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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阳夫人爱极了嬴柱,就算没有诞下子嗣,皇后的位置只没有改动过。嬴柱受到羞辱,华阳夫人更是不好受,连带着在秦国绝大部分的芈氏族人都没面子。所以华阳夫人曾经发过誓言,有朝一日,必定让秦国吞并楚国,才能回到家乡。
不能回去,只取了名字的华嬴公主,自然无法见到。也不知道晨曦用了什么方法,逼的楚王让了华嬴回到身边,华阳夫人满意至极。面对钟离和芈润的问题,华嬴也不太懂,她在楚宫足不出户,楚王盯的那么紧,哪里能知道那么多。
嬴政也不懂,记得宫里没有这条规矩,本来没有人会提,但是有人提了出来,就要听听。
阿房女多聪明,他们不懂,但是她懂。知道在这个时候,身为长辈的华阳夫人,实在无法在小辈面前叙说,所以微笑言道:“这个房女最清楚,你们不要问太后,问我就好了。”
众人想她看去,华阳夫人终于松了口气,总算有个懂事的,不愧是周朝公主,讨好自己,为她解了难,心里有谱了。
阿房女言道:“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该问,问了也是一种罪。”
“华阳太后是长辈,怎么能在我们小辈面前去解释那种问题?你们去问,有违孝道。芈润不能问,钟离也没资格问,因为你还不是大王的女人。”
“宫里向来都有两个规矩,一个是大家能看见的规矩,一个是大家看不见的规矩。”
“能看见的,都是写在宫训里面,人都应该谨记,免得犯错。这样上下协和,后宫安宁,大王才没有后顾之忧。皇族的女人要明白一个道理,家事就是国事,外朝的臣属,都以宫里发生的事情为风向标,所以我们的一言一行,都要谨慎得当。宁可不说不问,也不能犯错。”
“我估计你们对宫闱都不熟悉,这里面的规矩有很多,最的一个规矩,就是大家看不见的规矩,也是不能直接对外人说的规矩,我们称为潜规则。”
“每个人心底都有些小秘密,宫闱侍奉君王私事,有时候要避讳史官的起居录记录。如果大王与美人床榻亲密房事,随便的一句甜言蜜语都要记录进去,估计就没有男欢女爱的乐趣。”
“就算大王不忌讳,但是我们做为女人的,肯定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大家想想,如果与大王圆房的时候,总有个太监在旁嘀嘀咕咕记录着什么,你会怎么想?一日两日也就罢了,夜夜都如此的话,绝对是失宠的前兆。”
“太后和先王恩爱那么多年,自然懂得这个道理。宫训是做给别人看的,与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而这些侍奉君王的私事,坚决不能写在宫训里,哪怕一点记录都不可存在。免得被外朝人听到,会说大王荒淫无道,那我们就有大罪。”
“所以这个问题,不能在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去问。幸亏这里都是自家人,问了也无所谓,太后会觉得你们心思单纯罢了。但你们请谨记,如果出了华阳宫,谁开口去问这个问题,就是在给大王抹黑,给太后抹黑,懂了吗?”
华阳夫人心情大畅,阿房女果然明白事理,懂得如何说话。那样的规矩,真的不能明说,也幸亏她的提醒,如果不解释下,万一钟离和芈润去宫外问别人,那么华阳夫人就没脸做人了。
想到这个事情,又看了看钟离、芈润,甚至是华嬴和胡姬,华阳夫人心中敲响了警钟,又有点后怕,她们都不懂这个看不见的规矩。如果阿房女不解释,不着重申明不能去问外人,在华阳宫问不出来什么,估计她们绝对会去别人。
华嬴疑惑道:“看不见的规矩?那算什么规矩?华阳奶奶,这样看不见的规矩,楚宫没人教我,嬴儿不知道怎么做了。不能问别人,你们又不直接说这个规矩是什么,万一惹得大王不高兴怎么办?”
嬴政已经满头大汗,急忙言道:“我不会不高兴的,只是此事,特别是房中之事,严禁史官的记录。起居录只记载侍寝之事,而且只能一笔带过,坚决不能让那些下人记录过程。”
芈润好奇地问道:“这又是为什么?家事就是国事,就没有什么要隐瞒的才对。”
钟离、华嬴、点了点头,胡姬沉默不语,林叶却无奈地笑道:“华阳奶奶,你要教的东西还有许多,大王也没时间去说这些,而房女姐姐才入宫,秦宫的宫训还没看多少,也说不了多少细节方面的事情。”
“叶子只能告诉你们一件事,那些看不见的规则,你能靠自己去体悟,绝对不能向外人去说。不然史官肯定会乱写,到时候大王也不敢让妃子侍寝,因为规矩都写出来了,一点隐私也没有,做人哪里来的乐趣?”
