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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如歌脸上依旧带着一抹得体的笑容,像是没有任何影响一般静静地吃着面前盘里的食物,只是捏着筷子的手指有些紧。
而唐琳看见这一幕,幸灾乐祸地笑了。
就算靳言哥哥真的在乎你,甚至已经原谅了你曾经做过的事情,可是,得不到靳言哥哥父亲的承认,你景如歌一样只是不被唐家承认的。
如果失去了爷爷这个靠山,你甚至连唐家的门都踏不进来。
“需要我帮忙么”唐靳言放下手中的咖啡,看着坐在对面的唐硕秋询问道,面色柔凉,看不出情绪。
“不用了。”唐硕秋摇摇头,看着唐靳言的目光十分慈爱温和,停顿了几秒,转头看了景如歌一眼,冷冷道,“只要你下次别再把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带回来,就是帮了我的忙了。”
无关紧要四个字很重,重到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砸在景如歌的心上,白皙小脸上的笑容隐隐透出一抹苍凉。
其实,她并不觉得唐爸爸这么对她有错,因为所有人都认为她是推唐妈妈下楼的真凶,没有证据证明自己之下,唐爸爸会相信也很正常。
她以前来唐家的时候,见得最多的,就是唐爸爸和唐妈妈相处的时候。
唐妈妈喜欢看韩剧,喜欢追星,孩子心性,任性起来连唐爸爸都虐。
可是唐爸爸从来没有说过一句不愿意,更没有因为唐妈妈的任性要求而嫌麻烦拒绝,每天再忙都会陪着她看一段时间韩剧,陪她玩一些不符合年龄的游戏。
有时候唐妈妈还会把唐爸爸赶出房门,不让他进去,闹脾气的时候直接把唐爸爸的文件给扔进垃圾桶让佣人倒了。
景如歌问过唐妈妈,她就不怕唐爸爸会受不了她的任性,然后生气不理她吗
唐妈妈是怎么回答的呢
她当时目光很温柔,带着深深的柔情,只一眼,你就能看出来,她很爱唐爸爸。
她说,真正爱你的人,会容忍你的小脾气,甚至把这当做你的优点,如果因为一件小事就生气不理你,那就不是真爱了。
那个时候景如歌就特别羡慕他们,因为她的妈妈和爸爸,从来没有这样过。
后来渐渐大了,她就在想,如果嫁给唐靳言,会不会也像唐妈妈那样幸福呢
可是后来,什么都变了
一直到现在,她已经对到底谁才是推唐妈妈下楼这件事情的真相麻木了,反正没有人相信,解释再多也没有用,只会适得其反。
“这件事情。”唐靳言薄唇轻启,修长白皙的指尖轻轻划过咖啡杯边沿。
就在唐琳觉得他应该会同意唐硕秋的话时,却听到他回答:“恐怕我帮不了你。”
什么
唐琳瞪大了眼睛,看着唐靳言的目光既震惊又不敢相信,没有拿稳手里的碗,啪啦一下摔在了桌上,溅到了衣服上,脏污了一块。
李婉皱眉,看了唐琳一眼,眼神示意她不要做出这么明显的举动来,然后让佣人来把她面前的东西收拾干净。
这一个小小插曲并没有引起太大注意,只是餐桌上的气氛,隐隐变得凝滞僵硬。
唐硕秋也没有想到唐靳言会为了景如歌当众反驳了他的话,眉头狠狠皱起,“这就是你对父亲说话的态度”
第163章 离婚?!
