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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教授在医院里躺了3天就出院了,出院后他办得第一件事就是申请病退,学校也很快批了下来。
在陈教授住院的第二天,矮基来找维维。
矮基在当地遇到了敌手,那是一伙汉人,为首的是外号叫“黑面”的湖北佬
都说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
矮基和“黑面”斗了几回,都落在了下风,在弟兄们面前找不到一点面子。
矮基对维维说:“是兄弟的,你给我将那个不管“黑面”还是“白面”的砍他两刀。“
维维说:“矮基,真的对不住。这种事我是不会再做了的。兄弟我劝你,现在是什么世道,你知道吗,凡事要讲法的,动刀动枪的年代已过去了。”
矮基说:“我不管这么多,明天晚上10点我会在解放路那个灯光球场和他讲数。是兄弟的你就来,不是兄弟的你就给我滚得远远的。”
维维犹豫了一整天,最后选择了报警,双方参与的30多人还没来得及斗殴,就统统被及时赶来的警察抓了起来,被关了几天后,交了保释金才放了人出来。为这事,矮基更加给手下的弟兄们看不起啦,他终于一怒之下离开了乌鲁木齐,不知所终。
可是历史总是不断地重复过去,命运也是如此,命运是一条无情的锁链,无论时空多么遥远,它都能将不同国籍、不同性格、不同性别、不同年龄的人紧紧地锁在一起。
时间过了六年,矮基和维维又一次重逢。
。
三、风沙堡(2)
矮基和维维已经在沙漠中徒步了2个多小时,无论哪个方向望去,除了黄沙还是黄沙。
维维好像根本不会累一样,在前面不紧不慢地走着,要不是矮基那带着牙科求的哭腔,维维好像永远不会停止脚步。
矮基觉得背上的包裹就好像一座沉重的五指山,而他就是那只万般无奈的孙猴子,很想蹦起来,可是每走一步都要费劲将脚从沙里后拔出来,连说话的力气都要没了。
这时维维开口了,他指着远处:“我们就要到了,你看。”
矮基奋力地抬起头,只见前面的沙丘上耸立着无数高低不一的残壁。
矮基不敢相信,他结巴地说:“这就是风沙堡?”
维维说:“不错。”
矮基说:“可是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发现或提起它呢?这么明显的目标要说人没发现,我可以理解,可是飞机呢?难道飞行员都是瞎子。”
维维说:“因为它太低了,藏在沙丘下面可能有300米的深度,加上特殊的地理环境,眼睛容易产生错觉,各种电子仪器也会失效,所以千百年了无人知道。”
矮基问:“那你是如何知道的呢?”
维维叹息地说:“一个汉人,陈维聪陈教授,可能说,他是我这一生中最敬仰的人,可惜他不在啦。”他说着,声音哽咽了,他闭着眼睛,似乎在努力回想着过去。
矮基问:“你不是告诉卡尔波夫说,这里除了狼还是狼,那你为什么还要来这里?你来就来,为啥不搞几头骆驼来,这样走下去会死人的。”也许风沙堡的原因,矮基一下了忘记了疲劳,又开始唠叨起来。
维维说:“骆驼这种动物,最具灵性,只要走过一次,就能再次找到。我可不想别人知道这里,虽然说这里确实没有什么东西可拿。这次我除真的需要钱外,还想要为一个人报仇。”
矮基真的开始害怕起来:“报仇?找谁报?卡尔波夫?为谁报?那个叫陈维聪的老家伙?你找谁报仇都没关系,但为什么要把我牵扯了进去。”
维维诚恳地说:“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我要保护你,还有,请你在说陈教授的时候要尊重些。说来这件事是因为你拉的线,我不想牵扯你也要牵扯啦。所以我必须让你在我身边。”
矮基说:“保护我?让我再次告诉你一次,你只有一人,而他们有19人,其中有10人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还有他们手上的武器都是当前最先进的。你说你打算怎么应付。”
维维说:“正是知道这样,我才千方百计要让他们进入风沙堡。”
矮基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问:“不对?如果是卡尔波夫害死了陈教授,那他怎么会不对付你。看样子,卡尔波夫一点也不认识你啊。”
维维说:“陈教授并不是真正的考古学家,在考古方面他并不出名,他因研究新疆各历史时期对经济发展的推动作用而出名,卡尔波夫只听说他对风沙堡极有兴趣,至于成果有多少,毫不知情。6年前,他派人偷入陈教授家,就是想知道陈教授有什么新成果,但事情没有成功,卡尔波夫并没有放在心里。去年,当卡尔波夫在柴家湖遇见了陈教授时,心中起了疑惑,他叫人绑架了陈教授,用尽办法来逼问风沙堡的情况。陈教授一口咬定不清楚,来这里只是科研调查。卡尔波夫老尖计猾,故意放陈教授走,然后派人尾随,想找到陈教授的住处,好故计重施,找到有用的信息。陈教授也不蠢,就没有回家,一直在大街上逛,卡尔波夫最后恼羞成怒,就故意制造了一场交通事故,陈教授重伤入院,终于因伤势过重而过世。卡尔波夫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哪怕是无辜的人也难以幸免。这种人,活在世上,世界如何会安宁?”
