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鄙夷的暗瞪了他一眼,什么伤员!我看这厮妖气大盛,反倒似更胜以往。
不过现下他无法以仙气盖住这浓烈的妖气,也不是件好事……我感受着四散的妖气,心底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妖气,好像不大对。
虽然到底是哪里不大对我也说不上来,可就是觉着,灏景身上的妖气好似与别的妖气不大一样。不过,这妖气的波动确是让我觉着十分熟悉。
我心下暗暗叹气,看来我们以前果然相识,他并未骗我。
那么……想起那些支离破碎又似互相牵连的梦,我还是觉着一头雾水,十分混乱,然而心还是渐渐沉下去。
妖王帝俊……诶哟!我瞅了一眼蹲在边上专注盯着鱼汤的灏景,心想莫非这厮跟帝俊有什么关系?
那,那他岂不是个……我忍不住脸颊抽搐,那他岂不是个故意冲少扮嫩的老人家!
冷不丁的又被掐了一下,灏景大呼小叫的嚷嚷:“烧锅了!”
我伸手驱散他长着长及地面的胡子弓腰驼背面如桃核大呼小跳的画面,端汤上桌。
我见桌上空无一物,便说:“你先等等,我着人拿碗!”
灏景认真的说:“无需费事!”蓦地从衣袖里掏出两个勺:“我带了勺。”
……
我看着这厮极其不雅的动作无比严肃的说:“灏景,你的真身是走兽罢?”
灏景抬头灿然一笑:“不错!是狐狸!”随即又低头专注的喝汤。
虽然我知道他不过是想快些安静的喝汤是以顺着我的话瞎扯,心下却猛地一震,一个名字突兀的闯进我的记忆。
九尾狐,夕晖。
那个用血玷污了我的紫苏的倒霉妖怪!
第三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唉……小刺是个温馨不能,甜蜜浪漫不能,宫斗不能的小白作者……灏景抱着圆滚滚的肚子,眯起眼睛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斜着眼睛瞥着他那样子,是有点像只肥肥圆圆的黑狐狸。
一大锅汤基本上都被灏景包圆了,我坐在边上拿根鱼骨头剔牙,两个人的姿势都非常不雅。若不是因为身后背景是奢侈华丽的宫殿多少有些影响感觉,我真的觉着我们两个这样子很适合在坐在荒山野岭巅怪石林立处龙潭虎穴卧虎藏龙的山寨里头。
对了,褥子要是大黄虎皮的。一定要是黄虎的,不然白素会不高兴。
伏羲他老人家虽然去了,但是他留下了一轮金灿灿的太阳,光芒四射照耀人间和照耀天界。伏羲他老人家生的伟大,死的光荣;伏羲他老人家永垂不朽。
……我皱眉看着那个怎么也不像清晨那眼角带涩,粉脸含羞而是热情高涨光彩夺目的黄金大饼,再看看身边这个拍着肚皮打嗝的狐狸,心下多少有些为天宫的未来担忧。
终于我还是没有忍住,再次不知道第几次的脱口道:“你今日不必上朝么?”
灏景小狐狸抖抖身上水样的黑毛,继续将眼眯成鱼钩状哼哼唧唧的说:“不去!不舒服。”
我不觉又为天宫的未来担忧一下,想了想,觉着怄气往往都是坏事的前兆,是以没事还是不要怄气的好。遂不计较他今早撕了我贴在门上的字条那茬,和颜悦色道:“既如此,有没有兴趣去凡间走一趟?”
看他狐疑的朝我这边一瞄,我赶紧解释:“反正时间也不长,就当饭后散散步,怎样?”
灏景贤惠温柔的朝我嫣然一笑。
我俩跻身滚滚人流之中,感受着什么叫人山人海,什么叫波涛汹涌,什么叫恶浪滔天什么叫……头晕目眩。
唔,订正,最后那个词儿,感受到的只有我。灏景那厮在我旁边走得那叫一个神清气爽兴致高昂,还不时的朝街边的大婶二姨三姑娘抛个媚眼笑靥如花。然后那些雌性动物们无一例外双目泛红轰然倒下。
我就纳闷了,那些姐姐们明明是被眼神调戏了怎么还像捡到天大的便宜一样?
