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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毛毛苟且之事,我还没有让太后得知她惩罚尔等。现在又出现这样的事情,如果以后太后问我我如何去回答?”
嬴政也头疼,华阳宫许多事情,都有微澜、老香、毛毛去执行,甚至权势比自己都大。现在连毛毛都参与进去,以她的权力,多少人都能隐藏的不让人知道。
嬴政揉着额头道:“杀不杀毛毛,不是我们能做决定的,她是太后的心腹,只能交给太后处置。纸包不住火,太后迟早会发现,东窗事发,我们确实不好说话。”
老香急的磕头不止,哀声言道:“不能告诉太后啊,千万不能告诉她。如果让太后知晓,必会发现我和毛毛的私情,必然杀了我们。”
林叶道:“那你让我们怎么办?私自将宫外的刺客接进宫,已属大逆不道之罪,更要隐瞒太后,大哥会很麻烦的。弄的不好,太后一怒之下,调城卫军入宫进来,我家大哥的君王位置也有凶险。”
“这样的情况,连我都不敢替你说话,更别说钟离姐姐了。”
钟离道:“此例万万不可开,毛毛必须死,而且要当着太后的面,在华阳宫前赐死,才能让其他人警觉。一个小小宫女,权力这么大,连大司命都不敢这么做,她却做了。”
“叶子,马上去查,那些宫卫与你很熟,问下毛毛带进来多少人。”
林叶言道:“这个不用去查,猜都能猜的出来。宫牌我也有,如果要领人进宫,每次只能携带三人。超过三人,就必须在宦官局登记,毛毛应该不敢留下记录。”
“前前后后,有五次之多,接进宫的人应该有十五人。天啦,居然有这么多人,不行,钟殿的人手必须增加。”
钟离冷声道:“不必了,七剑女就在钟殿,去多少人都白搭,除非他们有大成后期者。就算有,七剑女和零羽也能拖到我赶去的那一刻。”
嬴政也怒道:“毛毛该死,你让我怎么去救?居然还要隐瞒太后,我这个秦王还要不要做了?老香你也该死,你与毛毛相处这么长时间,为什么没有发现她是楚国奸细?”
老香急忙言道:“毛毛不是奸细,这点我可以保证。当年我和毛毛相识,还是先王嬴柱在世的时候。我是太后的人,毛毛是先王身边的侍女,她的过去很清白,与奸细根本不相搭。”
“之所以隐瞒,主要是太后有个忌讳。太后一生无所出,自从先王去世以后,对身边的每个人都严加管教。身边人都不敢谈情,这是她老人家的忌讳,一旦发现,不管在宫中身居何职,必会杖毙。”
“恳求我王,饶恕毛毛此次罪过。只要大王不再追究,帮我们隐瞒,从此老香这命就是大王的。”
钟离冷声道:“要你的命有什么用?此次毛毛犯下的罪行,你以为还能承担下来吗?跟随公子的有许多人,如果他的位置不稳,简直就是滔天灾难。”
老香坚定道:“只要能让毛毛活着,的罪名都加在我身上,宫牌是我偷的,人是我放进来的,将会自杀在华阳宫前谢罪。只要能让毛毛活着,我愿意以命抵命,送她离宫吧。”
说完此话,老香重重地磕了一头,埋头不语,静等嬴政的决定。老香知道,找人,都没有找嬴政来的直接。
自己和毛毛的事情,嬴政早就知道,钟殿也是为嬴政服务的,只要他说句话,钟离必定不敢抗命。也只有嬴政,才能帮他保守这个秘密,不让华阳夫人知道。
林叶不敢说话了,钟离还想说什么,却嬴政挥手阻住,叹声道:“宫女与宦官的感情,居然这么深,实在令人动容。救一人而死一人,你都愿意去做,还不怕多年谋来的宦官首领之好名声。”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毛毛去钟殿救人,救的也是我心爱的姜儿。你对我也有大用,于公于私,我都要给你个面子。”
钟离焦急地插嘴道:“公子不可,你刚才也说了,纸包不住火,以太后在宫里的势力,总有一天会被她知道的。这对公子太不利了,钟离身为大秦侍剑女,岂能窝藏罪犯?”