说话间他们已走进了风沙堡。
一眼望去,风沙堡是如此的残缺,没有一间房屋是完好的,黄沙充满了每一间房屋,第个房间的黄沙都有几尺厚,踩在上面,甚至要用很大的气力才能拔出脚来,只有粗大的立柱和厚实的墙壁的存在,才能让人感知道到这里曾经是有过一段历史。人一眼就能分辩出房屋里有些什么。事实上根本不存在什么,成型的东西一碰就灰一样散落在地上。
矮基想找一些如陶瓷品,铁制品之类的,但什么也没看到。
矮基非常失望地说:“真的什么也没有!难道好东西都在地下?”
维维说:“这里是一座早已被搬空的城堡。陈教授说很可能是城堡的居民在意识到了危险后,比如说极为恐怖的风沙,或者说地震、甚至是即将灭绝的战争等、所以不得已放弃了这里,全城移民啦。否则怎样也会遗落下不少的器具,哪怕是很残缺的。最重要的是没有发现任何人类的残骸,有的只是狼的骨头。”
矮基问:“难道没有一点线索?”
维维说:“这地方我已来了不下十次,可是我什么也没发现。也许我根本没有这方面的能力。”
矮基问:“你难道没有向政府报告,请政府出面来挖掘。”
维维黯然地说:“在我和陈教授未找到这里前,政府曾派出过一个五人的工作小组,专门来研究有关的资料,但是经过一年多的努力,毫无成果,也就解散了。后来,我和陈教授终于找到这里,没来得及上报,陈教授就不幸遇难了。没有陈教授,根本没有人会相信我所说的,当我是疯子。而且在这里,我从来也没有找到过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来证明自己的说的一切。”
矮基说:“当然啦。你就那么一个人,给你一百年也挖不了多少地方。不过现在有我和你一起,就大不一样啦。”
“你?”维维不相信地问。
矮基说:“对,就是我。你不要忘记了,我最拿手的活儿是什么?偷东西啊。所以咱的眼睛也就特别的雪亮。”
维维“噢”了一起,不大相信。
矮基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说:“你对这里的地形一定很熟悉,先说说看,让我心中先有个谱先,将来找起东西来好心中有数。”
维维说:“那也好。不过,要找东西可不是现在,别忘了,那个叫卡尔波夫的洋鬼子就在咱们的屁股后面呢,他可能会随时出现。”
这一句话可吓得矮基浑身一哆嗦,他连忙扔下手中的一块石头说:“那以后再说吧,我们还是快点走吧!那个洋鬼子发起疯了,可了不得,连人都会撕成碎片的。”
。
三、风沙堡(3)
当卡尔波夫看到风沙堡时,他双眼开始发光,兴奋不已。
卡尔波夫问莫维奇:“那个死回回在哪?”
莫维奇说:“就在里面,大概600米范围内。这里看样子,破房子不少,他手上又有枪,要捉住他恐怕更是不容易。”
卡尔波夫说:“你带几个人去,能捉住他最好。捉不住的话,你给我看住他,只要他不给我搞出事就可以啦。等我找到了我所要的东西,再收拾他不迟。”
卡尔波夫对布朗说:“依你看,我们要从哪里开始。”
布朗摸出一张纸,画了个草图说:“你看,前面不远的是一片空阔的地,以前估计是广场,以广场为中心,整个堡分为上下左右四个区,我们的重点就是我右手边的上部分,那里以前属于堡主居住的地方。”
莫维奇说:“卡先生,那有点问题啦,那个死回回就在那个方向。”
卡尔波夫恨恨地说:“看来那小子真是阴魂不散啊。好,我们一起上去,看他能有什么花样。”
当卡尔波夫他们刚走过广场,一声枪响,子弹在地面擦过。卡尔波夫连忙趴到一座土堆后面。
卡尔波夫连忙说:“先别开枪!”
莫维奇和其他的人都端起枪躲在了隐蔽的地方。
那边传来了维维响亮的声音:“卡尔波夫!欢迎你来到风沙堡!我现在给你十分钟,请你将你手中所有的关于风沙堡的资料全部交出来,然后乖乖地回头,我保证你们将安然无恙地回到你们的老家!”
