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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你这个人还真有点义气。”冷初惠真诚地说。
“那当然,我可是很讲义气的。”陆嘉拍拍胸口,一本正经的说。
二人正说着,忽然从身后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二位如此有雅兴在这湖边赏月谈心,不介意我加入吧?”正是一身书生气的方一到了。
“方兄,你来了,来来来,这里有个空位。”陆嘉很是豪爽,连连朝方一招手。
冷初惠对这个不请自来的儒雅书生却有些不欢迎,只瞥了方一一眼,不好气的说:“你来干什么,赶紧离我远点,免得什么都被你看穿了。”
方一呵呵一笑,也不生气,来到了冷初惠身旁,背负着双手,抬头望向天空,悠悠的说:“你真的相信我能看穿人的心理吗?”
冷初惠道:“总之看到你故弄玄虚的样子就不爽!”
“我可不是故弄玄虚哦!”方一纠正道,“我说出来的都是事实,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吧?”
冷初惠默然,她的确不能否认,尽管方一像是故弄玄虚,但他确实都说中了,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方一接着又说:“其实这点读心术算不了什么,我还有更令人吃惊的能力。”
冷初惠不屑的道:“你说这些就是为了炫耀自己吗?你也太无聊了吧?”
方一道:“非也,我只想和你们彼此了解下,要了解对方就要先让对方了解自己嘛,所以我是很应该先把我的特长和短处先说一说的。”
陆嘉听着忽然心血来潮,扭头问方一,道:“方兄,既然你说得自己如此之神,不如试试看猜猜我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
方一闻言向陆嘉走近了几步,对他说:“你真的要我把你的心声大声说出来吗?”
陆嘉打了个哈哈,道:“大丈夫无话不可与人言,你只管说就是,就怕你说不出来!”
“那我可真要说了,不过我事先声明,我只是实话实说,有什么不可预料的后果可怨不得我。”方一再三提醒陆嘉。
陆嘉却是铁了心让方一说,他偏不信这个邪,一来是处于好奇,二来是带着一点点挑衅,他已经打算无论方一说出什么,他都摆手否认,也好给冷初惠赚回点面子。于是毫不犹豫的道:“只管说就是了,我洗耳恭听。”
方一向陆嘉竖起了大拇指,道:“好,有个性!那我可真的要大大声说出来了。”顿了顿,然后才蹲下去,在陆嘉和冷初惠之间一字一字的说:“陆兄弟刚才是想和冷姑娘行床笫之乐!”说罢随即站了起来。
这床笫之乐已经十分隐晦了,说白了就是做**爱。冷初惠也是一听就明了,不由得又羞又怒,美目圆瞪,气呼呼的望向陆嘉,便似要发作。
陆嘉万万没料到方一会如此说,但他对冷初惠倾慕已久,每当春心荡漾之时,难免会想到那种男女之间的性**爱之事,冷初惠便自然而然的成了女主角。他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只连连摆手,做着夸张的肢体语言吞吞吐吐的说:“冤……冤枉啊!”
第一百六十集 奇案
冷初惠杏眼带怒,盯着不知所措的陆嘉问:“说,到底有没有对我有非分之想?”
陆嘉忙连忙摆手,吞吞吐吐的说:“没……没有……怎么会呢!”
冷初惠哼了一声,气鼓鼓的道:“一看就知道你在说谎,用得着慌成这样吗?我看你平时循规蹈矩的,没想到也是一肚子坏水,真看错你了!”
陆嘉闻言,心中忽然坦然,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讪讪道:“我可从没对你做过非礼之事,只是……就算……偶尔想想也没什么吧?”
冷初惠听了登时怒坏,几乎弹跳起来,指着陆嘉,顿足有声地说:“好啊,你还真的承认了,我郑重警告你不准对我有非分之想!”
陆嘉也缓缓站起来,忒忒的说:“爱美之心人……人皆有之,难道想下也有罪吗?”
冷初惠道:“想也不许想!”
面对冷初惠的无理要求,陆嘉并没有抵抗力,他完全被打败了,只好举手投降,道:“好吧,以后我不想你就是了,公主殿下请息怒。”
冷初惠又哼了一声,说:“懒得理你了,我睡觉去。”说罢,气呼呼的转身离开,头不回地走远了。
“方一!”陆嘉对破坏自己好事的人不再客气,直呼其名了,“为什么要这么说?你是故意来搞破坏的吗?”一向乐观的陆嘉此时也笑不出来了,板着脸孔质问身旁的方一。
方一闻言,悠悠的说:“我这是为你好,至少冷姑娘知道你喜欢她,懂得欣赏她,这不是很好吗?以后你们的关系就能更进一步了,当然前提是你重新赢得她的好感,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陆嘉闻言,用眼角狐疑地睨着方一,道:“你真的这样认为?”
