怎么会离开稷下学宫,而来到咸阳学宫呢?最关键的还是皇族,只要皇族拥护,君王可以换,咸阳学宫却无法替换。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嬴政深刻地体会到这一点,如果没有嬴匹的到来,那些皇族,岂会听他的啰嗦?毕竟能与嬴政当面交谈的人,还是太少了。
第七卷 第九十五章 想做得利之人()
对于咸阳学宫,皇族从对立面,走到了拥护面。事情谈妥,整个学宫都显得喜气洋洋,皆大欢喜。
皇族自然很满意,堵门一事,本只是发泄似的闹一闹,没想到换来了如此大的好处。而学宫众人更的满意,连皇族都站到自己一面,大秦再也没有人阻止大家发挥拳脚的人和势力了。
同时许多人私下里打趣,众人都高兴了,唯独芈宸大人高兴不起来。皇族那么多人,一人五百石的实惠,谁愿意在家里无所事事,被同族之人取笑?家里人还不抽着鞭子,赶着他们学宫学习。
在这里不怕没人教,你想学什么,各家思想学派的老师都有,皇族之人可以随便去听。至于能学多少,完全看个人本事,只要稍微学习点,哪怕学的没有别人深,只要不落后太多,都有优先提拔的资格。
这就是一块敲门砖,乃是踏上仕途的最佳捷径。在这里认识的人多了,还可以交流更多的朋友,五年的学习时间,同窗之谊就是一个。只要入了学宫,以皇族的身份,别人都会与你交往,毕竟身份摆在那里,哪怕不待见你,也不敢得罪你。
嬴政和嬴匹都很满意这样的结果,他们都很高兴,唯独芈宸非常不爽。
在府中不出门的芈宸,第一时间就听到了这个消息,那些人都高兴了,唯独自己犯愁。多了那么多吃白饭的,国库的钱粮就显得不够用,还能从哪里挖掘财路呢?唯有私库。
这一批开支,芈宸怎么算,都省不下来。大家都同意的事情,而且芈嬴两族都是皇族,你敢反对吗?那你还怎么在大秦混下去?何况嬴政已经把俸禄减低到五百石,还有五年学习限制,连这点钱都吝啬,那他这个右丞相就别想当下去了。
芈宸的烦恼,嬴政根本没想过,这笔钱省不了。钱是用来干什么的?就是用来花的。既然要花,就要花在合适的地方。自己最嬴氏皇族影响力很低,还有那么多族人不认识,帝王之家,本就是一家大同,家族的地位不提上来,那么做这个大王还有何意义?
叫来君王御驾,背着嬴匹登上马车,亲自为嬴匹驱赶马车,鞍前马后,人都看在眼里。这个姿态做的很漂亮,就连墨舞安都没有想到,嬴政能放下身姿,做这样的事情。
学宫堵门,就是要降低嬴政的影响力,可人家反其道而行之,亲自处理这一切人都挑不出毛病。更有许多皇族心中惶恐,嬴政毕竟是大王,这么做下来,嬴氏皇族也没面子。
可嬴政不听,既然人都来了,就要做个族人该有的事情。无论嬴匹怎么反对,都没有用,嬴政做的很坚决,用他的话来说,老祖宗既然亲赴咸阳,那么就没有秦王,只有嬴氏族人。
他以族人的身份,为皇族最有资历的人驱赶马车,这一手做的实在漂亮。凡是看见的人,都会竖起大拇指,赞叹秦王的孝心。与此同时,也安了皇族众人之心。
御驾驶进了秦宫,按照嬴匹的意思,直接驶向了华阳宫。在资格上,入了宫,嬴匹必须要去见见芈氏的当家人,华阳夫人。芈嬴内部矛盾很大,夏姬一直在华阳夫人之上,夏姬唱了红脸,他就要去唱那个白脸。
两族团结一心,大秦才能稳步前行,至少在嬴匹眼里,嬴政做的很好。哪怕此次堵门事件有墨舞安的影子,他也不会多偏袒,该承认错误的时候。嬴政是秦王,族人不能在大王的背后做小动作。
华阳宫,芈宸、昌平君等人都已经提前等候,华阳夫人高座主位,心里许多一直有疑问。嬴氏去堵门,肯定是墨武安主导的,那个人不死的话,芈氏就没有好下场。那个人太麻烦了,嬴政是自己亲手扶上位的,看人家还没有亲政,小动作一而再、再而三地做着,只要嬴政做错一点,大位就不保。
既然嬴匹来了,她就要好好说道。同时也没给昌平君好脸色看,陪同他去闹事的人,都被华阳夫人禁足在家。也就是说,昌平君现在只能代表他自己,根本代表不了芈氏的意思。
昌平君明白,自己好像又做错了,惹得华阳姐姐恼怒。嬴氏去闹,你芈氏掺和什么?在形势上,就让嬴政很被动。说了不能与商公走的太近,还是跟商公走在了一起,看来是要给他安排个其他事情,左丞相的位置不能再做了。
具体怎么安排昌平君,华阳夫人还没想好,反正这个人必须换下去。朝上有芈宸在就够了,参与的事情越多,对芈氏越不利。
