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负醪豢傻挚沟奈Γ蝗羰侵谱饔昭愕牧橐┛笪锒际羌哑返幕埃患词故茄て诘难蓿荒且部梢跃哂心敲匆凰恳兆饔谩�
想到典籍上关于万香诱妖鼎神奇妙用的介绍;又看了一眼正在自己衣物中不断钻进钻出;调皮捣蛋的小蟾蜍;万清平不禁抿了抿于巴的嘴唇:姥姥的;要是能有一只万香诱妖鼎该多好;真品不敢奢望;仿品也成啊
“受教了”在心里狠狠意淫了一番手持万香诱妖鼎;大小妖虫乖乖俯称臣;一个个排着队自动跳到自家灵兽嘴里;而后屎蛋身上的气势越来越重;最后变成了一只身躯庞大的四级妖兽;自己则威风凛凛的骑在屎蛋背上;看谁不顺眼;只需吩咐一声;屎蛋一个跳跃;而后此人就被狠狠地压扁在身下。不过幻想终归是幻想;万清平最后还是咽了口唾沫;将思绪拉回到现实中;朝着老蛊师道了声谢。
老蛊师摆了摆手:“老夫也只能给道友讲解一番怎样培养灵兽;但说起来容易;实行起来很难;不然也不会有如此多的灵兽只能依靠时间累积慢慢成长;帮不上道友多大忙”
老蛊师说的算是实话;但万清平依然很感激;二人又在店里聊了半刻钟;直到有顾客进门;万清平这才告辞;不过此时他的手里多了三瓶丹药和一张墨迹未于的纸笺。
半盏茶之后;一个狭窄的胡同里;万清平站在角落中;一个栲栳大小的水球出现在手里;“哗——”的一下;水球滚落下来;将屎蛋给浇了个通透。
而后万清平将浑身淋湿的屎蛋放在眼前狠狠地揉搓着;好似要将这只小生灵的嫩皮给搓下一层似的;搓的小蟾蜍不住的翻眼蹬腿;完了之后又凝结出一个水球;再次搓了起来;如此反复四五次;他这才停手。
做完了这些;又将那三瓶丹药给拿了出来;而后仔仔细细的探查了一番;没现什么问题;万清平这才疑神疑鬼的将之收起;绿豆小眼一眯;站在原地喃喃自语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谨慎点也好”
待他再次走出胡同的时候;身上的衣物已经重新换了一茬;面上也多了一个斗笠;将他那张极有特色的脸给遮住;若无常人的走出了蛊师区。
一日之后;九黎山区边缘密林上空;一道梭形遁光以不慢的度划过;带着璀璨的光芒;下方水田正在耕作的一家三口凡民见到此景;当即不约而同的瞪大眼睛;以一种羡慕的目光看着遁光不断远去;直至消失在视野。
“毕勒葛;寨子里的头人说明年夸告矢大人开恩;在“试蛊日”之外再一次选拔蛊师;你这小崽要好好努力;争取像方才那位蛊师大人一样;做个神通广大能飞天的蛊师;让你阿爹阿娘也跟着光耀光耀”青壮的汉子唾了一口唾沫在手中;而后再次狠狠地抡起木锹;一边抡一边对田埂里坐着;依旧仰头望天;好似对刚才遁光依依不舍的小童说道。
“嗯;阿爹;毕勒葛一定当上蛊师;那样头人再也不敢收咱们家租子了”小童涨红了脸;使劲的点头。
而被一家三口羡慕的“蛊师大人”正懊恼的拍着头;悬停在空中自言自语:“于了;从蛊师区出来就觉得不对味;关顾着去找夸良恪麻烦了;忘了家里还有个中毒的禾孝岩等着万爷我去救命”
脸上阴晴不定了一会儿;已经跑出一日路程的万清平不得不再次折返回去;没法子;要是禾孝岩一不小心挂了;禾孝蓝又岂会心甘情愿的与自己双修;不双修;从哪找第二个巫人女子帮助自己打通灵窍?