“你不必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时间会说明一切的。”方一道,“如果你那么没自信,就当我没说,我该做的都做了,该说的也说了。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去躺下了,祝你有个好梦!”说罢,爽朗地笑笑,然后便大步离开了。
陆嘉看着方一的背影,双手抱胸,缓缓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难不成此人是上天派来戏弄我们的?真搞不懂……”
夜已深,这间客店却并未打烊。桌上一灯如豆,两个气度不凡的男人正把酒言欢。一个身背长枪,一个身背弓箭,正是铁面捕头单风和神箭手马钟。酒过三巡,二人喝得正酣,忽然听闻一声撕裂夜空的惨呼,扰了他们的酒兴。
“好像发生了不好的事。”马钟放下酒杯,神色凝重的说。
“是楼上传来的。”单风断言道。
“走,上去看看!”马钟提议道。
单风点头同意,很快和马钟一道上到二楼。二楼过道尽头的一间房门前正站着一个店伙计,他看到单风和马钟便对他们说:“两位大爷,刚才我听闻一声惨叫从这房间传出,但房门反锁了,叫也没人应,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会不会有危险?”
单风试着推了推房门,发现房门果然是反锁了的,并推不开。他和身旁的马钟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点点头说:“撞开吧!”说罢,凝气一掌拍出,拍的一声响,木门应声而开。
单风率先进去,他一看便看到地上躺着一个青衣男子,双目圆瞪,一动不动,似是已经死去。
后面进来的店伙计一看到地上表情扭曲的男子登时倒吸一口冷气,忒忒的道:“他……他死了吗?”
单风走到男子身旁,蹲下去探了探他的气息,沉声说了两个字:“死了……”
“妈呀!怎么就死了呢!”伙计忍不住尖叫了一声,慌慌张张的说:“快……快报官!”
“不要慌张,我就是官!”单风瞪了那伙计一眼,肃然道。
那伙计听到单风说自己是官,这才似吃了颗定心丸,试探着问:“大爷可是捕快?”
单风道:“我叫单风,是一名捕头。”
“你就是那个铁面神捕单风?”伙计讶然。
“正是在下!”
“那太好了,请大人尽快破案吧!”伙计大喜,接着又喃喃的说:“太可怕了,我来这里干活这么久,还没出现过什么不平事,怎么突然就死人了呢?”
单风径自去检查尸体,不再理会那个店伙计。一旁的马钟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态,右手托腮,此时忽然开口道:“单兄,你不觉得奇怪么?这里完全是个密室,凶手是如何逃出去的?”
单风边忙边回道:“的确,这里的门窗都是从里面锁上的,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如果有人进来行凶,断然无法从这里逃出去。”
“是呀,难道是妖魔作怪?”马钟疑惑道。
“我刚才检查过了,尸体没有明显的伤口,当然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但目前开来,死者的死因的确令人匪夷所思。”单风缓缓站起,托腮思忖着说,“我感觉死者是受到过度的惊吓死亡的,从他的表情也可以看出,临死前极度的恐惧写在了脸上,致使他的表情完全扭曲僵硬了。”
“究竟他看到了什么,会如此恐惧?”马钟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只是我的猜测,也可能是中毒死亡的,具体死因要等进一步的验尸结果出来才能确定。”单风说完转向惊魂未定的店伙计,吩咐他说:“你马上去衙门报官,就说这里发生了离奇命案,急需增援。”
“知……知道了,我这就去。”店伙计唯唯若若的答应便转身行了出去。
“单兄,你一定会侦破此案的,对吗?”马钟问单风。
“我自然想要破案,可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这可是我当捕头以来遇到的最棘手的案子了。”单风说,“先是密室,再有就是死者的死因很诡异。他临死前的惨呼应该是受到惊吓所致,现在回想起来,那叫声更像是惊呼,就好像发疯似的惊呼,一般人要不是受到过分刺激绝不会发出那种声音的。”
马钟点头道:“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我们刚逃亡来这里,还没过几天安稳的日子又卷入一宗离奇命案了。”
“既然发生了命案,我身为捕头就不能坐视不管,敢在我的眼皮底下犯案看来也绝非等闲之辈。”单风说,“这就像是对我的挑衅!”
“我一定会全力协助你破案的,如果真的存在凶手的话。”马钟拍拍单风的肩头说。
单风闻言望向马钟,问他:“你还是觉得是妖魔作怪的可能性比较大吗?”