以前唐靳言在这个时候不是沉默便是直接离开,甚至连半句话都不屑于留下,或是解释或是维护景如歌,都不曾有过。
也正因为唐靳言这样让人琢磨不透神秘莫测的态度,唐硕秋也一直摸不准他的想法,更猜不到他究竟是怎么看待景如歌的存在的。
所以景如歌才能够一直在唐家留到了现在,而唐硕秋没有采用强硬手段逼她和唐靳言离婚,就是因为这个。
整个唐家,最让人畏惧的不是唐爷爷,也不是他,而是唐靳言。
就连有的时候,他这个身为父亲的,都会在他身上感觉到到一种强势迫人的压力。
只是,这样当众反驳他,还是第一次。
“您如果不满意,我可以现在就走。”唐靳言狭长的黑眸淡扫了眼身边的景如歌,只看见她半边略显苍白的小脸,英气的眉宇微微蹙起,凝聚着一抹不悦。
“说的什么混账话”唐硕秋皱眉颇有些不满地看着唐靳言。
“好了好了,餐桌上吵什么食不言寝不语,有什么话用完早饭再说。”唐爷爷矍铄的目光往唐雄家那边看了一眼,已经大致猜到唐硕秋突然回来的原因。
帝爵虽然早就已经交到了唐靳言的手中,只不过,唐家名下的产业还需要他来打理,因此平时也很忙。
加之医院里的唐妈妈需要他亲自照顾,能回唐家的时间少之又少。
偏偏在这个关头回来了,不用想也能猜到是谁做的。
唐靳言随手抽了一张餐巾纸,动作优雅地擦拭了下唇瓣,下颔微抬,对唐爷爷和唐硕秋道,“爷爷,爸,我们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们。”
话落,看了景如歌一眼,示意她起来。
景如歌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拿起包包,跟在唐靳言身后准备离开。
唐雄一家见唐靳言要走松了口气,说不定唐靳言的手中并没有证据,只不过为了放一个迷雾弹迷惑他们,让他们误以为他手里有证据,到时候自乱阵脚,真的出来道了歉,才是中了他的套。。。。。。
唐家如果真的安装了监控系统,怎么他们会不知道
“等等,靳言,事情还没有解决好你就要离开,该不会是想包庇你的妻子吧”唐雄开口拦住了唐靳言的步伐,圆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有唐硕秋在,唐靳言手里就算真的有证据,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对于这点,唐雄十分自信,
这话却引起了唐硕秋的注意,目光投向唐靳言,“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哥,您也不用太在意,靳言的媳妇把老爷子的花瓶给碎了,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李婉在一旁连忙补上一句,似乎是嫌这把火烧的还不够旺盛,继续道:“只不过那个花瓶是妈在世的时候送给爸的那一只。”
打碎一个花瓶算不上什么,重要的是整个唐家都知道那个花瓶的重要性。
话一出,果然唐硕秋的脸色都变了,阴沉沉地看向唐靳言,“给我回来,这件事情不解决,谁都不准走”
景如歌双唇轻颤了下,抓着包包的手微微一紧,深吸了一口气。
“您想怎么解决”唐靳言微微侧身,大手一伸,轻轻握住了景如歌绵软的小手,将她带回了餐桌前,慢条斯理地把弄着袖口上的钻石袖扣,眸光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暗藏锋芒。
景如歌双眸瞪得浑圆,低头看着唐靳言握住自己的那只手,心跳跳的飞快,就连那一丝紧张也消失殆尽了。
他的掌心干燥温暖,紧贴着她的手心,甚至能感受到上面的纹理,大大的,包裹着她小小的手,看起来十分契合。
唐硕秋见他留下,脸色缓和了一些,转头看着唐爷爷,“爸,这件事情,您看怎么解决”
花瓶是唐爷爷的,最有说话权的人,也是唐爷爷。
“赶出唐家。”唐爷爷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着香茗,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让人有些猜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靳言,两年前的时候我就劝过你,可你非不听,现在闹出这种事情来,我也不予追究什么,找个时间,把你们的婚离了。”唐硕秋的声音拔高了几度,目光也越发凌厉,“两年前的事情我也可以不再追究。”
离婚
景如歌微微怔愣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小手捏得紧紧的,捏得膝盖上一小片肌肤都有些泛红了,心口怦怦直跳,甚至能听到从胸膛传来的阵阵心跳声。
而此时她的脑袋里直接混乱成了一团浆糊,满心满眼都被离婚两个字给占领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爷爷,您认为呢”唐靳言没有回答唐硕秋的话,直接看向了唐爷爷,眸光深邃。
“这件事情的真凶还没有找到就急着下定论,对小歌儿不公平。”唐爷爷沉思片刻,才开口说道。
“可是爷爷,我和妈妈亲眼看见就是景如歌把花瓶摔碎的,我们还能骗您吗”唐琳听到唐爷爷这明显维护景如歌的话顿时心生不满,嘴巴噘得高高的,“爷爷,您分明就是在偏袒她。”
唐琳最不明白的就是,景如歌明明做过那么多错事,为什么爷爷还是那么疼她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景如歌才是他的亲孙女呢
“琳琳,胡说什么呢,这种事情你爷爷怎么可能会偏袒谁爷爷身为一家之主,自然凡事都讲求公平公正的,小孩子不要瞎说。”李婉立即出来,佯装训斥唐琳的样子,恭维了唐爷爷的同时,也下了套。
如果这件事情唐爷爷有一点偏袒,那就会落了话柄,在唐家这个庞大的族系里,还是很忌讳的。
听了李婉的话,景如歌的目光有些冷凝,心底浮起一抹冷意,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其实还不是因为害怕唐爷爷为了维护她,到时候不能把她赶出唐家而已。
餐桌上的气氛渐渐凝滞,唐爷爷沉着脸没有开口,倒是唐硕秋出声了,“爸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弟妹这么说,可有证据证明这件事情的真假”
第164章 你是同意和她离婚了?