看来得想个办法安置好禾孝岩这个累赘;这样才能去考虑找夸良恪这老儿麻烦的事情;而且不光是这一件事儿;不安置好这个累赘;以后自己做任何事情都得考虑能不能在五日之内返回;像是参加虫婆大人的品果宴以及稍后的碧瘴谷之行;五日的时间肯定不够用
返回的途中万清平不断地思索着这件事儿;禾孝岩;禾孝蓝;双修;巫族几个词汇反复出现在他的脑中;到最后也没想出个妥帖的办法安置禾孝岩;快到洞府的时候;万清平揉了揉脑袋;就要打算放弃。
“嗯;不对;巫族;我刚才想到什么了?”万清平骤然停下遁光;一对绿豆小眼瞪的大大的;妈的;一路上反复想着几个词汇;方才灵光一闪;明明好似想到一个事关重大的东西;可现在就他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了
可是方才想到的东西好似关系重大;记着与巫族有关;可现在想破脑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落下遁光;降落在一块仅能搁上屁股的顽石上;焦躁的万清平搓了搓脸;使劲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因为他知道越是焦躁越是想不起来;越是平静;或许方才的灵光能够再次跃入脑海。
“嗤——”手指尖上闪耀起一点橘红的火苗;万清平用嘴叼起一根烟草凑了上去。
“呼——”一喷;几个圆整的蓝色烟圈当即升腾起来;烦躁的心终于稍微冷静了一些。
“凡俗之物也不全对修士没用;比如这烟草;是个好玩意”万清平盯着烟圈感慨道。
待中指长的烟草燃过了了一半;万清平眯着狭细的小眼再次思索起来:“巫族;巫族;到底和什么有关系呢;禾孝蓝;禾孝蓝已经捏在手里了;再和什么有关系呢?蛮神;蛮神;什么玩意……”
万清平坐在石头上小声的念念有词;一只蚂蚱跳到腿上都没在意。
“呱——”一条细长的肉色之物快的在眼前闪过;却是小蟾蜍屎蛋从袖中探出头来;用舌头将那只作死的蚂蚱卷入口中;然后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叫声。
“砰——”的一声;万清平醋钵大小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泥土里;将潮湿松软的泥土打出一个七寸深的拳头坑而后就见他霍——的一下站了起来;全然不顾正在享受美味的屎蛋从袖中滚落出来。
此时的他面色突然极度扭曲而且涨红起来;几个浅浅的麻坑也因为兴奋闪着油光:“哈哈——哈哈——”一声畅快的笑声毫无征兆的响起在这无人的密林中;如同聒噪的乌鸦。
“巫族;蛮神;屎蛋;昆虫;万香诱妖鼎;禾孝蓝啊;禾孝蓝;就是不知道你这妮子到底有没有此物;这宝贝在蛮神手中出现;又随着蛮神消失;要是你都不知道在何处;天下之大;就再没有人知道了”
269章试探
思考出结果的万清平脸色显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美美的将最后一口烟吸完;顿时觉得一股说不出的舒泰充盈在胸间;而后有些陶醉的自语道:“嘿;老子他妈果然是个天才;不愧老万家的种”
“呱——”正在万清平对自己的心智陶醉不已的时候;方才从衣袖中跌落出来的屎蛋突然叫了一声;而后小腿一蹬;从草丛里飞快的跳至万清平脚下。
万清平俯下身子将这个小东西捞到手中;目光在屎蛋土黄色的小身子上游移了一阵;有些深沉道:“忙里忙外还不是为了你?以后千万不要让老子失望”
小蟾蜍好似听懂了万清平的言语;十分亲昵的用它的小嘴含住一个手指头;不停地吮吸着。
“知道就好;咱们回家”说完;脚下遁光骤起;朝着远处飞去。
夕阳近山;漫天的晚霞挥洒在碧空;十分的好看当万清平回到洞府的时候;身材婀娜的女子正如同往日那般在洞府中打理着小药园。
“前辈;您回来了”禾孝蓝赶忙放下手中的药锄施礼道。
“嗯”万清平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然而他并未如同往日那般直接回到吊脚楼;而是转身背着手走了几步;来到禾孝蓝身边;停住脚步。
他的目光先是在其娇美的脸蛋上停留了片刻;而后又挪动身子围着禾孝蓝上上下下打量起来;圆润的臀部;微挺的双丘;凝脂般的肌肤;真是一个美人啊万清平在心里不由得赞叹了一句。
面对万清平的这番轻佻的举动;禾孝蓝先是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继而脸上像是此刻天边的火烧云一般;赤红而烫;娇小的身子也不由得在这侵略般的目光中微微颤抖起来;令人怜惜。