“不好说,不管是人是鬼,我都很想把元凶揪出来。”马钟说。
“先仔细搜查一下房间吧,或许会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单风说完便在房间内忙开了。
且说命案发生之时,冷初惠正在澡房沐浴,她也听闻了那一声凄厉的惨呼,心中也有些惊疑,可过了一会四周又恢复了平静,再听不到异响,于是便不再多疑,继续安安稳稳的享受热水澡。
过不多时,冷初惠沐浴完毕,正在更衣的时候忽然听闻“吱呀”一声,浴室的门竟然被推开了!门居然没有反锁,她不禁对自己的疏忽感到惊讶,更令她震惊的推门进来,暴露在昏黄灯光下的那个人霍然就是陆嘉!
第一百六十一集 悬崖
冷初惠还没来得及穿衣,只本能地以衣掩体,双颊挥起两朵怒红,朝陆嘉喝道:“你……大胆!快把门关上!”
于是,陆嘉一语不发,乖乖的把门从身后关上,脸上表情怪异,双眼似着了魔一般直勾勾的盯着冷初惠。
“我是叫你出去,再把门关上!”冷初惠怒坏,脸颊似火烧一样羞愤到了极点。
陆嘉并不搭理,就似没听到一般,慢慢地向刚出浴还没来得及把衣服穿好的冷初惠走了过去。
本来以冷初惠的身手要将陆嘉轰出去倒也不费吹灰之力,可遇到现在这种窘境的时候,便完全不是一回事了。她举手抬足间都会将身上的春光暴露出来,她绝对不愿意让陆嘉看到自己的裸**体。虽然这并不是第一次,细数起来,这已经是第三次发生自己在沐浴的时候被陆嘉乱入了,每当想起都会羞愤不已。但和前两次不同,这次陆嘉不是误闯,也不是偷窥,更像是“光明正大”的闯了进来,其不轨之心昭然若现。
“站住!你再过来我就要叫了!”冷初惠双手紧紧揪住衣衫遮住羞处,一面后退一面警告陆嘉。
陆嘉不听,反而突然加速扑向冷初惠,伸手抓住了冷初惠的如削香肩。冷初惠尖叫一声,右手劲力勃发,猛地将陆嘉推开。
这一推,力气非同小可,以陆嘉的体质如何承受得住,瞬间便向后跌飞出去,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掉进了浴缸之中。陆嘉不由自主地喝了几口洗澡水,呛得厉害,挣扎了几下没能爬起来。
冷初惠趁此机会匆匆将衣服穿好,也不理会陆嘉,羞怒不已地奔出了浴房。
过了一会,陆嘉好不容易从浴缸里爬出来,用力甩了甩头上的水珠,一副如梦方醒的神态,回想起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不由得甚是后悔,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那种举动,暗暗心惊,叫苦不迭,喃喃的自言自语说:“这下完了,初惠妹子一定会杀了我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也!”
陆嘉失魂落魄的从浴房出去的时候,恰巧碰到雪云冲。雪云冲一看陆嘉浑身湿漉漉的,不禁讶然,笑着问他:“你怎么搞的这么夸张?不会是掉进浴缸了吧?”
陆嘉哑然失笑,道:“还真被你说中了,我真掉浴缸里了。”
雪云冲哈哈笑道:“这真是天降之灾!”
陆嘉再笑不出来,苦着脸说:“错了,这绝对是**!”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雪云冲也察觉到异常,一本正经的问。
陆嘉道:“别提了,刚才有没有看到你师妹?”
“她没在房间吗?”雪云冲反问,“我以为她已经睡了。”
“她回房去了?”陆嘉紧接着问。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感觉怪怪的。”雪云冲疑惑地盯着陆嘉说。
“没……没什么……”陆嘉闪烁其词,片刻才又说:“我回去换件衣服,也准备睡了,晚安……”说完径自去了。
雪云冲看着陆嘉的背影,如坐云雾,不及细想,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雪大哥,有没有看到唐姑娘?”月樱说着向雪云冲走了上来,显得神色匆匆。
“这么晚了还不睡吗?”雪云冲闻言望向月樱,续道:“唐姑娘不是在你房间吗?怎么来问我?”
“之前是的,可我刚才出去了一下,回来就发现她不在房中了。”月樱道,“这么晚了,她会去哪里?会不会有危险?”
雪云冲道:“可能只是上茅厕去了。”
“我找过了,不在。”月樱立即否定,“四周都找过了,她好像是离开了这个客店。”
“真是头痛……”雪云冲拍了拍额头,接道:“你不必担心,留在这里,等我去找她。”
月樱点点头,不忘提醒道:“这晚上颇不安宁,刚在这里发生了一宗命案,你也要多加留心。”
“命案?”雪云冲还不知道二楼发生的那个密室凶案,有些惊讶,续道:“难道我听到的那声惨叫便是死者发出的?”