头顶着白花花的太阳,我有些郁闷的琢磨,为何明明受伤的是他,现下扛不住的却是我?唔,我忘记了,这厮本就是下凡来固妖本培妖元的。
想起闲书中那些狐妖采精炼丹的方法……接下来我的心思便不由自主的意味深长,很意味深长。
人潮依然汹涌而澎湃,我实在有些撑不住了,又怕打扰灏景老人家的调戏大业回去又被整,只好汗如雨下的随着他继续向前飘。心中对我今早的宽宏大量后悔得是犹如庐山瀑布滔滔直下连绵不绝。
我抬起袖子擦掉一头货真价实的热汗,心里苦闷的想起今日真是邪门了,想九千年前芙蕖仙子下凡时那场面也不过如此罢,莫非今日又有什么花仙子降临世间恩泽天下?
本已走到我前面的灏景忽然停下,我一下没收住虚浮的脚步,便一下子虚浮的撞到他还算实在的背上。唔,瘦骨嶙峋的,感觉真不怎么好。
“怎么了?”我捂着鼻子从后面勉强伸个头出来。
“我累了,进去休息一下。”
抬头,“邀仙楼”三个大字如镀佛光。
我几乎是感激涕零的爬了进去,一屁股坐到一张八仙桌旁。
灏景施施然飘进来,一掀衣角紧靠着我坐下,滑滑的衣料拂过我的耳际,带起一阵冷风。
我微微一愣,感觉有些熟悉。
灏景不愧是下任天君,走到哪也不改纨绔本性,短短半个时辰,八仙桌已经被一桌的山珍海味堆得琳琅满目。
只是现下我不想吃东西,我想睡觉。这桌子堆得这么满满当当,连个放额头的地方都没有。
我抑郁又含蓄的向灏景表达了一下心中的想法,他淡淡一笑,随即动手开始把这个盘子放到那个碗上边再将那个碟子摞到盘子上边将碗啊盅啊套到一起最后在里头塞个小酒杯……一阵声势浩大的工程结束后,他示意我把额头放到桌上硬多出来的一个小角上。
我真心实意的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不负众望的一头栽下去睡了。为了表达我的感激之情,还特意在头落稳之前说了句你慢吃,吃完了叫我。
酒楼里头虽不比外面人山人海,毕竟人气亦盛,多少有些闷。但是灏景坐我近旁,也不知是他身上凉还是衣服凉,总之凉凉的,感觉很清爽。
……是以我这一觉便也睡得格外扎实。待得我睡醒抬头猛可里瞥见太阳不知何时已经害羞的掩面遁了一半的时候,心下不禁有些羞惭。
就刚刚如此短的一段时间,我竟也做梦了,不过这回梦到的却是芙蕖仙子驾临东海那日。梦里我也是在趴着睡,睡到一半觉着有个人在我身边落了座,我迷迷糊糊的扫了一眼便继续睡。
那人便在我身边默默的坐着,外围的人群喧哗吵闹,然而我这边却不知道是这人身上凉,还是衣服凉,总之睡在旁边感觉很清爽。
就像现下这般。
……我张嘴望着天边一步一扭窈窈窕窕扭上来的月亮,尴尬的说:“要不……今日先回去罢?”
灏景不置可否,我便当他应了,刚走出门,忽然邻座两个商贩打扮的人引起了我的兴趣。
说错了,是他们的话引起了我的兴趣。
他们说的是:“今日东巷那个白衣女子真是个绝色啊!瞧她那发色,是番人罢!啧啧,番邦若全是这种银发美人,我说什么也要去带一个回来!”