“君王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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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四十四章 牺牲也是爱()
君王也是人,在华阳夫人眼里,嬴政只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对于房中之事,根本放不开,怎么可能让撰写起居录的史官去任意记录。
所以钟离和芈润的问题,只能让她们自己去理解,那样的事情,连周朝公主阿房女都不好意思细说。毕竟昨夜是晨曦侍寝,她们都还没有与嬴政圆房,最起码的女人矜持,还是要保留了。
见胡姬听的微笑点头,华阳夫人明白了,不是没有人懂,而是有的人懂了,却聪明的不说。想到胡姬的血脉,仿佛看到当年的宣太后,仔细想了想,有些话要对她说清楚,免得以后犯错。
“关上殿门。”华阳夫人抬手威严地说着。
老香走到带着几个小太监,将华阳宫的大门关上。
华阳夫人又言道:“全部退下,哀家不需要你等伺候,老香、毛毛、微澜也退下,把守各个位置,谨防下人们偷听。谁敢窃听,直接杖毙。”
三人习惯性地带人退下。
阿房女、华嬴、林叶、芈润并不觉得什么,这样的事情她们见的多了。可胡姬心里却揪了下,后宫之主一旦发威,很轻易地就可以置人于死地。记得晨曦跟她说过,不希望嬴政变得好杀,可宫里上下规矩甚多,一不小心就会走错路、说错话。
华阳夫人能坐上这个位置,经历过众多的内斗打压,其中杀了不少人,也得罪了许多人。想要在宫里生存,不杀人能行吗?胡姬想的很多,嬴政的女人很多,大家都不是一条心,以后谁不小心得罪了彼此,难道也要杀吗?
华阳夫人言道:“晨曦说了四个故事,哀家也说个故事,希望小钟能够明白,这也是一种情。”
在华阳夫人的口中,仿佛看到秦国波涛汹涌的开拓大时代,其中有死有活,每个人物都与那个女人有关。
从前楚国有个女人,只是大楚长公主的随嫁品,嫁入秦王室。她很谨慎,秦宫以后,从不与妃子争宠,小心做人。但是事与愿违,因为不是正妃,宫里的岁月寂寞难熬,时常出宫在民间走动。
某次出宫游玩,在弟弟魏然那里救了一个人,那个人告诉她,只要想办法让他与秦王见上一面,就能够让秦王册封她一个妃位。她很心动,在宫里没有妃位,地位很不稳固,时间久了,很容易被人打杀,所以一口答应。
她很聪明,巧妙地使用一计秦王与那个人见面。秦王与他畅谈一宵,大感此人有才,没过多久,就提升他为丞相。他就是著名的张仪,张仪也不负她所望,秦王果然宠幸了她,并且第二年就诞下了皇子。
这就出现了一个麻烦,诞下子嗣,就有继承权,从此以后,她就成了那位正妃的眼中钉、肉中刺。两人性格都很好胜,谁也不服谁宫闱内斗不止,一直到秦王驾崩,都没有停息。
秦王去了,正妃的儿子做了大王,位置更稳固,所以流放了她。
那个时候,秦国并不怎么强大,经常受各国欺压。这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手上无兵,权位再大也是枉然。所以让弟弟魏然多与军方联系,将白起提拔了起来。
正妃在宫里大肆使权的时候,她却在雍城以北,边关动荡之时,主动结交了义渠王,并且与义渠王生下两个孩子。
故事说到这里,人都懂了,华阳夫人说的是宣太后的故事。
华阳夫人言道:“许多人都在问,宣太后不顾皇族的劝诫,生下了两个孩子,难道真的违背祖宗规定,外嫁他人而让皇族蒙羞吗?我倒不觉得那是错的。”
“要知道那时候秦国并不强大,如果宣太后没有义渠的,怎么敢回来与正妃斗?宣太后与义渠王的故事,两人应该是真有情,如果一点感情也没有,义渠王怎么会让义渠依附秦国?”
“那时候义渠从犬戎分裂出来,直接消除了边关之患。义渠王很强大,正妃的地位受到了影响,使用一计,逼的宣太后杀了自己的男人,又将宣太后的儿子送去赵国为质。”
“也是天不亡她,在赵国结交了赵武灵王、燕王等人,就算秦王嬴荡不死,宣太后也有办法回归。宣太后结交了许多江湖豪杰,那些人都仰慕她,愿意为她而死。所以秦王嬴荡死了,在周室举鼎之时,被九鼎压死。”
“房女告诉我,九鼎能压死人吗?”