御驾华阳宫,华阳夫人在老香的扶持下,亲自来到殿门口,主动将嬴匹扶进了主位,两人并肩坐下。同时给嬴政翻了个白眼,那意思人都看的出来,你是大王,哪怕族人的身份资历再老,也不能背来背去,太不像话了。
嬴匹老脸一红,他也不想这么干,谁叫嬴政身强体壮,非要背着他。嬴政要做什么事,其他人哪里敢管,嬴匹也劝不了他。
众人皆坐,华阳夫人面带微笑地言道:“我的好爷爷,您这次玩的可就大了,大秦君王,在咸阳城将您背来背去,列国皇族会怎么看他?您来了咸阳城,也不事先通知宫里一声,别人还以为嬴氏受了莫大的委屈,多少人要给我华阳宫脸色看我芈氏还怎么在大秦居留。”
嬴匹苦笑道:“华阳啊,你以为我想吗?政儿太强壮了,我拗不过他,别人也不敢拦他。你就不要再埋怨我了,大秦不能没有芈氏,就算当年发生过不快,起码大秦国力稳步发展,芈氏占有很大的功劳。”
华阳夫人接着言道:“既然爷爷觉得芈氏有功劳,有些话,华阳就要说出来了。”
“您入宫一次不容易,许多人都不认识您,我要向那些年轻的族人,说说您的事情。”
“诸位皇室中人,你们都是芈嬴两族中人。嬴匹爷爷的身份,乃是现王嬴驷的堂弟,身份与当年的樗里疾相等,是皇族存在最久的老人。嬴匹爷爷对大秦有功,也对芈氏有过非常大的恩惠,如果当年没有爷爷的话,秦楚联姻就进行不下去。”
“爷爷当年也在宫里居住,宫里的老人,爷爷最为熟悉。对于秦宫,爷爷病不陌生,可华阳今天还是要问一句,咸阳学宫乃是政儿最为关键的一步决策,我们几位太后也是同意的,为什么您还要阻止呢?”
“想阻止的话,应该提前来宫里跟我和夏姬姐姐商谈,在学宫门前堵门,皇族面上也无光。可你们还是这么干了,我想要知道的是,是何人让你们这么做的?”
嬴匹叹道:“放过那个人吧,该做的都已做了,死的人已经死了,就应该为活人考虑。华阳啊,我知道你在担心他,怕给芈氏添乱,只是一人罢了,影响力不会那么大,起码我还没有死,你还没死。”
华阳脸色一整,气恼道:“爷爷觉得他的影响力不够大吗?我觉得比政儿还要大。他能让巴家为他做事,能让嬴氏族长觊觎私库,更能请的动您前来。如果叶子不认识您,政儿与你在学宫门前起了什么争执,万一您死在那里,会有什么后果吗?”
嬴匹脸色剧变,言道:“你是说商公敢打私库的主意?那小家伙还敢杀我?”
芈宸起身,弯腰一礼,大声地言道:“爷爷没有听错,姐姐不可能在您的面前说谎,许多证据显示,商公就在谋夺私库,想要掌控私库的权。当年我还很年轻,是宣太后和爷爷让我管着私库,几代先王也都是这么做的。”
“芈氏并不贪权,华阳姐姐也一再叮嘱我们,朝堂之上,尽量减少芈氏的数量。芈氏能在大秦生存,靠的就是私库。如果私库了,芈氏还怎么繁衍发展?芈嬴两族最大的矛盾,就在此处。”
“至于那个人的身份,我们也查出来了,他叫墨舞安,乃是秦武王的后人。秦武王与芈氏的恩怨向来已久,那一代的恩怨,延续到今天还在。墨舞安的到来,就是要毁去我芈氏,报当年之仇。”
“逐客的主意是他出的,雍城兵符被盗也是他干的,甚至我们能猜到,爷爷带着嬴氏众人堵住学宫的大门,也是他在幕后制定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我芈氏如何自处?假如政儿真的被他害死,万一爷爷死在学宫门前,对谁最有利?唯有墨舞安,到时候他将站出来,以嬴氏嫡系继承大位,我芈氏被顶首当其冲,最普通的就是被放逐,最凄惨的就是被灭族。”
嬴驷震惊了,沉思道:“他居然做了这么多事,大秦君王已定,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我明白了,除了想报仇,就是想当大秦之王。”
嬴驷还需要时间思考,如果真像他们说的那样,墨舞安还真的不能留。
冲着芈宸这番说辞,谁是最得利的人,就可以看出背后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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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九十六章 大肆清查()
想做得利之人,不站出来,岂能做到?