旁边那人便道:“得!我劝你还是莫惹祸上身,那小娘子来路有些不明不白的,你没见今日李公子还未近得她身便吃亏了?”那人一脸的后怕:“当时谁都看到的,那小娘子手里发光。想是邪术,说不定番女都是如此呢!你不怕艳福未享先倒被个女子摆一遭?”
我几乎是无力的肯定他们口中那会邪术的什么番邦女子便是艳名与悍名同样广为传播的白虎君白素。
怪道今日这么多人,还都涌向一个方向。
两人还在继续说什么,忽地同时目瞪口呆,定定的看向门口。
我也抬头往那边一看,白素款款的跨进门槛,周围顿时亮了。
而身边那个一身白衣风流倜傥的翩翩佳公子,我眼珠子差点没蹦出来。
……竟然是老乌龟?!
我心下大窘,这两个人一齐跑到酒楼来,是安心要荼毒生灵么?
沉默,沉默,沉默……接着我们四人的招呼声便湮没在四周忽然响起的嘈杂声中。
“四个都是美人呢!”
“那个银发的真真是个尤物啊!”
“那个青衣的也不错,眉眼好似画中人……”
“那两个男的才不错呢!真想带回去……”
我一头冷汗,说这话的也是男人,他带两个美貌男人回去想做甚?
白素倒是面不改色,抬手招呼:“哟,刚想到你你便来了!”
我在酒楼发生骚乱之前拖出众人,然后捏了个隐身诀。老乌龟似乎已经自发的与灏景组成一队在后头交头接耳,我便问白素:“你到这里作甚?”
白素回头看了看灏景,低声道:“前几日峻黎下凡历劫,我们不是将他的魂放在戎华里了么?”
我皱眉道:“怎么了?”
白素也皱起眉头:“这几日我日日关注着他的魂魄有无异变。结果,”她眉头皱的更深,“戎华里面又进了一个魂,”顿了顿,白素神色复杂的说:“有些似黎渊的,但是……又不全像。”
“……什么意思?”黎渊的魂要历五世劫难方能补全,我琢磨了一下,大惊道:“莫非有人想将黎渊的魂装进峻黎的魂魄里?”峻黎的魂太脆弱,这样一来很有可能被噬魂,那样便真的灰飞烟灭了。
白素神色凝重的点头:“若真如此,黎渊便会以峻黎之姿重新出现,并且,会失去以往的记忆。”
我只觉浑身冰冷,博伊一定是疯了,不然何以丧心病狂至如斯境界?
“他的魂在哪里?”
白素一筹莫展的摇摇头道:“不知道,不知博伊用了什么法子,我找了一日,竟没找到。”朝老乌龟扬扬下巴,白素继续道:“后来碰上他也在找,我们两人一起找,竟也没找到。”
呃……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两人还真是有缘,这样都能撞到一起。千里姻缘一线牵,唔,他俩真的没有姻缘么?
灏景与老乌龟想是再说相同的事情,灏景皱眉道:“既是如此还能怎么办?博伊不知黎渊真魂是钦锫才会做此妄想,刚好……”灏景露出阴冷的神色:“平白多了一个魂魄滋补,我倒想看看会发生什么事……”
老乌龟犹豫着:“……那么就这样不管了?”
“你能找到他你找去,说不定现下你那宝贝龟壳儿正盛着钦锫的魂在博伊那儿日上三香的供着呢!”灏景伸了个懒腰,示意话题结束:“反正,即是他亲爹都不心疼,我们也心疼不来。”
我静静的听着,想到清音此时大概正在日夜祈祷她的儿子平安归来,心里很是悲哀。
“对了,”老乌龟话题一转:“你的伤好些么?”
灏景沉默一忽儿,没接话。
夜露清凉,纵是城里,人也比白日少很多。没了人气遮着,灏景的妖气便特别明显。
我心下了然,装作与白素闲话着往前走,耳朵却随时竖着指着后边。
待得我们又拉远些,只听老乌龟忽然压低声音骇道:“什么?这么说,你岂不是……”声音极低,要不是我耳朵都快扯掉了还真听不到。
灏景似是无奈的笑了一声,我在前面走着,脚底忽然像踩上了棉花。
“你的手很凉。”白素忽然回头问:“怎么了?”