阿房女疑惑道:“应该压不死人吧?当年秦王本身就有大成境界,就算被九鼎砸一下,也不可能真的被砸死。这些我们做晚辈的不敢妄加揣摩,应该还有其他原因,因为秦王天生神力,也太不小心了。”
华阳夫人笑道:“是的,确实太不小心了,但是他毕竟死了。从那以后,宣太后回归,先王嬴稷登位,直接打杀了那位正妃。后宫争斗,无所不用其极,那两位的争斗秦国上下动荡不安。”
“我还未嫁入大秦之时,一直是夏姬姐姐最得宠,当我来了以后,宣太后秘密地告诉我,希望我不要走她当年的老路后宫不宁。姐姐比我做的好,什么事都不争的,换来了诸多的好处。”
“宣太后的私兵给了姐姐,后宫大权给了我,这才归去。她是大秦最豪放的女子,与民间豪杰多有接触,面首无数。她是个多情之人,却先王嬴稷牺牲了很多。”
“有一种爱,叫做牺牲,巩固皇室的地位,君王的权威,她亲手杀了义渠王、逼死了张仪、遣走了魏然,启用了范雎先王大权在握,自己却老死在宫中。”
牺牲也叫爱?钟离糊涂了,如果两个人不能在一起,这样的爱值得吗?她真的想不明白了。
想到追杀嬴政的那些日子,完成任务,跳崖追杀,算是牺牲自我,但不能称之为爱。后来的种种生死考验,有哪些算做是爱?
钟离想不通,但有些人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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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四十五章 两只老狐狸()
钟离不懂,胡姬懂了。
华阳夫人说宣太后的故事,就是要告诉她们,生命的意义,有时候比生存的价值更大。在后宫生活,如果不懂得牺牲,就不能算做真正的爱。
华阳夫人和夏姬从来不争,伺候好嬴柱,可以召来更多的妃子侍寝,这也是爱极了的表现。华阳夫人一生无出,这是她的痛处,但是嬴柱的地位,皇族的延续,只能忍痛割爱其他女人去分享这份专宠之爱。
阿房女、华嬴也懂了,在宫里生活,就不能被嬴政专宠,否则就会出现大麻烦。至于林叶、芈润等人,都没有这那样的想法,觉得嬴政多些女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华阳夫人却很担心,许多人都是从民间进来的,有些思想根深蒂固,如果在宫里看见碍眼的事情,心情不爽就去插手,很容易就会发生宫斗。后宫不宁,国事不安,嬴政正是收集权力的时候,不能在后宫受到影响。
胡姬叹道:“请太后放心,胡姬知道怎么做,您是怕我将江湖上的那一套带进宫里吧。这点我会告诉那些姐妹,如果实在不行,就让有些人去冷月府,或是送去终南山,免得给大哥带来麻烦。”
华阳夫人点了点头,她确实怕那些人不守规矩,而有些人,真的不适合秦宫的生活。
从华阳宫出来,嬴政没有对华阳夫人的话多留心,后宫的事情那些女人自己去解决,他没时间插手。
摆在嬴政面前最的事情,就是如何收集权力。晨曦搞的这场婚礼那些大臣们都看到君王之权,晨曦手上的实力,何尝不是秦王的势力?真的不放权,估计没几个有好下场。
很长时间没有回来,熟悉秦国内部的臣属,就花去了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过去,嬴政亲自去吕府,与吕不韦商谈,能否放出一部分权力出来。吕不韦只说了一句话,就打消了嬴政的念头。
吕不韦道:“大王太年轻了,我能放,你能抓的住吗?别说我了,那位左丞相昌平君有了权力,有没有主动找过你,说些协助的话?没有,那个家伙获得了好处,就忘记了他的位置是怎么来的。”
嬴政只能返回,同时在心里埋怨着芈启,这位有了权力,果然变得不会做人。如果不是华阳夫人启用了他,估计没多少人知道芈启,现在当上了丞相,别说去华阳宫了,连秦宫都没有。
他自己说避嫌,可你是什么身份?你可是芈氏皇族,入宫就相当于回自己的家,有什么可避嫌的。某一次,华阳夫人就跟嬴政说了,她现在有点后悔,毕竟芈启跟其他芈氏族人,并不是同一条心。
当初启用芈启,华阳夫人也是形势所迫,不得不用他。用了以后,芈启大权在身,更与军中将领关系密切,城外的戍卫军已经被他掌控,可以说在朝堂上地位稳固,连芈宸都不敢与其争锋。
而这个时候,本该吕不韦与芈启唱对台戏的时候,两人却并没有发生什么冲突,在朝堂上连争吵都没有。两人好像达成了某种协议,只要你不动我掌握的势力,我就不动你那一块,搞的华阳夫人和嬴政很被动。
嬴政沉思道:“这两个老狐狸真难缠,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胡姬摇了摇头,道:“不清楚,资料太少,分析不出来什么。”
胡姬入宫不久,对各方面的人事还没熟悉,就算熟悉了,做起事来也不能逾越了规矩。特别是朝堂之上的事情,胡姬更是不能参与,女子不得干政,免得给嬴政带来麻烦。
钟离冷声道:“无论他们怎么想的,公子真想收回权力,钟离带着秦剑,直接将城外的戍卫军兵权取回。”
嬴政急忙制止道:“不可如此,处理政务需要一个过程,规范的程序必须要走,不能授人以柄。我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他们在想些什么?”