嬴政言道:“以后的事情,ww.uuanshu。以后再说吧。吩咐下去钟殿留毛毛一命。其余参与之人,废去武艺的废去,关闭的关闭,其他几个为首者,必须全部杀死,以儆效尤。”
“特别是那些从宫外进来之人,不能留一个活口,等以后太后知道,只会埋怨我隐藏了老香与毛毛的私情罢了。”
“堵住她老人家秋后算账,将毛毛送到母亲那里,叶子和老香也即刻赶去母亲那里,私下里将我的意思说出来,母亲知道怎么做。”
“明天我会早早地去华阳宫请安,直接开口向太后讨要毛毛,并且说私下里宠幸了这个宫女,放置在母亲那里。太后应该不会为难于我,最多以后毛毛多去华阳宫伺候,一晚上宫里,也不会疑惑。”
“同时,老香见了毛毛,第一时间将她偷拿来的宫牌,原本不动地放回去,更不能惊动太后。如果这样还让太后产生疑虑,我也保不住你们。”
老香惊喜,猛磕了几个头,大声言道:“多谢大王成全,多谢钟离姑娘仁慈,从此老香这条命,就是你们的。如有违反,天诛地灭,不得好死。”<;!……fgtywx……>;
第5卷 第66章 进攻之人()
? 林叶也觉得好笑,这个世上,居然有人说钟离仁慈,真是病急乱投医,什么胡话都能说的出来。
行走在路上,林叶笑道:“我的香哥,大哥说能保住你们,就一定能保的住。可你说的话挺有意思,钟离姐姐什么时候变得仁慈了?只要大哥有了命令,姐姐就不会违抗罢了。”
老香叹道:“无论别人怎么看钟离姑娘,仅此一事,她不追究我们,在老香心里,就是一种仁慈。这可是株连的大罪,以她那么有原则的人,都同意下来。如果她一心让我们死,估计大王也阻不住吧。”
林叶点头道:“那是当然,如果姐姐铁了心要杀什么人,大哥确实阻止不了。她一般都会将人先杀了,再回来告诉我们,人都已经死了,大哥难道还能惩罚姐姐什么吗?最多埋怨几句罢了。”
“现在她也点头了,你的这颗心也就可以放下了,毛毛姐不会有事,最多以后被我们严加监视罢了。你也不能让她轻易外出,更不能离宫出去。”
老香点了点头,他还有许多事情不清楚,毛毛为什么会对孟姜有那么深厚的情谊,宁愿去赴死,也要去救人。当年肯定经历过什么,参与的都是当年先王身边的人,这说明孟姜也进过秦宫,她什么时候来过?
一切都是谜,也许只有几个人知道,但是知道的人,都不会对外说。至少华阳夫人不知道,老香哪里能够想明白。
这秦宫啊,果然水深的很,就连老香这个宦官首领,都不能探到底。
两人走进赵姬的居所,进来一看,人可真多。各宫新来的公主,除了侍寝的田灵,都在这里。
众人也看着老香,今天晚上老香跪在大王门前,也不知犯了什么过错,闹的宫中人人皆知。
赵姬招了招手,林叶走到身边,耳边低语了一番。赵姬脸色一变,露出恼怒状,众公主们看来时,又恢复了笑容,言道:“老香犯了点小过错,你们先聊着,我带他去偏殿询问一下。”
众人齐道:“母亲请便。”
偏殿,赵姬坐在主位上,厉声道:“给我跪下。”
老香直接跪下,赵姬言道:“你的胆子很大,华阳太后是什么人,你难道忘记了吗?在他的身边与宫女谈私情,这是华阳宫最大的忌讳。
”
“政儿以为很简单,那是他不懂太后的性格,要其他人也就罢了,毛毛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要的过来的?”
“叶子等下回去告诉政儿,大家口风要保持一致,不能露出马脚。”
“对外就说,老香之所以跪在寝宫门前,是因为政儿强要了毛毛。毛毛胆子小,就躲在我这里,而你生怕恼怒了君王,在门前下跪祈求大王的宽恕。”
“太后一听,必然会唠叨几句政儿,然后我亲自将毛毛送去华阳宫,少不了被一顿毒打,才算完事。”
“记住,一定要说是被政儿强逼,如果让太后怀疑是毛毛主动的,估计活不了。”
老香听的出了一身的冷汗,这点他们都没有考虑到,就算大王宠幸了哪个侍女,只要是华阳宫出来的,就不能随便地迎合君王,要做出曾经反抗过的姿态。而自己长时间的下跪,也更能圆谎,也解释了为什么这么做。
赵姬又道:“此事麻烦不小,你要记住,政儿这次帮你,可是有着被拉下君王宝座的风险去做的。这一恩情,你要记清楚,记在自己的肚子里,对谁都不能说。”
老香拼命地点头,还是这位夫人看的准,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也不沾染是非,更能讨好太后的喜好。
这个时候,芈润走了进来,奇怪地问道:“既然对政哥的位置有影响,那就得尽早除去,免得以后麻烦。”
林叶急忙拉她过来,在耳边说了一番话,芈润这才点头道:“胆子还真大,如果没有政哥点头,我也不会放过他们。既然有许多芈氏族人,我会让七剑女亲自出手,除了毛毛,其他的就全部除去,关起来太麻烦,我那里住不了太多人。”
赵姬疑惑道:“什么是七剑女,那些刺客为什么要住进你那里呢?”