嬴匹深切地感受到芈氏一族的不安,墨舞安是秦武王的后人,他回来是报仇的。秦国不能没有芈氏,大秦最核心的秘密,只有芈嬴两族知道。
两族只能团结一心,哪家落寞了,对大秦都不利。仇恨使人蒙蔽心智,就算秦武王对许多人有过恩惠,也不能阻碍大秦的发展。如果芈氏被放逐,或者说被他灭掉,那么军中必定人人自危,国力将大打折扣。
就拿国库和私库来说,一直都有芈氏,如果芈氏的人了,里面有多少钱粮会被人私吞呢?在这一点上,没有人比芈宸做的更好,人家避嫌,每个月都有规模的账单可查,人人都可以去查。
这也是几代秦王都信任他的原因。秦武王娶了魏国女子为后,但是私库的权,依然在芈氏之手,连秦武王都不敢让嬴氏插手,今天却有嬴氏敢觊觎私库了,芈氏想不担心都难。
之所以有仇恨,还是因为当年宣太后杀的人太多了,那些人拿宣太后、华阳夫人没办法,只能报复她们的后人。嬴政还没有亲政,又与芈氏走的那么近,自己的族人肯定会出些怀有异心的人。
从夏姬掌握的北宫就可以看出,一直以来,北宫效忠的是嬴氏皇族,没有一次帮助过芈氏,华阳夫人能不担心吗?嬴政上位,那是华阳夫人遵循嬴柱的遗训,亲手扶上来的。在这一点上,夏姬并没有参与什么,甚至连嬴子楚的死,好像也是北宫的人干出来的。
秦宫多了一处钟殿,里面绝大部分都是芈氏族人,无非让芈氏延续。嬴政安全归来,北宫不但没有庇护,还出现冲击钟殿的情况。仔细想来,无非就是嬴氏和芈氏的斗争,只是换了个说法罢了。
在这里面,嬴政显得非常无辜,没有人给他多少权力,给了也无法执行,因为里面有太多的羁绊。
嬴匹叹道:“我总算明白了,赵姬带着玉玺去了甘泉宫,主要是政儿。在她的眼里,芈氏和嬴氏都是庞然大物,她不敢与一方起争执,将最主要的秦国玉玺带走,只是保住自己的儿子。”
“每个人都有仇恨,赵姬的怨恨应该最大,毕竟子楚孩儿,就死在她的怀里。连子楚都能在秦宫死掉,谁敢说政儿就不会?这也给华阳敲响了警钟,因为子楚那脉的族人,也是你扶上来的。”
华阳夫人点头道:“爷爷,赵姬比我的怨恨更大,这是不争的事实。不妨告诉你一个秘密,赵姬已经劝住莫愁女,她与北宫,必然会有一战。莫愁是北宫守护者,只要莫愁还活着,北宫就能延续。”
“这一战,没有人阻止,夏姬姐姐不死,她就不会回秦宫。现在莫愁护卫着甘泉宫,夏姬姐姐也鞭长莫及,而我与赵姬的立场一致。墨舞安不死,我们都不能安心,因为他与嬴氏走的太近了,再加上以前的仇恨,连我也不知道两族会死多少人。”
嬴匹深深地知道,女人的一旦恨起来,做出的事情绝对非常疯狂。
人都不敢说话了,嬴政猛然忆起林叶回宫的那一夜,她去见了母亲,两人肯定制定了许多计划。可能在很久的时候,母亲就把夏姬列为敌人,而夏姬也是想要林叶死掉。这个矛盾,嬴政根本化解不了。
特别是其中出现了墨舞安,将这个矛盾激化,自己能饶了墨舞安,但是阻止不了自己的亲人去杀他。何况墨舞安一直想着要杀死自己,家里人岂能放过他。
钟离突然冷声道:“华阳太后,还记得我给过你的承诺吗?我给了您一个承诺,自然也会给赵姬太后一个承诺,毕竟赵姬才是公子的亲生母亲,还将叶子调教好了交给我,这个恩我要还。”
“叶子从训练营出来,都是赵姬在教导她,不然钟离也教不了她什么。赵姬传讯给我我兑现那个承诺,我答应了。她让我做的事情,就是用尽一切手段,去杀死夏姬太后。”
“我也做了,可惜被公子阻止,如果公子不拦着我,有血凡楼众女帮助,夏姬必死无疑。钟离在想一个问题,我的承诺还没有完成,如果赵姬太后的怨恨得不到释怀,必然还会让我去杀夏姬太后,我应该怎么办?”