卡尔波夫不怒反笑:“那个死回回,还真他妈的幽默!死到临头还敢开这种国际玩笑。问题是他所持什么呢?还是开虚张声势?要不是布朗的那些耸言危语,我早他们妈的一阵乱枪,让他见他妈的真主啦。”
莫维奇说:“那小子在前方150米处。”
卡尔波夫大声地说:“我说那个维维。你是斗不过我们的。我数数你有几个人,有几把枪就知道啦。只要你乖乖地走出来,帮助我完成任务,我保证你的生命安全,还会加倍付你报酬。”
维维说:“让我考虑5分钟好不好。”
布朗说:“恐怕有诈!”
莫维奇说:“那小子在故意拖延时间!”
卡尔波夫也是这种感觉,问题是,这种鬼地方会有什么呢?
“难道是狼群?”卡尔波夫想:“可是如果是狼群,难道他就不怕丧生狼口?”
莫维奇说:“我带几个人迂回上去。”
卡尔波夫摇摇头。
卡尔波夫是个谨慎的人,没有十分把握的事他决不做。
他命令所有的人集中在一个广场右侧的一间房屋里,三面各有2个缺口面对外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各方向的情况,还有一面足有四米高,从后面很难有位置可以爬上来。
卡尔波夫命令每个缺口三个人守卫,余下的人也准备好弹药,随时可以开火。
布朗佩服地望着卡尔波夫,尽管卡尔波夫做事过于谨慎,但一旦决定便没有一丝的含糊,布置起来十分得当。
才听到四处传来了雷鸣一样的嚎叫声,一群狼出现了,就好像从地狱中突然出现,足有近两百只。很快广场到处都是灰色的身影,它们低垂着头和尾巴,无精打采地、漫不精心地缓慢地走着,好像是在浪荡,也好像是在散步。突然它们停住了,头猛地抬了起来,双只绿色的眼发出闪闪的光芒,一下变得锐利起来。它们开始低低地吼叫,近两百只的狼声混和在一起,让人感到心在狂跳,心在发抖。
当狼群出现在广场时,矮基早已魂飞魄散,他四处张望,希望能够看到一个可以逃脱的缺口,但是没有。他颤抖着对维维说:“狼!这么多的狼!我们怎么办?”
维维镇定地说:“豺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
矮基说:“人心,现在你还开什么玩笑。你快点想想办法吧。要不我们就真的是尸骨全无啦。”
维维望望广场那边,心中升起了一种恐慌,他没有想到卡尔波夫的反映和嗅觉会那么敏锐,而且会很从容很迅速地建立起自己的防线。想到他们手上可能有的武器,他痛苦地想:“如果野兽和风沙只会让他们损失,那么他们也有可能逃出沙漠,这次只怕是不能完完全全地报仇啦。”此时他顿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孤独和无助。
这时广场上的狼开始分成两批,一批大约30多只开始向他们藏身的地方缓缓走来,好像它们知道它们的猎物根本无法逃脱,而它们并不急于赶时间。
矮基在矮墙后脸都白了,他问维维:“还有枪没有?”
维维没有回答,矮基一个箭步冲至维维面前,双手抓住维维的衣领,大声地哭喊:“给我枪!快给我枪。”
维维用力挣脱说:“你给我镇定些。你死不了!”
矮基顿着脚:“你让我镇定!你他妈的去死吧。”他从腰间抽出把刀,恶狠狠地说:“你给我枪,要不我和你拼了。”
维维冷笑在地跨前一步:“好,来吧!让我试试你的刀有多利!。”
矮基后退了一步:“你不要逼我。”说着挥了挥刀在空中砍了几下。然后哭着跪了下来:“给我枪好不好?求你啦,维维,看在以前我对你不错的份上,你冲出去把狼引开吧。我不想死,你30岁还不到,我还没娶女人啊,我还没活够!维维求你啦。”
维维看着他,说:“我死,你能活吗?”