万清平自然不是来欣赏美色的;更不是无缘无故的做这些无用的动作;不给这小娘们制造出压力;如何方便接下来的举动?而且经过万清平长久以来的观察;禾孝蓝可不像是外面表露出来的那般柔弱;相反这小娘们内心十分的坚强和倔强;而且小有心机。
何况她现在关系着打通灵窍这件大事情;打是打不得的;骂也是容易激起二人之间的矛盾;修士也是人;法力或许可以使修士具有莫大神通;但是却不能消除人的七情六欲;所以万清平方才像世俗流氓般盯着她;使她心境紊乱起来;这不失为一招绝佳妙棋;尤其是对这种未经历人事的黄花女子;或许更加的有效;这是万清平当年在凡俗厮混;调戏大姑娘小媳妇之时总结出来的经验
“我来问你件事情”看了一阵;觉得到了火候;万清平终于开口了;此时他目光回转;炯炯的盯着禾孝蓝的美眸;更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丝表情
“前辈请问便是”禾孝蓝声如蚊蚋;一双玉手不停的绞缠在裙摆处;可见万清平方才的所为已经成功了。
“你乃蛮神后人;万香诱妖鼎在何处?”万清平冷不丁的凑上前去;差点贴着此女的脸蛋;而且更是将声音骤然提高了数成。
“晚辈;晚辈不知”禾孝蓝脸上的霞云消退了一丝;依旧声如蚊蚋;美眸中更没有一丝的波澜;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哦;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好好照顾你兄长”万清平在其脸上游移了片刻;好似相信了禾孝蓝的话;说完这一句;拍了拍此女的香肩;就迈开步子走向吊脚楼。
万清平走后;禾孝蓝继续照料起灵药来;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生;一切的一切都如往日。
吊脚楼二层静房中的万清平却坐在椅子上;面色带着欣喜;手里不停地把玩着一物;看模样好似是一张符篥。
“黄毛丫头;还成精了;演到的倒挺像;殊不知最大的破绽就是没有破绽;跟万爷在这装”万清平嘴角微微有些翘起;带着一丝嘲讽;不过当他的目光游移到手中的那张符篥的时候;绿豆小眼凶光闪烁道:“给你时间考虑;但愿能识相;不然打通灵窍后;让你尝尝这搜魂符的厉害”
几日过后;一道遁光降落在寅字灵山的一座洞府外;待宾主坐落;稍微寒暄了几句;万清平便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滕道友;碧瘴谷的事情万某已经考虑好了;眼见开启之日迫近;不知道友可否道明究竟是何事需要在下协助;也好让在下早作准备”
听了万清平的话;对坐的滕洪熙却没有开口回答;脸上如同上次那般再次显出一副犹豫之色;这让万清平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会让一名筑基后期的蛊师如此拿不定主意。
“容老夫再思量思量;这件事情……”等万清平将桌上的热茶喝完;滕洪熙这才吞吐出这样一句话。
万清平点了点头;反正事情自己已经答应了;最后到底去还是不去;着急的不是自己;于是略过了此事;万清平轻抿了一口茶;就再次开口道:“既然如此;藤道友再思量思量;另外在下今日前来;还有一件事情要请道友帮忙
“万道友请将;能办到的;老夫一定不会袖手旁观”见万清平有求于自己;滕洪熙非但没有任何不快和推脱;反而脸上一副期待地样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道友爽快;那在下就厚颜开口了;在下前几日前去蛊师区想要购买现阶段所用的丹药;但这类丹药一向是供不应求;道友精通炼丹之道;想必应该有所储蓄;所以万某这次就求到道友这里了;道友放心;市面上是什么价;在下也出什么价”万清平开口道;这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先前所说只是求人之前的铺垫。
“哈哈;万道友客气了”滕洪熙一听万清平所求的事情是购买筑基后期丹药;面上更加的高兴;不由自主的朗声笑了起来。
就见他当即摆了摆手:“市价不市价的就不要提了;你我二人也算是至交;道友既然求上门来;老夫就做主;以后道友修行所用的丹药;供给店铺是什么价;在这里;老夫就给道友什么价”
270章答复
至交?总共才交往了几次,这他妈算什么至交!面对滕洪熙的爽快,万清平非但没有任何的高兴,心里反而微微一沉:礼贤下士,必定有所图谋!自己要小心了,这老狐狸不定憋着什么坏水呢!