嬴政愕然,其他人都听的目瞪口呆,华阳夫人只是一声苦笑,道:“赵姬入宫的时候,就陪伴在我的身边,我对她非常了解。子楚那么宠爱她,主要是因为他们的性格相投,都是非常能忍的人。”
“你们知道吗?以前的赵姬,最想杀的人是我,因为我给政儿和子楚的压力太大,只是没有找到好的时机罢了。现在政儿与我关系密切,她就放下了杀我之心。果然不出我所料,时机一到,她就会对夏姬姐姐动手。”
“我们不是阻碍建立学宫吗?她就偏偏发出诏书,那一次,我就看出她要动手了。甘泉宫有莫愁的保护,已经立于不败之地,政儿身边有众多高手保护,那么就不需要再忍。小钟啊,姐姐的伤势我看了,你的那一剑她受创最大。”
钟离冷声道:“那有什么办法,还是没有杀死夏姬太后,公子是大王,他的命令我不可能不听。我就等赵姬太后的传讯,如果她还是要让我杀死夏姬太后,我也只能偷偷地去杀,不会让公子知道。以夏姬太后现在的伤势,我要杀她,绝对用不了十招。”
嬴匹大声地喊道:“你不能杀夏姬,她是嬴氏族人,那会让政儿显得不孝,影响太坏了。”
钟离讥讽道:“谁说嬴氏族人不能杀?我杀几个芈氏族人,华阳太后也不会说什么,你却来说我?你的资历再老,我做为大秦侍剑女,也是敢杀的。侍剑女要杀什么人,对公子有什么影响?我的存在,代表了先王,那是先王的意思,我是奉先王的意思去杀的,皇族根本没资格来评论。”
华阳夫人苦笑不已,嬴匹根本不了解钟离,你跟她好好说话,她才会平和地跟你对话。惹她反感的人,绝对不会跟你多话,直接杀了你再说。在她的字眼里,根本就没有‘怕’字。
而她要杀什么人,都站在大义上。正如她所言,她是大秦侍剑女,代表的是几代先王。你嬴匹只是资历老,但是并无一官半职,杀你根本就不需要借口。特别是今日嬴政背着你来来去去,已经惹得她反感,岂能给你好脸色看?
钟离面无表情地言道:“公子请注意,你是我大秦的王,不管是什么人,都不能在大众场合下将那人背来背去,有失秦王的仪态。钟离奉劝各位一句,公子就要冠礼,然后亲政,中间谁敢阻止,我就会杀谁?”
“时间不等人,十年之后,我肯定会参加血祭之战,到时候就无法再跟着公子身边了。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会尽力除去挡着道的人,公子心很软,许多人不愿杀,那就只能有我替你去杀了。”
“赵姬太后要杀夏姬太后,我觉得没有错,秦宫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华阳宫。而我的钟殿,就是要维护宫里的规矩,谁也不能超脱这个规矩,夏姬也不能。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劝劝夏姬太后她老人家将当年秦武后遗留的老人,全部交代出了,免得我杀错了人。”
嬴匹心里很疲惫,以前许多人都跟他说过,大秦侍剑女很难缠,更不能惹。今天与她对话,实在太累了。言道:“你还要杀多少人才罢休?君夫人不已经驱赶过许多北宫人了吗?”
钟离冷声道:“因为你们堵住学宫的门了,我敢肯定,背后出主意的人,必定是墨舞安。已经给过他警告,他还是不听,那就怪不到我。今夜秦宫,钟殿会再次清洗,上次是君夫人敏代,她的心很软,不愿杀人。这次是本殿主亲自坐镇,就不用想着逃离皇宫,而是想想自己有没有问题。”
“你的资历不是老吗?那就去劝劝夏姬太后,只有那样,才能让我少杀人。宫中成员,上到太后,下到宫女太后,祖上五代都必须交代清楚。只要有一个查不清的,直接杖毙,情节严重者,按照大秦律法,株连家族三代。”
众人惶恐,谁底下没有不干净的人?真要这么查下去,那牵连的人就多了。嬴政正想阻止,可惜被华阳夫人提前言道:“确实要查查了,小钟提前就跟我禀告过,我也很同意,就先从华阳宫查起。哀家也想看看,我眼皮子底下,到底藏了多少来临不明的人。”
“嬴匹爷爷,芈氏会接受调查,嬴氏能不能查的起?”
嬴政不能开口说话了,形势很明显,钟离已经和华阳夫人达成协议。趁着夏姬受创之时,彻底将宫里不安份的人,清理出去。这个动作会很快,绝对不会给别人喘息之机。
嬴匹深深地叹了口气,看出来了,趁着自己入宫,她们就会利用自己。命令来自华阳宫,而自己就在华阳宫,嬴氏想不接受调查都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