月樱点头道:“正是……现在单捕头正在着手调查,希望他能尽快破案吧。”
“我知道了,这案子就交给他了,破案应该是他的强项,我还是先去找唐姑娘吧,我倒是有点担心她。”雪云冲这样说。
“恩,你赶紧去吧,这些天她情绪一直很低落,我担心她会做出一些极端的行为……”月樱微皱着眉头说。
“事不宜迟,我这就去了,你一个人要保护好自己,遇到危险你就大叫,我会赶来救你的。”雪云冲说完,便展开御剑术翔空而去。
雪云冲踏着天剑滑翔在空中,借着月光对地面的事物看得分明,只是一直没有发现唐玫的行踪。由于这里地处偏僻,四周密林层叠,故雪云冲并不敢飞得太高,生怕看漏了什么。这样在空中转了一圈,方圆数里地都寻遍了,始终没能找到唐玫,这令雪云冲有点沮丧,心中的担忧又增了几分,暗暗想道:“这个方向直通向悬崖,只剩下这个方向了,该不会真的如月樱所说那样……”念及此,带着一份不安加速向前御剑飞去。
还没到悬崖,雪云冲便远远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月色之中。他暗叫一声“不好”,脚下天剑宛如离弦之箭般加速飞了出去。
月光照耀下,悬崖边上站着的正是雪云冲苦苦找寻的唐玫,此刻她一脚已经迈了出去,身体瞬间失去重心,整个人直坠下悬崖。
唐玫万念俱灰,正闭目等死,不觉间却被人紧紧抱住,然后身体便开始升了上去,却是雪云冲抢在她落地之前将她接住,踩着天剑飞回了崖顶。
这一下变故来得奇快,唐玫甚至来不及反应,她已稳稳地回到了原地。“为什么要寻死?”雪云冲将唐玫放落地面后,站在她面前严厉的责问道。
唐玫怔了怔,如梦方醒,虽然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的行为,但她却没有多少悔意,反而对救了她的雪云冲仍深怀恨意,狠狠瞪了雪云冲一眼,道:“我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吗?谁要你多管闲事了?”
第一百六十二集 请死
如果一个人执迷不悟,决意要寻死,那是谁也救不了,就算救得了一次,两次,也未必能救得了第三次。所以要彻底拯救一个执意寻死的人最彻底的办法就是让其重新拾取活下去的动力和信心,这才是根本的解决方法。
一个人如果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固然可悲,但更可悲的是轻生,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导致一些不该死的人过早的离开人世,令活着的人唏嘘不已。
事实上,唐玫对自己的极端举动也暗暗惊讶,只不过她对雪云冲的恨意还是挥之不去,总认为是他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导致她家破人亡,于是心中的恨意便借题发挥地倾泻而出。反正活着也是孤苦伶仃,了无生趣,死了也好,怀着这种心理,便理直气壮的怪罪起把她从死亡边缘救回来的雪云冲头上来了。
于是,雪云冲决意让唐玫打消寻死的念头,闻言便回道:“你这么年轻貌美,就这么死了岂不可惜,你爹在天之灵会多难过,你有想过吗?”
唐玫反驳道:“我死了就可以和爹爹团聚了,你凭什么要阻止我?”
“因为你不该死,所以我不能让你死,而且我答应过你爹要照顾好你,怎可食言?”雪云冲正色道。
“我爹就是被你害死的,你还在这惺惺作态!”唐玫指着雪云冲失声叫道,接着倏然转身,又冲向悬崖,“我不要再看到你,我要去找我爹!”
雪云冲眼疾手快,哪里会给唐玫做傻事的机会,瞬步抢上去,一把将唐玫从悬崖边拉了回来,接着他做了一件十分大胆开放,而且充满激情暧昧的事。他抱紧唐玫,在她微微翘起的薄薄的红唇上深深吻了下去……
这一吻足足维持了好一会,唐玫好不容易才将雪云冲推开,指着他颤声道:“你……你这坏人,不但不让我死,还欺负我!”
“你是不是非常恨我?”雪云冲站在悬崖边上,挡在唐玫面前肃然问道。
“我当然恨你,要不是你,我爹也不会死!我就是恨你,为什么你要到我家来,为什么要带给我们这么多灾难?”唐玫连珠炮般一口气把肚里的怨气说了出来。
“你既然那么恨我,只管骂我好了,我理解你的心情。”雪云冲淡淡的说,“我也曾恨我自己,恨我自己害死了我师傅,和你现在的感觉应该是一样的。虽然我自幼是孤儿,爹娘不知道是谁,但师傅一手把我带大,还教我剑术绝学,我视他就如亲爹一般。可是有一天我把一个嗜杀成性的魔人带到了擎云峰上,我师傅惨遭魔人毒手,死于非命,众多同门兄弟也死在魔人手里,对此我一直耿耿于怀,难辞其咎。但世事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