李婉双眼一亮,自负地抬起了下巴,“这是当然,有人亲眼看见景如歌偷走花瓶把花瓶摔碎的过程,我和琳琳到的时候,恰好就看到她摔倒在一堆花瓶的碎片中,所谓善恶终有报,她偷走了爸的花瓶,受了一身伤也是报应。”
她说的有据有理,而且条理清晰,正好也解释了为什么她和琳琳会恰好出现这一疑点,很难找出漏洞来。
景如歌抿着唇,回想着当时的场景,深知李婉的话多半都是假的,只是真假参半,更容易让人相信,而她,却是没有任何证据的,加上唐爸爸本来就不喜欢她,她的处境十分危险。
而唐硕秋也看到了景如歌手臂上还有部分一些明显可以看到的伤口,的确和李婉说的那样,受了一身伤。
目光阴沉了一些,“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
唐靳言握着景如歌的手并没有松开,双眸幽深沉寂,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了按她的手心。
感觉到手心传来的按压感,景如歌偏头看了唐靳言一眼,却看到他朝自己微微颔首。
他这是。。。。。。要她承认是她把花瓶打碎的
虽然不理解唐靳言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可是,景如歌竟然觉得,听他的绝对没错,她这是脑子抽了才去承认吧
“花瓶是我打碎的,我也没有证据证明当时有人推我下楼。”景如歌如实说道,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真的脑子抽了。
她这一句话一完,唐雄家的人看她和唐靳言的目光充满了幸灾乐祸,就差没有直接笑出声来了。
“看吧,她自己都承认了,大伯,您总不会偏袒她吧”知道爷爷一定会偏袒这个小贱人,唐琳这次识趣的没有问唐爷爷,而是问唐硕秋。
唐硕秋不喜欢景如歌,自然也不会偏袒她。
“这是当然,不管做出这件事情的人是谁,我都不会姑息。”唐硕秋点头,看着唐靳言道:“靳言,你总没有话说了吧”
“当然有。”唐靳言薄唇勾起,“爸,这可是您说的,不管做出这件事情的人是谁,您都不会姑息。”
“这是自然”
唐硕秋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点头承认了,转而忽然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唐靳言竟然没有帮景如歌
“这么说,你是同意和她离婚了”
话一出,所有视线纷纷投向了唐靳言,各种情绪都有,等着他的回答。
到了这个地步,景如歌被赶出唐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吧
其中最开心的要数唐琳了,看着景如歌的目光几乎是不带任何掩饰的不屑和幸灾乐祸,嘴角咧开的弧度也越来越大,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多高兴似的。
她等着景如歌被赶出唐家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两年了,没了唐家做靠山,景如歌和她家,以后都妄想有人再为他们撑腰了
唐爷爷没有说话,端着茶杯自顾自地品茗,好似没有听到唐硕秋的话一般,悠闲惬意极了。
就在他们都以为唐靳言会点头答应的时候,却听见他说,“我什么时候同意了”
惊得唐雄一家的人跌破眼镜,就连唐硕秋也搞不懂他的想法了,皱着眉头沉声问,“难道你想忤逆爷爷的意思”
“忤逆爷爷当然不会。”唐靳言神色淡漠,嗓音清冷低醇,狭眸流转间折射出一抹精睿的光。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这件事情是谁做的,理应由谁来付出代价,想让我的女人替你们做梦。”
最后两个字,很低很沉,透过话音都能感觉到森森的寒意,让人忌惮。
而景如歌,却是直接被那一句“我的女人”给震得眼前发晕了,有种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错觉。
唐雄家的人忽然不明白唐靳言的意思了,只是隐约感觉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时一,把东西拿出来。”可惜的是,唐靳言并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把时一叫了出来,
时一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餐厅,打开餐厅的电视,将u盘插了进去,快速操作起来。
“我说过,给你们一次主动认错的机会,是你们不珍惜。”唐靳言姿态慵懒地靠坐着,让旁边 的佣人续了一杯咖啡,慢条斯理地端了起来。
知道真相的景如歌抿了抿红唇,才没有让自己笑出声来,他哪里是给他们机会,分明是为了折磨他们的精神而已。
唐雄家的人脸色霎时间一白,隐约猜到了唐靳言要时一拿出来的东西是什么,心中一震
该不会。。。。。。唐靳言手里真的有监控录像的证据