矮基说:“能的能的,卡尔波夫一定会救我的,只要你去把狼引开。”
这时,狼群走到他们近10米的地方啦。维维转头看了看那些恶狠狠的狼说:“好,我去,你不要后悔。请保管好你的跟踪器,不要让卡尔波夫找不到你。”
说完他将腰里的枪和两个弹夹扔给矮基。转身走出矮墙。
维维从靴子处抽出一把匕首,拿在手上,缓缓地走向那近30头的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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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风沙堡(4)
卡尔波夫远远看见维维走向狼群,不禁大吃一惊:“天啊!他真是疯了!。”
这时一百多头狼也接近了他们,卡尔波夫端着手中的卡宾枪,一梭子打了出去,立时跟着如同狂风卷席一般,10多只各种不一的枪同时发怒,立时扑通扑通便倒下一片,鲜红的血水流下一大片,痛苦尖锐的狼嚎声起伏。没有被打中的狼四下乱窜,这头撞倒了那头,那头踩中了那头,一下子都退下很远的距离,然后停下来回头张望。
卡尔波夫哈哈大笑:“死回回,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呢?不就是几只狼吗!如果你不想死,快说!我救你。”
只见维维并不回答,他还是缓缓地走向狼群,他弓着腰,手里的匕首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那样子和面前的狼差不多。那群狼被突然响起的枪声吓得后退了几步,然后犹豫不定地望望这边,又望望那边。
离狼群有3米多时,维维口中发出般狼嚎的叫声,越叫越响,然后又低低地在喉咙间发出急速气喘的声音。狼群好像很吃惊,又后退了几步,维维又向前一步,发出凶狠急促的嗷嗷声,狼群便乱轰轰地退了下去,足有二三十米远。而维维则缓缓地退进了一间残墟,然后不见了。
卡尔波夫、布朗、矮基、莫维奇。。。。。。全部的人都看得傻呆了,没人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自觉地都揉了揉双眼。
卡尔波夫拍拍脑袋:“我的上帝。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你们谁能告诉我。布朗先生,你说说看。”
布朗想了一下说:“维维一定对狼十分了解,他模仿狼所发出的声音和狼的声音简直是一模一样,以至于狼都很疑惑维维是不是它们的同类。其实所有的动物和人一样,都吃软怕硬,当维维发出严重的警告声时,它们一定以为有比它们更强大的一只狼在威胁着它们,所以它们害怕了。如果只是声音一样,恐怕还不能吓倒它们,只怕维维身上还带有能发出和它们类似的气味,那么狼才会后退。“
卡尔波夫:“想不到这死回回竟然有这种特殊本事,还真是个人才啊。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设法让他为我们服务才行。要不,决不能让他活在世上。”
这时矮基在不远处喊道:“卡尔波夫先生,不要开枪,我是矮基,我有情况向您回报。请让我过去。”
卡尔波夫示意莫维奇可以让他过来。
莫维奇大声地说:“你可以过来了。”
矮基从藏身处冲了出来,边跑边开枪,生怕有狼会追上来给他一口。
躺在地上的狼中,很多还未死,仍在不住地挣扎,嚎叫。
当矮基想绕过它们时,一头狼猛地站了起来,一下冲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又在他的面前重重地倒下。
矮基吓得一下坐在地上,双手抱住头,手中的枪在啰嗦着,根本没有可出一发的子弹。
狼在喘息中死去,张着大嘴,喷出的血溅在矮基的身上,头上,手上,他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然后在一块土石上重重地撞了一下,手中的枪不知如何走了火,子弹从他额头飞过,他吓得又是一个跟头,撞到了卡尔波夫的防线前。
卡尔波夫轻蔑地看着这个粗壮的回族人,想着维维那傲然的神情,不禁叹然。
卡尔波夫用枪指着矮基,冷冷地说:“站在那里别动,先将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否则的话。。。。。。”他冷笑着:“现在还有许多未死的狼在等待着它的午餐。”
矮基回头望了望,狼群又聚集在了一起,缓缓地向他们再次移动,已接近了它们伙伴第一次死伤的地点。
矮基结巴地说:“维维维维,他他他。。。。。。”
卡尔波夫用枪在矮基面前一个点射,矮基吓得脚乱跳,枪声停止,他发现自己到了死狼的前面,血直流到他的脚下。
卡尔波夫残酷地说:“你没有多少时间啦。”
矮基大声地说:“陈教授,他和陈教授来过这里。”
卡尔波夫心中一震:“你是说陈维聪陈教授?”
矮基哆嗦地望着后面越来越近的狼群,大声地喊:“是陈教授,他们手中有一份报告。”
卡尔波夫向矮基招了招手;柔声说:“你可以过来啦。欢迎你,我们的兄弟。”
可是矮基只觉得两脚千斤般重,说什么也移动不了一步,他望着自己一身血污,上牙直
打下牙:“我动动不了了,我受伤啦。”
卡尔波夫一挥手,莫维奇和两个手下冲了上去,莫维奇用手抓住矮基的后衣领,好像老
鹰抓小鸡一样,将他拎了回防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两个双下站定,手中的冲锋枪不住地喷射出子弹,边打边退,他们的面前又倒下了数十
只嚎叫的狼。
卡尔波夫算了算,大概还有一百五十头狼左右,如果没有狼群继续出现的话,凭着手中先进的武器,倒不怕它们,只是如果想要出去,却不是那么容易。因为外面空阔,狼一旦改变进攻方法,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