于是万清平心里当即提高了警惕,不过依靠着久经历练的演技,他的脸上还是快速显露出一种夹杂着感激和放松的表情:“这类丹药虽然算不得有市无价,但也一向紧缺的很,藤道友能卖给万某已经是邀天之幸了,万某岂能让道友吃亏!”
“唉——话不能这么说,道友精通阵道,老夫说不定哪天会求到道友身上,丹药的事情就这样说定了,如果道友还将滕某人当朋友,就不要再计较了!”滕洪熙故作生气道。
妈的,这是给老子下套了!万清平心里暗骂了一句,更加确定滕洪熙是憋着什么坏水。
就见滕洪熙飞快的一拍储物袋,霞光倒卷,飞出四个小瓶。
“万道友请看!”滕洪熙将两瓶丹药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迅速的充盈在房中,使人一闻之下,不由得精神一振:“这两瓶一瓶是市面上流通最多的筑基后期丹药“仁宝丹”,上次布阵的时候给道友的报酬就是这种丹药,想必道友已经服用过,滕某就不多介绍了;这一瓶则叫“三蛊润心丹”,道友想必没听说过,其炼制所用的灵药和蛊虫比起市面上流通的几种丹药更加的稀少,自然药效更佳,而且其中蕴含的丹毒不足上面所说的“仁宝丹”一半,端是一种好丹药,我们炼丹师通常也就炼制出来自用,有时候自用都不足,所以很少流通在市面上!这两种丹药各两瓶,道友先拿着用!”
连这种稀缺丹药都拿出来了,万清平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也好,先听听这老儿到底要做什么!
于是打定主意的万清平稍加推辞就收了起来,不过还是支付了将近八百灵石,疼的他在心里一阵的呲牙咧嘴,再多吃几次这种丹药,就他妈得倾家荡产了!这还是滕洪熙以供给店铺的价格提供的,若是在市面上购买,先不说买到买不到,就算是买到,想必没有个一千以上的灵石,拿都拿不回来!
交易完毕的滕洪熙脸上笑意盈盈,接着就与万清平交流起修行心得来,万清平一边面色如常的与他交流着,心里却飞快的琢磨起这老儿东来西扯到底要干什么。
直到一个时辰之后,万清平没有盘算出任何东西,于是以天色渐晚为由,提出要离去之意,他不相信用离去来试探,滕洪熙这老儿还能一直憋着。
果然,见万清平即将离去,滕洪熙连忙开口了:“万道友,请留步!”
“哦?藤道友还有何事?”万清平一脸的茫然之色,像模像样!
真他妈小狐狸!滕洪熙脸上微微一抽搐,心里暗骂道,他与万清平也算是交往了几次,大家是什么人相互还能不知道?他不相信自己先前的示好举动万清平会看不出来,可是万清平就一直憋着不问,这份心性倒是了不得!
“咳咳!碧瘴谷的事情,老夫一琢磨,现在已经拿定主意了!”滕洪熙咳嗽了一声道。
“哦?道友请讲!”万清平看着滕洪熙,竖起了耳朵,我他妈让你装,装不住了吧!