不,不可能,这么大一件事情,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消息传出来
唐靳言眸光淡淡地扫了唐雄一眼,“二伯,您不用紧张,毕竟您不是最希望能够找到真凶么,如此尽心,实在难得。”
被他这么一说,唐雄脸上还来不及收敛的紧张神色顿时就僵住了,干巴巴地笑了笑,“这都是应该的,一家人,不用在意这些。”
“少爷,好了。”时一悄然走到唐靳言身后,回禀道。
“开始。”唐靳言微微点头,示意道。
电视里的画面开始播放,为了节省时间,直接跳过了前面,一直到景如歌帮小女佣抱花瓶,然后到被推下楼的画面,清晰了然。
“停。”唐靳言淡声喊停,让那个画面停在景如歌被推倒的地方,狭长的黑眸中酝酿着一场狂风骤雨,目光愈发凌厉。
画面上,本来已经离开了的小女佣出现在景如歌身后,趁着她没有注意的时候,狠狠推了景如歌一把。
接下来的情况不用放录像都可以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唐靳言抬起手臂,示意时一继续跳转播放。
接下来的画面,才是更加让人震惊的,就连唐硕秋也睁大了眼睛。
不是在景如歌摔倒的那个楼梯,而是在另一边较为隐秘的地方,那个小女佣和李婉唐琳会面,李婉递给她一张卡的画面
第165章 这么体贴
画面定格在了这个地方,餐厅里静悄悄的,佣人走进走出的时候脚步放的很轻,很怕点燃了现场微妙的气氛。
“这这是因为我要拜托这个佣人买点东西,所以才会刚好和她见面了,恰好从她那里听说景如歌做的事情而已”李婉怎么也不会想到监控器居然连那个角落都拍到了。
而且刚好还拍到了她拿钱给那个女佣的画面
“不知道你是拜托一个佣人买什么东西,需要用得着余额为五十万的卡”唐靳言一道精睿凛冽的目光投去,一句话便拆穿了李婉的谎言。
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放心将五十万的巨额交给一个佣人。
哪怕五十万对于他们唐家而言并不算什么,可是对于普通人而言,却是极具诱惑力的。
“你你怎么就知道那张卡里有五十万”李婉心底一惊,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时一将那张卡的样子放大,好让他们可以看清楚那张卡的大致模样。
“很不巧,你用的这张卡恰好是日瑞银行的卡,要查到里面的余额并不难。”
日瑞银行是唐靳言名下的,查一个人卡余额对他来说自然不难,只是如果换作别人,恐怕就是违法的了。
景如歌怔了一下,他是怎么在短短时间把这一切都办好的而且连李婉的卡来源以及余额都查清楚了。
这样强大的一个男人,如果谁落在了他的手里,绝对会很惨吧
李婉脸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想辩驳唐靳言的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唐靳言自己有十全的把握证明是她们做的这件事情了,无论她说什么,都没有用。
“二弟,你们为什么这么做”唐硕秋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脸上就好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一样,有些抬不起脸来。
搞了半天居然都是老二家做的,虽然他不喜欢景如歌,可是在事实面前,做错的是老二家的人,她并没有错。
反而,他还错怪了她,甚至逼唐靳言和她离婚。
“大哥,这件事情我是完全不知情的,都是阿婉和琳琳胡闹,您千万不要怪她们。”唐雄看到唐硕秋失望的脸色,生怕他会因此不再信任他了,连忙把责任推给了李婉和唐琳。
李婉不可置信地看着唐雄,怎么也想不到夜夜睡在自己枕边的男人,会为了这件事情把她们推出去。
可是在这个家族里,能有几份感情是真爱的
咽下心头那口怨气,李婉也不得不承认,“大哥,这件事情的确是我做的,和阿雄还有琳琳无关,琳琳是被我连累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好在那个录像里并没有出现唐琳,李婉这些话倒还有些可信度。
“你们是一家人,会为了对方说话无可厚非,只不过,你们想忤逆爷爷的意思么”唐靳言眸底始终一片清冷,开口的话却是毫不留情。
只是景如歌怎么就觉得,那句“你们想忤逆爷爷”的话怎么真的耳熟呢
唐硕秋听了李婉的解释,也不愿意相信曾经救过自己一命的弟弟会是这种人,正要为他们说几句话,就听到唐靳言的话,顿时语噎。
那句话是他对唐靳言说过的,目的是为了让他和景如歌离婚,却没想到会被他巧妙地反击了回来。
如果他这个时候再开口帮他们,就是要忤逆唐爷爷的意思了。
“爷爷,您是一家之主,说话一言九鼎,应该不会言而无信吧”见他们不说话了,唐靳言侧头看向一直坐在那里看戏的唐爷爷,眉梢轻挑。
“自然一言九鼎,从不反悔。”唐爷爷很配合地点点头。
“爸,不管怎么说,二弟也是您的儿子,这么做会不会”唐硕秋想为唐雄家的求情,开口询问。
唐靳言低低地笑了一声,“爸,不是您说的,不管做出这件事情的人是谁