芈润拉着赵姬的手,温柔笑道:“这是政哥,以及钟离姐姐给我安排的,母亲就不要过问了。你只要知道,其他人不敢杀芈氏族人,但是我这个芈氏嫡女,还是敢杀的就行了。”
这宫里还有多少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老香听在耳中,闷在心里不敢多问。也不知道听到这些事情,是好事还是坏事。
同时也对芈润保持敬畏,这位从小就在咸阳长大的芈氏嫡女,平时看上去娇滴滴的弱不禁风,可是此时看上前,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老香唯一知道的,就是芈润跟了嬴政以后,发生了许多事情。以前表现出来的姿态,都是假的,这是一种伪装,伪装给谁看?自然是给除了嬴政以外的人看,可能连芈宸大人都不知道吧。
既然是嬴政和钟离的交代,赵姬也不会多问,因为就算问了,林叶和芈润也不会多说,何必闹的大家尴尬。
夜色阴沉,在钟殿的远处的一角,一群人聚集在这里。
其中一人发话道:“大家都知道我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没错,就是进攻那个钟殿。具我们所查,钟殿有三座楼阁,公主被关押在右边的鼓楼,我们只进攻鼓楼,其他地方不要考虑。”
又一人道:“今晚也不知会来几位,肯定不止我们这一批,但我们都知道,只能在子时发动攻击。进攻时间不能早,也不能迟,不然惊动了侍卫府的人,我们只能跑了。”
而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一个角落,又一群人聚集着,一位蒙纱女子言道:“约定的时间是在子时,大家要记住,我们只能在这个时间出手。”
“到时候人多,集中攻击鼓楼。提前进攻,我们的实力不够,延后进攻,我怕钟离会赶来。其余几批人不知道钟离的厉害,我跟你们说清楚,就算我们这些人加在一起,都不是钟离的对手,因为她是大成后期高手。”
身边的人倒吸了口凉气,也就是说,他们这些人,进攻的是一位大成后期高手的老巢。如果被人家堵住,根本没希望逃跑。
又一个角落,一个孤单的黑衣身影,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我到底该不该与他们一起进攻?这次应该非常危险,希望里面没有那位持灯侍女在,不然就得陷在里面了。”
“这次偷跑出来,没有让宫鸣大哥知道,真的不想让他麻烦。公主对我有大恩,人是必须要救的,这是一场死约,希望那些当年的伙伴,能多挺一会儿,好方便自己救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与宫鸣一起的悲逆。
本来他应该与宫鸣一起,跟随冷月少主去冷月山谷,拜会牧羊女前辈。可是咸阳来了一个人,他不放心,所以找个理由,离开了车队。
冷月府里的人很多,胡姬也明白许多人没有归心,所以对于悲逆的离开,并没有多想。连拜见牧羊女前辈的机会都放过,肯定有一件非常的私事,赶着去做。
如果强留下人,估计会造成逆反心理,而且这个人还是不怎么听话的悲逆,所以胡姬根本没有说一句留下来的话。摆在胡姬面前最的事情,还是尽快赶到冷月山谷牧羊女对丽姬施救。反正咸阳这里还有钟离和敏代在,也不怕悲逆闹出什么事情出来。
至于悲逆怎么混进皇宫的,还要靠毛毛。前几天毛毛多次进出皇宫,正巧悲逆认识毛毛,所以趁着她与把守宫门的几人说话之际,地穿了进去。
以悲逆的身手,大成实力的速度,宫卫哪里能够发现。毛毛确实发现了,只是不认识悲逆,身边还夹带着宫外之人,也不敢对旁人提。免得让宫内注意,万一彻查起来,自己的人也跑不掉。
就这样,悲逆进了宫。他对这里很熟悉,知道哪些地方可以藏人,毕竟以前就是从这里出去的,岂能不熟。
对于悲逆的过去,他没有对说,连宫鸣都没有告诉。本来想一直隐瞒这个身份,可以在外面逍遥一辈子。可是此次,还是回来了,这里有一个人必须要救,更有一个人不敢去见。。
“希望奶奶不要出现,如果连您老人家也来了,那么悲逆就犯了大罪。救公主只是自己的事情,谁知道青冥、玄冥是她大哥,那两位自己也不熟。如果让奶奶知道,必会让她认为自己也是个嗜主之辈,传了出去,何以在江湖上立足?”