“碧瘴谷的事情,老夫决定就不参加了!”滕洪熙说完,在万清平脸上扫了一下,见他没反应,就接着道:“虽然老夫不参加,但这件事情,还是希望道友能够独自完成,这对你我都有好处!”
“万某没记错的话,道友前些年说这件事情即使你我二人一起都风险不小,在下修为低劣,如何能够独自完成!”万清平说完,接着就似笑非笑的看着滕洪熙,一副推脱的样子。
“道友先请听滕某把话说完,再做计较也不迟!”滕洪熙一咬牙道。
“道友直说便是!”万清平笑意盈盈道,主客之势颠倒过来。
“道友是明白人,滕某也不多兜圈子了,滕某想让道友帮滕某到碧瘴谷内去一样东西,这件东西十分的珍贵,但是在结丹以下根本用不到!道友也能看得出,老夫现在距离筑基大圆满仅有一步之遥,碧瘴谷内又是凶险异常,那件东西所在的地方更是如此,另外老夫这些年已经将结丹所需之物准备的差不多了,再加上老夫身为炼丹师并不擅长争斗,所以只想安安心心准备结丹,不想到碧瘴谷内冒险!只要道友将这件东西取回,道友修炼到大圆满境界所需的丹药,老夫一应以先前价格交易!”滕洪熙开口道,言语之中既有利诱,也有威胁,想必自己不答应,丹药之事的约定估计就要作废。
万清平沉默了起来,他已经想明白了,这老儿为何一开始还在犹豫,现在却迅速拿定主意!因为先前滕洪熙没有东西能够拿捏住自己,现在就不一样了,修行的丹药成了自己的命门,而捏着的手就是滕洪熙!
万清平也理解滕洪熙犹豫不定的心思,正如他所说,碧瘴谷内确实凶险,他本身不善争斗,而且又差不多准备齐全了结丹所需之物,即使碧瘴谷内那件东西再珍贵,也不过是结丹之后才能用得上,要是一不小心将命丢在谷内,一切都吹灯拔蜡了,还提什么结丹以后?另外这老儿在没捏住自己命门之前,估计是怕自己到时候拿到东西跑了,这种担忧,实属正常。
万清平脸色一阵的阴晴不定,两人取那件东西都风险不小,自己一个人的话……
或许看出了万清平的犹豫,滕洪熙再加砝码:“老夫知道道友的担忧,不过只要道友答应下来此事,老夫做主,那件东西取回来之后分给道友三成!”缓了一缓,他再次诱惑道:“道友想必知道结丹之难,老夫这把年纪,结丹的机会只能有这一次,没有时间来准备第二次结丹所需,所以只要老夫结丹不成,那么碧瘴谷之行所取的东西对老夫来说就没有任何的意义,到时候全归道友所有,如何?”
271章金丹
滕洪熙明码标价的开出了如此诱人的条件,要说不心动,那是纯粹是睁眼说瞎话,虽然他此时还不知道那宝贝究竟是什么东西,但能被金丹修士用得上,价值根本就不用说。
更何况万清平为人一向是贪婪成性,根本见不得好东西,什么都想往自己兜里装,于是情不自禁的张了张嘴,答应的话语刚要脱口而出,可是此时一幅记忆深处的画面突然跃了出来:记得小时候,父亲经常在下雪天用夹子给他夹鸟雀,几个谷粒,一只小虫挂在夹子上,鸟雀为了啄食这小虫和谷粒,纷纷落地,但最后一个个却都倒毙在了雪地里,一个上午有时候甚至能收获十几只。那时候自己高兴地不得了,叫嚷着这些鸟雀真是笨蛋,但父亲经常笑呵呵的告诉他,鸟儿就是因为贪食儿才亡命,长大以后千万不要学这些鸟儿。
记忆深处鸟儿倒毙时渗出的殷红血色使得万清平神智顿时一清,那颗躁动的心也立刻安分了下来,眉头紧锁,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