“没事……”我失神的应付她:“没事……”
是啊,那厮那么嚣张,怎么看都是一副杀都杀不死的样子,应该不会被区区一道禁咒术便摆平才是。
可是……万一那不是单纯的禁咒术呢?
第三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小刺是个伪提要党~~大家看看乐呵乐呵就成了~
软软遁走……
大家看文表霸王呐~~霸王不是好孩子哟~~~~我与老乌龟和白素站成一排,圆张着嘴齐刷刷的抬头仰望面前的建筑。
同心客栈。
灏景站在前面得意的抬手往后一拨头发,千娇百媚的一声令下:“走!”随即迈开脚步英姿飒爽的率先走了进去。
入夜的风吹起灏景的衣角,为他的背影平添了几分萧索。
想到这么个虽然坏但毕竟长得不错的人很有可能就要被自己的三叔设计香消玉殒了,我的心里还是很为他伤感的。
红颜薄命,灏景,你也难逃此劫。
呵呵,停止说笑,说点正经的。我们四人在其中三个莫名其妙的状态下统一迈着飘飘兮如凭虚御风的步伐艳惊四座,震撼全场。笑脸迎人的掌柜对着灏景和老乌龟嘴角流涎,痴痴的问:“请问四位是要住店,还是要住店?”
我在一边喃喃自语:“原来住店和住店不是一个意思……”
老乌龟失笑出声,白素美目一翻,萧墨夜的笑容忽然一僵,接着竟爬上一丝红晕。
……再次怀疑,这两人真的没有缘分么?我不由得有些幸灾乐祸的暗想,想你萧墨夜一世以花王自居,今日碰上这朵初时被你退婚的霸王花,看你还能用什么招!
我的担忧可并非毫无缘由,而是因为我已经看见白素的俏脸上清楚写着“见招拆招”,笔走游龙,非常之彪悍浓丽。
灏景又端出他那欺瞒众生的尔雅笑容,温文有礼向掌柜道:“我们要住店,请给我们四间上房。”
掌柜愣愣的流了一会儿口水,猛然回过神来,将濡湿的簿册翻看了一回,抬起头,有些为难的说:“客官,今儿不巧,小店只剩两间上房……”
我目瞪口呆,想不到闲书里面男女角儿培养出奸情的经典情节竟被我碰上了!要知道闲书里头,客栈是一个极其经典,培养奸情之必备场所。依我以往的总结,一男一女要想擦出火花培养感情,客栈永远是最好的选择。
客栈之于男女感情,其重要意义便好比捅破窗户纸的那只手,踢人进门的那一脚。
而这一指一脚的手段,永远都是一个。
掌柜的面露难色,建议道:“若是四位能够将就将就,房间够大,两位可以挤一间,不知四位意下如何?”
噢!我扯着团扇天人交战,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呢?讨厌,白素和老乌龟还没过门呐!
灏景稍稍思考了一下,和气的一笑,点头道:“既如此,劳烦带路罢!”
房间分配的结果是,我和白素一间,灏景和老乌龟一间。
嗤!一点悬念都没有!
我与白素临窗对月,把酒言欢。
这是不可能的。
白素几乎刚从前门爬进来便从后窗跳了出去,跑过那个转角的时候隔壁传来一声窗响,接着下面出现了老乌龟的身影。
本夫人生来不是干体力活的料子,遂拎着客栈里的茶壶晃到隔壁打算夜探美人。
刚出房门,本夫人便碰上了更经典的戏目。
一开房门对上两个眼睛发亮口角流涎对我嘿嘿□的黑白配,本夫人的眼睛也亮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登徒子?!