“希望那些人都死掉吧,背主之名,真的不好听。我救公主,只是因为当年她救过我性命,与其他事情无关。我可不想戴上那样的名声奶奶生气,我当年偷跑出去,已经惹得她老人家很不高兴了。”
“我也不想被她责骂,所以一直不敢回来,可我还是回到了这个当初熟悉的皇宫,天知道冷月公子就是嬴政。真后悔来咸阳,我就知道,来了以后,就不一定能走的掉,都怪宫鸣大哥给出的消息不实,水份太大自己难做。又怪那些雇主……”
悲逆一个人在那里唠唠叨叨,说着只有自己一个能听见的声音,其中有美好的回忆,也有对奶奶念旧之音。
夜色越来越昏暗,宫廷许多地方熄灭了灯火,眼前最亮的,只有钟殿里高挂的灯笼……<;!……fgtywx……>;
第5卷 第67章 攻城车()
? 秦国,咸阳宫,钟殿,子时。
时间定格在这一刻,一声巨响,震遍秦宫。
距离钟殿近些的,地面都有震动,惊醒了许多睡梦中的妃子。抬眼望去,发现是从钟殿传来的,那里可不好理会,倒头睡觉。
距离钟殿远些的,也能听到这声巨响。华阳夫人从睡梦中醒来,唤来微澜询问何人敢在深宫扰人清梦。微澜被钟离下了噤口令,一口咬定没事,可能是某个下人打坏了什么东西导致。
华阳夫人也觉得没事,宫里不长眼睛的多了去,事事都管,哪里管的过来,所以闭眼睡觉。这个梦很好,梦中正在与嬴柱相会,跨过那条河,回到楚地携手玩娱。
微澜见太后又睡了,急忙封闭了窗户、门口的缝隙,以免外界的声音再次吵来。只是眼光看向了钟殿的方向,露出焦虑的神情,不知那里出现了什么事情,只是为老香、毛毛担忧。
老香正在赵姬这里,他是没事,只是被这声巨响传来,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冲击钟殿,居然请来了撞城门的攻城车,他们的胆子到底有多大?
赵姬也听出来了,长平之战,秦军攻击邯郸的城门,就是这样的响声,一时间吓得肝胆俱裂。厉声言道:“人听好,没有哀家的命令,不许走出殿门一步。叶子,马上赶去政儿那里他前往钟殿清剿叛乱。”
林叶急忙言道:“诺。”
这个事情太严重了,林叶、钟离等人设的这个局,只是想揪出那些隐藏在宫中的不安份之人。她们也能想到会有人来攻击钟殿,没诚想,居然首先听到的是攻城车的声音,他们是怎么运进来的?
行走在路上的老妇,听到这道声音,目露狰狞地对新波言道:“小波,你们的胆子太大了,居然敢在大内深宫出攻城车,这可是谋反的罪名。”
新波也是吓的够深,言道:“为什么宫里会有这种大型器具,小波真的不知情主子尽快赶去,不然为祸甚巨。”
老妇跺脚咬牙道:“哀家的一生荣耀,今夜全被你们给葬送了。你不知道,但是哀家最清楚,整个秦宫里,只有一具攻城车,还是柱哥当年安置的。能够知道的,只有三个人,柱哥已经死了,也不是我,那么必定是小福子。”
“当年我们夫妻在密室议事,
这个小子还是个孩童,被他听去也没有多注意。没有想到,他居然早早地惦记这一事。我告诉你,小福子我保不了,今夜他必死,要么死在别人的刀口下,要么死在我的命令下。”
老妇急急地向前走去,新波委身跟随,内心感慨连连。这些人都不想活了,不但请出攻城车,而且还要主子蒙羞。于公于私,主子都无法再维护小福子,那个只是训练之用,不是拿来对付自家人的。
嗜主之名啊,从此以后都要背上这个罪名,如何在这个世间立足?
这声巨响寝宫之人都听到了,田灵猛地从床上爬起,女子初夜都很虚弱,但是田灵乃大成初期,忍痛地穿起衣服,急急地来到书房。
看见嬴政无事,这才舒了口气,这是自己的男人,别人的死活可以不管,他却不能有危险。
田灵松了口气,微笑道:“这是攻城车的声音,宫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大型器具呢?”
钟离冷声道:“你听过这个声音?”
钟离还真没见过攻城车,一直在民间游荡,根本没有见过什么大型战事,哪里懂得这些,但是田灵就懂。
田灵点头道:“大王要早做决定,宫内出现攻城车,只有一个情况,谋反。齐**队也有,做为曾经的天刀门弟子,这类军用器具都见过。从现在开始,无论你去哪里,我都要跟着,你已经是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