“赵高,传芈宸大人入宫见我。”
赵高领命出宫寻人,嬴政想的很清楚,想要知道那两人在想什么,只能找最熟悉他们的人。而芈宸,就是最合适的,既然想不出来,就直接问吧。
没过多久,芈宸来到,行过礼后,芈宸笑道:“大王是否吕相和昌平君之事?”
嬴政点头道:“没错,我不知道他们二人是怎么想的,我的年纪也够了,为什么还不愿意让我冠礼?如果不能亲政,许多政务就无法处理,就算亲政了,几位大人的权位也没什么损伤。”
“现在许多臣属,都不知道该听本王的,还是该听那两位的。华阳奶奶为我做的事情够多了,不能出现什么扰人的事,就找她老人家解决吧,那也显得我太没用了。芈宸大人,你是我的岳丈,芈嬴两族更是一家亲,你来帮我分析下,他们在想些什么。”
芈宸摸了摸下巴的胡须,叹道:“因为一个人他们害怕。”
嬴政露出疑惑的表情,芈宸直接言道:“大王是不是经常去得意楼与尉缭先生见面?这个事情许多人都知道,而尉缭先生,经常与荀子等人交往甚密。”
“最近坊间传闻,大王想要效仿齐国的稷下学宫,在咸阳城筹办咸阳学宫。学宫一旦落成,尉缭的身份将会大涨,入朝为官那是肯定的。他是大王的幕僚,更是法家的代表人物,如果他上位,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当年的范雎。”
“当年范雎的强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吕相和昌平君不得不为自己担心。他们不想权位旁落,只能极力地去阻止,才能保证手中的权力。”
嬴政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一遭,如果吕不韦和芈启反对,咸阳学宫就办不成。这是晨曦制定的计策,想要收回权力,学宫必须要办,不然君权就没有合适的人去执行。
而咸阳学宫的建立,更是能吸引列国的人才来投,嬴政什么都不缺,就缺各种人才。特别是身边可用的人才,真的非常稀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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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四十六章 贪婪的商公()
从芈宸的口中,嬴政得到一个讯息,许多人不愿意让尉缭入朝为官。当年的范雎,当上了丞相以后,打压了同僚那些人敢怒不敢言。
当年的嬴稷需要范雎,通过各种手段,从宣太后手里夺回了众多权力。吕不韦、芈启等人的担心,就是怕尉缭是第二个范雎。而华阳夫人也知道这件事情,只是她聪明地保持了沉默,因为宣太后晚年的落寞,她就在身边看的很清楚。
看的多了,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做,所以她什么都不做,嬴政要什么她就给什么,绝对不拖嬴政的后腿。从嬴政当上大王的那一天,就把城卫兵分了出去,也把后宫大印给了赵姬。
给了你权力,但是你自己没有抓住,那就不是她的事情了。嬴政也看的很清楚,华阳夫人给予的帮助太多了,还是自己太年轻,怨不得人。特别是替身之计的三年长信侯上位,多多少少的让秦国臣属对他不服。
嫪毐是什么人?只是吕府的一个门客,靠着裙带关系上位。那个人在朝堂之上,竟然敢与吕不韦、芈宸争议,哪里来的勇气?可以用目光短浅,小人得志来形容。
吕不韦虽是商贾出生,但在秦国经营多年,人家能走到这一步,完全靠几十年的打拼获得的。更得到先王的,称的上一句托孤之臣,年轻的嫪毐,怎么敢与他叫板。
所以华阳夫人只能将芈启找出来与吕不韦打擂台,皇族之中,唯有芈启够那个资格。朝上全是老家伙,嫪毐更是不敢待了,婚礼结束就返回了雍城,因为赵姬传来命令嫪毐不得插手朝堂之事,安心做自己的长信侯。
可嫪毐很担心,在雍城依然与嬴皓争夺兵权,有兵底气才足。他猜不透赵姬是怎么想的,甘泉宫也不敢回,因为那里有位莫愁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