背诵了一段调戏与反调戏的经典对话以后,登徒子黑露出不耐的神色,朝登徒子白比了个类似于咔嚓的手势,两人再次□着齐齐向我逼近。
……难得本夫人如此卖力的配合,这两人竟是一些些创新精神也没有,完全就是套着闲书上登徒子的现成例子演出,并且表情僵硬,略显浮夸,实在缺乏名角风范,难以培养。
我叹口气,准备捏个诀将他两个弄晕了抹去记忆再扒光了丢到街上了事。却未曾想刚才那一出我演的高兴,连带着隔壁房里的灏景也跑出来横插一脚。
于是乎,风流倜傥的男角儿英勇的将女角儿护在身后独自面对两个穷凶极恶的采花大盗。
我刚想提醒灏景这两个人演的也挺辛苦的,你下手轻点这场戏意思意思过去也就算了。手刚一触碰到灏景的衣服,一种奇怪又熟悉的感觉如电光火石般闪过我的脑海。
灏景身上的妖气起了变化,那是一种混沌不明的气息,在他周身盘旋交错,像是一个……漩涡,或是深洞,或是……
——烛龙!
——那个人是烛龙!
——若不封印,终有一天会吞掉这个新生的世界……
——我只是……寂寞。
咦?
纷至沓来的念头如潮水一般闯入意识。
这意识到底是我的……还是灏景的?
——嗤!我是我自己的!
——不,你是我的。
黑白登徒子显然是行动至上,互换一个眼色便齐齐冲了过来。
不!我下意识伸手想要阻止,可是已经晚了。
那两人甫冲到灏景面前,身体忽然像泛起波纹的水面,轻轻一点,随即,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你也怕我么?
——你也怕我对不对?
——怕我吞掉你……哈哈……
灏景面沉似水,在我摔倒在地之前伸手扶住我,另一只手相当优雅的接住茶壶。
远处歌舞升平,车水马龙;楼下亦不时传来客人的呼喝声,掌柜的应答声……你来我往很是热闹。
但是刚刚就在这里,两个人,不着痕迹的,没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僵笑着向房间里退去,不出意外的又被门槛绊倒,倒省却了那临门一脚。
我人仰马翻的头朝里倒在门里面,两条腿还保持着朝天的姿势在门外。灏景就在我呈这种极不端庄毫无美感的姿势时垂眸幽幽道:“你……还是想起来了么?”
叹了一口气,他口气有些微颤:“……你……还是怕我……”
因着我现在的姿式,灏景只有蹲在门槛上才能完成那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似在幽闺自怜的动人姿态,是以他现下基本上算是骑在我身上,姿势跳过暧昧直接拔腿向着沦丧一路狂飙。
我不由大怒,敢情这厮刚刚对黑白登徒子下狠手原来是想自己动手呢?
虽然这个想法有些水仙之嫌,美色当前真要发生点什么也不知道到底谁比较吃亏,我还是气虎虎的怒道:“想你个头呐?还不拉我起来!想让我这样躺一夜呐?!”
许是两个呐将神思恍惚的灏景又晃悠悠呐了回来,这厮愣了一下,脸色诡异的站起身,拍拍手,刷的一下拉我起来。
只听得喀啪一声,我捂着腰,恨不能将眼前这厮也干脆利落的灭得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唔……本夫人的腰……
我没好气的猛瞪灏景一眼,扶着腰气虎虎道:“你可以再用劲一点,给我个干脆呐!”
灏景脸白白的,无力的笑了一下,全然没又平日的蹦跶样;恹恹的像一只病狐狸。
我顿了顿,试探性的探手摸上他的袖子,凉丝丝,滑腻腻,一如既往。
却是实打实的存在着。
唔……我的手在他宽大的衣袖上上下其手,这里摸摸,那里捏捏,最后以他暴起的一个爆栗终结。
我抱着头怨恨的盯着他:“你做什么总是弹这处!”
灏景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咬牙切齿道:“你便不能正常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